bsp; 《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22-30(第9/20页)
过了多久,一道身影出现在桌边,握住她筷子:“别吃了,吃多了不消化。”
头顶声音停了几秒,轻声说:“你想画我就画吧,但别累到自己。累了就休息,我陪你慢慢画。好吗?”
姜之久咬着嘴唇抬头,眼里是被舒芋无声拒绝的悲伤:“真的吗?可我不想你为难。”
舒芋认真说:“不为难。”
她此时看着姜之久眼里的难过,她很想哄姜之久,便轻声又加了一句:“我很喜欢你的画,麻烦你再给我画一幅,可以吗?”
她想要让姜之久的所有要求都如愿。
姜之久瞬间破颜为笑,张开双手去抱舒芋的手臂:“可以!宝贝真好,好想亲亲宝贝。”
舒芋:“……”
姜老板真的是太轻浮了。
可她为什么心里却很开心,在心里笑弯了眼,喜欢听姜之久对她说的每一句甜话。
姜之久最后向舒芋确认:“舒芋,你真的愿意做我模特对吗?舒芋,答应了就不许反悔。”
舒芋:“嗯,不会反悔。”
姜之久顿时也在心里笑弯了眼。
两人饭后休息,姜之久坐在轮椅上研究电动模式,舒芋在一旁整理那些草稿纸。
窗外天空湛蓝如镜,几朵白云如画,夏候雨燕在明亮阳光与高层空中飞行,窗台上油亮的绿植间盛开两朵粉嫩的花,黑胶唱片机搭配的复古音响播放着上个世纪的蓝调音乐,同时扫拖一体的机器人在两人周围咻咻咻地旋转。
温馨如常,好似她们曾经就是这样相处。
休息半小时,门铃响,外卖小哥送来舒芋在同城下单的医用脚踝护具和热水袋以及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药。
见到护具的姜之久:“……”
心情感动又复杂:“谢谢妹妹,你真贴心。”
舒芋忍笑,蹲在姜之久脚下帮姜之久穿戴上:“如果你不想去医院,在家里就要多注意一些。”
“可是不好看。”
“可是它能保护你。”
姜之久感叹:“有个可以上锁的脚链就好了,我就会很喜欢。妹妹喜欢锁住别人吗?”
舒芋:“……”
喜欢。
并且她自小就知道,在逛街时看到那些精致的锁,她都会多看两秒。
舒芋淡淡地违心说:“不喜欢。”
姜之久轻哼:“我喜欢。”
舒芋未理,扶姜之久去浴室。
姜之久要求多,昨晚洗了澡,今早还要洗,洗好后又让舒芋帮忙洗发吹发,舒芋做这些事情时始终不紧不慢,没有半分不情不愿,温和耐心。
梳洗完毕,姜之久一身V领纤腰石榴红裙,全妆涂红唇,双耳戴着珍珠镶钻耳钉,满身玫瑰香气地坐在画布前。
旁边托盘上放着一杯姜之久想喝、但舒芋不许她喝的葡萄酒。
舒芋随意散漫坐在沙发里,手里拿着她做过计算的稿纸。
姜之久说她不需要一动不动,可以看看这些。
姜之久看向坐在单人沙发里衣衫完整的舒芋,忽然轻笑不已:“妹妹想什么呢?”
舒芋抬头:“怎么?”
“忘了姐姐是画裸’画的艺术家了?”
舒芋心跳一停:“什么?”
姜之久:“衣服脱了,一件都不能剩。”
第25章
舒芋心跳陡然剧烈跳动起来。
像人生第一次听到量子纠缠理论的时候,心思慌乱与震惊不已。
仿佛鼓槌连续并剧烈慌乱地敲击她距离心脏最薄弱的皮肤,她呼吸又快又疼。
姜之久经常给人这样画画吗?
姜之久手肘撑在轮椅扶手上,侧头探出画板笑:“妹妹不用害羞,我们都是女孩子,而且C大的公共浴室不也是没有隔间吗?我这是艺术,很正经的,妹妹你不多想就好了。”
舒芋沉默片刻:“我没有去过公共浴室。”
“啊?”
“我没被别人看过。”
姜之久兴奋:“所以妹妹也没看过别人吗?那妹妹想看吗?姐姐可以……”
舒芋深深皱眉:“你兴奋什么。”
姜之久:“……”
没忍住想要调戏心理年龄比她小四岁的老婆的兴奋心情嘛。
姜之久换条路给舒芋施压:“我相信妹妹是言而有信的人,妹妹刚刚可是亲口答应了让我画你,对吧?”
舒芋对此绝对抗拒:“我答应的是做你模特,不是裸模。”
舒芋手里握着稿纸,冷漠的目光向姜之久瞥去,说出心中不悦:“来姜老板画室的每个人都需要如此吗?”
“不是啊,”姜之久神情带笑又坦然,伸出中间修长三指并在一起娇笑说,“这间画室除了我自己,只来过妹妹一个人。姐姐发毒誓哦,如果除了妹妹以外,还有第三个人进来过,姐姐出门就被车……”撞死。
“姜老板,”舒芋沉声打断姜之久的毒誓,“我不想听。”
姜之久怎么可以随便说这种话,她永远也不想听。
姜之久悻悻:“好吧。”
舒芋仍觉抗拒:“姜老板只搬来三两个月,之前的画室在哪?”
姜之久喜不自禁:“呀!宝贝你是在吃醋吗?”
舒芋内心皱起波澜,低头看手里稿纸:“没有。”
“哼哼,那我也没有啦,”姜之久再次伸出中间修长三指并在一起说,“姐姐再发一个很认真的誓,你不要打断我。”
姜之久逐渐正色:“除学校的公共课堂上我和同学一起画过的裸模老师外,舒芋是我此生唯一的私下模特,无论是穿衣服还是不穿衣服,舒芋都是唯一一个。如果除舒芋以外,还有第二个,我姜之久就永远得不到舒芋的喜欢。”
舒芋心跳又一次陡然剧烈跳动起来,姜之久此时严肃,郑重,甚至肃穆,毫无疑问是绝对的事实,她心中平静的湖水开始剧烈翻腾涌动。
她真的是姜之久的唯一模特吗?
那小香呢?
姜之久严正声明过后,唇角又浮起诡诈的盈盈笑意:“妹妹是在怕什么?妹妹怕不是对姐姐心思不单纯,所以不敢?”
“……”
舒芋沉默。
好像完全没有了拒绝的理由。
半分钟后,姜之久:“全脱了。”
舒芋红着脸低头。
姜之久给面前的人放宽心,柔声似水地说:“妹妹可以放心,我画室没有摄像头。但如果妹妹不放心,姐姐也可以全脱了,这样好像就很公平了,是不是?”
舒芋摇头。
不用。
那样可能会出大事。
看到舒
《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22-30(第10/20页)
芋摇头,姜之久露出遗憾的失望表情。
为什么不能公平一点呢?
公平一点多好啊。
舒芋穿的是在姜之久柜子里找的一次性纯棉白色内衣裤。
叠好,和运动服一起放在旁边的红色铁艺凳子上。
舒芋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至于吗,为了姜之久的一句誓言和一句激将,她就做出这种事?
但真是只因为这些吗?
并非。
仔细想,她知道自己的内心深处是因为她看到了姜之久眼里闪烁出的兴奋与激情,她看到了姜之久发红的脸,看到了姜之久呼吸快慢不匀的起伏,那是疯子般艺术家灵感爆发时的激情模样。
她不忍拒绝。
“我要怎么坐?”
既然已经没了遮挡,舒芋竭力保持平静。
姜之久忽然缩回脑袋收在画布后。
真是要命。
舒芋好美。
美得要她命。
姜之久在画布后心跳慌乱不平稳,声音平稳地缓慢指挥:“双腿搭在右边扶手上,身体向右侧靠椅背。左手臂贴着侧脸,左手向靠背后搭过去。右手你随意,以你最舒服的姿势小憩。可能要画很久,所以你要舒服一些。”
舒芋随着姜之久的指挥调整自己,这样侧身的姿势不仅让她身体舒服,心理上也舒服了很多。
至少不是完全正对姜之久。
舒芋缓缓合上眼,希望自己最好能睡着。
地板传来轮椅摩擦地面滑动的声音。
柔软的手触在她膝盖上:“这里,分开一点。”
舒芋瞬间红了脸。
她没睁眼看姜之久,心跳太快,努力平静缓和呼吸。
细软的手指徐徐向下,羽毛一样触碰到她脚踝,调整她的腿部姿势:“这里,向外打开一些。”
救命。
舒芋觉得自己根本无法缓慢呼吸,缓慢呼吸得快要缺氧。
温热的掌心触碰到她后背,轻柔的嗓音低低地说:“宝贝,身体往我这边侧两分,我要看到你左边的胸型,它很漂亮,我要画出来。如果你不会调整,我帮你?”
“……”
舒芋正要说不用,姜之久已经伸手过来帮她调整。
指尖划过。
“你……”舒芋身体重重一颤,敏锐得颤立,猛地睁开眼。
对视到的却是姜之久泛红的脸。
姜之久耳朵也都是红的。
姜之久低声说:“宝贝别乱动,我也是第一次。”
姜之久:“我也很紧张。”
舒芋别过脸去:“我没乱动。”
姜之久:“你腿都快要向我踹过来了。”
舒芋默默收回腿。
过了两秒,舒芋说:“我伤疤很难看,你别画。”
“要画的,它很漂亮,”姜之久深深凝望舒芋的伤疤,她的深情与疼惜在嗓音里颤抖,“这是你的新生,舒芋,我很喜欢它。”
这不仅是舒芋的新生,也是她的新生,是她的生命源泉。
是舒芋用这里保护了她。
“很美,舒芋,”姜之久手指抚摸舒芋的伤疤,“不要抗拒它。”
她多么希望舒芋能够喜欢这道伤疤,而不是憎恨。
几乎每一次,她都从舒芋口中听出了舒芋对这道伤的憎恶,舒芋嫌弃它,就像嫌弃她一样。
舒芋很担心姜之久觉得她身体上的这个瑕疵不漂亮,因为她自己看了都觉得很难看。
她嘴唇发干,一阵阵的电流在她身体里乱动,很轻地说:“知道了。”
姜之久昨夜亲过这个伤口,但此时的触感比昨夜的吻更让她发麻与战栗,她分不清是伤口的神经损伤让她发麻,还是因为姜之久的触碰。
舒芋:“可以画了吗?”
姜之久:“再等等。”
姜之久抬手拆掉舒芋随意盘在脑后的黑色头绳,舒芋如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白皙圆润的肩上。
“头发也很漂亮。”姜之久牵起一缕头发向前拂过去,正擦过峰端垂下去。
舒芋身体再次发颤,抬眼向姜之久看过去:“你是故意的吗?”
“是。因为你太美了,舒芋。”
“……”
姜之久这话说得太坦诚,坦诚到舒芋无言以对。
姜之久:“好了,我找到主题了,我要画了。”
舒芋瞥过脸去:“主题是什么?”
姜之久:“寻觅。”
舒芋心思软了下去。
寻觅什么,寻觅她记忆里失去的感情吗?
接下来的时间里,舒芋始终保持着侧身靠在沙发里向后望的姿势,她时而睁眼望着阳光出神,时而合上眼睑沉思。
丝毫不觉得累。
好似之前也这样给谁做过模特。
过许久,听到轮椅转动的声音,睁眼循着声音望去。
“妹妹别动,我找个东西。”姜之久没回头地说。
“嗯。”
姜之久过去的方向是房间里的另一扇红门,红门打开,里面的场景全部敞开。
先是一幅与姜之久同样身高的画,画上是姜之久美人鱼一样侧姿沉睡的横向画,只是被竖着放高了。
除了姜之久,画面上别无其他。
无比完美的身材,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如真。
每一寸。
舒芋呼吸逐渐急促,忽地并了一下腿。
她强迫不要再将目光停留在姜之久的画上,向旁边看去。
一面落地镜,以及一把造型怪异的凳子。
舒芋皱眉不解,随后脑海里陡然闪出一个画面。
是姜之久。
与另一个人。
她看不清那个人的长相,但她看到姜之久跨坐在那人腿上,姜之久的纤细脚踝被皮质脚环锁在凳腿上,链上有铃铛。
凳子晃动,那铃铛随着姜之久的起伏发出悦耳声响。
声响里还夹杂着狂风卷过水面带起巨大波动般的风声,又似船体带起的水浪声,也似人在呼吸急促时的喘息声。
一切嘈杂的声音都涌入舒芋的耳畔。
那两道身影严丝合缝地紧紧拥在一起,姜之久突然挣扎脚踝,剧烈颤抖地哭起来,但姜之久没有离开那人,开始深吻那个人。
姜之久好似爱死了那个人,对那个人发了疯般的深爱与渴望,侧颜涨红,发丝湿黏,在她们的世界里重重地跌落与飘起,热汗淋漓不知疲惫。
第26章
舒芋深切地感受到了姜之久对那个人
《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22-30(第11/20页)
永不灭般的热烈爱意。
然后她陷入疯狂的妒忌中。
那个人是谁?
至少,绝不可能是她。
这一切明明都是她的想象,她不会真的见过那一幕,可为什么细节却那么清晰,连姜之久的颤抖都看得那么清晰,她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想象与感受?
她不仅失去了记忆,还失去了正常的理智?
但那把凳子放置在那面落地镜前,还能有其他什么作用?
姜之久昨晚很会,非常会,灵活到让她喘息不停,她用力按压着姜之久的后脑不想放开姜之久。
让她□□般的唇舌技术,她推测姜之久都是和那把凳子的主人练习出来的成果,不然那把凳子是做什么的?
姜之久都是从哪里、和谁练出来的技术?
是否练过千次百次?
她心里充满了妒忌甚至怨恨。
忽然一个东西被搭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搭过来的声响扰乱了思绪。
舒芋冷脸抬头。
姜之久被舒芋的阴沉脸色吓了一跳:“舒芋你怎么了?”
舒芋表情冷若冰霜,让她感受到了冷漠凛冽的寒意,以至于她怀疑舒芋会不会是想起了什么。
姜之久心慌意乱,紧张问:“舒芋,你是想起来了吗?”
如今她最恐惧的事情就是舒芋在喜欢上她之前,突然记起一切,而后就是舒芋对她的漫天恨意压向她。
“舒芋,”姜之久声音发紧,整个人像被挤压在让她喘不过气的碎石之间,脸色在刹那中变得苍白,“你,你怎么了?”
舒芋双目逐渐聚焦,在幻想中回到现实。
她摇头。
她怎么可以单凭自己的想象,就往姜之久身上平添妒忌与怨恨情绪?
无论姜之久之前谈过多少恋爱,都是姜之久的自由。
往最好了想,就算她现在和姜之久是情侣恋人关系,她也不该过问姜之久过往的情史。
舒芋内心如风暴般无法平静,表面上努力平静,不动声色说:“没事,可能有点冷吧。”
姜之久立即去取遥控器调高空调温度。
“调高两度行吗?”姜之久问。
舒芋:“嗯。”
舒芋点头,边偏头向沙发靠背上的物品看过去。
舒芋:“……”
“这是什么?”舒芋的语气又冷了下去。
姜之久手握遥控器,她仍然心慌意乱,唇颤未答,不动声色追问:“我以为你刚刚想起来了什么,不是吗?舒芋,你刚刚真的没有想起来什么吗?”
舒芋缓和着情绪摇头:“没有。”
姜之久至此时才倒过呼吸来,她刚刚血液都已经凝固,吓得死的心都快有了。
血液渐渐恢复流通,气色也缓回来,姜之久挪动轮椅到沙发后,手指抚着金属链解释说:“这不是遛狗的狗链,是可调节的装饰品,小项圈和小牵引绳,可爱吗?我想把这个一起画进去,项圈缩紧戴在你的脚踝上,牵引绳一直垂落到地面上。我不只是为了画面有张力,还因为主题是寻觅,你目光是在寻找身后的过去,这样的脚链又好像是在锁住你的过去,整体画面十分和谐并且很有艺术欣赏性。”
姜之久迷恋地抬头看她,像一个入了魔的正疯狂痴迷灵感缪斯的艺术家:“妹妹可以配合一下吗?姐姐求你了,好吗?”
舒芋心底的愤恨忽然又涌现了出来。
她此时不着衣衫像什么,还要配合姜之久煞有介事的恶趣味?
舒芋按住姜之久伸过来的手腕,冷声问:“姜老板平时很喜欢玩这些东西?和多少人玩过?”
她明明知道自己没立场没资格过问姜之久的过去,但她忍不住,心里发了疯般挤满了妒忌与愤恨,无法控制地从她胸口溢出来。
姜之久是十多家酒吧的老板。
天知道姜之久有多会玩。
大约世界上所有刺激的、见不得人的、花样繁复的玩法,姜之久都如数家珍。
姜之久却忽然惊喜:“宝贝你是在生气吃醋,是吗?”
舒芋:“?”
姜之久惊喜地反手握住舒芋手腕,笑得眉飞色舞又真诚地说:“姐姐喜欢,确实很喜欢,但姐姐还没和除舒芋宝贝以外的任何人用过,姐姐可以发超大的大毒誓,宝贝你要相信姐姐啊,还有这个项圈也是新的,没有任何人用过。”
姜之久顺着舒芋的视线向暗室房里面看去,又装模作样地捂嘴说:“宝贝你是看到那个凳子了吗?对的,那个就是我和你提过的我家特别漂亮的那个凳子。”
舒芋抿唇,姜之久承认得倒是快。
姜之久:“但我也还没有和除舒芋宝贝以外的任何人用过,我发誓,如果有的话,我就永远都得不到舒芋的喜欢。所以妹妹不要生气好不好?不过妹妹要是感兴趣的话,姐姐也可以陪妹妹试试那个凳子。妹妹想试试那个凳子吗?听说晃起来好舒服的,不过今天不行,我脚崴了,我们可以改日……”
舒芋:“……可以了。”
姜之久已经解释得很清楚。
姜之久没有和别人用过。
姜之久也没有和别人玩得很花。
一切确确实实都是她单方面的臆想。
那她忽然觉得姜之久想给她戴上脚链的提议……也不是不可以。
一边寻觅回忆,一边被脚链锁住回忆。
很,很好的想法。
不愧是艺术家。
她,她欣赏。
还有一点期待。
舒芋想得脸发红,还很懊恼她刚刚莫名奇妙的妒意,真是的,她刚刚和怨妇有什么区别?
舒芋不自然地动了下脚踝,若无其事地淡淡说:“不试凳子,其它随你。既然我已经答应做你的模特,你想怎样安排都可以。”
姜之久:“?!”
啊?!
这就答应了?!
“宝贝你也太好了吧!”
姜之久看了眼自己的轮椅,要不是自己腿脚不方便,非要过去亲舒芋一口才行,*于是她只是伸手摸了下舒芋的膝盖:“舒芋宝贝妹妹真的是好甜好乖啊~”
舒芋被摸得腿发酥,急忙并紧,脸颊愈发绯红,低头说:“有点渴。”
“姐姐去给宝贝拿。”
姜之久转着轮椅去暗室里面拿饮料,一瓶插了吸管的草莓气泡水递到舒芋唇边:“宝贝喝,慢一点。”
舒芋作为模特不能动,稍微喝了两口说可以了,催促姜之久快点继续画。
姜之久距离她太近,她浑身上下与脑袋里都是糟糕的想法。
“等一下,先戴这个。”
姜之久把饮料放一旁,拿起项圈调整缩小,往舒芋的
《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22-30(第12/20页)
脚踝上戴,边轻道:“妹妹不要动,会有点凉。”
舒芋:“嗯。”
冰冷的材质碰到舒芋的皮肤,同时姜之久手指的热度也碰到舒芋的皮肤上,舒芋腿部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那些不可言说的糟糕念头在一瞬间又冒了出来。
包括落地镜旁边那幅裸体画也涌入脑中。
姜之久此时穿着红石榴颜色的深V长裙,却在她的眼里,裙子成了透明色,只剩下姜之久的性感身材在她眼前晃动。
她很想将姜之久的衣服剥去,看看姜之久与画中的身材到底有几分区别。
或是摸上去。
她想掐姜之久的腰,想将手指陷进姜之久的皮肤里,想听姜之久细碎的声音。
“好了。”
姜之久为舒芋戴好脚链,牵引绳优美地垂了下去。
她望着舒芋的纤细脚踝,望着那一抹黑色锁住舒芋脚踝的画面,她呼吸有些不畅,此时很想将项圈套在自己的颈上,choker一样,另一端放在舒芋的手里。
姜之久欣赏痴迷的目光一寸寸地在舒芋的皮肤上游走,舒芋是她这辈子最完美的艺术品。
姜之久挑着轻柔的调子说:“牵引绳不重,不会在你脚踝勒出印子。舒芋,你真美。”
舒芋回神,也呼吸不畅,用冷淡掩饰窘色:“你快画。”
姜之久问:“你还冷吗?”
舒芋:“不冷,这样就可以。”
“好,”姜之久轻轻地笑,“宝贝,我会永远记住今天。”
房间幽静,阳光落在地面上的窗棂光影静悄悄地移动,时间成了没人在乎的东西,舒芋侧身靠在沙发里,偶尔睁眼感受姜之久在那边精神专注调色与绘画的身影,偶尔能听到姜之久的清浅呼吸。
姜之久很香,玫瑰花在阳光里盛开,散发的芳香叫人沉醉,也叫她沉醉。
无数念头在舒芋的脑海里交织游走,最终她深深地享受这一时刻的静谧相处,深深记住这一时刻的所有感受。
之后心底深处有种被阳光与温柔抚慰的安心,不知不觉渐渐睡去。
突然传来敲门声:“酒酒,你在画室吗?”
舒芋猛地从梦中惊醒,第一反应是想要找东西遮挡自己的身体。
姜之久也被敲门声惊得画笔一抖,她先快速安抚受到惊吓的舒芋:“门锁着,别担心。”
“在,别敲了!等我出去。”姜之久恼怒扬声。
她本不想回应外面的人,想装作自己不在家,门外的人敲够了自然就走了。
但敲门声已经打断她和舒芋之间的这一段宁静。
所有氛围都已消失。
外面不再敲了。
像极了一大清早非要弄出声响吵醒她睡觉的长辈们,把她吵醒了,那些动静没了,她也睡不着了。
气死她了。
姜之久用画布罩将画遮住,按动轮椅到舒芋面前,因被打断的心情不好,语气也不好,抱怨说:“门外是我阿妈,不知道她工作日不上班来找我干什么。”
姜之久十分气恼,但安抚舒芋的声音依然温柔,还有些哄舒芋的意味,擦净手把舒芋的衣服拿过来说:“宝贝你把衣服穿上吧,这画现在不能继续画了,但我一会儿可以回忆着继续画,画好了送给你。衣服慢慢穿,不急。”
舒芋反应还有些慢。
她怔怔看姜之久,姜之久的裙上都沾了颜料,甚至脸上都是,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看光影移动变化了一大块。
舒芋转过去背对姜之久穿衣服,边问:“画好了多少?有一半吗?”
姜之久按住舒芋:“画好七八成。先别转过去,我给你打开脚链。”
为舒芋解开脚链,姜之久没忍住,伸手握住了舒芋的脚踝,手指在舒芋的外踝突骨处摩挲。
“你,”舒芋膝盖打颤,声音干涩,“你放开我。”
姜之久渴望亲舒芋系过脚链的这一圈细嫩部位,想抬高舒芋的脚,一寸寸细细地吻过去。
她吻过,知道那种感受有多让她满足。
但她现在不能吻,舒芋很可能会骂她是变态。
“疼吗,”姜之久说,“好像有点红。”
舒芋用力收回脚,转过去穿衣服:“不疼。”而且她也没看见哪里红。
姜之久低头缠着链条恋恋不舍,好想再有下一次。
讨厌的沈京,什么时候来不好,非要这个时间来。
舒芋也有点不舍,她也很想再有下一次。
她承认她很喜欢刚刚和姜之久相处的氛围,她作为姜之久的模特,能感受到姜之久作为画家的兴奋与激情。
她忽然很希望姜之久能成为优秀画家,开画展,被更多人看到姜之久的优秀与才华。
她想要坚定地支持姜之久。
舒芋终于穿好衣服站起来,身后却响起姜之久一声兴奋的低“呀”!
舒芋回头:“怎……”
毛茸茸的沙发盖巾上正有一块深色印迹。
是她坐过的地方,湿的。
舒芋霎那整张脸爆红:“我……”
“别说别说,没事,”姜之久忙安抚,舒芋脸皮薄,这次红了脸,下次该不来了,她用平常语气说,“妹妹这很正常,你昨晚的水也多,还弄了我一脸,没……”
舒芋拿起沙发巾卷起来就往外走,声音又冷若寒蝉:“我拿回家给你洗好了送来。”
是恼羞成怒的小香芋。
姜之久在舒芋身后无声地笑开。
好敏感,好暴躁,好可爱。
舒芋走到门口时又停下,退开了些,让姜之久先出去,毕竟来的人是姜之久的阿妈。
沈京第一眼看到姜之久坐在轮椅上紧张不已,第二眼看到舒芋在姜之久后面走出来皱眉不已,再看姜之久脸上和衣服上的颜料头痛不已。
“怎么弄的?摔的吗?”沈京蹲在姜之久轮椅前,看姜之久的脚踝护具。
姜之久没好脸色:“从月亮上摔下来的。”
“是不小心崴了脚,”舒芋不喜欢身处尴尬与僵硬的气氛中,她出声解释说,“沈阿姨,她是昨晚在家里崴的脚,还没去医院。”
姜之久回头嗔怪地看了舒芋一眼。
沈京颔首:“好,阿姨知道了,麻烦舒芋一直照顾酒酒了,谢谢舒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