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动。”舒芋握紧。
姜之久身体发颤发酥:“脏。”
舒芋:“不脏。”
“酒酒?是酒酒吗?”舒母端着鱼汤从厨房走过来,意外喊出来。
“酒酒怎么了这是?”舒母忙把鱼汤递给身后绍婵,踉跄跑到两人身边:“发生什么了?”
姜之久脸瞬间更红,臊的,但几人看着都更像是她发高烧到脸色不正常了:“阿姨好。”
舒母一惊:“哎哟这嗓子哑的,快别说话了,宝贝你把酒酒放沙发上去,量量体温,这肯定发烧了。怎么回事啊,这下大雨的,是在外面浇到了?”
姜之久嘴唇颤抖:“冷……”
舒芋:“妈,我带她去我房间。”
舒母:“哎好,那什么,绍姨,你把电热毯给找出来一个,或者什么其他热得快的东西,把舒芋房间空调也调高点,冷就赶紧弄热了,还有把体温计体温枪给舒芋拿上去。”
舒母跟在舒芋身后问:“宝贝,妈妈把鱼汤给你们端上去,你喂酒酒喝两口?喝点热的,胃暖得快。”
舒芋:“嗯。”
舒芋抱姜之久回房后的第一时间,把姜之久身上的湿衣服剥光了,剥光后迅速用浴袍把姜之久裹住塞进她被子里。
姜之久全程没挣扎,只是陆续用手捂住了左胸下方的皮肤没有让舒芋看到。
“我先去拿热毛巾给你擦脸擦脚,再用吹风机给你吹头发,很快就热起来了,”舒芋弯腰对姜之久说,“你先别睡,等我几分钟,吃了药再睡。”
姜之久没说话,只病恹恹地看着舒芋。
她唇无血色,疲倦无力,全没了平时的张扬与光彩,几缕湿发垂在脸旁,她眨一下眼,眼泪似乎就要掉落下来,呼吸都变得很微弱。
舒芋心疼得要喘不上气,三日来的所有憋闷都变成了此时的疼。
“我很快回来。”
舒芋说完起身,忽然被姜之久握住了手。
姜之久手凉得似冰,目光忐忑地看着舒芋。
舒芋慢慢蹲回来,握着姜之久的手问:“不想我离开,是吗?”
姜之久轻轻点头。
舒芋:“好,我不走。”
“我叫绍姨进来递我东西,可以吗?”舒芋愈加轻声细语地问。
姜之久点头。
舒芋扬声喊绍姨,绍姨陆续送东西进来。
舒芋先为姜之久测了额温,发烧到38度1,正处于升温中,所以姜之久阵阵发冷,舒芋调高室温,绍姨将电热毯铺上。
之后姜之久给舒芋擦身,又强硬地喂姜之久喝了几口鱼汤。
等舒芋忙得差不多,舒母和绍姨关好门离开,姜之久终于轻着嗓子哑声开了口:“谢谢。”
舒芋握着姜之久的手,轻轻揉了揉:“不用和我说谢。”
好似完整的话是,一家人,说什么谢。
姜之久望着舒芋轻喃:“难受,舒芋,姐姐难受。”
舒芋眼泛泪光,心里很急,但徐声问她:“还有哪难受?告诉我。”
姜之久:“我想你亲亲我。”
舒芋:“现在?”
“嗯。”姜之久巴巴地看她。
舒芋目光渐幽深,但只犹豫了一秒,俯身轻轻亲吻姜之久温热的额头。
无论是姜之久借机占便宜,还是姜之久烧得神智模糊,她都愿意达成姜之久所愿。
姜之久:“不是这里。”
舒芋抬起头,对上了姜之久眼巴巴的目光。
这次是很明显的趁火打劫。
舒芋心里有了些安心,至少姜之久还会趁火打劫。
舒芋视线下移,唇瓣也随之下移,缓缓亲吻姜之久的唇。
姜之久闭上颤抖的眼睛,满意地感受舒芋这个温柔的吻。
烟花给放了,歌给唱了,六十万的礼物也刷了,她来占点便宜应该不算什么过分的事吧。
吹了一路冷风冷雨过来,她也不容易,再得寸进尺一点也不算过分吧。
她今天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难受。
跟沈京生闷气,和Mggie谈过后的恐惧,还有好几日没见到舒芋的想念。
她好疼,想要舒芋的哄弄。
“难受,”姜之久声音虚弱地说,“舒芋,姐姐还难受。”
舒芋双手撑在姜之久身体两侧:“还有哪不舒服?头疼吗?是着凉了,还是发生了什么?”
“着凉,发热期,”姜之久不给舒芋拒绝的机会,她解开浴袍慢慢地翻身趴过去,抬起舒芋的手握在自己后腰窝的腺体上,虚弱地喘息着,“想要标记,舒芋,你咬破我,你标记我,好不好?”
面前是白皙又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曲线隆起,更显腰肢的细。
姜之久难耐得将脸埋进了枕头里,紊乱不安的信息素逐渐释放出来,她催促:“舒芋……”
舒芋此时此刻完全处于清醒的状态。
清醒地知道哪怕是临时标记,只要她标记了,就要对姜之久负责。
“会疼,”舒芋手覆在姜之久的腺体上按下去,“能忍住吗?”
她刚一按上去,姜之久就身体猛地一缩。
临时标记需要咬破腺体,再注入信息素。
而姜之久的腺体在后腰窝上,她要蹲着或趴着用力标记才行。
“能,”姜之久脸仍埋在枕头里,向后找着舒芋的手,哭求道,“我能忍得住,我想要疼,舒芋,你用力咬我好不好?我想要,你把姐姐咬到高朝好不好?”
第46章
舒芋听到姜之久的哭声,在家里该讲的礼数就都不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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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被子从姜之久身体那边抻过来,盖好在姜之久身上。
姜之久身体随着舒芋的动作逐渐僵住,她意识到自己被舒芋拒绝了。
舒芋以前从不拒绝自己的。
虽然她今晚有几分表演成分。
可是以前的舒芋即便看出她在演戏,舒芋也不会拒绝她。
姜之久的眼泪渗进了枕头里,本来就被沈京欺负得难受,还被舒芋以这样照顾她的方式拒绝,心里更难受了。
但接着姜之久感觉到舒芋的掌心落在她脑后轻轻抚了抚,听到舒芋轻声说:“别哭,我去锁门,发条信息,洗一下手,你等我。”
姜之久蓦然怔住,眼泪也停住,险些连呼吸也停住。
舒芋这是答应了的意思?
姜之久抬头向舒芋看去,看到舒芋侧身打开床头灯的动作。
床头灯的光源亮度可亮,舒芋扭动旋钮,留下了最暗的那一抹光。
调好后,舒芋看向一旁灼灼注视她的姜之久,姜之久立即避开视线,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姜之久要笑开花了,不把脸藏起来要露馅。
舒芋之后去锁门,关灯,给母亲发信息说陪姜之久睡了,叫母亲不要来敲门打扰,进到浴室洗手。
镜前映着舒芋微红的脸。
答应姜之久,她也是脸红的。
但她在行动上,好像确实没有拒绝姜之久的能力。
偶尔在嘴上不露声色的嘴硬,实际上面对姜之久的要求,她都会答应。
所以今天也不例外。
舒芋洗手洗得很慢,很仔细,大抵上是用不到手的,但她还是想尽可能保证自己干净些。
如果姜之久提出想让她再进一步,她知道自己不会拒绝。
洗净手,舒芋在昏暗的灯光下回到床边。
姜之久很乖,依然保持着趴姿,被子也没有乱掉,但她只能看得到姜之久脑后的酒红色长发,这画面也有点诡异,舒芋没忍住轻笑了声。
姜之久立即发出难为情的嗔怪:“你笑什么。”
舒芋没说话。
随后姜之久感觉到身后一凉,刚刚她很讨厌的被子,被舒芋掀开了。
温热的手指覆在她腺体上,只是覆着,姜之久就无意识地缩了腰。
舒芋轻声说:“抬一下腰。”
姜之久:“……”
姜之久不抬。
舒芋:“姜之久,抬起来,我摸摸你浴袍湿没湿。”
她叫姜老板的时候是礼貌的,叫姜之久的时候添了些强势。
姜之久热着脸抬起腰。
天知道她多喜欢舒芋强势的时候,
舒芋左手往姜之久腰下的浴袍上摸了一把。
浴袍果然湿了。
姜之久放下腰死死压住舒芋的手,哑着嗓子先发制人:“听到宝贝你愿意要给我标记,姐姐兴奋还不行吗?”
舒芋用力抽回手。
但手被姜之久压得太紧,她手背难免有些触感,姜之久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舒芋:“……生病了还喜欢胡闹。”
舒芋想,到底是谁惯出来的任性毛病?
想到除了姜阿姨和沈阿姨,也不会有别人,舒芋收回了“毛病”二字,改成“习惯”。
姜之久的任性习惯,让她都要继续惯着。
姜之久:“没有胡闹,就是难受,哪里都难受,姐姐难受,心难受,身体也难受。”
五句难受,也足够让舒芋难受的了。
“只是临时标记。”舒芋说。
姜之久自然知道是临时标记,不需要舒芋强调,毕竟永久标记所需要的那些用品,舒芋家里肯定没有准备,她们两人26层的公寓里才有准备。
但手总有的吧。
姜之久回头求人,但她没说话,只是握住了舒芋的手,一点点地拨弄舒芋的手指,先后将大拇指和小拇指蜷缩按回去,最后留下硬挺挺的中间三指。
舒芋沉默片刻:“知道了。”。
姜之久在进舒芋家门之前给姜如怡女士发了条告状的语音微信,告状沈京把她关起来的事,最后对姜如怡撂下一句她来找舒芋了,手机就调成了飞行模式。
舒母正在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姜之久母亲,姜如怡的电话这时给舒母打了进来。
姜如怡先给沈京打电话,大发雷霆训沈京不该把姜之久关起来,再来向舒母了解情况。
“舒姐,现在酒酒怎么样了?”
“酒酒没事,”舒母让管家帮她盯着看舒芋有没有从楼梯口那边下来,一边对姜母小声说,“现在舒芋正在照顾酒酒,没事,你放心吧,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姜母轻叹:“也没什么,就是和她阿妈吵了两句嘴。”
这么说好似是姜之久性格不好,竟然还和母亲吵起来,姜母把责任都推到沈京身上去:“都是她阿妈的错,也把我气得要命,趁我这两天不在家,她阿妈就欺负酒酒。”
姜母担心舒芋母亲以为是敷衍,说出姜之久和沈京的其中一项矛盾来:“酒酒画画的事,她阿妈一直不同意,认为她不该画那种祼画,哎,她们两人也吵了好几年了。”
舒母终于放下了心,还好不是吵和舒芋的事:“舒芋她阿妈在世的时候也总是惹舒芋生气,做阿妈的都是一个样。”
姜母说:“她阿妈……要么舒姐以后别让舒芋出任务了吧?”
舒芋阿妈就是出任务意外过世的。
舒母:“我也想过,但又觉得我应该支持舒芋的每个决定。”
姜母:“酒酒她阿妈像你一样就好了。”
舒母:“酒酒是个懂事的孩子。”
姜母心说姜之久可一点都不懂事,但她可不能跟亲家说自家女儿不受管,担心说:“舒姐,今晚酒酒就麻烦你们照顾了,明天我去接她回来。”
舒母忙笑:“客气什么,舒芋照顾酒酒本就是应该的。明天也不用接,你们忙你的,酒酒要回去的话,让舒芋送。”
两位母亲聊着两个孩子的事,不知不觉聊了半个多小时,电话才挂断。
舒母打完电话走到客厅来,正要问绍婵楼上有没有什么动静,她先敏锐地闻到了浓郁的玫瑰香气从楼上蔓延下来,是酒酒信息素外露的味道。
绍婵是Bet,闻不到,舒母闻得无奈失笑。
绍婵走过来问:“太太,怎么了?”
舒母:“……没什么,你陪我在客厅看会儿电视吧。”
这俩孩子以前晚上睡在这边的时候,也偶尔悄悄折腾过,常常折腾一两个小时都不睡,尽可能地憋着不出声,实际信息素全溢出来了。
舒母打开电视,忽然闻到信息素又浓了,她叫绍婵:“……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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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块榴莲吧。”
遮不住,盖不住,只能自己呛呛自己。
楼上,姜之久后背倚在舒芋怀里,左手捂着自己的嘴,右手抱着舒芋的胳膊呜咽,人还在颤抖。
好半晌,姜之久终于停止颤抖,大汗淋漓得彻底没了力气,但腿还是断断续续地颤抖。
舒芋用姜之久脱掉的浴袍擦了右手三指,问怀里的人:“老实了吗?”
姜之久失神地点头,缓缓转过来趴进舒芋怀里。
舒芋撤掉弄湿的隔水垫,搂了一会儿怀里安静的人,等怀里的人彻底平静下来后,她下床为两人做清洁,半小时后两人都恢复干爽。
原本各盖一床被子,没一会儿,柔若无骨的姜之久就挤了过来,贴着舒芋,抱着舒芋,在舒芋耳边轻轻地哼,不想睡觉的样子。
舒芋:“……还想要第三次?”
姜之久老实下来,嗓子比之前更哑了些,摇头:“不用。”
舒芋轻拍姜之久:“那就安静些。”
刚刚她给姜之久第一次临时标记结束后,她取碘伏和创可贴给姜之久处理她咬破的腺体表面。
姜之久大概是舒服得要命,腺体又被她弄得很敏感,突然翻身扑倒她想要吻她。
她制止住姜之久,姜之久仍不老实,干脆把姜之久捞进怀里,又弄了第二次。
舒芋感觉姜之久没有困意,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一个半小时前,姜之久特别虚弱地敲响她家的门。
现在看来似乎连烧都退了。
舒芋摸姜之久额头:“退烧了。”
姜之久:“……舒医生特别厉害,治好了我的发热期。”
不是医生的舒芋:“……”
舒芋想了想,还是问出来:“你来找我之前,发生了什么?这几天在忙什么?”
姜之久浑身上下都舒服得紧,慵懒地回答舒芋:“来之前被沈京关起来了,她说你不喜欢我,我很生气。”
舒芋皱起了眉。
沈阿姨为何说这样的话,沈阿姨又为什么对她有意见?
过几天结果出来后,她应该去找沈阿姨谈谈。
问清楚沈阿姨对她哪里不满,或是哪里有误会,应该为了姜之久和沈阿姨解释清楚。
姜之久本不想提沈京的,这样就增加了舒芋和沈京之间的矛盾,但她确实很生沈京的气,一点都不想再帮沈京粉饰太平。
姜之久在黑暗里抬头问舒芋:“妹妹,你喜欢姐姐吗?”
舒芋没有回答。
“稍等。”
舒芋掀开被子下了床。
穿睡衣的身影走进衣帽间里,衣帽间里开了灯。
姜之久侧身撑太阳xue,望着衣帽间映出来的光线,回想刚刚发生的事。
舒芋真的很惯着她,她想要手,舒芋就给手,她想要舒芋咬破她,舒芋就咬破她。
她想要高朝,舒芋也给她。
舒芋真的很会,不知道舒芋失忆后是学过,还是保留着失忆前的手部习惯,弄得她几次都快要失控喊出来,隔水垫都换了两张。
姜之久轻轻咬起了唇。
临时标记有了,就又想要终生标记。
好久没做过,她想坐在舒芋腿上晃动。
人总是这么不满足。
而且她还没看到舒芋失控的样子。
舒芋穿睡衣的身影从衣帽间那边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些东西。
是抑制贴与抑制剂,舒芋放在姜之久这边床头说:“抑制剂是前些天在医生那里开的Omeg专用的。”
姜之久诧异:“你有药?那你刚才为什么还……”
舒芋安静地垂眼看着姜之久。
她有药,但姜之久想要什么,她就想给姜之久什么。
姜之久想要的是她咬破她,想要舒服,那她就咬破姜之久,给姜之久舒服。
关于姜之久刚刚问她的问题,答案自然也是显而易见的。
喜欢。
但测试结果还未出,或许她已经暗恋姜之久三年之久,她想带着结果回答姜之久。
姜之久已经惊喜得想要抱住舒芋,但舒芋关了她这边的床头灯,绕着床走向另一侧,自己盖着被子躺下了。
那又如何,姜之久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她搂着舒芋的腰问:“抑制剂是特意为我开的吗?”
“嗯。”
“不用是因为我想那个?”
“……你不是生病了吗,话怎么这么多?”
“话多是因为开心嘛。”
姜之久在被子里摸摸搜搜:“宝贝,你刚刚都没……我帮你吧,好不好?”
第47章
舒芋没让姜之久帮。
坦言她确实有欲望,但还没到让病弱的姜之久帮她的程度。
“时间晚了,睡吧。”
深呼吸几回,舒芋按住姜之久不老实的手,只让姜之久搂她腰。
可是姜之久不想睡,她还在兴奋地黄言黄语:“宝贝你真的好厉害,姐姐好舒服。”
“……”
“姐姐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姐姐好喜欢这件事,姐姐以后的头等爱好就是这件事了,宝贝以后继续陪姐姐做这件事好不好?”
“……”
“宝贝给别人标记过吗?”
“……没有。”
“从来都没有过?”
“嗯。”
“哦,原来宝贝没睡啊,姐姐还以为你睡着了,所以没听到姐姐刚刚说的话,所以不回应姐姐。”
“……”
听到了。
但姜之久真的很吵。
吵得她脸红耳热心跳快。
姜之久继续兴奋:“宝贝好厉害,好会找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那个点在哪里,宝贝一下子就找到了。”
“…………”
这种话真的可以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吗?
但这也确实是姜之久能说出来的。
刚刚姜之久也很能说。
宝贝,慢一点。
呜呜好痒。
宝贝,快一点。
啊,这里。
诸如此类,姜之久刚刚都没少说。
姜之久嗓子软,说那些话来更娇更软,喊得让她总想更卖力些。
舒芋红了整个身子,强迫自己不再想。
姜之久嘴巴没有歇着的时候:“宝贝不愧是学霸,做什么都好厉害,顶尖尖的厉害,厉害得姐姐心里软软的。”
“……”
《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40-50(第11/18页)
姜之久不仅直白地说了出来,还枕上了舒芋的胳膊,胳膊抱过来,腿也搭上来。
哪里像有病的样子。
倒像是顺杆儿爬的兴奋。
姜之久穿舒芋的长袖长裤睡衣,仍然挡不住她身体的柔软,像只穿了衣服的柔软小蛇一样缠着舒芋。
黑暗里,姜之久的脸时而贴着舒芋的心脏,时而抬头看舒芋的脸,小手又摸摸搜搜地伸上来摸舒芋的下巴。
姜之久:“宝贝皮肤真好,哪儿都嫩嫩的。”
沉默的舒芋终于忍受不住撩拨,紧紧握住姜之久的手,放好在被子外,搭在她腹部上。
舒芋:“能乖乖睡觉吗?再不睡,我去客房睡。”
姜之久:“能睡能睡,现在就睡。”
舒芋:“……你嗓子好像不太哑了。”
姜之久立刻哑了起来,甚至还咳嗽了起来:“……哑,你听听。”
姜之久还想再和舒芋说很多话,但她要表演嗓子很哑的这件事,也是有点费力气,她慢慢安静下来。
舒芋:“……真要睡了?”
姜之久哑声说:“嗯,宝贝想让姐姐乖乖的,姐姐就乖乖的。”
“……”
这样明显装出来的卖乖,让舒芋心里好笑又发软。
舒芋轻声说:“好,睡吧。”
夜里灯光全无,连床头那盏灯都被舒芋关了。
在疲惫与放松过后,吵闹过后的姜之久安静地发了一会儿呆,终于渐渐困了。
在快要睡着时,她听到舒芋说:“晚安。”
姜之久笑着抱紧舒芋。
这是第一个没有舒芋的声音陪睡,她仍然能睡着的一晚。
也是在事发后的许久,她终于可以搂着舒芋入睡的一晚。
失眠这小老妖怪,终于老老实实地默默退下了。
姜之久没再失眠,舒芋也没再失眠,两人相拥而眠,梦里梦外都是安心,一觉睡到早上九点。
舒母和管家都悄步在门口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遍,到九点时才隐约听见里面好似有说话声,急忙悄步下楼去装作没事人一样在客厅练八段锦。
这若真是婚前,姜之久也会很不好意思,但舒妈妈到底也是她妈妈,而且已经相处三年,她实在很好意思。
于是姜之久就将她的好意思,努力演成不好意思。
姜之久不好意思地走在舒芋身后,探着脑袋,掐着嗓子细声地说:“阿姨早上好。”
舒母忙停住八段锦假动作,笑得慈爱极了,走过来问:“早上好早上好,酒酒睡得还好吗?”
姜之久淑女的模样,迈着淑女的步子从舒芋身后走出来,温婉地说:“睡得很好,多亏了舒芋的照顾,也谢谢阿姨昨晚的鱼汤。”
舒母笑得愈加慈爱:“酒酒别和阿姨客气,快和舒芋吃饭吧。”
姜之久笑着点头:“好。”
姜之久穿舒芋的运动服,她和舒芋身高只差半头,穿着大小也算正好。
没化妆,酒红色卷成个松软的丸子头,慵懒性感姐姐变成了可爱邻家妹妹模样。
姜之久挽着舒妈妈的手走在前面,舒芋走在身后,眸含浅笑。
舒母起得早,吃得也早,已经吃完主食,坐在餐桌边吃水果陪姜之久聊天。
她没问昨晚发生了什么,只问:“酒酒要是愿意的话,再在阿姨家住两天?舒芋性子清冷,除了白若柳,也没什么朋友,你能来和舒芋说说话,舒芋也不至于这么闷,阿姨喜欢你常来。”
姜之久很想答应,但她得回去继续画画。
而且早上舒芋又给她量了遍体温,37.8度,还是有点低烧,又不能去控制局做测试,会影响测试结果。
姜之久说:“阿姨,我这几天要忙着画画,过几天我画完了,有空就过来。不陪舒芋说说话,也要陪阿姨说说话。”
舒母自始至终都好喜欢姜之久,自然答应:“好呀。”
姜之久陪舒母说了会儿话,舒芋忽然将剥好的鸡蛋放到她喝剩的半碗粥里。
姜之久和舒妈妈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安静了两秒。
这是舒芋照顾姜之久时的习惯性动作,剥好白白嫩嫩的水煮蛋放在姜之久喝剩的半碗粥里。
这时候粥不热,放个水煮蛋也不会将粥溢出。
舒芋注意到两人的目光,她也顿了下,不知道自己动作怎么这么自然。
舒芋解释:“多吃蛋白,好得快。”
姜之久:“谢谢。”
姜之久愉快地用筷子夹断鸡蛋,夹了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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