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0-7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咽哭泣声。

    祈繁星又一次仔细思量要不要告诉舒芋,最终决定还是跟姜之久的阿妈知会一声。

    姜之久的阿妈是她太婆婆家二姑母下面的亲戚,绕了好几圈,勉强算是她姨。

    因为旁系了好几支,只有一丁点血缘关系,她又不好意思跟富贵人家攀亲戚,自然来往不多。

    而且要是没有这点血缘关系,姜之久作为Omeg,也不会来找她这个Alph,她作为Alph更不敢随意收留Omeg,尤其还是个已婚Omeg。

    祈繁星想,姜之久阿妈若是马上就带人来找姜之久,说明这一万一天的钱本就不该是她的。

    如果姜之久阿妈没带人来,这钱就理该由她赚了。

    祈繁星给姜之久阿妈发了条信息过去。

    沈京很快给了回复:“我明白了,谢谢小祈,久久给你添麻烦了。”

    祈繁星:“不会,久久出任务受伤,又救

    《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60-70(第5/20页)

    了那个孩子,我们局里一直都很感谢她,所以我帮她这一次,不算什么。”她只提了这两件事,仍是没借机攀亲戚。

    沈京其实有好几次都想对祈繁星提她们的亲戚关系,但想来祈繁星应是单位工作敏感,为避嫌,所以沈京也不好意思提,只再感谢了一番。

    祈繁星收了手机,敲门:“姜老板,出来吃饭。”

    里面哭声停了几秒,姜之久闷声闷气的哽咽声音传出来:“我不吃,谢谢你。”

    祈繁星:“那你出来扫一下我卡号,二十四小时后把钱转我卡上,不然微信提现还需要十块钱手续费。”

    半分钟后,哭得头发都有些湿了的姜之久不可置信地打开了门:“你是有多穷啊?”

    祈繁星:“我夏天省油钱不开车,都是骑共享单车,你说我有多穷。”

    姜之久:“……”

    还闻到了一屋子的泡面味,姜之久叹道:“做你们这行的,确实很辛苦。”

    出任务一整天,不仅工资低,很穷,回来还只能吃泡面,真的很不容易。

    姜之久添加了账户转账信息,先给祈繁星转了今晚的房费三千块。

    祈繁星收到真金白银三千块,态度好了些:“你几点来我家的?”

    姜之久:“中午。”

    祈繁星:“过来吃饭。”

    姜之久只在舒芋面前娇气,见祈组长煮了泡面,还煮很多,她不想吃,也还是礼貌地坐过去盛了一小碗。

    祈繁星沉默吃面,“你和舒芋怎么了,要和我聊聊吗”这句话几次快到嘴边,又都咽了回去。

    祈繁星默默劝自己别管闲事,顺顺利利地把一天一万赚到手就好,最好姜之久能在她这躲个一年半载,她这辈子就发达了。

    姜之久吃了一口面就觉得反胃恶心,和面无关,是她自己的问题,但还是勉强自己吃了一口面,一口蛋白,一薄片香肠,之后放下筷子出神,渐渐想起她大前天刚完成的那一幅《寻觅》。

    她想,她不该完成那幅画的。

    甜蜜了几个月,也对舒芋说了那么多她们婚姻里的细节,舒芋都没有想起来,她以为舒芋可能就真的不会想起来了。

    她又知道舒芋很想看那幅画,她就没有多想,继续完成了那幅画。

    是不是《寻觅》这个主题名字的寓意太好了,所以她刚画好绷完画框完成两天就下了这一场雪,舒芋就在这场大雪中寻觅到了所有失去的回忆。

    祈繁星正滋溜面条,突然余光看到豆大的泪珠掉进姜之久的碗里,一颗又一颗。

    “……”

    祈繁星用力闭上眼,别问,什么都别问,只递给姜之久两张纸巾,让姜之久擦眼泪。

    饭后,姜之久红着眼眶洗漱,静悄悄地回房继续失眠。

    明明室温二十八度,姜之久却越来越冷,怀疑自己夜里发了烧,也没起来,半天一夜就这么熬过去了。

    舒芋和姜之久的二十六层公寓。

    舒芋这一晚上也没怎么睡,在外面游荡找人,申请查看高速口的监控和车辆需要时间,就先问了她们常上的七个高速口附近店铺的摄像头,都没发现姜之久的车。

    虽然高速口有数十个,没有完全查遍,但姜之久应该还没有出市。

    舒芋又找遍了十七家酒吧,所有人都不知道姜之久去了哪,姜之久也没有联系任何一位同事,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直到凌晨三点,舒芋接到母亲电话才回家。

    白若柳陪舒芋一起回来的,姜如怡给白若柳打电话说舒芋发烧,担心舒芋高烧不退半路晕过去,让白若柳帮忙陪着,所以白若柳这一晚也不容易。

    舒母担心三个孩子,来了舒芋和姜之久的公寓,等到舒芋和白若柳回来,在看到舒芋惨白脸色的瞬间,舒母心里重重一疼。

    白若柳忙说:“阿姨您别担心,我晚上逼着舒芋吃了两口牛肉面,她体温也降下来了,脸色不好只是急的。”

    舒母揪疼的心才好了些,逼舒芋快去洗漱睡觉。

    舒母知道白若柳也辛苦了,陪白若柳吃了点夜宵,也让白若柳早早睡。

    白若柳睡次卧阳光房,舒母去睡客卧,到清晨六点,白若柳和舒母还都没醒,舒芋悄声起床进了姜之久的画室。

    画室除了刷脸解锁也有密码解锁,舒芋已经想起来密码是226234,是九宫格输入法中的宝贝。

    进了画室后,舒芋又进入暗房,暗房的密码同样是226234,打开灯,姜之久的那些画映入眼帘。

    舒芋睡眠少,早上又开始低烧,有些头晕,在暗房门口站了一会儿,对着那些画发了会儿呆,慢慢转头看向姜之久的那一幅人高的美人鱼画像。

    走到美人鱼画像前,移开,舒芋看到了一直以来隐藏在画像后面的姜之久画她的那幅《寻觅》,画已经完成,并绷好了画框。

    她恢复了记忆,记起姜之久经常把画好的画藏在这幅美人鱼后面,突然给她惊喜,也记起姜之久曾经真的被打钉机的后劲打到过手心,缝了五针,缝完针后,她就把姜之久的打钉机没收了,给姜之久买了无酸胶。

    舒芋先扶着画框看画后面的绷框方式,确定是无酸胶和小螺丝,她才放了心。

    稳稳地立好画,舒芋退后到门边倚着身体,仔细看这幅画。

    画中,她侧坐在沙发里,一只手臂搭着沙发背椅,侧身向沙发后面望去,同时她一只脚踝上套着脚环,向地上垂着脚链。

    姜之久的油画笔触细腻生动,将她画得很美很美,她的肌肤、曲线与光影,都相映柔美,明明是静态,却让人一眼看上去好似是动态的,能感受到她背后窗纱的飘动和她正在起伏的呼吸,甚至好似还能听到脚链垂到地上的声音,让人感受到她无尽的惆怅。

    这就是那个时候她在姜之久眼里的模样吗,那么忧伤吗?

    美而忧伤,姜之久在这幅画上倾尽了多少精力?

    “主题是寻觅,你目光是在寻找身后的过去,脚链又好像是在锁住你的过去。”

    想到姜之久曾说的这句话,舒芋忽然想,如果她恢复记忆后,让姜之久只想远离她、让她们再也回不到这两个月的甜蜜,她宁愿什么都不曾想起。

    舒芋抓着胸前的衣服,心脏一阵阵抽搐的疼。

    良久,好似冬日的太阳升了起来,画室外有说话声,舒芋立好这幅画,将姜之久的美人鱼油画挪了回来。

    舒芋抬眼看近在她面前熟睡的姜之久,不禁抬手轻轻触摸姜之久的脸颊,每一下都轻柔与迷恋。

    最后舒芋将脸贴到姜之久美丽的脸上,久久地贴着。

    她眼泪落到姜之久的脸上,就好似美人鱼在睡梦中也落了泪。

    早饭过后,舒妈妈逼着舒芋吃了两粒感冒药,之后舒芋继续出去找人调监控。

    舒妈妈看舒芋白天的情况还好,没再让白若柳跟着,不然总这么让白若柳跟着熬,白若柳也够辛苦的。

    白若柳看沈京阿姨那边好似没有特别

    《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60-70(第6/20页)

    急,心里有了几分猜测,便没跟着。

    姜之久在祈繁星家睡的第一晚确实发烧了,祈繁星上班前盯着姜之久吃了粒退烧药。

    住了两晚后,姜之久嗓子肿起来了。

    到第三天中午,祈繁星抽空回来给病号送了趟饭。

    饭是十五块钱一份的盒饭,姜之久真的很嫌弃,又不好意思辜负祈繁星的好意,吃了一口配菜里的胡萝卜,吃了四五口米饭,这顿午餐就算结束了。

    祈繁星已经猜到姜之久饭量会很小,所以她只买了一份,正好吃姜之久剩下的饭菜。

    姜之久哑着嗓子说:“祈组长你……”

    祈繁星:“没事,我谁的剩饭都吃。出任务的时候,同事的剩饭我也都吃。”

    姜之久:“……”这个行业真不容易。

    祈繁星弯腰靠前吃茶几上的盒饭,姜之久抱着抱枕往后面靠过去,看着空气发呆。

    如果舒妈妈当时同意舒芋考这个,舒芋会不会也像祈组长这样辛苦?

    舒芋,舒芋,她满脑袋都是舒芋,日日夜夜都是舒芋,好想舒芋。

    想念舒芋的拥抱,想念她每次提出要求时,舒芋虽然无奈,但都会浅笑着对她说“好”的宠溺,想念这些日子以来她和舒芋每一次世界末日般的缠绕。

    姜之久慢慢侧身栽倒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下面的空气,怔怔掉金豆。

    金豆越过鼻梁,和另一边的金豆汇合成更大颗的金豆,逐渐滚落进姜之久的头发里。

    又一颗金豆顺着鼻子淌下去,从她鼻尖滴落下来。

    姜之久吸着鼻子,用力咬着嘴唇。

    她不想和舒芋离婚。

    她想和舒芋长长久久,想和舒芋这辈子都不分离。

    姜之久哑着嗓子问:“祈组长,你爱过人吗?”

    祈繁星:“爱过。”

    姜之久:“?”

    姜之久迅速坐了起来,想要八卦的心情都让她没有那么悲伤了,甚至还有些激动了。

    祈繁星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这时忽然响起了嗡嗡的震动声,祈繁星看一眼,定住,又看向姜之久。

    姜之久看明白了祈繁星的目光,立即站起来,飞快抱起她随时准备好的所有鞋子衣物,打开祈繁星家电视下面的柜子钻了进去。

    祈繁星:“……?”

    姜之久:“一天两万。”

    说完,姜之久关上了门。

    她这两天早已物色好这个以防舒芋找上门的藏身地点。

    她刚藏好,祈繁星家的门就被敲响。

    祈繁星接起电话的同时向门口走去,边对电话另一边的舒芋说:“什么事。”

    打开家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就是舒芋本人。

    舒芋穿一身深灰色风衣,扎着高马尾,脸颊瘦了些,气色也很差,皮肤比平时白了两度。

    舒芋挂了电话放进外套兜里:“姜之久的车停在你家地下停车场,她在你家吗?”

    舒芋感冒第三天,嗓子发炎化脓,声音发哑,出声艰难。

    躲在柜子里的姜之久鼻子一酸,用力捂住嘴。

    祈繁星没说话,直接让路。

    一天两万,一天两万,祈繁星想,拜托姜之久一定要藏好。

    舒芋进来找人,祈繁星关上门,坐到茶几上继续吃盒饭。

    突然看到桌上还有一双筷子,是姜之久用过的那一双,祈繁星抓起来扔到沙发底下去。

    舒芋在主卧次卧都看了一遍,没看到姜之久住进来的痕迹,又看了洗手间和厨房,空气里也没有姜之久的味道,只有祈繁星自用的洗发露味道。

    舒芋在客厅中央站了一会儿,缓缓坐到沙发上。

    茶几上只有一盒祈繁星正在吃的盒饭,也只有一双祈繁星正在用的筷子。

    第64章

    祈繁星知道就算房间里没有姜之久来过的痕迹,她不说话也很容易遭舒芋的怀疑,想了想,主动开口问舒芋:“你怎么找到我这里的?”

    舒芋的目光逐寸扫过祈繁星家的阳台墙面和电视柜,哑着嗓子淡淡地说:“沿路查监控,查到她开车来这个老城区方向的时候,我也正好想到她可能会来找你,向小姨要了你家的地址,确认是在这个方向,就过来了。”

    祈繁星想,从她们家到她家,中间有无数个岔路口,具有反侦察意识的姜之久还很有可能会故意混淆视线多开几条岔路,舒芋这若是一路查监控过来的,耗费的时间精力真是不小。

    柜子里的姜之久也听到了,她捂着嘴,默默地流眼泪。

    她不只绕开了几条岔路,她绕了十几条。

    她心疼舒芋找她找得很辛苦,可她不想和舒芋离婚,不能被舒芋找到,用力忍住不发出抽噎哭声。

    舒芋是编外成员,不能动用局里面的天网系统,陈部长也不能以权谋私,不能在没有正当理由和条件的情况下申请使用天网系统,这三天确实是全靠舒芋单枪匹马地找来。

    但舒芋不觉得辛苦,她只盼着能早一点找到姜之久。

    她在寻找姜之久的路上想了很多,她猜想姜之久躲起来一定是因为怕她生气骗她的事。

    在她恢复记忆以前,她已经说过她不会生气,现在看来,姜之久只是信了她恢复记忆以前不会生气的话,不信她恢复记忆后仍不生气,所以姜之久躲了起来。

    可只为这一个原因吗?

    姜之久竟然躲了这么久?

    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舒芋还没有想通。

    祈繁星听舒芋嗓子哑得跟姜之久一样,再看舒芋陷入沉思的模样,算是服了这对不知道在为什么事情而吵架的伉俪了,起身去给舒芋倒水。

    姜之久谨慎,水杯都是用完就洗了放回到原处。

    大概姜之久骗舒芋的那阵子,也是这么谨慎地骗着,才让舒芋完完全全地信了姜之久的话。

    祈繁星在心里感慨了一番姜之久有这能力,加入控制局多好,真是浪费了天赋。

    祈繁星家里没保温壶,都是烧完水就倒出来,家里暖,水温也不凉。

    “喝点水吧,”祈繁星直接把常温凉水递到茶几上,坐下继续吃饭,谨慎措辞说,“她确实来找过我。”

    舒芋拿着水杯,目光怔然地停在水杯上方:“她和你说什么了?”

    祈繁星扒拉着菜说:“她眼睛哭得很肿。”

    她不想说谎话,所以能避就避,只挑着实话说。

    舒芋听出来祈繁星在挑实话说了,继续明确地追问:“她在你家住过吗?”

    祈繁星不想说谎话,但为了一天两万,还是说了:“没有。”

    舒芋:“她把车停在地下就走了?”

    祈繁星:“嗯。”

    舒芋喃喃:“……我错

    《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60-70(第7/20页)

    过了。”

    祈繁星:“嗯。”

    舒芋没再说话,拿着水杯出神地看空气。

    她嗓子疼,咽水都疼,所以没有喝水,但也一直没有放下水杯,像是忘了一样。

    房间里沉默着,只有祈繁星越来越快的咀嚼声。

    终于祈繁星吃完饭,舒芋回神放下水杯:“现在还要回队里吗?用不用睡一会儿?”

    祈繁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回队里,不睡了,着急回去。”

    为了快点离开,祈繁星加速把空饭盒扔进袋子里,快速擦桌子,又去洗手间迅速刷牙洗脸,随意涂了面霜出来。

    她看到舒芋的脸色变得比来时还白了些,目光也有些恍惚,明白舒芋是在为错过而心痛难过,她愧疚地移开目光不再看,拎起垃圾说:“走吧?”

    舒芋起身跟上:“嗯。”

    两人向门口走去,舒芋慢了两步远,到玄关门口的时候,祈繁星先换鞋,舒芋站在祈繁星身后等祈繁星换完鞋出去。

    门口地毯很小,只够一个人踩着外出的鞋换鞋。

    祈繁星换好,迈出门槛,在外面等舒芋换鞋,接着她就发现舒芋好像没有要换鞋的意思。

    舒芋在门内地毯外沿站得笔直,她鞋子也在鞋架上放着没拿出来。

    祈繁星抬眼正要问舒芋怎么不走,就看到舒芋神色变了,冷眸如冰霜地盯着她。

    祈繁星心里顿时一紧,哪露馅了?

    舒芋指了指祈繁星手里要扔的外卖垃圾,然后一把推开祈繁星肩膀,砰一声关上了门。

    被关在门外的祈繁星低头看垃圾,终于后知后觉,她既然着急回队里,她为什么还特意买外卖回来吃?

    反正都是外卖,就不能在队里吃吗,她车油不是钱?

    那么就只能是她有事才回来的。

    回家休息午睡,或是回家取东西。

    可她却在吃完饭后没午睡,只拎了垃圾出门。

    所以就被注意细节思维敏捷的舒芋看出了异常!

    舒芋刚刚眼神还那么冰冷,是不是姜之久一直没和舒芋说过她和姜之久有血缘关系?

    姜之久是Omeg,她是Alph,在一起三天两夜……

    手机收到信息,舒芋:【祈组长,你有什么想说的?】

    祈繁星心想绝对不能承认她刚刚说了谎:【你要在我家休息吗?麻烦走的时候帮我把卫生间的热水器关了,费电。】

    舒芋:【不关。】

    祈繁星:……

    门内,舒芋放下手机,一动不动,保持安静,呼吸也轻。

    柜子内,姜之久也一动不动,保持安静,仔细感受舒芋和祈繁星是不是已经走了。

    她做事向来谨慎周全,舒芋一定找不到露馅的地方。

    也是因此,虽然她觉得舒芋肯定已经走了,还是谨慎地又在柜子里藏了十分钟。

    她之前物色这个柜子的时候,就发现这柜子特别好,虽然只有一米长,也很矮,但深度够深,而且靠近墙的那一面还锯掉了一块长方形大板子,本来是放插排进来的,现在这个大洞正好可以供她呼吸,不然里面太闷了。

    而且她习惯做“以防万一”的准备,她这次“以防万一”的其一准备是,她在双开的柜门里面粘了两个瓶盖当把手。

    瓶盖与木板之间放一块从螺丝上拆下来的铁垫片,以铁作为介质,用胶粘木板和粘塑料瓶都会很牢固。

    如果有人在外面打开柜子,她在里面可以抓紧瓶盖,让外面的人打不开这柜门。

    她柔韧性好,人也瘦,蜷缩在里面枕着衣服,还能伸出手拿手机凑到眼前看时间。

    看了一眼又一眼时间,等了十分钟,姜之久仍没听到任何声音,确认舒芋一定已经走了,缓缓地推开了柜门。

    脑袋先出来。

    双手撑地,胸再出来。

    进好进,爬出来不太好爬,姜之久正努力往外爬,突然越过柜门看到门口站着一双又细又直的大长腿。

    姜之久一愣,脑袋贴在地上往上看,然后就清晰地看到了舒芋的脸。

    姜之久“啊”的一声,迅速以最快的速度退了回去,关上门,紧紧拽住把手。

    舒芋和祈繁星发完信息后,她就站在门口跟自己赌,赌姜之久还在,赌姜之久没有在她来之前的几分钟恰好离开,她赌姜之久会出来。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她心越来越沉,沉得已经开始后悔她应该再早一小时过来,或许那时姜之久还没有离开,她还能碰到姜之久。

    就在这时,电视下面的柜子打开了,然后是衣服摩擦的声音。

    她整颗心都提了起来,立即抬头望去。

    接着她看到了姜之久爬出来的姿势,先是脑袋伸出来,然后是双手,忽然姜之久脑袋撞到地面躺在地上,不可置信地呆呆看她,接着姜之久迅速把脑袋和手都缩了回去,柜门也关上了。

    她就被姜之久逗笑了。

    那么可爱。

    同时浓郁的心酸从心底一直涌到鼻子,发酸得想要流泪。

    于是舒芋一边轻轻笑开,一边眼泪夺眶而出。

    不断涌出的眼泪很快就模糊了她的视线。

    舒芋无声地又哭又笑,就这样走到柜子前蹲下,开门叫她:“酒酒……”

    却没打开。

    舒芋使力拽了拽,还是没拽开。

    “……酒酒,你把门打开。”

    姜之久感觉自己都丢死人了,她堂堂一个千金大小姐,还是那么多酒吧的老板,竟然缩在这小柜子里,还在披头散发往外爬的时候被爱人看到了,太丢人了。

    丢人的同时,她心里还有难受。

    她听到了舒芋声音里的沙哑,舒芋也感冒了。

    她也正感冒着,她知道感冒好难受,嗓子疼,吞咽口水都好疼。

    说话的时候牵扯到喉咙,更疼。

    她不想让舒芋说话,于是她哑着嗓子轻声开口:“我不想回家,舒芋,你别来找我,你走吧。”

    声音是从柜子后面传出来的,有些诡异。

    除了诡异,舒芋听到姜之久声音里的沙哑,也开始心疼起姜之久。

    姜之久也感冒了吗?

    舒芋哑声说:“我不走,里面不舒服。酒酒,你出来,我们再谈。”

    姜之久哑声说:“里面很舒服,你走。你不走,我就不出去。”

    两人的声音都哑得厉害,好似两人刚狠狠地吵了一架。

    舒芋站起来往外搬柜子,姜之久被搬得突然很是紧张,赶忙抓紧把手。

    不会吧,舒芋要把她搬回家?

    舒芋将柜子搬得往前了些,她站起来往柜子后面看,看到了柜子后面的一个长方大洞。

    这时姜之久感觉到来

    《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60-70(第8/20页)

    自大洞的光亮变暗了,回头往大洞外面看。

    看了个四目相对。

    姜之久:“……”

    舒芋:“……”

    又好笑又心疼,舒芋擦掉眼泪,轻道:“酒酒,出来吧,我求你。”

    姜之久不再对视,脑袋转过来,轻轻吸了吸酸得直通眼睛的鼻子。

    姜之久喃喃着委屈地问:“你要和我离婚吗?”

    舒芋睁大了眼睛:“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和你离婚了?”

    姜之久躲起来竟是以为她要和姜之久离婚?姜之久为什么会这么想?她做过什么事,会让姜之久有这样的想法,有这样的误会?

    姜之久:“我骗了你,你不和我离婚吗?”

    这句话,她多了哽咽的哭腔。

    舒芋骤然变了脸色,她深呼吸,以最温柔的声音说:“酒酒,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你离婚,哪怕有一日,你要和我离婚,我也不会和你离,不会签字,不会让你离开我。”

    姜之久所有的哽咽都立即停住,在黑暗中发怔。

    舒芋刚刚发誓永远都不会和她离婚吗?

    哪怕舒芋不爱她,舒芋也永远都不会和她离婚?

    在她小时候,她就经常听到妈妈和阿姨们闲聊天的时候说,要与一个“人品好”的人结婚,“人品好”的人,即便婚前婚后没那么喜欢你,也会对你负责到底,会扛起家庭责任,会和你白头偕老,结了婚就是一辈子,不会抛弃你。

    所以舒芋就是这样“人品好”的人,无论她做了什么,舒芋都不会和她离婚,只会无止境地包容她?

    若是换作沈京,姜如怡突然失联三天,沈京可能会先跟姜如怡发一通脾气!

    舒芋对她却是承诺与包容。

    这样好的舒芋,如何能教她不爱?

    姜之久正为此欣喜与感动着,忽然听到舒芋发冷的声音:“但是姜之久,你现在给我出来,不然我就用力拽开门,我数三个数,三,二。”

    姜之久:“……”

    姜之久头皮一麻,迅速推开了柜门。

    她们俩有过约定,一旦对方数了三个数,就一定要听对方的话。

    如果不听的话,晚上会被蒙上眼睛,会特别难熬。

    “你转过去。”姜之久轻声说。

    虽然舒芋不会和她离婚了,她也不怕舒芋生气了,但她还是不想让舒芋看到她从柜子里往外爬的艰难狼狈姿势。

    太丑了,她才不要在舒芋面前那么丑。

    脚步声挪动,舒芋转了过去。

    姜之久垂着眼从柜子里爬了出来,背对着舒芋站直,捋顺弄乱的头发,又擦脸上的泪。

    大约她衣服的沙沙摩擦声让舒芋知道她已经站好,还不等她说话,舒芋忽然从她身后用力地抱住了她。

    你怎么这么傻。

    别再不告而别了。

    求你。

    舒芋紧紧抱着她,哭得全身颤抖,一声声地说。

    求你了。

    第65章

    姜之久听到了舒芋的哭声。

    她一阵心痛的恍惚。

    舒芋为什么会哭得这么难过,为什么会抱她抱得这样紧,让她恍惚,舒芋好像很爱她。

    好像很爱很爱她。

    不会的,舒芋本来就不爱她,更不可能在她布了那么大的骗局之后爱她。

    是她让舒芋在婚姻里受委屈了,是她让舒芋难过了,她不是好妻子。

    听着舒芋的哭声、哑声和心跳声,姜之久眼泪不住地涌出来,痛哭说:“对不起,对不起,舒芋,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会不告而别了,再也不会失联,再也不会让你找得这么辛。”

    “还有对不起我骗了你,我很过分,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我真的很对不起……”

    姜之久哭得声音嘶哑,好像每说一句话,嗓子都磨出血来,舒芋听得更加心痛,痛得要无法呼吸,用力抱紧她。

    “我不怪你,我原谅你,没事,只要你别再不告而别。”

    她怎么可能还会怪姜之久,是她忘记姜之久,忘记了她们的三年,让姜之久承受了那么多痛苦,姜之久对她做什么都不过分,都是她应得的。

    两人哭声沙哑,哭得姜之久咳嗽起来,姜之久边哭边咳:“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舒芋哭哄:“好好,不说了,好了,不哭。”

    两人无声颤抖,无声落泪,终于找回失去的爱人,用力拥紧对方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