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血痕。

    王文远用折扇推开了斗笠长纱,对着眼前双眸紧闭、一言不发的僧人笑了一声:“明净禅师。”

    他是废了很大力气,才把这个兰若寺继承人悄无声息的绑过来的,他师父是前任住持,师叔是现任住持,背景算不得小,但兰若寺弟子常常在外游历,只要他们的佛灯不灭,隐世的兰若寺住持一般不会刻意寻找。

    他盯着对方俊秀白净的脸庞,开口道:“这么请禅师过来,确实不大礼貌。”

    王文远站起身,在巨大铁笼的上方,用折扇接过来一只剪了飞羽的鹦鹉。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知道……兰若寺因果推演术得出的谶言,与我的卦象是否一致?”他顿了顿,清晰明了地问道,“江仙尊的那只佛签上,写的是什么?”

    他当日虽然没有去,却从护法的嘴里问出了所有事情,一丝一毫的细微之处,都被他全然记在心中。王文远对自己的占卜之术非常自信,不容许出错。

    “禅师,你为何不言?”

    第三十九章

    天机阁的驻点有很多,王文远行踪不定,门派内部有一套特殊的交流方法。

    周遭一片安静,唯有一旁的室内水池涌动出细碎的水花声。

    这件铁笼的材质极其特别,是一件针对于修士的封印法器。外观虽然锻造的平平无奇,但效用却十分惊人。

    王文远坐在一旁,折扇上落着的剪羽鹦鹉歪着头看他,摇头晃脑地蒲扇翅膀。他拿起一截金玉烟杆逗鸟,随意地道:“既然禅师不说话,那就听听我的卦象吧。”

    那只鹦鹉被他烟杆里的烟气一灌,似是触动了某个按钮般,单脚站立起来,口中学出人声:“命不久矣!命不久矣!凌霄派要完了!他也要完了!”

    笼中的明净禅师缓慢抬眸,看向外面一身道服、神态散漫的天机阁阁主。

    王文远见他抬头,含笑道:“禅师,它说得可对?”

    明净的手脚皆被锁链绑着,深深地勒紧肌肤里,缓慢地往下滴着血痕。兰若寺弟子常年在外游历,他自丹心观与江仙尊一别后,就只身再入红尘……却没想到早就被人盯上了。

    他带着的长纱斗笠被王文远挑开了,眉心的佛印微微泛光,注视了眼前景象片刻后,明净才开口道:“王施主,这是何必。”

    王文远自顾自逗鸟,并未回答,而是攥着烟杆敲了敲鹦鹉脑袋,这只不会飞的鸟立即蹦跶了两下,歪头道:“前所未有之变局!他死之后,天下大乱!”

    鹦鹉说得愈发狂躁混乱,最后歪歪斜斜地扇着翅膀,却飞不起来,一头栽倒在他手心里。

    王文远盯着鸟,勾唇笑了一会儿,不知道在笑什么,随后才道:“我在卦象上吃过亏,故而要跟禅师确认此事。我不想惹到隐世不出的兰若寺,请禅师以安危为重,别扯什么天下大义的旗子,我不爱听。”

    他说的吃亏是指在丹心观的那一次,他确实因为误读卦象,在余烬年手上吃了些亏。他在王墨玄身上留了一手,而余烬年也在锥心毒粉的解药上留有余地,让他身上的毒并没有完全解开。

    但他似乎并没有太过在意,仿佛对这之后跟余烬年的博弈十分期待。

    明净静默无声地注视着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脚上勒出的血痕,突兀地道:“王老阁主,是死于镇压妖魔之中。”

    他语调清淡平和,却让一直都表现得轻慢随意的王文远目光微凝。

    那不仅是老阁主身亡的一战,也是江折柳声名达到顶峰的一役。那时祝文渊亡故不久,江折柳虽修为甚深,声名远播,但到底还年轻。因此那一战是有四大仙门领袖之一的天机阁阁主所指挥的,而因为魔族偷袭的缘故,老阁主重伤陨落,由江折柳接过了后续事务。

    也是从那时起,他才真正地成为了众人敬仰的仙门首座。

    “老阁主重伤之时,江前辈为其护法三日,夜以继日,几乎耗尽灵气。”明净禅师看着他道,“施主何故不念情分。”

    王文远转动了一下手中折扇,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劝禅师不要深究这些恩怨,否则坏了你对江前辈的敬仰。”

    明净半晌不语,随后见到眼前之人拉了张座椅坐到面前,居高临下道:“你只要将兰若寺因果推衍术的结果告知给我即可,我不会为难一个隐世不出的佛门弟子。”

    明净是被偷袭后捕捉进笼子里的,为保万无一失,他身上有很多被剑器戳穿固定住的伤口,血迹凝涸,晕染成一片暗红。

    他低头吟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

    看样子是不打算说了。

    王文远早有预料,他伸出手,从笼子的间隙中探进去,指尖从对方素白的僧衣上缓慢滑过。

    “兰若寺的佛修,都是纯阳之身。”他的手指停到对方胸前的佛珠上,“邪道女修,应该会很喜欢。”

    明净倏地抬眼,对上王文远含笑的墨眸。

    “禅师,”他收回了手,“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你也不要让我……做这种毁人修行的事情。”

    ————

    终南山。

    雪后连带着接了两天的夜雨,虽是小雨,但彻夜缠绵,将之前的大雪尽皆化去,薄薄地冷凝成霜。

    温度有所回升,余烬年的新药也确实取得了更好的成果,如今用雪花似的冷玉瓶装了,贴上薄薄的一层红纸,摆到了桌子上。

    丹药瓶漂亮极了,甚至都没有苦味,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股淡香。

    余烬年坐在拒不配合的患者面前。

    “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就闻人尊主那点出息,还真的能弄坏你么?”余烬年费劲巴拉地炼制出新药,这瓶丹药虽然对长久的养伤并无作用,但可以暂时提升他的体力,药效温和,不会损伤躯体。“你这都烧了九天了,再继续下去,真出了什么事可别来问我,药石无医,

    《心尖儿上的病美人》 30-40(第18/21页)

    我不沾这个晦气。”

    江折柳这几日困得时间越来越久,时时刻刻都有些难以提得起精神,他静静地听着对方讲话,不知道要如何诉说自己的难处,半晌才道:“魔族的交合方式……”

    “我知道。”余烬年露出了不太正经、略微暧昧的神情,下一瞬又立刻收敛起来,貌似担忧地劝道,“没事的,我们已经研究很久了,对你有害的事情,闻人夜根本做不出来。就算你真的不适应,你们也可以从……呃,蹭蹭开始?”

    江折柳都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说出这话的,他盯着余烬年看了一会儿,道:“你好像很是期待。”

    “咳。”饱览黄文无数的医圣阁下咳嗽一声,敷衍解释道:“倒也没有那么期待……就是觉得江前辈沦落到这么一天,听起来有点……让人高兴。”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是什么恶趣味。

    江折柳慢慢地低头喝了口茶,语气平淡:“你现在高兴,我要是真答应了,今晚就能给我收尸。”

    “哪有那么严重……”余烬年质疑他大惊小怪,“难道魔族还不生孩子了吗?你看看常乾,不也是跨种族诞生的么?”

    江折柳有些抵触,但抵触的主要问题不是跟小魔王睡觉,而是因为他那个东西实在是让人接受不了:“有,很严重。”

    感觉能顶穿他。

    不行,还是命重要。

    天灵体烧了九天,旱得像是一块炉火烧起来的玉。他说这话时还有些头疼,脑仁突突地跳,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会儿太阳穴,闭上眼道:“你不懂……魔族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还是有些特长的。”

    余烬年愣了一下:“什么特长?”

    魔族看着一个个又高又傻,莽撞粗鲁,不像是有什么特别天赋的样子。

    江折柳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余烬年脑海中像是被什么奇怪的信息击中了,也跟着短暂地沉默了片刻,随后才伸手又将丹药瓶往前推了一下,犹豫着道:“再苦不能苦孩子,你看人家好歹也是堂堂的一个魔尊,一天天的净在你这儿受委屈,也不是一回事儿。……当然主要不是因为这个,是你的身体不能再烧了,这几天你的体内血液流速越来越慢,自己能察觉得到吗?”

    江折柳其实有一些感觉。

    余烬年看他的反应,就知道对方也是察觉到了的,心下一松,随后道:“你跟闻人尊主试一试,若是行得通自然最好,若是没办法……”

    他的话语一顿,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从储物法器里拿出了一个锦盒,神情很是心疼:“你让他先给你……适应一下。”

    他讲话其实还算含蓄,并没有太直接。

    江折柳轻轻蹙眉,不知道对方拿了什么东西出来,伸手拨开锦盒的铜制锁扣,开盖看了一眼。

    他的手指猛地僵住,按在锦盒外的指节略微用力,关节慢慢地晕上粉色,指尖红红的。

    余烬年还觉得自己是为他好,一张形容俊美但充满八卦的脸凑了过去,真诚地道:“全是上好的暖玉,触到就发热,没准比魔尊大人亲自上效果还好,你这体质只是想让你动情,又不会区别真人和道具……”

    他话没说完,就见到江折柳一撂手,将另一手的茶杯搁到了桌案上,碰出清脆一声响。

    若不是江折柳还记得自己是前辈,这杯茶恐怕都不能这么稳稳当当地放在桌子上。

    余烬年的话语戛然而止,讪笑一声,道:“那个,你们自便吧,我回去给小哑巴疏通疏通经脉。”

    他话一说完,立即起身离开了松木小楼,不给江折柳发作的机会。

    只不过江折柳自从退隐之后,脾气一直都很好,也没有真的生气的意思。他又看了一眼锦盒,见到里面由细到粗的暖玉并成一列,色泽柔润,看起来倒是真的品质不错,只是用途太过突破他的底线。

    江折柳没有管这东西。他头疼得有些厉害,连阿楚送过来的药都没喝几口,就回屏风后去休息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直到晚上闻人夜回来。

    闻人夜最近似乎有很多事要忙,白日里经常不在,只有在夜色浓郁时才会回到松木小楼,第二日也留得不久,等江折柳醒了就又回魔界了。

    终南山夜里下了一场雨,是冷雨。雪连着雨,天气古怪,冷得往人骨子里渗。

    楼上的窗子已经关了,小火炉常年点着,发出噼啪哔剥的零星声响。烛火摇摇,拖出一层柔而寡淡的影子。

    闻人夜解了外头的那件披风,披风上面沾了雨水,寒气逼人。他将披风留在门口,略微过渡了一下身上的气息,才进了房间。

    桌案上摆着一瓶丹药,是余烬年之前跟他说过的。炼制得很好,冒着清香和甜味儿,闻着不像药。

    他将冷玉丹药瓶拿了起来,随后又看了一眼旁边微微打开的锦盒,目光顿时一滞。

    ……这。

    这就有点,考验魔的脑容量和思考方式了。

    他缓慢地滚动了一下喉结,将锦盒拿了起来,掀开盖子,视线扫视了一眼里面的东西。

    ……竟然是这样。

    ……他懂了。

    闻人夜立刻在脑海中补全了两人之间的对话,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一定不能让对方失望。然后紧张得差一点顺拐,捋平了思路才拿着锦盒,绕过屏风。

    床榻上雪白一团,连着头发带衣服,都白皙整洁不沾丁点灰尘。长发冷润霜白,柔顺地垂落下来,软软地搭在他肩膀上。

    闻人夜喉头一紧,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紧张,总之就是非常紧张。他坐到床边,脱靴上榻,手伸进被子里,慢慢地环过他肩膀。

    松柏的气息慢慢环绕过来,熟悉且令人安心。

    江折柳没醒,只是低头埋进被子里,压着他的胳膊继续睡。

    自从对方受伤养病开始,闻人夜见得最多的就是他睡着的模样,可无论是什么时候看见,他始终还是满满的心动和喜欢。

    就算江折柳只是睡觉,他也能眼巴巴地看上一整天。

    闻人夜低下头,用冒出来的魔角蹭了蹭他的额头,拱得对方有点迷迷糊糊地睁眼,才将冷玉药瓶里的丹药含在口中,吻住了他。

    这就没有拒绝的余地了。这个丹药不知道怎么做的,是不是甘草加多了,甜滋滋的,进入口中后不久就化成水,带一点凉意,顺着咽喉流下去。

    江折柳表面上看着是醒过来了,但还没回过神,下意识地以为这是对方带回来的特产蜜饯、或是果脯,一时没往药上想,咽完了只觉得甜,眯着眼凑过去,追着闻人夜的唇锋舔了一下。

    好可爱。

    闻人夜像是一只吸到猫薄荷的大猫,简直神志不清。他低头给对方咬,随后问:“还想吃?”

    “……嗯。”

    江折柳头疼了一整天,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靠在他怀里闭上眼,迟钝地应了一声。

    闻人夜心花怒放,通过错误的脑补,得出了错误的结论,全然误解了对方的意思,以为小

    《心尖儿上的病美人》 30-40(第19/21页)

    柳树下定决心,要跟他大干一场。

    想法略显憨批,动作丝毫不慢。

    江折柳又尝到了甜滋滋的味道,他这时候才略微回神,问道:“……这是什么?”

    “是药。”小魔王抱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非常有活力,“你放心。肯定不会疼的。”

    ……什么不会疼……药……?

    江折柳的思绪迟钝地运转了一会儿,半晌才嘎嘣一声断开,骤然领会到了对方的意思,还没等往后挪,身体就被紧紧地抱住了。

    小魔王稍有些紧迫和羞涩,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羞涩,但这份羞涩非常恰到好处,一点也不刻意,充满了年轻人的……生龙活虎。

    他说。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从最小的那个开始尝试。余烬年给了我药膏,有好几种类型的,不知道你喜欢哪个?……要不咱们都试一下……”

    江折柳脑海里嗡得一下,彻底清醒了。

    第四十章

    江折柳一时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释,这盒子摆在那儿不是那个意思。

    他像个雪白的粽子,被小魔王顺理成章地拨开衣衫,把层叠的外衣尽数脱掉,对方亲密地环着他的肩膀,低头凑过来亲吻他。

    只脱了两件,最里面的薄衫还没有动。

    江折柳回抱住对方,无奈地道:“你又明白什么了?”

    闻人夜不好意思说,从储物法器里掏出好几样润滑脂膏,外观精致,带着各样的香气,看起来很下功夫。

    ……毕竟余烬年除了接诊之外,主营业务里也有贩卖此物这一项。

    江折柳看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对上那双专注且略微兴奋的紫眸,半晌才道:“……这都什么时候给你的。你们两个联合起来多久……唔。”

    他的话被堵住了。

    小魔王一开始亲他,总是小心翼翼紧张忐忑居多,现下似乎习惯了许多,开发出更有攻击性和占有欲的亲法。舌尖轻轻地扫过齿列,按着他不放手,越亲越起劲。

    江折柳有点呼吸不过来了,才被对方略微松开。他平日里薄且色泽寡淡的双唇,这时候被舔舐得发红发肿,泛起一片润泽的水光。

    他的眼角也有点红了,从霜白的肌肤上晕开,像是一片落入雪原间的残霞。

    闻人夜看得发怔,忍不住地伸出手指摩挲对方的眼尾,贴着他低声道:“好久了。我一直都很想……”

    江折柳眼睛红红地看着他,他倒没有那么大的情绪反应,这就只是单纯的身体回应,天灵体的体质让他看上去很可口诱人,散发着甜滋滋的香气。

    小魔王一句话假话都没有,他确实想了很久,今天才得到了机会,心情澎湃得很。目光一直停在江折柳身上,越看越觉得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又低头去亲他,然后有些紧张地抽开了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衣带。

    江折柳耐不住他亲,语气放软了一些,低声控诉道:“你自己什么情况你心里清楚,你就是要折腾我。”

    拒绝得不明显,那就是在口是心非。闻人夜喉结滚动了一下,凑过去亲他红肿的唇瓣,低声道:“我怎么舍得,只要你不愿意,我肯定能停下来。”

    这是什么话,江折柳也是男人,丝毫不觉得他就有这么强的忍耐力能箭在弦上还撤下长弓的。他静默不言,无声地看着对方,似乎并不是特别信任这件事儿。

    但好歹是允许他试试了。

    润滑脂膏选了一个味道很轻的,是淡淡的梅香。江折柳被他抱着,身上仅剩的那件薄衫都有些滑落了,露出一片霜白的肌肤。凹陷的锁骨精致纤直,如同两柄玉匙温顺地卧在他颈下,好看得像是冰雪砌出来的。

    他被闻人夜握着脚踝,指腹贴合在踝骨低陷处,从脚踝往小腿上滑,对方又用手抓住了他的小腿。

    江折柳身量太纤瘦了,尽管身材修长,但人在病中,天生骨架又窄,小腿肚下方能被成年大魔一只手环绕住,握得还很合手。

    他拢了一下滑下肩头的薄衫,偏头埋进被子里,不想看了。

    他不看不代表感受不到,也不代表闻人夜会放过他。

    “这样好不好?”

    “你跟我说句话……”

    “没事的,让我亲一亲……”

    江折柳的腰都软了,他一点儿也不想理小魔王,眼眸里都转出生理性眼泪了,墨眸一片湿润,还被闻人夜从被子里抱出来,非要看着他。

    小魔王一看他眼眸湿润,眼角泛红,猛地慌了神,还以为自己做的不对,凑过去话很多地问他,还咬了一下江折柳的唇瓣:“怎么了,你跟我说说……”

    江仙尊被他惹恼了,一点也不想跟他说。可是他的腰软得厉害,别说从他怀里爬出来,就是移动都不是特别有力气。

    而且暖玉确实会升温发热。

    江折柳抬眸看向闻人夜,半晌才开口,声音有一点变了调,语句很轻:“你……不要再加这个药膏了。”

    闻人夜愣了一下,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只是怕伤到对方,才用量略微超过标准的。虽然这事儿也并没有什么标准,但他还是小心翼翼的。

    余烬年的药膏有一点点催.情的成分,而这一点成分让天灵体简直久旱逢甘霖,配合得不得了。

    江折柳缓了一下,体温已经热到让人头晕了。他抬起手臂环住闻人夜的脖颈,抵在他怀里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低声道:“我自己可以……”

    “什么可以?”

    这魔也太笨了点,可以退货吗?

    江折柳埋在他肩膀上,半晌都没动静,只有隐忍地轻轻吸气声。

    闻人夜半天没想出来,但手法一点也没停,让暖玉与怀中人的身体充分接触,接触到一半的时候,他才猛地僵住手。

    ……什么,居然是这个意思吗?天、天灵体可以自己润滑……?

    他身心俱震,受到了难以描述的魔生挑战,感觉对人族的认知上了一个崭新的台阶。

    ……这么厉害的吗……

    怀里的身躯一直在轻微地颤抖。闻人夜听到他呼吸时压在喉咙里的、低低的声音,勾得人心痒。

    对方吸气的时候会特意轻一点,这时候他要是不安抚一下,小柳树就会缺乏安全感,下意识地抱紧他。

    这也太可爱了。

    闻人夜慢慢地蹭他,低声哄着对方,不让他因为体温更难受。

    但江折柳还是哭了。

    不是那种疼哭的,是他这个难以解释清楚的体质,对于某些药物成分的反应真的太敏感了。就算小魔王哄着他,他也生理反应似的掉眼泪,眼圈红红的,看上去实在太娇气了。

    他本来不想的,但身体素质无法改变,只能被闻人夜捧着脸颊吻去泪水,还被亲了发红发热的眼角。

    “我吹吹眼睛。”闻人夜跟他挨得很近,“看我一下。”

    《心尖儿上的病美人》 30-40(第20/21页)

    江折柳不是很想看他,但还是由着他吹了一下发热时有点不舒服的眼睛。

    但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不舒服。那锦盒里的东西虽然好,但太过熬人了一些。江折柳光是忍耐这些东西,都觉得已经精神耗尽,体力全无了。

    只不过丹药确实还是有用的,他倒也没特别支撑不住,被闻人夜扣着手指筹备了一会儿大事,亲密接触的暖玉被取了出去。

    甜腻泛香的天灵体散发出更迷人的气息。

    江折柳慢慢地缓了口气,还没彻底松懈下来,就被对方再次蹭了蹭。

    ……

    这就过分了。

    他没能说下去……对方故技重施,似乎觉得接了吻就能让江折柳同意,追着他亲了半天,堵住了话。

    事实证明这确实还有点效果,江折柳被亲得有些晕,被他抱了起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窗外下着雨,雨声淅淅沥沥地落下来,从屋檐间滑落,破碎出滴滴水花。冷雨落在房前屋后,落满常年青翠的松柏枝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山中有一两声间歇的鸟鸣,伴着深夜寂寥的风。

    江折柳到后面也不想给他抱了,抬头贴着对方的耳畔道:“……松开我,你……这样不行的。”

    他的声音轻轻的,有一点沙哑,还带着一点点哭过之后的绵软调子。虽然讲话时还是非常具有前辈气质,但落在闻人夜的耳朵里,就只剩下让他心动的效果了。

    这谁忍得住啊,他又不是什么正经魔。

    闻人夜没说话,在他脖颈间留下许多斑斑点点的吻痕,红一块粉一块的,暧昧又漂亮。再从脖颈向肩膀延伸,像是漫天的雪摇落了红梅,散发出一股隐蔽清淡、又让人难以自拔的香气。

    他握住了对方的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闻人夜比他还紧张,还觉得这是个精细活儿。他半拥住对方的身体,逐渐地放肆了一点儿。

    江折柳呼吸一滞,抬手抱着他,眼泪掉得都把他身上的衣服濡湿了,似乎浑身都难受,很低地呜咽了一声,随后又咬唇忍住,被小魔王捧起脸颊哑声哄着。

    可是再哄也抵不过那个不舒服的劲儿。

    小柳树浑身都很热,精力耗尽地伏在他怀里,压着脖颈,贴着胸口,也不知道是疼还是怎么回事,张嘴咬了闻人夜一下。

    没用力,牙齿压在皮糙肉厚的魔族肩膀上,连点红痕都没咬出来。

    闻人夜大方地任他咬,然后又过分了一点点……

    怀中人早就没力气了,只能陷在他怀里,躲都躲不开。手指攥着他的外衫,指节紧绷,霜白的指尖泛着红,又脆弱又好看。

    闻人夜捞过他的手盯着看,鬼使神差地舔了一下对方的指尖,见到对方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

    江折柳被热意煎熬得厉害,头晕,迟钝了一下才低低地道:“……你在干什么。”

    闻人夜略有一点心虚,亲了亲他带着泪痕的眼角:“我看一下你的手……折柳,你好热啊。”

    他说得不止是摸起来热。

    拥抱久了,对方身上的温度还要更热一点。

    “还好香。”这只魔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又滑又香。”

    江折柳:“……”

    这日子,看着是没法过了。

    ————

    阿楚昨晚没睡好。

    他白天跟哥哥聊天在那儿乐得撒欢,晚上躺在床上听着楼上的动静转辗反侧。

    楼上的动静真的太大了。难以形容那种感觉,阿楚觉得这房子都要塌了。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能吧,就神仙哥哥那小身板,两下不就撞散了。

    别说阿楚没睡好,整个终南山的妖昨晚上都没睡好。一个个傻不愣登地睁眼到天明,闻着鼻尖萦绕的香气和与之纠缠不清的魔气,全体失恋了。

    心上人,白月光,终于还是被一只暴戾好杀的魔族给糟蹋了。

    终南山的小妖们互相心知此事,纷纷以泪洗面。那两只被打回原型的蝴蝶哭得断气,被妖怪朋友连夜拖走了,带去了别的地方。

    注定是一个失恋的夜晚,星星都不看他们一眼。

    昨晚上下了一整夜的雨,到了白天还阴着。天冷得厉害,常乾在楼下烧了两个小火炉,打着哈欠煮药,一边煮药一边道:“昨天那什么动静……”

    这位是真的未成年,就是再缠绵的味道也会无动于衷。他之前跟神仙哥哥一个椅子睡觉的时候,就只有全然的亲近之情,思想纯洁无比。

    一旁的阿楚晃着鹿角,闻言小脸一黄,不知如何跟纯洁的常乾解释,半晌才道:“那个……就是……,呃,是你小叔叔发泄精力。”

    常乾沉默片刻,质疑道:“我小叔叔?”

    在他心中,他小叔叔是个很酷炫的人。这话听着就有点智障。

    阿楚心情复杂,不知道是该高兴自己磕的cp成真了,还是该祭奠自己单方面失去了的爱情,心事重重地泡了一盏茶,没等泡好呢,就看到门口的竹帘被卷起来,余烬年拉着一身青色衣袍的王墨玄探头探脑地进来。

    他满脸止不住的好奇,跟阿楚比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悄咪咪地上楼。隔着屏风扫了一眼旁边的景象。

    床榻没散,桌子没掀,看起来没爆发什么激烈的冲突。

    小哑巴被他牵着手,只能跟着他过来,满脸无奈地看着对方。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地上也没有衣服,衣服都被收拾得好好的,熏香后挂在一旁。

    余烬年越走越近,听到里面闻人夜的声音。

    “……还是疼吗?我给你找点别的药。”

    江折柳没动静,听呼吸都感觉昏昏沉沉的。

    “不应该啊,昨天你受不了的时候我就停下来了,停在里面重新喂你吃了药……怎么一夜过去肿成这样。”

    闻人夜百思不得其解,掀开锦被略微看了一眼,对方身上的痕迹实在是太鲜明太严重了,看起来就像是他真的蹂.躏、糟.蹋、侮辱,强取豪夺了一样。

    别的不说,看着非常有霸道魔尊的排面。

    但闻人夜要为这排面操碎了心,他看着对方的手腕,昨天不过就是摁了一会儿,一夜过去就全是红印子,小柳树娇气得真像是一碰就伤,痕迹还鲜明无比,充满控诉感。

    他原本不心虚,都要被这事儿整心虚了。

    魔尊大人耐心地给他涂药。昨天江折柳说喘不过气的时候他就停了,非常地怂批,只要感觉他受不了就一点都不敢做出格的事情,就算是这样,还是让小柳树精神欠佳,哭得眼疼嗓子疼。

    其实对方几乎不怎么出声,出声的时候都是被弄得狠了,忍不住才会出一点声。

    可能这就是前辈的自尊吧。

    闻人夜涂着涂着药,不知道脑子又怎么抽抽了一下,握着他的手欣赏了一会儿,又亲了亲对方的指尖,犬齿轻轻地咬了一下,爱惜得不得了。

    《心尖儿上的病美人》 30-40(第21/21页)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被咬过的地方泛起红痕。

    ……跟碰瓷儿似的。

    他以前的身体有这么娇气么?

    闻人夜陷入沉思。他之前虽然也觉得江折柳身上很容易弄出痕迹,但毕竟没有像昨天那么明显地尝试过。这回折腾完了才觉得很严重,看起来像是被他强迫了一样。

    江折柳还有些头疼,但他体温恢复那种正常偏低的状态了。但身体素质显然还跟不上,在床上起不来。

    闻人夜贴着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把江折柳的耳根弄得痒痒的,又有点泛红了,才声音沙哑地道:“……别吵,让我继续睡。”

    他慢慢地蜷缩进被子里。

    闻人夜给他掖好被角,坐旁边看了好一会儿,随后才转过头看向屏风后。

    他早就察觉到余烬年的脚步声了。

    他视线望过去之后,那个饱览群黄书的医圣阁下才慢慢地从屏风外探出头,带着自家小哑巴,无声地做口型暗示了一番。

    “怎么样,有没有退热?”

    这话还没得到回答,余烬年就又兴冲冲地问道。

    “怎么样,天灵体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问就是……刺激。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