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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掏,换家。
大炮全都摧毁,红魔在苏丹的国土上拥有了自己的一百平方公里。
所以政府军被掏了指挥部,快速反应部队被摧毁了一个炮兵营。
这一回合算是打平了吧。
少了大炮的快速反...
高飞说完,布莱尔却没立刻应声,而是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目光落在窗边一盆枯死的绿萝上——那叶子卷曲发黄,根茎干瘪如柴,可花盆边缘还残留着几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人用指甲狠狠抠过。
“迫击炮手……”布莱尔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像在自言自语,“你不是要找人,你是要找一把能撕开北极狐防线的凿子。”
高飞没否认,只是把军用平板推到桌沿,屏幕上是三张模糊但清晰可辨的作战影像:第一张是南苏丹边境一处废弃砖窑的俯拍图,焦距聚焦在窑顶一个不起眼的通风口;第二张是某次快速反应部队夜间突袭后留下的弹坑分布图,所有弹坑呈扇形扩散,中心点恰好偏离目标五十米;第三张则是一段两秒长的视频截图——画面剧烈晃动,但右下角时间戳显示为凌晨三点十七分,而镜头尽头,一枚82毫米迫击炮弹正拖着尾焰掠过树梢,落点正是北约狐小队临时指挥所的掩体上方。
“这不是你上次在朱巴郊外干的。”高飞点了点第三张图,“他们说你用了三发试射就校准了偏差,第四发直接掀翻了掩体顶盖,连带炸塌了地下通讯缆线。没人看见你,但所有人都听见了那声‘咚’——像敲了一口锈铁钟。”
布莱尔终于抬眼,嘴角微扬:“你查我?”
“不是查。”高飞摇头,“是听马赫迪说的。他说那天晚上,他刚接到苏丹安全部门电话,说有支不明身份的小队在朱巴以北十五公里搞了一次‘精准清场’,没枪声,没爆炸闪光,只有三声闷响,然后整片林子安静了整整七分钟。”
布莱尔轻笑一声,伸手把平板转了个方向,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一划,调出另一组数据——全是苏丹北部矿脉地质图、地下水文走向、风速年均值、甚至还有几段被剪辑过的气象站原始录音。“你以为我为什么选朱巴?”他声音沉下来,“因为那里风向稳定,湿度低,炮弹飞行轨迹几乎不会飘移。而你想要的炮手,不是会打炮的人,是能读懂风的人,是能把炮管当尺子用的人,是能在三十秒内根据树叶摆动角度、尘土升腾弧度、甚至蚂蚁爬行方向,算出横风修正量的人。”
高飞静静听着,没插话。
布莱尔顿了顿,忽然问:“你知道为什么北极狐从不接城市攻坚任务吗?”
“怕巷战失手。”
“错。”布莱尔摇头,“是因为戴维斯不信炮。他信狙击,信C4,信电子干扰,但他不信火炮——尤其是迫击炮。他说那是‘粗野的暴力’,是‘缺乏艺术性的杀戮’。所以他把所有炮兵都编进了后勤支援队,名义上归战锤总部管,实际连炮弹型号都由他亲自审批。去年他们在中非执行‘橡皮擦行动’,本该用迫击炮覆盖三处山洞入口,结果戴维斯硬派了两支突击队强攻,死了十一个人,最后发现——洞里根本没人,只是个诱饵。”
高飞眯起眼:“所以你故意在朱巴露一手,就是让他知道,有人能用他最不屑的武器,打穿他最骄傲的战术体系。”
“不止。”布莱尔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我还让人把那段视频,剪掉开头和结尾,只留中间四秒——就是炮弹出膛那一瞬。然后匿名发给了三家佣兵论坛,标题叫《致北极狐:你们漏掉的第四种声音》。”
高飞终于笑了:“你早就在钓鱼。”
“钓的不是鱼。”布莱尔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铜制弹壳,表面磨得发亮,底部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R-73”。他把弹壳推到高飞面前,“这是我在朱巴用的最后一发炮弹的壳。R代表瑞克斯,73代表你第一次在喀土穆靶场打出七十三环的那天——我记得清楚,因为你当时嫌靶纸太旧,换了一张新的,结果新靶纸吸音差,枪声震得隔壁哨兵耳朵出血。”
高飞怔住。
布莱尔却已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阳光斜切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锐利的金线,正巧停在阿贝刚才站过的位置。“你刚才让阿贝出去,是怕他说漏嘴。”布莱尔背对着高飞,声音平静,“但你知道吗?阿贝其实是我三年前在索马里招的第一个翻译。他懂六种方言,会修无线电,还能用牙刷柄在水泥地上画出标准迫击炮阵地草图。他现在跟着周正才,不是因为信任医生,是因为周正才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在医院天台用望远镜校准星图——他在给红魔的夜战训练编一套光学定位系统。”
高飞没说话,只是慢慢攥紧了那枚弹壳。
“所以别再问我有没有迫击炮手。”布莱尔转身,眼神灼灼,“我手上有的不是炮手,是能让你把‘枪神’两个字,从个人传奇变成军团图腾的人。但你要想清楚——一旦你签下这份名单,你就不再是红魔团长,你是‘红魔炮阵’的奠基人。你得接受他们的规矩:不准私藏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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