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旗杆是圆头,不是尖头,所以这一下顶上去最多断几根肋骨,死是死不了的。
但保镖躺在甲板上只能来回的扭动,他是真的站不起来了。
高飞也没急着爬起来,他依然是躺在地上,用枪点了点还在翻滚的保...
商场外的阳光刺得人眼晕,高飞抬手挡了挡,可那光里仿佛也藏着刀锋——他刚踏出玻璃门,脚跟还没落地,后颈汗毛就猛地竖了起来。不是风,是气流被切割的微响,极细,极冷,像一根冰针从耳后斜擦而过。
安妮没回头,但左手已扣住高飞手腕,往右猛拽半步。
“叮!”
一声极脆的金属撞击声炸在两人身侧三米开外——一枚三棱淬毒镖钉进玻璃幕墙边框的黄铜装饰条上,尾羽犹在震颤。
安妮瞳孔骤缩。
不是玫瑰塔的制式。
玫瑰塔用毒针、袖箭、飞刀,但绝不用三棱镖。这东西太野,太糙,太讲力道,不像精心雕琢的杀人工具,倒像战壕里老兵随手磨出来的凶器。
白塔。
她喉头一紧,没出声,只把高飞往自己身后按得更狠,同时右脚后撤半步,重心沉坠如磐石,肩胛骨微微外扩,把高飞整个罩进自己身体投下的阴影里。
高飞没动,但呼吸停了半拍。
他听见了那声“叮”。
也看见了铜条上那截泛着幽蓝冷光的镖尖。
“白塔?”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
安妮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把右手伸进购物袋深处,指尖触到那枚尖刺的冷硬棱角——她没拔出来,只是握着,像握住一段未点燃的引信。
商场正门台阶下,人流如常。西装革履的男人低头看表,穿碎花裙的女人牵着孩子慢走,两个穿工装裤的年轻人蹲在喷泉边拍照……一切正常得令人窒息。
可安妮知道,白塔从来不在“人群里”埋伏。
他们在“间隙”里。
电梯轿厢门关闭前零点三秒的盲区;自动扶梯两级台阶之间错位的0.8厘米落差;两辆并行轿车驶过时,后视镜反射重叠的0.5秒死角……
白塔不靠数量碾压,他们靠精度切割时间。
安妮突然松开高飞的手腕,反手从购物袋里抽出那双刚买的低帮板鞋,鞋盒还完好,她却用拇指指甲“咔”地掀开盒盖一角——里面没有鞋,只有三层加厚牛皮纸,纸面用炭笔潦草画着一张商场二层平面图,几个红圈标注在消防通道口、洗手间通风井、中央空调检修舱的位置。
高飞一怔:“这……”
“我塞进去的。”安妮语速快得像子弹上膛,“换鞋时顺手抄的店员平板电脑,调了建筑图纸,手绘缩略版。白塔不会守株待兔,他们会切你的退路。”
她话音未落,商场西侧玻璃幕墙上,一只鸽子扑棱棱撞向某块窗格——不是惊飞,是精准撞击。那块玻璃应声蛛网裂开,但没碎,只是中间凸起一个微不可察的鼓包。
高飞瞬间明白:热成像探头。
有人在三百米外的写字楼顶,用红外瞄准镜锁定了他们。
安妮却笑了,嘴角扯得极冷:“找得真准。可惜……”
她猛地将手中空鞋盒朝左侧垃圾桶方向一掷!
盒盖翻飞,几片碎纸飘出——全是假图纸。
同一刹那,她左手闪电探出,不是去掏尖刺,而是从自己左耳后发根处,极快地拔下一根乌黑长发。
发丝缠上右手食指,轻轻一绕,再一弹。
“嗡——”
细微震鸣掠过空气。
三百米外,写字楼27层,狙击手刚调整好呼吸节奏,右眼紧贴目镜,十字线稳稳压在高飞眉心。他甚至已预感到扳机扣下时的轻微反冲感。
可就在他食指即将发力的瞬间,左耳耳道内毫无征兆地钻进一阵尖锐蜂鸣,像有根烧红的钢针直捅鼓膜深处——他眼前一黑,耳内轰然爆开血味,手指本能痉挛,枪口猛地向上跳脱。
“噗!”
子弹击穿玻璃幕墙上方横梁,木屑纷飞。
而安妮已拉着高飞闪进商场旁一条窄巷——不是逃,是抢位。巷子仅容两人侧身通过,尽头是家关门的旧书店,卷帘门锈迹斑斑,但门楣上嵌着一块巴掌大的电子屏,此刻正循环播放着法语天气预报,右下角时间跳动:14:23:17。
高飞被拽得踉跄,却在踏入巷口瞬间瞥见安妮左手小指在卷帘门锈蚀的拉环上极快一抹——指尖沾了层薄薄灰绿苔藓,又迅速抹在自己右耳垂后。
“听。”安妮贴着他耳朵,气息灼热,“白塔的耳蜗植入体,靠超声波共振供能。我刚才弹的频率,刚好是它谐振频段的倍数。”
高飞浑身一凛。
原来那根头发不是暗器,是共振片。
“你早知道他们……”
“我不知道。”安妮打断他,目光扫过巷子两侧堆叠的纸箱,“但我知道白塔比玫瑰塔更怕‘失控’。他们要的不是尸体,是可控的死亡——所以所有植入体都有安全阈值。超声一扰,他们得花三秒重启神经接口。”
她话音刚落,巷口外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紧接着是重物撞墙的钝响。
高飞回头,只见方才站在喷泉边拍照的年轻人仰面瘫在巷口青砖地上,右手死死抠着自己左耳,指缝渗出血丝。
白塔的哨兵。
安妮没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