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80-9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日待在家中。

    赵大户感叹,难怪她可以帮助官府破案救苦救难!

    《叶家不养闲人》 80-90(第15/18页)

    “这招绝!叶姑娘咋想到的?”

    叶经年:“三十六计中有一计便是釜底抽薪。您想必也听说过,去年我在亲戚的亲家家里大闹。”

    赵大户:“李婆子说过。”

    叶经年骂:“老不死的!”

    赵大户乐了。

    叶经年瞥一眼满眼好奇的小侄女,又说:“这招类似‘借刀杀人’。我很快想到这些招数,正是因为以前好好读书。”

    赵大户又笑了:“需要我做什么?犬子大婚那日的事多亏了姑娘仗义执言。”

    “不必了。我身边的人都用不完。”叶经年看一下她娘,又看一下左右,“邻居家的小孩跟着我读书识字,她们愿意帮我胡扯几句。”

    冷不丁想起在城里听说的故事——孟母三迁。赵大户突然羡慕叶经年的邻居,“那我就在家等着看戏了?”

    叶经年笑着点头:“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赵大户摇摇头:“离得近。只当饭后消食。”

    随后向叶经年告辞。

    叶经年送他到门外,看着他转弯向南才准备回家。

    可惜被闲着没事在路边闲聊晒太阳的村民唤住。

    叶经年停下,邻居嫂子和她婆婆走过来,问赵大户又要办喜事啊。

    “不是。但他也是一片好意。”

    叶经年把赵大户同她说的情况和盘托出。邻居嫂子破口大骂,“李婆子不得好死!”

    婆婆扯一下儿媳,示意她少说两句,问叶经年打算咋办。

    叶经年:“我就说李婆子的女婿赚的钱都用在花娘身上。此事可能还要劳烦婶子和嫂子。我一个人逢人就说这件事,等传到李婆子耳朵里,指不定得猴年马月。”

    邻居嫂子的两个孩子年少,因此不敢招惹恶人,“李婆子会不会来咱们村大闹?”

    叶经年:“她说我是衰神、丧门星啊。闹到官府县令各打五十大板。她不敢!”

    胡婶子从家门外过来,问:“咱告她呢?”

    叶经年听师父说过本朝律令,“有辱骂公婆祖父母父母的罪。也有辱骂陛下县令的罪名。也有诬告罪。比如说谁谁与谁有奸情。像李婆子的女婿给花娘花钱,不属于犯罪,我这样说他,算不上诬告。她说我是丧门星,真追究起来也算不上。孙家和赵家的事毕竟是事实。”

    邻居嫂子:“李婆子的女婿要是没把钱用在花娘身上,你是诬告吧?”

    叶经年不信品行不端的男人有了钱还能为妻子守身如玉,“嫂子提醒的对,我找人打听打听。”

    陶三娘和叶经年的兄嫂看到她和胡婶子等人聊起来,就从屋里出来。听闻此话,叶大哥边说:“叫大表嫂打听吧。”

    叶经年:“李婆子的女婿和大表嫂的娘家同村?”

    饶是叶大哥一直都知道妹妹聪慧,也没想到她能瞬间猜到。

    胡婶子看到叶大哥变脸,笑着说:“年丫头,明儿就叫你表嫂问问。真有这事,不出三天,我叫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

    邻居嫂子:“明儿干啥。今儿就去问问。年丫头这个月没啥生意,肯定是那老婆子干的。”

    陈芝华和金素娥也担心李婆子干的事耽误她们赚钱,就叫叶二哥和叶大哥一块去。

    家里有驴和车,兄弟二人立刻套车去姨表兄家中。

    姨丈还想着年后跟着叶经年挣钱,也不希望她“丧门星”的名声传出去,所以叶经年的大表嫂就叫叶大哥送她夫妻二人回娘家。

    兄弟二人晌午也没回来。

    傍晚,两人从大表兄家回来,胡婶子等人听到动静从家里过来,不待叶经年开口就问他俩有没有打听到。

    叶二哥点头:“李婆子的女婿前两年不安分。表嫂的弟弟听人说过,见过他从村里寡妇家出来。两口子还因为这事干过一架。”

    叶经年看向胡婶子:“那就这么做。狗改不了吃屎!有个村里的寡妇,指不定就有个城里的暗娼。”

    邻居嫂子听到确有其事也不怕了。

    叶二哥又说:“大表嫂把李婆子干的事告诉她娘家人,她娘家人也说帮咱们。”

    叶经年点点头。

    随后送走左右邻居,叶经年就把她的决定告诉兄嫂。

    ——若是乡下的红白喜事,大哥大嫂和二哥二嫂轮着来,各自带上表兄的女儿和表姐的儿子。若是城里有事,她就带上表嫂和表妹。

    兄嫂赚的钱给表亲们五十文,给爹娘二十五文。

    叶经年看向她娘:“这样可以吗?”

    姨表兄和表姐都是陶三娘亲外甥和外甥女,陶三娘自然希望他们越来越好,便说都听她的。

    叶经年在心里嗤笑一声,又问她爹同意不同意。

    叶父笑着说:“你得问你大哥二哥。”

    叶经年看向两个嫂嫂。

    陈芝华:“多带个人我和你大哥心里不慌,孩子也没闲着,应该的。”

    金素娥觉得姨母家帮了自家,拉扯一把也是应当的。

    叶经年看向爹娘,说要是她进城做事,还和以前一样,一次给一百文家用。

    夫妻俩哪敢反对啊。

    叶经年见都无异议,便说:“就这么定了。但这事先不要告诉他们。以免他们天天惦记着,回头做事时三心两意。”

    第89章自食其果遇到你就没好事!

    二月底,叶经年带着嫂子和表亲进城做事,叶家兄弟下地看看有没有草,陶三娘和叶父带着叶小妞在路边摘香椿芽,遇到赵家村的几个妇人刻意停下问老两口怎么看待叶经年经常遇到凶案。

    陶三娘只要不面对亲人和熟人,她称得上精明,因此反问几人,换成她们的女儿是孙耀祖的妻子,会不会想遇到自家闺女。

    这几人哑口无言。

    过了几日,陶三娘和胡婶等人摘榆钱,又遇到赵家村的人,陶三娘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要避开她们。胡婶子觉得她们摘的榆钱是野生无主的,凭啥便宜了外人,就拽着陶三娘继续摘。

    几棵树离得近,胡婶子摘了半篮,听到赵家村三人嘀嘀咕咕——

    “听说了吗?李婆子的闺女今儿哭哭啼啼回来了。”

    “是做席面的闺女?今早我见着了。我喊她她没应,我还觉得这闺女婆家日子好,看不上咱们这些亲戚。原来是哭了。为啥啊?”

    “她丈夫在外又养一房啊。”

    “我咋听说李婆子的这个女婿跟村里的寡妇好上了?听说寡妇还给他生个儿子?”

    “还有这事?难怪她哭得跟死了娘一样!”

    “别是被休了吧?”

    “李婆子那么彪,这回没闹?”

    ……

    胡婶子幸灾乐祸,“幸亏咱们没回去。”

    叶经年西边邻居嫂子也在,因为赵家村的几人一点没遮掩,所以她也听

    《叶家不养闲人》 80-90(第16/18页)

    得一清二楚,“居然真有那种事?”

    她婆婆压低嗓门:“年丫头不是说了,狗改不了吃屎!”

    陶三娘好奇,问身边胡婶子,“那李婆子能跟年丫头说得一样吗,以后不许她女婿出去接活?”

    胡婶子琢磨一会儿:“这个月没心思给年丫头添堵。往后再跟村里人说年丫头是丧门星——”向那三人看一下,“这几个娘们肯定会问她女婿咋样了。李婆子怕人问她这事,说不定都不敢出门。”

    陶三娘不禁说:“要是这样就好了。”

    胡婶子:“她女婿干的事现在传出来,大伙儿要是因为这个想到她女婿也是给人做席面的,肯定能想到她前些日子为啥那样讲。”

    这一点叫胡婶子说对了。

    早些时候赵大户跟仆人说过,叶经年是他赵家的福星。几个仆人想想那日情形,也觉得叶经年不是祸害。

    李婆子说福星的坏话,结果她女婿在外面有人,这叫什么?报应!

    赵家的几个仆人下地薅草遇见村里人,听人说起李婆子带着闺女又叫上儿子和儿媳去闺女婆家要说法,便趁机说李婆子活该。

    闲聊的几个村民想想李婆子近日也没开罪赵大户,赵家仆人咋这样说啊。心下好奇,便问仆人,李婆子是不是欺负过她们。

    地里的活不着急,仆人就停下说,前些日子李婆子跟她们说过后村的叶姑娘是丧门星。可是哪个丧门星会为被毒死的人讨回公道啊。

    李婆子没良心,白的说成黑的,平日里也不干人事,才报应到她闺女身上。

    几个村民想想李婆子的为人,对谁都和和气气。赵家村的人要是通过李婆子找她女婿,李婆子是一文不少!

    叶家村的叶姑娘看着不好相与,但听说叶家村的人找叶经年做席面,不管红白喜事,不管多少桌宾客,她一文不取。

    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

    有个村民就说,李婆子这种人是笑里藏刀啊。

    赵家仆人闻言接道:“我家老爷也是这样说的。”

    说起赵大户,几个村民猛然想到赵家大喜那日李婆子一直咬着叶经年下毒害了钱麻子。

    不巧这几个村民前些日子信了李婆子的胡言乱语,又不想承认她们蠢,就怪李婆子心思歹毒。

    回到村里听人说起李婆子去她女婿家还没回来,那几个村民就说李婆子活该有今日。

    傍晚,李婆子从女婿家中回来,到村里看到有人笑着问她闺女咋样了。李婆子觉得人家幸灾乐祸,出口就是“关你屁事!”

    问话的村民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也有点好奇,但不希望李婆子的闺女被休也是真的。

    好比叶家村有人羡慕嫉妒叶经年,希望她做席面时被主家刁难扣钱。主家要是故意把叶经年送进大牢,陶三娘和叶父请乡邻乡亲跟着他们到县衙为叶经年讨回公道,嫉妒她的人也不会袖手旁观。

    唯独生性恶毒之人才会希望叶经年趁机丢掉性命。

    但这样的人极少。否则程县令得日日出来捉拿杀人犯!

    因此问话的村民笑容瞬间消失,怒气上来:“说话这么难听,晌午吃大粪了?”

    “说谁吃大粪?”

    李婆子上去就挠对方。

    不远处看热闹的几个村民吓一跳,其中一人奇怪:“两句话没说完就动手,李婆子咋了?”

    有村民道:“今儿在女婿家没占到便宜呗。要是女婿送她几个钱,她的口气不会这么冲。”

    几个村民都跟李婆子有过往来,想想她往常从闺女家回来的样子,不禁连连点头。

    事实也是如此!

    李婆子到女婿家中就大骂他没良心,这些年自家为他接了那么多活,他竟然给外头的女人花钱,欺负她闺女。

    李婆子的女婿直言,这些年没少孝敬李婆子一家。莫说他不经常出去吃喝,就是他把赚的钱都用在寡妇花娘身上,也不欠李婆子一家。

    女婿甚至对李婆子扬言,再闹就把闺女带回去。

    李婆子的亲家不希望家散了,数落儿子给李婆子道歉,又去乡里买肉留李婆子一家吃晌午饭。

    最终李婆子的女婿也没道歉。

    说白了还是因为李婆子这一年来没能帮她女婿接几个红白喜事。

    倒也不能怪李婆子。

    李婆子所在的赵家村离叶家村太近。两个村的田地挨着,村民放羊放牛都能到一处,导致赵家村的人都听说过,花钱请叶经年,再送叶经年两斤五花肉,都比找李婆子的女婿节省。

    乡下有钱人很少,多数勉强裹住温饱,少数人寅吃卯粮。村民们勒紧腰带办喜事,肯定希望能省则省。

    叶家村周边村民不找比她贵的厨子就找叶经年,赵家村周边自然也是如此。

    李婆子看到女婿的态度变了,也意识到是因为这一年来没有几个事。但她也不敢跑到叶家村威胁叶经年。

    叶经年可是敢报官抓她亲姑母的主儿。

    李婆子再想想她为了弄坏叶经年的名声鞋都磨破了,女婿竟然毫不领情,她因此憋了一肚子气。

    问话的村民算是撞到枪口上。

    两人大打出手,村长来了才把两人撕开。

    住得近就是这点好,这件事隔天就传到叶经年耳朵里。

    叶经年乐不可支。

    胡婶子等人自然也没有放过幸灾乐祸的机会-

    又过几日,柳树抽芽,叶经年感觉冬天彻底过去,不会有倒春寒,考虑到往后进城的次数多,应当置办两身体面的衣裳,就趁着天气晴朗,进城扯布。

    陈芝华和金素娥觉着她们不用出面谈席面生意,去年做的衣裳还没穿破,就没同叶经年一起。

    叶二哥驾车送叶经年到城门口,叶经年说她回头走路回去,叶二哥就回去了。

    叶经年到西市晴转多云。

    估摸着春天的雨不会像夏天来得快又急,叶经年不紧不慢买了布,又去买面脂、牙粉等物。

    没成想这三月天也跟小孩脸似的说变就变。

    叶经年刚刚走出西市,乌云罩顶。

    虽然西城有很多认识的人,可是都是银货两讫的关系啊。叶经年不好意思登门打扰,犹豫再三,她回到西市买了两块油纸,一块用来包裹她买的物什,一块留着待会儿遮雨。

    老天跟恐怕叶经年白买了一样,叶经年才到怀远坊南边,没等她往西出城,就听到春雷阵阵,贵如油的牛毛雨飘飘洒洒落下来。

    叶经年叹了一口气,把背篓移到前面,撑开那块可以用来做伞的油纸。

    “前面好像是叶姑娘?”

    骑马转向南边的男子停一下,抬眼一看,撑着油纸的女子正急忙忙往西行。

    该男子不是旁人,正是从大理寺回来的程县令。

    程县令仔细看看女子走路的样子,两只脚倒腾的很快,不是行事利落的叶经年又是哪个。

    《叶家不养闲人》 80-90(第17/18页)

    “你们先回去!”

    程县令扬起马鞭追上去。叶经年听到马蹄声本能靠边,又感觉这一幕很熟悉,像是经历过似的,不禁扭头看去。

    叶经年无语了。

    程县令伸出手来。

    叶经年不明所以:“大人要什么?”

    “上来!去县衙!”

    水滴不大,但雨水很密,程县令不得不眯着眼催她。

    叶经年下意识伸手,接着想起一件事:“我不会骑马。”

    “用力!”

    叶经年下意识抓紧他,程县令身体前倾手上用力,叶经年只觉得身体一转,她就到了马背上。

    叶经年吓得一动不敢动。

    程县令看着她紧绷的身体莫名想笑:“你也有怕的时候!”

    说话间调转马头直奔县衙。

    叶经年就想解释,马跑起来,她又吓得屏住呼吸。

    来到县衙,衙役们看到宛如落汤鸡的两人都忍俊不禁。

    叶经年低头看看,身上没有不妥,他们笑什么啊。

    程县令把缰绳扔给等在廊檐下的书童,“遇到你就没好事。”

    叶经年恍然大悟:“难怪早上出门天还好好的,准备出城的时候突然下雨,原来是因为会碰到你。”

    几个衙役又忍不住笑出声。

    程县令瞪一眼他们,拿起靠在门边的雨伞递给叶经年。

    人在屋檐下,叶经年也没逞强,接过去道声谢便说:“改日还给大人。”

    说完就打开伞往外走。

    程县令愣住,下着雨她去哪儿?

    要回家也不急在这一时?

    程县令伸手拉住她。叶经年猝不及防,嘭地一声撞到他身上。

    叶经年不禁叹了口气。

    她上辈子不欠他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生理期莫名头疼,今天就这些吧

    第90章大变活人程县令感觉他的心都在突突跳……

    程县令提醒叶经年随他前往后堂。

    叶经年以为她身为外人不适合在县衙正堂待着,便撑着伞跟上程县令。

    抵达后院,程县令停一下,回头问叶经年:“去我房间?”

    牛毛雨越来越密,伴随着春风,随意挥洒,撑着伞站在院中衣裳定会湿透。叶经年自然不好意思叫程县令陪她淋雨。

    好在县里给程县令的卧室是两间,外间有书案书架椅子,看着像书房,里间有衣柜床等物。

    虽然里外间隔着一道屏风,但不妨碍叶经年的余光把里间瞥得干干净净。

    程县令进屋便请叶经年先坐,他到里间换了一身干净的外衫,又给叶经年一块细棉布,解释道:“县里给的,我没用过,擦擦吧。”

    叶经年擦掉脸上头发上的水珠,终于有种可以睁开眼睛的感觉。但早已被雨水打湿的罩衫就别无他法了。

    叶经年只能用布拭去浮在衣衫的雨水。

    程县令给叶经年倒了一杯热水,他出门前程衣烧的。转过身看到叶经年的动作,程县令把水杯递过去,问:“湿透了?”

    叶经年微微摇头,接过水杯道一声谢:“雨才下一会儿,只是外衣湿了。”

    程县令打量一下叶经年的衣着,八成因为天气暖和,叶经年没有穿棉衣,继续穿着湿漉漉的外衣,最多半个时辰就会把中衣浸湿。

    可是县里多是男子,为数不多几个女子还是洒水打扫的婆子和厨娘。她们当中最高的也比叶经年矮了半头,衣裳罩在叶经年身上也不合身啊。

    程县令忽然想到他好像有几件方便下乡查案的骑衣。

    叶经年只是比他矮了半头,外衫在她身上有点长,但也不会到脚踝。不仔细打量,应当很合身。

    考虑到男女有别,程县令又有犹豫。

    几声咳嗽传入耳中,程县令下意识看向叶经年,叶经年正好看向程县令,二人顿时意识到不是彼此。

    叶经年低声问:“隔壁有人啊?”

    程县令点头:“掌管市肆、租税的县尉病了。我叫他回家歇着,他担心传给妻小,便一直留在县衙养病。但你别担心,他快痊愈了。”

    话音落下,咳嗽声停止,隔壁又安静下来。

    程县令看向叶经年:“你一直穿着湿衣裳会不会着凉生病?”

    叶经年的身体极好,两三年才病一次,“不会的,我自从回来还没病过。”

    “春日病的人多。”

    程县令不希望叶经年从他这里回去就一病不起。

    叶家那一个两个都指望她,要是雨停了有人找叶经年做席面,以叶经年的性子定会带病上阵。

    程县令想想他的下属们,经过他先前的详查梳理,如今没有是非不分的睁眼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思及此,程县令到里间拿出一身崭新的外衫,递给叶经年:“换上这个吧。”

    叶经年愣了一瞬才明白他此话何意:“这是大人的衣裳吧?”

    程县令:“家里的婢女做的。我还没用过。这场雨再迟几日,再热几日,我可能就用了。”

    叶经年没有接过去。

    虽说看料子不像绫罗绸缎,但衣裳有许多暗纹,只是一件就可以买下她身上穿的和油纸里头包裹的。

    程县令:“只有程衣和我的婢女见过这身衣裳。叶姑娘尽管放心。”

    叶经年若是在前世,她指定接过去。可如今是古代。哪怕风气开放,也没有听说哪个女子穿男子的衣裳。

    即便是至亲之人,也会惹来旁人非议。

    叶经年:“我身为小民,可以不懂男女有别。但外人要是知道这衣裳是大人的,恐怕会误会大人。”

    程县令:“我以为姑娘在犹豫什么。关于我的误会不止这一点。”

    叶经年不禁好奇。

    程县令:“以前长安县的县令和县尉都经历过秋闱、春闱。唯独我没有。前几年我出任县尉,就不止一人明里暗里地说我出身好。这两年升任县令,这番言语没了,但只要对判罚不满,不是说我纨绔子弟不懂律令,就是说我官商勾结蛇鼠一窝。”

    叶经年真正想说的是她担心外人误会她和程县令珠胎暗结。

    对于婚姻大事,叶经年的态度一直都是顺其自然。

    遇到有缘的就嫁,没有这个缘分也无妨。

    据说仁和楼的几个厨娘和管事的年过三十还没嫁,也没人说三道四。反倒羡慕她们月入几贯钱的人居多。

    程县令看着叶经年欲言又止的样子,福至心灵:“姑娘是不是担心外人误会你我——”

    叶经年不禁点头。

    程县令把衣裳收回去:“是我考虑不周,险些害了姑娘。”

    叶经年

    《叶家不养闲人》 80-90(第18/18页)

    :“大人误会了。我从不怕这些风言风语。自从我要砍外祖母,又带着衙役前往姑母家中,我在乡间的名声就成了没人敢娶的泼妇。不差这一点。”

    程县令哑然失笑,“原来你担心我?叶姑娘莫不是忘了我母亲是公主?莫说一些流言,我和姑娘真有点什么,也不妨碍本官找个门当户对的。”

    叶经年想笑,忽然笑不出来。

    皇城之中的公主很多,公主之子也有很多,但得当今看重,其母又和当今“姐弟情深”可没几个。

    女子若想攀上皇家,首选便是程县令。只因入宫也不一定受宠,但给程县令当正妻一定可以帮上自家。

    叶经年放下水杯起身:“那我就换上了?”

    程县令看向里间。

    叶经年道一声谢便到里间脱掉外衫,穿上程县令的外衣。

    系上腰带,低头收拾她放在椅子上的衣裳,不经意间看到铜镜中的自己,叶经年摸摸头上湿漉漉的头巾,再身上看看骑衣,好像不伦不类。

    叶经年拿掉头巾和衣裳放一起,她把头发散开,又把发间的小辫子解开,用发带系成高马尾,乍一看同十七八岁的少年似的。

    叶经年感觉这样极好。

    雨天路上人少,被当成男子也不用小心提防过路人。

    叶经年越想越觉得她的主意不错,就拿着湿衣裳出去。

    程县令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合身——”

    映入眼帘的俊俏少年郎令程县令惊得睁大双目,随即眉头微蹙,叶姑娘哪去了?

    “很合身,谢谢大人。”

    熟悉的声音在面前响起,程县令张口结舌,这是叶姑娘?

    她不长这样啊。

    程县令仔细看看,眉眼没变,看起来像叶经年,但怎么只是换了一件外袍,只是多了一个腰带,只是发型变了一点,就像大变活人。

    叶经年低头打量一番她,“没有不妥啊?大人怎么了?”

    程县令惊了一下,回过神来,“这,这怎么看着像是为姑娘量身定做的?”

    “有点宽,但用了腰带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叶经年指着外衫长度,“有点长,不便上马。好在我也不会骑马。”

    程县令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哪怕他很早就听说过“人在衣裳马在鞍”,但他从不知道穿对衣裳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程县令感觉他的心都在突突跳。

    大惊小怪!程县令暗骂自己一声,便说:“叶姑娘穿上这身,本官觉得要是出去做席面,比先前那身方便。”

    叶经年点头:“胡服改成的骑衣确实比我原先的罩衫方便。但我出去做席面要同主家的厨娘一起买菜,有的时候还要同主家夫人商讨菜单,若是看着像男子,不认识我的人定会误会。”

    程县令:“是我考虑不周。”

    “不怪大人。”

    叶经年向外看一眼,“雨好像小了?我该回去了。”

    程县令下意识问:“下午还有事?”

    叶经年摇头。

    程县令:“既然不急,那就等雨停了再回去。”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