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但叶经年不踏实。
好在叶经年忙起来就顾不上凶杀案,所以做菜的时候不曾三心两意,宾客们都称赞席面赶上西市酒楼了。
小宾客们得到花里胡哨的子孙馍馍也很高兴。
这场宴席算是宾至如归!
亲友满意,主家也很高兴,除了给了原定的费用,管家还给叶经年收拾一包谢礼。
四人从延福坊北门出来,便直直地往西去——西城墙最南边的那道门正好对着这条路。
走过长寿坊,身后传来阵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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蹄声。叶经年回头,四五匹马往东边跑去。
陈芝华因为她回头而回头,又看到两匹马和一头驴跟上那四五人向东飞奔,“又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我住的这个单元有人装修,估计离我家很近,整个上午电钻嗡嗡的
第105章气晕御史山中无老虎,泼猴称霸王!
叶经年在心里暗暗祈祷,不是连环凶杀案。
一旦是连环案,又抓不住凶手,凶手杀上瘾还会出人命。
叶经年怕吓着大嫂和表嫂以及表妹,只说有可能,又提醒表嫂和表妹,近日无事不要进城。非要进城,最好两三个人一起,万万不可落单。
几人都见过恶人有多么凶狠,所以没人敢把叶经年的提醒当成耳旁风。
叶经年回到村里也提醒乡亲们,近日不要单独进城。
因为孙耀祖杀妻和银匠被抛尸都离叶家村不远,跟发生在身边似的。村民那时就意识到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次的凶手有可能已经同他们打过照面,所以都不敢心存侥幸。
殊不知城里也有许多人同叶经年一样担忧。
第二天又死人的消息传出去,西市人人自危。
叶经年陪兄嫂到西市就听到商户说两名死者死法一样,都是伤在腿根部,定是嗜好这口的杀人狂魔所为。
陈芝华等卖饼的人离去,便低声问叶经年:“咱们要不要等官府抓到凶手再进城?”
叶经年:“不用。查不到凶手,说明他隐藏的极好。也可以说明他不会光天化日之下杀人。”
陈芝华想想上一个死者死在夜里,心里稍稍踏实一些。
叶经年很想知道是不是同一个凶手,便对兄嫂说:“我去县衙看看。”
陈芝华一把抓住她:“你去干啥?”
叶经年:“我识字,帮他们看看文书啊。多一个人也能早日破案。”
陈芝华左右一看,没人过来,她松了一口气,又提醒她小点声,别被凶手听见。
叶经年:“那我过去了?”
陈芝华又问她啥时候回去。
叶经年:“县里需要我搭把手,那就下午再回去。要是用不着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陈芝华的馍夹肉才卖出去几个,还需要至少半小时才能卖完,就说等她到巳正。
叶经年点点头便走着去县衙。
陈芝华的小摊位离县衙不是很远,四五里路的样子,所以叶经年很快来到县衙正堂。
当值的衙役也没闲着,每人身边都放着一摞书册,叶经年到跟前,两人才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两人本能起来问她是不是找程县令。
叶经年:“我随大嫂和大哥进城看看,刚到西市就听说出事了。是同一个凶手吗?”
衙役震惊:“西市商户这么快就知道了?”
叶经年点头:“我担心再死一人会惊动京兆府或者大理寺。到那时县衙上下可能都要被问责。所以过来问问我能帮着做什么。”
上次非连环案的无头案,要不是很快抓到凶手,也会惊动大理寺。衙役闻言想到这些也急了,“西市的商户还说什么?叶姑娘有没有听到过同凶手有关的事?”
叶经年摇头:“我觉得当务之急是提醒坊间百姓尽可能不要独自外出。凶手找不到下一个受害者定会着急。人一着急就会露出马脚。”
从外面回来的县尉猛然停下:“不可!叶姑娘,此举会闹得人心惶惶。”
叶经年:“人心惶惶好过再死一人吧?像之前死的木匠,如果上有老小有小,负责赚钱的他没了,一家人日子过不下去,凶手杀的就不是一个人。”
衙役附和:“一家!”
县尉无法反驳,他沉吟片刻,请叶经年随他到里面请示县令。
随后县尉把叶经年的主意告诉程县令。
程县令不怕被他皇帝表兄罢官。因为一心为公惹出的纷争,皇帝不会罚他太久。最多半年就会起复。
程县令:“我担心激怒凶手。”
掌管司法的县尉:“凶手一气之下会连杀多人?”
程县令点头。
叶经年:“大人没有任何证据,只能挨家挨户排查,可是长安城中十万户,等大人筛一遍,足够凶手再杀三五个。”
“叶姑娘言之有理啊。大人看过抛尸地,除了坊间百姓路过的脚印,没有任何证据。我们甚至不知道凶手是男是女,要想查出可疑人,只能像筛面粉一样一个个查。”县尉叹气,“这得查到何时?”
叶经年:“也没有车辙印或者马蹄印?”
县尉:“没有。我们怀疑凶手抛尸后仔细清理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凶手是城里人,且在城中多年。因为巡逻的金吾卫没有发现异常,更夫也没有看到可疑人。”
叶经年仔细想想:“去掉外地商户和老幼,也要排查四五万人吧?”
县尉不禁点头,“大人,大理寺问责下来就说是下官的主意。凶手一日不抓到,下官心里也发毛。前几日休沐日都没敢在外逗留。”
程县令:“我是县令,用得着你担责?”
叶经年看着他一副“看不起谁”的样子,莫名想笑,“大人,我可以做什么?”
程县令叹气:“不说你,我都不知道从何查起。”
叶经年:“大理寺有没有类似卷宗?”
县尉:“前几日我去大理寺找过,没有先杀人后用那种手段残害尸体的案例。”
叶经年:“找大理寺协查呢?大理寺日日都要核实来自天下各地的案子,我感觉厨娘都比咱们懂得多。”
程县令摇摇头:“大理寺也忙。”
叶经年诧异:“别的地方也有凶杀案?”
县尉:“也不是。大理寺的薛少卿不在京师,还带走一些人。听说中郎将王将军也跟着他走了。大理寺如今人手正好够用。这个时候借给咱们,等着他们核实的重案就要一拖再拖。”
叶经年看看外面刺眼的太阳:“这个时节出去?”
“前几日我问大理寺评事,薛大人在何处。他跟我说在蜀郡。”说到此,县尉不禁冷笑,“前几年薛大人消失过一段时日,他们也说在蜀郡。”
叶经年:“前几年我在蜀郡没听说过有个薛大人啊?”
县尉:“因为他们胡说八道!这次八成在西北查边关军饷贪污。”
叶经年前世只看过刑侦剧,懂得都是皮毛戏说演绎,因此也不知从何查起,“太监查了吗?”
县尉点头:“在寺庙的太监我们都查了。虽说有几个太监能搬动死者,但他们没用过寺庙的车马。只是靠背靠扛,到不了西市就会被巡逻的金吾卫发现。”
程县令看向叶经年:“你——”
“大人!”
衙役慌慌张张跑紧急。
程县令急忙问:“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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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衙役摇头:“不是。来了三个人,说她们家人昨天出去做工没回来——可能是死者。”
县尉:“我带他们去认尸。”
程县令叫文书跟过去,详细记录死者近日去过哪些地方。
叶经年:“那我明日再过来?我这几日无事可做,可以帮大人查查户籍。”
程县令点点头:“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叶经年看一眼书案上的卷宗,“大人先忙吧。”
程县令:“我出去透透气,也可以想想该怎么做。”
叶经年闻言就任由他陪自己出去。
到了门外,注意到程县令眉头紧锁,叶经年不禁停下,“大人,我还是认为可以兵行险招。”
程县令认真说:“我会考虑。你,去西市吧。”
叶经年点头:“我知道。虽然死的都是男人,不等于凶手不会动女人。”
程县令放心了。
认认真真思索片刻,即便县里不贴出公告提醒,城里也会人心惶惶。既如此,程县令回到正堂里间就叫小吏写公告提醒百姓晚上不要外出。
随后令衙役在每个坊的东南西北四个正门边贴一份。
往常晚上热闹非凡的西市花楼门可罗雀。
叶经年第二天到西市听说这一情况,感觉要出事。
先前出这个主意的时候她把花楼忘得一干二净。
生意极好的花楼称得上日进斗金。
程县令此举算得上断了花楼的财路。
要知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叶经年赶忙前往县衙。
衙役伸手拦住她,“叶姑娘,等会再进去?”
叶经年:“出事了?”
衙役震惊:“——你神了啊?”
叶经年:“出什么事了?”
衙役低声说:“因为我们昨日贴出的告示,丰庆楼晚上的客人只有往常一半。西市晚上几乎没什么人。照此下去,这个月税收得少三成。御史就弹劾大人任性妄为。陛下叫御史前来提醒大人尽快破案。”
叶经年想说什么,忽然觉得不对:“今日早朝吗?大人没有参加朝会?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驸马派人来说的。”衙役指着侧门,“公主府的人前脚离开,后脚御史就来了。”
叶经年:“那我更要过去看看。这个主意是我出的。”
衙役:“你不怕御史啊?”
叶经年:“公主要知道我做的事,她会任由御史欺辱我?”
衙役恍然大悟:“我只顾得担心大人,差点忘了,咱家大人的亲舅舅可还活着呢。”
叶经年进去就听到“程大人,切莫辜负陛下对你的期望。”
这句话没什么,但语气听起来高高在上。
叶经年莽莽撞撞闯进去,看到生面孔猛然停下:“我来得不巧啊?”
程县令点头:“先到外面等我。”
生面孔转向叶经年:“你是何人?又出凶案了?”
叶经年:“我不是来报官的。县里人手不够,而我认识字,可以帮忙看文书,这几日都在县里帮忙。”
生面孔眉头微皱:“你是女子?女子出入县衙成何体统?”
叶经年顿时怒气上头,但她劝自己先礼后兵:“您是?”
程县令:“赵御史。”
叶经年一副了然的样子:“原来是御史大人。大人有所不知,县令大人也是为了尽早破案。”
“荒唐!”御史转向程县令,“程大人,我会如实向陛下禀报。”
叶经年再也忍不住:“禀报什么?大人为了破案坏了规矩?”
御史看向叶经年:“你是在和我说话?”
叶经年点头:“大人出行有车马随从,不怕凶手,自然认为县令大人不该贴出公告提醒百姓晚上减少外出——”
“一派胡言!”御史指着叶经年,问程县令,“哪来的女子?”
程县令过去挡在叶经年身前。叶经年一把把他拽到身后,“我还没说完。在某些人心里,人心惶惶竟然比百姓的性命重要!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程县令倒吸一口气。
县尉和几个小吏瞠目结舌。
御史指着叶经年,出气多进气少,“——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定要如实禀报陛下!”
“显得你不畏权贵,刚正不阿,日后能得陛下重用?”叶经年继续嘲讽,“听说大理寺的薛大人近日不在京师?难怪啊。”
御史怒目而视:“你此话何意?给我说清楚!”
县尉给叶经年使眼色,示意她少说两句。
叶经年看向程县令:“说吗?”
程县令原本任由御史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并非怕他,而是觉得打狗也要看主人——给皇帝表兄个面子。
但他没完没了,程县令也懒得再忍,便点点头。
叶经年:“城中无老虎,泼猴称霸王!”
赵御史两眼一黑,往前倒去!
第106章又死一人程县令竟然也会冷嘲热讽
程县令伸长手臂挡在叶经年身前,县尉下意识拉住御史——俩人一挡一拉,赵御史没能五体投地。
县尉扶着赵御史一脸无措地看向程县令。
程县令转向叶经年,不知该说什么。
“你呀!”
程县令叹气。
饶是知道她彪悍,也没想到她字字带毒句句带刃。
要说不畏权贵,她才是啊。
叶经年被看得有些无所适从,不禁辩解,“我没想过气晕他。真的!他,这身体也太弱了吧。幸好是御史,要是将军,还不得不战而降?难怪前些年要把关外土地让给胡人。”
县尉突然觉得赵御史活该,一时间哭笑不得,“叶姑娘,少说两句吧。大人,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如何是好?”
程县令:“赵御史昨晚连夜写奏折累到,今日又急忙赶来县衙,连早饭也没用,又累又饿才晕过去。如实告诉御史台诸位。”
县尉又想笑。
叶经年很是意外,程县令竟然也会冷嘲热讽。
“赵御史醒来要知道大人这么说,一定会再次气晕过去。”
程县令轻笑一声,恭维她:“远不及姑娘。”
叶经年噎住。
程县令收起笑容,对县尉道:“送他回去!”
三人把赵御史抬出去,掌管司法的县尉亲自把人送到御史台。
程县令转向叶经年,郑重道:“多谢姑娘仗义执言。”
叶经年:“大人不怪我多事?”
程县令:“我听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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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经年以前就知道他是非分明。否则她才不会一趟趟往县衙跑。但亲耳听到她的一片好意没有被辜负,心里还是有些感动。
叶经年:“凶手还没抓到,君子忠臣只会帮大人想法子,而不是借机弹劾大人。就他干的事,我猜他八成是沽名钓誉之辈。拿着百姓的供养,不为百姓做主,人人都可以骂他!”
程县令没想到叶经年说到“供养”,“我以为姑娘会说他身为御史不该插手县衙的案子。”
叶经年:“他是御史,也是我大周子民啊。身为御史不该过问县衙的案子。但身为大周子民,有责任帮助县衙破案啊。好比胡人兵临城下,难道只有将军和士兵才应当守城吗?”
“好!”
掌管市场贸易的县尉进来,“杀人凶手就是无辜百姓的敌人。同残害边关百姓的胡人有何不同?叶姑娘此言甚是。”转向程县令,“大人明日参加朝会,赵御史再敢提起此事,大人不妨问问他是不是凶手的同伙。”
程县令:“不是!”
县尉噎了一下。
叶经年有些无语:“他可以弹劾你,大人为何不可污蔑他?做人可以真实,做官不可!”
县尉附和:“应付奸佞不可用君子之道。”
程县令也不希望因为御史的刁难再节外生枝,给本就困难的案件增加难度,“那我听你们的。明日叫他有口难言。但我有一事不明,姑娘怎知御史在此?”
叶经年:“我不知道啊。我是听到西市商户说昨晚没生意,想到花楼也没人,八成有人因此恨你,便来提醒大人出来进去注意歹人。”
程县令心底很是意外:“担心我?”
叶经年看向他,程县令的样子好像不敢相信,“主意是我出的啊。”
言外之意,担心大人也是应当的。
程县令感觉心头松了一下,很奇怪的感觉,怀疑是被叶经年干的事惊的,“姑娘不必自责。即便不贴告示,迟迟抓不到凶手御史也会上奏弹劾我。”
“大人有什么法子吗?”叶经年问。
程县令无奈地摇头:“只能请夜间巡视的金吾卫增加人手。”
“大人现在过去?”叶经年又问。
县尉看着两人肩并肩,明明亲密无间,语气像是隔着楚河汉界,替二人累得慌,“大人,卑职过去吧。”
叶经年:“不需要我做什么?”
程县令摇摇头。
县尉:“大人送叶姑娘一程吧。虽说光天化日之下凶手不敢出来,就怕凶手因为叶姑娘几次三番来县衙而多心。”
叶经年近半个月来了几次,兴许会被在意案子进展的凶手看在眼里。想到这一点,程县令陪叶经年出去。
叶经年到正堂门外就请县令留步。
程县令:“四处走走兴许可以想到有用的法子。”
叶经年闻言不再拒绝。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西市路口。
人声鼎沸,摩肩接踵。
玩闹的孩童嬉笑着跑过,叶经年下意识让一下,被胡乱丢弃的烂果子绊了一下,身体往后踉跄。
“当心!”
程县令伸手,触及到她的手臂被烫了一下,下意识缩回去,心说,这天真热,叶经年的衣裳都烫手。
叶经年心有余悸地长舒一口气,回头道:“多谢大人。”
程县令微微摇头:“姑娘言重了,小事一桩。”
左右看看,没有发现盛放秽物的桶,他便把烂果子踢到路边角落里。
“大人,到这里就可以了。”叶经年向隔壁街角看去,“那边卖馍夹肉的就是我邻居。”突然想到程县令忙着应付赵御史,“大人用早饭了吗?”
程县令笑着点头:“叶姑娘不必担心我。即便没用,我也可以回家。”
叶经年这一大早忙得晕头转向,险些忘了西市北边就是布政坊,“那我过去了?”
程县令点点头。
叶经年向胡婶子走去,但走出去三步她就忍不住回头。程县令摇摇头,又指向西边。叶经年看懂了,他要去案发地周围转转。
西市这么多人,凶手即便在此也不敢露面,叶经年估摸着他没有危险,仍然无声地说一句“小心”。
程县令并没有去抛尸地。
这些天县衙的人几乎每天都要去一次抛尸地,已经没什么可看的。
程县令是从抛尸地方向往四方走去,推测凶手的跑尸路线。结果几路走下来,看到年轻力壮的男子都像凶手。
程县令意识到这样不可,回到县衙就令衙役们根据死者生前来往再仔细筛查。
如此过了几日,案子毫无进展,西市花楼依然无人光顾,花楼的东家急了,就对外承诺,令花楼的伙计送客人回家。
花街慢慢恢复往日繁忙。
七月初七,极好的日子,两位更夫闻到浓浓的腥味,不禁嘀咕:“这才什么时辰就杀牲口。”
话说出口,两人浑身一震!
此地离西市肉行极远,得杀多少牲口,血腥味才能飘到位于县衙西南的永和坊?再往西走一点就出城了。
两人意识到什么,连滚带爬跑去县衙报案。
这一晚,从县衙到永和坊的一路上灯火通明宛如白昼,安静到落针可闻。
坊间百姓第一次不敢出来看热闹。但不妨碍他们同邻里分享。
叶经年早上醒来同主家仆人到西市买肉,猪肉还没买齐,就听说又出事了。
长安城中出现杀人狂魔!
叶经年毫不意外,但来到此地多年的她第一次体会到有心无力。
不禁叹了口气,叶经年就继续买菜。
席面结束,叶经年从崇德坊出来,忽然想到前世在电视里看到的情节。叶经年就叫大嫂和表嫂、表妹先回去。
陈芝华这次没有阻止,只是提醒一句:“太晚就在城里住下。要是天黑前回去,就请衙役驾车送你。”
叶经年点点头,同她们到长寿坊便分开,叶经年去县衙,她们直直地往西先出城。
守在正堂外的衙役看到叶经年就不禁说:“叶姑娘,我真希望你是行走在阳间的钟馗。”
叶经年苦笑:“我也希望是啊。”顿了顿,“这几次死的都是男子吧?”
衙役点头。
叶经年:“不是很穷,但也不是富贵人家?”
衙役再次点头,“姑娘是有什么发现?”
叶经年:“再不抓到凶手,我大哥二哥都不敢进城。”
衙役愣了一瞬,随即想想叶经年的家世,叶家兄弟用得起细棉布,年龄没有超过三十岁,都有一技之长——同三位死者一样!
衙役不禁问:“凶手为何针对有一技之长的啊?”
叶经年摇头:“我也不懂。我先去见县令大人吧。”
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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役指着里间:“大人、仵作和几位县尉都在里面。”
叶经年进去,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看清楚来人,就请叶经年进来一块听听。
集思广益啊!
叶经年:“我有个猜测!”
畅所欲言的众人停了一下,就齐声道:“快说!”
叶经年:“有没有城中舆图?”
程衣立刻把案上的纸给她。
叶经年接过去再次放回到桌案上,仔细看看,只有坊市等名字,没有金吾卫等布防处,但也足够了。
书案上还有毛笔,叶经年拿起毛笔问第一个死者具体地点。
程县令:“我们不知道凶手在何处行凶。”
叶经年把毛笔给他:“抛尸地就够了。”
程县令画出三个抛尸地。
叶经年看向程县令:“先前顺国公府的表小姐被抛尸,大人断定抛尸人在西城,是因为他匆忙抛尸,本能选择自己熟悉的地方?”
程县令:“姑娘想说这次的凶手也一样?”
叶经年点头。
掌管司法的县尉不禁说:“叶姑娘,在发现第一个死者时,大人就断定凶手是西城人。看看后来这两次,也是在西城,恰好证明大人没猜错。”
仵作点头:“叶姑娘,我们这些天排查的也是西城的人。但是西城有可能作案的有上万人啊。”
仵作指着涂上的地点,“我们刚把前两个死者周围筛干净,第三个死者竟然出现在了西南。这样一来我们就要排查西南。”
叶经年摇摇头:“不用。”
随即点出,地上没有血迹,说明凶手并非骑马或者靠两条腿背着死者,定是有车。唯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抛尸地没有马蹄印和明显的脚印。
仵作:“也没有车辙印啊。”
叶经年:“城里的路很硬,一辆车拉两三个人,也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叶经年看向仵作:“第三个死者死了多久才被发现?”
仵作:“不到一个时辰。血还没干透。”
叶经年:“没人看到?”
仵作:“两个搭伴报案的更夫都没有看到可疑人。”
叶经年:“说明凶手离抛尸地不是很远。但车走得快,也不会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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