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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主谋抄家灭门。

    死他一个,幸福全家,值!

    自认为计划完美,从未料到会被程县令轻而易举拆穿,也就没有考虑过应对之策。

    程县令带领衙役把铺子封了,一扇扇“羊肉”送到停尸间,他回到县衙正堂整理口供,衙役们去抓同谋。

    这个时候金吾卫追过来了。

    程县令看着来人的样子心生警惕,起身来到堂下,“你是金吾卫?”

    此人站直也没有叶经年高,比程县令见过的最矮的金吾卫还要矮半头,他怎么可能是金吾卫。

    来人故意撞一下程县令,又转过身来:“下官怎么不能是金吾卫?大人有没有觉得少了什么?”

    程县令没听懂,来人摊开手,赫然是程县令的荷包。

    以往身着官服的程县令不带荷包。今日身着常服,做戏做全套,便带上荷包等配饰。

    程县令忙着抓人破案,还没来得及换上官袍。

    文书不禁惊呼:“你是神偷云无影?”

    程县令想起来了,金吾卫破格录用的那个。

    来人反倒不好意思地笑了:“神偷不敢当。都是当年混江湖的朋友给面子起的诨名。”

    双手奉还程县令的荷包。

    程县令接过荷包便问:“你不是在东城吗?”

    云无影点头:“今日下官休息。看到西城的同僚去东城抓人,心下好奇便过去看看。同僚叫我过来提醒大人,账簿中有四人查无此人。”

    程县令:“可知是哪四人”

    云无影就要开口,程县令叫他写下来,以防字不同音相同查错了。

    文书忍不住问:“不可能用假名啊?月底咋对账?”

    程县令看到第一个姓“白”,“八成是化名。我在东城住过一些时日,没听说过有姓白的。”

    云无影:“下官写不写?”

    程县令点头:“拿去给主谋辨认,叫他提供这四人的长相年龄。”

    文书突然想到一点:“名要是假的,地址不能是假的吧?否则何必记在账上?”

    云无影惊呼:“坏了!”

    程县令问云无影:“可还记得这四人住在何处?写下来,立刻送到各个城门。”

    云无影写好就去告诉在东城抓人的金吾卫,他们可能被骗了。带队的金吾卫给云无影俩人,再去那四户人家一探究竟。

    得到的结果都一样,有事出去了。云无影问清楚四人的真名就和几个同僚直奔东西几座城门。

    幸好此时东城和西城的金吾卫都在抓人,那四人担心匆忙逃跑看起来形迹可疑,一直不紧不慢地赶路,被衙役堵在城门口。

    衙役是通过路引上的家庭住址把人扣下。

    云无影赶到城门口,衙役已经把人带去县衙,他又跑回县衙,说出四人真实姓名,同路引上记录的一模一样。

    直呼冤枉的四人这才承认近两年不止一次在西市买过“羊肉”。

    程县令问四人可曾见过东家。

    四人都说见过。

    刀笔吏把擅长丹青的同僚找来给东家画像。

    两炷香后,出来的人物正是逃跑的屠夫。

    刀笔吏把画像交给程县令,“这可如何是好?”

    程县令:“有三个东家,几位只见过此人?倘若坦白,我可以在卷宗中点出这一点,兴许斩首改流放。”

    能活着谁想死啊。

    四人赶忙苦思冥想。

    过了许久,一人说他不知道有没有见过别的东家,但他还记得见过的几人长什么样。程县令叫文书继续画。

    四人共同给出五张画像,其中一张就是自称仆人的屠夫。程县令指着屠夫的画像问:“此人和你们认识的东家在一起时,有没有觉得反常?”

    起先不曾留意。经他提醒,四人想起来了,收钱的是此人,切肉的反倒是东家。可是明明铺子里还有几人,即便收钱的没时间,也无需东家亲自动手。

    原先四人认为东家热情好客会做生意,此刻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收钱的那个才是东家?”

    程县令呵斥:“本官在问你们!”

    四人哆嗦了一下。

    刀笔吏提醒四人再想想有没有反常的地方。

    四人当中有一人有个绸缎铺子,他赶忙说:“有!收钱的那人中衣雪白。虽然穿在里头,只有脖颈处漏出一点,但草民不会认错,是真丝,不是细棉,棉布没有那么白!”

    程县令示意文书到狱中看看那人的中衣是棉还是丝绸。

    狱卒帮着衙役按住屠夫,文书拽出他的中衣,果然是真丝!文书松手冷嘲热讽:“仆人穿得起丝绸?东家仁厚啊!”

    随后连走带跑向程县令禀告此事。

    程县令令衙役把人送到狱中,又叫衙役提醒狱卒,那个屠夫单独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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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无影:“没我的事了?”

    程县令走到堂下亲自向他道谢。

    云无影此人不拘小节,最受不了规矩,见状跟火烧屁股似的一蹦三跳,“小事一桩,大人无需多礼。下官告辞!”

    说完就骑马走人。

    云无影走后,县尉把审讯记录呈给程县令。

    程县令翻开边看便问:“那几人只知道皮毛?”

    县尉点头:“他们甚至不知道那地方有三个东家。也以为挂牌人是打杂的老仆。”

    程县令:“这几人可以关到一起。”

    至今仍然没有查出县衙内有没有内鬼,县尉不放心他人,亲自到狱中看着狱卒打开门把众人关到一起。县尉来到屠夫的囚牢前,问他如何得知程县令的书童叫程衣。

    屠夫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县尉:“最多一炷香你就可以同家人团聚!”

    灭门流放只在他一念之间!

    屠夫听出他言外之意,不敢再犹豫,说他妻子曾通过旁人结识了县衙内做饭的厨娘,厨娘最是清楚县衙内有多少人。

    县尉:“只有厨娘?”

    说到这份上,也没有必要再隐瞒,屠夫又说认识几个做杂役的。

    县尉:“收拾马桶打扫院子的那几人?”

    屠夫:“他们以为草民只是对县衙的事好奇。”

    县尉冷笑一声:“在县衙超过三年的狗都能闻出你的味!”

    屠夫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县尉回到县衙就把此事告诉程县令。

    程县令:“此事你来处理。同伙该抓回来了,我在这里等他们。”

    县尉带着文书回到后堂就把几个婆子和老汉辞退。

    几人问出什么事了。

    屠夫又没到后堂,他们以为今儿县令和县尉出去抓人是抓盗墓贼,所以压根没想过同他们有关。

    县尉问几人去年可曾有人找他们打听过县衙的事。

    几人脸色骤变,又赶忙说他们以为那几人只是对县衙的事好奇,而且也没说什么。

    县尉:“那些人在西市卖‘两脚羊’,知道两脚羊是什么?”

    多年前战乱,很多人都见过人相食。这几人自然也听家里长辈说起过。以至于瞬间吓得脸色煞白。

    县尉:“是想同那些人作伴还是立刻走人?”

    几人选择收拾行李滚回家去。

    无事可做的文书陪县尉一起,见状便问:“咱们晌午吃啥?”

    “你还有心思用饭?”县尉很是诧异。

    文书想说,我咋不能用饭。

    眼前浮现出他看到的肉,顿时感到反胃向茅房跑去。

    此时屠夫的同谋被捉拿归案。县尉派去逮捕屠夫家人的衙役也把人带回来。程县令令衙役先把屠夫的家人单独关押,他审问两名同谋:“此事是你二人谁的主意?”

    两人都说他们只是帮忙找人分钱,不参与买卖。

    程县令:“主谋是谁?”

    两人犹豫。

    啪!

    惊堂木响起,两人吓一跳,脱口而出屠夫的姓名。

    程羡慕佯装愤怒:“死到临头还敢胡诌?”点出主谋是逃跑的屠夫,程县令又说,“不是本官抓到他,又怎知你二人参与其中?”

    两人异口同声:“那人就是替死鬼!”

    程县令:“此话属实?”

    “草民句句属实,草民可以用全家老小的性命发誓。只求大人给草民留个全尸,家里人不知道草民在外面做什么。”

    一人说完,另一人连连点头。

    程县令又问:“认不认识王继祖?”

    俩人摇头表示没有听说过。

    县尉进门正好听到这句,“大人,卑职好像听说过王继祖。”

    程县令看向他:“皇亲国戚?”

    县尉:“如果卑职没有记错,应该是您四表兄的宠妃的弟弟。”

    这个四表兄是指太上皇的第四子,当今陛下的四弟,母亲出身乐籍,不受宠,但因当今仁厚,不曾苛待过弟弟们,所以四皇子的日子不错。

    皇子们虽有封地,但当地官吏是朝廷的人,他们没有任何权利,只能拿到税收,因此还不如留在繁华的京师。

    太上皇不曾叫他们前往封地,一个个就假装忘记有这事。

    除了当今陛下的女人们,旁的表兄弟们,程县令只认他们的正妻,以至于不曾留意过四表兄有个姓王的宠妃。

    程县令:“带人把王继祖请来。”

    县尉摇头:“卑职可请不来。”

    程县令呼吸一滞:“——不过是庶妃的弟弟,你怕什么?”

    县尉苦笑:“就算是庶妃,也是太上皇的儿媳啊。”

    “她算什么儿媳?”程县令皱眉。

    县尉:“您可以不认,下官可不敢啊。”

    第124章主动入狱城外义庄有你们的同伙?

    程县令不得不亲自带人走一趟。

    然而刚至门外,仵作急匆匆赶到,“大人,等等!”

    程县令停下。

    仵作顾不上洗手,端着双手说:“大人,卑职有事禀报。”

    程县令:“要命的大事?”

    仵作:“算不上要命!”

    “等我回来再说。”程县令看到他手上的血迹,“赶紧洗洗,全身腥臭!”

    仵作顿时想把手上的血蹭到他身上。

    县尉本想出来,意识到他手上是人血,便装没看见留在堂内。

    大抵因为程县令先前放出的消息传播太广,金吾卫四处抓人也被当成抓偷挖皇陵的盗墓贼,以至于他来到王家,王家老小正在用饭,不见一丝慌乱。

    今日是休沐日,王继祖当官的爹也在家中,看到程县令不经通传就进来,没好气地说:“不知何事惊扰了小侯爷?”

    程县令的父亲有侯爵,不出意外,他父亲百年之后只会传给他,称他一声小侯爷倒也无妨。

    可惜王父的语气满是嘲讽。

    不怪县尉不敢过来。

    程县令这几年被乡间市井的奇葩事锻炼出来,很多情况下都可以保持镇定自若,是以,他只当没听见。

    神情自若地看向几位年轻的男子,程县令问:“不知哪位是继祖公子?”

    一人看向程县令,另外几人看向那人,程县令瞬间明白看向他的便是王继祖,“王公子,请随本官走一趟,有个案子需要公子配合。”

    王继祖本能向父亲求救。

    王父怒问:“你又在外头干了什么?”

    “我——”

    干的事可多了,但也不值得程砚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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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他啊。

    王继祖不知从何说起,“我,我也没干什么?只在红袖楼同人拌了几句嘴?”

    虽说曾放话要弄死那人,可他也没令人下手啊。

    王父看着儿子没出息的样子,估摸着他没胆子犯下值得程县令亲自到来的大事,“贤侄啊——”

    程县令打断:“本官是长安县县令。”

    王父的呼吸停顿,神色扭曲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程县令,不妨说说这个不孝子犯了什么事。”

    程县令:“本官说了,只是有个案子需要令郎配合。”

    王父:“什么案子?”

    程县令气笑了:“您也不是第一天在朝为官吧?”

    王父噎住。

    程县令:“不如这样,本官把案子移交给大理寺,据说薛少卿快回来了——”

    王父慌忙打断:“薛大人公务繁忙,这点小事就别劳烦他。”

    旁人或许不知,王父听长子提过,前两年太上皇邪气入体瘫痪在床,四皇子不知情,怀疑当今下毒,曾和当今有过冲突。

    当今还没说什么,反被薛少卿骂蠢。再后来太上皇可以坐起来,四皇子趁机表孝心,被薛少卿好一番戏弄,竟然叫四皇子给太上皇换尿布!

    那么多婢女太监都是死的吗。

    这次他儿子若是落到薛少卿手里,只凭他家同四王爷的关系,儿子无罪也会被薛少卿折磨掉一层皮。

    程县令看向王继祖:“既如此,王公子,请吧。”

    王继祖又转向父亲求救。

    王父没有理会儿子,而是问程县令:“素闻程县令断案如神,为官几载,不曾冤枉一个无辜者,这次也会秉公执法?”

    “那是当然!”程县令嗤笑一声,“告辞!”

    王父又觉得落了下乘,脸色气成了猪肝。

    衙役做个请的手势,王继祖看着父亲的样子,意识到他不得不走一趟,就磨磨蹭蹭起来,低声问衙役究竟出什么事了,他近日没买古玩,不可能同盗墓贼扯上关系。

    衙役笑着说:“王公子过去就知道了。”

    两炷香后,众人策马来到县衙。

    屠夫的两个同党此时仍在堂内,王继祖看到二人瞬间明白过来,急忙辩解,“程——大人,冤枉,我没碰过那些!”

    程县令来到桌案前坐下,程衣送上茶水。程县令来回半日滴水未进,他先喝点水润润喉,才问:“本官还没说什么事,你就知道是哪些?”

    王继祖指着两人,“我曾在西市那个肉摊的后院见过这两人。东家三十来岁,同我的身量差不多,瘦长脸,好像叫什么吴飞,我说的对不对?”

    程县令看向二人:“他说得对吗?”

    二人点出东家是个方脸,今年四十一,比他胖一点,名叫刘勇!

    王继祖慌得跳脚,“不可能!大人,是不是西市东边卖猪肉的铺子?铺子前还挂着个木牌,上面好像写着,内有什么肉?”

    程县令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王继祖惶恐不安,急忙回想这几年他都去过西市哪些地方。

    王家位于东城,而东市同西市一样热闹,东市还有西市没有的丰庆楼和红袖楼,所以王继祖很少跑去西市。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哥儿不可能关心菜价买猪肉,所以他思来想去,言之凿凿,只去过一次肉铺,正是吴飞把他请过去的。

    程县令:“人都到了却什么也没碰,本官应该信你吗?”

    “真的,大人,我发誓!”王继祖举起手来。

    程县令:“你跟着吴飞过去,想必对‘两脚羊’好奇,为何到跟前又后悔了?”

    王继祖不敢有半点隐瞒:“那些肉闻着就腥臭,指不定从哪儿弄来的。我是好奇,可我也不想死啊。”

    程县令:“本官明白了。你嫌又老又柴。若是鲜嫩多汁,你想必会留下。”

    王继祖慌忙摇头:“我只是好奇,只是好奇!”

    程县令:“那你退下吧。”

    “啊?”王继祖怀疑他听错了。

    站在一旁的县尉:“没你的事了!”

    王继祖张口结舌:“不,不是,什么叫没我的事?我,跟他们说的不一样——我明白了,那个东家就是吴飞!他们说的是错的!”

    程县令点头。

    王继祖不禁说:“多谢大人。那,我真走了啊?”

    程县令:“提醒你一句,吴飞在逃。他的朋友亲戚都被本官抄了,找他买过肉的也被本官抓起来,唯一一个认识他,却全身而退的只有你。”

    王继祖身体僵硬,惊叫:“——你怎能叫他逃了?!”

    那两人想开口,程县令一个眼刀过去,两人慌忙低下头去。

    程县令:“你若报官,本官查清楚谁是东家,在他家等着,他插翅难逃!”

    王继祖无言以对,“我——我怎么办?”

    程县令给他出个主意:“找个人叫你家奴仆过来接你!”

    王继祖张口结舌:“不,大人,我不是怕回家。光天化日之下,那个吴飞敢出来?我是怕他夜里找我,赖在我家就不走。我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啊。”

    程县令:“你叫本官怎么办?为了抓这些人,上次休沐本官就没回家。今日还要连夜核实口供。”

    “那,我可以在县衙吗?”王继祖问。

    程县令:“厨娘同吴飞说过县衙的情况,已经被本官辞退。本官的午饭还没着落。你说呢?”

    王继祖赶忙表示他可以不用饭。

    程县令:“本官还要审讯!”

    王继祖看着跪坐在地上的两人,“那——”伸出双手,“你把我抓了吧。”

    那俩人猛然抬起头,哪来的二傻子?

    王继祖的余光瞥到这一点,扭头瞪一眼两人,“看什么看?要不是你们不当人,我会在这里?”

    话音落下,仵作进来,见状欲言又止。

    王继祖信了程县令很忙,“大人,算我求你,你就把我抓起来吧。”

    仵作满眼好奇,怎么还有人求着入狱啊。

    程县令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你父亲说过,希望本官秉公处理。”

    “这,这是我主动要求的,同大人无关!”王继祖赶忙点明。

    程县令:“也不是不可。但你得给本官出一份文书。以防你父亲明日早朝弹劾本官。”

    “出,出,出!”

    王继祖连连点头。

    刀笔吏低下头去,忍着笑快速写下事情经过交给王继祖签字。

    程县令看向身边衙役:“给王公子找个好的单间。”

    衙役带着他去监狱。

    仵作等人走远就问:“这是哪家的棒槌?”

    程县令忍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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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下跪坐的两人看到这一幕,后知后觉,“大人方才有意那样说?”

    程县令:“吴飞在逃是真,去过西市肉铺的人除了王继祖都被抓了也是真的。吴飞有没有可能去找他?本官可曾骗过王继祖?”

    两人想要反驳,仔细一想,竟然无言以对。

    仵作跟了整个案子,也知道吴飞是谁,“他就是那个看一眼就走的皇亲?”

    程县令:“我四表兄的侧妃的弟弟。虽然没碰过,但他有这个想法,就让他这么走了,日后再有机会他一定忍不住尝试。”

    仵作:“难道他看出那些都是死人肉?”

    程县令不禁皱眉。

    先前审刘勇时,刘勇骂前兵部侍郎之子的样子不像是装的,程县令就猜到有死人肉,“全是?”

    仵作点头:“有病死的,有突然死去的,还有——僵尸肉!”

    县衙众人齐齐变脸。

    程县令注意到地上两人的神色只有轻微变化,“你俩先前说帮刘勇找人?李庭玉的朋友欠钱不还,给的是陪葬品,而你们有着共同的朋友,四舍五入,本官是不是可以怀疑你们挖坟偷尸,陪葬品是顺手牵羊?”

    两人慌忙摇头,说他们不曾挖坟。

    程县令想到一个地方,但他想起仵作手上原先有血,“既然是死尸,怎么还有血?”

    仵作:“不是鲜血!但卑职不清楚他们以前有没有收过被害死的人。像吕家以安那种情况”

    程县令确定他猜对了,“城外义庄有你们的同伙?”

    两人摇头表示没有。

    程县令:“义庄丢了尸体,却不曾报官,不是同谋是什么?”

    两人欲言又止。

    程县令扬起惊堂木。

    第125章在县衙做饭不是说县衙很忙吗?

    两人吓得立刻坦白是他们装神弄鬼,义庄管事以为诈尸,又怕丢了差事,所以不曾报官!

    程县令给县尉使个眼色。县尉在程县令手下多年,两人有点默契,瞬间懂了他的意思,带着两名衙役前往义庄核实此事。

    义庄有三人,一个老汉和两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老汉不怕鬼,但他耳聋眼盲。那俩起初以为闹鬼,担心得罪鬼怪才没报官。

    有一回发现几个脚印,同他俩其中一人的鞋子大小相似,两人就知道是人干的。

    原本以为是盗尸贼找尸体的家人拿钱赎回。转念一想,义庄的尸体是无主的,几日后无人报官他们就拉去烧掉或埋了。

    两人把此事告诉老汉,老汉幼时听说过人相食,便问丢的是不是新鲜的尸体。两人仔细想想,多是死了不足四个时辰的。老汉断定偷尸是为了吃。

    三人合计一番决定报官,又怕铁面无私的程县令秉公处理,一拖再拖,就拖到今时今日。

    县尉指着三人很是无语。

    老汉说他是管事的,是他失职,大人要怪就怪他。

    县尉犹豫再三,罚俸三个月!

    三人以为得进去关几个月,闻言忙不迭谢恩。

    县尉倒是想把他们关进去长长记性。可是一时半会找不到人接替他们。

    虽说城里胆大命硬的人很多,比如金吾卫。但金吾卫的俸禄高。再说了,换成他们岂不是大材小用。

    也是如今世道好了,有手有脚安分做事,天子脚下几乎没人饿死,自然没什么人愿意赚死人钱。

    被抓的屠夫是因嫌卖猪肉赚得少才想到那种生意。实则足以养家糊口。他就是贪心作祟,钱少不够用只是他为自己找的借口罢了。

    言归正传!

    县尉回到城中就听到肚子跟打雷似的。县尉实在受不了,拐去西市买一包肉饼,回到县衙叫程衣烧汤。

    公主府有厨娘,不用程衣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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