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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神,托起叶经年的腿,叶经年倒吸一口气。

    程县令突然想起什么,不敢碰她的腿,“程衣——”

    “公子,我去喊人!”

    程衣想要起身,可是吴飞的双腿是好的,他不可以动刀子但可以跑,“公子,他呢?”

    叶经年当机立断:“你拽起他,大人扶着我,去县衙!”

    程衣:“可是你的腿在流血。”

    叶经年感觉身体腾空,低头一看,被程县令抱起来,她脑袋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张口结舌:“大大大人,我可以自己走!”

    程衣惊得合不拢嘴。

    听到叶经年说什么,程衣赶忙说:“叶姑娘,你想血尽而亡吗?”

    “别动!”

    程县令担心脱手造成她二次受伤,不由得手上用力抱紧她。

    叶经年身体紧绷,听到心跳如擂鼓。

    程县令叫程衣走在前面,以防吴飞再次背后伤人。

    程衣看着叶经年还在滴血,粗暴地拽起吴飞,连走带跑,“来人!快来人!”

    守门的两名衙役隐隐听到熟悉的声音,一人问:“我咋听着像程衣?”

    另一人道:“是他也不奇怪。他的嘴那么欠,定是大人要打他。”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不像嬉闹,俩人相视一眼:“大人和叶姑娘一起的?坏了!”

    阎王钟馗齐出动,怕不是正好撞上在逃的吴飞!

    “快来人!”

    两人拎着佩刀就往南边巷子跑去。

    刚至巷口,撞上程衣。

    程衣把吴飞往两人怀里一塞,“交给你们!”

    “速去请郎中!”程县令在后面喊。

    程衣胡乱点点头。

    叶经年叫他等一下:“别告诉二表哥和表嫂。止了血我就可以回——”

    “住口!”

    程县令瞪一眼她,又叫程衣快去。

    两名衙役很少看到程县令真正动怒,不止一个衙役在背后说程县令不愧是太上皇的外甥,公主的儿子,出自世家的谦谦君子。

    两人一人拽着吴飞一边,上前询问:“叶姑娘——”

    啪嗒!

    两人低头一看,血?

    慌了一瞬,抬头想问叶经年哪儿受伤了,注意到她小腿上有一把匕首,血还在往外流,衙役之一赶忙问:“咋不拔刀止血?”

    程县令没有因此停下,边走边说:“没有止血药!”

    另一名衙役道:“那也应当拔刀!”

    程县令:“血会流得更快!”

    叶经年恍然大悟:“对啊,伤口被匕首堵住?”

    两名衙役也反应过来,他们以前受伤都是在原地等大夫,据说要是没有止血,飞奔只会让他们血尽而亡。

    “那我们去找来郎中?”

    程县令:“程衣去了!”

    耳边传来马车飞奔的声音,几人循声看去,程衣驾车从跨院冲出来就掉头往西。

    程县令叫衙役去找仵作。衙役下意识看向叶经年。叶经年好气又想笑,但因为腿疼,笑比哭还要难看,“仵作知道哪里受伤血流得快。我要是没伤到要害,可以提前拔刀。县衙应该不缺止血药。可以先帮我止血,大夫来了再仔细包扎。”

    “一群蠢蛋!”

    吴飞突然开口。

    叶经年怒上心头:“放我下来!”

    “你还有一条好腿是不是?”

    程县令瞪她一眼,抱着她越过三人直奔县衙。

    县衙大门内外很多人,看到叶经年竖着走人横着进来,赶忙上前询问出什么事了。

    拽着吴飞紧随其后的衙役提醒:“让开,让开,先叫大人进去!”

    “受伤了?”

    钱县尉惊呼一声,众人看向他,钱县尉指着叶经年的腿,“血——”

    叶经年的半条裤腿染红鲜血,众人看过去,呼吸骤停,接着就叫人找郎中。

    “来了,来了!”仵作被衙役拽得踉踉跄跄,“让让!让开!”

    众人慌忙侧开身体让出路来。

    仵作跑进去,众人指着他张口结舌:“——他看着咋像仵作?”

    哪是像,就是仵作!

    仵作到正堂转过身放下工具箱,众人看清楚他的侧脸,大呼小叫——

    “他不是解剖尸体的?哪能给叶姑娘拔刀?”

    “胡闹!”

    “来人,速去西市找郎中!”

    程县令放下叶经年终于敢长舒一口气,随即转向门外:“程衣去了,速审吴飞!”

    “吴飞?”

    众人反应过来看向两条手臂垂着的络腮胡,“他是吴飞?”

    程县令没有理会他们,而是问仵作叶经年有没有伤到要害。

    仵作摇摇头:“没有是没有,但卑职也不敢拔刀。卑职以前遇到的都是死的,下手没个轻重啊。”

    程县令:“先止血?”

    仵作:“那我先给叶姑娘止血。叶姑娘,我可能要把你的裤腿剪开?”

    叶经年点点头。

    程县令:“去里间吧。”

    仵作无语,只是露出一条小腿,他还在意上了。

    每年夏季有多少挽着衣袖和裤腿的女子穿街走巷。

    程县令抱起叶经年到室内。

    仵作从她膝盖处把裤腿剪下来,被她腿上的血惊到了,“叶姑娘,啥也不说,先止血!”

    不待叶经年开口,仵作就把整包止血药洒在伤口处,叶经年不禁打个激灵。

    程县令:“很痛?”

    “说不上来的感觉。”

    叶经年说完又觉得牙齿发颤,程县令伸出手来扶着她的肩,以防她忍不住乱动,甩掉匕首血流不止。

    仵作:“止血粉有点不够。大人,卑职还有一些——”

    程县令打断:“用!”

    仵作打开工具箱,拿出一包草药敷在叶经年的伤口处,以免掉了,就用布条轻轻绑一下。

    过了片刻,终于不再往外渗血。

    程县令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仵作看着他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心想说,看来不用我帮叶姑娘另觅良人。

    仵作也终于可以问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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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疑惑:“叶姑娘不是和你表嫂在后院吗?怎么会受伤?”

    程县令:“她要去接吕以安,我也想看看以安在学堂——以安?”

    叶经年不禁说:“把他给忘了!”

    仵作:“我叫人去学堂,就说你留下教你表嫂做饭,叫他先回去。”

    说完就去正堂喊人。

    没等仵作开口,县尉等人就问叶经年的伤势。

    仵作:“已经止血,诸位放心。”

    随后又点出叶经年担心吕家小孩。有个年龄不大的衙役立刻说他去接吕以安。仵作提醒:“别提这里的事,叫他回家。”

    衙役担心吓着小孩,也没打算提这事。

    在里间的程县令盯着叶经年的伤口:“没再流血吧?”

    叶经年摇摇头,身体晃了一下。

    程县令吓得慌忙扶着她,疾呼仵作。

    仵作赶忙跑进来。

    身后跟着刑县尉等人。

    叶经年睁开眼,正好看到几人满脸担忧的样子。叶经年轻轻摇头:“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刑县尉指着剪掉的裤腿:“这么多血能不头晕!我叫你表嫂给你做点补血——县衙也没有补血的啊?”转向仵作问什么物品补血,他叫人去买。

    仵作想说红枣,突然发现里间很暗,“这个时候许多铺子关门了。尤其卖补品的铺子,多是做上午的生意。要说补品,大人家里最不缺吧?”

    刑县尉想说,哪好意思劳烦公主啊。

    忽然想起公主不同意二人婚事。

    要知道叶经年因为县衙的罪犯受伤,定会对叶经年改观。

    刑县尉就看向程县令,等他拿主意。

    程县令:“程衣该回来了。要是遇到他,叫他回府拿补血药,你们把大夫带过来。”

    刑县尉需要留下审吴飞,就挑个稳重的衙役骑马去西市找程衣。

    前往公主府也要经过西市,此番倒也不绕路。

    衙役骑马来到长寿坊北边就看到飞奔的马车向他驶来,马头上的“当卢”很是显眼,正是县衙的马。

    衙役迎上去就把马还给程衣,叫他速去公主府拿补血的食材。

    程衣下意识问:“县衙没有吗?”

    “快去!别忘记请示公主!”当着外人的面,衙役只能这样隐晦提醒。

    程衣恍然大悟,翻身上马。

    但他没敢找公主,担心被公主盘问耽搁叶经年补血,所以去找程郡主。

    程小妹二话不说就带他前往正房,找她母亲拿御医配的止血药和祛疤药。

    公主慌了神:“你受伤了?”

    “不是我。”程小妹看向程衣。

    程衣欲言又止。

    程小妹瞪他:“母亲都知道了!”

    “早说啊。”

    程衣放心了,直接说遇到一个在逃的犯人,是冲着公子去的,公子即将控制住他,他藏在袖筒里的匕首向公子捅去。

    叶经年离得近抬脚踹开,谁知那吴飞有些身手,竟然在匕首脱手前甩进叶经年小腿上,叶经年的小腿血流不止。

    公主:“你来这里干什么?去找御医!”

    程衣:“郎中已经去了。但她失血过多头晕。小的也不知道西市哪里有卖的,所以觉得还是回府更快。”

    公主吩咐心腹婢女去开库房。

    程小妞:“我去看看?”

    公主看着女儿满脸焦急的样子:“去吧。”想起什么,又唤住程衣,“砚儿没受伤?”

    程衣回头:“没有!不是小的和公子今日手无寸铁,叶姑娘也不会受伤。”

    第130章以身相许那也不能久站啊。

    程小妹同程衣来到县衙里间,迎接二人的便是叶经年泪眼模糊,程县令眼眶发红——二人顿时慌了神。

    “公子,叶姑娘她——”程衣吓得不敢问出口。

    程小妹立刻叫程衣请太医。

    里间几人这才发现程郡主也来了。

    仵作赶忙解释不用请太医,已经包扎好,郎中都回去了。

    程小妹怀疑她出现幻听。

    程衣看向叶经年,又看了看程县令,怎么也不像包扎好的样子啊。

    仵作见状反应过来,无语又想笑,又忍不住同情叶经年遭此无妄之灾。

    “虽说叶姑娘没有伤到要害,但伤口较深,只是止血包扎八成会裂开,郎中就用羊肠线给叶姑娘缝几针。”

    程小妹奇怪,这一点同兄长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有什么关系吗。

    忽然意识到什么,程小妹惊呼:“直接缝皮肉!”

    仵作点头。

    程小妹倒吸一口气,满脸惊恐。

    程衣终于明白缝几针是什么意思,吓得打个哆嗦,“——咋不用麻沸散?”

    程县令一脸无奈地看向叶经年。

    叶经年先前痛到没知觉,此刻堪堪缓过来,拿出手帕擦擦眼泪,“郎中说只缝五针,我看那针也不粗,想想忍忍就过去了。用了麻沸散醉死无知觉,也不知何时才能醒来,家里几个小的和我表兄表嫂都会担心。”顿了顿,“我要知道这么痛也不敢硬抗。”

    程县令叹气。

    程衣不禁说:“肯定痛啊。”

    程小妹不知该嫌她无知,还是该称赞她胆大,憋了许久,憋出一句,“没伤到要害就好。我叫人回去跟母亲说一声。”

    叶经年惊了,本能想起来,站在她身边的程县令一把把她按下去,“别动!”

    程小妹也被她吓一跳:“叶姑娘,你别动!”

    “公主都知道了?”叶经年有点不好意思,“你叫人跟公主说,伤口还没我幼时调皮自己划的宽。”

    仵作和刑县尉很是好奇公主的态度。仵作故意问:“公主没有怪我等没有照顾好县令大人吧?”

    “怪你们?”程小妹仔细想想,明白过来,“我哥第一天出任县尉,母亲就料到他会受伤,所以才叫他带着程衣。城中许多太医都认识程衣,宫门禁卫也认识他,他可以很快找到太医。”

    程衣点头:“原先我就想找太医,又担心太医得知是叶姑娘受伤犹犹豫豫不想过来再耽搁了,这才拐去西市找郎中。”

    叶经年没想到跳脱的小子关键时刻这么懂事,心中很是感动,“这点小伤哪敢劳烦太医。”

    程县令:“裤脚都染红了,是小伤?郎中方才怎么说?险些伤到要害!”

    郎中确实一脸庆幸地这样说过。

    仵作:“要不是那一刀奔着大人去的,叶姑娘突然横插一脚导致吴飞手不稳,定会割断你的腿筋!”

    程小妹可算想起来她哥不久前直面恶徒,“哥,程衣说你没受伤,真的假的?”

    程衣:“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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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敢骗你和公主啊?”

    程小妹来到程县令身前,捏捏手臂拍拍后背,程县令脸色未变,她才放心下来。

    程县令被他妹捏的有些不自在,对叶经年道:“大惊小怪。”

    程小妹闻言很是不快:“就该叫那个吴飞给你一刀!”

    “不可!”程衣赶忙说,“吴飞的一刀真扎下去,公子早没命了。”

    程小妹震惊:“这么凶险?”

    程衣发现他说了什么,赶忙找补:“也,没有——”

    “程小乙!”程小妹打断,“先前你只说那个吴飞险些伤到兄长,没说伤到哪儿。我问你,不是叶姑娘横插一脚,我哥会伤到哪里?”

    程衣向程县令求救。

    程县令转向妹妹,“天色已晚,母亲还在家等着,你——”

    “你闭嘴!”程小妹怒瞪他一眼,盯着程衣,“随我回去叫母亲亲自问你?”

    程衣可不希望被怒气上头的公主赶出府,只能满脸抱歉地看一眼他家公子,就向程小妹坦白,“喉咙!”

    “什么?!”程小妹眼前发黑,程衣赶忙扶着她。程小妹站稳后,转向程县令。

    程县令转向叶经年,避开妹妹的视线,小声嘀咕:“天要亡我啊。”

    叶经年想笑,但因为腿痛,一动不敢动!

    程小妹三两步来到叶经年的椅子另一侧,面向兄长,“这么大的事你竟然想隐瞒?要不是小乙说漏嘴,是不是没打算告诉我们?”

    程县令深知妹妹担心她,又看到妹妹话音落下眼泪跟着出来,也不好意思诡辩或倒打一耙,“没有下次,别告诉母亲。”

    程小妹:“我不说母亲就不知道?”

    仵作心说,应当告诉公主啊。

    程县令:“我们不说,你不说,母亲如何知晓?”

    程衣连连点头:“公子说的是——”

    “你给我闭嘴!”程小妹甩他一记眼刀。

    程衣给程县令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叶经年动一下,不由得抽气,程小妹顿时顾不上同兄长计较,“你别动啊。”

    “我一直没敢动,另一条腿麻了。”叶经年的另一条好腿真麻了,但也想要借此解救程县令。

    程小妹问:“那我扶你起来缓缓?”

    叶经年摇摇头:“血止住再起。”

    “还没止住?”程小妹低头看去,只看到叶经年衣裙上有几滴血。

    叶经年拉开裙摆,小腿裹着厚厚的布,此刻布被染得通红,程小妹又感到眼晕,急忙叫程衣把止血药拿来。

    程县令看到妹妹当真吓到,“已经不再流血。这是先前拔刀和缝合伤口时渗的血。”

    程小妹不信他,就转向仵作等人。

    刑县尉:“郎中走了快两炷香,要是血没止住,早该流一地。”

    程小妹稍稍放心下来,突然想到一个现实问题,“叶姑娘咋回去?不如跟我回家——”

    叶经年被口水呛了一下带动小腿,又痛得吸气。

    程小妹疑惑不解。

    程衣小声解释:“叶姑娘如今搬到城里。她家在南边的嘉会坊。”

    “这么近?”

    程小妹眼睛一亮。

    仵作想笑,在心里替她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哥,叶姑娘为了你腿不能走动,你是不是应该负责一切?”程小妹问。

    叶经年赶忙说:“不用,县里还有很多事。”

    程衣不禁说:“差点忘记。我还给叶姑娘接一个活,就在八月十六。”

    程小妹:“席面吗?叶姑娘这样怎么做席面?”

    叶经年心说,她没有那么金贵。

    “到时候伤口就结痂了。”

    程小妹张张口,不知如何反驳。程衣替她说,“那也不能久站啊。”

    可是程县令确实没空接送叶经年。

    虽然衙役把刘勇账簿上的人抓的七七八八,但还有一些人没审,还有一些人在外地,衙役要去外地,县尉要查盗墓案,倒卖新鲜□□的人只能程县令继续审。

    程衣想到这些,便问:“我接送叶姑娘?”

    程小妹:“叶姑娘又不是为了救你伤成这样。我看应当兄长接送。”

    叶经年苦笑:“真不用!”

    “可是你救我哥一命啊。”程小妹提醒。

    叶经年看向程衣:“小乙也是你家的。他接送我就够了。”

    程小妹不禁说:“像这种大恩在话本里都是以身相许。”

    叶经年瞠目结舌。

    程县令愣住,反应过来又羞又怒:“你在说什么?”

    “我——”程小妹捂住嘴巴,怎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本该如此!”

    叶经年回过神,赶忙婉拒:“郡主也说是话本啊。”

    “话本来源生活。世间没有这种事,笔者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程小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刑县尉很是想笑,同时也想提醒,你在这里说再多也没什么用啊。

    “郡主,公主还不知道吧?”

    刑县尉隐晦提醒,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

    程小妹恍然大悟:“你说得对。我回去告诉母亲。”

    “且慢!郡主,我——”叶经年下意识看向程县令,发现他气得脸通红,心说,你至于吗。

    虽说我出身农家,可是往上数几代,指不定你祖宗还不如我祖宗!

    程小妹:“叶姑娘有意中人啊?”

    刑县尉心说,对,是你兄长!

    叶经年:“同意中人无关啊。”

    “那就是瞧不上我兄长?”程小妹故意问。

    叶经年下意识摇头,注意到仵作、刑县尉等人满眼好奇,“郡主,天快黑了,你该回去了。”

    程小妹也觉得不能把人逼急,她指着程衣拎的补品,“这是给姑娘补血养伤用的。你和兄长的事先这样,别多想,安心养伤。”

    哪样啊?

    叶经年没听懂:“郡主,等等!”

    程小妹挥挥手,“明日我去探望你,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叶经年急得扯一下程县令的衣袖:“提醒郡主别告诉公主。”

    程县令也想知道母亲的态度,“母亲会把她骂一顿。婚姻大事,哪能口头说定。”

    叶经年放心下来:“这就好。”

    仵作和刑县尉闻言一头雾水,但两人的想法千差万别。

    刑县尉奇怪,是因为在刑县尉看来俩人早已情投意合,此刻应该担心公主知道后依然强烈反对。

    仵作一直以为程县令一头热,见状感觉叶经年并不反感此事,心说,难道我漏掉了什么。

    刑县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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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戳一下仵作,仵作顺着他的手指看到程衣偷笑,这小子指定知道些什么。

    仵作到程衣跟前:“我看看有什么。”

    程衣把补品放到桌案上,仵作一边打开一边低声问:“听大人的意思,请媒人登门,叶姑娘便会同意?”

    程衣低声说:“不清楚。”

    仵作回头看一眼,程县令依然站在叶经年身边,叶经年离他很近很近,显然不反感她的接触。

    难不成这俩是一对木头?

    仵作忽然觉得发现了真相。否则如何解释两人相识几年还没订婚。再想想叶经年平日里不是赚钱就是赚钱,八成没想过嫁人。

    仵作突然有点同情他家大人。

    就这他还担心出去吃酒会被叶姑娘打上门?叶姑娘八成会问是泸州老窖还是山西汾酒!

    仵作:“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吗?”

    “我希望有啥用?”程衣撇嘴,“我家公子的名不好。”

    仵作:“叶姑娘的名取的也不好。经历多年。注定有得熬啊。”

    “也是啊。”

    程衣以前都没发现,“好事多磨吧。”

    仵作突然想起叶家那些人,“叶姑娘家那些人和事,也不能过早成亲。”

    程县令看着俩人:“嘀咕什么呢”

    仵作张口胡扯:“卑职在告诉程衣这些补品应当怎么用。”

    刑县尉心累:“跟他说这些做什么?他只会煮茶!”

    “是我忘了。”仵作把补品包起来交给叶经年,“叶姑娘,这次就叫大人送你回去吧。你这样也没法上车啊。”

    难不成还叫程县令抱着她上车?叶经年顿时感到脸上冒热气,“我可以踩——”

    “程衣,套车!”程县令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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