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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看出来了你把叶姑娘当成疑难案件呢?
叶经年万分不好意思,程县令依然把她抱上车。
等到家门口,程县令也没放过她,直接进屋。
三个小的吓得慌慌张张询问她怎么了。
叶经年担心吓到他们,只说一条腿受伤,旁的无碍。
程县令不禁皱眉。
难不成叶经年还想拖着受伤的腿给几个小的洗衣做饭?
程县令把她放到床上就拉起她的裙摆,程衣惊得瞳孔地震,一个劲腹诽,公子不是想借机“被”叶姑娘赖上吧。
一定是这样!
公子好算计啊!
叶经年不由得朝他手上一巴掌。
程县令把手缩回去便问几个小的:“看清了?”
三个小的傻了。
吕以安回过神来扁嘴就哭,“叶姑姑是不是要死了?我爹就是流血死的。”
程县令一向不信鬼神,但此刻不想听到死不死的,“休要胡言乱语!她只是腿受伤,养两日便可痊愈。”
阿大吓得小脸惨白:“咋受伤的?”
“切菜时三心两意,刀落到腿上划出一条这么长的伤口。”叶经年一边胡扯一边用手比划。
大妞眉头紧锁,苦大仇深,跟谁欠她千两黄金似的,“谁说切菜的时候不可以分心,不许打闹?”转向程县令问,“是不是二婶同小姑闲唠,小姑才忘记手里有刀?”
程县令看向叶经年,你扯的你来解释。
叶经年:“同你二婶无关,她当时在洗菜。”
“洗菜用手,嘴巴闲着,肯定是她和你闲唠。你不要骗我!”大妞说完转身就走。
叶经年顺嘴问:“干啥去?”
大妞气咻咻地说:“去县衙找二婶!”
叶经年急忙喊:“快拦住她!”
程衣抬脚拦住小丫头:“人不大脾气不小。你二婶还不知道。”
大妞停下,回过头来一脸难以置信。
叶经年心说,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小丫头胆子大到敢找长辈理论啊。
以前大妞不敢。
叶经年先前希望二表嫂和二表兄对待亲戚的态度强硬起来。大妞就琢磨,要是听她的话摊上事,叶经年也会帮他们。
大妞因此认为换成她,叶经年也会帮她。
大妞不希望她赚的钱被亲戚们抢去,可她爹娘又怕长辈们,弟弟妹妹年少指望不上,她就觉得这个家需要她。
小孩想得简单,又同阿大和以安合计,往后他们只能靠自己,要对贪得无厌的长辈们说不。结果两人跟她想的一样。
不是单打独斗,大妞当然敢为叶经年打抱不平。
阿大忍不住问:“二舅娘在洗菜,也是在厨房吧?二舅娘不知道小姨受伤吗?小姨没说真话!”
叶经年哑然失笑。
一个两个都出息了啊。
程县令看着叶经年没能直接反驳,怀疑她正在琢磨怎么糊弄几个小的,“你还是坦白吧。”
阿大不禁说:“小姨果然没有说真话。”
大妞想起县里这几日天天抓人,“小姑,你和大人抓贼去了?”
阿大:“肯定是这样!”
叶经年一看没有隐瞒的必要,就说在逃的吴飞前往县衙救刘勇,正好碰上她,她因为吴飞脸上的大胡子多看了一眼,吴飞做贼心虚向她出手,她想要踹飞他的刀才被吴飞伤到。
大妞不再问程县令,而是转向看起来人很好的程衣:“小乙哥,是这样吗?”
程衣心说,叶姑娘的脑子转得真快,谎话一个接一个,“是这样。因为在县衙正堂,所以你二婶还不知道。她在后院和面做饭。”
大妞这才转向程县令:“那个吴飞抓到了吗?”
程县令:“抓到了。这几日你们洗衣做饭,程衣会过来为你们打水,不许叫她动手,她需要静养。”
三个小的不约而同地应下。
叶经年终于明白他方才为何拉开她的裙摆。
看着浓眉大眼,没想到这么多小心思!
叶经年不禁腹诽。
程县令转向程衣:“你接送以安。”
吕以安摇头:“我可以自己去学堂。”
程县令:“早晚路上人少,你一个人容易被坏人抓去。”
阿大:“我和大妞送以安。”
“坏人也有朋友,会把你们一块抓走。”哪怕程衣说过他们是朋友,叶经年也不想一直麻烦程衣,“不如这样,回头你们带上刀。”
程衣:“我早晚没什么事,还是我送以安。来回最多两炷香。”
程县令:“就这么定了!”
叶经年诧异,自家的事何时轮到他定下。
程县令注意到叶经年的神色,联想到她的脾气,估摸着她不喜欢旁人替她决定,“我们答应过以安的大伯,同你一起照顾他。”
程衣附和:“哪能叫你一人忙前忙后。”
确实有这事。叶经年:“那就这么定了。”
程县令暗暗松了一口气,转向几个小孩:“晚上吃什么?”
大妞:“我们听小姑的。”
程县令:“有菜吗?”
大妞点头:“还有米面和鸡蛋。”
叶经年看到他又想说什么,“大人不是又要叫程衣帮我们买菜吧?”
程衣:“叶姑娘是为——是在县衙伤的,于公于私都应该由我们帮你买菜。”
叶经年听出他言外之意,她为了救程县令受伤,程县令有义务负责她近日一切开销。
可是她救程县令是出于本能,不是想要他的感谢。再说了,郎中的费用是县里出的,程小妹又给她送来止血药和祛疤药,还有一包补血养生的食材。
以程县令的身手,她不曾横插一脚,吴飞也不一定能伤到程县令。
程县令不希望听到叶经年再次拒绝的言辞,便对程衣道:“天色已晚,我们先回去。”
说完就往外走。
叶经年不禁叹气。
程衣忍着笑到厨房,看到有半缸水,足够四人用,他就喊以安出来关门。
吕以安跑出去,大妞和阿大满脸担忧地问她流了那么多血痛不痛。
叶经年:“我说不痛,你俩指定不信。其实就是看着瘆人。人伤到脑袋、脖子或者胸口才会一命呜呼。我在腿上,还没有伤到手臂严重。”
大妞想起一件事:“过几日咋做席面啊?我们要不要把表叔和表婶找来?”
——叶经年的大表兄比叶大哥年长几岁,大妞身为大表兄的长女,自然是喊叶大哥表叔。
叶经年:“他们会来接咱们回去过中秋,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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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再说也不迟。”
大妞放心了,但低头看到她的腿又忍不住担心:“不会再流血吧?”
原本叶经年以为伤到腿上的动脉,一度担心失血过多。到了县衙仵作很快把血止住,叶经年就不怕了。
“不会!”叶经年认真道,“阿大,晚上你和面,大妞洗菜,烧火的还是以安。”
话音落下,吕以安进来:“什么时候啊?”
叶经年:“现在就可以了。天黑前做好也不用担心厨房灯光暗切到手。”
三个小的跑出去。
到了院里大妞又回来,“小姑要不要去茅房?”
阿大扒着门框露出头来:“我把夜壶拿来?”
吕以安跟着说:“叶姑姑,你别动,做好饭我给你端过来啊。”
叶经年一时间不知该感动还是该吐槽,哪有人上一句拿夜壶,跟着来一句端饭。
“听你们的。”
几个小孩对她的配合很是满意。
叶经年估摸着他们最快也得两炷香,轻轻拉过被子,又把腿移到床上,就靠着棉被休息。
实则叶经年也静不下心,一是因为腿痛,二是因为程县令和程小妹的态度。
先前她被流血的腿和刚刚缝合的痛扰乱心神,没心思想太多。
上了马车,叶经年意识到奇怪。
当着程县令和程衣的面叶经年没敢表露出来,担心自己想多了。
此刻仔细想想程小妹的提到以身相许,程县令看着恼怒,但是结合他不赞同口头约定,话里话外的意思,若是经了父母找了媒人,他不介意以身相许?
叶经年被这个猜测吓一跳!
程县令可是当今圣上的表弟,他的妻子至少也是三品大员的女儿。
好比中郎将王将军的妹妹!
程县令看着也不像对她有别的想法啊。
叶经年觉得可以试试。
可是万一弄巧成拙如何是好?
难不成将错就错!
叶经年吓得直摇头。
高门大户,富丽堂皇,实则是个金鸟笼!
叶经年前世便独立惯了,因为她觉得“吃人嘴软”,指望旁人就等于由他人主宰自己的人生。
难得活一次,她的人生凭什么交给他人!
话又说回来,即便公主同意她出来做席面,满京师谁敢请啊。
皇帝敢!
但是皇帝有御厨!
叶经年决定无论真假都要把这事改成假的!
打定主意,叶经年不禁叹了一口气,抛开身世不谈,程县令其实很难得。
可惜了。
嘶!
叶经年忘记腿痛,下意识屈膝,扯到小腿,吓得一动不敢动。
殊不知此时程县令就担心这一点。
因为马车上没有外人,程县令直接问程衣,“她晚上睡着了做梦碰到腿,伤口会不会裂开?”
程衣:“肯定会啊。所以小的叫叶姑娘带上止血药。”
程县令眉头紧皱。
“担心了?早点去叶家提亲,叶姑娘住进公主府,又怎会碰到吴飞?”程衣摇头叹气,“您再犹豫吧。指不定哪天一早就能收到叶姑娘的请柬。”
程县令叫他停一下。
程衣停下就跳下车:“又想踹我?”
程县令拿过缰绳扬起马鞭:“驾!”
程衣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赶忙追上去:“等等,公子,我要诅咒你!”
马车慢下来。
程衣赶忙跑过去跳上车,冲程县令哼一声,“就会欺负我!这么有法子咋没见你把叶姑娘娶回家?”
“你不懂!”程县令摇头。
程衣:“仵作和我说了,你怕回头跟几个好友吃酒被叶姑娘找上门?叶姑娘忙着赚钱,哪有心思在意你同谁吃酒?再说,你问过叶姑娘吗?天天一个人瞎琢磨!你把叶姑娘当成疑难案件呢?”
第132章火烧眉毛程衣急了:“这该如何是好?……
早年被退婚一事在程县令心里留下了一道坎。
哪怕他早已不在意前未婚妻,但那件事令他在婚姻方面不由自主地谨慎。
以程县令的家世他本无需担心娶错妻子,大不了和离。可是他打心眼里希望这次可以白头到老。
“说了你也不懂!”
程县令感觉他把所思所想说出来,程衣又会嫌他想得多。
“我懂不懂无妨。叶姑娘懂吗?”
程衣回头看提醒他,“您有时间慢慢琢磨吗?离春节只剩三个多月。年后叶姑娘就二十一岁了。无论在城里还是乡下这个岁数都是老姑娘。叶家定会为她说亲!”
程县令慌了。
转念一想叶经年同叶家人的关系,“她不会听他们的。”
不见得!
虽说叶家那些人只敢窝里横,但不等于他们不懂嫁娶。据他所知,叶经年的两个嫂嫂很勤快,且性子不错。说明陶三娘和叶父在选儿媳方面有些眼光。
兴许能给叶经年找个良人!
程衣心想说,有你急的时候。
然而主仆二人都没想过这一天来得那么快。
——吴飞被抓后,程县令带人整理“两脚羊案”的口供以及涉案人员名单,县尉带人整理“盗墓案”。
期间刘勇账簿上的人陆续回到京师。因为他们不知道刘勇被抓,所以在外乡做活和经商的人照常赶回来过中秋。
因为忙碌,等程县令想起来探望叶经年天都黑了,以至于直到中秋他都没见着叶经年。
八月十九日上午,叶经年的表嫂听到隔壁有人,便过去询问晌午吃什么。
在隔壁窸窸窣窣的不是程县令和衙役,而是程衣。天气越来越凉,程衣把程县令的厚被子拿出来晾晒,今日就放床上,以防晚上人被冻醒还要下床找被子。
程衣听到她的询问就说:“昨日休息,他们在家应该吃得挺好,不用大鱼大肉。你煮点粥,蒸几个炊饼,炒两个菜。”
二表嫂:“肉片炒藕和炒冬瓜?”
程衣点点头,注意到她神色极好,“一直忘记问你,中秋节过得还好吧?”
二表嫂又笑了:“托大人的福,今年好多了。”
程衣:“同大人无关。叶姑娘以前跟我们说过你跟着她做事,我们才知道你会做菜。”
二表嫂点头:“是该谢谢年妹妹。不过年妹妹啥也不缺,就缺个相公。小乙哥,请你帮忙留意一下。要是成了,我们请你吃饭。”
程衣怀疑他是未老先衰,耳朵不好使:“找啥?”
“找婆家啊。”二表嫂看着他难以置信的样子觉得好笑,“年妹妹今年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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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像她这么大都有我们家老二了。再不找只能找比她小的。可是毛头小子哪会过日子。”
忽然想起程衣好像十八岁左右,比叶经年小几岁,二表嫂赶忙说:“我不是说小乙哥。”
小乙哥傻了。
“——这事叶姑娘也同意?”
二表嫂:“女大当嫁,年丫头同意啊。”
完了!
他给自己找的当家夫人要飞!
程衣不想惹她起疑,挤出一丝笑,“前几日我送叶姑娘做席面,叶姑娘还说她要多赚钱啊。”
“赚钱也不耽误找婆家。就说这次她受伤,要是嫁了人,也不用劳烦小乙哥。”
二表嫂中秋前就知道叶经年受伤。
有一回用饭,一个衙役问程衣有没有帮叶姑娘买菜挑水。二表嫂端着菜过来,闻言就问叶经年咋了。当时的样子很像放下菜就去找叶经年。
程衣只能对她道出实情,又提醒她几个小的不知道当时很凶险。
二表嫂从来只听说过穷凶极恶之徒,何曾想过那种人离她那么近,当场呆若木鸡。午饭都没用就和她丈夫去找叶经年。
叶经年午后换药,夫妻二人看到伤口不是很长,隐隐结痂,依然感到后怕。但他们不敢过问叶经年的事。
中秋节,陈芝华提到要是跟相公在一块,像叶经年现在受伤,出来进去也方便。叶经年就说,那你帮我留意着。
二表嫂这才敢为叶经年张罗。
程衣觉得二表嫂杨美芝言之有理,他无法反驳,便口不对心地附和,“你说的是。我没想到。”
二表嫂用过来人的语气说:“你还小啊。”
程衣:“回头我叫大人和刑县尉都帮忙留意着。”
“不敢劳烦大人。”二表嫂赶忙说。
程衣:“顺道留意,不会特意为叶姑娘奔波。”
二表嫂闻言很是高兴,觉得他们出面一定可以给叶经年找个好的,“那我就先替年妹妹谢谢大人和县尉。”
程衣咬咬牙,道:“我一定把你的话带到。”
“我去和发面。”二表嫂步调轻快地去厨房。
程衣把程县令留在县衙的厚衣裳拿到院里往椅子上一扔就去县衙正堂。
可惜程县令不在,他带着衙役和刑县尉去大理寺了。
这次的案子涉案人员极多,又因发生在天子脚下不得不谨慎,所以几人亲自交接。
程衣气得跺脚。
仵作闲着无事在里间喝茶,见状便问:“火烧眉毛了?”
“差不多!”程衣掉头出去。
仵作:“过来跟我说说。”
“跟你说没用。”程衣摇头。
仵作放下茶杯:“不要看不起人。我到县衙当差时你还没出生。”
程衣左右看看,确定没有旁人,走到仵作旁边坐下,“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可以告诉旁人。”
仵作:“你挪用公款?”
“什么跟什么?”程衣压低声音,“同我家公子有关。若叫旁人知道,定会私下里嘲笑我家公子。”
仵作乐了:“我明白了。鸡飞蛋打!”
程衣就要反驳,仵作往南抬抬下巴,程衣叹气,“叶姑娘回家过个中秋,竟然同意家里人为她说亲。叶家那些人能认识什么人?指不定她小舅和大姑还会趁机掺和进来。再说了,她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公子没订婚,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仵作给他倒杯水:“要不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你小子是啥也不懂。”
程衣瞪着眼睛看着他,你懂,你啥都懂!
仵作:“你别不服气。民间有句俗语,上嫁吞针。叶姑娘常在街上走动,指定听过这句话。叶姑娘手艺好,不缺钱用。以她和咱们县衙的关系,不用担心旁人欺负她。何必自讨苦吃。”
程衣:“可是我家公子是陛下的表弟啊。”
“公主府能给她什么?生孩子请奶娘?叶姑娘攒两年钱也请得起。对叶姑娘而言嫁给商户比到官宦人家自在。”仵作笑道,“我相信以叶姑娘的厨艺,想要嫁给西城数一数二的商人长子也不难。”
程衣:“商人地位——”
仵作打断:“商人是不如当官的高贵。可是这几年多少官员倒下?就说近日,蜀郡至少折了三成!”
程衣想起前几日又有许多人和财物被押回京师。
在程县令院里伺候的几人昨儿还问过程衣,朝廷得了那么多钱,明年是不是又会减税。
再想想多年前,公主府险些因为太子被废而灭门,商人只要不掺和谋逆,像如今太平盛世不太可能被灭门。
哪怕有人眼馋商人的生意也不敢做绝。
这么一琢磨,程衣好像可以理解叶经年为何不考虑他家公子。
程衣急了:“这该如何是好?”
仵作:“同叶姑娘相似的姑娘我遇到过,她们只图人。所以我们出面没用。”
程衣恨铁不成钢,忍不住叹气:“我家公子,我都想给他一脚!”
仵作失笑:“一脚把他踹到叶姑娘跟前?”
程衣连连点头。
仵作拍拍他的肩:“你可以试试!”
“我看你想让我死!”程衣瞪他一眼,灌下一杯水就起身。
衙役匆匆进来,险些撞到程衣。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程衣心气不顺,衙役被训得一愣一愣。
仵作过去:“他遇到事了。”
衙役下意识说:“你知道了?”
程衣被问愣住。
仵作:“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衙役嘀咕一句,“叶姑娘的侄女和外甥在门外,说有事找大人。我想着小乙在这里,同他说也一样,便过来找小乙。”
程衣看向仵作,仵作推他一下,“多好的机会!”
“对,对!”程衣赶忙出去问俩小孩是不是叶经年有事找他。
俩小孩也觉得找程衣也一样,大妞就说以安的外祖母找到学堂求以安出面求求县令大人对他娘从轻发落。
学堂先生叫她下课再说,以安的外祖母不但不听,还趴在学堂门口盯着以安。学堂别的先生看到这事就去找小姑,叫她劝劝以安的外祖母。
仵作眉头紧锁:“不是逼以安出面吗。以安若是不出面,她趁机埋怨以安不救生母,哪怕日后有大人帮衬,以安也别想走仕途。”
两小孩不懂这些。
阿大开口:“小姨说大人有法子。”
仵作:“定是听说大人把案卷移交给大理寺,正巧薛少卿也回来了,估摸着薛少卿会严判,她才想到这一出。”
衙役:“我把人带过来。”
仵作摇头:“上了岁数的人不怕你把她关起来。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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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问问他们家是不是故意阻挠办案。尽可能叫左右邻居都听见!”
衙役:“以安的舅舅能把他外祖母劝回去?”
仵作:“可以。除非她不用儿子养老。”
衙役明白了。
仵作:“我今日无事,随你们去学堂。”
程衣:“我也去!”
俩小孩一看有两位大人,哪怕没有见到程大人,他们也放心了。
好在离得近,不到一炷香几人就到学堂。
此刻吕以安的外祖母坐在学堂廊檐下哭她女儿命苦。
叶经年拉着以安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闹。
仵作到跟前便说:“我是县尉,有什么事同我说。”
英娘的母亲爬起来,意识到“县尉”不是“县令”,找他可能无用,又坐回去继续哭。
仵作气笑了,故意说:“以安,明日你娘在菜市口斩首,同我去凶肆给你娘置办棺材送她最后一程。”
吕以安张口结舌:“明明日就斩首?”
哭声戛然而止。
英娘的母亲爬起来抓住以安,“快求求大人,求求大人!你忘记你娘以前多疼你?你这孩子咋那么没良心?”
啪!
叶经年忍无可忍,一巴掌甩到她脸上。
五十岁左右的老妪被打蒙了。
叶经年指着她对仵作说:“我找人打听过,这老太婆很满意李庭玉,我怀疑她和李庭玉合谋害了以安的父亲!”
“你放屁!”老妇人跳起来反驳。
叶经年:“英娘要杀儿子,被县令抓个正着,你咋不骂英娘没良心?国有国法,程县令依法判处,是以安能决定的?”
第133章乱成一团二话不说,拳打脚踢。
程衣先前同学堂先生仔细说过吕以安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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