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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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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越不安全。

    刚将一颗超大葡萄塞进嘴里,桃雨便进来,跪下道:“娘娘,奴婢有事想象娘娘禀告。”

    这阵仗还挺大。

    终于

    《女配的觉悟》 40-50(第15/18页)

    愿意向她坦诚偷画一事啦?宋容暗暗想,虽说我知你暗恋方统领,但也不能老是偷我的画呀!

    “何事?”

    “是媛贵妃,前几日派人来劝说奴婢,想要陷害娘娘。”

    宫斗终于还是来了,宋容倒也没太大意外,就是觉得来得太晚。

    这届后宫恶毒女配好像不是很给力,或许因为主要矛盾不是她,都在宋清那里也说不定。

    “她让你做什么?”

    “媛贵妃想让奴婢将娘娘所枕的龙猫香换成麝香。”

    “???我原先不就是麝香吗?”

    桃雨只好从头到尾将事情述说一遍,包括她曾是圣上背后选派到宋容身边,因这事如果不前后捋顺,娘娘必然会有许多疑惑。

    况且,桃雨自己也不想再两面下去,圣上和娘娘似乎是一体的,但她察觉到,娘娘有时跟圣上所想不同。

    因此昨夜方统领前来通传时,她大喜过望。

    宋容:“……”

    过了会儿,她表情略有点复杂地问:“因此你坦诚,也是因圣上让你坦诚?”

    “是这样。”桃雨捏紧拳头,还是决定抬起脸,“但奴婢的心是跟娘娘站在一起的!”

    “嗯。”宋容点点头,安慰桃雨,“我知道。”

    桃雨只是一个宫女,有这份心已是不错,宋容从来不会因为自己对她人好,就要求她人要为她付出一切。

    只是狗皇帝背后偷偷干事,着实令她有些惊讶……联想起上次宋清说狗皇帝让她保柳如意不死……又说没碰过宋清,搞得宋容还想究竟是他主动不碰,还是宋清不让他碰?

    “你便按圣上所说的来吧。”宋容道。

    论宫斗狗皇帝自然比她在行,更何况,这一年多来她都没出什么事,不正好说明,并不是没人搞事,而是狗皇帝其实蛮厉害的?

    怪不得她搞这么多事,都没人发现,原来狗皇帝居然在暗中……罩着她。

    这个发现,连带之前宋清说,狗皇帝让她保柳如意不死,让宋容第一次感觉怪怪的。

    发着怔随手摘了只葡萄塞嘴里,瞬间酸得宋容龇牙咧嘴,连忙喝口水压压惊,这才缓过来。

    桃雨见她没事,端起放葡萄皮的盘出去。

    宋容用手帕擦擦手,擦完之后,又擦了两三遍。

    ……莫名其妙。

    他可是狗皇帝啊!

    封建男权社会养出的24k钛合金纯直男,干嘛要做这种……宋容念头顿了顿……温柔得不像他会干出来的事。

    晌午,宋容惯例去静妃那里观赏画作。

    往日里都是兴致勃勃,不知怎的,宋容有些心不在焉,盯着静妃侧颜,不知不觉就问出:“静妃,你觉得圣上是……什么样的人?”

    静妃:“男人。”

    宋容默默竖起大拇指,是她不当问。

    问她还不如问自己。

    静妃性格冷淡,加之跟狗皇帝根本就没有过什么接触。

    不仅秀妃也没有。愉嫔也没有。媛贵妃也没有。

    宋容突地一愣,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又来了。

    本来以为宋清有,其实宋清也没有。

    那就是……只有自己有?

    宋容:“!!!”

    狗皇帝该不会为她守身如玉吧,这不可能,就算守也定是为宋清,而不是自己!

    可是,即便这样想,这一天,宋容心里都怪怪的,内心好像住了个会无限繁衍的“卧槽”。

    狗皇帝是封建男人的代表,虽说他的确较为温柔开明,但这种默默地替人做事的感觉……

    令宋容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夜间睡不着,宋容还是忍不住琢磨这事,想了又想,起身推开窗户,唤道:“方统领。”

    无人应和。

    “方大统领。”

    依然无人应和。

    “再不出现,我让静妃画你春宫图。”

    一个黑色身影跃下来。桃雨说,方统领天天在她房顶上,果然如此。

    “我想问你一件事。”宋容语气小小停顿一下。

    方大统领全身黑衣,抱着白猫,脸色并不太好看,不但可以说不还看,简直还有仇。

    “圣上他……派你这样多久了?”

    “簪花宴前。”方刻回答,并不想跟她说话。

    “……”簪花宴前,这得多久?

    “那……”宋容又问,“圣上他……”换个问法,“我身边发生的事,圣上都知道吗?”

    “知道。”

    “包括写书。”

    方刻一脸冷漠,但如同默认。

    宋容心里又惊了一惊:“那你觉着,如果我将秀妃和愉嫔拉进来,圣上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方刻:……媛贵妃为何还没有动手?!

    宋容又问:“从入宫以来,太后都挺偏袒我,跟圣上有关吗?”

    方刻:“太后送你的吃食,是圣上派人送过去的。关键时刻,若是圣上不在,你可以去找皇后,皇后必会保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没了。”宋容摇头。

    方刻一跃,又飞了上去。

    宋容关上窗、插栓,躺回床上,从头皮发麻躺到心脏发麻。

    方统领说的这番话里的狗皇帝,简直像一个在高中时每天都在背后用笔戳你的背,揪你小辫子,偶尔耐心教你做作业,但做着做着还是会欺负你一下的人,突然在毕业时,对你表白,还温柔呵护。

    还有比这更……

    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汗毛直竖的事情么?

    宋容翻了个身,完全睡不着了:……狗皇帝不可能这么温柔,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嗯,一定是。

    话说狗皇帝怎么可能是喜欢她,最多就是一种由上自下,直男癌的“保护欲”,等新鲜感过去或许就没了。

    宋容寻思大半夜,终于为自己找到个合适的借口,松口气睡了。

    只是梦里,狗皇帝那口金灿灿的大坑又在向她呼喊:来吧来吧,朕喜——

    宋容直接打断:来个屁,鬼才入你的坑!

    有狗皇帝处理,宋容没有太担心媛贵妃那边。

    估摸着现如今宋清怀孕,媛贵妃着急了,想借自己的手处理。

    后宫中关于宋清入宫前曾和端王共度一夜之事又莫名传了起来,简直暗示宋清肚子里孩子不是狗皇帝的。

    果然,一旦怀有身孕,极其容易激化矛盾,幸亏宋容进冷宫了。

    只是宋容每次写稿,也不知怎么,脑海中总时不时浮现狗皇帝的面容。

    一到亲热的关键戏份,就想起他那天晚上将自己抱在怀里说“你也不过如此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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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害得她疯狂摇头,思绪中断,连肉都不香了。

    掌柜那边说,她的小说私底下大受欢迎,不少人重金购买,只是大面积铺开或是很难,因写的乃是断袖之事。

    另一大书局掌柜问她,是否能写男女之事,或者说干脆让“深山老妇”画春宫图,他愿意出三百两定金。

    让静妃画春宫图这种事,简直……谁不想看啊?!

    就是宋容觉着过于亵渎静妃罢了,开这个口都觉得自己肮脏。

    因销量之故,宋容也尝试写男女之事,可怎么写怎么就会代入自己和狗皇帝——

    笔:他搂那女子之腰。

    脑海:狗皇帝的胳膊。

    笔:扯开女子肚兜。

    脑海:狗皇帝的胸肌。

    笔:她满面红晕,娇喊微喘。

    脑海:狗皇帝……

    呀!!!!!!!!!宋容疯狂摇头,狂躁了。

    写不出来,写不出来!

    谁知道她才写了几本书就灵感枯竭,状态崩溃?

    宋容只好打算歇几天,找回之前那种源源不断的能量感。

    这日宋容站在院子盯石榴树发呆寻灵感,突然发现远处宫内正中央忽然多了个大榕树,且高且繁茂,挂满红条,极其像是元宵节那日,跟狗皇帝出宫时见到的那棵祈福树。

    “那里原先就有榕树么?”宋容疑惑。

    “没有。”桃雨出来道,“前几日圣上专门将它从民间移过来的。奴婢还担心它不能成活呢。”

    乖乖,狗皇帝,趁我不备,居然还挖了我的树——

    当然,不算她的树。

    不过挪进宫……倒是很可以,宋容眼前一亮,当即就提着裙角去看了。

    近处一看,更觉恢弘,位于后宫正中飒爽英气,端正直立,宋容抬起头,风起,见千百跟红条舞动,煞是好看。

    灯笼铺掌柜说,这棵树现在红条过多,再系怕是要烂枝干,因此没办法再祈福,可是又挡不住民间热情,宋容还想怎么办呢。

    不过她还是问了下:“圣上为何要挪树?”

    “许是马上到七夕。”桃雨一直在身侧,跟着仰头,仰头,这几日路过,宫女们都在谈论这棵树,“前几日,奴婢还听说,民间对于榕树进宫都高兴极了。”

    “为何?”

    “因皇宫乃圣上所住,必是已上达天听。”

    宋容乐不可支,嘿嘿,那夜让狗皇帝代写书信之人,可是比天听还天听。

    怪不得最近总觉得狗皇帝绿色颇多,原是种树种的。

    啧。

    宋容突然想起自己那夜见到的红布条,也不知哪家闺女的清秀字迹,还写着“一生一世一双人呢”,真是——

    宋容下意识去瞅自己之前绑过的位置——最内侧一根新长出的枝丫,却见原本她束红条位置上绑着的却是件黄色丝织物,还蛮金贵的样子。

    上前端详。

    有人将她红条扔了,绑上自己的么?再仔细一瞧,黄丝织有隐约内部起伏,原是将她红条牢牢包裹住系树上了,如同紧密相拥。

    宋容刚想伸手,突然想起,黄色丝织品好像是狗皇帝专用?

    别,还是别动。

    万一里面写了什么……宋容莫名心虚,不知道为妙!

    第50章十、恶毒女配的决心

    观赏完榕树,宋容便回宫,只是远远瞧着那枝叶漫天、系满红条的榕树,心里还是打了个大突突。

    这几日,狗皇帝来的时间莫名又多了起来,远远走到宫门外,见到她便笑,连带连在颜色重的眼神都荡漾起来。

    不,幻觉,一定是幻觉。

    宋容迎狗皇帝进内室,见他一如既往坐自己对面。

    经桃雨说后,之前许多没深想过的细节又浮现起来。

    狗皇帝早就知道自己买麝香之事,且换成了灵猫香。

    ……也好像就是那日,狗皇帝心情极不愉快。

    宋容瞥瞥他,等他视线朝过来,假装无事发生。

    贺霖一笑。

    宋容转着眼睛又想,那她写男男如此大尺度肉文狗皇帝也知道,还没有怪罪她……

    怪不得狗皇帝知道她心烦太后寿宴要送些什么东西,专门给她准备了玉雕。

    如果从簪花宴那日狗皇帝便在关注她,那她写字诅咒狗皇帝……

    细思恐极。

    宋容慌忙坐正身体,以便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心虚。

    绝不心虚。

    贺霖倒茶:“容容今日见到榕树了?”

    容容……狗皇帝何时如此顺其自然叫她容容了?

    宋容又想起“容记”“榕树”“圆脸蛋爆米花”……

    总觉每一处都好像藏着狗皇帝对她的……爱?

    停住。不能深思。深思极恐。

    宋容点点头,握住杯子:“去了。”

    等等,什么时候倒好的茶,宋容这才回神,发现狗皇帝坐下来后先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她倒杯!

    乖乖!

    “如何?”

    宋容回神,冷静沉着道:“此榕树枝繁叶茂、葳蕤丰富,想必是个好兆头。”

    说到此处,免不住想试探一番:“圣上为何突然将此树移至皇宫?”

    贺霖道:“朕元宵那日,商铺颇多,路面却狭窄,那榕树将路面一分为二,极是不便。”

    怪不得是皇帝。

    我在买吃的,你在看路面。

    宋容悄悄松了口气,这榕树总该不会是为她……还未等想完。

    “加之七夕将至。”贺霖补了句,“留在宫中,或也有趣。”

    狗皇帝突地又问:“容容七夕想出宫游玩么?”

    为什么现在总是叫我容容啊?且你以前真不是这样的……宋容一时间心情极为复杂。

    平日里能出宫,自然是好的。

    只是七夕跟狗皇帝出宫……总有那么些不对劲。

    “臣妾最近颇觉疲倦,想在宫内休息。”

    “也好。七夕朕准备在宫内设宴。”狗皇帝顿了下说道。

    “……”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为何觉疲倦?”狗皇帝问,“是吃得不舒适,还是睡得不舒适?”

    “………………”

    狗皇帝,你变了,你真的变了,你竟还会关心我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你不应该就只是关心“朕舒不舒服”“朕要不要发作一下”的人吗?

    这还是当初那个疯狂diss我“脸圆腰粗””无才无貌”“贪财好色”“好逸恶劳”的狗皇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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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真让人——

    不,不是爱情。

    宋容疯狂回神,即便心里面已经不再是突突了,而是哐当当有人在里面敲锣打鼓,还响起了乐器之王——唢呐。

    唢呐疯狂吹奏、叫嚣:

    他很纯情!

    (宋容:划掉!)

    他口嫌体正直!

    (宋容:划掉!)

    他是思虑周全却不表露型——

    (宋容:划掉!)

    这不是我脑海中的狗皇帝!

    狗皇帝应自以为是、自尊心高、心眼极小,长相极好的黄金配置男二,虽说整体算个善于谋略的开明贤君,但仍然改变不了宠幸后宫、走肾不走心的多情帝王人设。

    端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

    狗皇帝:“你不舒服?”

    宋容抬起眼:……他娘的,为何狗皇帝有可能喜欢且一直在意她这件事,比狗皇帝不喜欢她,还要让人惊悚万分!

    是她没谈过恋爱的错吗?

    不,怎么想都是狗皇帝崩了人设的错!

    定然还是她想错了,肯定有她还不知道的地方:

    譬如宋清有可能极为在乎自己这个妹妹,狗皇帝爱屋及乌,才对她这般友好?

    再或者,狗皇帝不是宋清的男二,而是原宋容的……官配?

    虽说这种搭配着实不太合常理,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狗皇帝道:“累了便早些休息。”

    早些休息是不可能早些休息的,宋容习惯睡午觉,晚上精神都很好,狗皇帝年轻体壮,也不会那么早入睡。

    于是画面就变成了狗皇帝躺宋容腿上闭目养神,宋容给他按太阳穴。

    盯着狗皇帝面容,宋容决定再次试探:“圣上。你之前所说,关于、关于皇后……之事,是否为真?”

    贺霖嘴角翘起,他就知道宋容必然在意这事,否则宴席之后不会独自躲起。

    “是真。”

    “……”那你心里不酸吗?宋容想,宋清可是怀了别人的孩子啊?

    顿片刻,贺霖道:“放心,朕对宋清并无情愫。”

    贺霖向来不喜解释,只是每每想到宋容在元宵那日,偷偷系“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红条,便阖下双眼,觉心下柔软且悸动。

    宋容跟其他女子不同。

    其他女子或为名利,宋容却仅是要他之爱意啊。

    见他“宠幸”宋清,宁愿多番用计进冷宫,也不出让。此番单纯爱意、决绝之至,令人动容。

    贺霖起初不过觉她容颜甚美、而后是性情有趣,再见她贪财好色,亦不以为厌,只仍觉真实娇憨、从不伪善。

    他曾思索许久,如何面对宋容此种“深情”,好一阵不来,便是认真思索自己是否也应以全身心爱意对待之。

    “此事事关重要,决不可传予外人知。”贺霖叮嘱。

    当然。宋容不是没分寸的人,宋清怀别人的孩子这件事一旦传出去,那可是滔天大祸。

    就是……

    狗皇帝还真不喜欢宋清,在她面前,恐不至于口嫌体正直吧。

    宋容默默吸口凉气。

    想了又想,再次试探道:“臣妾有一事想向圣上坦陈。”

    “嗯。”

    “臣妾近日里沉迷书写……”宋容斟酌语句,找补了句,“前段时间十分空闲,便编纂出许多故事,交给灯笼铺掌柜售卖,谁想……竟颇受欢迎。”

    原容容写书,乃是“前段时间十分空闲”,贺霖早猜测,她必定因自己不来,愤而在书中发泄,以求达到惩戒世人之目的。

    只是……颇受欢迎?

    方刻虽说此类书因内容奇特而在京中富豪中重金难求,但贺霖总觉跟静妃画作相关更大。

    “此事,朕已知晓。”

    “那……书的内容,圣上也知晓?臣妾还让静妃代为作画?”宋容心虚而小声。

    “隐秘即可,不要摆上台面。”

    乖乖,狗皇帝还真的知道书的内容,而没有怪罪她,宋容内心一阵“浪拍岩石,波涛汹涌、风卷残云、天崩地裂”。

    这样都接受了?

    没有丝毫不适或不悦?

    宋容的手一重,贺霖睁开黑潭般的双眸,她表情瞬间一凝,莫名脸红起来,别开视线。

    ……害羞了?贺霖重闭上双目。

    “近日藩国使臣来京,送来不少新鲜玩意儿,明日朕让宫人将目录给你瞧瞧,看看你有何喜欢的?”贺霖转过话题。

    “……哦。后宫中其他妃嫔有吗?”

    “没有。独你一份。”

    宋容的手果真又重了下。

    平日里容容活泼开朗,朕还当她只知吃喝玩乐,谁想倒也很心思敏锐,其实对朕一言一行都极为关注。

    贺霖勾起唇角,又道:“藩国使臣自不量力,此次来京,竟还狂妄到,想与这边比试。”

    “比试何物?”

    “任由我们挑选。他们换了新王,经多年和平,倒也令他们丰衣足食,亦开始识字算数。这番进京又见我们身型多不及他们壮硕,起了狼子野心。”

    “哦。”宋容顺嘴道,“若说国力是否昌盛,体力和识字算数不过是基础,更厉害的他们还未见过呢。”

    贺霖来了兴趣,睁开双目:“怎么说?”

    “且不说咱国亦有精壮男子,便是女子——让秀妃跟他们比绣工,让静妃跟他们比画作,让愉嫔跟他们比心算,那还不是稳赢?而且臣妾还有辆自行车——”宋容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自行车?”

    “……”本想造出来自己卖的,恐又要被狗皇帝偷学了去。

    贺霖倒还真被说动心思,他原先是想让太傅挑选饱读诗书之人与他们比试才艺,与方侍卫与他们比拼武力,以知道差距。

    只是这些项目倒也寻常,赢了他们,他们怕也认为过几年便能赶上。

    可若连女子都能打败他们……那便足以令他们瞠目结舌!

    且不说秀妃,静妃画作精巧到犹如生人再现,日后对于张贴告示、文照核对、科举替考肃清等会有用。

    至于愉嫔之心算,他倒是从未听过。

    “愉嫔善于算术?”

    “是。”宋容小心翼翼地回答,“她父亲为官清廉,娘亲早逝,小时便持家,善记数字,脑中时时存着一算盘计数。”

    贺霖从不知他后宫女子如此聪颖,宋容想法向来特别,这样说来,秀妃、静妃都是专精于一物,连愉嫔似乎也别有所长。

    虽说的确动了心思让她们去跟藩国比试,又觉她们才华在后宫中着实可惜:“若她们是男子,朕便能让她们入朝为官。”

    宋容随口:“男子女子也没什么不同。入不入朝为官,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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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圣上一句话的事儿。”

    贺霖道:“千百年来,没有女子入朝为官的先例。若真让她们为官,恐招朝臣反对。”

    “可圣上不就该能人所不能?连圣上都不敢做的事,天下又有何人敢做?”宋容没指望狗皇帝真能让秀妃她们做官,毕竟千百年来这种封建思维惯性太大了,就是吐槽下。

    贺霖心思却猛地一动。

    若他真觉此事可行,却因惧于朝臣反对而打消,岂不愧为“圣上”二字。

    只是……女子入朝为官,此种开创古来先河之举,必得思虑慎重。

    “容容。”

    “嗯?”

    “除却皇后,你对静妃、秀妃当真毫无芥蒂?”

    “为何要有芥蒂?”宋容道,其实她对宋清都没啥芥蒂,虽说有一阵的确不太舒服,“她们不过是圣上召选的后妃罢了,不是她们,亦会有别人。且她们对臣妾都还尚可。”

    贺霖总算知道,为何除却媛贵妃,静妃、秀妃等都对容容颇为照顾,从不曾诋毁或暗害。

    容容心中,从不会与其他女人作比较,她不似宫内女子,会将她人当作对手,而是内心——

    只有朕。

    过了两日,宋容听说狗皇帝当真实行了她的办法,让秀妃、静妃、愉嫔在幕帘后做比试。

    藩国使臣最开始一片讥讽,最后被疯狂打脸,待发现幕帘后之人是女子时,脸都白了。

    古代社会,历来不重视女子,所以此刻不怕国家男子强,就怕不被重视的女子都比你国男子有文化,让藩国使臣大受震撼,拱手认输,还试图向狗皇帝讨要画作和自行车。

    狗皇帝赠予他画作,却没将自行车送出。

    就是,送什么自行车!

    那自行车看着精巧,没有轮胎的话,骑着比走路还累,宋容已经在让工匠加紧研制轮胎了。

    宋容没出场,都是听桃雨绘声绘色描述,因这疯狂吊打,一夜之间流传整个民间,且愈传愈离谱!

    说秀妃是绣神转世。

    静妃是画神转世。

    愉嫔是天神附体。

    宋容……宋容没敢说自行车是自己的发明,毕竟还要脸,万一还有别人穿来呢。

    总之自行车被描述成了一种“木妖”,有双脚,能载人,且能跑。

    送走灰溜溜的藩国使者后,狗皇帝旨意便下来。

    赏秀妃珍珠斛一箱、锦绣百丈。

    赏愉嫔御赐黄金麻将一副。听说愉嫔激动到晕厥。

    封静妃为御画院女官,享七品俸禄,虽说官位不大,也还是处理后宫之事,但从未有女子担任过女官,在朝中引起轩然大波。

    赏宋容……七夕与圣上同游。

    艹,凭什么别人都有名有利,只有她是跟狗皇帝……

    约会呀!

    宋容咬着手帕,瑟瑟发抖:狗皇帝该不会真的……对我有意思吧?怎么日渐乖巧?并迷之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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