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50-6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太亲近,每年还要数着钱过日子!

    别人都有心疼他们的母妃——噢,太子倒是没有,但皇帝对他是亲爹,对他们就完全是后爹养的——只有成王没有,他不仅收不到来自养母的补贴,每还要倒往宫里送东西,养母回给他的则是一些不值钱的手工物件。

    好不容易攒了点钱想去隔壁买点地吧,又碰上一个硬骨头太守不肯让步,成王简直苦到心里了。

    “先生,你今日来,可是蔡韫终于松口了?”成王迫不及待地问道。

    长史笑道:“八九不离十了,蔡韫骨头再硬,只要他变不出粮来,就总是要退让的。”

    成王喜道:“好!”又想起什么,收了喜色,装着叹息道,“若非为了世子,我也不必筹谋这些小利。”

    长史正色道:“田地乃是万世不易之根基,岂是小利?倒是殿下别忘了,买了田之后,别的还无妨,给那位大人的分润却不能少。”

    手指了指北边。

    成王咬牙,只觉肉疼,恨恨道:“他算什么大人,不过一个宦官罢了!仗着父皇的旨,在藩地上作威作福,日子倒比本王还好过!”

    长史就也陪着他叹气。

    忽而有下人不顾叮嘱,自行闯了进来,着急忙慌地说:“殿下,太子殿下驾临并州了!”

    二人对视一眼,都是一惊。

    成王还在犹豫,长史已经催他:“殿下想想穆时启!快准备接驾吧!”穆时启身为九卿之一,因为怠慢太子,被皇帝下令杖杀,族人也被悉数流放。

    成王当初听闻时,暗自在心中羡慕许久,又叹息不已:若是父皇对他能有对太子的一成重视,他何至于被本地的世家拿捏?

    如今想起,把自己放在穆时启的位置上,立时心中一凛,不敢去赌那位父皇对自己的父子之情,忙起身唤人更衣。

    长史自己也忙去换衣服,又叫人准备车马礼物等。

    等他陪同成王出门时,又见门口多了许多车马,而往日派头很足的内监钱旭升,正屁滚尿流地从后面赶出来,要抢先前去接驾呢!

    [57]第7章:“珍珠鱼目”之叹

    这一日,通往并州首府云梦郡的驿道上,车马整齐,上百人衣冠楚楚等候在此,又有府兵戍卫两侧,威严肃穆。

    等的久了,人群里已有人不耐烦了,有世家子弟懒洋洋议论起来:“不是说至少还有五六日才到吗?”

    “听说太子这次出行分了两拨,一路轻车简从,辎重从人倒落在后面。定是打探的人不仔细。”

    “分两路?轻车简从?难道是想学恭仁太子,得一个简朴素约的名声?”戏谑的嗓音。

    正嬉笑间,忽而大地震动,轰隆隆的响声撕破天空,把所有人吓了一跳。远远地,只见数千铁骑纷沓而来,黑云压城般震人心魂。

    有人情不自禁地退后一步,面露畏惧之色。

    “是冀西铁骑!那是高茂的旗帜!高茂竟然出冀州了!”有人辨认出来,低呼出声。

    冀州右都督高茂竟然亲自赶来并州迎接太子了!

    马蹄渐近,前排的卢氏家主脸露忌惮之色,又很快恢复坦然。他虽然也想过不来迎接,但在被并州刺史劝过之后,不还是亲自来了吗?

    正想上前问候,倏地,地上被扔下来几个捆着手脚的从人,都是世族家仆,被遣去前面探看的。

    人群一阵骚动。

    “这……请问高都督,这是做什么?”并州刺史客气地问道。

    高茂骑在马上,微微颔首,嗓音冷漠:“我奉命迎护太子殿下,这几人在殿下的必经之地鬼鬼祟祟,因而擒拿。”

    刺史一噎:“都督恐怕是误会了,我等同样在此迎接殿下,他们都是奉命的家仆,并非歹人。”

    高茂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皇帝爹替我去夺嫡》 50-60(第10/15页)

    有其他家仆试探着上前去给几人解开绳索,高茂瞥去一眼,他的亲兵当即会意,唰唰拔刀。雪亮的刀刃几下就斩断了绳索,却再次把众人吓了一跳,脸色发白。

    “武夫!”有人暗骂,声音轻如蚊蚋-

    褚熙在得知后面有人的时候已吃了一惊,等到知道高茂亲自带人来了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淡定。

    随属们包括高翎在内都感到诧异,如高茂这般的驻边大将,按律不得擅离职守,除非得到了皇帝的命令。

    高茂来见,果然也拿出了皇帝的手令,上面命他亲自护卫太子这次的边境之行,“视之如朕”。

    于是高茂就真的带着大半骑兵赶来了,这样的兵力,把并州荡平都够了。

    众人无言。

    褚熙也默默:嗯,爹爹就是这样的……难怪之前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劲,自己说要轻车简从的时候,爹爹答应的似乎太轻易了。

    在太子面前,高茂态度谦卑。不止是皇帝的吩咐,他本身也兼任着东宫的太子詹事一职,是太子名正言顺的下属——另一位太子詹事正是原本的吏部侍郎、现任的吏部尚书,兼了太子詹事三个月后,他才拜了尚书,每月都要额外去东宫上值,听太子吩咐。

    也就是太子素来淡泊,除了少时常给出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命令外,和皇帝的意见很少相悖,也不怎么插手具体的事务,才让那些同时拥有两位直属上司的大臣们免于心累到谢顶的危机。

    高茂被太子召见之后,剩下的人还在等待,等太子继续召他们——当然不会是全部,但至少也是其中的好几位。

    谁料之后有侍者来到面前,简单直白地说:“并州刺史是哪位?殿下召见。其他人请回吧。”

    众人哗然,不可置信,卢氏家主的面容扭曲了一瞬。

    好在很快侍者又说:“殿下路途忙碌,之后会在云梦郡宴请诸位,还望勿怪。”

    台阶给了,诸人自然只能说“不敢”,并州刺史轻咳一声,跟着侍者走进铁骑注目之中。

    三日后,太子于刺史别院宴请本地官吏与世族士人。

    宾客齐聚前院的时候,褚熙还在房中写信。

    他昨日刚收到了父亲的信,厚厚一沓,一如少时那样不厌其烦地问及他的日常起居与喜怒哀乐,又说起朝堂上那些令人不快的事情,最后才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雏鸟离家,何日东归?使吾不得安乐也。”

    他都要弱冠了,在父亲眼里还是稚子吗?褚熙叹气,又弯了弯眼睛,在回信中耐心地对那些琐碎的问题一一回应,说起自己的见闻,甚至说起自己路途中捡到的形状特别的石头,“颇有意趣,随信附之,与父共赏”,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最后也是厚厚一沓,封好了叫人送回京都。

    “蔡先生到了吗?”放下笔,褚熙问万福。

    万福道:“回殿下,蔡先生已经在路上了,大约还要一刻钟。”

    褚熙想了想:“那便开宴吧。”

    这次筵席设在室外,并不正式,褚熙只穿着常服,在上首落座。

    他下首第一位是成王,这位褚熙对他的印象只有每年雷打不动的煽情奏疏的藩王兄长,当面时言语倒没有奏疏上那么肉麻,态度客气又恭敬。

    三日前成王赶到云梦郡,听闻这次宴请,便也在别院中住了下来,想和本地的世家多打些交道。

    他穿的倒比太子更正式些,也更富丽。

    下面的年轻子弟用余光悄悄注目年轻的储君,铁骑带来的威慑还未淡去,他们的目光便也带着自己并不察觉的敬畏。

    太子的眉眼俊秀非常,神情并不严肃,却也绝非轻挑。坐在上首,处于众人拱卫之中,风仪湛湛,眸光分明澄澈平和,却又令人只觉望之宛如冰雪,遥不可及。

    倒是另一位皇嗣成王,虽然还算年轻,但因多年来纵酒享乐,眼下已微微发黑,皮肉虽不松垮,眼神已显出浑浊。若不对比,勉强还说的上是儒雅端严,可真对比起来,便只有“珍珠鱼目”之叹。

    成王对他人的想法一无所知,正细细品酒时,忽见有人迟来,注目望去,见是蔡韫,心头就是一跳,有些不详的预感。

    蔡韫晚到片刻,是唯一一位迟来的宾客,当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向太子一礼,又向周围一揖,赔罪道:“因忙于赈灾粮的发放,来晚了,请殿下恕罪,诸位见谅。”

    太子自然说“无妨”,并州刺史则尴尬地笑了笑,忙说:“应该的,新拨下去的粮还够吗?若是少了,只管再报,百姓要紧。”

    蔡韫道:“谢大人,够的。”刺史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听他话锋一转,“之前的粮仓调包案,属下已经有了眉目,等找出贼人,寻回粮食,属下定然将借粮如数奉回。”

    宾客中,有人手一抖,有人脸色变了。

    蔡韫坐下后不久,卢氏家主忽然起身,对太子说:“殿下,您乃天潢贵胄之躯,此院虽好,未免有些简陋,臣下有一座别院,居于山水之间,别有趣致,臣愿献给殿下,请殿下一顾。”

    卢氏家主曾在朝中任光禄大夫,后来虽致仕归家,但仍可以称“臣”。他这话说的谦卑,太子却干脆利落地摇了摇头:“孤不觉简陋。”

    蔡韫低头,默默给自己倒了杯酒:殿下虽然长大了,但说话还是这么直白……这实在不是他的罪过,在那位陛下眼前,大约也没人能教他怎么委婉说话吧?

    卢氏家主僵着脸坐回去了,成王倒是想起了之前和长史商量好的事情,朝太子道:“小王的府邸距此不远,府中世子更对殿下孺慕已久,不知可否请殿下移驾一观?”

    他本不报希望,谁知太子想了想,居然答应了。

    成王松口气,面上露出喜色。

    筵席散去后,次日一早,宋标来禀,温城之前被调包的粮食突然出现了。

    “什么叫突然出现了?这粮食长脚了不成?”万福奇道。

    宋标道:“有人刻意引着蔡太守去城外,那些被调包的粮食就堆在城外的林中,一袋也不少。”

    宋标昨日是和蔡韫一起回的温城。因前任太子舍人钟乐长于刑案,太子就总是也交给现任太子舍人宋标类似的任务,这次也很顺手地把协助蔡韫调查调包案的任务交给了他。

    宋标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在这一道上也算自学成才,立志要做到不辜负太子的托付,此时就此事侃侃而谈:“贼人自以为如此便可将此案了结,殊不知反而露出了更大的破绽……”

    褚熙点点头,做出总结:“偷盗粮库,勾结官吏,耽误赈灾,每条都是重罪。务必找出犯人。”

    “是。”宋标正色行礼。

    说完这件事,宋标就重回温城去了,万福也退了出去,转而走向一处厢房。

    在那里,是被晾了数日急得不行的钱旭升。

    这名被皇帝派到成王身边负责监察的内监,对温城的粮食调包案难道不曾有一丝察觉?

    反正万福不信。

    [58]第8章:“只可怜我儿,总是遇上不听话的。”

    钱旭升在厢房里

    《皇帝爹替我去夺嫡》 50-60(第11/15页)

    坐立不安。

    他比成王来得还早,但太子见了成王,却没有没有见他,空留他在这里,一日比一日着急发慌。

    门开了,钱旭升眯着眼看去,辨认出万福的身影,立刻站起身:“万公公!”

    万福的目光冷冷的,看得钱旭升心头一跳。

    “咱家该称你钱公公,还是钱大人呐?”万福开口了,腔调不阴不阳。

    “岂敢岂敢,万公公,我是宫里的人,怎么配称大人呢!”钱旭升的冷汗刷地淌下来了。

    “记着你是哪里来的人就好,”万福的神情微微缓和,“说吧。”

    钱旭升一愣:“说、说什么?”

    万福的脸又沉下来:“哟,跟我装傻呢?合着是我不配问你,非得要李公公亲自审你,你才能说真话吗?”

    言下之意,要送他回京,去宫正司一游了。

    钱旭升是代表皇帝驻扎藩地的,在这里,人人都对他客客气气,就算是成王,他也可以不放在眼里。可若是太子……别说把他遣送回京,就算直接杀了他,只怕也没人会多说一个字。

    也因此,万福的话就显得极有分量,钱旭升忙赔笑道:“说,这就说。公公容我想想,从哪里说起。”

    “从头说,一件都不许放过。”万福板着脸。

    “是、是。成王他……”

    “还有呢?”

    “没、没有了……啊对,章城太守……”

    “还有呢?”

    “世子和二公子……”

    ……

    “还有——”

    “万公公,真没了!”钱旭升嗓子都哑了,眼巴巴地看着万福,“这么多年来,我可时时刻刻念着陛下,念着咱们殿下呢,公公可一定要为我在殿下面前陈情啊!”

    万福冷笑:“念着?你在信里不是一直说成王这儿挺太平的嘛,这就是你的‘念着’?”

    钱旭升当即跪下,膝行着上前几步抱住万福的腿,眼泪鼻涕同时下来,赌咒发誓道:“万公公,这都是他们逼我的啊,我是不得不和他们虚与委蛇!否则一个说不好,那前任章城太守和温城太守的下场,就是我的来日啊!”

    万福道:“行了,若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殿下自有决断。你且等着吧。”

    转头把一切禀告给太子,心中也暗自咋舌。

    往日在宫里平庸低调的成王,在封地上可谓是胆大包天,虽然据钱旭升说,温城粮库调包案他没有直接插手,但是前任章城太守和温城太守的死都与他有关,更有一桩密案,涉及到成王世子之位。

    “钱旭升说,成王府上的二公子原该是大公子,他要比现在这位世子早出生三天。为了谋划世子之位,成王侧妃齐氏强改了那位公子的生辰八字,又将其母凌虐而死,成王虽知晓,却不置一词。”

    严格来说,这称得上混淆宗脉的罪过,当初成王请立世子的时候,可是以长子的名义上疏的,若是非嫡非长,又凭什么册为世子?

    仅凭这一条,便足够名正言顺地拿捏成王!

    万福有些高兴地朝自家殿下望去,却见太子正握着一张图纸认真地看着,听完只朝他摆了摆手,将图纸递来,吩咐他找人将图纸上的工具尽快做出来。

    万福接过,认出这是从前那位工部主簿的手笔——他因“指点”了太子的策论而被调到东宫,前段时间太子问诸人,如何改善百姓困苦,其他人都从制度或道德上切入,唯有此人想了想,说他或可改进农具,让百姓种田更容易。

    没想到还真让他想出来了,只是不知实用否?当初他还批评太子的想法“不实用”呢!万福有些小心眼地想着,应诺退下-

    成王邀请太子移驾章城,便是想要借用太子的威望压制本地世家,让他们听话些。至于太子为什么答应,他却没有细想。

    太子驾临后,他谦逊地让出主院,太子从善如流,对成王领来拜见的王妃儿女也态度温和,一一赏赐。成王自然得意,对齐侧妃的态度都不再如从前体贴,齐妃只得先咬牙忍着。

    只是成王的得意没有持续多久,当他听闻太子微服私访,不知去了哪些地方,又召见了章城太守,还拿走了章城的民册田册,冷汗当即落下。

    他连忙前去求见,却连太子的面也没见到。

    铁骑注目下,成王只能讪讪离开,暗地里派人去寻齐氏家主商量对策。

    此时,太子正在书房会见蔡韫。

    对这位从前的老师,他的态度是熟稔的,说起自己这一路的见闻,又提出自己的困惑。

    他发现,离京都越远,真正的百姓就越少。

    朝廷早有规定,限制世家贵族收奴的数目,可即使名义上还是民,他们种着世家的田,听着世家的吩咐,靠世家给出的一点点粮食活命,和世家奴仆并无区别。

    而章城的百姓是他见过最少的。

    父亲说世家是顽疾,他欲用藩王牵制之。成王和世家互相勾连又互相防备,或许的确达到了制衡的目的,却也使百姓的日子更加难过。

    藩王和世家都想得利,利便只能从百姓身上搜刮。章城的百姓不是田地卖尽沦为奴隶,就是受不了盘剥逃往别处。

    “他们都是大哲的百姓,”褚熙慢慢道,“不该如此。先生可有教我的?”

    蔡韫的眼神有些欣慰,正色道:“臣正要和殿下禀报,温城粮库调包一案,已经查出主谋,正是本地卢氏所为。卢氏犯下此罪,按律该抄没家财,流放千里,所缴田地,或可分于百姓。殿下若有意改革,温城可为先驱。”

    褚熙道:“还有并州卢氏和章城。”

    并州卢氏是温城卢氏的主支,以此为由彻查,就算不能将他们一并流放,也能让他们元气大伤。

    至于章城,褚熙手一指桌上的记录。蔡韫拿起一看,只见上面详细记着成王与章城三家的恶事。

    多年前,为了侵占百姓田地,他们派人伪装山匪,将百姓掠走为奴。当时的章城太守强烈反对,甚至写好了向朝廷告密的文书,却被成王交给齐氏,章城太守也被谋杀,面上伪装成溺水失足而亡。

    又因邻近的前任温城太守与章城太守是好友,他们担心消息走漏,于是联手温城卢氏,将温城太守毒杀。

    此外,还有成王以次子顶替长子,欺瞒君上立为世子的重罪。

    蔡韫的脸上显出怒色,又听太子说:“我已经上疏父亲,将成王贬为国公,褫夺封地,囚居虹城。圣旨已经写好了。”

    万福捧出一卷圣旨,蔡韫狐疑地展开,只见上面笔墨犹新,左下角端端正正盖着皇帝的印章。

    蔡韫嗓音艰涩:“……殿下?”伪造圣旨也是重罪啊!

    万福轻咳一声,解释道:“殿下此次出行,随身带着陛下的副印,陛下允殿下临机而决。”

    蔡韫:“……受教了。”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皇帝。

    三日后,章城的成王府、齐冷薛三家,温城的卢氏,皆被冀西铁骑抄没,而并州卢氏则固守坞堡,与冀西铁骑对峙。

    《皇帝爹替我去夺嫡》 50-60(第12/15页)

    并州卢氏派人喊话,坚称并不知温城卢氏的所作所为,卢氏家主更是写下血书,派人送往朝廷和各处,要为自己申冤。

    事情传到京都,皇帝将那份血书随手撂在一边,指着案上的一块石头对丞相说:“卿看它像什么?”

    前任丞相高雍和致仕后,现任丞相是户部尚书秦芳。秦芳的目光不动声色环顾一圈——只见这间精舍里,墙上是盖着太子印章的画,据说是太子亲手所作;桌上摆着一尊看不出含义的积木塔,据说是太子幼时亲手所搭;就连这块奇形怪状的石头,据说也是太子亲自挑选,叫人送回来给皇帝赏玩的。

    虽然秦芳也看不出它有什么赏玩的价值。

    秦芳正色叹道:“臣不敢妄论。此石由太子殿下取自江河,想来既喻陛下的江山坚如磐石,又喻殿下对陛下的拳拳赤诚之心,其似瑞兽,似社稷鸿图,更似殿下的一片孝心。”

    皇帝摇摇头,笑道:“卿真是无趣之至!朕不过随口一问,你倒说了这么一通长篇大论。”

    嘴上抱怨,眼神却是满意的。

    君臣和乐,秦相顺势说起手里的几桩要事,一一得到了皇帝的批准。

    一直到离开,他都没有对并州和成王的事情提出任何意见,表现得就像完全不知道。

    皇帝望着他的背影:“秦芳虽然精明,到底比高雍和少了一分手腕和风骨。如果是高雍和,怎么也要提上一句的。”

    李捷笑道:“秦相出身平平,自然要更谨慎些。您不正是喜欢他的听话吗?”

    皇帝慢慢道:“是啊,大臣还是听话的好。”

    他从案上取出看了无数遍的太子的信,摩挲着上面的字迹,忽而叹了口气:“只可怜我儿,总是遇上不听话的。并州卢氏……哼。”

    李捷道:“有您的嘱咐,高将军定能将事情办的圆满。”

&nbs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