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他们师徒本就古怪,在城主府的一个月,一直围着无涯海转,如今看来的目的就是奔着慕郁城主的墓葬而来。少年会弹梵魔琴,师钟更是对少年追杀,定然非一般人。
此人武功远在他们之上,若是硬碰硬讨不到任何便宜。
“你到底什么人?”
阿遇不与他们废话,抱着卜青玉直直朝前走,韩威半拦半退,最后让出一条道。
山洞外的地下河河水流动平缓水位下降,最多没到腰部,应是湖底机关被关上。
韩威跟上来道:“顺着暗河走一里地有出口。”
如今不能强拦,也决不能让他轻易离开,到地面上,一切都好掌控,没什么问不出。
阿遇斜了眼韩威,眸光阴寒,紧紧抱着卜青玉步入冰冷河水。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进入第七世(城主该死:腹黑病城主&世家复仇女),故事不长。
《九世》 30-40(第10/15页)
接下来是“千岁童”和第二世(夫可敌国)。
第37章城主该死-1
“无尚阁阁主也来了?”
无尚阁黑压压人群中,一个姑娘拍着前面大叔激动地问。
“是啊!这位无尚阁阁主多年来从不出面,今年听闻展览的宝物中有传世名琴梵魔琴,所以露面来瞧瞧。”
师青玉撇撇嘴:“不可能!于阁主肯定被骗了。”
“应该假不了,谁那么大胆子敢弄把假的?那是不想活了。”
师青玉依旧摇头:“假的,不信,你待会瞧仔细。”
无尚阁外面街道水泄不通,阁内人满为患。
有皇亲国戚,有富商巨贾,有江湖人士,也有普通百姓。
有人冲着无尚阁今年展览的宝贝,即便不买也开开眼界;有的冲着江湖上这位神秘的无尚阁阁主,想瞧瞧他是不是个有三头六臂的神仙。
无尚阁自成立十来年,这位阁主从不露面。但每年的无尚阁八月十五易宝会都是宾客爆满,天下奇珍异宝聚集于此。
今年有一点点例外。
无尚阁主看上了传言中活死人肉白骨的梵魔琴,想一睹其风采。
百年来梵魔琴每隔十多年会在朝堂或者江湖中闹出点动静,不是救人便是伤人,但从无人知道其主人是何人。梵魔琴也一直成为最神秘的存在。
今日梵魔琴会在无尚阁出现,众人都紧张盼着。
师青玉虽然不信梵魔琴会出现在无尚阁,但是对这样的传闻尤为好奇,睁大眼睛盯着。
易宝会还没开始她的眼珠子就没停过,易宝会开始后,无尚阁的掌事人就陆陆续续向众人介绍各家拿出来的宝物。
有南海鲛珠,有北境天镜,有玲珑百层塔,有遗失百年的夜啼笔……天上地下,五花八门。
师青玉看得眼花缭乱,听得瞠目结舌,个个都是难得的宝贝,一直到午后,还没有见到梵魔琴的影子,甚至没有见到那个传闻中的于阁主。
她站得腿麻有些疲惫,已经兴致索然,还饥肠辘辘。
一部分像她这样勉能够强混进阁内有个站脚位置的人,都已经开始找个地方倚着靠着,或者出去透透气。
她饿得不行,便去无尚阁后院觅食。
无尚阁后院是一个很有江南园林风情的大院子,亭台楼榭错落有致,景色雅致宜人,为了方便今日前来的宾客,各处都有伙计为宾客准备膳食点心。
师青玉在一处食舍找个位子坐下来,四周的食客都在谈论今日的易宝会上宝物。有人赞叹宝物,有人感慨不能拥有一件奇宝。
一旁桌子上有位食客提及一直未有出面的无尚阁阁主。
“都这个时辰了,也没有任何动静。你说今年无尚阁阁主前来和梵魔琴也参加易宝会是不是无尚阁打出的噱头?”
“不至于。无尚阁最重信誉,十来年从没有出现这种事。”
“保不齐无尚阁阁主也是被这参会之人给耍了。”
“这……也没理由,图啥呢?”
“许是有我们不知道的因由。”
同桌有些不解,另外一桌的食客也加入到这个话题中。讨论起这百年来梵魔琴每次出现闹出的事来。
“最近的一次是十五年前弥国,听闻焚城城主就是死在梵魔琴下,事后梵魔琴便消失了。如今忽然传出会在无尚阁出现,谁若是亮宝,不就证实当年之事是他所为吗?”
“知道又如何?当年那般有作为的焚城先城主都死在梵魔琴下,如今这个懦弱无能的城主还能如何?江湖都快将焚城给忘了,今非昔比。”
“说的也是,听闻自从先城主死后弥国朝廷想借此掌控焚城,陆续派去不少官员,现在城主权力被架空,过不了多久焚城就要从江湖上消失。”
“唉,可惜了!”有人惋惜。
也有人感慨焚城不该和朝廷对着干。
师青玉听了一耳朵,低头吃着东西,脑子里胡思乱想起来。
十五年前,那时候她刚牙牙学语,祖父还在,小弟没有出生。
今天该将小弟带来的,这么热闹,他肯定高兴。
用完饭,师青玉在后院闲步,后院的一处小溪边有几株桂花树,这个时候开的最好,一簇簇金黄,桂香熏人醉,地上铺着浅浅一层飘落的细小花瓣,如一层金黄地毯。
她走到一株桂花树下,踮起脚尖轻轻嗅着枝头桂香,随手折了一小枝走到小溪边,蹲在青石上,将花瓣撒到小溪中,看着花瓣随着溪水流远。
“汪汪!”身后忽然两声犬吠。
师青玉吓得身子一抖,下意识朝一旁躲,从青石上摔下,一屁股坐在岸边鹅卵石上,来不及叫疼就朝身后望去,一只大黑狗后缩脖子,低伏身体,冲她龇牙咧嘴,似要扑上来。
师青玉这才吓得大叫,惊慌地随手抓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挡在身前,只要大黑狗敢上前,她就一石头下去打爆恶狗的脑袋。
大黑狗似乎觉得面前人不好对付,哼哼唧唧不动。
此时一个伙计一边喊着“大黑”一边跑过来,见到跌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姑娘,立马抓起大黑狗脖子上项圈,对师青玉连连赔礼。
“你怎么看狗的?我差点都要被它吃了!”惊怕过后,师青玉一肚子火,从地上爬起来,衣裙都是泥,屁股还摔痛有点迈不开腿。
大黑狗此时又冲她“汪汪”叫,师青玉吓得缩了下身子,脚下不稳崴了脚又跌坐回青石上,痛得她抱着脚踝捂了好一阵才缓过来,火气也跟着冲上来:“你没看好它,害我受伤、受惊、衣裙也脏了,现在怎么办?”
伙计再次连连鞠躬道歉。
“你道歉有什么用!”师青玉屁股和脚踝疼,心中又委屈,眼眶红了一圈。
伙计更是被吓到了,今日能够踏进无尚阁的都不是普通的宾客,不是他能得罪起。面前姑娘衣着华丽,且不说受伤自己担不起这责任,就是身上这衣裙自己一年的工钱都赔不起。
“我去给姑娘请大夫来瞧瞧。”
“那还不去!”师青玉捂着脚踝,屁股处的疼在男人面前也不方便去揉,心里更委屈。
伙计还未迈步,旁边走来一紫一青两人,走在前面的紫衣人问:“怎么回事?”
伙计规矩地如实禀告,紫衣人朝师青玉瞥了眼,吩咐伙计快去请大夫。
他关心问:“姑娘伤得严重吗?”
“当然严重!”
紫衣人走上前来,伸出手臂:“姑娘扶着我试试能不能走。”
师青玉瞥了眼紫衣人,面容清隽,一双眼睛清澈深邃,只是脸上没什么血色,身子也清瘦,似乎还在病中。
她犹豫了下伸手搭上紫衣人的小臂,手臂很有力道,不似病弱之人。她用力撑着站起身,脚踝痛得走不太稳,瘸着脚艰难地走到岸边小径上。
紫衣人瞧了眼师青玉脏污的衣裙,吩咐身边青衣人去准备一套干净的衣裙。
《九世》 30-40(第11/15页)
“你什么人?”师青玉好奇问。
“在下姓于单名睦。”
“于公子,谢……于睦?”谢字没说完,师青玉忽然反应过来,传闻中的无尚阁于阁主不就叫于睦吗?
“于阁主?”
紫衣人点头一笑:“正是在下。”
“你……”不是个老头子?怎么着也该是个中年人吧?怎么这么年轻?
“是在下御下无方,害姑娘受罪,在下给姑娘赔不是,还望姑娘见谅。”
“就这些?没什么实在的补偿?”
于睦一笑:“姑娘开口,在下能力范围内,一定为姑娘办到。”
不好过分为难一个伙计,对你一个无尚阁阁主,自己客气什么。
“百颗紫珍珠。”
“还有呢?”
“没了。”
于睦还以为对方会狮子大开口讹他呢。
“好,我待会就让人去准备。”于睦朝不远处的屋舍望了眼,“姑娘随我到那边,先将身上衣衫换下吧!”
师青玉看了眼自己的脚,不敢使力,心中抱怨,但想到那百颗紫珍珠也就忍了。扶着于睦的手臂,一瘸一拐走过去。
换完衣衫,大夫也过来,为其诊治一番,并未伤及筋骨,但是还要养几日。青衣人此时取来了百颗紫珍珠,装在一个锦盒中。
师青玉拿起来看了看笑道:“大小正合适。”
“姑娘准备用这些紫珍珠做什么?”
“给我弟弟当弹弓子弹玩。”
于睦微微蹙眉,无奈笑了笑。
旁边的青衣人和伙计俱是一脸惊讶:太奢侈了!
“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姑娘家住何处,在下吩咐人送你回去。”
“不必,帮我去牵马,还有把这盒紫珍珠替我抱上就行。”
“姑娘脚上和……身上有伤,不宜骑马,在下让人马车送你回去吧。”于睦不待师青玉回应,已经吩咐伙计去备车。
师青玉想想对方说得也对,身上的伤骑马太受罪。
马车的确比骑马舒服,师青玉躺在松软的垫子上,悠闲地吃着小食,欣赏落日风光。顺便向伙计打听于阁主的消息。
不知道伙计是真不知还是隐瞒不对外说,一问三不知。
从落日一直到明月当空,马车才驶近狼头山。
不一会儿,伙计拍了拍车门问:“前面失火的那处是不是?”
“失火?”师青玉探出头朝侧前方望,师家庄的位置火光冲天。
“快!”师青玉急促催道。
马车奔驰起来。
距离越来越近,师青玉看得更真切,是师家庄。
马车到跟前,未有停稳,她就冲了下去,受伤的脚打了个软摔在地上。她似乎感受不到疼痛,直奔敞开的大门。
刚踏入门槛,见到院中惨死的下人,吓得惊叫,直奔父母的院子,在门槛处摔趴,她顾不得疼爬起来就朝院内跑。
父亲满身是血躺在院中,她扑过去抱着父亲大叫,父亲已经没了气息。
她惊慌的冲进大火包围的屋内,母亲倒在血泊中,早已经断了气。
“娘——”她抱着母亲的尸首悲恸大哭。
跟着进来的伙计看着四周的大火,房子随时可能坍塌,上前来拉她。
师青玉抱着母亲不放,伙计无奈帮她将其母亲抱出房间,师青玉才跟着出去。
刚踏出房间,身后的房子塌了半间。
师青玉忽然想到什么,爬起来就朝东边的院子跑去,刚跑到一半,见到趴在地上的男孩,单薄的身体被一刀从心口贯穿。
师青玉彻底崩溃,扑到男孩身边,大叫一声一口血喷出,整个人栽倒,没了意识。
第38章城主该死-2
于睦坐在榻前望着昏迷中的姑娘,眉头紧紧皱起,轻轻低语:“她为何是师家的女儿?”
顿了顿,问身后青衣人:“是否还有活口?”
“没有。主子,师姑娘她……”青衣人担忧地望了眼师青玉。
于睦沉默须臾,摆摆手:“你且去安置师家庄人吧。”
“这……”青衣人犹豫下,没多问,应声退出去。
于睦低叹一声,轻轻咳了两声,旁边随从立即递上药茶。
他饮了两口放下,起身吩咐随从照看,自己出门去。
师青玉昏迷一天一夜,醒来后痛哭一场,回到师家庄,大火虽灭,师家庄只剩下一堆焦土和一口口棺材。
师青玉跪坐在父母棺木前哭了许久,直到没了力气再哭不出声,仍然望着棺木流泪。
于睦安排人帮她将家人安葬。
师青玉将于睦送她的那盒紫珍珠随着小弟的棺木一起埋葬。
师青玉缓了好几日才从失去亲人的悲痛中缓过来,这日傍晚她避开于睦的人独自回到师家庄,来到自己曾经居住的闺房。
闺房一片焦黑,四周坍塌,横竖都是焦木。她准确的找到房间一块地板位置,撬动石板,转动机关,一片狼藉的地面裂开一扇门,她顺着石阶走下去,点亮随身携带的火折。
底下的石室没有受上面大火的损坏,一切如故,唯一不同的是曾经靠墙的长桌上放着一个长木箱,此时没了踪影。
她立即转身打开石墙中的暗格,锦盒还在,里面的曲谱还在。
她抱着仅存的两本曲谱坐在角落里痛哭,不知过了多久,她已经哭不出眼泪,就靠在墙上发呆。
忽然她好似想到了什么,立即走到桌边,取来笔墨纸砚,翻开曲谱,将里面的曲调全部打乱重新排列。把写好的曲谱放进锦盒,原来的两本曲谱点火烧了。
准备好一切,她从石室中出去,走到山庄前院见到于睦带着人过来。
“师姑娘,你没事吧?”于睦打量她红肿的眼眶和满身的烟灰,温柔而关心地问。
“没事。”声音低哑。
“师姑娘可有能投奔之处,在下派人送你过去?”
师青玉沉默须臾,摇摇头。
“师姑娘就暂住无尚阁吧!”
她机械地点点头。
坐在马车中,师青玉发了许久呆,最后望向一直沉默打量她的于睦,欠身相谢:“于阁主的大恩,青玉至死不忘,若有机会,青玉粉身碎骨以报。”
“师姑娘言重了,只是……”于睦愁上眉间,“不知凶手何人,师姑娘接下来要做的事还很多,若有需要尽管开口,在下能力范围内必定相助。”
师青玉低头看着怀中的锦盒,沉默好一阵道:“我不知凶手是谁,但此人知道梵魔琴在我师家,也是冲着我师家的梵魔琴而来。”
“梵魔琴?”于睦微惊,“在师家庄?”
“如今不
《九世》 30-40(第12/15页)
在了,我去了藏琴的地方,琴已经没了,应该是被凶手盗走了。”
“也许是令尊另藏他处。”
师青玉摇头,双手轻轻抚着怀中锦盒,于睦也打量她怀中一直抱着的锦盒。
师青玉道:“若是父亲将琴另藏他处,必定会将曲谱也一并藏起。如今梵曲和魔曲的曲谱都在,唯有梵魔琴丢失,必然是被凶手盗走。”
她犹豫了下,望着于睦道:“于阁主,青玉有一事相求。”将手中的锦盒递到于睦怀中,“有梵魔琴而无曲谱,梵魔琴就是一个摆设,毫无用处。而这曲谱才是最重要。青玉没有可信任的人,唯有于阁主,还望于阁主能够为青玉珍藏。”
“这……”于睦将锦盒放回去,推辞道,“如此重要的宝物,在下恐有负所托,师姑娘见谅。”
“于阁主,求你可怜青玉,若是还有他法可想,青玉绝不敢再麻烦于阁主。如今我师家庄被毁,梵魔琴也被盗,不能再让这曲谱落入奸人手中。否则就是整个江湖不幸。”
于睦再三推辞都推不掉,最后勉强答应。
“还有一事。”师青玉拭去眼泪,“于阁主今年在无尚阁露面就是为了一睹梵魔琴,而最初传出梵魔琴会出现在无尚阁的是何人于阁主可知?”
于睦叹声摇头,面含惭愧,“在下也是风闻此事,并不知何人。那日传出此话之人根本没有出现无尚阁,梵魔琴也没有出现,不知道此人是什么目的。”
无论是什么人,是什么目的,她都要将凶手揪出来。
接下来师青玉一路沉默,眼睛盯着车窗外发呆,但目光阴冷,面色也冰冷让人不敢亲近。
于睦盯着她侧颜,红肿的眼眶和泪痕让绝美的容颜多了几分悲凉和沧桑。
那双眼眸没了那日天真灵动,此时全是仇恨和冷漠,眉头微微蹙起,双唇紧抿,深思而坚定。
回到无尚阁,师青玉沉闷地呆在房中,于睦见她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虽然伤心,但理智还在,知道问题不大没有多去打扰,让她静一静,吩咐人小心照顾。
书房中,于睦坐在书案后望着桌子上的锦盒出神,青衣人问:“主子不打开瞧瞧?”
于睦冷笑:“假的有什么好瞧的。”
青衣人惊讶:“师姑娘怎么会将假的送给主子保管,难道她怀疑主子?”
于睦微微摇头,“她怀不怀疑我我不知,但是她绝对不信任我。”
“那真的曲谱……”
“应该被她给毁了。”于睦感叹一声,“这世上也只有她知梵曲和魔曲了。就看她接下来想做什么了。”他按了按自己的头,有些不舒服。
青衣人走过去为他按压头上穴位,劝道:“主子这些天因为梵魔琴和师家庄的事情忙前忙后,操劳过甚,头痛病复发越来越频繁,这样不行,公子多休息才是。”
“休息?”于睦低喃一遍,自嘲道,“休不休息,也不过就多撑三五个月罢了。”
“如今师姑娘就在阁中,她会梵曲,我们把梵魔琴夺回交给她,她必然感念主子大恩,到时候向她开口,她定会答应救治主子。”
“梵魔琴如今在寇老贼的手中,夺回哪有那么容易,现在与其去夺梵魔琴,倒不如放出风声,让他们互相厮杀,我们坐收渔利。”
“属下这就去办。”
“做得隐秘些。”
“属下明白。”
青衣人离开,于睦靠在椅背揉按太阳穴,睁眼看到锦盒,轻轻叹了声,命人叫来掌柜,将锦盒归入藏宝阁。
几日后,师青玉向于睦辞行,于睦询问其去向,师青玉道:“家父生前曾有一二故友,青玉且去拜访,希望能够请他们帮忙查杀我师家满门的凶手。”
“师姑娘能够将曲谱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在下保管,凭着这份信任,在下愿意为师姑娘效劳。”
“已经麻烦于阁主太多,青玉过意不去。多谢于阁主好意。”
“江湖险恶,师姑娘只身一人不安全,在下让人护送你前往。”
“不用。”师青玉再次拒绝。
于睦不便再说相帮的话,否则太显刻意,只道了声保重,便送师青玉离开。
师青玉走后,于睦派人暗中跟着。
几日后传来消息,师青玉朝弥国的方向去,而且沿途在散播梵魔二曲藏于焚城,若无二曲,梵魔琴还不如一把普通的琴。
于睦闻言明白师青玉目的,借着梵魔二曲来寻找仇人,沉默须臾,捏了捏眉心,对身边人吩咐:“准备一下,明早回焚城。”
“那主子不是……”
于睦挥了下手止住青衣人的话,“如今她怀疑是焚城为了报十五年前之仇屠杀她满门。她这么认为,江湖上不知情之人必然也会如此猜测,所有人都将目光聚在焚城,对焚城是灭顶之灾。”
青衣人气恼道:“这师姑娘看着单纯心善,心这么阴狠,也不怕冤枉了人。”
于睦斜青衣人一眼,冷笑道:“家族被灭,举目无亲,为了复仇,人是会疯的,什么事做不出来?”
青衣人愁眉苦脸一阵,担忧问:“她会不会已经知道主子身份?”
“不会。”这一点于睦还是自信的,毕竟他和传言中的焚城城主相差太大。
于睦按照探子的消息追去,没几日便追上了师青玉。
清早师青玉牵马出城,正遇到在城门口小摊上买小食的于睦。
于睦转身见到师青玉正望向他,笑着走过去。
“师姑娘,这么巧,我以为路上遇不到你呢。”
&nbs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