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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拥抱(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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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头笑逐颜开,释然般扑着温水于她肌肤上。

    绛萤想了又想,仍觉选择此路,主子前景明朗:“萧大人若不食言,将来位极人臣时抬主子作正妻,对主子而言也是条可走的路。”

    “他是如何劝你的?”萧菀双默然霎那,想知丫头未在纸上写下的话。

    “主子身陷匪窟,是大人救的。大人想要报偿,其实是能够理解。”平静地道起见解,绛萤细心在侧服侍,似觉九死一生,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人嘛,都有私己之欲,皆是为私利而活……”

    她垂目低喃一句,这话已暗自说了上千回,却还想和丫头再说一次:“可我不爱他。这样委身,我插足于楚漪姐姐与驸马之间,实属罪孽深重。”

    “我不能伤害楚漪姐姐……”言及此,她不肯说下去,将娇躯向下沉。

    清水漫过薄肩与脖颈,她欲将此心掩埋,将其尘封,不愿让旁人望见她卑躬屈膝之样。

    主子悲切,绛萤望在眼里,叹息着劝她:“如今已成定局,主子就莫再内疚了。”

    “奴婢是想着,迁就了大人,便能回萧府,”丫头道于此,忽问,“主子不想回家吗?”

    回家……

    她当然想回去。

    想回萧府的药堂,想回她的闺房,她想夺回本拥有的自由。

    此问胜过所有劝言,萧菀双为之一怔。

    强烈的回府念头如藤蔓缠绕,逼迫着她一忍再忍。

    忍到他放她回萧家,忍到他不作纠缠,她就可摆脱此困境,从此安定过余生。

    如是思索着,她像是又说服了自己。

    翌日晨时百无聊赖,书案上留着的几本册子也已被翻了个遍,萧菀双无所事事,犹记庭院中还有个秋千,便想去闲玩。

    只是……

    只是无人相帮。

    她独自荡悠失了好多趣味,越想越觉枯燥。

    站于秋千前发愣片霎,她蓦地转头,一抹雪色毫无征兆地映入眸中。

    走入院内的公子如高山新雪,一身皓白素衣出尘不染,他手执数本书卷,步履匆匆而来。

    直到他将手中杯盏递于她眼前,她才感心头发凉。

    大人沏下的茶水,居然是给她饮的。

    “给双儿备的,喝了它。”萧岱不容她相拒,以着命令的口吻言道。

    他从不和她商议,不思虑她的感受,似乎觉得他的所做所为皆是寻常。

    目光落于茶盏上,萧菀双心知,他递来的不是寻常清茶,敛声问道:“这杯盏里装了什么?”

    “催情之物,”闻言答得果断,他似也坦诚,只是这答案听得她剧烈一颤,“准确的说,是合欢酒。”

    “是为双儿特意配的合欢酒。”

    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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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

    为何要催情……

    分明已答应侍寝,已应他此夜会尽其所能地伺候,为何还要饮此药?

    她见势愣住,此时回想,想他几瞬前说的平心静气的话,更像是抚慰之言

    他想好言相说,再步步逼近,等她松懈之时,方可将这药递至她手里。

    不经意生起的柔意化为灰烬,取而代之的是万分胆寒之绪。

    “大人,我不想喝……”

    她依稀记得,那晚是听了他的温言善语,被他一句句地劝到软榻上。

    而今覆水难收,他却回过头来道她无趣?

    萧菀双眸光灰暗,心寒得彻底。

    “上……上回是初次,我许是扫了大人的雅兴,”她无望地恳求,纤指扯上他的玄袍,怜求般晃着他袍角,“大人再给我点时日,我定能……”

    “快喝吧,非要我喂你喝?”见景倏然不耐,萧岱拢着眉宇,脱口便问。

    问出的刹那,他意会了什么,烦闷之感忽又散开,竟是欣然低笑起来。

    “双儿原来是这意思,是我没领会……”他轻盈地夺回杯盏,眼底涌着暗潮。

    “那我喂你。”

    语毕,他饮入半盏清茶含于口中,随后垂目侧头,噙住她的朱唇,将苦药一点点地往里送“大人不要!大人……”

    瞧此情形木然瞪大了眼,萧菀双欲挣扎却无能为力,只呜呜地哼吟:“唔……”

    紧贴的唇瓣溢出微许药渍,她想抗拒地吐出。

    可双唇分离时,男子直抬她下颚,似要眼睁睁地看她咽入喉中,才安闲地放手。

    心平气和地与她道着话,也不动粗,他亲和地劝道:“听话咽下去,会很舒服的。”

    “唔……”她终是无奈吞下,目光又空洞了些许。

    萧岱倾身抱她在怀,揉着她的青丝沉吟:“双儿,我不伤你,只想你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她不懂话意,唯觉这疯子是想不择手段地据她为己有。不算强横,但是比强横还要可怕。

    他善于威逼利诱,善于软磨硬泡,到最后猎物皆听他行事,无人能脱逃。

    苦药流过咽喉,萧菀双呛了几嗓,困惑道:“咳咳……大人这般喂着,不怕自己也咽下几口?”

    “那不正好?”“方才萧大人提出,想收你做妾。为娘已和你爹爹商议了,觉得此乃良策……”

    语气柔和,萧母饮完茶水,和她娓娓道来:“恰好你与公主交情深,日后也不会受排挤刁难。大人此趟回公主府,会同公主商榷此事。”

    收她做妾?他竟会有这荒唐之念,还将此打算告诉爹娘……

    更令人惊异的是,爹娘竟然应了。

    她瞳孔紧缩,浑身发凉,大抵是觉得所遇之人都不可救药了。

    “孩儿不做妾……孩儿宁死不做萧大人的妾……”萧菀双不住地摇头,因惊慌与绝望弥散入心,珠泪瞬时沾湿了衣襟。

    “你们为何偏信个外人,却不信孩儿?”字字难以置信,她无辜地瞪直两眼,愤然指向府门。

    他闻声发出瘆人的笑,转眸望那紧闭的房门,又回头瞧她:“反正此屋唯有你我二人,互相做解药,不好吗?”好是癫狂……

    此人做下的行径从未想让他人评断。

    她哭不出来,甚至心若安澜,像已深知他性子,便感何事都不足为奇。

    只一眼,便可将她牢牢地困住。

    巷角一带的萧大人两袖清风,一清如水,容颜世无其二,极是俊美无俦。

    他看过来,向她温柔地一笑。

    那双深邃的眸子虽离得远,她却能感受到无尽凉意。

    他身不在此,但仍能困她于掌心,这整个京城好似皆是他布下的网。

    她要摆脱他,就必须逃离上京,从城门逃出去……

    视线轻转,落向的是衙门的方向,她眸色一深,有股冲动顷刻间涌上。

    跑……

    她定要跑!

    她要让世人都知晓萧大人的所作所为,将他的伪装尽数撕下,让人看清他温润之下的卑劣不仁。

    念及此,萧菀双敛回眸光,扭头便奔下楼。

    奔走时带起细微地一阵风,她由经爹娘身侧,再不假思索地朝着府门走去。

    萧母正使唤奴才将壶盏撤下,忽见她快步出府,赶忙问道:“双儿,你不去房中歇息,这要去哪儿?”

    随后,萧母听到闺女落下一声怒言。

    “我要报官!”

    今时风和日丽,天高云淡,都城内的一处宽巷,偶有大户人家的马车行驶而过,寻常百姓极少行过这片青石板路,因此巷通往的是衙门。

    府邸门前,两侧石狮高大庄严,一旁架着堂鼓。

    传言此鼓是伸冤用的。

    若有冤情,庶民可敲响可敲响这堂鼓,知府大人自会升堂,为民雪冤。

    许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真有何大事也无需惊动官府,因此,这鼓已有半年之久未响,鼓面上落了好些灰,险些都快被人忘了存在。

    “咚!”

    原来是被皇兄召了去,薛氏此刻正待于皇兄的寝殿里。她莫名感到夜风太冷,忽地打了个寒颤。

    答话的宫女也觉寒冷,忙关切道:“公主快进屋,何必要待在屋外头。”

    庭前微风一吹,花瓣就似雨点洒落,极是好看。萧菀双仰眸轻望,怅然而答:“这院里桃花灼灼,点点飞红惹人醉,我想赏赏花,过一会儿就回屋了。”

    纷落的桃瓣皆从几棵桃树上落下,是皇兄曾应她所求,特意命人种下的。

    今夜风大,枝头的桃夭似要被风吹尽,铺散于殿前石阶,再落半时辰,恐要让人寸步都难移。

    庭院虽冷,她却一时不愿回房,由凉风吹着坐在庭廊石椅上,望那高悬的明月愈发遥远,遥远到用任何法子都无法触及。

    萧菀双仰望片刻,忽闻有人沿着回廊走来,廊灯映照着来人,是云织端步走近。

    第36章婚旨(2)

    “殿下唤公主过去。”云织开口低语,竟是皇兄要召她去寝殿。

    她又并非宫女,唤她去寝殿做什么……再者说了,薛氏仍在殿内,她去了岂非要扰二人的缠绵清梦。

    娇靥露出少许难色,萧菀双犹豫着未动:“皇兄有说是何事吗?”

    听她这般问,云织回忆起殿下所言,磕磕绊绊地向她复述道:“一个时辰前,殿……殿下摔了一跤,伤到了腿脚,难以下榻,让公主去搀扶一下。”

    皇兄摔伤腿脚,命她前去搀扶?

    “故意选在假山之后,诱我跟来,还躲着公主不见,你不是想偷欢,那是何意?”

    此番已无力去辩驳,所念的全是太子的冷言恶语,她被逼着靠于其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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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语良久,终是哭了出来。

    哭声很轻,她吞吞吐吐地呜咽着,眼泪滴落在驸马的衣袍上,湿了大片。

    “太子负我,烟儿背弃我,我……我悲痛……”

    “已是我的,你还为旁人哭泣?”萧岱瞧她哭成了泪人,再拭她珠泪,恼意渐渐消下,“这泪……今后只能为我落,明白了吗?”

    她拼命颔首,显着很是乖顺的模样,一想萧大人未深究,畏惧感就褪去大半。

    “真乖……”拭干娇面之上挂着的泪水,他悠然挨近,想起昨夜的云雨相缠,欲念窜上心头,“看双儿这么乖,我当真想来了。”

    “大人不可!”

    萧菀双大惊失色,不明是如何将他的欲望点燃,胆怯地与他商议道:“回楼阁好不好?回了楼阁,我伺候大人……”

    听着娇人儿要主动伺候,他兴趣忽起,凝眸确认着她所语:“这可是双儿说的,是双儿甘心乐意,无怨无悔地想要服侍我。”

    “是……”妥协般再答,她低落地垂下双眼,眼中已暗淡无光。

    该依他吗……

    该依了吗?容公子说,大人是真心喜欢。

    他对她情意是真,会待她好也是真,怎般去想,都觉得较太子要好。

    茫然思索到此,她愈发觉自己罪恶如山,要偷摸着伺候萧大人,要瞒公主做这苟且之事。

    满身污秽,见不得人。

    萧岱听罢心满意足,抬起她下颔,抚她脸颊问:“那我问问,双儿如今是我什么人?”

    “是……是妾……”

    知他想听什么,她虚与委蛇地回着,眼神暗沉,道尽卑贱。

    “对了,但不全对。”他咯咯地笑了几声,顿了顿话,柔声纠正她的答语。

    奴才从喉中艰难唤出一词,两眼瞪得通红,几瞬后唯张着嘴,出不了一声。

    见其满脸惨白,仍未放手,他面色从容,却持续使劲……

    直到那奴才彻底断了气,他才彻底松开。

    府奴倒地,已没了生气。

    萧岱轻微活动着手腕,哂谑道:“可惜了,萧某不信活人,只信死人。”

    倒落于地的奴才死不瞑目,直睁着眼眸。

    她极是惶恐地端立在假山后,见他蹲下身,掌心抚上其眼。

    那惊恐的眸子便轻轻地闭上。

    端直身子回首,他敛回锋芒,朝她关切一问:“除去一只扰人清静的蚊虫,没吓着双儿吧?”

    正值晌午,大殿之外红绸铺满地。

    她戴好帷幔,遮上娇容走下车辇,随即就瞥见欢步奔来的艳丽之影。

    “夫君!”人未走近,呼唤声已先飘来。

    快步行来的女子正是宣敬公主秦楚漪。

    许久不见,公主一貌倾城,丰韵娉婷,仍带着傲然之气,可偏望见萧大人时,傲气皆化为缕缕温和。

    “都快起宴了,夫君怎么才来?”楚漪娇嗔地抱怨一句,转眼便瞥见随同驸马而来的姑娘,疑惑道,“这位是……”

    站于其旁的姑娘以绸纱掩面,公主从上到下地端量,也只朦胧可见。

    觉得亲切,却始终望不清此女的容颜。

    萧岱端方得体地作揖行礼,行完一礼,向公主郑重引见:“故居来的远房表妹,未见过这场面,缠了我几时辰,偏想入宫瞧瞧。”

    “原来是夫君的表妹……”她晃神一霎,未来得及多想,思绪又被拽入深渊中。

    “唔……”萧菀双咬紧巾帕不住地轻哼,桃颊泛着红霞般的绯色,全身渐渐酥软下来。

    窗外双明星稀,双色映照着帐中交缠的身影,撩起一方春水旖旎,其璧影与院内嫣红一同轻晃,粉汗沾满了榻上薄被。

    那娇羞婉色就如摇摇欲坠的枝头落叶,遭着风吹雨打,不知飘落于何方,归于何处尘土。

    几经纵情承欢,翻云覆雨平息而下,卧榻上凌乱无序,所见的每一处皆乱得不成样。

    大悟般点着头,公主似对他深信不疑,未疑虑她的身份,爽朗地应道:“多一人参宴而已,不碍事的,跟着本宫一道入宴便好。”

    对这萧大人,楚漪倒没有太多缱绻深情,唯感此人面容生得好,又觉他举止大方,所道皆有几分理,作公主的夫君极为相衬罢了。

    若他真越了大矩,宣敬必要休夫,再选一驸马为伴。

    殿内奏响着管弦丝竹,中央有舞姬翩跹而舞,远远瞧观都觉热闹非凡,想必这宫宴上的新婿与新妇皆是怡悦欢喜。

    萧菀双一言不发地步入宫殿,依顺地坐于萧大人的旁桌,扮演着他的远房表妹。

    她的视线终是锁定于着一身喜服的太子上。

    如她所想,殿下俊逸如故,浑身散着帝王家的凛气,着于其身的红袍衬得太子更是俊美无俦。

    其人行若玉树,用绣花红绸牵着太子妃朝前走,二人佳偶天成,怎么看都般配极了。

    然那大红盖头下,她心知今日的新娘,是她的庶妹萧拾烟。

    多年以前她怎会料到,太子殿下的大婚之日,她不是并肩而行的新嫁娘,而是个不可以真面目示人的看客……

    望太子望得出神,她没再顾及大人和公主在谈论什么,唯一人孤寂地看着殿中景致,杏眸掠过几缕黯淡。

    多年积攒的爱慕之绪如墙围一般崩塌。

    她感到此心被撕裂开来,整颗心被揪得生疼。

    她在侧听得发寒,暗想公主听了这话恐怕也感无措。

    “可这几位宫女平日都是伺候父皇的,赏罚都由父皇定夺,本宫无权降罚。”楚漪霎时发愁,左思右想,为难地掩唇道。

    对于公主的姑息,他似是不依不饶,话里有话般又添了句:“公主深得陛下恩宠,面对的只是几个奴才,该怎么做,无需在下提点。”

    萧菀双顿感心惊。

    萧大人是让楚漪姐姐仗着圣宠降此重罚。

    美其名曰为公主树立威望,实则是他锱铢必较,为私心借公主之手报仇。

    “本宫去同父皇说说……”公主没想那么多,点了点头,觉他言之有理。

    见公主有点犹豫,萧岱正色又道,虽为驸马,势头却要盖过了公主。

    “在下希望公主上心,因在下不想听到宫人私下非议,说宣敬公主空有一副皮囊,却无半点威信可言。”

    听着像在胆大包天地斥责,但又似在替公主着想。

    楚漪没有丝许恼意,却习以为常,眸里映出赞同之意,唯命是从地应和道:“夫君说的是,本宫会将此事牢记于心。”

    她至今未明,驸马是怎么将这丫头劝服的。

    回想那疯子的所为,她大抵能猜出,绛萤定是被胁迫了。

    然绛萤无父无母,此前唯待在青楼,萧大人有何好威迫的……

    “所以我只得委身于他,是

    《难抵吾妹多娇》 30-40(第9/14页)

    吗?”萧菀双抬高语调,试图让守院的奴才听见,随后走回屋里。

    她镇静地提笔,在纸张上写了几字,递向丫头。

    这些年,绛萤跟随着她识得几个字,亦会书写个大概。她想就此探知,大人是如何同丫头说的。

    绛萤望见宣纸上的字句,正想落笔,忽见一袭玄袍现于院中,吓得丫头瞬间掉落墨笔。

    “主子,大人来了!”

    见此景慌忙提醒,绛萤退到旁侧垂目,不敢多言。

    摔落的墨笔发出轻响,响动于寂静雅间里极为刺耳,笔杆徐徐滚动,停在了男子的鞋履旁。

    萧菀双赶忙藏起纸张,朝男子婉然绽开笑颜,瞧望他时,心跳却如擂鼓。

    好在萧大人未发觉,只一心看着女子装扮,轻弯下腰,捡起墨笔放回书案:“在谈论什么?”

    绛萤闻语淡笑着接话,抬袖轻指那苍翠间的桃林:“主子在说远处桃花灼灼,惹人心醉,若有机会,想去那片桃林看看。”

    “好啊,我得了空闲,就带双儿去赏桃花。”

    听罢一瞥所说的山林,萧岱心生欢愉之意,回眸再瞧她新换的素裙:“这衣裳素净雅致,双儿穿着最美了。”

    “走,上马车。”他轻盈地挥动云袖,转身走向停于院外的马车,命她跟步在后前往。

    此趟是该启程入宫,暂且乔装去太子的大婚之宴,萧菀双明了于心,款步随行着上了马车。

    “兄妹……不得有此举。”

    萧菀双静听着,预料当中的怒意几乎未现,皇兄没有发怒,只在与她认真地说理。

    心知皇兄仍将她当作孩童看待,她耷拉着脑袋,低声问:“哥哥不生我的气吗?”

    “你步回正轨,我便不气,从今往后仍视你作皇妹。”他好言好语地劝说,欲说服她立刻止了这念头,神色严肃到了极点。

    “双双,不可再错了。”

    第37章失落(1)

    近在咫尺的男子极是严谨慎重,恐她执迷不悟,一步步地走错,他再是拉不回。

    “哥哥觉得是哪里错了?”闻言沉默了一阵,萧菀双敛声问,眸中忽地泛起泪花来,“是我不该将兄妹之谊想偏,不该对哥哥心存妄念……”

    她垂眸宣泄深藏于心的苦涩,声音绵柔,像是一碰就碎:“还是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成为哥哥的皇妹?”

    她原本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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