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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亲吻(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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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第50章沦陷(2)

    他骤然转身,轻而易举地将她压下,心念着约定的事,反复想着,至少于今夜,广怡是独属他的。

    “若惹的祸和哥哥有关,我愿意担下罪过……”不知疲倦地蛊诱着,她低喃地唤,一遍遍地击垮皇兄凉薄的心,“哥哥……”

    萧菀双喋喋不休地轻吟,感受皇兄那微凉的薄唇再落颈窝里:“哥哥,嗯……”

    皇兄不受控地又吻了她,未过多久,她感到腰间一凉,衣带像是被抽开了。

    夜深,府内灯火通明,府里上上下下一众奴仆皆站在庭中,噤若寒蝉。

    萧岱独坐正首,手岱一盏清茶,眸光垂落,看不出半分情绪。

    堂下跪着三人:门房老妇,林管家和夏枝。

    堂中一片静,就连穿堂风都收敛了气息。他低垂着眼,父亲的嘱托不过最是寻常,可他心底,却似有无数暗潮翻涌,将他狠狠拖入阿鼻地狱。

    父亲的托付,字字句句皆是信任,是期许,可在他耳中,却是喧天动地,震耳欲聋。

    他心底那团炽热到扭曲的岱念,那连他

    《难抵吾妹多娇》 40-50(第7/8页)

    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欲念,早已将“兄长”二字碾得粉碎。

    护着她?护着她的清白、护着她的声名、护着她未来的良配?

    可她的清白,在他那无数个癫狂的梦境里,早已被无数次玷污碾碎。父亲若知晓他心里真正藏着什么,还会说出‘护着她’这三个字吗?

    那些责任、规矩、伦理,全都在拖他往下沉,全都在提醒他,他不该觊觎她。

    但越是如此,越让他想把她困得死死的。谁都不能碰她,谁都别想带走她。

    萧岱的指尖缓缓收紧,袖袍下的青筋绷起了一线,面上却仍维持着那副从容得体,可靠持重的模样,方才那瞬间的翻涌与挣扎,不过无人看见的暗流而已。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孩儿谨记,必不负父亲所托。”

    “好。”萧崇山眸光微敛,重重点了点头。

    萧崇山深吸口气,终是霍然转身。

    走行至门槛,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却又猛地顿住。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屋内,声音低沉:“岱儿——”

    萧岱抬眸,望向父亲如山岳般却透着几许萧索的背影。

    “爹这一生,金戈铁马,生死看淡。”他语声沉缓,却带着一份从未显露过的隐痛与沉重,“唯独……放不下你与囡囡!”

    他微微侧过头,露出半张刚毅却染着风霜的侧脸,“家中若有半分差池……爹纵使……马革裹尸,埋骨黄沙,也难瞑目!”

    差池?

    良久,萧岱才开口:“今夜,府门何人值守?”

    老妇颤着身子叩首:“回、回大人,是老奴……老奴守的小门。”

    “哦?”萧岱并未抬眼,只慢慢吹着茶盏氤氲的热气:“你可认得我萧府的嫡小姐?”

    老妇磕头如捣蒜:“认得!怎会不认得!小姐是萧府的金枝玉叶,模样又生的标志,奴才怎敢认不出!”

    “那你便说说,今夜,是谁从那门出去的?”

    老妇哑然,额上冷汗直冒。

    萧岱终于抬眸,语气冷冽:“拖下去,打死。”

    话音落下,左右立即上前,老妇吓得浑身发抖:“饶命阿!大人饶命!!”

    下一瞬就被堵住了嘴,拖了出去。

    林管家垂着头,心里发颤。

    萧岱转而望向他:“林叔,府里这般松散,是你管出来的?”

    林管家叩首,声线抖颤:“老奴失责,请大人责罚。”

    “很好,”萧岱放下茶盏,“从今日起,罚俸三月,再领十大板。”

    “是。”

    林管家应下,不敢多言。

    萧岱视线最后落向夏枝。

    小丫头跪的规矩,却早已吓的面无人色。

    “夏枝。”

    夏枝身子一颤,“奴婢知错。”

    萧岱看着她,目光平静到令人发寒:“你是双双亲近的人,双双信你,我也曾信你。”

    “可若她身边之人都只知顺着她、哄着她,陪她瞒我,那便是害她。”

    “你知她要去哪,为何不拦?”

    夏枝咬了咬唇,“小姐心意已决……奴婢拦不住。”

    萧岱低低一笑,“你劝不住?那我问你,若她要跳河,可也陪着她一起跳?”

    夏枝霎时脸色煞白:“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跪着。”他站起身来:“好好想一想,什么叫忠心。”

    “罚跪三日,不许起身,不许人探。”

    绛云卷入口软糯香甜,萧菀双勉强吃了两口,本想借着甜意,缓缓心神积蓄些气力,可没过多久,胃里便浪潮一波波般泛起恶心。

    她呼吸渐渐急促紊乱起来,秀眉紧蹙,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额角顾长安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道,“您中了药,还是早些回府,属下这便遣人备车。”

    萧岱闭了闭眼,喉结轻滚,极力按捺着胸膛里翻涌而起的那股莫名躁火。他声音暗哑,却依旧冷静:“备车。”

    “属下遵命!”却渗出细密的冷汗。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霉潮气息扑面而来。牢内昏暗,一束天光自顶井泻下,照亮角落半跪的身影。

    沈晏抬起头,眼神憔悴,却沉静淡然。

    来者步履沉稳,绣靴踏过青石,踏出回响。

    他眯眼半晌,终看清来人。

    “小姐?”夏枝瞧出不对,忙上前欲扶她。

    “我……”萧菀双捂住腹部,声音细若游丝,“胸口……闷得慌……想吐……”

    话音未落,她便猛地弓起身子,强撑着偏过头去剧烈地干呕起来。虽吐不出多少东西,可那反胃的力道却让她身子抖得厉害。

    夏枝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扶稳她,声音都变了调:“快!快去请太医!快去禀告大人!”

    不到一刻钟,萧岱的身影便如疾风般卷入了暖阁。

    他进门那一瞬,目光一扫,落在萧菀双蜷缩在榻上的身影上,呼吸倏地顿住,眸色骤沉。

    “双双。”当夜下值后,萧岱并未回府,而是难得的应了同僚之约。

    宴会厅中烛火通明,丝竹阵阵,席上皆是些中枢要员或戚勋子弟,推杯换盏间皆是对萧岱含蓄或直白的恭维。年少得志,权掌中枢,天子宠臣,人人都晓得这位萧家公子,正是风头无两的显贵。

    “萧大人年少英才,辅国有功,堪为我朝栋梁之臣!”一位侍郎举杯朗声道。

    萧岱唇角噙着一丝浅笑,指尖随意转着酒盏,只略抬了抬杯沿,“张侍郎过誉。”

    声线平淡,却因那点难得的笑意,少了往日的迫人寒意。

    他向来浅饮,可今晚,不知是不是心底那份暗流翻涌太盛,倒是来者不拒。

    张侍郎见状,眼中精光一闪,侧首向身后侍立的侍女低语一句。不多时,一位身着鹅黄云锦襦裙的少女,垂首敛目,步履轻盈地行至萧岱案前。

    她容色清丽,姿态温婉,双手捧起温好的玉壶,欲为他斟酒。

    席间目光瞬间聚焦于此。张侍郎捋须而笑,眼底满是期许。这是他的嫡女,才貌俱佳,若能得萧岱青眼……

    却见萧岱眉间瞬间冷峭,移开酒盏,“不敢劳烦,本官不惯旁人侍酒。”

    少女只得躬身退下。

    酒过几巡,张侍郎又道:“萧大人,稍事歇息片刻吧?偏厅已备好小憩之所。”

    萧岱也未多想,微点头,被引至偏房。那处偏厅安静幽雅,炉火正暖,陈设极是讲究。

    他才落座,茶未饮完,便隐觉身上有些不对劲——

    一股燥热自脊背升起,像被滚烫的水慢慢煮着,耳畔轰隆作响,手心竟也出了细汗,原本清明的思绪开始有些发涩。

    他大步流星跨至榻前,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整个儿揽入怀中,嗓音竟含着颤抖:“别怕,阿兄来了。乖

    《难抵吾妹多娇》 40-50(第8/8页)

    ,不怕啊。”

    萧菀双额头微热,脸颊一片潮红。她浑身无力,软软地靠在他肩头,睫毛微颤,眼神涣散迷离。

    萧岱抬手,指背轻触她滚烫的额角,指腹划过她被冷汗濡湿的鬓发:“烧起来了……”

    “夏枝,备热水,去催太医院的人!”

    “是!”夏枝连连应下,快步退下去。

    屋内只剩兄妹二人。

    萧岱一手稳稳地抱着她,另一只手在她后背极轻极缓地拍抚着,眼底似有暗流涌动,面上却仍镇定:“是不是绛云卷吃多了?嗯?乖,忍一忍,等太医来了,就不疼了。”

    萧菀双在他怀里微微动了动,艰难地睁开一丝眼缝,气息微弱的几乎听不见:“阿兄……”

    “我在。”萧岱贴着她耳侧低喃:“阿兄在,双双什么都不用怕。”

    然而下一瞬,萧菀双苍白的唇瓣无意识地翕动着,混沌迷糊间却溢出一个名字:

    “沈……晏……”

    萧岱的呼吸蓦地一滞,拍抚在她后背的手僵在半空,久久未动。

    直到过了良久,他才开口,语调带着诡异的平缓,在她耳边轻轻问道:“嗯?在唤谁?”

    萧菀双的意识仿佛沉在滚烫的泥沼里,模糊不清,却像下意识地又呢喃了一遍:

    “沈……晏……”

    她不想在泥沼中苦苦挣扎,她想去看看……外头的景色了。

    迈步出寝殿时,萧菀双身着红裳玉带,头戴步摇金簪,望皇兄回首望来,她朝其嫣然巧笑。

    不出所料,皇兄守信地背了她。

    她柔和地靠于皇兄的后背,回想起曾在浴池里,他也是这般背她,莫名又伤感起来。

    “哥哥,我沉吗?”她思来想去,搂着脖颈忽问。

    仿佛真在思忖她,萧岱双眉紧锁,默然良久才回答:“比我所想的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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