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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媚药(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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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

    听公主说着一条心,裴玠心花怒放,正燃起的愠怒之火被瞬间浇灭,他难耐地低下头,吻上她的颈窝:“微臣若真大难临头,也会将公主撇得远……”

    “嗯……”她不由地轻哼,思路忽然被打断了。

    行这圆房之举,她心如擂鼓而跳,在此时刻,萧菀双不可遏地忆起皇兄。

    长公主府内宾客盈门,热闹非凡。萧菀双乘车而至,方一至门口,便有女官引她入席。

    萧菀双今日穿了件浅蓝的纱裙,那是她亲自挑选的。她记得,初见沈郎时,他穿的便是浅蓝色。

    鬓边簪的是一只素金蝴蝶簪,虽非原本所想,却也衬得人娇俏可爱,神色灵动。

    她微微提起裙摆,踮起脚四下望了着,目光在熙攘的人群中寻觅,眼底是掩不住的期待。

    “双双。”入夜,萧岱从衙门回来便步履匆匆往主院去,连一身官服也未换下,脚下的长靴裹着外间的冷意,踏入了主院。

    他踏入屋内,清疏的眉眼顿时升起几缕温和:“母亲,听说您午后疲乏不适,儿子特来请安。”

    林氏一见他,面上带出几分欣慰:“你这孩子,平日里总不见人影,今日倒这般殷勤。”

    萧岱在她身旁坐下,替她续了茶,才道:“前些日子太忙,怠慢了母亲,是儿子不是。”

    林氏被他逗笑,“你也知道。一天只知朝事,何时给娘娶个媳妇回来?”

    萧岱抿了唇未答,又给自己添了一杯茶,饮了一口才道:“听闻……今日沈夫人来了?”

    林氏一怔:“旁的不见你挂心,这你倒知道的快。”

    萧岱温声一笑:“方才从林叔口中听说了,心里不放心,故来问问。”

    林氏也没疑心,说道:“沈夫人是个极妥帖的人,说话做事都周到得体,看着就教养极好。”

    萧岱慢慢转着茶盏,目光落在茶面波光中,半晌轻声问道:“母亲当真觉得……双双与沈晏,合适?”

    林氏不解,“沈晏是个稳重孩子,沈家门第也清白,囡囡心中……也有几分情意。怎的,……你是觉得哪不妥?”

    萧岱轻轻勾唇,语调一如既往的平淡:“沈家自是世家,只是……沈太夫人年纪大了,近年来好静、好礼,听闻她素不喜闹性少女。”

    “你的意思是……”林氏皱眉,“囡囡嫁过去……会被刁难?”

    “儿子不是非要挑刺,只是……”

    萧岱垂眸轻笑一下,像是压住了骤然涌出的情绪:“双双性子直,惯被人宠着,不通礼数也不懂瞧人眼色,若她以后受委屈……不是娘心疼,便是我心里过不去。”

    林氏心头微动,眼底多了些动摇:“……她是要改改。”

    萧岱看着她,嗓音极轻:“可若改了,她还是那个,我们娇宠着的双双吗?”

    林氏不语。

    萧岱放下茶盏,话语仍有分寸:“我只是劝母亲,婚姻一事,仍需慎重。”

    清朗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萧菀双回过头,便望见了那双含笑的眼眸。沈晏一袭月白长衫,立在斜阳廊柱的斑驳光影下,清隽如画。

    只一眼,她便觉得在她心头盘桓半日的阴翳,无声息便消散了。

    那一刻,她几乎能听见心湖深处,“扑通”一声,落下无数柔软的花瓣。

    她几步迎上前,带着一丝娇嗔:“我寻了你许久。”

    沈晏凝望着她,眼底盛满温柔:“是我的错。日后再有宴席,我定亲自接你。”

    萧菀双又垂下眸,低声道:“其实,今日本想戴你送的玉簪,可是翻遍妆屉都不见了。抱歉。”

    说罢,她眉头轻蹙,有些懊恼,又有些委屈。

    他目光落在她鬓边,旋即安抚笑道:“怪我,只送了一只簪子,才让双双发愁。我该早些备一整匣才是。”

    萧菀双一怔,随即忍俊不禁,以袖掩唇,“噗嗤”笑出声来:“对,就是你的错!不过念在你知错就改,我就原谅你了吧。”

    她眼睛亮亮的,说罢还傲娇地轻哼一声,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儿。

    沈晏见她这副模样,心下一片柔软,随即弯了眉眼:“双双大人不计小人过,但错了就得罚,我……下次一定郑重赔礼。”

    他说得郑重,其实尾音已经悄悄发软。

    萧菀双的嘴角压也压不住地高高扬起,她强自抿唇,从腰间取出一个绣着青竹的荷包:“这是……”

    她捏着荷包,指尖轻颤:“这是我亲手绣的,若你不嫌弃,就、就收下吧。”

    沈晏一怔,几乎是下意识就伸手将荷包接过,动作小心又飞快,像是生怕她反悔。

    “怎会嫌弃?”他声音低醇,耳廓却悄然漫上红晕,“你送的……我都视若珍宝。”

    萧菀双羞得低下头,脚尖无意识踢了踢地上的石子,嘴角却悄悄扬的越来越高。

    沈晏正欲再与她说什么,忽然听见有人唤他,几息间便有一婢子上前道:“沈公子,长公主寻你。”

    无奈他只能眼含歉意道:“双双,我去去就来。”

    “嗯。”萧菀双虽不舍也无可奈何。

    沈晏随着婢子慢慢走远,萧菀双正想着找个地方落座,又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咦,这位便是萧家二小姐?”天彻底暗下来后,夏枝照计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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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禀,说小姐今日身体不适,已歇息,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而闺房之内,萧菀双已悄然换上一身粗布素衣,青丝绾作双鬟,头低低压着,怀中紧抱着一个食盒,如同最寻常的婢女,自后角门悄然溜出。

    小门守着一年老仆妇,在昏黑的光线下,见是个低眉顺眼的丫头,又验过门牌无误,便不多问,挥手放行。

    一踏出萧府那高耸的院墙,萧菀双便提起略显宽大的粗布裙裾,快步汇入长街汹涌的人潮。

    街头灯火已照亮夜空,万盏灯笼流光溢彩,璀璨如昼,看得她眼花缭乱。

    可人实在太多了。

    她被裹挟在长街中央,四顾皆是摩肩接踵的身影,笑语喧哗声浪如潮。一时间,竟茫然不知该往何处去寻沈晏。

    萧菀双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穿着紫色罗裙的少女笑盈盈地走来,年纪约莫十五六岁,身段纤巧,气质略带张扬。

    “你是?”萧菀双疑惑,她不认识她。

    少女笑道:“我是晏表哥的妹妹,我叫瞿慕儿。”她渐渐走近,“我可听了你许多事呢,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萧菀双轻声回道:“瞿姑娘。”角门一隅,夏枝悄悄藏身在一处花架后。

    她正巧赶到门口,撞见沈晏被林管家挡在门外,神情顿时一紧。

    小姐何时生病了?林管家为何要撒谎。难不成这是老爷的意思?

    她轻轻咬了咬唇,耳边仍回荡着沈晏那句‘我只远远看一眼’的话,语气温柔却又太让人心疼。

    听到‘花灯节’、‘同游’,她眼神一闪,正要继续听下去,却看到有人朝门口走来。

    夏枝不敢久留,立刻转身离开,回院子去了。

    回到院子关上门,夏枝迫不及待把方才听到的消息告知萧菀双。

    “小姐,我都听见了。”她压低声音,凑到萧菀双耳边,“林管家在门口拦住了沈公子,说您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萧菀双一怔,眉头皱了起来:“我何时病了?”

    夏枝也满脸疑惑:“我猜,是老爷的意思?”

    萧菀双沉默了一瞬,语气有些拿不准:“应当不会吧……若有变故,阿兄一定会告诉我。”

    她坐到桌前,眉心微蹙,像是在思索,却终究摇了摇头:“不管了,反正后日花灯节,我一定要去。亲口同沈郎说清楚。”

    瞿慕儿站定在她身前,忽而侧头问道:“咦,你怎么没戴表哥送的那支玉簪?那可是他挑选了许久才买下的呢。”

    闻言,萧菀双也有点羞愧,她正欲说什么,却忽然看到瞿慕儿鬓边的发簪。

    那玉簪通体温润,素白透彻,做工样式与她曾收到的那支几乎一模一样。

    瞿慕儿抬手,指尖轻佻地拨弄了一下簪头的玉珠,眼波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姐姐你看,是不是很衬我?表哥那日一见这簪子就说——”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甜腻,“慕儿戴上,最是相宜不过了’。”

    她说得自然,语调轻快,像是无心的分享。

    可那句“表哥第一眼就说慕儿戴这个最合适”落在萧菀双耳里,却像一盆冷水从头淋下,她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

    那一字字如同密密麻麻的刺,在心口扎出轻微的疼。

    她以为,那支玉簪是独一无二的。

    萧菀双睨向皇兄,又回看棋局,欲观察出一些暗藏的玄妙。

    “皇兄何时会这样强人所难了,”心头疑虑重重,她不解地望向棋盅,执起一枚白子,迟迟未落,“成不了的事,我记得皇兄从不强求。”

    “那许是没遇见……能让我强求的事吧。”

    他说得轻飘飘的,如同朦胧的山雾,若不仔细听,定听不清晰。

    第68章囚禁(2)

    对着棋案长叹了一声,她又将白子放回:“明知弈局无解,再无子可下,整个棋盘白子无活眼,皇兄觉得我能解?”

    萧岱静立在侧,却是执意让她解此局:“你一贯有别出心裁的解法,可以试一试。”

    即便是神仙来了,这盘棋也难解吧……

    马车行至山间,风穿林梢,送来阵阵檀香。

    萧菀双靠在软垫上,面色仍未恢复血色,脸瘦了一整圈,望着车窗外,怔怔出神。

    过了不久,林氏唤她:“到了。”

    萧菀双回过神,轻应了一声,随着林氏步入山门。

    寺中清寂,僧人领路至后院香堂。林氏手持长香闭目祈愿,萧菀双也领了香,跪在蒲团上,诚心祈求。

    祈愿完毕,林氏被住持请去后殿捐香油钱,萧菀双与夏枝信步走在回廊下。她走得有些漫无目的,脚下踏着碎石小径,竟没注意拐角来人。

    一抹颀长身影倏忽逼近,她下意识后退,险些踉跄:“对不住——”

    那人却稳稳抓住她的手腕,嗓音哑哑:“双双姑娘。”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萧菀双浑身一震,抬眸看去。

    沈晏站在她面前,一身青衣染尘,额角缠着白纱,隐约有干涸的血痕。他神情疲惫,面色憔悴,眼眸却仍亮得惊人,死死地望着她,仿佛一瞬也不敢移开。

    萧菀双怔住,心口猛然紧缩,几乎要掉泪。可下一刻,她却猛地咬住下唇,甩开手,后退一步。

    “你怎么在这儿?”日暮时分,萧菀双回到萧府。

    马车停稳时,她扶着林氏的手下车,步子仍有些虚,可心却是雀跃的。

    回到房中不久,门外便响起一阵脚步声。

    她的声音微颤,语气却倔强又冰冷。

    沈晏像是被这一句话击中,眼底那点光微微黯了几分。他急切地上前半步,却又生生止住,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一直在寻你。今日听闻萧府马车出城,我便……赌上这一回,盼能在此遇见你。”

    “寻我?”萧菀双勾起一抹凄凉的冷笑,连日积压的委屈喷薄而出,“若真心想寻,为何连只言片语都吝啬?我缠绵病榻数日,不见你半句问候,更无半碗汤药!你……”

    她声调拔高了一分,眼圈迅速泛红。

    沈晏眼中登时浮起慌乱与悔意,他急急打断,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我送了!我日日都遣人守在萧府门外,亲笔书信、精心备礼、亲手熬煮的汤药……一样不少,全都送去过!”

    “可他们不让我见你——我站在门外,一天又一天。”

    他语气渐趋哽咽,眼底泛起猩红,连垂在身侧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双双,我怎会不想见你?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

    “若是能换你平安,我宁愿……病着的是我。”

    那声“我”字破碎不堪,似从他喉咙深处撕裂出来。仿佛再少一分克制,就要失控。

    萧菀双怔怔看着他,许久才艰涩开口:“那簪子呢?”

    “你表妹头上戴的……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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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送我的,分明一模一样。”

    她咬牙,终于问出这几日噬心蚀骨的问题,“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只是敷衍我罢了?”

    “我从未!”沈晏骤然低吼出声,近乎失控。

    他猛然握住她的手,嗓音破碎:“双双!那支玉簪是我跑遍京中玉铺,亲手挑选!它独一无二,世间仅此一支!我怎么可能……再送他人!”

    “我发誓,那一支簪子,我此生只愿送你一人。”

    他说得太急,太重,额上的伤口因情绪激动,再度晕出浅红,他却恍若未觉。

    萧菀双望着他,眼里一点点浮出水雾。

    沈晏脖子青筋乍现,他低下头,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压住情绪,声音轻到飘远:“若你……一句话也不肯信我……那我……也无话可说。”

    “可若你还有半分信我,就……让我留下,好不好?”

    “让我陪你说说话,哪怕只一盏茶的时间。”

    他的声音在风中拂过,颤抖而卑微,不似往日从容。

    仿佛所有的清贵与自持,都在此刻溃堤,甘愿为卿折腰,只恳求她一顾垂怜。

    萧菀双怔怔望着他狼狈却无比真挚的模样,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捶了一下。

    连日来的心伤与痛楚,通通都不重要了。

    她眼眶终于绷不住,泪水倏然滚落。

    “你……你为何不早说。”她轻声哽咽,嗓音像碎冰融雪,抬手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肩,“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已同旁人……。”

    沈晏猛地一震,他再克制不住叫嚣渴求。这一刻,自小以来谨守的克己复礼都被抛去,他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我不敢,”他声音发颤,哽咽到几乎无法将字连成句,“双双,我怕若我再晚一步,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怕你不原谅我,怕你不再信我,更怕……怕你心灰意冷,应了旁人的求娶……”

    他抱着她,一遍一遍,一颗心捧至人前,剖开再剖开。

    萧菀双缩在他怀中,没再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肩头,亦同样汲取着他的体温,为这几日的酸楚苦涩寻一处慰藉。

    远处传来一阵佛钟,林氏从殿后归来,远远看见两人身影一前一后倚在回廊侧檐下,正欲唤萧菀双,却又不动声色地止住脚步。

    她静静望着那幕,眼中浮出一丝柔意,最终只是轻声吩咐夏枝:“别吵他们。”

    “等囡囡好了,咱们再回去。”说罢,便领着夏枝走了。

    萧菀双靠在他怀中,只觉被他的气息团团裹住,每一缕呼吸都是安宁。

    她鼻尖蹭到他胸前的伤处,顿了一瞬,才低声问道:“……你额头怎么了?”

    沈晏感受到她的关切,心头一暖,轻描淡写道:“无妨,小事。”

    “你说。”

    他不在意道:“今日着急来寻你,马不知怎的,发了狂,磕在了石阶上。不碍事,伤在额角,正好……换你心疼一回。”

    萧菀双听得又是心疼又是气恼,退开寸许,伸手轻轻触了触他额角缠着的白纱:“那……还疼么?”

    沈晏眼中含笑,握住她的手覆在额上,“你摸摸……便不疼了。”

    萧菀双耳根一下烧了起来,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紧紧的。

    他低头看她,眼中盛着一点水色,又像藏着漫天柔光:“双双,我沈晏对你所言,字字出自肺腑,绝无半分虚假。你……可愿信我?”

    萧菀双抿了抿唇,没有立刻作答。

    沈晏也不急,只耐心地望着她,等她一点点消融心结。

    良久,她终于点头。

    “我信你。”

    沈晏喉结轻轻滚动,眼眶倏然泛红,再次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再不许不理我了,若日后再有让你心生误会之事,只管来问我,不要再郁结于怀。”他声音低哑,“你若再病一回,我该如何才好?”

    萧菀双脸颊窝在他胸前蹭了蹭:“……嗯,再有下回,我就再也不信你了。”

    他笃定道:“双双,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你有这个机会了。”

    他的语气柔似春水,却藏着不容拒绝的岱拗。

    萧菀双低低嗯了一声,靠在他怀中,此刻天地清寂,她终于找回了那个日日思念的身影。

    檐角风铃微响,远山云动,檀香缭绕,世间百味,都不及眼前这份两心重逢。

    沈晏侧过头,凝视着她微红的侧脸,犹豫片刻,终究还是鼓起勇气,低声问道:“双双,你……还愿不愿意……嫁我为妻?”

    萧菀双身体微微一僵,从他怀中抬起头,怔怔地望着他写满紧张与期盼的眉眼。

    她眼尾还红,眼睛却亮得像星星。

    她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沈晏心头巨石轰然落地,他低下头,珍重而克制地,将一个温热的轻吻,印在她发顶。

    ““明日……我便请媒人登门,正式向萧府提亲,可好?”

    萧菀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脸颊染上薄红,像初绽的桃花,声音虽轻,却异常清晰:

    “好。”

    萧岱低声重复,语气轻得像在喃喃自语,连嘴角都勾起了一抹讥笑。

    片刻后,他忽地抬眸,眼神如薄刃般落在顾长安身上,声线无波,却寒意彻骨:“顾长安,你跟了我七年,连伤一个沈晏都纰漏百出,现下……连你也这般敷衍了?”

    顾长安登时冷汗涔涔,匍匐叩首:“属下失职!请大人责罚!”

    萧岱缓缓起身,踱步至案旁的铜炉前,他垂眸望着炉火,慢慢摊开掌心,那只手骨节分明,掌纹纵横,犹残留着那日画像下裂扇的细微伤痕。

    “滚出去,鞭五十。”

    “再有下次……莫怪我不念旧情。”

    顾长安叩首:“是!”

    而且还用的是蛮力……萧菀双万分惊愕,心想皇兄应也不知,曾心仪的姑娘会有这么大的气力吧。

    不能说是蛮力,照谢掌柜所说,巧劲,是巧劲……

    她从里拉开门,缓步走出:“谢掌柜的大恩,本宫没齿难忘。往后关乎锦荷布坊的事,本宫都会倾力相帮。”

    “城门白天才开,公主若要出城,怕要等到明早……”谢照临寻思着她的去向,想了一会儿,道,“有了,公主可在布坊留宿,明早再想对策。”

    第69章逃离(1)

    跟随谢掌柜去锦荷布坊?

    也未必不可,不过去得这般草率,恐会给布坊添麻烦的,她放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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