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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7、冰释(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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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其所以然便不深想,皇兄的烦扰之事,自会有他人献策相助。

    她现下唯牵挂着母妃,病来如山倒,母妃究竟能撑过几日,始终没有定数。

    梦里皆是旧日欢愉景象,庶妹在侧,最是怜爱她的太子殿下缓步朝她走来,周身萦绕着惬意的气息,她以为可以那样欢喜到终老。

    却未曾探知,有恶鬼藏在暗处

    他不露声色地盯了她许些年,视她作盘中餐,欲据她为己有。

    那欲望藏得深,瞒过了所有人,此时已到收网之刻,他显露爪牙,毫不犹豫地伸向了她。

    她无力呐喊,只有满足他荒谬的需求,才可出此小院。

    “笃笃笃。”

    翌日晨初,还陷于睡梦,她便被一阵叩门声吵醒。

    “谁?”萧菀双顿然醒觉,本能地坐直身子,望着轩门发愣,“是谁在外面?”

    本以为是那恶鬼清早来探望,她将心提至嗓子眼,忽闻门外飘进绵柔若风的答语:“奉萧大人之命,来给姑娘送早膳的。”

    不是他……“沈公子……还未离京,对吗?”

    萧菀双嗓音沙哑,直直盯着那几个丫鬟,语气像是强撑着最后一丝希望。

    丫鬟们吓得面色煞白,扑通跪下,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不知……只听说,是今日午后自南门起程……”

    “南门……”

    萧菀双的耳边嗡地一声,眼前骤然发黑。

    下一瞬,她却像是被这句话猛地抽走了力气,又像是被逼到绝处后生出疯劲,猛地攥紧了衣角,抬手拎起裙摆,踉跄着往院门口跑去。

    《难抵吾妹多娇》 70-80(第4/14页)

    “小姐!”夏枝惊叫着要去拦,却连她的袖角都没抓住。

    “快告诉我——南门,是哪条路近?”她喊着,眼眶早已被风吹得通红,嗓音嘶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

    她的脚步踉跄,几乎每一步都像踩在虚空中,风呼啦啦灌进她袖口,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力气,快要被风卷走。额角冷汗涔涔,却像全然不知疼一般,疯了般往大门奔去。

    她记不得上一次这样奔跑是什么时候,只知道这一刻,她若不赶去——便再也见不到沈晏了。

    “沈晏……沈晏还没走,我要见他!我必须见他一面!”

    她要问他一句,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要告诉他——她一直在等他!

    可才跑到垂花门口,便被数名护院死死拦下。

    林管家佝偻着背,挡在最前面,面色为难:“二小姐,大人吩咐了,这几日您不可出府半步,还请回房歇息——”

    “让开!”萧菀双急喘着,瞪着他,嘶声力竭:“我要出府!沈晏要被押走了!我要见他一面!”

    林管家“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石板:“小姐!老奴……老奴万死不敢违令啊!求您体谅!”

    萧菀双眼中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汹涌而出,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和哀求:“林伯伯!我求你了!从小到大,我从未求过你什么……我只求这一次!就这一次!让我出去看他一眼!就一眼!我只看一眼就回来!求你了!!”

    林管家却垂首不动。

    “放我出去吧!林伯伯!求求你了!他要被流放了啊!去那荒蛮多瘴之地!他就要走了!再不去……再不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小姐!!”夏枝哭喊着扑上来,从后面死死抱住萧菀双的腰,试图将她拖离,“您不能去!您这身子骨……撑不住的!求您别折腾自己了!”

    “我若不去……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沈郎了!!你们明白吗?!”

    她踉跄地挣开夏枝,双膝一软,跌坐在林管家面前,哑声道:“林伯伯,求你了,让我出去吧……我发誓,我只是看他一眼……”

    “二小姐……”林管家声音哽住,内心亦泛起心酸。

    “囡囡!”林氏慌张赶来,一把抱住她,声音颤得几乎哭出来,“你这是做什么?”

    萧菀双扭头看她,眼中泪水横流,声嘶力竭地喊道:“娘亲,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他今日便要被流放了!我若不去……或许这辈子都无法再相见了!”

    林氏一震,亦哑声道:“你身子尚虚,我怎敢告诉你这些……”

    “可我是他未婚妻啊!”萧菀双哭得几近崩溃,泪水一行行滚落,“我连最后一面都不能见他么?!”

    哭完,她挣扎着,不顾一切地去推撞挡在面前的下人,然而人墙巍然。

    她忽地一把拔下发簪,抵在颈侧,颤声道:“再敢拦我一步——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

    “囡囡!!!”

    她握着那枚细簪,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抖,指尖已因被簪尾割破渗出血丝。那一簪没入颈侧时,她眼中闪过一瞬恐惧,却硬生生吞咽了哽咽,簪尖带出一串鲜红。

    众人一惊,皆变了脸色。

    林管家骇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开……开门!快开门!!小姐息怒!奴才这就开门!您……您快放下簪子!!”

    “娘亲也不会拦我的,对不对?您知道……若见不到他……女儿……生不如死!”萧菀双望向匆匆赶来的林氏,眼神中是破釜沉舟般的决然。

    林氏望着女儿那苍白凄惶的模样,心痛如绞,泪光一闪,终于颤声点头:“好……娘不拦你了,咱们去……咱们这就去——”

    话音未落,她却看见一道熟悉的影子自旁侧悄然掠来。

    “囡囡!”

    “小姐,得罪了!”

    顾长安低声一句,手中力道却不容抗拒,准确无误地击在萧菀双脖颈上。

    萧菀双瞳孔一震,还未来得及回头,就软倒在了他怀中。

    “顾长安!!”林氏惊叫一声,几乎失控。

    顾长安低头看着怀中人,神色一瞬间如霜如铁,唯有指节发白。

    “夫人息怒。”他抬起头,沉声道,像是解释,又像是自我说服,“大人有令,小姐安危为重,绝不可出府。此举……实属无奈,亦是为了小姐……性命着想。”

    林氏浑身颤抖,看着女儿颈上的血痕和惨白的面容,她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打在顾长安肩上!

    “囡囡,我的囡囡……”

    当萧菀双再次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时,眼前是熟悉又令人窒息的帐顶。

    她恍若还在梦中,脑中一片混乱。可下一瞬,又骤然清醒。

    敲门之人并非是萧大人,唯是个听他差遣的奴才,她蓦然松懈下忐忑之绪,笔直的娇躯忽而松垮。

    “进屋吧。”柔和地启唇,萧菀双应许屋外的人进来。

    然门扇一开,她当真瞧清来人时,又感颇为诧异。

    来者一袭白衣,未有佩饰点缀,皓白衣袍仅隐约显着淡淡的云纹,丝毫不显华贵,即便是定冠用的银簪也很是寻常。

    果不其然,公子微勾唇角,极致冷漠地瞧她,眼底像覆了一层寒霜。

    “在下于姑娘而言自然是敌,此事毫无疑问,”他执起木筷,从每盘菜碟里都夹了菜,不紧不慢地夹入饭碗中,“姑娘想求救,应当换一人,莫将希冀放于在下身上了。”

    萧菀双冷笑,心想此人与萧大人真是一丘之貉,顺势再问:“你们不怕我被关得久了,想寻短见?”

    的确,她被关在此,可寻个短见一了百了,以自身性命作要挟,迫使大人放人。

    他问,她想不想学医……

    自从萧家隐退朝堂,在东市开了间药铺,她便帮着爹娘打下手,久而久之,对医术着了兴趣。

    路过院落时,她远望容公子飘逸地立于院门处,似是怕她逃脱,每个举止都极是警觉。

    “不想被锁着,想逃出此地,姑娘可先服个软,”瞥去之际,她听容公子道,“总是硬犟,不是明智之举。”

    服软……

    他在劝她服软。

    她本是受害之人,怎能甘心就此服软?

    可除却此路,已无后路可走,她唯有依顺,唯有屈服,才可离开这屋舍。

    萧菀双步回雅间,已然瞧不见容公子的身影。

    那隐居于山林之间的神医公子漠然离去,如萧大人一般,无情无义,冷血得要命。

    说他无义,他好似又忠于萧大人,知其做着卑劣之举,却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她凝神又想,只要能见母妃,她豁出去了。

    就当是找回曾经的自己,以满腔热忱讨皇兄欢心,只为来求见母妃几面。

    萧菀双娇

    《难抵吾妹多娇》 70-80(第5/14页)

    柔地敛下眉眼,轻指软榻下的裙裳,含羞隐媚地问:“哥哥可瞧见了我的衣裳?我似乎见着掉在榻下了,哥哥能帮我捡起来吗?”

    只是捡个衣裳,还以为她有多大的本事,萧岱寡淡地睨了眼,再度弯下腰,只手递向她。

    “多谢哥哥!”

    柔荑伸于半空,却未伸出幔帐,她秋眸浮动着淡淡的迷离之色,娇然又问:“可我够不着,哥哥能再近一点吗?”

    第74章勾引(2)

    “如此还够不到?”萧岱隔着帘幔望她,指尖抚过床幔,将床幔轻巧地撩起。

    眸光中的少女云娇雨怯,寝衣堪堪挂于肩头,好似轻轻一碰,那层柔纱就会滑落,呈现的尽是一片春景。

    娇色不动,含苞待放地等他采撷,双目浮现着几许潋滟,他闻声坐下,脱去鞋履,面不改色地坐到她身旁。

    萧菀双接过衣物,忽又放开,故作懊恼地低下头:“够是能够着了,但我身子发软,浑身动不了了,哥哥可否帮我穿衣?”

    感受到皇兄似在思虑,她急忙娇羞地补充道:“哥哥若愿意帮忙,我可以做任何事。”

    “那你坐好,不然我怎么帮?”萧岱顺她之意回着话,平静地挪身,坐到她身前。

    眼望殿下拜了堂,成了亲,执上烟儿的纤玉素手献酬,她笑不出,也不想哭泣。

    脑海中浮现的皆是曾与殿下相处的一幕幕光景,她明了,涌动于心里的情愫是该散了。

    “跟我去个地方。”

    约莫着又过了近一时辰,耳旁响起清冽之语,她循声侧目,瞧见萧岱已站在案边。

    殿内来往的宾客推杯换盏,把酒言欢,宣敬公主也未在席坐上。

    萧菀双恍然失神,听大人接着道。

    “你不是想知道?”他眉目含笑,只让她跟上,仿佛错过此夜,她再难知真相。

    “想知道,就跟我来。”

    萧大人想让她知晓何事,她暂且不明,大抵是她问过的太子与烟儿是否两情相悦之事。

    “劫轿的马匪……是我雇的。”

    “是太子哥哥雇的?”

    萧拾烟霍然一惊,愕然捂上唇,不可思议地吐出几字,却再不敢道下文:“太子哥哥要把阿姐……”

    秦云璋不甚在意,扯唇嗤笑了几声,随即正色回道:“只有她不在了,我们才能有今日啊。如若不然,我几时才可娶到烟儿。”

    “也是……”只有长姐离了萧家,欲得之物才可落于掌中,女子了悟地扬起淡笑,转头便与太子诉起多年来的苦楚。

    “太子哥哥是不知,阿姐较烟儿年长,又是嫡出,样样都做得比烟儿好。爹娘对阿姐偏爱,总将好的给阿姐,却反过头来数落烟儿……”

    原本明媚的目色多了几许妒恨,萧拾烟压下嗓,良久后低喃:“烟儿厌恶阿姐很久了。”

    “如此消失了也好,阿姐还是莫在萧家待着,她拥有的一切本该是烟儿的。”

    难怪那日……花轿去的不是入宫之道。

    难怪护送她进宫的侍卫,被马匪轻易杀害,却无人追究。

    难怪那日,走在前头的新郎忽而不见了人。

    原来要她死的人,是太子……

    是她的准夫婿啊。

    太子做得此事,那陛下又知晓几分?婚旨是陛下赐的,彼时她消失无影,陛下不觉奇怪吗?

    又或是,陛下根本漠不关心太子妃是谁,只需是萧家的就好。

    这其中的利益牵扯,她参悟不透…

    后续之言不欲再听,像有无尽寒意侵蚀入心,她不受控地颤抖,却镇静地未落一滴泪。

    而后,她落入了萧大人的怀抱。

    跟前男子沉默地将她环拥,玄色云袍裹挟着她入一场醉梦,萧菀双未躲,也知躲不过,便由他拥着,此时异常安分。

    心下的杂念起起落落,她听得真切,那些念想被摔得支离破碎,破裂声震耳,似再不可复原。

    她数年来被世人所知的情念,似乎是个笑话。

    殿下不仅不爱她,还深恶痛绝,雇马匪杀她灭口,而她浑然不觉,孤身陷入这情意里,险些因此丢了性命。

    烟儿虽是庶出,其生母亦是早逝,可她从未薄待。她知烟儿过得不容易,便将任何事物都让出,让她这妹妹莫为此失落。

    为何……会是这样?

    捂唇颤动许久,滔天悲愤排山倒海地袭来。

    她想冲上前去质问,问问殿下何故要瞒她,还想问烟儿为何这般恨她。

    她分明什么都没做,分明待他们亲切有加……

    树影之下寂然无声,直到所望的二人进了寝殿,萧菀双才放落捂着丹唇的手。

    她默然沿原路折返,失魂落魄地走至水榭亭台中,随之寻了处假山,躲藏在其后。

    莫名找不着可藏身之处,好似这天下何处都容不了她,她蹲身于假山之后,蜷缩在角,欲将自己藏起来。

    “那萧大人就是个疯子!他根本不是你们所看见的那样,他恶贯满盈,十恶不赦……”

    萧母不解,回看阶上语无伦次的闺女,缓声问她:“可若真像双儿说的,萧大人怎会闯进深山救双儿……”

    为何会救?

    还不是因他心有歹念,觊觎多年不得法,才用此卑鄙手段。

    她轻咬牙关,这话自然无人会信。

    哪知萧大人回得淡漠,语声转冷,告知公主先行睡去:“不必了,公主回房安寝吧,在下与这婢女再找一会儿,找不着飞虫便继续看书了。”

    大人在赶人走,公主自是能听出的。

    仅是心有郁结难排解,顿了顿,公主忽道:“本宫不知怎地,今晚夜不能寐,想等萧大人来秉烛夜谈。”

    “在下看完放在案角的书册,恐是要到后半夜,公主无需等了,”萧岱寡淡地回着话,再意有所指地添上一句,“何况公主早应允过……“

    临走前,楚漪再次一瞥,视线掠过那婢女的裙角,停滞片霎,想来是要和萧大人多聊聊。

    起初看上的,是大人的俊朗容颜与潇洒气度,可这人若怀有异心,她楚漪便立马弃之,谈不上有何真情。

    眼里打转的清泪像是下一刻便会掉落。

    “咳咳,药……药倒?”

    她僵着身,除了惊慌,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近时的一连串症状,原是因她怀着胎。

    怀了萧大人的胎。

    萧菀双扯唇淡淡一笑,苦涩与惶恐交织缠绕,心底空濛一片。

    丹唇轻动,她迷惘地望向公子,自欺欺人般发问:“容公子确定未诊错?”

    “此脉象错不了,”容岁沉笃然,瞧她难以置信,顺势碾碎她的幻梦,“姑娘是有身孕了。”

    有孕……容岁沉转眸再望,静坐在榻的姝色仍穿着艳丽如火

    《难抵吾妹多娇》 70-80(第6/14页)

    的嫁衣,神情极为楚楚可怜,一双秋眸快要溢出水来,眸框里闪动的泪光让人疼惜得紧。

    “我去叫个婢女,姑娘且等候片刻。”凝滞了半刻,他叹落一口气,似狠不下心弃她不顾,真唤了在院外值守的侍婢。

    婢女了然地解了铁链,玉锁轻落,萧菀双苏活着筋骨行出了雅室。

    这腹中竟有了胎儿。

    她不觉捂向腹部,心想倘若被那人知晓,许是又该受些折磨。

    恐惧笼罩而来,萧大人似在远处扬着意味不明的笑,她猛烈一颤,神思凌乱,下意识不愿让大人知此讯。

    趁路引在手,她可远离这皇城,远离这个无形的牢笼,逃到无人相识之地。

    改名换姓,找个营生,再重振旗鼓地去生活。

    念及此,萧菀双望了望向下的山路,忽感天旋地转,纸伞随着倾落。

    她如枯叶在风雨中飘动,毫无征兆地倒下,渐渐失去知觉。

    “萧姑娘!”

    她意识模糊,隐隐听着容公子快步奔来,轻唤于斜风细雨中。

    她安静地坐回床榻,细想曾经对这避世神医的敬仰,昔时的幻想崩塌破灭。

    晚间云破双来,几缕凉风如绸纱吹过。

    院中竹枝随周围的百花摇荡,原本当是惬意的夜景,可莫名多了分森冷之息。

    她深知恐惧感来自何处。

    因她听见了步履声逐渐清晰……

    朦胧双色下,房门被推开。

    囚她在此处的温润公子闲然立在门旁。

    或许是觉得不死心吧……

    与太子青梅竹马,相知数载,却因一场山匪劫轿各奔东西,她自当有执念藏于心上。

    多年积攒的情念岂是说灭就灭的。

    她要亲眼见这婚事,才好死了这条心。

    銮铃随车轮滚动悦耳悠扬地作响,被困多时,她当真出了贮双楼。

    萧菀双抬帘望向逐渐繁华的闹市街景,慌张之绪被久违的烟火气冲散。

    所坐的车厢宽敞,外观极显气派,应是宣敬公主的马车,萧大人借来一用罢了。

    帐内痴云腻雨的景致仍浮于眼前,烧得她心慌。她本能地坐远,专注着瞧两旁的热闹景象。

    “方才那小宫女漏了姑娘的这盏茶,已被老奴拖去杖罚了。此乃御膳房新制的冰酥酪,老奴给姑娘赔个不是。”

    她自知不可说话,说话便露了馅,只婉笑着点头,兀自尝起御膳房的点心。

    心感美味至极,她知晓在这宫宴上多说多错,就又尝了几口,不多道一字。

    “她已不作计较,你退下吧。”

    坐躺在榻的雍容妇人面色更是苍白,却仍是冲她淡笑。

    “母妃!”似被这抹笑意感染,萧菀双扬了扬唇,又因自疚低声道,“儿臣不孝,一直没能来看望母妃……”

    戚妃柔缓地摆手,一瞥她身边站着的殿下,柔声告知着:“你没来,殿下可是常来,都一样的。”

    唇上没了血色,戚挽兰虚弱地咳着嗓,忽然握住她的手,心有余悸似的叹出声:“我都听殿下说了,这几日你得庆幸有殿下护着。要不然啊,你若像大皇子那般,我恐是要死不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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