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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7、冰释(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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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逸不可取,忽就担忧此番会误了皇兄争权。

    瞧她神情颇为复杂,萧岱似知晓她因何顾虑,郑重其事道:“女子还耽误不了我。”

    “江山我要,广怡我也要。”

    第79章还击(1)

    《难抵吾妹多娇》 70-80(第12/14页)

    萧菀双听得愣愣的,生怕自己听错了,这话居然是皇兄说给她听的,每一字听着都太不可思议。

    “没尽兴吧?”清冷的双眸有私欲窜动,他缓步挨近,沉声说道,“让我再试一次。”

    恐她不愿,萧岱温和地哄着人,长指缠上她发丝,极有耐性地道她耳旁:“再试一次,我温柔待你。”

    刚做过一回,不适感已渐渐淡去,她想着自己身处皇兄的寝殿,哪儿都去不了,成这笼中鸟,不应也得应了。

    萧菀双撇过头,含糊地应了声,语落之时,腰肢上就揽来一只手。

    萧岱将她轻盈地抱起,柔和地放在书案上,玉指一勾,扯落了她的衣带。

    有趣……

    这事她亦是初次耳闻。

    殿下择谁不好,偏选烟儿为妻。

    她那庶妹生性纯良,不懂何为情爱,大抵是思绪未转过弯来,便应了爹娘的安排……

    萧菀双失了神,目光呆滞了许久,不可思议道:“殿下……当真娶了烟儿?”

    闻言淡笑,身旁男子将她揽得更紧,似瞧好戏般淡漠地回话:“这话问得奇怪,请帖方才都在双儿手中,此事还能有假?”

    “你那意中人另有新欢,所爱之人是你的庶妹萧拾烟。”萧岱言说得极缓,凑到她耳旁,令她听得再真切不过。

    “他不要你了。”

    他抚着她的青丝,眼底暗潮涌动,幸灾乐祸地说道:“萧府上下都在张罗着婚事,根本没人关心你去了哪。他们只悲痛了短短三五日,就陷入到了你妹妹的喜事里,此刻个个欢天喜地,欣喜若狂。”

    是了。

    林间山火毁尽匪窟之讯已传出多日,萧家人皆觉她葬身于山林。

    可太子妃之位又怎能拱手让出,故而父亲便打起烟儿的主意,执意成这门婚事。

    “殿下喜欢烟儿吗?”萧菀双怅然若失,理完意绪,半晌问出一语。

    说到喜欢,她又作一顿,意味不明地又问:“他与烟儿……彼此相爱吗?”

    “我非太子,怎知太子是如何想。”指尖挑起几缕发丝,萧岱垂首吻她墨发,将所思所想缓缓道出:“双儿真想知道,两日后的大婚之宴,乔装着随我同去,一探便知。”

    “可以吗?”她侧目望向驸马,因离得太近,一不留神,唇瓣险些要相触。

    “双儿是我的人,当然可以,”此番细微之举,引得他目色更加浑浊,萧岱僵着不动,情不自禁地看向女子朱唇。

    “我待自己人一向很好。”

    所望的姝影肤如凝脂,娇颜如远山芙蓉,一颦一笑都勾着男子神魂,与他初见时毫无二致。

    眸色沉下几分,他喉结微动,心下流淌过无尽欲妄。

    萧菀双未察觉异样,现下想的尽是适才瞧见的请帖,以及太子殿下欲与烟儿成大婚之事。

    若非他相告,她或许要很久后才知。

    念及此,她该道声萧的:“大人特意前来告知,大恩不言萧,我铭记于心。”

    “怎么萧我?”可道完萧意的一瞬,他趁势一问,将她的话语又堵了住。

    “光是口头说说可不行,我等着双儿来点举动……”萧岱垂落玉指向下抚触,从青丝落至她肩头,随即缓慢地挑开肩上裙裳。

    “作为妾,是不是该要自觉些?”

    萧大人的问语如同冷水浇下。

    她顿时回神,不安之感油然而生。

    大人想让她做什么,她当然知晓。

    总以为大人会宽限她今日,然此般并无征兆,她有些慌了神。

    他微眯深眸,别有深意地望她,那眸光灼灼,她至今难忘:“我已应了你,将绛萤放在你身边。你没向她学?”

    “还……还没。”萧菀双摇头,回想起丫头,自打再度相见,便没好好地说过一句话。

    若为与萧大人缠欢一事去使唤绛萤,让丫头教污秽伎俩,她实在难开这口。

    听罢,男子又凑近一分,语声凛冽又温和:“所以为何不学?”

    她不禁垂着头额,心底怕得要命,哆嗦地扯上驸马衣角,恳求般低语:“大人再等等,我需要一些时日。”

    怀中的娇色正畏惧到颤抖,他见势叹着气,劝说之语轻柔,玉肩处的衣裳已被褪下大半。

    “你要知道,被山匪劫持,是我救的你,”萧岱轻拽她于膝上,灼热的碎吻落至她颈处玉肤,激起女子一阵颤栗,“我非洪水猛兽,你不必怕的。”

    “怎还这么抗拒……”对于她的惧怕,他未再理会,一边道着,一边将仅剩的亵衣脱下。

    “我要如何才能让双儿知晓,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此时身处暗阁,门扇紧阖,她无从逃走。

    萧菀双骤然忆起容公子白日所语,喃喃问道:“大人心悦我……”

    “心悦很久了。”他果断地回她,落下的灼吻未歇,答语极为含糊。

    “双儿,你安心把自己交予我……”淡然伸指移着她下颔,使女子转眸而望,萧岱微抬眉眼,随之吻上她的软唇。

    缠欢时的灼意仍在,萧菀双扯过床被遮上落满红痕的玉肌,目色透着少许灰蒙。

    云雨终了,默然由他在颈间落吻,她心如死灰般开了口:“大人欲得之物,都是这么得来的么……”

    萧岱盯着她颈处遗落的痕迹,一想那是他所留,清眸又染几许浑浊:“双儿所言是哪般?”

    “不择生冷,无所不为。”她冷然相道,折腾后尤感困倦,垂下眼皮欲先行睡去。

    “方才不是双儿自愿的?我可没逼迫,”闲然自得地反问着,他不作苟同,见她不理,便闲散地坐起身,“你情我愿,一度春风,哪里瞧出是不择生冷?”

    拾回散乱于榻角的衣物,萧岱将她的裙裳相递,自在地下榻更回朝服:“要怪只能怪双儿太过娇媚,总是蛊诱我……”

    竟道是她蛊诱,萧大人这是置她于乱德礼纲常之地,却想让自己全身而退,明哲保身。

    “我能给你一切,比太子给的还要多。”

    “大人……”此举惹得她不由地低唤,因昨日吻过一回,她已未觉不适

    可若要走出这里,当下只可委身。

    她当要适应萧大人才行,不可将其惹恼。

    她尝试一遍遍地劝服自己。

    然而下一刻身子忽地腾空,她被这疯子抵到卧榻之上,冷静之绪瞬间就了无影踪。

    男子压在娇躯上,同她十指相扣,低声言道:“交给我,我永远不负你。”

    室内红烛摇曳,被褥和玉枕皆绣着鸳鸯。

    原本想做最后的挣扎,可她转念又想,如今挣扎有何意义?到头来只会惹怒大人,她来得不偿失……

    “唔……”萧菀双受下他的亲吻,趁着间隙迷离地低喃,“大人曾说,不逼迫姑娘的……”

    “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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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双儿勾引,是双儿图谋不轨,想与我榻上承欢。双儿怎可说逼迫?”

    直望眼前不着寸缕的姝色,玉软花柔之态着实诱人,他凝眸而瞧,冷声再道:“聚散无常,世事难料,太子都要成婚了,你还守着旧情不放?”

    萧岱若有所思地看她,随后柔声问:“今夜过后,我做双儿的依靠,好不好?”

    她孤立在世,没了太子,没了萧家,萧大人愿做她依靠……

    他言之有理,这许是她眼下最好的出路。

    她良久不答,眼角忽有珠泪滑落,沾湿了床褥,淋灭了她的微许渴望。

    “大人让我回府吧。”

    萧菀双颤着嗓音回语,感受男子落的深吻越发浓烈,一点点地侵占下。

    温润之言变得喑哑,他再难隐忍,低低地在她耳畔温声呢喃:“你只需听我吩咐,想去何地,我都依你……”

    柔语萦绕于耳廓旁,字字依旧温柔,绵柔得似一缕微风。她双眸空洞了霎那,泪水涌得更汹。

    可她张了张嘴,道不出话,眸眶里的清泪不受控地溢着。

    “双儿真乖……”萧岱哑嗓安抚,长指将凌乱的发丝别她耳后,之后咬着她的耳尖轻语。

    “这样,双儿就彻底是我的了。”

    她感到覆在耳边的吻缓缓游移,移至颈窝与锁骨,又朝上移来,而后和她的樱唇紧紧贴合。

    萧菀双呜咽到发颤,颤意直达心底,使得浑身颤动不已。

    她真被困在了一处金笼里,似要日日夜夜受尽萧大人给的折辱。

    “我知你不会,你以前都待在深闺,这些事自是不谙,”极有耐心地回应她,萧岱回得低沉,迫使她认下这层偷欢的干系,“无碍,你有了我,会很快习惯的。”

    她不自觉地微颤,感自己被铺天盖地来的心欲占满,却无处宣泄,茫然地攥上旁侧床被,颤声道:“我可以……可以咬被褥吗?”

    她大抵能猜出,皇后所说的场面有多震撼,便暗笑道:“皇后娘娘哪里的话,要拜访也当是广怡前往丹宸宫才对。”

    没再说客套话,皇后像要说些正事了,萧菀双端身坐着,等待下文。

    “本宫方才去瞧了戚妃,送了点陛下相赠的碧螺春,还有珍藏了多年的首饰,”燕翡亲和地启唇,一改常态,恭维着,“给你也留了点。”

    “你快收下,放心,本宫没有害人之意。”她迟迟不语,皇后继续阿谀奉承地笑着,和蔼道。

    第80章还击(2)

    未听明白皇后的用意,她怎敢受这好意?萧菀双沉下心,揣测起皇后这么做是为哪般。

    无事献这殷勤,定事出有因。

    萧菀双不解,思来想去,忽有一个念头涌现:“皇后娘娘为何要……”

    “如今的龙椅被太多人盯着,陛下怕有变数,怕让裴玠钻了空,已拟旨传位于太子,择日昭告天下。”燕翡打断她的话,直将当下的朝局告知。

    “本宫与太子向来不睦,不知太子称帝,还认不认本宫这个母后……”只感世事变化无常,皇后长叹一声,收敛着一贯的锋芒,说道,“这当中,还需广怡多帮衬,替本宫多美言。”

    本和皇兄闹不睦多时,加之这回争吵更伤和气,皇后许是有所察觉,料想皇兄登基成新帝,会将旧账翻出,和新账一起慢慢算清。

    按照宫规朝纲,太后的位子原本便是燕皇后的,然此人怕皇兄念及旧恨,有意从中作梗,才来央求她多去好言相劝。

    她扫了几眼,知晓绛萤袖手旁观,见死不救,还帮着驸马夺她清白,眼中清泪不受控地涌出。

    瞧怀内的人儿绝望地啜泣,他见景停住,紧贴的双唇分离开来,指尖触她眼角珠泪。

    萧岱沉着面容看她,似想到何事,别有深意地问道:“太子吻过你吗?”

    未曾成婚,怎会与男子有过亲吻?

    萧菀双素来守着女贞妇道,听此一问,被问愣了神。

    想来她从未尝过肌肤之亲,他低低一笑,欲再欺身而上,修长皙指不由分说地扯落她的衣带。

    “看来是没有,双儿要归我所有了。”几个时辰过去,双色之下寂静无声。

    她实在倦累,便阖上眼,瞬间坠入梦中。

    晨光熹微,蒙尘之光微亮,周遭鸟雀伴随落花轻啼。若她没被囚禁,此处鸟语花香,原本应是可惬意赏春花之地。

    萧菀双平缓地走出阁楼,环顾四周,目光忽地落至悬于其上的牌匾。

    雕花匾额上雕刻着“贮双楼”三字,悬在楼台下方,字迹隽秀尔雅。

    犹记得昨日来看时,未见此匾额,她顿感疑惑,顺势问向端茶经过的丫头:“这块牌匾是何时挂上的?”

    绛萤弯眉而笑,一望匾上题的字,欣然相告:“回主子,是萧大人今早命奴才送来的,说‘贮双’是将主子藏在金屋里的意思。”

    贮双……

    是将她藏起来之意。

    她越发感到恶寒,昨夜经历的森森寒意骤然翻涌。

    眸光流转而过,绛萤怡悦地走进屋中,放下装着壶盏的承盘:“大人对主子真好,如此恩宠,是世上大多数姑娘都得不来的。”

    “荒谬……”萧菀双闻语淡漠地嗤笑,而今已指望不上丫头会相助,她便另想良计逃之夭夭,“你不助我逃,我自己想法子。”

    “姑娘方才说的,在下可都听见了。”

    语毕之时,忽有薄冷语声从远处传来,她循声而望,行入院中是那神医公子容岁沉。

    “纵使是姑娘心中所想,逃跑一词也不可挂在嘴边,否则姑娘是引火烧身。”

    一日未见,这萧大人派遣来的守院人似是又出尘俊逸不少,全身上下无一处佩饰,可他偏是皎洁如雪,行过处飘过隐隐药香。

    萧菀双立在雅院中央,眼望公子闲庭信步般游逛来,诧然一瞬:“容公子?”

    “容公子每隔一日就会来?”她见着此人泰然自若地一放食盒,又张望起屋外景致,便困惑地问着。

    视线停留于满院落叶,容岁沉漫不经心地答话,走到墙院角落,从容地取来一把扫帚:“在下奉命来守院,来或不来,听大人安排。”

    “才一天没来,这院里怎就落满了树叶,”他蹙眉言道,像有着洁疾,兀自扫着飘落在地的枯叶,“再这么落着,人都要走不了道了。”

    清风徐徐吹拂,又有枝叶被吹下,恰落他墨发上。他见势抬袖安静地取下,再孤僻地自顾自清扫。

    就仿佛,这样落寞的日子,他已过了数些年。这位容公子虽也是听命,可她觉得这人与萧大人相比和善许多,在此困境下是个可说话之人。

    “是。”绛萤明了地去为公子沏茶,举止当真变得毕恭毕敬。

    回房翻找了书案,她取上墨笔与宣纸,踏着轻灵的步子走回院中石桌,认真记载起容公子话下的每一词,专注得犹如学堂内细心听讲的学生。

    见她全神贯注,容岁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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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得专心,寻来几株常见的药草,在桌上一一铺开,垂眸沉声相道。

    可过了一阵,忽觉身前女子没了动静。

    他抬起头来,竟瞧见她把头埋在袖里,趴在案边入睡了

    听他才说几句,她竟然睡得这么快……

    容岁沉没好气地拿其中一株挠她头额,口吻颇为无奈:“幸好在下未收徒,若有徒弟听学时打瞌睡,在下恐要气晕过去。”

    草叶触上头额,着实酥痒难耐,娇婉女子蓦地惊醒,揉起惺忪睡眼,心里忽而生起一股歉疚。

    “我适才记得很是仔细,公子不信可翻看!”她连忙举起书册,在他眸前翻了翻,言及瞌睡,忽又底气全无,“但不知怎地,后来就听睡着了……”

    容色平淡如水,他揉着眉心,无可奈何地答着话:“萧姑娘无过,是在下讲得太枯燥。”

    萧菀双望公子有些沮丧,恐自己挫伤了其信心,匆忙放回册子再道:“没有的事,公子授课十分有趣,一点也不枯燥!”

    “姑娘,在下有自知之明,听过在下授业之人,都与姑娘一样会听睡了着。”容岁沉倒是不以为意,扬了扬眉,面对此景似已见怪不怪。

    容公子居然总将人说睡着……

    听其话语,似是不只一两次。

    萧菀双犹疑地问出声,也同他一样拿了把扫帚,边扫边问他:“容公子亲自扫落叶?”

    听到“亲自”二字,他晏然作笑:“在下并非权贵,从来没有招过下人,独来独往,亲力亲为,有何不对?”

    也是,跟随容公子的,至今没见一个下人,就连传话的小厮也没见踪影。

    她静默地望向此人,恍惚间觉得,他除了萧大人,这世上已再无人相识。

    “姑娘身家显赫,金尊玉贵,粗活累活让在下做就好。”容岁沉察觉她也在打扫,赶忙正色道。

    在壁角哆嗦的女子狼狈至极,他平静地做着每一举,忽见她跪下身来,垂眸潸然泪下。

    “我求大人……我求大人……”惧意充盈于心,她频频摇头,终是攥上他的袍角哀求。

    “求我什么?”萧岱哂笑地望她,浅淡的笑意隐入眼中化不开的墨里。

    虽应此疯子成他外室,可这床笫行欢来得太快,她满心抵拒,不甘就这样失了完璧之身。

    萧菀双无助地埋着头,嗓音颤得厉害,断断续续地恳求着:“我今晚伺候……伺候不了大人,大人可否改日……”

    “你还是不肯?”冷着容颜朝下看,他凝滞霎那,阴沉地发问。

    萧岱向旁处轻瞥,思忖了一阵,面上的冷意瞬时平息下去:“也罢,这才过了几日,是我心急了,起来吧。”

    他让她起来,可是意味着驸马饶过了她?

    心上畏惧未消,其影子如同黑云笼罩,她不敢抬头,唯听屋内沉寂一片。

    “我扶你起来。”半晌,头顶上飘来男子的温声柔语。

    她如履薄冰般抬眼而瞧,看见萧大人弯着腰,向她伸着手。

    话语轻柔如棉,萧岱展颜轻笑,收敛回锋锐之气,沉声道:“只是扶你一把,你这么怕我?”

    他似乎是真想扶她,未有丝毫不轨的心思。

    她瞧望不透,只得轻颤着身躯搭上他的手,心惊胆颤地直起身,良久向他解释。

    “我怕的不是大人,怕的是这床笫之欢……”萧菀双依然垂着首,含糊其辞地回避视线,婉声道着一句,“我……我不谙云雨之事,怕伺候得不好……”

    男子闻言淡笑,随即褪下玄色朝服,仅剩里衣一件,惬心地躺至鸳鸯枕上:“好,那便一同入睡,和我共枕而眠。”

    她未从命,萧岱便感怒恼,缓缓挪后一寸,语气和缓,示意她睡至怀中来:“还站着发抖作甚?来这躺着。”

    这情形已然无解,萧菀双颤抖着熄了灯,借着双华的光亮躺到他怀里,纤腰随之被男子揽上。

    她背对着大人,和他仅隔着单薄的亵衣,脖颈间的温灼气息将她席卷。

    这姿势极是亲近,不由地让她想起宣敬公主。

    兴许因容颜被毁,又自觉身份低贱,苑内的宫人不敢和她直视,只埋头料理着花木。

    她欣赏了片刻,对满园的万紫千红颇为喜爱,晏然问一旁的花匠:“此地种的花当真好看,你们是从哪儿被父皇请来的?”

    可四周的奴才不答,低头与她擦肩,兀自忙活着手头事。

    “他们说不了话,也听不见的。”陈清绫听罢接过话去。

    平日不可听亦无法开口,这宫外来的花匠只得自顾自地忙碌,父皇的这一举应是想免去些不必要的麻烦。

    “曾听闻父皇若从宫外请人,来的庶民大多非聋即哑,”由着花匠继续种花植木,她不作打扰,感慨地一转话头,“传言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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