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这是她在这个时代,拥有了第一套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
还是个四合院,嘿!
【恭喜宿主!喜提首都四合院一套!固定资产+1!】系统在脑海里放烟花庆祝。
【淡定淡定。】时墨心里说着,脸上却喜上眉梢,笑容止都不止不住。
时爱国去上班,李秀兰带着时墨随钱师傅回了胡同,交接房子的钥匙。
钱师傅把屋里的家具、水电都交代得明明白白,又把院门、屋门的钥匙都递到时墨手里,眼眶有些发红:“小姑娘,这房子是我爷爷传下来的,住了三代人。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真舍不得卖。你……你好好待它。”
时墨接过钥匙,郑重地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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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钱师傅您放心,我会的。”
钱师傅抹了抹眼角,离开了。
时墨送走人后,终于能好好看看自己的房子。
小院在一条安静的胡同深处,离时墨学校骑车不到十分钟。
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正房坐北朝南,青砖灰瓦,门窗上的雕花虽有些斑驳,但依稀能看出当年的精致。东西厢房各两间。
院中间的老石榴树枝繁叶茂,看着就有些年头了,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像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
最让时墨移不开眼的,是屋里那些老家具。
八仙桌、太师椅、条案、书桌、雕花床——全都是正经的老物件。
她就算是个古董外行人,也能看出这些家具是好东西!
时墨走进去,手指轻轻抚过那张八仙桌的桌面,桌面光洁温润,触手细腻,纹理如行云流水;一对太师椅油光锃亮,木纹细腻好看;里屋的顶箱柜高大厚重,铜活都亮闪闪的,一看就不是凡品。
系统检测再次启动:【宿主,这张八仙桌,还有这对太师椅,是海南黄花梨,里屋的顶箱柜是小叶紫檀,那张床的床架子是鸡翅木,床板是楠木,保存完好无破损。】
时墨的手停在半空。
【你说什么?】
系统再次重复了一遍。
这次,时墨冷静了。
她想过这些老家具可能值钱,但没想到值这么多。
第37章
钱师傅根本不知道他随手送掉的这些“旧家具”,在几十年后是什么概念。
“墨墨,发什么呆呢?”李秀兰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快出来看看,这院子多好!”
时墨稳了稳心神,转身走出去:“嗯,确实被钱师傅规整的不错。”
“那是!”李秀兰站在树下,仰头看着满树石榴,“这石榴看着还差些日子,等过一阵儿都熟了,咱们一家再来摘!”
“好啊,到时候……”
时墨正说得起劲儿,系统的警报声瞬间响起。
【警告!宿主可支配资产上限为3717元。当前可支配现金余额6800元,超出可支配资产限额6783元!剩余可支配额度17元!】
【您昨日转出的4000元,今日完成房产过户后,已转为固定资产,不抵扣超额部分!请宿主于明日9点前,将超额部分6783元全部消费完毕,否则将执行超额资产清零程序!倒计时剩余20小时37分钟!】
时墨手里的钥匙“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时墨告诉自己要冷静,沉默三秒后:【你说我买的这房子算固定资产?以后每天只能花17元?】
【是的。如有超额24小时内必须处理。】系统无奈道,【这个空子真没法钻了,硬性要求,请宿主尽快解决超额资产。】
时墨感觉人都麻了。
她昨天还美滋滋地以为,买房子刚好能把超额的大头花出去,完美解决系统的限额问题,结果闹了半天,白忙活了!
房子买了,钱没花出去,还得在明早九点前,把六千多块全花光!
她蹲下身捡起钥匙,看着眼前的四合院和满屋子的宝贝家具,哭笑不得。
到手的房子是绝对不可能吐出去的,可这六千多块,一天之内怎么花出去,还不能太张扬?
“妈,咱们住的单位房子能今天就办理过户吗?”
李秀兰正摆弄院里花草,听到这话被逗乐了:“傻闺女,这都快中午了,哪有一下午就办完的,最快找人也得一天呢。”
她昨天也不知道能出这事啊!
“妈,那你跟我去把王哥他们房子买了吧。”时墨脑子一转,立马拍板道。
“人家都没下班呢,要不咱们明天再去吧。”
明天钱就没了!
“哎呀,这点了。”李秀兰看了眼腕表,催道,“妈就请了半天假,下午还得回去上班,咱回去煮个面条简单吃一口,”
“妈,你回吧,我再看看房子。”时墨脑子快速运转如何利用下午时间。
“行,那我先走了,你别饿着自己啊。”李秀兰不放心地嘱咐道。
“嗯嗯。”时墨笑着应道。
等李秀兰一走,时墨立马锁门,决定去百货买它个两百克黄金首饰!
刚转身,谢时昀正巧从对面的大宅子走出。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住了。
时墨万万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他。
更没想到,他的住处就在自己新买的院子对面。
“时墨?”谢时昀率先开了口,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你怎么在这儿?”
时墨指了指身后:“我刚把这院子买下来。”
“这么巧?”谢时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我以后,得叫你邻居了,有事可以随时来找我。”
时墨扫了眼谢时昀一身随性的居家服,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见着时松弛许多,笑道:“好,等院子里石榴熟了,请你来尝。”
谢时昀顺着时墨的话笑了笑:“那我可等着了。你这急匆匆的吃午饭了吗?”
时墨脚步一顿。
“我家里刚做好,不嫌弃的话,进来垫一口?”谢时昀说得随意,语气温和,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时墨心里正被系统的倒计时搅得火烧火燎,哪有心思吃饭,连忙笑着婉拒:“谢谢,我还有点急事要去办,就不打扰了。等以后收拾好院子,再请你过来做客。”
谢时昀也不勉强,只点点头,侧身让开了路,关心的补了句:“看你脸色不太好,遇事别太着急。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我一般都在家。”
这话里的关心藏得恰到好处,既不越界,又妥帖周到。
时墨笑着道了声谢,快步往外走,走出几步,又想起什么,回头冲他挥了挥手:“邻居,回见啊!”
谢时昀站在门口,看着时墨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邻居。”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着什么。
时墨出了胡同,站在路口张望了一会儿,拦了辆三蹦子。
“同志,去百货大楼!”
“好嘞,您坐稳!”
【宿主,别慌!还有20个小时呢!先去百货大楼买黄金,肯定能花完!】系统在脑海里不停给她打气。
时墨揉了揉眉心:【但愿吧,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二十分钟后,三蹦子停在百货大楼门口。时墨付了钱,推门就往里冲,直奔二楼的黄金首饰柜台。
时墨上楼的时候,心里还挺踏实。结果到了柜台前,一看那几节玻璃柜,心就凉了半截。
柜台里稀稀拉拉摆着几件首饰——几只金戒指,细细的,克重不大;几条金项链,链子细得跟头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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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还有几对耳钉,米粒大的金疙瘩。
就这?
“同志,您想看点什么?”售货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同志,烫着卷发,见她进来,笑着迎上来:“项链还是手镯?这几款耳钉也很不错。”
时墨扫了一眼柜台里的金饰,直接问道:“你好,我想问一下,咱们这儿黄金首饰,最大克重的有多少?”
“最大?”售货员上下打量她一眼,“您想要多大的?”
“二三十克一个的吧,我想买几个。”
售货员愣了一下:“二三十克?您要几个?”
时墨想了想,她妈一个镯子,自己一个镯子,再买个项链戒指啥的:“五六个吧。”
这话一出,售货员倒吸一口气,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时墨:“小同志,你要多,多少?”
周围几个柜台的售货员也都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震惊。
现下黄金还是严格管控的稀缺物资,普通人结婚能买个三五克的金戒指就已经很体面了,买个二十克的手镯都得是家底殷实的人家,张口就要近两百克,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手镯、项链、戒指都行,只要足金的。”时墨看着眼前几人的表情,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售货员终于回过神,连忙摆手:“哎哟同志,这可不行!您要的那种大克重的,我们这儿真没有现货。金戒指最多十克,镯子也就十五六克,再大的得预订。”
时墨的心瞬间沉了下去:“预订?要多久?”
“这个说不准,快则一两个月,慢则半年。金料紧张,得等指标。”售货员压低声音,“而且您要的量这么大,得有门路,或者有外汇券。我们这儿的好货,一般都留给外宾或者有外汇券的顾客。”
时墨:“……”
她忘了,这是1984年,不是2024年。
黄金是贵金属,国家统购统销,不是有钱就能随便买的。
系统立刻道歉:【宿主对不起,我漏了这个时代的物资管控规则!】
时墨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怪系统,又看向售货员,语气软和道:“同志,我就想多买点黄金首饰,给我妈妈和家里长辈,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可以多加点钱。”
售货员正为难,忽然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忽然惊呼一声:“哎哟!你是不是那个给国家捐国宝的时墨同学?前几天报纸上登的那个!”
这话一出,周围的售货员和顾客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
“真的是她!我看过照片!就是这个姑娘!”
“我的天,真人比照片上还好看!”
“看人家孩子多出息,有钱知道给家里长辈买首饰,真孝顺。”
售货员的态度瞬间更热情了,连忙给她搬了凳子,又倒了杯水,不好意思地说:“时墨同志,真不是我们不通融,这是国家的规定,我们也做不了主。你要是想买,我给你看看我们柜台现有的货,不用票也能给你通融个十克八克的,再多真的不行了。”
她把柜台里最重的几个金手镯、金项链都拿了出来,摆在时墨面前:“你看,这个光圈手镯22克,这个项链15克,还有这对耳环6克,加起来也就43克,一千九百多块钱,这已经是我们柜台能拿给你的所有现货了。”
时墨看着眼前这点金饰,心里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一千九百块,连她超额部分的三分之一都花不完。便又问道:“那有没有红蓝宝石、翡翠这类的首饰?钻石也行。”
售货员连忙摇头:“哎哟,那玩意儿更稀缺了,全北京也就友谊商店有,还得凭外汇券才能买,我们这儿根本没现货。就算有,也得提前半个月预约,还得有单位开的介绍信才行。”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跟时墨说:“实不相瞒,时墨同志,你要是真想买这些稀罕玩意儿,得找外贸单位的熟人弄外汇券,去友谊商店买,但可别去黑市,假的多,路子也不正容易被查。”
外贸单位的熟人,时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开外贸公司的谢时昀。找他弄点外汇券、再让他帮忙找熟人买宝石,对他来说肯定不是难事。
可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
就为了花点钱,去麻烦一个不算熟的人,还欠个人情,完全没必要。更何况时间这么紧,就算找谢时昀,也未必能今天就买到现货。她还有别的方案,犯不上求人。
时墨谢过售货员,最终还是把柜台里那43克的金饰全买了下来,花了一千九百三十五块。
【宿主,你要不去买家电?彩电、冰箱、洗衣机,全买顶配,钱花的快!】系统好心提出建议。
【买了往哪放?楼房里爸妈住着,四合院还没收拾,买回去太扎眼了。】时墨摇了摇头,【整个家属院都没几台彩电,我一下子买回去,明天全厂都得议论,太张扬了,再说了那些全是贬值的东西。】
时墨下了楼,站在百货大楼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脑子飞速运转。
黄金宝石买不了,那买什么?
对了,古董!
时墨眼睛瞬间亮了。
聚贤斋那些人手里肯定有好东西!虽然人家不一定愿意卖,但问问总不亏。实在不行,让他们指点指点去哪儿能买到真东西也行。
时墨走向路边,拦了辆蹦蹦:“师傅,去竹笤帚胡同!”
周五下午,聚贤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陈师傅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本书,戴着镜子,看得入神。
听见推门声,他抬头一看是时墨,笑着放下书:“哟,小墨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不上课?”
“请假了。”时墨走过去,在他旁边的马扎上坐下,“陈叔,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陈师傅给她倒了杯茶:“什么事?说。”
时墨也不绕弯子,接过茶杯,开门见山:“陈叔,我今天来,还真就是想问问您,有没有哪位前辈手里有合适的古籍、字画、老物件愿意割让?我诚心收,价格绝对公道。”
陈师傅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这丫头,刚捐了件国宝,又想收宝贝了?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手里的东西,都是攥了一辈子的命根子,可不轻易出让。你要真想淘宝贝,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路。”
“什么路?”
“鬼市。”老陈压低声音,“听过没?”
第38章
时墨心跳漏了一拍。
鬼市,她当然听过。那是八十年代京里最神秘的古玩交易市场,凌晨开市,天亮散场,真假混杂,全凭眼力。
“听过。”时墨点点头,“但不知道具体在哪儿,有什么规矩。”
老陈放下手中茶壶,细细给她讲了起来:“咱们京城的鬼市,也叫晓市,凌晨两三点开市,天一亮就散市,来无影去无踪,所以叫鬼市。里面什么都有,老字画、老家具、金石玉器、古籍善本,甚至还有宫里流出来的老物件,鱼龙混杂,真货假货都有,全看自己的眼力。”
他掰着手指头,给时墨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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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鬼市有几个规矩,你得记牢了。第一,买东西只许用手电筒照东西,不许照人脸;第二,看货的时候,东西不落地,谁拿着谁负责,掉了坏了就得按价赔;第三,买卖全凭眼力,看走了眼,买了假货,回头不许找后账,人家也不认;第四,还价的时候,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喊价,俩人袖子里拉手谈价,成不成都不能嚷嚷,坏了规矩。”
他盯着时墨,语气郑重道:“不管买到什么,别当场嚷嚷,别让人知道你捡着漏了。鬼市上什么人都有,有真心买卖的,也有专门盯人的。你这丫头眼力毒,要是真淘着好东西,闷声发大财就完了,别给自己招祸。”
“嗯!”
“现在京城最有名的鬼市,一个在德胜门外,一个在崇文门,还有一个在宣武门。德胜门的货最全,东西杂,坑也多;崇文门的相对规矩点,大多是出手家里的老物件,假货少点;宣武门算是文人聚集地。开市时间都是凌晨两三点,天亮就散,一分都不多待。”
时墨听得认认真真,把陈师傅说的规矩、地点全记在了心里。
陈师傅还将里面的门道,进出的暗号手势都跟她说了一遍——里面大多其实都是倒斗行当或者是自己手作的东西,哪怕是规矩的崇文门鬼市,也不过是在鬼市内不会有人乱来,出了鬼市那就是各凭本事儿了。
陈师傅拍拍她的肩:“凭你这眼力,去鬼市不吃亏。不过丫头,我得提醒你一句,鬼市上十件有九件是假的,剩下的那一件,也未必值大钱。你手里那点钱,要是全砸进去打了水漂,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时墨笑了:“陈师傅您放心,我掂量得清。真要打水漂了,就当交学费。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就知道深浅了。”
陈师傅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欣赏:“你这丫头,倒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行,去吧,淘着好东西了,拿来给我们几个老家伙开开眼。”
末了他还低声提点了一句:可以给一件不错的物件让鬼市里的人帮忙,让她安然回家。
时墨站起身郑重地给陈师傅鞠了一躬:“谢谢您,陈师傅,那我先走了。”
陈师傅连忙扶住她,笑着叮嘱:“你这丫头。鬼市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你一个小姑娘,千万别一个人去,必须带个身强力壮的男同志陪着,不然容易吃亏。还有,别带太多现金,也别露富,看货的时候稳着点,别让人看出你是新手,专门坑你。”
“我记住了!”
她算了算时间,现在是下午三点,离凌晨两点还有十一个小时,离明早九点的系统截止时间,还有十八个小时。
去鬼市,赌一把,赢了,既能花掉超额的钱,又能淘到宝贝;输了,顶多就是钱没了,可她已经有了一套四合院,还有满屋子的宝贝家具,也没什么输不起的。
大不了,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以后多注意系统的规则就是了。
时墨道别陈师傅,坐公交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时建军正好回来,正蹲在楼下修自行车。
“哥,我跟你说个事。”时墨凑近时建军身边,悄声道,“明天凌晨两点,你陪我去趟鬼市呗?”
时建军手里的扳手“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瞪着眼睛问:“鬼市?妹,你去那地方干啥?那地方乱得很,坑人的可多了!”
“我想去淘点东西,一个人去又不安全,你就陪我去一趟,好不好嘛?”时墨眼里满是恳切地看着她哥,撒娇道,“好大哥,我就去这一次,天亮就回来,我说话算话!”
时建军看着妹妹,皱着眉犹豫了半天。
他知道他妹不是胡闹的人,既然想去,肯定有她的道理。而且他妹要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他身为大哥,怎么可能不陪着?
“行。”时建军点了点头,弹了时墨一个脑瓜崩,“哥陪你去!不过咱可说好了,到了那儿,你别乱说话,别乱买东西,看好了再下手,哥给你盯着人,保证没人敢欺负你!”
“谢谢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时墨瞬间松了口气,揉了揉脑门,甜甜地笑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时墨跟爸妈说了一声,只说明早想去鬼市淘点旧书,让哥哥陪着去。时爱国和李秀兰虽然觉得那地方鱼龙混杂,但有儿子陪着,也没多拦着,只反复叮嘱他们注意安全,别惹事。
吃完饭,时墨早早就回了屋,留下保底的17块钱放进钱盒里。把剩下的现金分成好几份,分别缝在了衣服的内兜里、裤兜里,又准备了手电筒、手套,还有一个装东西的布包,全都收拾妥当。
系统:【宿主,你真的要去鬼市啊?那你可要注意安全,我加班帮你盯着!】
时墨笑了笑:【好哦,你可以两点来,七个小时按你三倍工资计算,先把钱扣了吧。】
系统瞬间来了精神:【宿主放心!我保证全程扫描,假货绝对逃不过我的眼睛!让你把钱花得明明白白一分都不浪费!还有您的人身安全,只要有不怀好意的人接近,我立刻警报!】
时墨无奈地摇了摇头,果然她的系统也是个小财迷。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时墨定的闹钟响了。她刚坐起身,监控AI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根据监测,凌晨两点是人体深度睡眠时段,不建议外出。请问宿主外出目的?】
【我肚子不舒服,去趟厕所。】时墨随口找了个借口应付过去,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溜出了房间,敲了敲时建军的房门。
门很快就开了,时建军早就穿好了衣服,手里还拿着个手电筒,腰上别了个扳手,一脸严肃:“妹,准备好了?走!”
时墨看着哥哥这严阵以待的样子,忍不住笑道:“走!”
兄妹俩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凌晨的家属楼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洒在地上,偶尔有几声猫狗叫声。
时建军骑着二八大杠,时墨背着包坐在后座上,手里攥着手电筒,朝着崇文门的方向骑去。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凌晨的凉意。
时墨摸了摸衣服里的现金。
鬼市,我来啦!
凌晨两点整,时墨正坐在自行车后座上。
【叮——系统已上线!】系统的声音准时在脑海里响起,精神抖擞得像是刚喝了三杯浓咖啡,【宿主我来啦!AI监控已屏蔽,您今晚的行动绝对安全,放心吧!】
时墨在心里笑道:【你倒是积极。】
【那必须滴!收了加班费就得好好干活,这是职业操守!】系统得意洋洋道,【宿主您知道吗,我现在在同期系统同事里,已经是小富豪了!刚才加班费一到账,我直接充了最贵的量子能量包,把我的鉴假精度又提了一个等级!那帮家伙天天羡慕我有个大方的宿主,嫉妒死他们!让他们之前说我摊上个难缠的宿主……】
【难缠的宿主?】时墨挑眉反问。
【不是我说的!】系统立马表忠心,【都是别人说的,我的宿主讲理的很呢!】
时墨:【行了行了,马上到地方了,准备干活。】
【收到!】系统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凌晨两点二十五分,崇文门外。
《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30-40(第14/17页)
时建军蹬着自行车拐进一条深不见底的胡同,车轮碾过坑洼的路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时墨坐在后座上,一只手抓着哥哥的衣摆,一只手护着怀里的布包,眼睛盯着前方压低帽檐。
【全范围扫描已开启!】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宿主注意,前方五十米,鬼市入口,聚集人群约二百人,身份复杂,建议保持警惕。】
时墨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她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一切都得小心谨慎。
拐过一道弯,眼前豁然一亮——不对,不是亮,是无数的光点。
漆黑的胡同里,密密麻麻的手电筒光束像鬼火一样晃动着,贴着地面扫来扫去,绝不往人脸上照。
光束交错间,隐约能看见蹲着的人影,路两边密密麻麻摆满了地摊,一块破布、一张旧报纸,就是一个摊位,上面摆着瓶瓶罐罐、字画古籍、铜器玉器,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这里没有没有吆喝,没有讨价还价,逛市的人逛市的人都压低着嗓子说话,脚步声很轻,整个胡同里只有布料摩擦声、物件轻轻碰撞的脆响,以及偶尔响起的、压低到几乎听不见的低语。
整个胡同笼罩在一种诡异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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