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0-65(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老长。时爱国在旁边陪着笑脸劝,看见兄妹俩回来,连忙问:“那边咋样了?都处理好了?”

    时墨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李秀兰听完,气得直拍大腿:“这个赵虎!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你大姑也是,从小就惯着,惯出这么个混账东西!今天撬门,明天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来!我刚才送你大姑他们去车站,就该当着她的面说两句!”

    “行了行了,瞧你说的气话。”时爱国叹了口气,打圆场,“海霖不是已经把孩子送回去了,也赔了不是,墨墨也没追究,这事就算过去了。当年大姐辍学供我读书,这份情分在这儿,总不能因为这点事,跟大姐家撕破脸吧?”

    “过去什么过去!”李秀兰瞪了他一眼,“昨天摔了瓶子,今天撬门,明天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来!你那个大姐,就知道护犊子,从来不好好管管孩子!以后他再惹祸,难道还要我们替他兜着?”

    时爱国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唉声叹气。

    时墨给李秀兰倒了杯温水,递到她手里:“妈,别气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该立的规矩也立了。海霖哥是个明白人,以后他会看住赵虎的。再说了,今天院里的邻居都看着呢,赵虎要是再敢乱来,不用我开口,街坊邻居就得先把人轰出去,他也讨不到好。”

    她又看向时爱国:“爸,我知道你念着大姑当年的情分,亲戚之间该帮的我们肯定帮,但不能无底线地纵容。帮急不帮穷,帮理不帮亲,这话到哪儿都没错。今天我把话说透,大姑要是明事理,就该知道是为了赵虎好;要是不明事理,那以后我们更得守好规矩,免得被赖上。”

    时爱国愣了愣,随即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墨墨,你说得对。是爸之前想得太简单了,就顾着情分,没考虑到这些。以后这事,爸听你的。”

    李秀兰也消了气,拍了拍时墨的手:“还是我闺女想得通透。行,这事就翻篇了,以后他再敢来惹事,妈第一个不饶他。”

    “行了妈,别想了。”时墨拍拍她的肩膀,“大过年的,别为这点事生气。”

    *

    转眼过了正月十五,年算是彻底过完了。时墨挑了个天气晴好的日子,拎着两盒点心骑车去了聚贤斋。

    宋正先正在堂屋的八仙桌前,拿着软布细细擦一个刚收来的永乐青花碗,看见时墨进来,眼睛一亮,放下手里的东西笑道:“你这丫头,过年也没过来,我还以为你把师傅忘了呢。”

    “哪能啊师傅!”时墨笑着把东西递过去,“这几天家里亲戚走马灯似的来,实在走不开。这不,年一过完,我第一时间就来看您了。”

    师徒俩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说了会儿闲话,时墨说起了正事:“师傅,之前我帮着设计四合院的那个赵磊,您还记得吗?”

    宋正先点点头,呷了口茶:“记得,怎么了?”

    “他家老宅子翻修地基的时候,从地下挖出个暗仓,藏了点东西。”时墨压低了声音,“他不敢随便找人看,想请您帮着掌掌眼,看看真假,也想问问您,这些东西该怎么处理合适。”

    宋正先瞬间来了兴趣,放下茶杯:“挖出什么了?瓷器?铜器?”

    “我扫了一眼,有个汝窑的小洗子,一个宣德炉,还有个官窑笔洗,另外还有三十根大黄鱼,两封银元。具体的年代和品相,我不敢当着他的面乱下定论,怕说错了。”

    “行,让他明天上午过来吧。”宋正先点了点头,语气郑重起来,“这些东西,来路正就好。该捐的就捐,有些东西留在私人手里,不仅保不住,反而容易惹祸。你提前跟他透个底,让他心里有数。”

    “我知道了师傅,谢谢您。”时墨笑着应了,又陪着宋老聊了会儿最近收的物件,约好了时间,才告辞离开。

    第二天上午,时墨准时领着赵磊来了聚贤斋。

    赵磊拎着两个大包袱,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走路都放轻了脚步,生怕碰坏了里面的东西。

    时墨在八仙桌上铺了厚绒布,宋正先才让赵磊把东西一样样摆出来。

    青釉汝窑洗,釉色温润如玉,开片细密如蝉翼,底部三个细小的芝麻钉,正是典型的北宋汝窑特征;宣德铜香炉,造型古朴端庄,栗壳色包浆厚重温润,底款“大明宣德年制”六字楷书,笔力遒劲;还有南宋官窑笔洗,胎质细腻,紫口铁足,釉面莹润,开片自然。

    最后打开两个木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根十两重的大黄鱼,黄澄澄的闪着光,还有两封银元,封条完好,银光闪闪,摆了满满一桌子。

    宋正先戴上老花镜,拿起放大镜,一样样细细端详,从釉色、胎质、款识,到包浆、工艺,看得仔仔细细,足足看了半个钟头,才放下放大镜,忍不住感慨:“好东西!都是真品!尤其是这汝窑洗,品相完整,釉色绝佳,存世量极少,真是难得的珍品!”

    赵磊听得眼睛都亮了,搓着手,紧张地问:“宋老先生,那您看,这些东西……价值怎么样?留着行不行?”

    宋正先看了他一眼,没直接说价钱,指着那堆金条银元道:“这些大黄鱼,每条十两,三十条就是三百两,按现在的金价,值个几万块。这些银元也是民国时期的官铸银元,品相完好,也值不少钱。至于这些瓷器铜炉——”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无价。你留着,是能传家的宝贝;捐给国家,是功在千秋的事。这些东西,不是单纯用钱能衡量的。”

    赵磊听得心潮澎湃,又有点犯难:“那……宋老,您说我该怎么办?”

    宋正先笑了笑,给他倒了杯热茶,话点得明明白白:“东西是你的,主意你自己拿。但我给你透个底,你要是捐给国家,能拿到官方的捐赠证书,上报纸,在文物局、博物馆都能挂上号。这份名声和人脉,做起生意来,比几万块钱好使多了。而且这些国宝放在博物馆里,有专人保护,能让更多人看到,也比放在你家里安全,不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赵磊瞬间就想通了。他一个外地来的生意人,在首都没根没底,缺的就是官方的认可和人脉。拿到国家的捐赠证书,在领导那里挂了名,以后再做生意,路就好走多了。更何况,这些国宝放在家里,他天天都得提心吊胆,生怕被人偷了抢了,捐给国家,反倒落个心安,还能得个好名声。

    “宋老,谢谢您的指点!我听您的!”他当即就拍了板,语气坚定,“这些东西留着也是留着,不如捐给国家,也算我们赵家为国家文物保护做点贡献!麻烦您帮我搭个线!”

    宋正先点了点头,眼里露出赞许之色:“好!小伙子有格局!这事我帮你张罗,你回去准备准备,过几天我带你去文物局和博物馆对接。”

    赵磊千恩万谢,又跟宋老请教了些文物保护的常识,才激动地告辞离开。

    时墨送他到门口,赵磊激动道:“墨墨,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给我引荐宋老。这份情,哥记一辈子!”

    时墨笑了笑:“赵哥,不用客气,也是你有这份心,愿意把国宝捐给国家。”

    送走赵磊,时墨回到

    《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60-65(第14/21页)

    里屋,宋正先正在收拾桌上的东西,看见她进来,笑道:“你这丫头,眼光是真毒,这赵磊是个干事的人,心胸也开阔,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对了,我这儿还有个事,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

    “师傅您说,只要我能做的,肯定不推辞。”时墨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神里满是认真。

    “市里要修缮梅先生的故居纪念馆,这是老城区名人故居翻新改造的重点项目,北京古建筑研究所的孙教授,是我的老朋友,牵头负责这个项目,现在正缺人手。”宋正先慢悠悠地说,“我看你之前画的修缮图纸,功底扎实,思路也对。这是个难得的机会,能跟着老孙他们学东西,也能攒下资历,你有没有意向?”

    时墨的眼睛瞬间亮了,心跳都快了两拍。

    梅先生的故居修缮!这可是国家级的文保项目,能跟着古建筑研究所的泰斗级专家学习,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愿意!我当然愿意!”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语气里满是激动,“师傅,太谢谢您了!这机会太难得了!我肯定好好学,绝不丢您的脸!”

    宋正先笑得满脸是褶:“好!有志气!我跟老孙约了后天上午,在古建筑研究所见面,我带你过去。老孙是出了名的严,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把你之前画的图纸带上,让他看看你的真本事。”

    “师傅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准备!”时墨激动得不行,回去就让系统调出了传统古建筑榫卯结构大全、老四合院修缮规范、民国时期名人故居建筑形制的资料。

    为了快速出记牢,时墨第一次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专注高效学习记忆的药丸。把自己之前画的四合院修缮图纸重新整理完善,还把梅先生故居的历史资料、原始建筑图纸,翻来覆去研究得烂熟于心,连每一处梁架的结构、每一种榫卯的样式,都记得清清楚楚。

    到了约定的日子,宋正先带着时墨去了古建筑研究所。

    牵头项目的孙教授,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副黑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眼神里透着做学问的严谨。

    “你就是时墨?正先天天在我耳边夸你,说你个小丫头,对古建筑有天赋。”孙教授上下打量了时墨一眼,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时墨微微躬身,态度谦虚:“孙教授您好,我就是跟着师傅学了点皮毛,还有很多东西要跟您和各位前辈学。”

    孙教授点点头,没再多说,带着她和宋正先,去了梅先生故居的修缮现场。

    院子里已经搭起了脚手架,工人们正在清理瓦砾,几个老工匠蹲在廊下,正对着几扇破损的雕花隔扇窗比划着什么,为首的是王木匠,祖传的宫廷造办处木匠手艺,干了一辈子古建筑修缮,在城里名气极大,是这次项目的木作总负责人。

    “老王,这是新来的小同志,时墨。”孙教授简单介绍了一句,“这段时间跟着咱们项目一起做绘图和现场监工。”

    王木匠抬头看了时墨一眼,见她才十八九岁的年纪,还是个姑娘家,眼神里瞬间露出了不屑,对着孙教授直言不讳道:“孙教授,不是我多嘴。这梅先生的故居,是国家级的文保项目,修缮起来一丝一毫都不能差。这小姑娘看着才十八九岁,毛都没长齐,能懂什么古建筑?让她来绘图、监工,万一出了岔子,这个责任,谁担得起?”

    他旁边几个老工匠也纷纷附和,语气里满是轻视:

    “就是!王师傅说得对!古建筑修缮,靠的是几十年的手艺和经验,不是书本上那点死知识!”

    “一个小姑娘,连榫卯有多少种都未必认得全,哪能监得了这么大的工程?别到时候瞎指挥,把好好的故居修坏了!”

    “我们干了一辈子这个,从没听过让个小姑娘来管我们的,这不是开玩笑吗?”

    几句话,把现场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孙教授皱了皱眉,刚要替时墨说话,时墨却先开了口。

    她看着王木匠,不卑不亢地笑了笑,语气平静却带着底气:“王师傅,各位师傅,我知道你们信不过我。论手艺、论实操经验,我确实不如各位师傅,毕竟各位师傅干了一辈子,我还是个晚辈,以后还要多向各位师傅请教。”

    “但古建筑修缮,不光要靠手艺,还要懂文保规则,懂古建筑的历史形制。梅先生的故居,不光是老房子,更是国家级文保单位,修缮的时候,不光要修得结实,更要修旧如旧,最小干预,一丝一毫都不能偏离民国时期的原始形制,更不能为了省事,破坏原有的建筑结构。”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王木匠冷笑一声,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修旧如旧?你知道这故居正房的梁架用的是什么榫卯结构?你知道这隔扇门的棂花是什么样式?你知道这青砖的烧制工艺?别拿着书本上的东西,在这儿班门弄斧!”

    他说着,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图纸,“啪”地一声拍在旁边的木桌上,指着图纸上的梁架结构图,对着时墨道:“这是梅先生故居西厢房的梁架实测图,上面有三处榫卯破损,需要补配。你要是能在半个时辰内,把这三处破损的榫卯样式、尺寸、补配的工艺,还有符合文保要求的修缮方法,全都写出来、画出来,我老王头第一个服你,认你这个监工。要是写不出来,那对不起,这项目,你还是别掺和了,好好回去读你的书,别在这儿耽误大家伙儿的进度!”

    周围的老工匠们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孙教授和宋正先对视一眼,都有些担心。

    这张图纸是现场实测的原始图纸,三处破损都在梁架的隐蔽处,没有几十年的实操经验,根本看不出榫卯的样式,更别说标注尺寸、制定修缮工艺了,这根本就是故意刁难。

    可时墨却半点没慌,她低头看向图纸,眼神瞬间专注了起来。她太清楚了,在这个行当里,嘴皮子再厉害都没用,只有拿出真本事,才能让这些老匠人服气。

    半个时辰,画出三处破损的榫卯结构,标注尺寸、工艺,还要符合文保规范。

    这不仅是考验,更是刁难。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时墨的身上。

    时墨却笑了。

    她不慌不忙地走到桌前,低头看了看图纸,手指轻轻划过那三处标注破损的位置。图纸上线条复杂,标注密密麻麻,一般人看都看不懂。但她的手指停得极准,每一处都正好落在破损点上。

    只见时墨拿起桌上的铅笔和白纸,连犹豫都没犹豫,俯身就画了起来。她的动作又快又稳,线条流畅精准,不过十几分钟,就把三处破损的位置标得清清楚楚。

    “王师傅,您这三处破损,第一处是西厢房前檐金柱与穿插枋交接处的透榫,榫头断裂,需要按照原样补配。尺寸——大进小出,榫头长四寸二分,宽一寸八分,榫眼深三寸六分。”时墨拿起桌上的铅笔,在旁边的草纸上刷刷几笔,一个标准的透榫剖面图跃然纸上,尺寸标注得清清楚楚。

    她头也不抬,继续往下说:“第二处是后檐墙与梁架交接处的暗燕尾榫,这种榫卯是京派古建的典型做法,榫头做成了燕尾形,藏在构件内部,外表看不出来。补配的时候要用老榆木,按原尺寸做,燕尾角度七分,榫头长五寸,宽二寸,尾部比头部宽三分。这样才能咬合紧密,再用百年也不会松动。”

    她说着,又画

    《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60-65(第15/21页)

    了一张图,线条流畅,比例精确,连燕尾的弧度都画得分毫不差。

    王木匠的脸色微微变了。这姑娘说的,跟他当年学徒时师傅教的,一字不差。那暗燕尾榫的做法,现在好多年轻工匠都不知道了,她一个十八九的小姑娘,竟然说得头头是道。

    “第三处——”时墨的手指移到最后那个破损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抬头看向王木匠,“王师傅,这第三处,您标的不是破损位置。”

    王木匠一愣:“你什么意思?”

    时墨指着图纸上那个标注点,语气笃定:“这处标注的位置,是西厢房山墙的转角处。按图纸上的梁架结构来看,这地方用的是抄手榫,不应该有破损。您标在这里,是想考我能不能看出来吧?”

    王木匠脸上的不屑瞬间僵住了。他瞪大眼睛看着时墨,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时墨笑了笑,拿起铅笔,在草纸上画了第三种榫卯的剖面图:“抄手榫,京派古建转角处的标准做法。两个构件互相咬合,像两只手抄在一起,所以叫抄手榫。尺寸是——大进小出,榫头长五寸,宽一寸六分,榫眼深四寸,榫头根部比端部宽两分,这样才能越卡越紧,越用越牢。”

    她放下铅笔,把三张草图整整齐齐地推到王木匠面前,抬头看着他,目光平静:“王师傅,您看我这图,画得对不对?”

    半个时辰还没到,时墨纸上不仅画好了三处榫卯的完整样式,标注了精准的尺寸,还详细写了补配工艺:木材必须选用与原梁架同材质的老红松,含水率必须控制在12%以内,补配采用“墩接”工艺,最小干预原结构,榫卯咬合必须严丝合缝,不能用一颗钉子,最后还要做旧处理,保证与原结构外观一致,完全符合国家级文保项目的修缮规范。

    更让所有人震惊的是,时墨还在图纸旁边,标注了两处王木匠他们都没发现的问题:一处是梁架榫卯的受力点计算错误,按原图纸补配,会导致梁架承重不足,有坍塌风险;另一处是第三处管脚榫的磨损,不是自然老化,是当年岛国轰炸时的震损,内部已经出现了暗裂,必须做加固处理,不能只简单补配。

    院子里安静极了。

    几个老工匠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看笑话变成了震惊。他们都是行家,一眼就能看出那三张图的水平——榫卯结构画得分毫不差,尺寸标注精确到分,连榫头的倾斜角度都标得清清楚楚。这哪是“懂点皮毛”,这分明是下了苦功夫的。

    王木匠看完纸上的内容,脸瞬间涨得通红,拿着图纸的手都在抖。他干了一辈子古建筑,刚才看图纸的时候,都没发现这两处隐患,眼前这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还给出了完整的解决方案!

    时墨看着王木匠,不卑不亢地笑了笑:“王师傅,您看我画的、写的,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尽管指出来,我再改。”

    王木匠回过神来,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对着时墨语气里满是惭愧和佩服:“时同志,是我老王头有眼不识泰山,小瞧你了!你这本事,比我干了一辈子的老木匠都强!这监工,你当得!我老王头第一个服你!以后你说怎么修,我们就怎么干,绝无二话!”

    时墨笑道:“王师傅谬赞了,我以后少不了麻烦您。”

    周围的老工匠们,也纷纷对着时墨拱手,连声说着“佩服”“时同志厉害”,之前的轻视荡然无存,只剩下实打实的敬佩。

    孙教授在旁边看得连连点头,眼里的赞许藏都藏不住。他推了推眼镜,笑拍宋正先的肩膀道:“正先!你果然没骗我!你这徒弟,真是个天才!不光有真本事,说话办事还这么稳当,难得。”

    宋正先捋着胡子,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那是!我宋正先看中的人,还能差得了?”

    时墨连忙谦虚道:“孙教授您过奖了,王师傅各位师傅抬举了,我还有很多东西要跟各位前辈学。”

    宋正先看向时墨,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墨墨,我还没告诉你呢。陈教授说了,只要你愿意,可以以特聘技术员的身份参与这个项目,等修缮工程结束,还能拿到官方的项目参与证明。这对你以后考大学、进文保系统,都是实打实的资历。”

    时墨没想到今天惊喜一个接着一个,连忙对着孙教授鞠了一躬:“谢谢孙教授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努力学,好好干!绝对不辜负您给我的机会和师傅的期望。”

    孙教授摆摆手:“别谢我,是你自己有本事。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前头——这项目工期紧、任务重,你来了就得吃苦。早上八点到工地,晚上天黑了才收工,刮风下雨都得在。你能行吗?”

    “能行!”时墨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宿主,你不行!这死冷寒天的,在这里必须风吹日晒,不符合假期躺平计划!】系统蹦出来提醒道。

    【嗨,我心里有数。】时墨不在意道。

    【我看你没一点数,到时候惩罚临到别怪我没提醒你!】系统着急的不行,它看它宿主已经昏上头了!

    【再说再说。】

    旁边的王木匠插了一句嘴,语气已经没了刚才的轻视:“孙教授,这姑娘肯定行。有底子,愿意下功夫,差不了。”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勘查梁架的工人,突然从脚手架上探出头来,脸色煞白地喊了一声:“孙教授!王师傅!不好了!正房的主梁里面,被白蚁蛀空了大半!整个梁架都快塌了!”

    这话一出,现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主梁是整个房子的“心脏”,一旦塌了,整个正房就全毁了!这可是梅先生故居的核心建筑,一旦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脚手架的方向,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作者有话说:明天开始会开防盗,一直没开是想着大家看文方便,没想到DWG也方便。我会从最低的30开始开,后续提高比例会提前跟大家说明,感谢支持正版的可爱美丽善良的读者们真心祝你们学业有成,事业更上一层楼,身体健康,发发发!

    第65章

    时墨抬起头,看向脚手架上那个脸色煞白的工人,脑子开始琢磨起来。

    主梁被白蚁蛀空,这是整个故居修缮工程里最要命的问题。主梁是整座建筑的“心脏”,一旦出了问题,轻则正房倾覆,重则整个修缮工程都得推倒重来。

    所有人一听都慌了神,整个院子瞬间炸了锅。

    “什么?!主梁被蛀空了?!”王木匠脸色手里的刨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转身就往脚手架那边冲,“怎么可能!我们进场前明明检查过,只是表面有虫眼,怎么会蛀空了?!”

    王木匠脸色铁青,手都在发抖。他在古建筑行当干了一辈子,最怕的就是白蚁。这东西看着不起眼,啃起木头来悄无声息,等发现的时候,整根梁早就成了空壳子,什么时候塌都不知道。这次项目他是木作总负责人,真要是主梁出了事,他这辈子的名声就全毁了。

    孙教授也变了脸色,扶了扶眼镜,快步走到脚手架下,仰头朝着上面喊::“小张!你看清楚了?蛀空了多少?具体在哪个位置?!”

    “孙教授!就在梁体中段!至少蛀空了三分之二

    《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60-65(第16/21页)

    !里面全是白蚁窝!手一抠都掉渣!这梁根本撑不住了!”脚手架上的工人声音都在抖,手里的探杆差点没握住,“刚才我拿探杆捅了一下,里面全是空的,稍微用点力就往下掉木屑,随时都可能塌!”

    这话一出,现场更是乱成一团。几个老工匠脸色惨白,凑在一起议论纷纷,声音里全是慌意:

    “完了!主梁要是废了,这正房就得拆了重建!”

    “拆了重建?你疯了?这是梅先生住了几十年的故居!文保单位!哪能说拆就拆?”

    “是啊,要是毁了,咱们这项目就彻底砸了,以后在行里还怎么混?”

    “还能怎么办?只能拆了换根新梁啊!不然塌了出人命,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换梁?说得容易!这梁是民国时期的百年老红松,整根通长一丈二,现在上哪儿找同款的老料去?就算找到了,换了新梁,这故居的原真性就没了,文保验收根本过不了!”

    众人吵得面红耳赤,拆也不是,不拆也不是,进退两难,孙教授脸色凝重地站在脚手架下,眉头拧成了疙瘩。

    “孙教授,实在不行……就得拆梁了。”王木匠咬了咬牙,艰难地说道,“把主梁整个换下来,重新做一根同尺寸的安上去。这是眼下最稳妥的法子,虽然费时费力,但安全第一啊!”

    “不行!”孙教授想都没想就一口否了,“主梁是梅先生故居的核心原构件,文保修缮的原则是‘修旧如旧,最小干预’,拆了换新,那还叫什么修缮?那叫复建!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走这一步!”

    “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塌了吧?”王木匠急得直跺脚,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子。

    众人正吵得不可开交,谁也没注意到,时墨随手把图纸塞进兜里,抓起旁边的安全帽扣在头上,悄无声息地爬上了脚手架。

    “哎!时墨!危险,快下来!”孙教授余光瞥见,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拦她,“上面梁架都不稳了,你上去干什么?!”

    宋正先也被孙教授这一嗓子喊得,看到了时墨的举动,也吓到了:“哎哟,墨墨你快下来,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别瞎闹!赶紧快下来!”

    “孙教授,师傅,我就上去看看具体情况,不亲眼看看,定不了精准的方案。”时墨脚步没停,动作麻利地往上爬,脚手架被她踩得微微晃了晃,她却半点不慌,一只手扶着架子,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横杆,“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宿主!你疯了?!这梁随时都可能塌!】系统瞬间炸了毛,警报声在时墨脑子里响起,【快下来!太危险了!这脚手架的横杆承重都快到临界值了!你再往上爬,我都没法给你兜底!快停下!】

    【别慌。】时墨语气平静,已经爬到了脚手架的顶层,离主梁只有一步之遥,【帮我扫描一下主梁的蛀空范围、梁体还剩多少承重能力,还有白蚁窝的具体位置,精准到毫米。】

    【可是——】

    【别墨迹,你早点扫描我早点下去。】

    【……行吧行吧,你赢了!你也就能拿捏我了。】系统虽然急得跳脚,但还是立刻启动了扫描功能,嘴里却不闲着,【宿主你站那儿别动!脚底下踩稳了!手扶住!别乱摸!那梁上全是白蚁,恶心死了!扫描ing……】

    她小心翼翼地踩在脚手架的横杆上,凑近那根主梁。梁体表面看着完好,只有几个不起眼的小虫眼,可指尖轻轻一敲,里面传来的声音发空发闷,明显内里已经被蛀得不成样子了。

    【扫描完成!】系统的声音瞬间正经起来,语速飞快,带着急意,【主梁总长3.8米,截面尺寸240X360毫米,白蚁蛀空区域集中在梁体中段1.2米范围,占总截面的32%。剩余完好木材承重能力为原设计的78%,未达到坍塌临界值。但是宿主,我要提醒你——】

    【但是什么?】

    【但是如果不及时加固,遇极端天气或震动,随时有断裂风险!白蚁窝主要集中在梁体下部的蛀洞内,暂时未扩散到其他构件。危险等级:高!高的那种高!你现在可以下去了吗?】

    蛀空32%,比工人说的三分之二少了一大半,时墨心里瞬间有了底。

    她又凑近了些,借着光仔细看了看蛀空的部位,伸手沿着梁体轻轻敲了一圈,仔细听着回音,和系统扫描的结果分毫不差。

    【宿主?宿主你还在看什么?结果出来了,赶紧下去!】系统催促道。

    时墨这才慢慢爬下脚手架,脚刚落地,王木匠就急着凑过来,一把扶住她的胳膊:“时同志!怎么样?这梁是不是没救,只能拆了?”

    “不用拆。”时墨摘下安全帽,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静却笃定道。

    就三个字,瞬间让吵吵嚷嚷的院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不拆?时同志,你这话说得也太轻巧了!”一个老工匠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质疑,“这梁都蛀空快一半了,不拆等着塌吗?真要是出了事,你担得起这个责任?”

    “就是!小姑娘家家的,别光说大话!古建修缮可不是过家家!”

    孙教授也连忙问:“小墨,你真有可行的方案?这主梁是故居的核心原构件,不到万不得已,我们绝对不能拆。”

    “孙教授,我刚上去仔细看过了,蛀空的部分只集中在梁体中段,占总截面的三分之一。”时墨走到桌前,拿起铅笔和大白纸,俯身就画了起来,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停顿,“梁体的上部、两端的榫卯节点都是完好的,剩余的木材还能承担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承重,但承受不了任何额外荷载。所以我觉得没必要拆,拆了反而可惜。”

    王木匠半信半疑地凑过去,嘴里还嘟囔着:“你确定只有三分之一?这事儿可不能瞎估摸,差一寸都得出人命。”

    时墨没跟他争辩,笔走得飞快,不过十几分钟,一张完整的梁架受力结构图就跃然纸上。主梁的位置、尺寸、蛀空的范围、剩余梁体的厚度,每一处尺寸、每一个角度,全都标得清清楚楚,连白蚁窝的分布都画出来了。

    “孙教授,王师傅,您们看。”她把图纸递过去,“蛀空的部分主要在这里,大约占三分之一。梁体的上部和两端还是完好的。像个扁担,两头结实中间空。如果全部拆除,太可惜了,等于把好好的老物件毁了。”

    王木匠接过图纸,越看越心惊。这姑娘画的图,比他干了一辈子木匠的人还精准,连他刚才敲了半天都没敲出来的蛀空边界,她都画得分毫不差。

    “时同志!你这图画的也太准了!分毫不差!你是怎么做到的?”他抬头看了看梁,又低头看了看图,看向时墨的眼神里,已经没了之前的轻视,只剩下震惊。

    系统骄傲地哼了一声。

    时墨笑了笑,没回答,又拿起笔,在旁边铺了一张新纸,这次她画的不是现状图,而是完整的修复方案图。

    “孙教授,王师傅,各位师傅,我有一个想法。”她指着图纸,条理清晰地讲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整个院子的人都竖着耳朵听。

    “我的方案是,用传统古建筑的‘扒梁加固法’,配合墩接补配工艺修复,双管齐下,

    《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60-65(第17/21页)

    既能保住原梁,又能彻底解决安全隐患”

    “第一,先做白蚁灭杀处理,用传统的百部、苦参熬制的药剂灌缝,彻底清除梁体内的白蚁和虫卵,绝对不能用化学农药,会腐蚀梁体,破坏原构件。灭杀完成后,用改性环氧树脂灌缝,把蛀空的缝隙全部填实,先锁住原梁的完整性,防止它继续恶化。”

    “第二,在主梁两侧,各加一根同材质、同尺寸的扒梁,扒梁两端直接落在前后檐的金柱柱顶上,不额外增加原梁的荷载。扒梁和原梁之间,用暗燕尾榫咬合,再加上三道铁箍锁紧,两根扒梁可以分担主梁百分之八十的承重,彻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