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95-10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95-100(第1/18页)

    第96章

    时墨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谢时昀在说什么事。

    她抬手抹掉嘴角残留的牙膏沫,原本带着点惺忪的眼神瞬间清明,看向谢时昀的目光冷静、锐利。

    她此刻看谢时昀,不是看一个认识多年的哥哥、朋友、生意合伙人,而是以一个绝对理性的考察者角度,认认真真地审视起眼前这个男人。

    像谢时昀这么有思想觉悟的男人太稀少了,满世界扒拉不出几个,但他真的值得信?

    晨光熹微,穿过院角那棵老石榴树的枝叶,在谢时昀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站得笔直,安静地等待着时墨的宣判。

    时墨没急着回答,转身把搪瓷缸放在石桌上,拉过竹椅坐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

    谢时昀依言坐下,脊背挺得更直了,双手紧张地搭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

    时墨指尖轻敲着石桌,发出规律的“笃笃”声,每一声都像敲在谢时昀的心上。

    “谢时昀,”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字字清晰,“我得把丑话说在前头。我提结婚,没别的意思,就是为了挡掉那些没完没了的苍蝇。”

    谢时昀坐在她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把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

    “其实说白了,就是假结婚。”时墨抬眼看向他,“领的证是真的,对外我们是合法夫妻,关起门来各过各的。你不能干涉我的工作,不能过问我的社交,更不能管我任何私事。当然,我也不会干涉你。”

    时墨又补充一句:“还有,婚内女方不同意的性行为,就是□□。这条法律你应该懂。”

    “我知道!我不会的!”谢时昀猛地抬头,脸涨得通红,慌乱地摆着手,语无伦次,“墨墨,我绝对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我发誓!”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时墨看着他急得语无伦次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那点锐利的锋芒瞬间柔和了些许,“就是提前把规矩立好,省得以后麻烦。”

    她指尖点了点那份协议:“上面的条件你都看过了。婚前财产各自公证,婚后所有收入八二分成,我八你二。我有权随时提出离婚,你必须无条件配合,并且净身出户。就算哪天我遇到了喜欢的人,要跟你散伙,你也得二话不说签字。”

    时墨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他的眼睛,言语却近乎残酷道:“谢时昀,你想清楚。转让协议我签了字,真到了那一天,我不会念任何旧情。这些条件,你真的能承受?”

    “我能。”

    谢时昀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时墨微微眯了眯眼,打量着他:“你爸妈呢?他们要是知道你签了这种协议,肯定不会同意。而且外面传的那些话你应该也听到了。什么找长工、赘婿、冤大头,更难听的话多了去了。你谢时昀好歹也是京城排得上号的青年才俊,娶个媳妇签这种合同,脸都要被人丢尽了。这些,你也能承受?”

    谢时昀的心跳得像擂鼓,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他刚才最怕的,是时墨直接说“你回去吧,我不需要”。可她现在跟他掰扯这些,说明她在认真考虑!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直直地撞进时墨的眼睛里。那里面翻涌着压抑了多年的情感,像深埋地下的火山,终于找到了一个喷发的缺口。

    “我爸妈那边,我会处理好,绝对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困扰。”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却异常坚定,“墨墨,我今天来,不是一时冲动。我不是因为你开了条件我才来,是你开了条件,我才终于有机会开口了。但我等了这个机会等了太久,我怕……”

    谢时昀喉结上下滚动,认真道:“我怕说了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只能当你的‘谢哥’,没想到还有机会能成为你的丈夫。哪怕只是名义上的,我也心甘情愿。”

    “至于别人怎么说,我不在乎。”他轻轻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却又无比释然,“别人的言论,哪有你重要。”

    时墨没说话,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深情和卑微的祈求,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见过太多趋炎附势的人。那些追求者,有的看中她的美貌,有的觊觎她的财富,有的想借着她的人脉往上爬。他们说着天花乱坠的情话,却连她最基本的喜好都不知道。

    却从来没有人,像谢时昀这样,多年来一直在背后默默付出,不求任何回报。把自己放到尘埃,心甘情愿地把所有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谢时昀看着她思索的表情,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认识她这么多年,太清楚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

    “就算哪天你真的遇到了喜欢的人,要跟我离婚,让我净身出户,我也愿意。”谢时昀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祈求,“墨墨,给我这个机会,好不好?”

    院子里静悄悄的。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地跳着,墙角的水龙头没拧紧,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水,在青砖上砸出细微的声响。

    时墨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在心里叹了口气。

    “我倒没那么没人性。”她移开目光,伸手把那份协议摊开,翻到最后一页,“你带笔了吗?”

    谢时昀猛地愣住了。

    他像是突然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他设想过今天所有的可能——被拒绝,被客客气气地请出去,被当成笑话,甚至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唯独不敢奢想,她会说这句话。

    时墨抬起头,冲他伸出手。她的手白生生的,指尖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腹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牙膏沫。

    “笔。”时墨又说了一遍。

    谢时昀还是没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翻飞,耳边只剩下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谢哥?”时墨挑了挑眉,“发什么呆呢?不签算了。”

    “签!我签!”

    谢时昀猛地回过神,眼里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他手忙脚乱地去摸衬衫口袋,因为太着急,口袋都被他扯歪了,笔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赶紧弯腰捡起来,用袖子反复擦了好几遍,才双手捧着笔,递到时墨面前。他的指尖抖得厉害,连带着笔杆都在轻轻晃动。

    时墨接过笔,在空栏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潦草有力,最后一笔带着一个张扬的小勾,是她一贯的风格。

    谢时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动作,连呼吸都忘了。直到时墨把笔放下,把协议推到他面前,他还有种置身梦中的恍惚感。

    时墨把两份协议收好,放进文件夹里:“你回去收拾收拾,胡子刮干净,换身像样的衣服,我们九点出发去民政局领证。”

    时墨说得云淡风轻,谢时昀听得恍若惊雷。

    “……领证?”谢时昀猛地站起来,动作太急差点带翻了椅子,“今、今天就去?”

    “不然呢?”时墨抬眼看他,“早领早清净,我妈昨天还跟我说,下周六给我安排了三场相亲,你想让我去?”

    “不想!”谢

    《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95-100(第2/18页)

    时昀想都不想就喊道。

    “那不就得了。”时墨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赶紧回去收拾,别这副潦草的样子拍照。”

    “好!好!我这就回去收拾!”谢时昀转身就往门外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时墨,傻呵呵地笑了一下,“墨墨,我马上就来!”

    时墨第一次看到谢时昀傻笑,没忍住笑了,她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夹,指尖轻拂过“谢时昀”三个字,眼神复杂。

    谢时昀走出院门,踩在清晨的阳光里,只觉得头重脚轻,整个人都飘乎乎的。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尖锐的痛感传来,他才敢相信,这不是梦。

    他真的,要和时墨结婚了。

    回到家,他掏出钥匙,对着锁孔捅了三次才把门打开。

    进屋后,他冲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皱巴巴的衬衫,乱糟糟的头发,泛青的下巴,还有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活像个刚从街上倒了一夜的酒鬼。

    他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镜子里的人也对他笑,笑得一脸傻气。

    热水器烧水的间隙,他把卫生间里所有的洗漱用品都翻了出来。洗了三遍脸,剃须刀仔仔细细地刮了两遍下巴,连鬓角都修得整整齐齐。然后他站在花洒下面,冲了足足二十分钟,把沐浴露打了三遍,恨不得把自己搓掉一层皮。

    洗完澡出来,他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所有的衬衫都被他扔在了床上。

    “这件领口太紧了,显脖子短。”

    “这件版型太死板,不好看。”

    “这件颜色太沉,墨墨不喜欢深色。”

    他一件一件地试穿,对着镜子转来转去,挑剔得不行。直到闹钟指向八点十五,他才终于选定了一件裁剪得体的米色真丝衬衫,配了一条藏青色暗纹领带,外面套了一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烟灰色西装外套。

    八点三十五,谢时昀站在时墨院门口,却不敢敲门。

    他怕来得太早显得自己太迫不及待,又怕晚了让时墨等。于是他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胡同里的橘猫从墙头跳过去,看着卖豆腐脑的三轮车叮叮当当地从巷口经过,看着金色的阳光一点一点爬上时墨家的青瓦屋檐。

    他反复整检查自己的衣着,手心全是汗。

    八点五十,院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时墨走了出来。

    谢时昀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今天没有穿平时干练的西装裤和白衬衫,而是穿了一条白色的蕾丝边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发梢微微卷曲,耳朵上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衬得她脖颈修长,皮白如瓷。

    她平时很少这样打扮,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像一朵清晨带着露珠的栀子花,清新又动人。

    时墨看到谢时昀也眼前一亮。

    早上那个眼圈发黑、胡子拉碴的男人不见了。站在她面前的谢时昀,穿得像是要去拍杂志封面,一身烟灰西装,皮鞋锃亮。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下颌刮得干干净净,露出好看的线条。眼底的青色虽然还在,却丝毫不影响他挺拔俊朗的气质。

    “不错。”时墨忍不住夸了一句:“挺精神的。”

    谢时昀被她夸得耳根一热,赶紧转移话题:“我户口本被我妈收着,你户口本呢?”

    “巧了,我的也在我妈那儿。”时墨锁好院门,拉开他车门坐进去,“正好顺路,先去我家,再去你家。”

    车子发动的时候,谢时昀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他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时墨,她正低头翻看着那份他准备的资产证明,时不时地问一句“这房子在哪”“这公司股份占比多少”,语气跟讨论工作一模一样。

    谢时昀一边开车一边回答,心情慢慢平复了一些。

    “看路。”时墨头也没抬地说。

    谢时昀赶紧把目光转回前方,耳根又红了。

    车停在时墨家楼下的时候,时墨让他在车里等着,自己上楼拿户口本。

    “墨墨?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来了?”李秀兰正在厨房包饺子,看到女儿回来,惊讶地擦了擦手。

    “妈,户口本给我用一下。”时墨直接道。

    “拿户口本干什么?”李秀兰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卧室,从抽屉里拿出户口本递给她,“你要办什么业务?”

    “领证。”时墨接过户口本,随手塞进了包里。

    “领什么证?”李秀兰一时没反应过来。

    “结婚证。”

    李秀兰愣了三秒钟,然后猛地一把抓住时墨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你说什么?!跟谁?”

    “谢时昀。”

    “谢时昀?谢家那小子?”

    “对,除了他,你认识的人里没有姓谢的了。”时墨点头。

    她的声音太高,把正在看电视的时爱国引了出来。

    “怎么了?吵吵嚷嚷的。”

    “你闺女要结婚了!”李秀兰指着时墨,声音都劈叉了,“跟谢家那小子!今天就去领证!”

    时爱国也愣住了,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他推了推眼镜,看着时墨,一脸不敢置信:“墨墨,你妈说的是真的?”

    “嗯。”时墨点头,“我们已经谈好了,今天去领证。”

    “什么时候的事?你们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李秀兰急得团团转,拉着时墨的手不肯放,“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提前跟我们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呀,反正早晚都得结。”时墨抽回手,“谢时昀在楼下等着呢,我们得赶紧走。晚上回来再跟你们细说。”

    “哎!你这孩子!”

    时墨没多解释,转身就出了门。留下时爱国和李秀兰站在客厅里,面面相觑,半天没回过神来。

    “孩儿她爸。”李秀兰戳了戳丈夫的胳膊,声音还有点发飘,“我不是在做梦吧?咱们闺女,真的要跟小谢结婚了?”

    时爱国叹了口气,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挺好的。小谢那孩子,知根知底,对墨墨也好。”

    接下来,两人又去了谢时昀爸妈家。

    谢时昀进门的时候,他妈苏婉清正坐在客厅里看书。

    “妈,咱家户口本呢?在我爸书房吗?”

    “在呢,你要户口本干什么?”苏婉清头也没抬地问。

    “我跟时墨今天去领证。”

    苏婉清手里的书“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谢时昀,惊讶道:“你说什么?你跟谁?时墨?”

    “嗯。”谢时昀笑着点点头。

    “你这孩子!”苏婉清一下子站了起来,着急道,“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和你爸商量?你知不知道外面都怎么说时墨这孩子弄出的结婚协议?”

    “妈,我都知道,我愿意的。”谢时昀认真地

    《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95-100(第3/18页)

    说,“我喜欢墨墨这些年,能娶到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那些条件算什么,只要能跟她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

    “你!”苏婉清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看着儿子眼底的坚定,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了。

    这时,谢振邦从书房走了出来,脸色沉沉的。他看了谢时昀一眼,没说话,转身回书房把户口本拿了出来,扔在茶几上。

    “爸……”

    “自己选的路,自己负责。”谢振邦沉声道。

    谢时昀拿起户口本,紧紧攥在手里:“爸,妈,我会证明给你们看,我选的没错。”

    说完,转身走了。

    苏婉清看着儿子的背影,忍不住叹气道:“你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非看上时墨了。”

    谢振邦拍了拍她的肩膀:“随他吧,儿孙自有儿孙福。再说时墨这孩子挺好的。”

    “可是……”

    九点四十分,两人到了婚姻登记处。

    今天不是特别的日子,登记处人不多。两人排队、填表、交材料,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拍照的时候,国营照相馆的老师傅举着老式相机,对着他们喊:“小伙子,往姑娘那边靠一点,别跟个木桩子似的。笑一笑,开心点!”

    谢时昀紧张得浑身僵硬,小心翼翼地往时墨那边挪了挪,两人的胳膊轻轻碰在了一起。他能闻到时墨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心跳得更快了。

    时墨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没忍住笑了出来。她微微侧过头,露出一个浅浅笑容。

    谢时昀看着她的笑容,一下子就看呆了。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咔嚓”一声,照片定格。

    红色的幕布前,郎才女貌,笑得正好。

    等了一会儿,工作人员把两个红色的结婚证递到了他们手里。

    谢时昀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本红本本,指尖反复摩挲着上面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还有两人的合照。他的眼眶微微发热,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暖又胀。

    他和时墨,是夫妻了。

    从登记处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红色的小本本上,烫金的国徽闪闪发亮。

    两人站在台阶上,谢时昀把那本结婚证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像是怕它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墨墨。”谢时昀忽然开口道

    “嗯?”

    “我们……办不办婚礼?”谢时昀犹豫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问出口,“要是你不想办,我们就不办,我都听你的,旅行结婚也行,怎么都行,我都听你的。”

    他以为以时墨怕麻烦的性格,肯定会一口拒绝。没想到时墨抬起头,想了想,说:“办吧。不然我爸妈那边过不去,你爸妈脸上也不好看。”

    谢时昀瞬间喜出望外:“真的?”

    “嗯。”时墨点头,“但有个条件。婚礼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你办,场地、酒席、请柬、流程,你全权负责。需要我露面的地方我会配合,但我不想操这份心。”

    “好!没问题!”谢时昀连连点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都交给我!你什么都不用管!”

    时墨看点了点头,转身走下台阶。

    谢时昀跟在她身后,手里紧紧攥着那本结婚证。

    他看着时墨的背影,在心里说:墨墨,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他恨不得现在就昭告全世界,他谢时昀娶了时墨。当天下午,他就给所有亲戚朋友打了电话,通知了婚礼的消息。

    【宿主!恭喜恭喜!你终于结婚了!】小七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系统检测到你已与谢时昀缔结法定婚姻关系,夫妻财产共通条款生效,金钱限制已全面解除!从此以后,你每年可以调动的资金没有上限!想花多少花多少!】

    时墨心里一松,压在心头几年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之前因为系统限额,她很多想做的事都束手束脚,现在没有了资金限制,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还有呢?】

    【还有?这还不够?宿主你现在想花多少钱就花多少钱!再也不用算计了!你之前看中的那个四合院,随便买!你想在沪市开的那家分公司,现在可以启动了!你想投资的那个商业地产,直接砸钱拿下!爽不爽?】

    【还行吧,要不是你们搞这么多破事,我也不用这么麻烦。】

    时墨拿到结婚证的第一件事,就给助理打了电话,让她准备好股权转让协议,下午就去工商局,把放在母亲名下的所有股份全部转到自己名下。

    晚上的家宴,比时墨预想的要热闹得多。

    她和谢时昀一起进门的时候,时爱国和李秀兰已经在厨房忙了一下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时建军和周晓娟也早就到了,一起跟着忙乎。

    “哟,我们的新娘子回来了!”时建军一看到时墨,就吹了个口哨。

    “去你的。”时墨白了他一眼,把包放在沙发上。

    周晓娟拉着时墨坐到身边,压低声音问:“真领了?那些条件他真的都签了?”

    时墨点头。

    周晓娟倒吸一口凉气,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帮李秀兰端菜的谢时昀,小声说:“墨墨,你可真是捡到宝了。这世上,也就谢时昀能对你这么死心塌地了。”

    时墨说道:“我也是块宝诶,谢时昀娶我才是捡了大便宜。”

    周晓娟听着时墨这自信的话“噗呲”笑出了声,点头赞同:“说的没错,我家墨墨可是数一数二顶好的,追求者能绕护城河一圈。”

    时墨仰了下头:“那当然。”

    吃饭的时候,时爱国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茅台,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他举起杯子,看了看时墨,又看了看谢时昀,酝酿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小谢,墨墨从小被我们惯坏了,脾气不好。以后,麻烦你多照顾她了。”

    “爸,您放心。”谢时昀立刻端起杯子,站起身道,“以后墨墨的事就是我的事,墨墨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说完,他一仰头,把满满一杯白酒干了。

    时墨在旁边默默地吃着菜,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她悄悄伸出手,在谢时昀的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

    谢时昀身体一僵,转过头看她,眼里满是温柔。

    同一时间,谢家也在开家庭会议。

    谢振邦坐在沙发上,得知谢时昀前的协议内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苏婉清坐在旁边,眼眶红红的。

    “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们商量就把字签了。”苏婉清埋怨道,“什么都不要,就为了跟人家结婚。以后要是时墨真的跟他离婚了,他怎么办啊?”

    “他自己愿意的。”谢振邦摘下眼镜擦了擦,“这么多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对时墨那丫头的心思。为了时墨,他连命都能豁出去,这点钱算什么。”

    “那也不能…

    《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95-100(第4/18页)

    …”

    “能不能的,已经签了。”谢振邦打断她,“周日约时家一起吃个饭,把婚礼的事定下来。你到了那边,别摆脸色,别让人家觉得我们谢家小气。既然孩子愿意,我们就祝福他们。”

    “我哪是小气,我也喜欢时墨这孩子,可是……”

    周日晚上的饭局,定在了京城饭店的中餐厅。

    两家人凑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坐了一大桌。时爱国和李秀兰坐一边,谢振邦和苏婉清坐对面,时墨和谢时昀并排坐着,旁边是时建军和周晓娟。

    菜上齐了,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婚礼上。

    谢时昀拿出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满了婚礼筹备的细节。

    他翻着笔记本,一项一项地跟大家汇报:“酒店我初步定了王府半岛,宴会厅能摆六十桌。婚车头车用迈巴赫,后面跟十辆奔驰。婚纱我已经联系了巴黎的设计师,下周就能出初稿……”

    “等等。”时墨打断他,“六十桌?太多了吧?能不能少点?”

    “少什么少!”李秀兰第一个反对,“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怎么能马虎?该请的人都得请,不能让人说我们时家不懂规矩。”

    “就是。”苏婉清也附和道,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墨墨,一辈子就结一次婚,必须办得风风光光的。别人家有的,咱们都得有,不能让你受委屈。”

    她这话虽然说得客气,但话里的意思,桌上的人都听明白了。外面都在传谢时昀是倒贴上门的,她就是要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堵住那些悠悠众口。

    时墨看了谢时昀一眼。

    谢时昀立刻心领神会,赶紧打圆场:“妈,墨墨不喜欢太热闹。要不这样,酒席减到五十桌,接亲的环节简化一点,仪式也尽量精简,好不好?”

    苏婉清看了看时墨,又看了看儿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听你们的。”

    接下来,大家又七嘴八舌地讨论起了婚礼的细节,从喜糖的牌子到伴郎伴娘的人选,聊得热火朝天。时墨坐在旁边,默默地听着,时不时地喝一口茶,心里开始后悔答应办婚礼了。

    这些繁琐的事情,比她谈几千万的项目还要累。

    饭局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两家人站在饭店门口道别,约好了下周六一起去看酒店。

    回家的路上,谢时昀开着车,时墨坐在副驾驶,靠着车窗看外面的夜景。长安街上的华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把她的脸映得明暗交错。

    “累了?”谢时昀轻声问。

    “还好。”时墨淡淡道。

    车里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时墨忽然开口道:“你妈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谢时昀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收紧。

    “没有的事。”他说,“她就是觉得婚礼不能太随便了。”

    “谢时昀。”时墨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平静,“我知道她心里不舒服。觉得我欺负你,觉得那些条件太苛刻了。你妈心疼你,我能理解。”

    被时墨关心着,谢时昀心暖呼呼的。他把车停在路边,转过头看着时墨,认真地说:“墨墨,这些都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心甘情愿的,跟你没关系。我妈那边,我会跟她说清楚的。你不用担心。”

 &nb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