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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成婚
慕容蓁被贺霖拉出去好一段路,突然想到他对自己出尔反尔,现在却又出现在长街上,顿时恼了。
一把挥开他的手,她怒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贺霖看她生气,想要解释,张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自从那日卫驰点破他的心思后,这段时间他一直心神不宁,反复思考着自己对她的心思。
脑海中闪现过有关两人的种种,从一起游玩到庆丰楼吃饭,每一幕都是如此的印象深刻,连他自己都后知后觉。
意识到自己喜欢上她后,他一开始慌乱不已,冷静下来后又生出几分几分自卑与惶恐。
他不想只做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于是他找到父亲,恳求他在军中为自己谋差事,多苦多累他都不怕。
职位虽小,但他愿意从头做起,只要他够努力,总能博出一番天地来。
今日是上元节,他知道自己如何面对她,却又想见她,只得偷偷跟来。
“你约了别人是不是?”慕容蓁怒意更甚,扭头就走,被贺霖急急拦住了。
“不是,不是。”
“那你说,你为什么反悔?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慕容蓁紧紧盯着他,势必要问到一个答案。
“我父亲给我谋了差事,这几日忙得很,今晚来这里,是、是担心你。”
嘴皮子向来利索的他竟然有点结巴了,说这话都不敢看慕容蓁的眼睛。
“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仗义!”
慕容蓁拍了拍他的肩膀,方才的怒意已经消散,转阴为晴了。
贺霖心里有些苦涩,她果然只把自己当朋友。
看来,路漫漫其修远兮。
他努力挤出笑容,装得与平日一般无二,“我请你吃庆丰楼最有名的烧鹅,怎么样?”
“好!”
“我以后恐怕不能每天陪你玩了,军中事物繁忙……”贺霖说着,语气里有些不舍。
“没事的。”慕容蓁摆摆手,“等表哥成婚后我就要回平州了,母亲一直写信催我回去。”
贺霖身形一滞,忽而想到卫驰说过的话。
【我妹妹正是因为不想去相看才偷跑来京城的。】
难道她母亲又催她回去相看?
贺霖心中不安,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慌乱。
“快点走啦,我都饿了。”慕容蓁走了几步发现他还落在后面,立即停下来朝他招手。
贺霖收敛情绪跟上去,看着她喜笑颜开的模样,微微愣神。
他第一次希望日子能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能让她在京城多待些时候。
然而无论再怎么期盼,时光从来都是匆匆不回头,转眼间便到了姚知雪与卫驰成亲的日子。
三月初三。
别春苑,屋内点着清新淡雅的香,日光从窗户照进来,落下浅淡的光影。
姚知雪坐在铜镜前,楚蓉亲自为她蓖发。
“一梳举案齐眉,二梳平安顺遂,三梳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楚蓉动作细致而轻柔,唯愿她的晚晚此生幸福无忧,美满一生。
她为姚知雪梳发上妆,看着她穿上喜服后,眼眶便忍不住泛红。
“晚晚,今日你要嫁人了,往后不在母亲的身边,也要好好的。”
姚知雪握住她的手,柔声劝慰:“母亲放心,女儿一定好好的,你同父亲也要好好的。”
楚蓉点点头,仔细端详着姚知雪,眼神里尽是不舍。
春桃咋咋呼呼跑进来,笑道:“夫人,姑娘,迎亲的队伍快到了!”
秋蝉捧着盖头上前,楚蓉为姚知雪盖上,牵住她的手,一同去往前厅。
前厅内,卫驰接过红绸,与姚知雪一同拜别姚泯与楚蓉。
楚蓉喝过两人递来的茶,细细叮嘱,“驰儿,晚晚,往后的日子你们要携手共度,不离不弃。”
姚泯却一改往日的嘴碎模样,半日才挤出一句,“晚晚,得空和驰儿常回来看看。”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中极力忍着泪,生怕被姚知雪瞧见,匆忙别过脸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
喜娘高呼:“新娘子出门喽!”
姚知雪依依不舍转身,垂眸时一滴泪落下。
卫驰的声音隔着盖头传来,低沉温柔,莫名令人心安。
“别怕,以后我们常回家。”
两人紧紧握住手中的红绸,就如同握住了对方的手一般,携手并肩往前走。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浩浩荡荡的迎亲的队伍绕城而行,万众瞩目。
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想要一睹这热闹盛大的场面。
沈青元站在人群中,目送花轿渐行渐远,脸上带着释然的笑。
宜安公主如今痴傻疯癫,难以自理,皇上收回成命,他们的婚约作不得数。
经此一遭,他反倒看开了许多事情,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他决意离京游历,归期不定,已托人送去贺礼,是最初那支没能送出去的白玉簪。
无关风月,只为祝贺她新婚大喜。
沈青元很快消失在人群里,他没有再回头,便如此般,匆匆消失了姚知雪的生命中。
此后,再无相关。
庆丰楼雅间里,宋庭远却红着眼,心里久久难以平静。
周祈关上窗户,道:“何必争一夕长短,不到最后,输赢皆没有定论。”
“我……咳咳咳……”宋庭远才张嘴便剧烈地咳嗽起来,牵动心肺,咳得惊天动地。
喝了一整杯茶,才勉强缓过来。
上元节被卫驰踢了一脚后,他便落下咳疾,郎中说要好生将养,也未必能恢复如初。
他恼恨不已,却又不能还击,毕竟说起来是自己理亏。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笔账他是一定要找卫驰还的。
“我知道。”他缓缓道,力求声音平缓不再牵出咳疾。
他从袖中取出张纸放在桌上,推到周祈面前,“这是郁王向皇上举荐的人,我已经考核过了,确实是有才之辈。”
周祈将目光落在“杨兴”二字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此人,你务必好好向皇上推选。”
宋庭远点头,“明白了。”
窗外的锣鼓声渐渐远去,被合上的窗户照不进日光,也驱不散他眼底的晦暗。
卫府正厅,成婚仪式正在进行。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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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观礼的人纷纷鼓掌喝彩,热闹非凡。
姚知雪被众人簇拥着进了新房,喜娘剪了两人的头发以示结发恩爱之意,众人又说了许多吉祥话,都得了好些喜钱。
卫驰看着端坐在床榻上的身影,心情彭拜,可不等他靠近,就被贺霖他们劫走喝酒去了。
人群散去,偌大的房间内瞬间变得清净。
春桃赶忙上前,偷偷给姚知雪塞了块点心,低声道:“姑娘,块垫垫肚子。”
姚知雪正觉得饿,接过来才吃了一口,门口忽而传来恭敬的声音,“夫人,将军命奴婢送些点心来,将军还说,请夫人不必拘礼,随心便好。”
待那丫鬟走了,春桃走到桌边一看,林林总总摆了半桌子,全是自家姑娘爱吃的东西,不由得赞叹姑爷的用心。
姚知雪原以为卫驰要喝到很晚才回来,不料才过去半个时辰不到,便听到院子里侍女问安的声音。
她的心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变得紧张起来。
“你们都先下去吧。”卫驰的声音低沉,一步步走到姚知雪身边。
春桃和秋蝉退下后,房内更是寂静无声。
卫驰拿起喜秤,缓缓挑开了盖头,露出一张美若芙蓉的脸。
红唇墨发,明眸皓齿。
金丝华冠熠熠生辉,却不及她明艳妩媚,不可方物。
他心潮起伏,胸腔内盛着巨大的幸福与激动,所有欢喜化为一句温柔情话。
“晚晚,我终于娶到你了。”
得偿所愿。
喝过合卺酒,定下终身誓言,满屋烛火摇曳,照见两人情深意重眉眼。
床帏低垂,昏暗中透出难言的缱绻。
姚知雪陷在柔软的锦被中,如瀑的长发散开,双眸如含秋水,波光潋滟,透露出另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卫驰的吻轻轻落下,从额头开始,一路蜿蜒,笨拙却温柔。
翻过耸立的雪山,平坦的原野,如一个虔诚的信徒,跋山涉水,以唇献上自己所有的爱意。
“嗯……”
姚知雪忽而发出一点难耐的嘤咛,倏然攥紧了手下的锦被,有些羞耻地底语:“别……”
卫驰的声音似哄,又像是蛊惑,“别怕,会很舒服的。”
她身体止不住地轻颤,双眸中双光一片。
卫驰的吻又重新回到她的唇上,唇瓣紧密相贴,反复研磨,不再是轻柔的抚慰,而是霸道的、不容抗拒的深吻,仿佛要掠夺她所有的气息。
他的手掌带着常年习武留下的茧,抚过她娇嫩细腻的肌肤时,令她忍不住轻颤。
她似一块无瑕的美玉,莹润白皙,未经雕琢。
卫驰细细摩挲,如同当初打磨那支白玉簪那般,反复擦拭,而后由轻到重缓缓雕琢,直到上面布满属于他的印记。
姚知雪精致的眉眼皱起,眸中的水光被撞散,从眼角滑落,不等没入发间便不他尽数吻去。
“晚晚,别哭。”
他的声音低沉缱绻,带着安抚的意味,眼底却是惊人的深邃,翻涌着隐忍已久的情欲。
他用吻哄她,动作却丝毫没停。
姚知雪恍惚间如处惊涛骇浪中,头晕目眩,起起伏伏都由不得她。
“卫驰……”
她努力挤出一点汗涔涔的,被浸透的声音,“够……”
没说完的话,成了细碎的低语,婉转撩人。
“快了,快了。”
他总是这样柔声地哄他,却不知疲倦。
不知道过了多久,昏暗中传出一声浑重的低哼。
浪潮退下,一切归于宁静。
姚知雪累极了,白皙的脸颊泛着潮红,乌发凌乱着,双眸微微阖着,透出几分不自知的慵懒与风情。
卫驰亲了亲她的眼睛,笑道:“晚晚,我抱你去沐浴?”
“嗯。”
姚知雪懒懒应了一句,连指尖都不愿意动弹。
卫驰爱极了她这模样,忍不住又覆上她的唇,轻轻吮吸起来。
“你……”
姚知雪感觉到他不安分的手,有些气恼地瞪他一眼,偏偏双眸如含春水,气恼成了娇嗔,撩拨得他方寸大乱。
卫驰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瞬间决堤。
浪潮卷土重来。
等到卫驰再一次满足,抱姚知雪去沐浴时,她几乎倚在他的胸膛要睡过去,垂落的手臂上印记重叠。
卫驰与她共浴,细致地为她擦洗,洗着洗着神色又渐渐变得幽暗,只是看着她困倦的模样,终究没有再折腾。
沐浴后姚知雪便沉沉睡了过去,卫驰躺在她身侧,却毫无睡意。
他轻轻环住她,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将她锁在怀中,看着她沉睡的模样,脸上尽时满足与幸福。
“晚晚,我爱你。”
第82章担心
第二日,巳时。
姚知雪悠悠转醒,入目是一片昏暗,她茫然地眨眨眼睛,喊道:“春桃……”
出了声,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有些哑。
昨夜的画面纷纷涌入脑海中,实在是太有辱斯文了,她脸颊泛红,默默拉起锦被盖住了脸。
“夫人,你醒了?”
春桃掀起床帏,光亮急急忙忙涌进床内,昏暗一驱而散。
闷闷的声音从锦被中传出来,“春桃,几时了?”
“已经巳时了。”
“巳时?!”
姚知雪猛然掀下被子,被光亮刺得眯起眼睛,蹙眉道:“怎么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没喊我?”
新婚第一日是要给老夫人敬茶的。
“将军不让我们喊你,说老夫人近日嗜睡,一贯是晌午再起,等用午饭时再去问好也是一样的。”
卫老夫人一贯觉少,她常来府上陪伴,怎么会不知道,卫驰这番话不过是让她心安理得起得晚些罢了。
她摸了摸身侧的位置,触感冰凉。
这人几时起来的?
春桃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立即道:“将军天还没亮就起了,在院子里练了好一会剑,后来去书房了……”
姚知雪又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
他起那么早,她却起得这么晚,未免有些……太不应该了吧。
“夫人,起来梳洗吧,秋蝉去备早膳了。”
姚知雪点点头,刚撑起手臂要坐起来,却被身上的酸痛牵扯得蹙起眉头,动作有些僵硬。
想叫春桃扶自己一把,却见她直直盯着自己看,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看,原本光洁的地方多了好些印记!
姚知雪又想起卫驰昨夜不知节制的模样,霸道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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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都不肯停,蛮得得简直像变了个人一般。
太过分了!
她默默合拢里衣,努力忽略滚烫的双颊,故作淡定道:“渴、渴了,要喝水。”
春桃匆忙挪开眼,脸像熟透的桃子,闻言胡乱点头,“对对,成亲了都会亲嘴。”
姚知雪:“……”
在她呆滞的目光里,春桃反应过来自己胡说八道了些什么,手忙脚乱倒茶去了。
卫驰走进来,见主仆俩脸都红得异常,不由得好奇,“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没事,和春桃闹着玩呢。”姚知雪暗暗舒了口气,努力缓解脸上的红晕。
春桃接过姚知雪喝完的茶杯,匆忙行了个礼就退下了,慌得险些被门槛绊得摔一跤。
姚知雪面露无奈,这丫头也是一点事藏不住。
她正感叹着,忽而感觉腰间一热。
低头一看,卫驰的手就这么自然地伸进被子、搭在了她的腰上,轻轻按着。
“夫人受累了。”
姚知雪急忙摁住了他的手,“我不累,你不用摁了。”
眼见着他的目光又变得炙热起来,姚知雪心里一颤,又立即改口,“累,还挺累的。”
说完这句又后悔了,干脆重新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当缩头乌龟。
“我不要再说话了……”
卫驰被她这可爱模样逗乐了,心中幸福荡漾,笑意难掩。
他连人带被子搂进怀中,故意捉弄她,“夫人说不清楚自己累不累,我来替夫人辨别下好了。”
说着他手上用了些劲,将人箍得更紧了。
姚知雪预感不妙,立即探出头,急急喊道:“不行不行……”
对上他含笑的眸子,才知自己是被骗了,顿时气恼不已,“卫驰!”
卫驰在她唇上浅浅一吻,“别生气了,我伺候夫人起床好不好?”
姚知雪偏过头,哼道:“我又不是没人伺候,轮不到你。”
“看在新婚的份上,请夫人给我个面子吧。”
他语气诚恳,巴巴看着她,仿佛只可怜小狗想博取主人的一点怜爱。
与昨晚简直判若两人。
姚知雪想到自己发酸的腰,还有身上随处可见的印记,保险起见还是拒绝了他,召来春桃和秋蝉为自己梳洗。
无缘伺候自家夫人的卫驰只得在外间等,他一早便吃过早饭,但还是陪姚知雪再吃了些。
吃过早饭,两人去给卫老夫人请安。
姚知雪心里有些忐忑,“卫驰,我去得这么晚,祖母会不会生气?”
卫驰握住她的手,“不会,昨日祖母还特意叮嘱我,不必起那般早去请安。”
话虽如此,但是自己毕竟是新妇,哪有第一日就睡到日上三竿的道理。
说话间进了别院,卫老夫人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见两人来,她喜笑颜开,连忙道:“驰儿,知雪,你们来了。”
姚知雪行了礼,又奉了茶,歉疚道:“孙媳今日起晚了,失了规矩,请祖母责罚。”
老夫人喝了茶,笑眯眯道:“你这丫头,如今成了一家人说话倒生分了,我年纪大了也贪睡,不怪你来得晚。”
她说着握住姚知雪的手,神色慈爱,“你们俩也不必日日来请安,得空了来陪我说说话就好。”
“是。”两人齐声应下,又相视一笑。
卫老夫人看两人这浓情蜜意模样,心里也高兴,招来彩云,从她捧来的匣子里取出一双白玉镯,交给姚知雪。
“这是卫家传下来的东西,驰儿母亲进门的时候我亲手给她戴上的,今日本该由她给你戴上的,可惜……”
她眼眶湿润,声音有些哽咽,随即拍了拍姚知雪的手,“好孩子,莫见怪,我年纪越来越大了,越发听不得生离死别之事。”
儿子儿媳死别,孙子又常年离家,她一个孤老婆子,心中飘零不定,实在害怕。
姚知雪柔声道:“祖母别伤心,往后有我和……夫君陪着你。”
卫驰眉心微动,看着日光下她笑盈盈的模样,只觉得今日这太阳格外温暖,仿佛直直照进心里去。
卫老夫人越看姚知雪越合心意,人生得标志,嘴也甜,再瞅瞅杵在旁边木头一样的孙子,简直没眼看。
向老夫人请安后,二人来到祠堂祭拜卫驰的父母。
正衣冠,净了手,两人在卫嵩远和慕容婧的排位上行跪拜之礼。
“父亲,母亲,儿子成了家,今日特意带知雪来拜见。”
“请父亲母亲放心,儿媳必定与夫君不离不弃,相携一生。”
夫妻俩又齐齐跪行大礼,算是正式拜见了二人。
出了祠堂,回别院的路上,姚知雪摸着腕上的手镯犹豫不定。
“这手镯贵重,要不我还是收起来吧。”
这双玉镯触手生温,质地又极为细腻光滑,一看便不是寻常物件。
“你若喜欢就戴着,看你的心意。”
卫驰握住她的手,轻轻抚摸,“方才,你在祖母和父母亲面前唤我什么……”
他嘴角上扬,明亮的目光看着姚知雪。
显然是在期待她再喊一次。
姚知雪方才是觉得在祖母面前连名带姓的称呼他不好,这才急中生智叫他为夫君,真要私下这样喊,还是有些羞耻。
她假装没看见他期盼的神色,生硬地撇开话题道:“之前听蓁妹妹说你院子里有个秋千,方才走得急没注意看,现在去看看吧。”
卫驰看着她不自然的模样,也不强求,只暗暗攥紧了她的手。
这声夫君他是非听不可的。
现在喊不出来没关系,等……的时候,她肯定就喊得出来了。
两人进了院门,春桃立即迎上来,行礼后喜道:“将军,夫人,郁王府差人来报信,庄侧妃平安产下一子,母子俱安。”
“盈盈生了!”
姚知雪惊喜不已,立即让秋蝉将早早备好的礼品拿出来送去。
只可惜生产当日不宜探望,不然她真想立即去看看盈盈和她的孩子。
“卫驰,你说盈盈的孩子是不是会很可爱?小晴儿出生的时候就很可爱,粉粉嫩嫩,哭起来跟小猫一样……”
卫驰见她兴奋的模样,心中忽而有些不安,她看起来如此喜欢小孩子,自己却偷偷喝了避子汤。
她若知道,会不会生气?
姚知雪一路说着小晴儿的事,正好走到秋千下,她顺势坐了上去,笑眯眯对卫驰说:“你来推我。”
卫驰乐意至极,他推着姚知雪晃起来,看着她随风飘扬的发,还有摇曳的裙摆,忍不住笑起来。
他当日扎这架风筝所想的场景,就这样实现了。
“卫驰,你喜欢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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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知雪轻轻晃着腿,顺着话题问道,却没听到回答,于是她仰着头向后看,又问了一遍。
卫驰却问,“你喜欢吗?”
“还挺喜欢的。”姚知雪语气欢快,“小孩子都很可爱呀……”
她说着身体一滞,有些僵硬地转头看向卫驰,紧张道:“卫驰,我不会怀孕吧?昨晚……”
都弄进去了。
虽然小孩子很可爱,但是一想到要自己怀胎十月生出来,她还是很害怕的。
“不会。”卫驰语气笃定。
姚知雪还是很紧张,忍不住分析道:“可是我之前看话本,有些就是一晚上……嗯……就怀上了的,况且你昨晚不止一次,卫驰,要不我找个大夫来看看吧?”
卫驰看着她急切的模样,心止不住地下沉。
她看起来很希望自己能怀孕,都迫不及待想找郎中了,若是自己知道偷偷喝了药……
他有些不敢想了。
“卫驰?”姚知雪扯了扯他的袖子,“你说呢?”
“不会怀的。”
“什么?”
“不会怀孕的,因为我喝了避子汤。”卫驰心中的弦绷紧了,等到姚知雪的怒气和质问。
“太好啦!”
姚知雪从秋千上蹦起来,一副如释重负模样,“我就怕怀上了,这下好了不用担心了,不过,怎么还有男子喝的避子汤啊?”
卫驰愣了愣,万万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
“你……不是很喜欢孩子吗?”他还是有些担心,“不生气我这样做吗?”
“喜欢是喜欢啊,但是不想自己生,所以玩一玩别人的孩子就好了,之前是小晴儿,以后是盈盈的孩子。”
姚知雪继续扯他的袖子,“你还没告诉我避子汤的事呢?”
卫驰彻底放下了心。
他摸了摸姚知雪的脸,有些歉疚道:“这事是我先斩后奏,我的错,避子汤是前些日子买的,还……发生了一点意外。”
意外就是,他同贺霖去买避子汤时,遇到了他的大舅哥,姚清珩。
四目相对那一刻,两人不约而同看向了对方的下面,神色如出一辙地从震惊到惋惜。
直到贺霖率先发问,姚清珩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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