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意,他也是来买避子汤的,两人这才反应过来是误会了。
这也怪不得他们,这卖药的铺子在一处暗巷礼,挂着的招牌是六个大字——专治男子隐疾。
姚知雪听罢呆滞良久,难怪嫂嫂这些年没再有身孕。
她呐呐道:“看来,这药灵验得很。”
当晚,卫驰又喝下一碗避子汤,将姚知雪翻来覆去地折腾,美其名曰:灵不灵验,得他亲自试了才知道。
他还惦记着称呼的事,语气轻轻哄着,动作却蛮横无理,逼得她从喉间溢出一句句破碎不堪的夫君。
事后两人相拥而卧,卫驰看着神色慵懒疲乏是姚知雪,轻轻吻着她清香的乌发,问道:“晚晚,你满意吗?”
他的满意,是指伊始的抚弄。
比起后头的霸道凶狠,开始的他却是温柔似水。
姚知雪羞得脸通红,良久才道:“很满意。”
卫驰闻言放心了,“夫人满意就好。”
“你、你怎么会这些?”
她都不知道还能这般。
“这个,说起来还是因为那避子汤。”
因为这男子喝的避子汤分外苦,也有损伤身体的风险,大多数男子并不愿意喝,所以店铺每月售出不多。
老板为了多赚些银钱,特制了一些秘籍,或是用来取悦夫人,或是使两人更为欢愉,应有尽有。
只要买十包避子汤就送一本秘籍。
卫驰一口气买了一百包。
姚知雪:“……”
第83章回门
郁王府。
周延看着怀中睡得香甜的孩儿,心中一阵幸福感,从前命运待他所有的不公,都在此刻被这个小家伙抚平了。
“盈盈,谢谢你。”他的声音有些颤,笑意难言,“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们有孩子了。”
庄盈盈虚弱的脸上露出浅浅笑容,透着幸福与满足。
“殿下,咱们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好呢?”
怀孕这段时间她没少想名字,却总没有合心意的,周延见她烦恼不已,便揽下了这事。
他是取了好些名字,只是,如今没有用武之地了。
白天庄盈盈生产时凤栖宫的大宫女来过一趟,悄悄交给他一物,说是先皇后之物,特意叮嘱她亲自交到他手上。
周延接过来看,是一张宣纸,上头写着两个名字。
周承安,周宜宁。
都是祈盼平安顺遂之意。
周祈喉间一哽,忍不住落下泪来,想起母后已故半年有余,她期盼已久的孙儿平安落地,她却再也看不到了。
“周承安。”庄盈盈轻轻唤了声,“真好听,承安,你皇祖母盼着你平安长大呢。”
周延眼眶有些红,他看着白嫩可爱的孩儿,低声道:“承安,父亲母亲一定护你平安一生。”
他又伸手握住庄盈盈的手,语气坚定,“盈盈,前些日子我已请旨父皇扶正你为王妃,想必很快就会赐下圣旨,嫁给我这些时日,你受苦了。”
明明是两情相悦,她却被迫低人一等。
如今终于能拨云见月,他和庄盈盈不对等的关系,终于可以回到正途。
庄盈盈回握住他的手,“殿下,盈盈愿与你携手并肩,风雨同舟。”
她一直都明白周延的心意,也懂他身陷争储漩涡中的无奈与为难,所以她从不在他面前表现任何委屈。
但她从未放弃过成为他真正的妻子。
其一是因为名正言顺,其二是她要为自己的孩子考虑。
她会竭尽全力,为他争取到应有的尊荣。
*
回门这日,姚知雪破天荒醒得很早。
床幔遮得严实,她并不清楚时辰,想起身掀开帷幔瞧一眼,才动了一下就被腰间横着的手箍紧了,整个人被牢牢圈住。
卫驰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含糊道:“夫人别动,再睡会。”
“你、你睡吧,我想起来。”
姚知雪又试着挣脱,却纹丝不动,不由得有些气恼,这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颈窝处突然传来轻柔的触感,细细密密,一下又一下,随之姚知雪感觉到他的变化,顿时浑身一激灵,如临大敌。
“今日要回门的,你可别胡来。”
“知道了。”
卫驰箍她的手更用了些紧,恨不得将人深深嵌入自己怀中,他停下亲吻,重重喘了口气,极力压抑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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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渴求。
姚知雪瞬间不敢动了,只是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颈脖处,实在有些痒,她忍不住瑟缩了下,“好痒啊。”
她的语气带着笑意,分明只是一句嗔怪,卫驰却听得心神荡漾。
他用脸颊在她后颈处轻轻蹭了蹭,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委屈道:“晚晚,我好难受。”
姚知雪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不能心软,“咱们要起床了,一会得回我家了。”
“时辰尚早呢。”卫驰软磨硬泡,“晚晚,好晚晚。”
姚知雪最受不得他这示弱模样,心里有些动摇了,但想到他昨晚怎么喊都不肯停的模样,立即清醒。
“不行,等下回家晚了可不好。”
卫驰看出她的顾虑,连忙保证,“我很快的,绝对不会耽误时间。”
姚知雪:“……”
见她没反驳,卫驰寻到可乘之机,立即欺身而上,堵住她殷红的唇,防止她再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
经过几次后,卫驰对她的身体颇为了解,游走间或轻或重,很快便将姚知雪弄软了身子,眸中水光一片。
原本遮光严实的帷幔在晃动中漏出一丝空隙,透进来几分蒙蒙亮的天光。
半个时辰后,帷幔后传出一道颤抖的、不成调的斥声——
“卫驰,你够了!”
“快了快了,夫人。”
卫驰低哑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情欲,将她抵在自己胸膛的手攥住了,十指相扣,不留一丝缝隙。
姚知雪在起伏的浪潮里抓住了最后一丝理智,暗暗发誓,下次再也不信他的鬼话了!
结束后,卫驰一脸满足地抱住姚知雪,执起她的手亲了又亲。
“夫人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姚知雪本想踢他一脚出出气,浑身却酸软的很,使不上劲,便轻哼道:“现在知道认错,方才你可不是这样的。”
“今日我伺候夫人梳洗。”卫驰态度诚恳,毛遂自荐。
“不用了,我对你的信任告急。”姚知雪拒绝了他的请求。
她对外喊了声春桃,很快房门被推开,脚步声响起。
帷幔掀开,已是天光大亮。
春桃扶着姚知雪在铜镜前坐下梳洗,两次被拒绝的卫驰看着她娴熟手法,心里有些吃味。
他的手也不笨,怎么夫人就不能让自己伺候她呢。
吃过早饭后,夫妻俩坐上马车准备回姚府。
两府间的距离不远,两人一杯茶还没品完便到了,马车才停下下,便传来小晴儿欢快的声音。
“我姑姑回来啦!”
“小晴儿,你跑慢些。”
卫驰先下了马车,而后伸手去扶姚知雪,两人才站定,便见一个粉嘟嘟的肉圆子以极快的速度扑回来。
姚知雪蹲下来张开手,将飞奔而来的姚曦接住。
“姑姑,我可想你了,你怎么好几天不回家?”姚曦撅起嘴一脸委屈。
姚知雪摸摸她的头,“姑姑这不是回来了,你还没叫人呢。”
姚曦看着站在一旁的卫驰,行了礼,不情不愿地喊道:“姑父好。”
“姑父给你买了糖,一会吃好不好?”
“好!”姚曦眼睛发亮,立即跑到他身边露出甜甜的笑容,“姑父真好。”
姚知雪:“……”
这小丫头变脸可真快。
姚清珩走过来,对姚知雪道:“小晴儿每天都问你去哪里了,知道你今天回来,特意起了个大早在门口等。”
姚知雪捏捏她的小脸,“看来姑姑没有白疼你。”
“卫将军,我妹妹在家无拘惯了,这几日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卫驰拱手行礼,“兄长见外了,唤我的名字便好,晚晚温婉谦和,我……与祖母都十分喜欢她。”
莫名其妙就被表白的姚知雪脸颊有点红,瞥了他一眼,正对上他的笑眼,便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她怕被姚清珩取笑,赶忙牵着小晴儿往里走,毕竟自己兄长的毒舌她是领教了十余年。
姚清珩见两人一副蜜里调油的模样,放心不少,接着卫驰的话道:“是,咱们已经是一家人了,阿驰,咱们进去吧。”
几人边说着话往府内走,正厅内楚蓉与姚泯已在座上,远远看着姚知雪的身影来,便有些坐不住了,脖子伸得老长。
待他们进了厅,行过礼,楚蓉连忙扶起两人,笑道:“都是一家人了,不必行这样的大礼。”
纪石与白风跟随其后,将带来的东西一一摆至院中,堆成小山般。
“贤婿不必这样客气,日后回家来什么东西都不要带,人来就好。”姚泯对卫驰说道,“你与晚晚成了夫妻,我们便是亲人了。”
卫驰看着二老温和的笑容,心中动容,郑重地点头,“是,小婿日后必定常同晚晚回家来。”
姚泯十分满意,又转头看向姚知雪,长长叹了口气。
“晚晚,你不在,为父十分不适应,吃饭都没胃口,消瘦了好些。”
姚知雪闻言仔细端详了下父亲的脸,迟疑道:“可我怎么看着,父亲气色十分好,似乎……还胖了些。”
被女儿无情拆台的姚泯吹胡子瞪眼:“你这丫头!”
楚蓉拉着姚知雪的手,笑呵呵道:“别听你父亲胡说,他好得很,你在卫府不用记挂我们,这里都好。”
姚知雪迟来地感受到了一点出嫁的伤感,看着母亲慈爱的目光,心中有些酸涩。
不过好在两家相隔不远,卫驰又是真心待她,两人浓情蜜意时成婚,这桩婚事,已然是上乘了。
天色尚早,远不到吃饭的时候,姚清珩便提出要与卫驰对弈,姚泯观战,母女俩也正好说些体己话。
姚知雪生怕姚清珩使坏,忍不住“恐和”了一番。
“兄长,你要是刁难他,我就找嫂嫂告状!”
姚清珩看了眼带着小晴儿在吃糖的姜含意,眼里掠过温柔的笑容,伸手戳戳姚知雪的额头,无语道:“你兄长我是那种人吗?”
而且还有父亲坐镇,就算他真想做些什么,父亲必然第一个不肯。
如今他在家中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了。
别春苑内,姚知雪靠着楚蓉坐,一边吃着如意糕,十分惬意。
“晚晚,阿驰对你好不好?”
“好。”
姚知雪点点头,不仅对她好,对她的两只乌龟也很好,那个改造后的双栖池深得她心。
蓁妹妹说都是卫驰亲力亲为,她既欣喜又感动,其实以他的身份地位,要什么的池子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可他却说自己动手更有诚意,他乐在其中。
他的赤诚明朗,正是最最打动她之处。
楚蓉见她提及卫驰时神色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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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情不自禁流露出笑容,便知她没有说假话。
那她这个做母亲的也可以安心了。
“母亲放心吧,卫老夫人也十分和善,女儿一切都好。”
“那便好,见你安好,母亲便放心。”楚蓉怜爱地摸摸女儿的头发。
母女俩说了好一会话,直到前院丫鬟来传快要开饭了,俩人这才回到前院。
姚清珩与卫驰的的棋局正好散了,两人也不知是谁放了水,竟打了个平手。
姚知雪自然而然地走到他身边,讨伐姚清珩,“我夫君第一次上门来,你就不知道让着点。”
“父亲已经偏心眼偏到天边了,我若再不发力,只怕要输得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卫驰笑道:“兄长已经让我了,不然我真要无颜面对你了。”
几人说着往厅内走,姚知雪与卫驰走到最后面,两人并肩走了几步,他便牵上了姚知雪的手。
他最喜欢十指相扣,紧密相贴,谁也不离开谁。
姚知雪有些意外,见他这次神色坦然,忍不住打趣,“上次在我家你连碰我的手一下都不敢,今天胆子够大了。”
“之前没名没份,现在可不一样。”卫驰举起两人紧紧交握的手,语气是说不出的的幸福与满足——
“现在,我可是名正言顺。”——
作者有话说:各位宝宝们除夕快乐吖!
第84章分别
晚饭过后,姚知雪与卫驰启程回卫府,由于姚泯与楚蓉的热情,夫妻俩都吃撑了,决定散步回去。
夜色朦胧,长街上依旧热闹非凡。
卫驰牵着姚知雪的手,见她低眉凝神,不知在想什么,面露关怀:“晚晚怎么了?有心事?”
姚知雪叹了口气,怅然道:“我的宏图大业被搁浅了,实在可惜!”
今日回到别春苑她才想起来,自己的话本很久没有动笔了,明明已到了尾声,却一拖再拖没有写完。
之前是担忧卫驰出征,而后是忙于婚事,成婚这几日更是……
咳咳,分身乏术,力不从心。
卫驰没听懂她的意思,只觉得她这神态颇为可爱,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什么宏图大业?”
“我的话本啊,还差一个结尾呢。”
姚知雪也不要藏着掖着,反正卫驰早知道自己以他为原型写话本了。
“那这几日你在府上写,我可以帮你研墨。”卫驰十分体贴地提议。
“不行,我晚上比较有灵感,要不这样……”姚知雪仰头看着卫驰,双眸明亮,“我们这段时间分房睡,等我写完了……”
“不行。”
光是听到分房两个字卫驰的眉头就皱起来了,更何况还不止一日。
他语气酸溜溜,“难道写话本比你夫君还重要?”
这才成婚几日就想分房,再过段时间她岂不是要和自己分府别住了,这是绝对不行的!
姚知雪看着卫驰坚决的模样,抿了抿嘴,试图再挣扎一下。
“那……你先睡?”
“不行。”卫驰低头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我要搂着夫人才睡得着。”
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般,令姚知雪心中一颤,脸颊发烫。
卫驰见有效,继续乘胜追击,使出绝招,无辜又可怜道:“春寒料峭,锦被冰冷,难道夫人舍得让我独眠?”
姚知雪默念了好几遍“色即是空”,然而一抬头看见卫驰这张俊朗清隽的脸,还是没出息地中招了。
但最后一丝理智仍在负隅顽抗,于是她给出个模糊的答案。
“晚上再说吧。”
卫驰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心中已有了对策。
回府后两人先后沐浴,待卫驰从浴房出来时,姚知雪正做到凭几前写话本。
如瀑的长发披散着,未着脂粉的脸素净莹润,似出水芙蓉般清雅动人。
桌上烛火摇曳,照着她如画的眉眼,更显出几分温婉如玉的美。
她穿着一袭月白色素纱睡衫,勾勒出婀娜身姿,白玉镯光滑剔透,更衬得她肌如玉脂。
卫驰目光如晦,喉结微微滚动。
他在她身边坐下,拿过一旁的砚台细细磨墨,一只手撑着下颌,颇为认真看着她。
姚知雪稍稍侧了侧身子,挡住自己写的东西,她蘸了墨汁,笔堪堪落下时又停住了,轻轻叹了口气。
卫驰见她蹙着眉,神色郁郁,立即问道:“怎么了晚晚?”
他说着就凑过去看她册子上的内容,姚知雪如临大敌,急忙伸手盖住了。
“你不许看!”
然而卫驰的动作更快一步,清楚看见了她想遮掩的二字:亲吻。
他的目光从姚知雪的唇上扫过,一本正经道:“夫人何必如此见外,兴许我能帮得上忙呢。”
“你能帮什……”
未完的话,被卫驰以吻封唇堵了回去。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捧着她的脸颊,不容她往后退缩,很快他不满足于唇瓣相贴,撬开了她的牙关,攻略城池,占据每一处领地。
吻到深处,动情不已,扶在腰间的手轻轻一拨,腰带便滑落。
睡衫随之松开,露出里面撩人的春光。
姚知雪在她有力的手掌中无处可逃,被迫仰起头接受这个蓄谋已久的吻。
唇舌间的气息被尽数掠夺,他却永不知足般反复扫荡,只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才松了口,却意犹未尽地在她唇上吻了了吻。
随即,一路往下。
不多时,她感觉身子发软,头也有些晕,手中的狼毫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却已无人在意。
“坐上来。”
恍惚间姚知雪听见一句低语,不等她反应过来,已被卫驰握住腰提到了他腿上。
她蓦然瞪大了眼睛,随即脸色变得通红,羞耻道:“不要!”
然而这声无力的反抗很快消散在起伏的烛火中,她下意识想要抓住些什么,手上却被塞了一支狼毫。
卫驰轻声哄她,“夫人,我们一起写话本如何?”
他大手握住她的手,与她共同落笔。
姚知雪咬住唇,努力锁住所有破碎的声音,下笔的手却抖得不行,写得歪歪扭扭,不堪入目。
事后,重新沐浴过的姚知雪懒懒趴在床上,头埋进臂弯间,闷闷道:“卫驰,你今天打地铺!”
正在收拾凭几的卫驰淡然反驳,“新婚燕尔,哪有打地铺的道理?”
“那你去书房睡!”
“有夫人在,谁还睡书房?”
姚知雪脸颊滚烫得吓人,一想到方才种种画面,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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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实在不成体统!
卫驰将她一片狼藉的册子收拾妥当,起身倒了杯茶走到床榻边坐下,温声道:“晚晚,喝点水?”
“不要!”
姚知雪把头埋得更紧,绝不肯露面。
卫驰看着龟缩的人,忍俊不禁,话锋一转歉疚道:“夫人我错了,那些册子不能要了,我替你……”
“你说什么!”
姚知雪急急抬头,却撞进卫驰含笑的双眸中,这才发觉自己上当了!
她恼恨很瞪他一眼,怒骂道:“骗子,色狼,无耻之徒!”
卫驰将她的怒斥照单全收,将水递到她唇边,声音温柔的仿佛在哄小孩。
“叫了这么久,肯定渴了吧,喝口水润润。”
姚知雪现在听不得这个“叫”字,顿时怒目而视,“卫驰!”
“我的错。”卫驰笑着纠正,“骂了这么久,肯定渴了吧。”
姚知雪这才满意,坐起来喝了水,又懒懒躺回去,困倦地阖上眼睛。
卫驰将她没喝完的水一饮而尽,灭了烛火,在姚知雪身边躺下,将人捞到怀里抱紧。
姚知雪在他怀里挣了挣,含糊道:“好困,要睡觉。”
“睡吧。”
卫驰吻了吻她的发,笑意温柔。
睡到一半的姚知雪突然惊醒,认真道:“明天我必须要写话本,你再打扰我,我就去书房写!”
卫驰失笑,“好,我不打扰你了。”
得到他的保证,姚知雪这才放心下来,沉沉睡去。
卫驰本想说书房也有床的,但想到她方才羞恼的模样,不敢再得寸进尺,生怕再惹恼她,她一怒之下卷铺盖回娘家了怎么办。
看着她姣好的睡颜,他只能遗憾地等待下次机会了。
日久天长,他也不急这一时。
第二日辰时,姚知雪悠悠转醒,卫驰正在院子里练剑。
她披着外衫走到窗边,见他身姿矫健,招式利落流畅,比起祖母寿宴那日他舞剑的飘然洒脱,今日更多了几分磅礴气势。
身姿挺拔,卓而不群,实在是令人有些挪不开眼。
正出着神,卫驰的声音传来。
“夫人为何偷看我?”
说话间人已走到了窗外,仰头看着窗边倚靠在窗边的姚知雪。
“我没有。”
姚知雪下意识否认,她才不能承认自己是看他练剑看着迷了。
“是吗?”卫驰面露狐疑,显然不信。
姚知雪见他额上冒着细密的汗,赶忙道:“你快去洗洗吧,一起吃早饭。”
说罢连忙召来春桃为自己梳洗。
两人正吃着早饭,慕容蓁来辞行,她在京城待了这么久,父亲母亲都十分思念她,写了好几封信催她回去。
“姚姐姐,我舍不得你。”慕容蓁挽着姚知雪的手,依依不舍。
姚知雪摸摸她的头,“蓁妹妹,我也舍不得你。”
“姚姐姐,要是你能跟我一起回徐州就好了,我带你去山上射兔子,还可以去河里抓鱼,我可厉害了……”
慕容蓁说着有点想哭,姚知雪是她在京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她一点也不想与之分开。
思来想去,她看向还在喝粥的表哥,认真提议,“表哥,我能带姚姐姐回家吗?”
见他不回答,又问道:“表哥,可以吗?”
卫驰搁下筷子,皮笑肉不笑看着她。
“第一,不行;第二,你得叫她表嫂。”
“小气鬼。”
慕容蓁嘀咕了一句,又红着眼眶同姚知雪告别,在听到她说等来日卫驰告假了他们一同去徐州,心情这才好转了。
“那你们可一定要来徐州找我玩,我会等着你们的。”慕容蓁满目不舍。
“放心吧,肯定会去的。”
姚知雪笑道,语气里尽是安抚。
送别的话说了又说,终究也要分别。
夫妻俩目送慕容蓁上了马车,白风亲自护送她到徐州,卫驰还安排了不少暗卫随行,确保她的安危。
再三别过后,马车终于启程,离开了卫府。
姚知雪也十分伤感,卫驰牵着她的手,安抚道:“等朝中事物告一段落,我就告假带你去看她,咱们还可以下江南。”
“真的吗?”
姚知雪眼睛发亮,她生平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云游四方,可惜在闺中时父母不放心,一直未能实现。
“自然是真的,我去过的地方不少,应当能给你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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