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妆匣 > 正文 30-40

正文 30-4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里传出了气音,就像是暴风雨夜晚中,大海上的破船,发出奄奄一息的喘息。

    项晚晚无力地倚着门框,怔怔地看着床榻上的易长行,她的心,猛地揪住了。她只觉得自个儿的脚步瘫软,难以挪动半分。

    刚才在小厨房里,她琢磨的那几个想问的问题,却在此时化成口中的苦涩,说不出半个字来。

    她挪动脚步,走到他身边,将小碗递到他的嘴边,温声好言劝着:“喝点儿水润润喉吧!”

    易长行艰难地喝了小半碗,方才渐渐舒服了些许。

    项晚晚一边帮他顺着后背,一边小心观察着他那泛白的嘴唇,并难过地安慰着他,说:“还好还好,你这只是咳嗽,并没有吐血。胡大夫说了,只要没有吐血,还是没事儿的。”

    易长行缓了好一会儿,方才微微地闭了双眸,脆弱道:“山月引虽是剧毒,但并未被我饮下,我现在……应是被山月引的毒气沾染了心脉,所以才这般难受……你放心,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易长行口中的言辞听起来虽然乐观,但在项晚晚的眼中看来,却并非如此。她曾亲眼所见这毒物的威力,也深知这毒物带给卫国上下的震慑力。

    更是听说,只需站在山月引的旁边,不经意间闻了它的味儿,都能受损了心脉。

    项晚晚难过地看着他,看着他这般羸弱的模样,她心底原先满满的期待,终究是慢慢瓦解了去。

    此时此刻,在端王府里,有一个人的观点跟项晚晚的所想是一样的。

    这人正是卢归。

    他最近已经正式搬进端王府,由于刚出手就下了个狠招儿,因而,他成了端王福昭手中的第一谋士。

    卢归也是这么对端王福昭说的:“虽然王爷的人已派出去了大半,搜寻了这么些天也没个结果,但是王爷,你别担心,皇上这会儿,是凶多吉少了。”

    福昭可没他这般气定神闲,此时,这位玉冠束发的端王,正在书房里着急地来回踱着步,一听见这句,他立

    《妆匣》 30-40(第4/14页)

    即停了下来,瞪视着卢归,有些恼火道:“本王说过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现在,就连子夜山庄的庄主都找不到七弟的尸体,恐怕,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本王就怕,这七弟福大命大,被什么人给救了,藏了!”

    卢归个儿高,身形瘦长,看起来就像个竹竿。他比端王高出大半个头,身形却不及端王结实。可卢归的眼神,就跟他的竹竿子身形似的,异常清冷,十分坚毅。

    他口中的言辞,和他的坚毅眼神如出一辙,笃定地道:“皇上就算是被什么人给救了,那也是活不了多久的。咱们的人,是亲眼见着那北燕兵将山月引混进了井水,捏着他的鼻子,揪住他的发髻,灌进了他嘴里的。”

    “你不知道我那七弟有多狡猾!就算是灌进去的又如何?”福昭深吸了一口闷气,道:“北燕人不是说,他喝下之后,又呕吐了出来么?”

    卢归笑了,笑得就像是风雪中的竹竿儿一样,没有半点儿温暖的色泽。他说:“山月引毒性最为猛烈,哪怕不曾饮下,只是单单在旁边闻了它的味儿,都能损伤心脉三四分。就算皇上呕吐出来又如何?终究还是在他的口中残存了一些的。”

    他这么一说,福昭终究是脸色稍稍舒缓了几分:“本王这两天夜里总是睡不好,老觉得心底不踏实。生怕在这事儿上出了什么纰漏。”

    “端王请放心,任何纰漏都不会有。”卢归拱手冷笑一声:“且不说这个,就说北燕人把皇上抓捕回去后,曾对皇上用过极刑。他身上的伤口无数不说,腿脚应是用重锤给击断了……”

    福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哼一声,道:“你也别听北燕那帮狗东西瞎说,若是腿脚真被重锤给敲断了,怎的最后他又跑了?!”

    “这就是北燕人的军纪极差,纪律和管制根本不森严导致的。王爷,若是什么时候等你登了基,吞并了北燕城池,到时候,由你来掌握的天下,必定纪律森严,军纪齐整。”卢归虽是这般说的,言辞说出来是悦耳的,可听起来,却总觉得透着一股子寒。

    “话虽如此,可这样一个中了剧毒,又断了腿的七弟竟然消失了?!本王是怎么都不会信的。”福昭坐回书案旁的花梨木椅上,他随手摊开一张翻旧了的舆图,说:“你瞧瞧这位置!当时关押七弟的,就在丹阳,距离咱们金陵城根本没多远。怎么会找不到人了呢?”

    “王爷,咱们的人已经以丹阳为据点,方圆百里全数搜查过了,既然怎么都找不到皇上的身影,那权可当做,他已跌入长江,喂大鱼了吧!”卢归藐视了一眼那舆图上的方位,冷冷道:“就算他被什么人藏住了又如何?一个既断腿又中毒的人,难免情绪波动。我已派人针对周边所有城镇全部放出消息,说了齐丛生和丘叙已死之事。纵然他再怎么狡猾难缠,在听了这样的消息后,必定情绪大起大落。而山月引这毒物,最怕的就是大起大落之心脉。”

    直到这时,福昭方才放下心来。他面露喜色,望着卢归,道:“听你这么一说……本王已经可以对外宣告这个刚刚登基的新帝已死的消息了?”

    卢归就这么站在端王的面前,他的双手背在身后,仰着高高的下巴,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儿。

    却是这番动作,让端坐在椅子上的福昭忽而觉得,自己必须这般仰视着他,成何体统?!

    福昭的心中一阵不悦袭来,可转念一想,若不是卢归的出现,恐怕,七弟登基之后,自己全无转机,更是距离皇位遥遥无期。

    现如今的这番局面,可不就是要仰视卢归这人吗?

    想到这儿,福昭又放宽了心,却听见卢归睁开眉眼,定定地说:“不,王爷既然已经胜券在握,暂时不必这般着急。”

    “这又是为何?!”端王不理解了。

    “其一,就算现在大多数朝臣都已偏向王爷您,可难免还有少数人站在皇上的立场。更还有一小部分人,处于两头草的观望局面。”卢归坐到一旁的小椅上,他的胳膊架着扶手,右手轻轻地用食指和拇指相互搓着圈儿,似是在边说边思考着:“现在是王爷拉拢全数人心的时候,让那些偏向您的更死心塌地。让那些观望的两头草开始对你忠心耿耿。更让那些一直等待皇上回来的人,统统揽入到您的手中,这,才是王爷您现在该做的。”

    “不错!”福昭点了点头,赞同道:“如果我这般冒然宣告天下,迅速登基的话,且不论天下人怎么说,就那几个言官的吐沫都能把本王给淹死!”

    “更何况,天下人的舆论如洪水猛兽,这是阻拦不住的。”卢归忽而压低了声儿,对着端王说:“既然,皇上登基之后,他并没有来得及昭告天下,而天下人也并不知晓现如今的皇上到底是谁……那不如直接宣告天下人,前段时间登基的,便是王爷您,也省去了这一来一回的麻烦。”

    福昭眼中顿时闪露出激动的光芒,唇边的喜色也着着实实地盛开来。

    “不过……在公布天下人之前,王爷,您必须先把所有朝臣都抓在手中,否则,朝臣之中,总有那些个不听话不安分的,会吐露出去真相。”

    “这一点,本王自然知晓,不过……”

    “王爷,元达求见。”管家的声音突然在书房门外响起。

    福昭拧眉了一瞬,彻彻底底的不耐烦浮现在脸上。可元达是他用了多年的谋士,虽为端王没有做出太大的进展,也没有出现过太大的错处。自卢归来了之后,福昭越来越不想见这位用了多年的谋士,总觉得他的话,不仅不好听,而且,也没什么多大的用处。

    可福昭觉得,自己终究是要登上皇位,成为帝王之人。包容下面所有人的言辞和态度,是他这个未来的帝王应该做的。

    于是,他只能端起手边的茶盏,用一口清甘的茶水缓了缓自己的身心。

    “让他进来吧!”福昭说。

    管家领命去了。

    卢归知道,自从自己来了端王府,这个元达看自己横竖不顺眼。于是,他便站起身来,拱手道:“今儿我跟王爷谈得差不多了,我就先告辞了。”

    “你就在这儿坐着!”福昭端端正正地放下茶盏,他笑了笑,道:“同为本王的谋士,应是齐心协力做事的,没必要这般遮掩。”

    容不得卢归迟疑,书房门便被拉开了。

    元达那张红润的四方脸,突兀地出现在两人的面前,他紧绷着眸光,一刻也不敢松懈。看到端王,他便赶紧俯身下跪,禀报道:“王爷,我最近发现皇上可能存在的踪影了!”

    第34章一把捏住了她的手心

    端王福昭这么一听,顿时大惊失色:“真的?七弟他在哪儿?你赶紧站起来,从头说!”

    元达便将前段时间,水西门外一帮百姓要将一名伤兵火刑一事,一五一十地给端王说了。

    福昭听他说了这些,脸上阴晴不定了起来,他狐疑道:“只是一名伤兵,葛成舟也查看过户籍,怎么他跟我七弟有关了?”

    “本来我也没想这么多,可自从那伤兵住进了翠微巷之后,整个翠微巷前后戒备森严。除了运送粮草和武器,方能让个别兵将进出,平日里,若是想刻意路过,总有士兵拦着。”

    福昭想了想,道:“翠微巷一事,葛成舟曾跟本王说过。那里将堆放运往战场的武器和粮草,前后自当戒

    《妆匣》 30-40(第5/14页)

    备森严,若是被什么贼人,或是北燕探子发现了去,自是麻烦大了。那条小巷子里有兵将守卫,也是本王默许的。”

    “既然如此,那为何要把这伤兵安排在巷子里呢?”元达真诚道:“我总觉得,那翠微巷里,好像有什么蹊跷。王爷,要不,您亲自去查看一下?”

    说到这个,福昭忽而有些恼火了起来,冲着元达说话的口气也不自主地凛冽了几分:“你上次也是这般说的,怀疑葛成舟手中有什么蹊跷,非要本王去兵部看看。结果,本王什么都没查出来!还白白地差点儿浪费了葛成舟的忠心!”

    当着卢归的面数落自己,元达自是不服气的。可这件事,他也不知是怎么的,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于是,他又道:“王爷,您想想看,翠微巷那是什么地方?那只是个寻常百姓的住处。可这会儿却被葛成舟安排得,成了固若金汤的领地,这……难道不奇怪吗?”

    “如果葛成舟将咱们大邺的粮草和武器随意摆放,本王反而要觉得奇怪了!”

    “可是……”元达还是心中有着隐隐的不安。

    “还有,上次你建议本王跟葛成舟说,让他把兵部里,那些向着七弟的人都抓出来杀掉,这事儿本王已经跟他提过了。”福昭站起身来,冷冷地盯着他,说:“你本想用此方法来个一石二鸟!揪出不忠本王之人,这方法甚妙。可你还想抓住葛成舟不忠本王的错处?!呵呵,你该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葛家世代都是本王脚下的人?!”

    “可是,葛成舟却从未表露过他的立场啊!”元达依然笃定地道。

    说到这个,福昭终于笑了。他从手边一堆书籍中,拿出一本,从中的夹页中取出一张信笺,丢给元达看:“这是葛成舟交给本王的第一批不忠之人的名单,虽人数不多,但他告诉本王,后面还有第二批,第三批!”

    元达一愣,忙又问:“葛成舟,真对这些人下死手了?”

    “呵呵,下了。而且,他还邀请本王前去观望呢!”

    “王爷您也亲眼见着了?”

    福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说:“本王事务繁多,哪儿有那么多闲工夫?!是卢归代本王去的。”

    说到这儿,坐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低眉喝茶的卢归,这才放下茶盏,对着元达拱手一礼,说:“确实是我亲眼所见,葛成舟是真的把这些人给杀了。”

    元达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卢归对皇上的人敢下死手,这是端王府里,人人皆知的事儿。他提出来的某些狠毒的决策,就连端王都于心不忍,可他安排起人来,却是毫不心慈手软。

    让他去观望葛成舟做这事儿,是不可能出现差错的。

    见书房里的氛围渐次凝重了起来,卢归在一旁打圆场,道:“其实,元兄不必多虑。对于葛成舟这条路,咱们应该还算是稳妥的。”

    元达没有吭声。

    卢归继续说:“元兄智谋高深,想出让葛成舟查出忠于皇上之人,这是一条非常好的决策。但元兄不必过虑,你这决策中,恐怕还缺少了拉拢成分。而这,小弟卢某,帮你补上了。”

    元达冷眼扫视了他一番,将卢归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了一回,心情却更是不佳了。

    元达身形不高,中等身材,他的个儿只到卢归的胸口。这么一番打量,却不免让一旁的端王福昭,觉得滑稽了起来。

    元达根本不想跟卢归说话,可卢归丝毫不介意,继续道:“虽然葛家世代都是端王的人,但有时候不加以恩施,恐怕还不能够稳定葛成舟的心。所以,卢某就提议,在元兄的这条计谋上,再加上一个,给葛家修祠堂一事……”

    说到这儿,福昭也对元达说:“正是。这葛成舟看起来死板得很,可真把肥肉递到他嘴边,他怎有不吃的道理?对了,今儿早上,葛成舟于殿前回禀要事,还对本王感谢修缮一事来着。”

    元达想了想,还是好言相劝了一句:“就算如此,王爷也定当谨慎行事。还有陌苏那边,也切不可大意。”

    提及陌苏,这倒是福昭心头最为烦闷一事。

    “你们说,本王都已经许诺给陌苏禁军大统领一职了,为何他还是不向本王示好呢?”

    “光是许诺恐怕没有什么用。王爷,您得真真切切地把这大统领职位,交到陌苏的手中。”元达真诚道。

    端王府的书房里讨论得热火朝天之时,翠微巷那儿也是热闹非凡。

    又有一大批粮草从岭南那边运送过来,今儿午后抵达金陵城外,葛成舟将大半粮草按批次发往各个战场,还剩下一部分,便安放在翠微巷的那一排小屋里。

    这么来回搬运,引来诸多百姓们驻足围观。大伙儿都期盼着,这些粮草和兵器的运送,可带来上天的好运,好赶紧把北燕兵给赶跑了去。

    可这会儿,眼见着第四间小屋就快要堆满了,项晚晚站在自个儿的小屋门前向外张望,心底却不由得担忧了起来。

    她自己的小屋是最末一间,现在临时住的,是旁边第五间。

    怎么办?

    若是等这些东西都堆放到第五间的时候,我又该睡哪儿?

    ……

    项晚晚的思绪刚晃悠到这儿,忽而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猛烈的咳嗽。

    她赶紧转过身去,却见易长行又俯身猛咳了起来。

    项晚晚一边帮他顺着气,一边端来小碗给他喝水润喉:“怎么今儿开始咳得这样多了?是不是早上和中午吃的东西不对?”

    易长行好不容易缓了神儿,方才将那碗水给喝下,他喘了口气,说:“无碍,只是喉咙有些灼热罢了。”

    说到这儿,项晚晚的心不由得一颤,心口处不免有些微微地疼。

    她难过道:“你这身子是被山月引给伤了的,怎能说无碍?就算你没有饮尽那毒水,可终究是在你的口中过了一遍的。我在水西门外刚遇见着你时,你的唇角还有伤口呢!若是这山月引的毒不小心碰着你嘴边的伤口,就算你全数吐出去,也会损伤你的心脉的!”

    项晚晚的这话一说,易长行顿时心中一凛。可他还是故作轻松道:“没关系,只要不再吐血,应该……咳咳……”

    项晚晚一愣,赶紧帮他抚背轻拍,好在,这会儿易长行咳了没两下就舒服了。他靠向背后的被褥,只觉得浑身一阵轻松:“只是不知,这山月引的毒性是否会传染,若真会如此,我就怕……耽搁了你。”

    项晚晚刚要搭话,却见他惨白的唇色中,突现一抹妖艳的血红。

    咳血了!

    项晚晚大惊失色,想也不想地用手探上,将他唇上那触目惊心的鲜血用拇指轻抚,仔细擦去。她本是最担忧易长行会吐血的,这会儿真见着这个,心底的那份绝望又徒增了几分。

    她一边小心地擦去他唇上的血渍,一边难过地颤声儿道:“耽搁就耽搁!这山月引本就不是良物,当初做出来时,就引发上下一片非议。可他……还是这般一意孤行。这下可好,若真是耽搁了我,那就耽搁好了,权当是一场因果罢了。大不了,咱俩一块儿死了,黄泉路上,也好歹有个伴儿,不会孤单。”

    易长行微怔,心底

    《妆匣》 30-40(第6/14页)

    有一股莫名的暖意,恰如阳春三月的微雨,淅淅沥沥地湿润了他寸草不生的命运。

    他就这么怔愣地看着她,看着她用指腹轻轻抹过自己湿润的双唇,看着她近距离地看着自己,小心翼翼的白皙脸庞上,流露出的,是真真切切的关心。

    他忽而觉得喉咙干涸,却不是想要咳嗽,而是有一股子从未有过的,来自心底的温热浪潮,一下子将自己,将她,全数包裹了进去。

    他的喉头滚了滚,看着她那双晶莹透亮的双眸,他不自主地一把捏住了她的手心。

    “晚晚……”易长行哑声道。

    项晚晚只觉得自个儿的大脑一懵,这才凝神去瞧他的双眸,她忽而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这般仔细擦着他的双唇,竟是让两人靠得这样近。

    近得好似他眼底的万丈星辰,就在她的伸手可触之间。

    也在自己莫名从心底浮出的那一抹慌乱之间。

    “咳咳!”

    突然,门外一声故意的轻咳,拨散了两人之间,那颗紧密贴合的,鲜活乱跳的心。

    第35章早日怀上龙嗣

    项晚晚于一瞬间抽回自己的手,红着脸转过身去,却见门口此时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陌苏!

    整个小屋有着一瞬的混乱和窒息,旋即,项晚晚忽而清醒了过来。

    “陌公子!”她惊喜道:“你被放出来了?”

    陌苏一愣,忽而没明白项晚晚的意思,转念一想,却只觉得自己着实悲哀。

    他尴尬地笑了笑,依旧是那字正腔圆的音调,说的,却是一番苦楚:“让晚晚姑娘见着笑话了。”

    项晚晚激动地走上前,将他迎了进来:“这段时间,我和易长行还一直在担心你来着,也不知你那是个什么情况。”

    项晚晚这话说得极其自然,以至于“我和易长行”这五个字,在她口中轻吐出声儿时,让易长行有着微微地怔愣。

    陌苏苦笑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我……”说到这儿,他向易长行的脸上偷偷投去一瞥,却见易长行并没有什么表情,这么一来,倒更让陌苏心底愁苦了起来。

    “后来怎样?皇上是继续关押你了?他对你用刑了没有?”说到这儿,项晚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陌公子想必也浑身是伤了吧?”

    项晚晚虽是热心问着,却让陌苏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原来,她还不知道易长行的真实身份。

    于是,陌苏摇了摇头,叹道:“我倒是无妨,只是可怜了我那表叔……那个,我表叔的事儿,你们都听说了吧?”

    陌苏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可他终究是仔仔细细地瞧了易长行的眉眼,想在他脸上看出什么表情来。

    可是,易长行依旧没有任何表态,他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项晚晚直言道:“何止听说?那天早上,我听见一阵可怖的呜号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跑出去一看,便看见了囚车。”

    “你看到游街了?!”陌苏猛地一惊。

    项晚晚点了点头,说:“嗯,我还看到你被捆绑了,跟着丘府上下所有人,跟在囚车后头呢!”

    陌苏脸上掠过一瞬的慌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