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但,这种被人呵护的感觉真的会上瘾啊……
她担心,要是周时潋再对她这么好下去,她真的会控制不住,想要做那个最先毁约的人。
他那么好,可她是不是太贪心了。
她好想毁约,好想永远跟他在一起。
好想光明正大地喜欢他,也想让他能够喜欢她。
最后睡着意识模糊前,宁蔚在想。
要是能跟他在一起,即使他没那么喜欢她,她好像也可以接受。
她想,只要她喜欢他就够了,她会一辈子对他好的。
比任何人都要好-
凌晨两点。
周时潋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清明,眼底并无任何困意。
他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忽然掀起被子,慢步走到书桌前点亮了台灯。
周时潋用钥匙打开了被锁起来的那个抽屉。
抽屉里有两个小盒子,他打开最里面的小盒子,取出了几张照片。
照片上的都是大学时期的宁蔚。
有她坐在树底下看书,她独自行走在校园的小道上,以及她在食堂一个人吃饭的情景。
这些都是他不曾接触过的宁蔚。
也是他藏在内心深处,无法跟任何人诉说的肮脏。
周时潋忽然很想知道,照片上的宁蔚当时在想什么,他迫切地想知道,她的大学究竟发生过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她经历了什么样的人。
她结识了什么样的朋友。
她和薛元拓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让她愿意离开南垚,选择来淮安定居。
在这几张个人照的最底下,一张宁蔚和薛元拓并肩漫步在校园中的照片,不经意地露出了一角。
周时潋瞳孔微缩,盯着那张照片中笑得很漂亮的宁蔚,久久无法回神-
早上七点,宁蔚的生物钟就醒了。
她心情很好的做了一顿清淡的早饭,打了两杯豆浆等周时潋起床。
七点半左右,周时潋的房门打开,他又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拖着脚步悠哉悠哉地来了餐厅。
“早上好呀。”
这声音意外的轻悦。
周时潋眉梢微抬,坐下后才问:“心情不错?”
宁蔚在他对面坐下来,眉眼弯弯笑道:“挺好的,你呢,昨晚睡得好吗?”
说完才注意到周时潋眼底有点乌青。
宁蔚:“……你该不会又熬夜了吧?”
周时潋皱着脸喝了一口豆浆:“嗯,被你猜对了。”
宁蔚好心提醒:“你还是早点睡吧,老是熬夜对身体不好。”
“你知道我熬夜在干什么吗?”
宁蔚:“我怎么知道?”
周时潋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吐司,“你猜。”
他好像很喜欢让她猜。
宁蔚很配合地猜测:“嗯,打游戏?”
“不是。”
“看电影?”
“不是。”
“工作?”
周时潋:“不是。”
宁蔚:“……那还是吃饭吧。”
周时潋盯着她喝豆浆的样子,莫名地哼了声:“也许你再猜测几下,就离答案很接近了。”
宁蔚随口道:“你总不会是看我吧。”
周时潋没有接话。
沉默,诡异的沉默。
宁蔚刚喝了一口豆浆,还没完全地咽下去。
她缓缓瞪大了双眼,一瞬间差点绷不住要把豆浆吐出来了,最后千辛万苦地咽了下去。
宁蔚面色古怪,一句话都没说。
周时潋轻啧了声:“别胡思乱想,你房间锁那么严实,我怎么进去?”
宁蔚胡乱地扯过一个面包,心虚道:“我又没说你翻我房间去了。”
所以周时潋都没有潜进她的房间,上哪来的看了她一晚上。
他又不是变态!
这个话题没再继续下去,宁蔚也压根没把这件事当真。
吃完早饭后,周时潋送她去工作室,临走前说:“晚上去医院接你。”
宁蔚迟疑了会儿,点头。
“好。”
到了工作室后,十点左右苏芹美才一脸倦意的来工作室。
她把唐逸住院的事说了,同事都很担心,都想着去医院探望病患。
“小唐早上才醒过来,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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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能动,暂时不能见那么多人,等他身体好些了你们再去探望吧。”
一伙人也只好作罢。
下午六点下班,宁蔚就坐苏芹美的车去了一趟医院。
路上苏芹美提起,“小唐大概猜到医药费是我们付的,内心很过意不去,一会他不管说什么,你都先暂时应了他的要求。”
宁蔚:“嗯,我知道的苏姐。”
等绿灯的间隙,苏芹美疲惫道:“我现在比较担心他出院后怎么办,王姐的工作也不保了,我要是给他加工资他也不会接受,他爸爸留下的那笔债务该怎么办?”
宁蔚很清楚唐逸家里的情况。
唐逸的父亲是个好赌的酒鬼,当年欠下一笔巨债后没多久就酒精中毒死亡了,留下唐逸和他母亲这么多年一直在还那笔债务。
也是因此,他高一就辍学出来打工挣钱还债。
宁蔚和他相识在一家兼职的餐馆。
那时候她也是急需赚钱还给薛家,拼命的找兼职工作,也是碰巧认识了才十五岁的唐逸。
宁蔚忽然想起周时潋的话。
她安抚道:“苏姐,或许酒吧那边的医药费会赔给小唐,这样的话他手头也会轻松一些。”
苏芹美皱眉:“那群流氓会愿意赔吗?即使咱们帮小唐报警,按照王姐的性格,担心小唐会被报复也会阻止我们报警的。”
宁蔚道:“周时潋说他有办法。”
搬出周时潋的大名,苏芹美也没多想了。
“那果然还是周大少爷有办法,他的人脉的确比我的厉害多了,我还不认识道上混的。”
宁蔚笑了笑:“其实我也不大清楚,但是我相信他。”
车子缓缓开到了医院。
停车时,苏芹美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周时潋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一点都不像我之前从其他人口中得知的那样。”
他们圈子里的信息都是彼此交换的,苏芹美和周时潋以前打的交道不多,对他的印象也只停留在,傲慢,冷拽,对谁都爱答不理的冷漠形象。
几次聚会见面下来,她也觉得周时潋就是这样的形象。
当时知道宁蔚在和周时潋交往,她还很意外。
宁蔚的性格温和地像白开水,看起来温温软软没有脾气,谁都可以靠近她,谁都可以端起那杯白开水,但实际上与她相处后才会明白,她的内心很难走进去,无论对谁,她都始终竖着一道没有钥匙的门。
而周时潋就像杯冷冻到极致的冰水,让人口渴时忍不住想要一饮而尽,可连喝都未曾喝下去,在刚接触到杯身时,就会就被冰到不敢再触碰一分。
同样都是水,却截然不同。
宁蔚和苏芹美到病房的时候,王琼兰正坐在病床旁给唐逸擦手。
她一边擦一边落泪,唐逸估计是懒得安慰了,闭着眼休息。
“王姐,小唐好些了吗?”
苏芹美坐过去问,宁蔚把带来的鲜花摆放在床头柜上。
听到动静,唐逸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了宁蔚温柔的眸子。
她轻轻喊了声:“小唐。”
唐逸弯起唇角,“嗯,宁宁姐。”
他的嗓音还极其嘶哑,说句话都很艰难。
宁蔚连忙道:“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苏芹美也忙着说:“就是啊,你一个病患说什么话?养身体才是正事。”
一下被两个姐姐怼,唐逸只好听话的闭上嘴。
问过了唐逸的身体后,宁蔚和苏芹美才放心,好在身上的伤并没有昨天看到的那么严重,听医生的话住半个月的院就差不多了-
罗霄扒在门边偷听了半天,也听不到什么。
刘荀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他这鬼鬼祟祟的样子,凑过来问:“你在干嘛?”
罗霄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刘荀的嘴巴。
“嘘,别让阿潋听见了。”
刘荀推开他,“阿潋和谁在办公室说话?”
这不都下班了吗?今天也没什么客户要见啊。
罗霄索性拉他到一边的休息区,小声说:“他弟弟周郁博。”
“周郁博?阿潋不是说只要看到他来公司就直接请保安赶走吗?怎么还这么客气让他进办公室了啊。”
罗霄:“所以我很好奇啊,肯定是什么重要的事,不然就阿潋那狗脾气,怎么会跟周郁博还有来往。”
办公室内。
周郁博笑得一脸谄媚:“哥,你今天是怎么了,忽然喊弟弟来你公司了。”
周时潋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开门见山道:“那无名酒吧是你开的吧。”
“什么?”周郁博眨了眨眼,“哥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周时潋毫无情绪地瞟他一眼:“周郁博,你真要在我面前装傻?”
周郁博脸上的笑都凝固了。
片刻后,他老实地承认,“对,是我开的,怎么了,哥也想去那酒吧玩?也行吧,你去的时候弟弟是不会收费的。”
“滚开。”周时潋冷声道:“我不管你开什么店,管好你手下的人,否则下一次再见到我,就是在派出所了。”
周郁博垮着脸:“我又怎么了?”
“你那酒吧谁在管理?背后做的什么勾当我也不关心,但你的人把人打的半死不活还想当做没发生?”周时潋眯了眯含着锋芒的桃花眼,“周郁博,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一毛钱都不能少。”
“否则,这件事捅到周仰观那去,就不只是赔钱了事了。”
周郁博一脸懵逼:“等会,你说的事我都不知情啊。”
“我打个电话问问。”
周时潋已经很没耐心了,“刚才的话不是提醒,是警告。你最好掂量清楚,我要是不松口,你在周仰观那里究竟能拿到多少钱,自己心里有数。”
周郁仰急得一脸冷汗,他去角落打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周郁博一脸歉意道:“哥,这事我问清楚了,那酒吧的确是我开的,但是我已经很久没有管了啊,爸爸老想要我做点正经的工作,他不让我开酒吧,所以我就让我一个朋友管理的,那朋友他昨天是说打了一个人,但是那个小子先找上门跟他吵架,他为了酒吧的生意才出手教训的。”
打量着周时潋的脸色,周郁博也不清楚被打的那个人跟他什么关系,只能试探地说:“哥,这事我真不知道啊,这样吧,你说的医药费还有精神损失费我都包了。但是,这事你能别告诉爸爸吗?”
周时潋:“我对你的事半点都不关心,钱赔到位,再让打人的人去给那对母子道歉就行。”
周郁博怕得不行,什么要求都答应了。
完了后,他小心翼翼地问了句:“哥,你跟那个被打的人很熟?”
周时潋正在微信发消息,闻言抬起眼看,淡声道:“医药费我垫的,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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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周郁博:“……”
不是,都这么有钱了,怎么还这么小气,竟然因为自己垫了医药费这种小事,这么大动干戈地来搞他一顿。
办公室的门打开,周时潋大步走出来。
罗霄和刘荀连忙迎上去。
罗霄瞥了眼周郁博,“你小子又来干嘛。”
周郁博:“我哥跟我叙兄弟情,不行啊?”
罗霄吐了一声:“你滚吧!”
周郁博撇嘴:“你才滚!”
罗霄懒得理他,过去问周时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周时潋摇头,“下班了,我去一趟医院。”
罗霄:“?去干嘛,你病啦?”
“接我对象。”
说完周时潋就走了,盯着他潇洒的背影,罗霄都要无语死了。
显摆什么,搞得谁没对象似的。
苏芹美在病房呆了十分钟就走了。
昨晚她操劳了很久,今天又没有休息,身体实在撑不住。
宁蔚见王琼兰脸色还是不太好,就多留了一会陪陪她。
这时病房被轻轻地推开,宁蔚坐在沙发上正在小憩,忽然感觉有一道影子将她笼罩。
她意识朦胧地睁开眼,下一刻就对上了周时潋那双勾人的桃花眸。
宁蔚心尖一跳,小声道:“你来啦?”
周时潋:“嗯,还困?”
宁蔚摇头,又拉着周时潋坐下,压低声音说:“王姐出去接水了,先等等她回来。”
担心吵醒唐逸,她都是轻声细语的,特地靠得很近说话。
周时潋唇角翘起,瞧她那副生怕把病人吵醒的小心翼翼的模样,竟有些笨拙的可爱。
他没忍住轻轻掐了一把她的脸颊。
宁蔚顿时愣住,她眨了眨眼,懵懵地盯着他看,似乎在用眼神询问:“你在干嘛。”
周时潋低声道:“脸上沾了口水。”
宁蔚:“?”
她反应很大地背过身,连忙从背包里取过镜子和纸巾,对着周时潋刚刚掐的地方就是一阵乱擦。
擦了半天也没见到水渍,她皱着眉回过身:“你是不是在骗我?”
周时潋很欠扁地哼:“也许在我指腹上。”
宁蔚:“……”
他不嫌恶心啊?肯定,一定是骗她的!
他慢慢凑过来,循循诱惑地问:“要不,查看一下?”
宁蔚的脸忽然烫得不行,他那漆黑的桃花眼如泛着星子一般明亮,让她不敢直视。
她只能故作平静地错开视线:“不看,我自己知道我没有流口水的习惯就行。”
盯着她红透了的耳尖,周时潋轻啧了声。
正好这时王琼兰接了热水回来,见到病房里有个陌生人,而且和宁蔚靠得很近,一看就关系匪浅。
她笑着问:“这位先生是?”
周时潋先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宁蔚不自然地介绍说:“王姐,这是我男朋友,他是来接我的。”
王琼兰笑着夸了周时潋几句外貌和气质,接着道:“哎呀时间很晚了,小宁你快回去吧。”
“那好,我先回去了,王姐也要照看好自己的身体。”
宁蔚和周时潋一起出了病房。
路上周时潋随口问:“你对唐逸的妈妈好像也很好?”
宁蔚:“王姐很不容易的,而且她还给我做过一顿饭。”
周时潋:“一顿饭你也能记这么久?”
宁蔚脚步一停,疑惑问:“记得不是应该的吗?”
周时潋扯了扯唇角,没继续说下去了。
两人一同出了住院楼,来到医院大厅的时候正好迎面撞上一个男人。
那男人是朝周时潋走过来的。
“哥,没想到在这看到你了,”他脸上笑容骤收,担忧地问:“你怎么在医院,是哪里病了?”
周时潋面无表情:“有事?”
宁蔚盯着男人那张脸很快就想起来是谁了。
他是周时潋同母异父的弟弟,袁旭安。
袁旭安把周时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确定他没受伤才放心的。
这时他看了一眼宁蔚,似乎有几分好奇宁蔚是谁,但还是忍着好奇心和周时潋说:“我是来医院看朋友的,没想到会看见你,哥你还记得下个月十五号外公外婆的结婚纪念日吗?”
周时潋“嗯”了声。
袁旭安说道:“外公外婆很想你了,这回结婚纪念日哥要是不回来,老人家肯定会伤心的。”
周时潋默不吭声,已经很不耐烦了。
袁旭安连忙道:“哥,你会去的吧?”
他又盯着宁蔚说:“这位小姐,你是我哥的女朋友对不对?那你也会跟我哥一起出席的吧?”
“十五号是我们外公外婆结婚五十周年的纪念日,老人家对这天很看重,希望在那一天能看到一家团聚,要是见不到哥出席,外公外婆怕是会伤心得哭出来。”
宁蔚不好替周时潋答应,她只好虚虚地笑了声。
周时潋懒得听袁旭安废话了,拉着宁蔚就走。
身后还传来袁旭安不断的提醒。
上车后,宁蔚忽然想起那天罗霄送他们回家,好像也跟周时潋提了一个十五号的事。
那看来就是他外公外婆的结婚纪念日了。
就连罗霄都特地来提醒,想必对老人家来说,那天一家团聚的确很重要。
但周时潋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上车后周时潋就异常的沉默。
一路上两人都没开口说话,宁蔚默默望着窗外风景,心里却一直想着周时潋的事。
正是红灯,车子停了下来。
宁蔚盯着窗外,轻声开口说:“要是你心里并不是觉得很勉强,那就去吧,然后记得带上我。”
周时潋手搭在方向盘上,闻言偏过脸看她:“你想去?”
宁蔚慢慢扭过脸来,很认真地点头:“我想。”
她想再多了解了解周时潋的世界究竟发生过什么。
周时潋的指尖轻轻敲打着,绿灯亮的那瞬间,只听他说了句:“也没什么勉强的,只是我外公外婆……”
宁蔚歪着脸:“嗯?”
他散漫地笑:“喜欢催婚。”
“要是带女朋友去见他们了,就必须结婚呢。”
第35章少年笑意轻扬。
“啊?”
耳边传来徐徐的风声似乎扰乱了她的思绪,宁蔚把车窗关上,她盯着周时潋的侧脸,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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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脸上看出几分在开玩笑的可能。
“那个,不过我们是假的,应该不用也结婚吧?”
周时潋挑了下眉:“你觉得呢?”
宁蔚很正经道:“我觉得不至于。”
车子到了家门口。
等停好车后,周时潋很好脾气地说:“你说不至于,那就不至于。”
宁蔚直到进了家里,也没明白他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她又想多了,总觉得,他有在照顾她想法的意思。
回到家时发现冰箱的新鲜蔬菜都空了,周时潋打了电话叫人送过来,晚上又随便做了两个小菜,宁蔚就在旁打下手做了碗汤。
晚餐就随便这样糊弄过去了。
洗完澡后,宁蔚忽然接到了苏芹美的电话。
“宁宁,明天星月大酒店那场婚礼就由你去现场吧,我可能是昨天没休息好,晚上头疼得厉害有点生病了。”
宁蔚连忙道了声:“好。”
“苏姐,你要好好休息。”
苏芹美的声音都比平时轻:“没事,休息半天应该差不多了,对了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也要跟我说一声,省得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把你指挥来指挥去的。”
“我没事,现在还健康得很,苏姐你放心,明天的婚礼就包我身上吧。”
挂了和苏芹美的电话后,宁蔚把工作的文档都调出来,认真看了下新人的名字,在新娘的名字那栏时,脸色忽然一变。
夏永静。
这个名字,应该只是同名的人吧。
宁蔚做好明天的准备工作后,看了下时间还算很早。
她正觉得口渴,就去客厅接水。
客厅的灯还点着,她刚走出来就看到客厅那架钢琴前坐着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像是不会走路了般,目光落在周时潋挺拔的背影上,光晕打在他的侧脸,使他俊朗的面部都柔和了许多。
安静的室内,比起琴声,最先响起的是周时潋的声音。
“过来。”
宁蔚放下水杯慢慢地朝他走过去。
周时潋抬眼看她:“会不会弹?”
宁蔚摇头:“我小时候只听我爸妈弹过。”
但其实她父母也不是专业的,只是有弹琴的爱好,加上他们是因为这台钢琴才结缘,钢琴对她父母而言,总是意义非凡的。
周时潋让她坐下。
宁蔚看了眼,目前好像只有周时潋旁边的空位可以坐了。
她紧抿着唇,小声说:“冒犯了。”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坐在他身边,尽量不碰着他。
周时潋看她这幅谨慎的样子,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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