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又想说什么又完全不敢说。

    “陛下!”魏珂连忙扑上来跪道,“陛下开恩啊,督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望陛下开恩啊!”

    许娇矜马上反应过来,朝着我,也替江知鹤求情:“陛下息怒,如此是否太过草率?”

    “住口。”我道。

    许娇矜抬头一触及到我的眼神,便知道已然是说之无用,无可挽回了,她不再说什么。

    我冷眼看着两个高大的御前侍卫上来,一左一右地押着江知鹤,几乎快要把他那两个细碎的胳膊折断,江知鹤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倒也并不挣扎,只是执拗地抬着头一直看着我。

    他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也没有丝毫的挣扎,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样的结局。

    被两个侍卫架着押走的时候,江知鹤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眼下一颗泪痣好似血泪,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皇宫深院所压死的,狼狈的血鹤,羽翼沾血。

    第47章

    ⑦④

    之后我甩袖离席,宴会就此不欢而散,而许娇矜和穆辽姑父也开始彻查京江造司案,追捕相关官员,抄家都不知道抄了多少了已经。

    江知鹤的红衣卫一夜之间收拢到我的手里,司礼监暂且由田桓统领掌管。

    之前沈长青一直告病不上朝,现在也被许娇矜命金吾卫直接拿下押入牢狱之中,如今中京沈氏就只剩沈无双一条血脉了。

    世家大族起起伏伏本是常态,一夕之间,如大楼一般轰然倒塌也很常见,并不稀奇。

    这案子紧赶慢赶查了两天,江知鹤就在诏狱里面待了两天一夜,这期间我并没有去见他,也不许任何人见他。

    可是我却时常做梦。

    在无数个梦回时分,江知鹤的身影总是悄无声息地潜入我的梦境,既遥不可及,又触手可及。

    有时,他站在昏黄的烛光之下,笑容温暖而含蓄,低垂的眼眸中仿佛藏着千言万语。他轻轻地,几乎是虔诚地,用修长的手指挑灭那即将燃尽的烛芯。

    又或是,我梦见他慵懒地倚靠在美人榻上,身姿随意,闭目浅眠,面容平和而安详,窗外偶尔透进的几缕阳光,轻轻洒在他的脸上。

    然而,梦境并不总是美好。我会梦见他被押解离开,那一刻,场景重现,他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眼角下那颗醒目的泪痣,在那一刻仿佛也沾染了,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百般梦境,皆是回忆,总是让我从梦中惊醒,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期间,姑父和姑姑都轮番来见过我,无非就是立后之说,一开始我还能附和一下,可是到了后来,我连见都不想见他们了。

    小安子很会看我的脸色,安分得很,也小心翼翼得很。

    我的心里很乱很乱。

    波涛汹涌,难以平息。在这样纷扰的时刻,我的心中常常有两种声音在交织、碰撞。我告诉自己要狠心一点,身为君王,要会割舍那些不必要的情感与牵绊,我渴望能够果断地做出决定,不再犹豫不决,不再如此痛苦。

    可我最终还是意识到,有些人和事,根本找不到轻易地割舍,我在狠心与不舍之间徘徊,无法做出一个让自己完全满意的决定。

    我最终还是决定去见他。

    在那阴暗潮湿、压抑沉闷的牢狱深处,光线吝啬地穿透狭窄的窗棂,投下斑驳而冷清的影子。

    牢房的墙壁由厚重的青石砌成,历经岁月侵蚀,表面已斑驳不堪,青苔与藤蔓偶尔顽强地攀爬其上。

    牢房内,光线极为昏暗,仅靠几处狭小的窗户透进几缕天光,几盏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四周。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变与血腥交织的复杂气味,地面上铺着粗糙的石板,因常年有人踩踏和潮湿侵蚀,已变得坑洼不平,积水与泥泞混杂,角落里,蜘蛛网密布,更添了几分阴森氛围。

    每个囚犯的囚室都由粗大的木栅栏或铁条分隔开来,空间狭小,仅能容身。纵观囚室内,除了一张简陋的木板床和几个破旧的陶碗,再无他物,床板上铺着薄薄的稻草,散发出阵阵霉味,那是囚犯们唯一可以倚靠和休息的地方。

    环境很差,很恶劣,不过很明显,江知鹤不可能被关在这里,为了节省空间,这里关押的人太密集了,既不保密,也不安全。

    再往里走了一段路,灯盏更密一些,三步一灯,因为打通地面打了横向四个大通风口,所以空气流通还算可以。

    里面的牢房更大一些,全部都是用石板墙隔开的,仅一侧关人,犯人与犯人彼此之间不可见,另一侧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

    踏进这里的那一刻,我已然后悔了。

    朝堂之上,或许我当真太草率了。

    理智告诉我,这么罚江知鹤真的还算是轻的,比起□□、通敌叛国的罪名来说,不给他上刑就已然是天大的留情了,就连沈长青被捕了之后,一大把年纪了,许娇矜都还见怪不怪地给人上夹棍,丘元保就更不用说了,几次三番的吵吵嚷嚷说要面圣,被轮番用刑之后,半条命都要去了。

    可是我打入中京之后,第一次见江知鹤也是在牢狱之中,那时他病得支离破碎、黯淡无光,可如今,他依旧还是被我打入了诏狱。

    我不知道我到底该如何做才是对的,我现在是真的不

    《朕对督公强取豪夺》 40-50(第10/14页)

    知道了。

    如果我知道我们也会有今天的话,或许当初见面的时候,我就不会把江知鹤从牢狱里面救出来,没有开始,就没有之后的诸多波折痛苦。

    可话是这么说,如果真的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恐怕我依旧还是会按原来那么做,我还是会去见他,还是会把他带走,还是会开始。

    那个时候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现在我自然也不可能会杀他。

    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似被锋利的刀刃缓缓切割,每每想起江知鹤,像是在拉扯着那根紧绷的神经,带来一阵阵刺痛,心脏在不断地收缩与扩张中,仿佛要爆裂开来。

    我做错了吗?

    可到底该怎么做才是对的呢?

    在这片死寂交织的空间里,江知鹤身上穿的还是那原来的一袭红衣,独自靠坐在冰冷的墙角。

    我见他时,他低垂着头,长发如墨,略显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遮掩了他半边面容,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不言不语。

    我对着一旁的狱卒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狱卒们立刻顺从地低下了头,缓缓后退,直至消失在视线之外。随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逐渐消散,整个牢房区域变得异常寂静。

    我缓步上前,手中的钥匙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缓缓地将它插入大门锁链的孔洞中,每一次转动都伴随着金属间特有的摩擦声,显得格外清晰而沉重。

    终于,“咔嚓”一声,锁链应声而开,门轴发出低沉的声响。

    我踏过门槛,径直向牢房深处望去,那里,江知鹤静静地坐着,身影在昏暗中显得好似孤鹤一般,更像是一支颓败的玫瑰,枯败的枝叶与花瓣显出血的颜色。

    听到我的声音,他缓缓地抬头,眉眼之间有几分讽意,他勾唇道:“陛下是来杀我的吗。”

    连“臣”的自称都不用了。

    “江知鹤。”我开口,“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他艰难地伸出一只手,掌心下意识地撑在了那片布满污垢与杂物的地面上,手指间似乎还夹杂着些许细碎的沙砾和泥泞,随着一阵略显踉跄的动作,他缓缓地从墙边挣扎而起,身体微微摇晃,如同秋风中的枯叶。

    “陛下想听什么呢?”

    江知鹤抬眸看我。

    他墨色的长发因刚才的挣扎而显得散乱无章,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遮挡了他略显疲惫却复杂的眼眸。

    红色的衣袖沾染上了灰尘与水渍,斑斑驳驳,或许是发现自己身上的狼狈,他惨然地笑了笑,咬紧牙关,一步步虽显蹒跚却坚定地向我走来。

    待他走近了,我才发现,他左手的绷带也脏了,绷带下的烧伤不知愈合的怎么样了,散乱的领口露出白皙的肌肤上也稀疏遍布着明显的红点。

    见他如此,我的眉头不禁紧锁,心中涌起不悦。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细瘦而略显脆弱的腕骨,缓缓撩起他沾满灰尘与水渍的衣袖,随着衣袖的卷起,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一紧

    ——果不其然,他的手臂上也有大大小小的红包,有的红肿得明显,有的则呈现出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既像是蚊虫叮咬留下的痕迹,又有着过敏所致的症状。

    烧伤倒是结痂了,血痂已然退掉了一点,露出了底下新生的又嫩又白的肌肤。

    我凝视着江知鹤,心中五味杂陈。

    “江知鹤,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的有很多很多吗,什么都不说,永远都在闹别扭,这个结果你满意了吗,算计来算计去,你到底在算计什么呢?连自己都算进去了吗?”

    “原来陛下想听我认错服软啊,”江知鹤无所谓地笑了笑,

    “那恐怕要让陛下失望了,养了一条会咬人的狗,陛下一开始就应该有这个觉悟啊。”

    “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我有些失望地看着他。

    “嗤,”江知鹤满目讥讽,

    “陛下似乎误会了什么,所以把我们的关系实在是看得太当真了,我就是这样的人,陛下不要把我想得太好,最终到头来也只不过会失望而已。”

    “……”我只是皱眉看着他。

    江知鹤靠近了我,踮起脚尖贴着我的耳朵说,就好像毒蛇缠绕过来低声轻语:

    “没关系的,陛下只当是养了一条生性狡诈放荡的狗,人非伯乐,陛下自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你,就一定要说这些惹怒朕的话吗?”

    我额角青筋暴起,紧紧的攥起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陛下总说我闹别扭,可分明是陛下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江知鹤故作轻松地耸肩,

    “陛下一开始就不应该救我,既然救了我,就要做好被狠狠咬一口的准备。如今既然被养的狗咬了,陛下也应当准备一并处理掉我了吧。”

    江知鹤嘴上说的那么难听,可是我握住他手腕,却分明可以感受到他从骨头里面发出来的细微的震颤发抖。

    他的面具在张牙舞爪,可是真正的他却在发抖。我想过去抱他,可是抱他的结局也不过同样的被刺伤而已。

    我们之间,一定有哪里错了。

    第48章

    我皱眉伸出手,指尖紧紧扣住了他略显温热的手腕,随着我手臂的用力,他原本轻轻搭在我颈侧的小臂被我坚决地拉离,见我如此,那一刻,江知鹤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我道:“……别胡说。”

    我后撤几步,不料脚下却猛地一绊,一个不留神,右脚不偏不倚地踢中了那张简陋桌台的桌脚。

    这桌台不起眼,高度仅及我的腰间,木质的表面因长期使用而显得斑驳,边缘甚至有些磨损。

    桌上,清粥小菜静静地摆放着,筷子和勺子放在一旁,江知鹤是一口都没动。

    江知鹤脸色怎么这么差,不会两天都没吃东西吧?

    我现下已然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感觉了,真是百般滋味,尽是难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知鹤见我的目光凝滞在那饭菜上,神色一暗,又豁然猛地笑道:

    “不是我不想吃,可是饭里若是有毒可怎么办,陛下大抵不懂吧,我其实最后还想见陛下一面。”

    “……”

    我深吸了两口气,又怒又心疼又愧疚,总是这样,江知鹤一旦说两句好话,我就总会舍不得他。

    “哦,看陛下的反应可真有意思,”江知鹤伸手握住我的手,低头摩挲我的指节,看不清他的神色,

    “怎么,陛下打算亲手杀我吗?陛下带了什么,毒药?匕首?白绫?”

    说罢,他就伸手往我身上摸来摸去。

    “等一下、”我慌不择路地抓住江知鹤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的手,大惊,“江知鹤!你!”

    他一通乱摸,果不其然在我怀中摸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朕对督公强取豪夺》 40-50(第11/14页)

    ,江知鹤挑眉一笑:“这什么,匕首?”

    反应过来,我一下子就抓住江知鹤的手腕,不过已经来不及了,江知鹤已经眼疾手快地把东西从我怀中拿出来了。

    “瞧,陛下到头来不也还是……”江知鹤冷笑着把话说了一半,突然间猛的顿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手里的东西,“……这?”

    江知鹤手中握着的赫然是一块免死金牌。

    “陛下,不杀我吗?”他明显有几分错愕,看起来也有点懵。

    “不。”

    我扶额叹息,我也不知这一块金疙瘩,在我们这段岌岌可危的关系里面有没有用,但是总要一试的,我不知怎么做才是对的,可凡事总要试一试才知道的。

    江知鹤看似想要权势,想要万人之上,想要荣华富贵,可是实际上,他却给我一种,那些东西转头就可以抛弃的错觉。

    我也不知道了。

    江知鹤愣站在原地,那双狐狸眼此刻却瞪得圆圆的,只剩下满眼的不可置信与茫然,表情看起来又想笑又想哭的。

    良久,他缓缓垂下眼帘,看着手中的免死金牌,低声道:

    “既然陛下不忍心杀我,不如放我出京吧,自此恩怨两断,再不相扰。”

    “我从入宫的那一刻,就都在复仇之中度过了,杀了很多人,这次陛下必然会处置沈长青和丘元保,大仇得报,我于中京已然再无留恋。”

    听闻此言,我心里一跳。

    我与江知鹤百般纠缠,痛陷其中,我从前实在是从来都没有想过,江知鹤会想要离开,以至于如此轻声细语,不似往日张妄。

    一时之间我竟十分无措,张口就问他:“真的,一点留恋都没有吗?”

    “……是。”江知鹤迟疑了一瞬,还是点头。

    “不许走。”我猛然抱住他。

    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微颤,我的双手猛地收紧,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他。

    江知鹤的身体异常清瘦,仿佛没有多少重量,被我紧紧搂住时,竟给人一种轻飘飘、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去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他,再也抓不住。

    “对不起,是朕错了,诏狱里这般粗劣,朕不该这样对你……对不起……”

    我弯腰低头,埋首于他的肩颈之间,那里散发着淡淡的冷香,却无法平息我心中的慌乱。

    我只能咬紧牙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不许走,不许走。”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我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表情一定非常的糟糕,自尊心让我不能让江知鹤看到我的脆弱,更不想让他有任何离开的念头,我当下就想用尽一切手段,将他留在我的身边,哪怕是锁着关着,也不想放他走。

    江知鹤的身体微微一僵,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

    他任由我抱了一会,不知他在想什么,但却很轻柔地环住了我的腰身,补全了这一个拥抱。

    “有时候真是看不懂陛下,分明最简单的方法就在眼前,连同丘元保他们一样,把我也杀了就好,自此国库充裕,借刀杀人已然达成,肃清朝堂不说,陛下又得了贤名,文人墨客必然称赞陛下是万古明君。”

    “可陛下偏偏优柔寡断,举棋不定,”

    江知鹤猛地推开我,抬眸,一字一顿道,

    “如此,怎堪为帝?”

    一时不察,我被他推得踉跄一下,闻言,我愕然地看着他,江知鹤脸上尽是冷淡。

    好似几句话之间,我们又回到了最初,不,甚至比最初更糟。

    “我想要的,陛下给不了,也不能给,”江知鹤站在那,冷漠地望过来,“我与陛下,该是缘尽于此了。”

    我见他双眸似有水意,可是再次望去,却见他的表情只剩下了满目疏离。

    ⑦⑤

    那天我强硬地将江知鹤带回了东暖阁,而江知鹤则以一种决绝的姿态,开始了与我的冷战。

    江知鹤开始绝食。

    为了打破这僵局,也为了让他能够进食,我端着精心准备的热粥,在他的床前徘徊了七八回。

    每一次,我都满怀希望地想要触动他哪怕一丝的心弦,但换来的却只是他那张毫无表情的冷脸。

    他说:“陛下要不就杀了我,要不就放我走。”

    好话都翻来覆去地说尽了,我推了所有的公务,就一整日待在江知鹤床前,可江知鹤的态度没有丝毫的改变。

    我甚至想敲晕江知鹤,硬把粥水灌进去,人的身体怎么能经得住这样子糟蹋。

    我简直急得团团转,小安子不止一次地跑进来附在我耳边说,姑父和姑姑想见我,被我推了好几次,后面又说许娇矜求见,我亦没有去见,只是围在江知鹤身边。

    江知鹤自那时起,便如同被冰封的雕塑,静默地躺在床榻之上,与我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墙。他的话语少之又少,且每一次开口,都是重复着那两句冰冷而决绝的话。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脸色憔悴,那曾经充满红润的脸庞如今却苍白如纸,眼底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我的心如同被重石压着,喘不过气来,焦急与忧虑如同野火燎原。

    这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日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我独自坐在东暖阁外吹冷风,心中五味杂陈。终于还是轻声唤来小安子,低声吩咐他准备一切,确保江知鹤能在明日安然无恙地离开这个束缚他已久的宫墙之内。

    我又让小安子把穆音之前送来的酒拿过来,中京的酒度数很低,我根本就喝不醉,只有喝北境的酒,才能醉得稀里糊涂。

    月光如水,洒满一地银辉,我借酒消愁,一杯接一杯,任由酒精麻痹我的神经,不知过了多久,我已然是酩酊大醉。

    在那迷离恍惚的醉意之中,江知鹤的身影,在我朦胧的视线里渐渐清晰,又带着几分不真实的梦幻。

    他站在那里,周身似乎笼着一层淡淡的忧伤,又被我拥入怀中。

    我们纠缠不清、抵死缠绵,他的眼盈满了晶莹的泪光,发丝因汗湿略显凌乱地贴在额角,细密的汗珠与泪水交织在一起。

    那一颗泪痣随着我们的痴缠,晃晃悠悠地坠在江知鹤眼下,当真好似一滴痴情泪。

    在这大醉的梦境里,我仿佛成了他舍不得的人,江知鹤死死地抱着我、抓着我,哪怕已经脱力到浑身发颤,胳膊都挂不住了,也依旧舍不得松手。

    而这一切,又如同过眼云烟,不知真假。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窗棂,照在我的脸上时,我缓缓睁开眼,只觉头痛欲裂,仿佛有千斤重锤在脑中不断敲打。我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我不知何时、不知如何睡在了东暖阁的床上,而东暖阁内空荡荡的,江知鹤已经离开了,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我唤来小安子,声音沙哑地询问。

    小安子低着头,轻声答道

    《朕对督公强取豪夺》 40-50(第12/14页)

    :“回禀陛下,江……公子,已按照您的安排,于清晨时分离开了皇宫,说是要回故乡邕都。”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示意小安子退下。

    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抬头望着窗外,在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