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全明星换胎工,按F1历史最快纪录发奖金。”
“老板,”米克忍不住开口,带着点年轻人的认真,“我们会准备好。”
“我知道。”我拍拍他肩膀——感觉他肌肉绷得真紧——说,“好好休息。接下来,烧钱是我的事,开车是你们的事。”
57
走出餐厅,夜晚的空气带着点凉意。
包谷把车开过来。
坐进车里,我翻看着手机备忘录里新增的几条:催升级、租赛道、翻倍赢比赛奖金、研究最快的换胎工……
车子驶离餐厅,汇入北卡罗来纳州的夜色。
和车手的交流比想象中简单。
他们渴望速度,渴望竞争力,渴望被支持。
而我,恰好拥有提供这一切的硬通货。
也就是钱。
啊,每次说到这句话,我都会由内而外地感到舒爽……
我是不是也变成那种大人物了嘿嘿嘿。
不过,至于那份随之而来的、被马格努森点破的更大压力——
我相信,真正的车手,会享受这种压力。
就像曼联那些球员。
他们在梦剧场几万人山呼海啸的期望下,才能踢出最精彩的足球。
第47章
58
新加坡的天气,像钻进了一个不停出汗的塑料袋,又闷又热。
我酒店房间往外看,楼下那条滨海湾赛道正亮起密密麻麻的灯。
包谷告诉我,今年这赛道跟以前不一样了——中间有一段被拉直了,多了条挺长的直道,赛车在那能跑得特别快,但跑到头得狠狠踩刹车拐弯,对刹车片是巨大考验。
比赛总长度短了点,但要跑更多圈。
对车手的耐力和轮胎消耗也是挑战。
我坐在车队维修站正上方的VIP包厢里,吹着空调。
面前好几个电视屏幕,能看见赛道各个角落。
手里拿着平板,上面列着这次来新加坡的开销清单。
包了最显眼的大屏幕广告、给整个车队升级了酒店和伙食、还专门为可能出现的公关危机准备了预算……
很好,钱正在以符合这座城市的标准稳定燃烧。
59
比赛开始前,我溜达到维修区。
我们的两辆赛车——现在应该叫红色火箭了——涂着曼联那种红色,停在那儿格外扎眼。
一群技师围着车子忙活。
技术总监盯着屏幕上一堆跳动的数字和曲线,眉头紧皱。
“咋样?”我凑过去问。
“新赛道那段长直道对我们有利,车子能冲起来。但刹车点非常晚,对刹车系统压力太大,我们加强了散热,但车子也重了点。”
他语速很快:“几个慢速弯还是老问题,车子拐起来不够利索。米克昨天练习时那个好圈,主要赢在直道尾速和出弯那一下。”
“钱花对地方没?”
“刹车和散热升级,效果是有的。”
他指了指屏幕,“但能不能变成好名次,还得看等会儿排位赛发挥。”
“这赛道的犯错空间很小。”
我拍拍他肩膀:“排位赛成绩好,给你们组发津贴,金额你看着填。”
60
接下来练习赛,我们的赛车没再像以前那样总是吊车尾。
而是混在一堆中游车队里,时好时坏。
米克有一次跑出了挺快的单圈,挤进过前十。
虽然很快又被别人超了,但足够让维修站里气氛活络起来。
电视转播镜头特别爱拍我们的车。
尤其是冲过那段新直道的时候,红黑色在夜景里划过,看台上总会响起一阵混杂着口哨和起哄的声音——估计是曼联球迷和看热闹的F1车迷在集体围观。
马格努森从车里出来,摘掉头盔,头发全湿透了。
他扯着衣服领子嚷嚷:“老板,新刹车够给力!就是这驾驶舱太热了!”
嗯,赛车驾驶舱蒸人不是一天两天了。
米克也满头汗:“车子在直道尽头很稳,让我敢更晚刹车……但慢弯还是有点别扭。”
我点点头:“知道问题在哪儿就行。明天排位赛,盯紧刹车点。能进第二轮吧?”
马格努森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第二轮?老板,咱们现在目标得是第三轮!”
61
排位赛那天晚上,引擎声震得玻璃嗡嗡响。
第一轮淘汰赛,我们的两辆车险险过关,米克又是压线晋级,看得人心脏直跳。
第二轮,车队玩了个策略,让车手先用旧轮胎跑,省下一套新轮胎拼最后一搏。
马格努森跑得稳当。
米克第一次尝试失误了,只剩最后一次机会。
镜头跟着他的车,在长直道上速度飙升,然后一个晚到极点的刹车,车子堪堪拐进弯道——成功!
成绩跳出来,他挤进了前十,晋级第三轮!
马格努森也进了!
我们维修站里瞬间爆出一片压低嗓门的欢呼。
镜头扫过来时,我正抓着包谷的胳膊晃。
最终排位成绩:马格努森第9,米克第10。
正赛将从第五排发车。
对曾经的哈斯来说,这在新加坡已经是破天荒的好成绩。
技术总监走过来,声音有点哑:“老板,那个津贴……”
“发!双倍!”我看着被记者围住的两个车手,“今晚全体工作人员,我请客,滨海湾最好的餐厅包场!除了他俩——你们俩,回去该怎么补怎么补,然后老实睡觉!”
62
正赛日傍晚,连空气都绷紧了。
所有赛车在起点格子位就位。
红灯一盏盏熄灭,车子轰地冲出去!
起步很顺利,中间车子挤作一团。
米克反应神速,在一号弯前钻了个空子,超了一辆,升到第9!
马格努森守在第10。
漫长的62圈开始了。
新加坡的夜晚并没凉快多少,高温高湿折磨着车子和车手。
《[足球+F1]一觉醒来我爹给了我八十亿》 40-50(第15/22页)
比赛到三分之一,有车撞了,安全车出动,所有车子慢行。
车队趁机调整策略:让马格努森进站换上一套很耐磨的轮胎,打算一口气跑到底。
米克留在赛道上,名次最高升到了第7!
比赛恢复后,米克用着越来越旧的轮胎苦苦防守,几次差点被超,引得看台阵阵惊呼。
马格努森则靠着耐磨轮胎,名次慢慢往前蹭。
最关键的决定发生在比赛后期。
又一次小事故引发虚拟安全车(就是车子必须限速,但不能超车)。
车队立刻叫米克进站,换上最后一套全新的、速度更快的轮胎!
这个赌博让他出来后排到12名。
但新轮胎优势巨大。
最后十几圈,米克开始了追车表演。
在新直道上,红黑赛车凭借轮胎优势一次次晚刹车超车。
倒数第五圈,他杀回第10名,进入了有积分的位置。
F1前十名有分。
最后一圈,他甚至和第9名并排冲线!
最终,米克·舒马赫以第10名完赛。
他为HAASLB带回了宝贵的1个积分!
马格努森第11名,差一点。
维修站炸锅了。
气泡水四处喷洒,米克被队友们淹没了。
马格努森大笑着把一整桶饮料倒在他头上。
我挤进人群,米克把那个代表第10名的小牌子塞到我手里,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激动的:
“老板!积分!!”
我捏着那块还湿乎乎、带着汗味的小牌子。
“干得漂亮!”我几乎是用喊的,“下一站日本,继续!”
63
第二天,体育新闻标题五花八门:
《“红色火箭”点亮狮城夜空!HAASLB历史性取分》
《吕布的金钱攻势初见成效?》
《米克·舒马赫为新车队拿下首分,这是复兴信号吗?》
64
管他复兴不复兴的,我们又一头扎进了日本铃鹿。
65
包谷指着地图给我比划:
“温侯,这条赛道有点特别……它是个8字形,有顺时针也有逆时针的弯,对车手脖子负担大。”
“起跑线是下坡,起跑好坏能决定生死。”
“紧接着就是一个速度快的大弯,但弯到后面会变急,必须马上减速降档。”
“接着是一连串S弯,车子平衡不好就会像醉汉一样晃出去。”
“中间还有几个以高速闻名的弯道,比如勺子弯和130R,速度能冲到三百多公里,但马上就是需要急刹到很慢的发夹弯……””总之,这里既考验车子发动机的蛮力,又考验过弯的灵活和稳定,还得看车手胆子大不大、刹车点准不准。”
我听着听着就圈圈眼。
什么,那些F1老板居然也要这样了解赛道吗?
那他们好厉害啊。
我听着听着就有点想把眼睛闭上了,好舒服……
但是我强打精神(有点像高中数学课做捧哏)总结:
“就是既要马儿跑得快,又要马儿会跳舞,还得扛得住急刹车?”
包谷:“……可以这么理解。”
“氪金检测器啊!”我惊叹,“哪项性能有短板,就立马现原形。”
也可以说这辆车得是全能运动员,不能偏科,一偏科就会暴露弱点。
然后死。
……呃,这话说的是不是太严重了。
66
铃谷的气氛和新加坡完全不同。
满眼都是绿色丘陵,车迷们穿着各队衣服,规矩地坐在山坡看台上,但热情一点不弱。
我居然看到了零星的红色HAASLB应援旗和曼联队旗混在里面。
不知道是哪路神仙。
哈斯的下属——我有点忘记他的名字了,库克还是贝克来着?他们俩我老是搞混——跟两家日本特别厉害的精密零件公司签了“深度合作”协议。
说白了就是花钱买他们的独家技术和最快供货。
然后就是给车队弄了一套专门针对铃鹿这种高速赛道的“轮胎管理模拟程序”。
我听不懂,但是据说是帮车手和工程师提前练怎么省轮胎的。
嗯!很好!各司其职!也花了不少!
六个月时间还是太短了。
67
练习赛跑完,感觉像坐了一趟过山车。
好消息是:我们花重金升级的刹车和车子底盘,在那些需要急刹车的慢弯表现挺好。
米克说现在刹车更有信心,可以刹得更晚。
车子在连续拐弯时也比以前听话了一点。
坏消息是:到了拼纯粹速度的长直道和大高速弯,我们的车还是能明显感觉出和红牛、法拉利那些顶级车队有差距,看着他们一点点拉开距离。
而且铃鹿这地方特别吃轮胎。
跑得时间一长,我们的圈速就往下掉。
马格努森从车里出来,浑身湿透,灌了半瓶水说:“跟他们拼直线速度,还是干不过。不过在弯道里我们能缠住他们!今年过高速弯,我感觉能冲得更猛点。”
米克擦着汗,看着数据屏幕:“车子整体平衡好多了,尤其是高速冲进弯道时,车屁股没那么甩了……如果排位赛能跑出完美的一圈,也许能再往前挤一挤。”
技术总监说得更直白:“我们靠砸钱,把以前不及格的科目补到了70分,但人家本来就90分。排位赛看临场发挥和一点运气,正赛看轮胎策略和谁更少犯错。”
我抓住重点:“所以,下一步我们要重点花钱……不对,重点攻关的,就是想办法从给我们提供发动机的厂商那里,拿到更详细、更及时的数据支持?还要专门研究怎么让车在高速弯里更稳?”
技术总监眼睛一亮:“没错!如果能启动一个针对高速稳定性的专项研发……”
“写计划,报预算。”我拍板,“日本站比完就搞。现在,集中精力把眼前的排位赛跑好。”
68
排位赛那天,天气好得让人心情舒畅。
第一节排位赛(淘汰最慢的几辆车),我们的两辆红黑赛车稳稳过关,没出幺蛾子。
第二节排位赛,车队策略稳妥,车手状态在线。
米克在第一轮冲刺就跑出了足以晋级最后一节(只有前十名能进)的成绩,马格努森也稳稳跟上。
当我们的两台车再次出现在最终前十的名单里时,车队维修站里一片低低的欢呼——“我们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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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了!”
最终,米克抢到了第7的发车位置,马格努森第9。
正赛我们将从很靠前的位置起步!
“保持住!”我通过耳机对车手喊,“正赛拿到积分,奖金翻倍的规矩不变!”
69
正赛日,阳光刺眼。
五盏红灯同时熄灭,赛车轰鸣着冲下斜坡起跑线。
起跑位置太关键了。
米克守住了第7,马格努森起步稍慢,掉到第10,但他很快在一串左右左的连续弯里,趁着前车失误,抢回了一个位置!
漫长的比赛开始了。
铃鹿的节奏飞快,车手们在高速弯里精神高度集中,在慢弯前重重刹车、猛打方向。
我们的赛车在那些需要精准刹车和灵活拐弯的地方表现不错,几次在发夹弯出来后追近了前面的车。
但在那种又长又直接着高速弯的路段,只能看着和前面车的差距一点点变大。
车队选择了一次进站换轮胎的策略,求稳。
比赛过半,马格努森凭借一次完美的进站和出站后迅猛的速度,超过了两个轮胎磨损严重的对手,名次升到了第8!
米克则一直卡在第7,紧紧咬住前面那辆赛车,在勺子弯和之后的一个慢速弯几次尝试超车,都差一点点。
最后十几圈,机会来了!
前面那辆进站换胎时,换轮胎的工人出了点小差错,多花了两秒钟。
米克利用这个机会,出站后成功完成超越,升到了第6!
马格努森也稳扎稳打,追到了第7!
最终,两辆红黑赛车一前一后冲过终点线,拿下了第6和第7名!
双双收获大把积分啊……
米克拿到8个积分,马格努森拿到6个积分。
我们这一站就狂揽14分。
车队总排名噌噌的往上蹿!
70
车队维修站里的欢呼声快把屋顶掀了。
米克和马格努森用拳头轻碰对方肩膀,一起举着HAASLB的旗子朝看台挥舞。
技术总监被兴奋的工程师们合力抬了起来。
新加坡是惊喜,铃鹿是证明。
我们的路走对了。
钱也没白烧。
没白烧就行。
71
媒体的报道风向变得更快了。
《红色火箭持续加速!HAASLB铃鹿大丰收,稳坐中游》
《从砸钱到收效:吕布的F1投资经》
《米克·舒马赫持续高光,哈斯车队焕然一新》
网上的梗也更新了:
“以前:哈斯牌拖拉机。现在:红色火箭,弯道快才是真的快!(直道另说)”
“吕布:听说这赛道检测充值力度?我看看账户余额……哦,还挺长。”
“建议下站涂装直接印上曼联号好吧。”
那些既喜欢曼联又喜欢F1的“双料球迷”已经开始认真讨论,赛季结束我们车队能不能冲进前五名了。
72
但是我的心暂时被别的地方牵过去了。
“你说……我们投钱开医院建药厂怎么样?”
我对米克·舒马赫说。
作者有话说:
和朋友讨论排名问题
A:我觉得排名嘛,没什么不可能,因为下一站又过去一个月,再次升级了。你要抱着一种,你烧了那么多钱,车其实不差的心态。
车一直调整升级……而且你没挖人吗?
我:挖了,主要在实验室和工程师,没挖车手,我觉得赛车还是车重要。
A:是真的,车人82开,说不准还是91开。
我:吕布花大价钱去搞实验室之类的,还有器材之类,跟足球完全不一样呢[捂脸笑哭]足球是某种极端情况下(比如朝鲜),只要给球员提供馒头,他们说不定就能拿到成绩[摊手]
B:车人82开是正常情况下,但是极端情况可以参考这赛季的潘子。
B出示潘子拉红牛拖拉机梗图
B:不过吕布可以算是玩车的阔佬中最狂热的了,虽然她只是想花钱。
至今思冰人,不肯过内罗
第48章
73
“你说……我们投钱开医院建药厂怎么样?”
我对米克·舒马赫说。
这话蹦出口的瞬间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们刚在铃鹿的维修站里,周围是喷洒的饮料和没散尽的引擎焦糊味,米克脸上还挂着汗和笑。
他正准备把第六名的牌子也塞给我,闻言,动作顿在半空。
他眨了眨眼,那双和他父亲有些相似的蓝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清晰的茫然,随后慢慢被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取代——不是惊喜,更象是一种猝不及防的、不知该如何应对的巨大困惑。
甚至有一丝本能的警惕。
“老板?”他声音有点干,笑容僵在脸上,“医院?药厂?”
我也意识到这话说得没头没尾,赶紧找补:
“啊,你看,我们这么能花钱,对吧?”
我比划了一下:
“车队要升级,曼联要盖新训练楼,钱总得往各个地方撒嘛。我要花钱,生命健康领域听起来也挺高精尖的,烧钱速度肯定不慢。”
我越说越觉得这理由蹩脚。
所以我为什么突然要解释啊!
干就完了啊!
讲真,我真的挺尊敬舒马赫的——是的,舒马赫在我这里还是属于米克他爸爸的专属称号。
嗯……我是最近才想起来的,当时我还在上学的时候,我舅舅给我买的帽子和赛车模型,作为我的生日礼物。
虽然我其实并不喜欢这个,但是看到舅舅忍痛割爱的样子,我依旧很开心。
现在想想,那应该正好是舒马赫的联名周边。
米克显然没被我说服,但他很礼貌地没有追问,只是顺着我的话,带着点不确定的谨慎回答:
“呃……是的,医疗研究确实需要大量资金,我父亲……他的治疗团队,就一直需要最新的技术和设备支持。”
他提到父亲时,声音低了下去,眼神也垂了一下。
“对吧!”我抓住他的话头,“这就是个方向嘛!高投入,长周期,社会意义还好……反正我们有预算。”
最后一句我说得底气十足,这倒是真的。
74
米克看着我,似乎在努力理解我这个老板天马行空的思维。
《[足球+F1]一觉醒来我爹给了我八十亿》 40-50(第17/22页)
他最终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属于他的懂事笑容:
“如果……如果这对车队和您的规划有益,当然是好事。任何能推动医学进步的事情……都值得做。”
他没问是不是和他父亲有关。
也许是不敢问,也许是不想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
这反而让我更觉得,一时兴起的念头或许不该只是个念头。
“行,我先让他们琢磨琢磨。”
我拍拍他湿漉漉的肩膀,把话题拉回眼前:
“这事儿不急,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然后想着下一站怎么把第六变成第五,第四!”
米克松了口气,笑容自然了些:“我会的,老板。”
他转身走向队友,继续庆祝。
我站在原地,捏了捏手里两块积分牌。
嘶……推动人类进步啊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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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曼彻斯特之后,我对开医院建药厂这事儿的热情,很快被现实泼了盆冷水——我完全是个门外汉。
但这难不倒我。
我的原则很简单。
不懂就找懂的,然后给钱。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曼联长期合作的医疗团队和几家有合作的顶尖医院。
阿尔杰安排了几次会面。
来的都是些头发花白或梳得一丝不苟的专家,穿着白大褂或挺括的西装。
他们听说我想“在神经科学和复杂创伤康复领域进行大规模投资”时,表情和米克当初有点像。
混合着惊讶、谨慎,以及一丝“老板又想玩什么新花样”的打量。
我开门见山:“我不懂医学,我懂预算。我要建一个,或者说支持一个,在这块儿能做到全球最顶尖水平的研究和康复机构。钱,设备,场地,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做,找谁做。”
一位教授扶了扶眼镜:“女士,尖端神经医学研究,尤其是针对严重脑损伤后的意识障碍和功能重建,是医学界最前沿也最艰难的领域之一。它需要跨学科的合作,最精密的仪器,比如高场强核磁、经颅磁刺激和深部脑电监测的融合应用,还需要长期的、不计成本的数据积累和临床试验。这不仅仅是购买设备,更是打造一个生态系统。”
另一位补充:“而且,这类机构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是否能吸引并留住世界级的科学家和临床专家。这需要提供顶尖的科研环境、自由的探索氛围,以及……有足够挑战性和意义的课题方向。”
以上,我统统听不懂。
我发现和这些人坐在一起我的眼睛常常变成蚊香眼。
但我抓住了关键词。
最顶尖的设备,最牛的人,长期的、不计成本的投入。
“设备清单,你们列。”
我指了指旁边的阿尔杰:
“按你们知道的、幻想过的、最顶级的标准列。人才名单,你们推荐,或者告诉我们去哪里挖。至于课题方向……”
我顿了顿:“如果我们希望特别关注……因高能量冲击导致的严重颅脑损伤,以及后续尽可能长期的、全面的功能维持与促醒可能性探索,这样的方向,有顶尖专家愿意来做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几位专家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是一个极具挑战也极有价值的方向。”
那位教授缓缓地说:“如果真有这样一个平台,不计较短期发表论文,而是愿意进行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长期的投入,我相信,全球范围内会有最优秀的头脑被吸引过来。毕竟,这是对生命极限的探索。”
“那就这么定了。”
我一锤定音,“项目启动——我们需要一个基地,可能在瑞士,也可能在英国,选最方便人才聚集和设备进出的地方。注册成立研究所,独立运营。第一期预算……”
我看了看几位专家:“先按……二十亿美元做规划?不够再加。”
我看见有两位专家的手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76
筹备工作以惊人的速度推进。
金钱开路,加上几位资深专家的牵线搭桥,事情进展飞快。
我们很快在瑞士选定了一处环境幽静、交通便利的庄园作为研究所基地,开始按照那份长得吓人的设备清单全球采购。
猎头团队也悄无声息地行动。
目标直指几家顶级医疗机构和大学里的相关领域大牛。
这期间,F1赛季还在继续,曼联的比赛也一场没落。
但是我不干事,天天盯着别人干事。
张樟如此怨念地盯着我,发出哀嚎:
“我也想去看赛车,我也想去秋叶原,我也想去啊啊啊啊!!!”
我心满意足地大笑。
77
直到有一天,阿尔杰告诉我,研究所的核心医疗团队框架已经初步搭建完毕,领衔的几位都是行业内公认的权威。
78
时机差不多了。
79
我拨通了米克的电话,用的是私人号码。
电话接通时,背景音有些嘈杂,象是在某个机场或酒店。
“米克,是我。”
“老板?有什么事吗?”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礼貌,可能以为我要问下一站比赛的事情。
“没什么比赛的事。你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我有别的事跟你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脚步声,关门声。
“好了,老板。”
我吸了口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常,尽管我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一点也不平常:
“记得我在铃鹿跟你提过,想往医疗健康领域投点钱吗?”
“……记得。”他的声音里多了点警惕。
“事情有进展了。我们在瑞士搞了个研究所,叫先锋生命科技。”
“方向之一,就是研究严重脑损伤和长期昏迷后的康复与促醒。我挖来了几个这个领域里,用我们这边专家的话说,最牛的医生和科学家团队……设备也是目前能买到的最好的。”
我顿了顿,电话那头只有细微的呼吸声。
“我知道你父亲一直有最专业的团队在照顾。我也不是想说我们比他们更强。但是……”
我组织着语言:“多一个选择,多一个顶尖的团队用最新的技术和思路去关注,总不是坏事。研究所是独立运行的,资金很充足,可以做很多长期的、探索性的尝试,不一定非要立刻出成果那种。”
我停了下来,给他消化的时间。
很长一段沉默。
然后,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力压抑、却还是漏了出来的抽气声,紧接着是紊乱的呼吸。
“……老板?”他的
《[足球+F1]一觉醒来我爹给了我八十亿》 40-50(第18/22页)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您……您是说……”
“我是说,”我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说得清晰,“如果你和你的家人愿意,可以考虑,让你父亲转到先锋来,或者让先锋的团队加入到你父亲现有的医疗方案中,提供额外的评估和支持。”
“所有费用,研究所承担。这不是车队福利,只是我觉得应该这么做……嗯。”
我笑了笑:“我想这么做,而且我可以办到。”
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只有压抑不住的、低低的哽咽。
我拿着手机,安静地等着。
我知道,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肩上扛着太多东西,家族的荣誉,父亲的病情,自己职业生涯的压力……
而我突然塞过来的这份过于沉重的好意,可能让他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承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能说出话:
“谢,谢谢……老板,我,我需要和妈妈商量……”
“当然,”我立刻说,“不急,你好好跟家人商量。研究所那边随时准备好——你有任何决定或问题,随时找我。”
“嗯……谢谢……真的……”他又哽咽起来。
“行了,别哭鼻子了,马上要比赛了。”我试图让语气轻松点,“好好开车,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挂了。”
放下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口气。
心里有点闷,又有点说不清的释然。
这笔钱,大概是我花得最没把握,却又觉得最对的一笔。
80
几天后,包谷告诉我,米克的母亲,科琳娜·舒马赫夫人,希望有机会当面和我谈谈。
会面安排在瑞士,研究所临时租用的一处安静别墅里。
我提前到了,有点紧张。
这比见任何俱乐部主席或车队大佬都让我紧张。
科琳娜夫人比我想象中更瘦削,但眼神沉静而有力,带着一种历经磨难的坚韧。
她礼貌地和我握手,感谢我对米克的照顾和对车队的投入。
我们坐下后,她直接切入正题,询问研究所的细节、团队背景、研究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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