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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到底年轻啊,高兴成这样!

    李远山扶着方夏从医馆出来,碰到台阶都要提醒人小心些,方夏由他扶着,可街上人不少,时不时就有人要扭头看看他们,让方夏有些不自在,没走出多远,便忍不住小声道:“远山,我自己能走。”

    “我知道的。”李远山轻声回应他,可扶着人的手却一直没松开——

    作者有话说:我们远山兄和小夏终于开花结果啦!!!

    第67章怀孕2一切还是老样子,可又……

    回去的路上,李远山依旧是让方夏坐的骡车,原先不知道自家夫郎怀着孕还好,这会儿知道了,更不敢让他累着了。

    本来方夏还说要走着回去,可李远山死活不同意,最后只好听他的了。

    想起方夏在医馆吃了腌渍的青梅不犯恶心,在等车的时候,李远山还特意跑到铺子里买了两罐回来。

    《屠户家的乖软小夫郎》 60-70(第10/15页)

    一路上两个人都高兴得不行,可奈何骡车上坐着的不止他俩,还有别的搭车的人,因而李远山也不怎么说话,只隔着袖口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拉着方夏的手。

    方夏也没有害羞挣开,而是回握住李远山的手,紧紧握了一路。

    不大一会儿功夫,骡车就到了玉河村的村口。李远山付过车钱,扶着方夏小心谨慎地从骡车上下来,生怕人摔了。

    “远山,我真没事!”方夏看着李远山紧张无措的神色,忍不住笑着说。

    “那不一样,”李远山扶着人的手依旧没松开,“这会儿你可是两个人了!”

    方夏抿着嘴笑,拽了拽他的衣角道:“两个人怎么了?两个人我就不会走路了?”

    李远山这才松开了扶着人的手。

    绕过玉带河上的状元桥,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家门口,院子里静悄悄的,只听见灶房里隐隐有声音传出来。

    李青梅看见他俩,扔下手里正清洗着的野菜,跑过来笑嘻嘻道:“大哥!夏哥哥!你们回来了呀?那镇上的章老板找你说什么呀?”

    方夏摸摸小妹的头发,还不等他开口,周秀娘便从灶房门口探出头来:“回来啦?”

    周秀娘在襜衣上擦干净手上的水,从灶房里走出来接着道:“今日上午啊,娘和青梅又去地里挖野菜去了,一会儿再给你凉拌个苦苣菜吃?”

    她说着说着忽地顿住了,目光在大儿子脸上扫了一圈,又回到儿夫郎脸上。

    不对劲,很不对劲。

    李远山这会儿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方夏,嘴角压都压不住,手还揽着人,像护着什么宝贝似的,生怕别人抢了去。

    周秀娘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可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远山,这是……”

    李远山这才扭过头来,脸上都是掩不住的激动:“娘,小夏……有了。”

    院子里静了一瞬,周秀娘手里握着的锅铲“哐当”掉到了地上,李远山忙弯腰去捡。

    “有……有了?”周秀娘抖着嗓子问,“什么有了?有什么了?”

    李远山笑着说:“有孩子了!方才在镇上,找医馆里的老大夫给看的。”

    周秀娘愣愣地看着方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快步走到方夏跟前,拉着人的手边往屋里走边问道:“夏哥儿,可有哪里不舒服的?想吃什么?娘这就去给你做!哎呀远山怎地还愣着呢?赶紧扶人去屋里躺着去!”

    婆母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方夏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红着脸同周秀娘道:“娘,我这会儿没有不舒服的。”

    “真的?”

    “真的,”方夏坐到炕上,顿了顿又说,“就是有时候会恶心,想吐。”

    “恶心想吐?”周秀娘急了,“娘这就去找你二舅来给看看!”

    说罢,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手里拿着锅铲就匆匆出了院门,李远山想拦都拦不住,站在堂屋门口都傻眼了。

    后边跟着的李青梅早就惊呆了,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兴冲冲跑到她大哥屋里,见方夏在炕上坐着笑眯眯看着她,忙挨过去道:“夏哥哥,你真的有小娃娃了?”

    对着小妹妹,方夏有些害羞,不过还是点点头说:“嗯,有了。”

    “那……”李青梅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歪着头问,“我能不能摸摸你肚子里的小娃娃?”

    方夏噗嗤一声笑了:“青梅,这小娃娃还没长大呢!你摸不到的。”

    李青梅有些沮丧地噘着嘴道:“那行吧,那等小娃娃长大了我再摸。”说完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忙三步并作两步跑出去了,临走还不忘喊,“夏哥哥我去洗野菜,一会儿给你凉拌苦苣菜吃!”

    西屋里,这会儿只剩下李远山和方夏,两人脸上都是遮不住的笑意。

    忽地李远山蹲下来要给方夏脱鞋,在炕上坐着的方夏吓了一跳,忙缩着脚躲他:“远山,你干嘛?”

    “给你脱鞋啊!”李远山理直气壮地说,“大夫说过的,你不能累着!”

    “脱鞋又不会累!”

    “那也不行。”

    方夏哭笑不得,只能红着耳根由他去了。李远山给人脱了鞋,又将枕头拍得松软了立着靠在墙边,让方夏靠过去坐着,这才在炕沿边坐下。

    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都笑了。

    “你笑什么?”方夏问。

    “不晓得,就是想笑。”李远山咧着嘴,黑亮的眼睛里都是笑意,“你呢?你笑什么?”

    “我也不晓得。”

    两人又对着笑了一阵,方夏忽地伸手,轻轻摸了摸李远山左脸上的伤疤。

    李远山一愣,抓着人的手挨着自己的脸贴紧了:“怎地了?”

    方夏抿着嘴笑着摇摇头,眼里透着温柔又明亮的光彩:“没什么……就是觉得……真好。”

    李远山把自家夫郎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声音低低的也跟着说:“嗯,真好啊!”

    窗外忽地响起周兴旺的声音:“我说秀娘啊,你二哥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可禁不起折腾,你拽着我跑这一遭,总得让我喘口气吧?”

    “喘什么气?我的好二哥,你这一路可没少喘气了,快些走吧!”

    周秀娘一手握着锅铲,一手拽着周兴旺进了门,后边还跟着原本去地里拔草的李达父子三人。

    李远山忙起身去开门,一时间西屋里挤满了人,李远山都差点被挤出去。

    “二舅。”方夏忙起身要迎。

    周秀娘却拍拍他的手让他坐着,嘴里嗔怪道:“又不是外人,你坐着就成,再说了,怀了身子的,可要小心着些。”

    周兴旺笑着摆摆手,将背着的药箱放下后说:“夏哥儿坐着吧,手伸出来些,二舅给你把把脉。”

    方夏乖顺地伸出手,周兴旺拿出脉枕头垫到方夏手腕下边,伸出三指搭着脉诊了一会儿,和镇上医馆的大夫说的一样,不外乎是要注意休息,不能干重活儿之类的。

    周秀娘又问:“二哥,用不用开些补药给夏哥儿补一补?”

    “这可不能瞎吃啊!”周兴旺瞪一眼周秀娘道,“妹子啊,是药三分毒,夏哥儿好好的,吃药干什么?”

    “哎呀,我这不是担心吗?”

    周兴旺收起脉枕,笑着说:“我看你是粗心!夏哥儿额间的红痣这么明显,怎地没注意到?”

    “哎呀怨我,家里一堆小子,也没个小哥儿呀!这么些年我也没留心过小哥儿们的孕痣变化,哪里反应得过来?”说着周秀娘一拍大腿,笑眯眯地道,“想来前些日子我们夏哥儿胃口不好,就该是有反应了,看我这糊涂的都没想到这一茬!我们夏哥儿红痣鲜红鲜红的,原是怀上了!”

    一旁站着的李达从进门就没插上话,这会儿听完周兴旺的话,高兴地见牙不见眼,声音都开始发飘了:“二哥,我家老大夫郎这是真怀上了?”

    “真的不能再真了。”周兴旺回,“不过也确实少见,一般都是成亲两三年才怀上,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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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儿这样还不到一年就有了的,我行医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

    李达听了不住地点头,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起来,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他爹你干啥去?”周秀娘忙喊他。

    “我去后院杀只老母鸡,给夏哥儿补补!”李达头也不回地答。

    后边站着的李云山和李晓山兄弟俩嘻嘻笑着,朝着李远山和方夏作揖:“恭喜恭喜!”说罢还齐齐冲着李远山竖大拇指。

    难得李远山今日高兴,面对两个弟弟的调侃也不生气,只拿眼瞪着人不说话。

    方夏都被两个弟弟逗笑了,还没开口,周秀娘便道:“行了行了,你们都别围着了,该干嘛干嘛去!让你们夏哥哥赶紧歇着吧。”

    “那我去后院帮爹杀鸡!”李云山道。

    李晓山跟着也跑出去:“我也去!”

    周兴旺笑得直拍手:“我说妹子啊,你家这鸡可真难杀,得三个人去杀啊?”

    “可不?”周秀娘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骄傲,“我可得去给我们夏哥儿做饭了,二哥,晚上就在我们家吃,一会儿吃过饭了再让你大外甥送你啊!”

    周兴旺点点头应了,这会儿见屋里也没别的人,才又对着李远山嘱咐道:“远山呐,这前三个月胎还没坐稳,千万记着不能同房啊!兴头上来了,可不许胡来知道吗?”

    一句话说完,李远山和方夏都闹了个大红脸,两人闷着不说话只不住地点头。

    “若是有哪里不舒服,记得赶紧来找二舅啊。”周兴旺说完便拎着药箱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李远山和方夏,两人对视一眼,有些不自在地别过了头。

    李远山咳了一声,有些尴尬地开口道:“小夏你先坐着,我去买坛酒回来。”

    “嗯。”方夏声如蚊蚋。

    窗外,李达已经提着拔过毛的老母鸡从后院回来了,周秀娘在灶房里忙得热火朝天,李青梅跑来跑去地帮忙,李云山和李晓山兄弟俩在院子里嘀嘀咕咕的,也不知在商量什么。

    一切还是老样子,可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暮色四合,炊烟袅袅,玉河村的一天又要结束了,可方夏知道,他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鸡:???喂我花生!没人喂我花生吗???!!!

    第68章日常几个人正说笑着,忽听东……

    晚饭过后,李远山将周兴旺送回家,便匆匆忙忙回来了,他进门时正看见方夏蹲在堂屋喂狗。

    “怎地没回屋歇着?”李远山走过去问,说着还将凑过来的狗子推远了。

    那狗崽子这两个多月好吃好喝的,已经褪去了奶膘,长成半大的小狗了。这狗子身上的毛也是越发油光水滑,黄亮亮的,因而家里人都喜欢喊它“阿黄”。

    阿黄很会看眼色,见李远山不搭理它,便又凑到方夏跟前讨吃食,不过它也很机灵,好似知道方夏已经怀了孕,并不似从前那般喜欢死命往人的怀里钻,只两只前爪搭在方夏的膝盖上。

    方夏边喂阿黄边抬头看李远山:“将二舅送回去了?”

    “嗯。”

    喂完了阿黄,方夏才起身回屋,李远山在后边亦步亦趋跟着,殷勤地帮自家夫郎推门。

    方夏眨巴着眼睛同身侧的人说:“远山,我这肚子还没大到什么都干不了的时候呢。”

    李远山摸摸鼻子,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啊?哦,那我去给你打水洗漱。”

    两人回屋盥洗时,李远山也是事事亲力亲为,一点儿活儿都不许自家夫郎动手。

    方夏只好无奈道:“远山,你忘了方才吃饭时,二舅还说虽是不能干重活儿,可也不能不动弹的呀,一直坐着不动,日后也不好生呢。”

    李远山这才松了手,让方夏同他一起展褥子铺被。

    待两人躺在暖和的被窝里,李远山不放心道:“小夏,日后家里的重活儿你不许碰,你只管照顾好自己就成,其他的一概有我。”

    方夏点点头:“嗯,我知道的,我也就是剪剪窗花样稿模子,再教柳满他们几个。”

    “说起来这个,”李远山翻身将人搂着,商量着,“日后再有人来寻你教剪纸,咱们先拒了吧?我怕你累着。”

    “行,我听你的。”

    两人依偎着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儿,方夏忽地问:“远山,你说我肚子里的,会是个小汉子还是小哥儿?”

    李远山自然而然将大掌抚上自家夫郎的肚子:“什么都好,只要是你生的,我都稀罕。”

    方夏抬眼看他:“真的?”

    “真的。”李远山低下头,蹭了蹭自家夫郎的额头,“不过要是能像你,就更好了。”

    方夏红着耳朵轻拍李远山一下,没搭话。

    李远山接着说:“以后咱们有了孩子,若是个小哥儿,你就教他剪纸。若是个小汉子,我就教他……算了还是不教了,杀猪太血腥了,煞气也重。”

    “怎么会?”方夏急道,“我觉得你很厉害!”

    “真的?”李远山眼睛亮亮地问。

    “真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自觉笑起来。停了一瞬,李远山想了想又认真道:“不过我想着头一个还是汉子好,汉子力气大些,长大了能护着后头的小哥儿弟弟。”

    两人又小声说了几句话,看方夏有些困了,李远山将人搂紧了,又给他后背肩膀处的被子掖紧,才跟着睡着了。

    半夜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带着春天特有的温柔气息,不紧不慢飘洒着,送来一夜好梦。

    第二日,柳满来串门子,听说方夏怀孕了,忙回家将准备卖钱的野菜给拎过来了。

    方夏推拒着不要:“满哥儿,你快拿去卖钱吧,挖这么多得不少功夫呢!”

    这几日好几场春雨下着,地里的野菜发得旺,正是最好吃价格也最贵的时候,村里头不少夫人夫郎都会挖了野菜拿去镇上卖,一斤野菜能卖五文钱呢!

    “哎呀!你怎地同我这么见外?”柳满将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一篮子野菜放到地上,“你这几日正害喜,想吃些清淡的,不过等过些日子,可得吃得有营养些啊!”

    方夏拗不过他,点点头应了,两人坐在炕上又说了会儿话,周秀娘从院子里进来,抓着柳满便问:“满哥儿啊,你快和婶子说说,你那时候怀孕时候吃什么呀?我们夏哥儿现在是闻见荤腥就犯恶心,昨日熬的鸡汤也没喝几口。”

    “婶子啊,你别担心”柳满挪一挪,让周秀娘也坐着,“我那时候也是这样,过阵子就好了,若是见不了荤腥,不如家里吃的猪油换成素油?”

    “对对,”周秀娘恍然大悟,朝着方夏说道,“咱家日后就用素油做菜试试,我这就去买!”

    院子里,李达正领着小儿子李晓山挖地松土,春天来了,他们家的前院要开垦出来,种些日常吃的瓜果菜蔬。不过这几天夜里还是有些冷的,怕种下去不好出苗,还需等到谷雨前后才行。

    柳满略坐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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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就走了,临走时说:“孙青青快生了,到时候她坐月子了,咱们一起去送月子礼。”

    方夏笑着点点头:“行,咱俩一块儿去!”

    虽然徐老太是个不好相处的老太太,但孙青青性子好,若是到了她生孩子坐月子的时候,他们自然要过去看一看的。

    “你别出来了,我午后还来找你学剪纸呢。”柳满说着便走了。

    吃过午饭,方夏照旧在西屋教剪纸,如今坐着的除了李青梅、柳满和姜彩云,又多了姜彩云的两个堂妹。

    屋里炕上坐的满满当当,很是热闹,不过后边再有人寻来想要学剪纸,方夏就不收了,他如今怀着身孕,自然要多注意一些。

    这两日,周秀娘连灶房都不许他进了,一来怕他累着,二来又担心他闻到荤腥犯恶心,方夏没什么做的,便在屋子里刻一会儿窗花样稿,再出去溜达溜达。

    今日正要教柳满和姜彩云用刻刀,正好他自己在刻章老板要的窗花样稿,一屋子的人看得都很认真,期盼着有一日能靠着卖窗花挣些体己钱。

    院子里,周秀娘正指使着李远山去地里挖土,她预备弄个盆种些新鲜的绿叶菜给儿夫郎吃,这两日眼看着方夏吐得有些发白的脸色,她这心里就不舒坦。

    院子里的土不如地里的肥沃,待李远山和李云山兄弟俩挖回来一大麻袋的土,种菜的时候还要施上些粪肥,这样菜能长得快些。

    一下午的功夫,几个人鼓捣出来两个盆种菜,收拾妥当后,周秀娘又让儿子们将那两个盆抬到屋里的炕上去。

    这两日他们还烧炕,屋里比院子里暖和多了,盆里种下去的菜种子应当能发芽快些。

    “远山,抬到娘那屋里去。”周秀娘拍拍手上沾着的土,“这粪肥上的足,味道不好,别让夏哥儿闻到了难受。”

    原本李远山还想着放到他们屋里,他们屋里炕上宽大,这会儿听周秀娘说完,端着盆拐个弯进了他爹娘住着的正屋。

    “娘!我们不怕臭,剩下那个盆放我们屋吧!”后边和二哥一起抬着盆的李晓山说。

    屋里坐着的人都跟着笑,李晓山红着脸挠挠头跑开了。

    入夜后,一家人收拾着预备回屋睡了,李远山依旧是老样子,什么都要抢着做,扫炕铺床这些都不放过。

    “哎呀!你怎地又不让我干活?”方夏急得都要跳脚了。

    李远山忙搂着人的腰哄:“可不能跳!明日你来铺炕好不好?”

    方夏瞪着眼睛嗔怪道:“自从嫁给你后,我啥重活儿也没干过,水都没挑过一桶!我闲不住呢!”

    “嫁给我就是让你享福的。”李远山看着自家夫郎娇俏的模样,也逗趣着问,“怎地还嫁错了?”

    方夏双手圈着李远山的脖子,靠在人的肩膀处,声音里都是柔情蜜意:“嫁对了!”

    日子平淡如水,好似每一天都差不多,然而时序的变化也在悄然进行着。

    谷雨一过,地里陆陆续续都种上了,家里的活儿也渐渐轻松了些,这一个多月李远山他们忙着种地,都没怎么杀猪,只隔三差五地杀一头拉去镇上卖。

    这一日,李远山他三舅周兴盛来寻他,说他在镇上的主家要办喜事,家里席面铺场大,需得杀十多头猪,让李远山空出来一天。

    “远山呐,主家催得急,你看明日就去吧?”周兴盛说。

    李远山点点头,道:“三舅,明日我同二弟一起,这十多头猪呢,一天的功夫我一个人料理不了。”

    “知道!”周兴盛拍拍李远山的肩膀,“你看着安排,反正这单生意三舅是给你招揽的。”

    李远山他们兄弟二人在镇上摆摊子,名声也渐渐传了出去,因而周兴盛一同主家说“李一刀”是他外甥,主家立刻就同意将这杀猪的买卖交给他。

    一旁坐着的方夏心里也高兴,他正坐在炕上给李远山纳鞋底,预备多做两双单鞋,夫君平日里奔波辛苦,自然费鞋,多做两双备着也好有个替换的不是。

    他知道李远山想要去镇上开铺子,原先以为是要租一个铺子,不想夫君却同他说,租的铺子不稳定,年年付租金不说,万一房东不乐意自家铺面里干杀猪的营生,到时候还要再寻地方,不如自己买一个铺面更合适。

    打定主意后,两个人合计着算了算手头的钱,年前他俩就攒了十五两银子了,年后李远山杀猪生意一般,除去家里吃喝花用的钱,算下来只挣了二两多。

    不过前些日子方夏做剪纸样稿,从章老板那里得了三两,满打满算两人手里已经有二十两银子了。

    但这些银子想买个铺面儿还差得远呢,因而听见三舅帮着招揽生意,方夏自然高兴得不行。

    周兴盛与李远山商量好明日杀猪的事后,便转头看着方夏这边道:“夏哥儿平日里多注意着些啊,家里的活儿找远山干。”

    “哎!知道的三舅。”方夏也不扭捏,从容地点头应着。

    看着方夏同李远山默契地对视,周兴盛欣慰地笑了,自己这个媒人没白费功夫,如今小两口都有了孩子,这日子也是越过越有奔头了。

    事情说完,周兴盛也不多留,主家事情多,他还要赶回镇上忙着采买东西。

    李远山和方夏将周兴盛送出门去,正好碰见吴大牛和柳满从地里回来,赶着今日天气好,几人便站在院门口说话。

    “夏哥儿,今日胃口好点了吗?”柳满轻声询问。

    方夏点点头:“好多了,今日倒是不那么恶心了。”

    这几日方夏胃口明显好多了,吃饭也香,肚子也略微凸出来,有些显怀了。

    “那就好啊!”柳满笑眯眯看着他的小肚子,眼里都是揶揄,“夏哥儿,我瞅着你这肚子尖尖的,估摸着是个小汉子!”

    方夏不自在地红了脸,没等他开头,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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