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新汉皇朝1834 > 正文 第330章 奥斯曼的矛盾

正文 第330章 奥斯曼的矛盾(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罗刹国再次试图挑战欧洲的东方秩序,当然会直接拉高欧洲政坛的紧张度。

    绝大部分利益相关的欧洲君主、政客、外交官们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

    不过这种情况造成的紧张局势,仍然在欧洲人的认知范围之...

    冯克善的声音并不高,却像铁锥凿进冻土,一字一句钉入在场每一双耳膜、每一颗心窍。他身后禁军列阵如铁壁,枪刺森然反射着京都十月清冷的天光,而脚下青砖缝隙里,尚有未干的血迹蜿蜒如蚯蚓——那几个被当场处决的小名与武士,胸膛被步枪子弹撕开的创口尚未完全凝固,暗红黏稠的血浆正缓缓渗入石缝深处,蒸腾起微不可察的腥气。

    风忽然停了。

    皇居朱漆大门紧闭,门楣上悬着褪色的“紫宸殿”匾额,金漆剥落,露出底下朽坏的木纹。门内无声,门外围观的藩国土司及其随从足有三千余人,此刻却静得能听见彼此喉结滚动的轻响。有人下意识攥紧刀柄,指节泛白;有人垂首盯着自己足尖沾着的泥点,仿佛那是唯一真实之物;还有人悄悄抬眼,偷觑身旁同僚脸色——却见人人面如死灰,眼神飘忽,似在极力回避某种即将崩塌的幻象。

    冯克善缓步向前,靴底碾过一滴将干未干的血珠,发出细微的“噗”声。他停在跪伏于地的公卿队列之前,目光扫过最前排那位白发苍苍、冠冕歪斜的老太政——藤原良房。此人曾执掌朝政二十七年,素以“神国正统之柱石”自诩,每逢新帝即位必亲撰《神代纪要》三卷,引经据典论证天照大神血脉万世不绝。此刻他额头抵着冰冷青砖,双手被麻绳勒出深紫印痕,宽袖拖地,沾满尘土与血污,再无半分“摄关家”的威仪。

    “藤原良房。”冯克善唤道,声音平静如宣读户籍册。

    老太政浑身一颤,却不敢抬头,只从喉间挤出嘶哑呜咽:“罪……罪臣在。”

    “你写过三十七部《神代纪要》,可曾写过一句‘天皇亦食五谷,亦溺二便,亦畏枪弹,亦贪生惧死’?”

    无人应答。只有风掠过宫墙檐角铜铃的余响。

    冯克善俯身,竟亲手拾起地上一截断掉的冠缨——那是天皇太子方才被剥去外袍时跌落的。玉质已浊,金线断裂,缨穗散乱如枯草。他将其置于掌心,转向身后一列持摄影机的格物院技工:“取近景,录三遍,每遍十息。”

    技工们迅速调整镜头,铜制镜头盖“咔哒”掀开,暗箱内胶片轮轴悄然转动。冯克善将断缨缓缓攥紧,指腹摩挲着玉上一道细裂——那裂痕极细,却横贯整枚玉佩中央,像一道无法弥合的宿命伤疤。

    “此物裂于何时?”他问。

    无人敢答。倒是站在第三排的肥前藩主松平庆永,喉头一动,脱口而出:“……昨夜,太子殿下更衣时失手坠地。”

    话音未落,冯克善已抬眼盯住他。松平庆永双腿一软,膝头重重磕在砖上,额头沁出豆大汗珠。他想起昨夜确见太子在偏殿廊下驻足良久,手中握着这截冠缨,反复摩挲,指尖颤抖,最终颓然松手。那时他还以为太子是在悲恸国祚将倾,岂料竟是恐惧自身性命不保,连象征权柄的冠缨都拿捏不住?

    冯克善却未斥责,只将断缨收入袖中,转身走向人群前列一名年轻武士——伊贺藩主服部正重之子,年仅十九,腰佩胁差,甲胄未卸,脸上犹带少年人特有的倔强与茫然。他方才目睹天皇被缚时,右手始终按在刀柄上,指节绷紧如弓弦,却终究未曾拔刀。

    “你叫什么名字?”冯克善问。

    “服部……信长。”少年声音微颤,却未低头。

    “信长?”冯克善眉峰微挑,“倒是个好名字。织田信长当年火烧比叡山,杀僧侣数千,焚佛经万卷,可曾说过一句‘佛祖若真有灵,何不降雷劈我’?”

    少年愕然,嘴唇翕动,竟不知如何作答。

    冯克善却不再看他,反向四周环视:“他们教你们读《古事记》,却没教你们读《魏志·倭人传》;教你们背诵《万叶集》里的樱花之诗,却不让你们看曹魏使节笔下‘倭女王卑弥呼,年已八十,寡居,有男弟佐治国’的实录;教你们相信三神器乃天神所赐,却刻意隐去镜背铭文‘正始七年造’五个汉隶小字——正始七年,是魏明帝驾崩之年,也是中原工匠铸镜送往邪马台国的年份!”

    他猛地抬手,指向皇居高耸的宫墙:“看见那堵墙没有?青砖出自大坂西郊窑厂,烧制者姓渡边,今年五十二岁,家中四子二女,长子去年被征入江户幕府火器营,在大阪湾海战中被我军炮火炸碎左臂——他临死前最后一句话,是骂天皇‘连供奉神明的铜镜都造假,还配称神裔?’”

    全场死寂。有人下意识摸向怀中私藏的《古事记》抄本,纸页边缘已被汗浸得发软。

    此时,东侧宫墙下忽有骚动。两名禁军押着个瘦小身影踉跄而来——是个十三四岁的内侍,头发剃得极短,颈后还留着未愈的鞭痕,身上宫装破烂不堪,脚踝拖着半截铁链。他被推搡着跪倒在冯克善面前,牙齿咯咯打颤,却死死咬住下唇,不发一言。

    冯克善蹲下身,伸手抬起他下巴。少年眼中没有泪,只有一片烧尽后的灰烬,瞳孔深处映着宫墙朱红,却像映着两簇幽冷鬼火。

    “你是谁?”冯克善问。

    少年喉咙滚动,终于吐出两个字:“右兵卫。”

    “右兵卫?哪个右兵卫?”

    “……天皇陛下寝殿……右兵卫舍人。”

    冯克善颔首,转向身旁一名文书官:“查档。去年十二月十六日,天皇夜召右兵卫舍人入内殿,赐酒三盏,命其捧‘八尺镜’至御前,令其赤手擦拭镜面三遍,再以新绢覆之。事后,右兵卫舍人被杖责三十,逐出宫城,贬为杂役——此事有无记录?”

    文书官翻检手中竹简名录,声音发紧:“有……有记录。当日当值舍人共七人,唯右兵卫一人受罚。”

    冯克善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绢——正是方才裹镜之物。他抖开绢面,众人惊见其上赫然印着数枚暗褐指印,边缘已微微发黑。

    “你们看清楚了。”他将素绢高举,“这上面的指印,是右兵卫的。而镜面被擦拭时,他手指所触之处,恰好是镜背‘正始七年造’铭文所在位置——因镜面凹凸,擦拭需用力,故指印深陷。而其余六名舍人擦拭的是镜面正面,手指未及背面铭文,故素绢上无印。”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每一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