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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8章 大汉咒语能解决土豆瘟疫(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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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纳姆说完这一段话之后,现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很长时间。

    罗伯特·欧文在不列颠本来就有颇高的知名度,曾经将不列颠全国各地的工会联合起来,组织了不列颠全国总工会,自己担任了第一任会长。

    只...

    堀田正笃的指尖在袖中微微发颤,不是因冷,而是因一种沉甸甸的、几乎压垮脊骨的清醒——那清醒来得迟,却锐利如剖腹之刀。他盯着地上三颗尚在滴血的人头,喉结上下滑动,竟不敢咽下一口唾沫。血珠沿着托盘边缘坠落,在青砖地上绽开八朵暗红小花,像极了水户藩春日里开得最盛的山樱,只是这樱不香,只腥。

    德川齐昭跪在右侧第三位,脊背挺得笔直,连膝弯都未曾松懈半分。他没看人头,目光低垂,落在自己绣着桐纹的袖口上,仿佛那上面正蜿蜒爬过一只无形的毒蛇。他听得出张宗禹靴底碾过砖缝的闷响,听得出曾子城呼吸间那一丝几不可察的停顿,更听得见自己左耳后颈处突突跳动的血脉——那是恐惧,也是算计。他比堀田正笃更早明白:大汉不是来受降的,是来行刑的;不是来立约的,是来定罪的。所谓“归附”,不过是给罪人留一条活命的窄缝,而窄缝的宽度,由大汉的尺子量,不由藩主的膝盖弯度量。

    关天培的声音浑厚如钟,字字凿进耳膜:“……尔等所领之土,自即日起,悉数收归大汉天朝直辖。藩国建制,一律裁撤。原有武士,编入‘倭籍劳役营’,赴南洋垦殖十年;僧侣神官,押往非洲矿场服苦役十五载;平民男女,按丁口配额,分拨至吕宋、爪哇、好望角三地屯田。唯愿识字通算者,可考取‘译事局’‘匠作司’‘农政所’三等吏员试,录中者,方许暂免流放,食朝廷俸米。”

    话音未落,满堂皆寂。有人牙关磕碰,有人额头抵地,有人指甲抠进掌心,血渗出来也浑然不觉。阿部正弘伏得更低了,额头几乎贴住地面,肩胛骨在薄衣下耸动如两片将折的枯叶。岛津齐兴则闭目不动,唇边一丝极淡的笑意,似讥似叹——他在萨摩时便听过这话,如今再听,只觉熟稔得令人作呕。原来大汉的宽宥,从来只施于最先割断脐带的婴儿;而后来者,不过是砧板上待切的肉,切多少,何时切,全凭刀锋一念。

    曾子城忽然抬眼,目光如钩,扫过堀田正笃,又缓缓移向德川齐昭。那眼神没有愠怒,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冰冷,仿佛在审视两具刚从海里捞起、尚带咸腥气的浮尸。堀田正笃心头猛地一缩,本能想垂首避让,可颈项僵硬如铁,竟连眼皮都掀不动半分。他分明记得自己初登岸时,还曾腹诽德川齐昭抢了先机,如今才知,那“先机”竟是抢在刀锋落下前,多跪了一炷香的时间。

    张宗禹踱步至德川齐昭身侧,靴尖距其膝前三寸停住,忽而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针:“水户公,您去年秋在江户城里,当着老中众议,说‘幕府若降,天下藩镇必效尤,日本百年纲纪,自此崩坏’——这话,咱们将军记着呢。”

    德川齐昭瞳孔骤然一缩,脊背仍如青松,可袖中右手食指已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嵌进皮肉,渗出血丝。他当然记得那日。他故意说得慷慨激昂,为的是逼幕府拖得更久些——拖到大阪陷落,拖到京都失守,拖到各藩心胆俱裂,再无人敢以“忠义”为名与大汉对峙。他料定了幕府会犹豫,料定了诸藩会观望,唯独没料到大汉连“观望”的资格都不予保留,只以铁律为尺,一刀切下所有藩国的命门。他以为自己抢到了活路,却不料那活路尽头,赫然立着一面照妖镜,映出他所有伪饰下的狰狞算计。

    张宗禹直起身,又转向堀田正笃,语气却陡然转厉:“佐仓公!您上船前在码头,对随从武士说‘德川齐昭既降,我辈岂能落后?速备厚礼,务使汉将见我诚意’——这话,军情司的密报上写得清清楚楚。”

    堀田正笃脑中轰然一声,血直冲顶门。他确实在码头说过此语,当时只道是激励士气,岂料一字一句早已被录于密档!他浑身汗毛倒竖,冷汗瞬间浸透中衣,黏腻地贴在背上。他终于彻悟:大汉不是没看见他的“早降”,而是看得太清、太狠。所谓“早”,在大汉眼中不过是罪愆发作的早晚;所谓“诚”,不过是贼人献宝时抖得最勤的手。他与德川齐昭,一个想借早降博取恩宠,一个欲以拖延换取筹码,结果双双撞进一张早已铺开的网——网名“大义”,纲常为线,律令为扣,而他们,不过是网中两尾犹自摆尾的鱼。

    关天培讲罢,冯克善终于开口。他声音不高,却如铁锤敲击铜磬,余音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诸藩主听真:明日辰时,各携本藩户籍册、田亩图、武备簿、钱粮账,至城西校场缴验。逾期未至者,视同拒缴赃证,即刻革除藩号,阖族流放非洲。”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另有一事:幕府德川家光,已于三日前自缢于江户城西丸。遗书称‘罪无可赦,唯以死谢天下’。今大汉天子圣谕:德川氏嫡系,男丁十四岁以上者,尽数拘押,押解京师受审;余者,女眷充掖庭为婢,幼童送至广州‘倭童塾’教化十年,期满择优录用。”

    满堂哗然,随即死寂。德川齐昭身子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仿佛被无形巨锤击中腰背。德川家光死了?那个在江户城中犹自幻想“以退为进”、指望大汉念及旧谊网开一面的老将军,竟真的悬梁自尽?他心中并无悲恸,只有一股寒气自尾椎直冲天灵盖——幕府最后的体面,竟被大汉轻轻一推,便碎得连渣都不剩。而德川齐昭自己,此刻跪在这里,连为宗家哀哭一声的资格都没有。他想起水户藩祠堂里那些冷冰冰的牌位,想起父亲临终前攥着他手腕说“齐昭,水户德川,宁折不弯”……如今“折”是折了,可“弯”得这般难看,这般屈辱,这般……彻头彻尾的失败。

    散会后,众人被押回民房。堀田正笃瘫坐在榻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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