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被吓着了,让孩子妈好好安抚一下他。”
几个亲戚闻言连连点头,一边说着“应该的应该的”,一边体贴地退出了房间。
唯独那位姨姥姥立在原地怔忪了好一会儿,才缀在众人身后,缓缓走出了房间。
郁父快步走到房间门口,透过门缝确定亲戚几人已经在沙发上落座,才飞快把房门上了锁,几步走回儿子床头,低声问妻子:“怎么了?”
郁母压抑着眼泪,将刚刚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然后恨声道:“一定是她!我见她孤苦无依,好心照拂她,没想到她竟恩将仇报,拿我家康当她那畜牲儿子的替身鬼!”
郁父本想说事情尚未定论,暂时不要这么说,可望着莫名失踪又诡异出现在家中的儿子,再看看那张泛着奇异金芒的黄符……
最终,他只是沉沉吐出一句:“我找人看看。”
郁父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黄符收好,琢磨着等会儿要如何与警察说。
第39章038元满月目送男孩身体彻底消……
元满月目送男孩身体彻底消散后,猛然一拍脑袋,意识到自己的疏忽。
——那孩子虽是桃木道童化身,但此世已是血肉之躯的凡人,凡人孩童本就魂弱,又经此一劫……她应当在他身上多点一道固魂印,护他三日记忆不散才对。
她犹豫一瞬,望着灵台中缩水近半的功德之力,指间流转的法决掐了又松,到底没舍得将灵符隔空送出。
罢了,幕后之人这般大费周章,无非是要用这倒霉道童的命,换得阵法中的某个恶徒逃脱惩戒罢了。
无论何种术法,最后一步都得把他送入阵法才行。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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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家父母能在此期间解决掉隐患,自是最好,若不能……那她多来栖霞路巡视几次便是,迟早能在阵法里再见到这孩子,到时再嘱咐不迟。
元满月劝慰好自己,便心安理得掏出了手机。
从昨日开始,她手机叮铃咣当收到了好多新消息,但她一直忙得没有什么时间看。
她的目光在消息列表逡巡一番,率先点开了被顶在最上面的莫紫的聊天框。
距离两人上次联系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莫紫听从了她的建议,联系上了父亲的老友——对方让她称呼自己为“马叔”。
她这几日又是收拾新家,又是陪女儿看病,也就是今日才算彻底安顿下来,她就急忙给元满月发消息,详细说了母女俩的近况。
原来,她的生父莫云南是一名奋战在反邪教一线的刑警,十年前,在执行某个国外任务时,便已英勇牺牲。
在他二十余年的职业生涯里,终结在他手中的邪教不计其数,日月教,不过是他功勋簿上并不显眼的一笔罢了。
莫紫深知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将仇人耍得团团转的本领,在确认这位马叔可信后,她立刻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说给了对方听。
马叔立即调取了尘封多年的档案,结合最新信息进行交叉对比,推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测:莫紫的丈夫李伟岸,极有可能是当年在追捕中猝死的日月教头目的血亲。
这意味着,这场婚姻从始至终,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听到这条推测后,莫紫猛然想起大师当初的批命,那句“横死之身”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她几乎已经认定,母亲的死,与这群人脱不了干系。
马叔听完她的叙述,立即调派了一队人手赶往她母亲的墓地,准备提取骨灰进行检测,但当工作人员打开墓穴时,才发现墓室里空空荡荡,骨灰盒早已不翼而飞。
不过这次行动倒也不算无功而返,因为他们当场抓获了两名鬼鬼祟祟的日月教成员,他们正是听从上线指令,前来墓地盯梢的。
最令她感到欣慰的是,女儿安安的病情总算稳定了下来。
——马叔动用自己的人脉,联系上了某个特殊物质研究所。
作为此领域的佼佼者,该所在五年前便对此类陨石开展过相关研究,并得到了十分细致的研究成果。
万幸的是,与其他天体物质不同,这块被命名为“幽荧”的陨石具有独特的辐射特性,长期与它近距离接触虽然会导致造血功能异常,但好在不会引发细胞癌变。
根据研究成果,研究人员给出论断,李明安只要持续进行十五个月的隔离治疗,脱发、咯血、间歇性低烧等病症就会逐渐消失,身体各项指标也会逐渐恢复正常。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后遗症。
较常人而言,孩子的免疫力会更低,长大后需要注重这方面的营养补充,但对陪女治病多年的莫紫而言,她已经十分满足了。
莫紫在消息中写道:“大师,听马叔说,‘幽荧’陨石的开采地在国内,由于其特殊性,截至目前,只批准了三家重点研究所开展研究,现在研究所已启动自查程序,目前尚未查清它是如何从戒备森严的研究所流入日月教手中……这件事让我意识到日月教远比我想象的更手眼通天,请您务必多加小心。”
“我至今仍在后怕,若非您点破天机,只怕我还在将豺狼当做良人,迟早全家都会死在他们手上,甚至成为他们危害国家的工具。”
“为表谢意,我花了些小钱为您的帖子投放了一些流量,接下来将会有更多的人刷到您的帖子,并提出切实有效的可行性建议,祝好。”
元满月退出聊天框,重新点进帖子页面,发现莫紫已经将那条推荐日月教的评论删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对她的疯狂夸赞:“元大师是真高人!多亏了她及时将我点醒,才救下我全家性命,从今往后,我只信正经道门,那些歪门邪道见一个举报一个!”
与之前那次如出一辙,她评论的楼中楼里再次炸开了锅,留言里清一色的问号在排队,其中夹杂着几条嘲讽和怒骂:
“???不是,这波操作给我整不会了,上次安利邪教,今天改吹神棍,本质不都是歪门邪道?”
“好家伙!现在神棍都学会欲扬先抑捧一踩一的营销套路了?(手动狗头.jpg)”
“这层主绝对有问题,上个月还将日月教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截图证据.jpg)”
元满月扫了眼帖子数据,评论数从原先的132条激增至1129条,数字还在持续跳动上涨。
与上次一样,评论区有一半都是靠莫紫撑起的,她却丝毫不将这些恶意放在心上,反而像上次推销日月教时那样,将那些嘲讽一条一条驳了回去,每一条回复都必带对元满月的溢美之词,任谁看了都要惊呼一声“魔怔了”。
在一连片的嘲讽声中,也夹杂着几道替满月说话的声音。
比如那位叫“我爱吃肉(备婚版)”的用户,就在评论区回复道:“大师真的算得很准的……”
当元满月再次刷新后,李云枫就成了莫紫之后,被嘲得第二多的人物,大家都在骂他这个托水平很次,文采不行,远不如他楼上那个,让楼主不要给他结账。
被骂了几波后,李云枫默默删评跑路了……只留下情绪没有丝毫波动的元满月,饶有兴趣地学习着众人花样百出的骂人说辞。
不过正如莫紫说的那样,刷到这帖的人多了,总能筛出几个愿意信她的。
元满月点开私聊栏,目光掠过一连串嘲讽她的消息,随手点进了一个聊天框。
这位名叫“校长信箱爆破手”的网友向元满月发来求助:“救救我!救救我!我超会夸人,堪称彩虹屁十级选手!只要你能帮我度过这次难关,我保证两天之内净化掉你的评论区,还会向我社交圈所有人安利你!”
紧接着,她又发过来几条满是愤懑的消息:“我马上就保研了,结果学校因为一些莫须有的谣言要取消我的保研资格!”
“那些都是没有证据的污蔑啊,凭什么这么对我!”
“大师这一局我该怎么破!”
元满月环顾周围黑黢黢的山洞,心念一动,瞬间从栖霞路回到了兰桂会所。
在明亮的水晶灯下,她闲适地敲出三个字:“视频吗?”
她悄悄将头伸出床帘往外看。
隔壁床铺的室友正在备战考研,目前还在图书馆没回宿舍,对床的富二代早定好了毕业回家里公司工作,此刻正戴着耳机看着综艺嘎嘎直乐,斜对角的那张床跟她一样,将床帘严严实实拉着,看不出在做什么。
她蹑手蹑脚地爬下床,偷偷躲进了楼道里,确认左右无人后,才快速敲出回复:“大师我准备好了。”
元满月顺手拨出一个视频,接通的瞬间,镜头里那张生动活泼的面容瞬间一僵:“大、师?”
看见“大师”是这么个年轻小姑娘,“校长信箱爆破手”脸色不由绿了半分,但箭在弦上,她只得硬着头皮急声道:“大师快教教我!现在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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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满月三息之间便看出了对方的困境,冷静提醒道:“禁声,有人正在偷录你的视频,打算举报你封建迷信。”
“校长信箱爆破手”下意识抬头,就看见楼层间隙里一只攥着手机的手倏地缩回。
她猛地冲了上去,电梯门恰好在此时打开,学生们一涌而出,乌泱泱的人群中出现了三张熟悉的脸庞,分别是:刚从图书馆学习归来的隔壁床室友,社团认识的其他系同学,出来打水的对床富二代。
她狐疑的目光从三人脸上依次扫过,每个人都不自然地别开了脸。
元满月继续提醒:“明日早晨卯时、六点二十,带好你的手机,提前打开录像功能,坐在二食堂靠近档口方向从右往左数第五张桌子上,记得戴好帽子和口罩,你将得到同学诽谤你的证据。”
“校长信箱爆破手”神色一震。
“第三,立即向学校提出申诉,综合排名在你之后的刘雅,是教务处主任李华天的外甥女,两人利益相关,你可凭借这点推翻取消你保研资格的决定。”
第40章039刘雅?“校……
刘雅?
“校长信箱爆破手”一愣,他们专业规模不小,一百二十人分成了四个班级,刘雅是一班的学生,她跟对方唯一的交集就是大二那年的金工实习,除此之外,她对这个女生几乎一无所知。
几乎是瞬间,她心头便涌起了汹涌怒火。
难怪学校这次这么蛮不讲理,竟然会因几句空穴来风的谣言就要取消她的保研资格,原来是要给关系户腾位置!
她攥紧拳头,一个计划逐渐在脑海中成形,她不仅要这对舅甥原封不动将她的东西吐出来,还要他们自尝恶果!
“爆破手”收敛好情绪,才对元满月道:“大师,明日我会准时出现在二食堂,等我解决完这件事,便来履行承诺。”
元满月:“倒也不用,事情解决后,你转我五十卦金,或者来满月观上一炷香即可。”
对话结束后,她点进了第二个聊天框。
这位叫“草莓馅甜心”的网友正在向她哭诉:“大师,你会是穿着道袍的天使吗?”
“呜呜呜,我爸去得早,我妈不管我,妹妹年纪小,弟弟又调皮,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真的好饿,可以发我十块钱,让我买个面吃吗?真心为你祈祷为你祝福。”
元满月随手点开对方主页,发现这人发帖规律相当固定,每发三篇炫富帖就配一条乞讨贴,最新那条“求十块钱吃面”的帖子下面,骂他的评论竟然比骂自己的还要多。
她顺手叉掉了聊天框,重新点开了第三个。
这个id十分眼熟,元满月在识海中扒拉一阵,很快便认出,这人曾在莫紫那条被删除的评论下,发表过“同病相怜”之类的言辞。
私聊窗口里,这位母亲静静倾诉着自己的苦难。
当儿子患上罕见病后,她带着孩子四处求医,无论是正经药方、民间偏方,甚至鬼怪魔神她都求了个遍,可孩子的状况仍在一天天恶化。
上次给莫紫留过言后,两人便成了互相打气的网友,此次正是莫紫的极力推荐,让几近绝望的她,再次燃起希望。
她情真意切地哀求:“我已经走投无路,不管您是真是假,是正是邪,我都愿意一试,烦请给我一个机会吧。”
在这些肺腑之言后,还附带了十几张孩子的照片、视频及全家福。
元满月一一翻看完所有资料,直言相告:“孩子的病情已无法治愈,他现在最渴望的,是离开医院,像普通孩童一样度过人生剩下的时光。”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另外……若你还想要健康的孩子,建议结束这段婚姻,这是你丈夫的家族遗传病,只要孩子的生父不变,你生下的每个孩子都难逃厄运。”
对话框上方反复跳动着“正在输入……”的提示,却迟迟没有新消息发来。
屏幕那头的女人死死盯着这行字,整个人如坠冰窟。
这几年,她眼睁睁看着伶俐活泼的儿子突然变成这样,不知承受了多少压力,其中大半都来自夫家。
婆婆总说她命里带衰才会将自己儿子克成这样,时不时撺掇丈夫跟她离婚再娶。
大姑子每次回来都要冷嘲热讽,“小傻子”这种话当着孩子的面说了不知道多少次。
丈夫虽然从不管孩子,好歹工资大半都交给她……除了这两年总催着她再生一个,勉强算是她撑到现在的精神支柱。
可是、可是……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尽信,毕竟如果这就是真相,那她连自欺欺人的借口都没有了。
她用最后一丝理智敲出这行字:“他们……自己知道吗?”
“当然,”元满月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打字已经飞快:“你大姑姐的第一个孩子就是这么没的。对了,你丈夫还有个妹妹,十几岁时也因为这病走了。”
“花开月圆”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在儿子发病前,大姑姐跟她的关系称得上一句“不错”,对方跟她吐露过很多私事。
比如,大姑姐的第一任丈夫,嫌弃她生了个女儿,不但将女儿溺死,还在她月子期间将她赶出了家门。
同为女人,她当时心疼大姑姐心疼得不行,但现在想想,其根本原因应当是孩子生病吧!
——甚至或许根本没有溺死这事,只不过因为她女儿的病状比自己儿子的还要严重,导致孩子一出生就夭折。
这样也能解释得通,为何上次在公交站台遇到大姑姐前夫时,他望向自己的眼神那么奇怪,既同情又怜悯,既愧疚又庆幸。
现在想来,那分明是逃离火坑的知情者面对下一个受害者的不忍!
将过去那些忽略的细节都串联在一起后,“花开月圆”心中涌上一阵阵绝望。
她软语哀求道:“大师,您这么厉害,这都能算出来,求您发发慈悲,再想想办法吧……只要能救我儿子,哪怕倾家荡产,哪怕抽骨吸髓,我都认。”
元满月轻叹一声,声音坚定毋庸置疑:“并非所有事情都能强求。”
“花开月圆”大哭了一场,终于收拾好了情绪,强撑着问道:“元大师,您的卦金是多少,我转给您……不过最近给孩子看病,手里没剩下多少,可能会有些少……”
“这卦不收钱,”元满月打断她:“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去告诉你大姑姐现任丈夫的堂妹,她珍之重之的女儿,并非她的亲生骨肉。”
“你大姑姐现在抚养的那个孩子,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当年她们同时生产,你大姑姐怕再生个病孩子,将来老无所依,便在她公公的帮助下,偷偷换掉了孩子,这样就算孩子发病,亲生的也有钱治。”
“花开月圆”瞪大了眼睛:“什么?!”
抱着对夫家多年欺骗的怨恨,又夹杂着对那位堂妹的深切同情,她深吸一口气,郑重点头:“您放心,我一定将这话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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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与“花好月圆”的对话,元满月正要查看下一条消息,房间的座机突然响起。
她接起电话,话筒里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和力:“元小姐您好,我是兰桂会所十七层专属管家白砚清。”
“恰逢会所今晚举办了夏日嘉年华活动,您是今日的幸运宾客,获赠一份豪华鲜果拼盘,请问现在是否方便为您安排送达?”
元满月略一思索,她的味觉尚未恢复,再美味的食物对她而言也是索然无味,干脆回绝道:“转赠给其他客人吧。”
“您是对水果不感兴趣吗?”管家的声音依旧十分热情:“我们可以为您更换甜品组合,今日有主厨特制的荔枝玫瑰泡芙和巧克力莓果慕斯……”
元满月依旧干脆拒绝:“甜品也不需要。”
话筒那头短暂停顿了两秒,随即传来更加热情的推销声:“如果已经到了您的禁食时间,我们也可以将礼物为您更换成玩偶礼盒,里面包含纯手工缝制的兔子玩偶,采用了顶级工资……”
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推销,饶是元满月这般不通人情世故的道观精,也察觉出了异样。
她略一沉吟,松口道:“那就送过来吧。”
不到两分钟,房门响起了三声规律的轻叩,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温润嗓音:“元小姐,晚上好。”
元满月拉开门,一辆银色餐车率先映入眼帘,餐车中央端坐着一只约莫手臂高的兔子玩偶,四周点缀着漂亮的满天星。
白砚清微微欠身:“请允许我们为您推进去。”
在征得元满月首肯后,他与助手慢慢地将餐车推入房间,又稍微整理了一下玩偶和花枝的位置,整个过程耗时大约两分钟。
离开房间后,白砚清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这位客人的举止言谈十分正常,房间内也并无异样,所以她究竟是怎么绕过面容解锁,直接出现在房间里的?
他转向身旁被总部特意分过来的实习生:“你刚才在房间里,可发现什么异常细节?”
实习生龇着个大牙,呵呵傻笑:“没呢,就感觉这客人挺爱干净的,地上连根头发丝都没看见,我还听早班早洁说,这个房间的被子特别平整,一看就知道客人没在床上睡过。”
白砚清深吸一口气,挥手将人赶了出去,然后径直拨通了服务部孙经理的电话:“1707房客人目前行为表现正常,建议立即检查面容识别系统是否出现故障,并核实联网数据最新更新时间。”
“不可能,”孙经理否决得很坚定:“系统警报触发后,我已经安排技术人员排查了设备故障,并核查了今日的监控记录,从顾客今早离房后,除保洁人员按规定进行日常清扫外,该房间周围并无异常人形活动轨迹。”
“该类型房间仅对客人开通了面容识别解锁通道,但未触发解锁程序的情况下,房内智能家居系统却自主激活……”
说到这里,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年前那桩灵异事件,两人都是亲历者,那个东西虽然杀伤力不强,但给他们留下了毕生难忘的阴影,谁也不想再经历一次。
最终,白砚清打破了沉默:“我会亲自负责这位客人。”
但说归说,话音刚落,他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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