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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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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秦朔看得出他心情不好,想安慰他,便道:“哥,我手里的股份,其他动产不动产,全都可以立刻转让给你,如果你需要的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道:“你有其他任何方面的需求,我都可以满足。”

    秦之言浇花的手一顿,他从那话头里听出某些东西,于是抬头看去,做最后的验证。

    秦朔坦然与他对视,僵硬的肩线却透露出了紧张。

    很熟悉的眼神,很熟悉的期待,也很熟悉的迷恋。

    秦之言发现了有趣的事情,略微惊奇地挑了挑眉,随即愉快地笑出声来。

    原来如此,他想。

    怪不得要跑他房间睡狗窝呢。

    低沉悦耳的笑声停不下来,秦朔被他笑得抖了抖,耳根开始发烫。

    秦之言笑够了,亲切地呼唤他:“来。”

    秦朔哪里听过他这样亲近的语调,耳朵立竿见影地红了,晕乎乎地就跟着他来到床边。

    秦之言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在床边坐下。

    嘶……

    秦朔简直受宠若惊到了极点,屁股都不敢坐实了,正襟危坐宛如在开会:“哥哥……”

    秦之言走近他,单膝曲起跪在柔软的床铺上,另一条长腿仍稳稳踩着地面。微微俯身,手指勾起秦朔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微笑道:“喜欢我啊?”

    清新沐浴露的香味扑面而来,秦朔脑子都炸了,就像被药晕了一般吭哧吭哧点头。

    秦之言手指摩挲他的下巴:“哪种喜欢?”

    “取决于你需要哪种。”秦朔虽然晕了,但仍有条有理地说,“如果你需要一份合乎伦理的喜欢,我就不姓秦,改回我妈妈的姓。让检测机构出具报告证明我和父亲没有亲子关系,公之于众,断绝父子关系。然后我在光天化日之下来喜欢你,追求你。哥哥。”

    他说得流畅自然,显然已经构想多次。

    秦之言又笑:“父亲知道你这么孝顺吗?”

    “今天晚了,如果你需要,明天一早我会告诉他。”秦朔感觉浑身都轻飘飘的,像是发了高烧,又像是宿醉,“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秦之言站直身体,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

    他往下瞥了眼,从喉口哼笑一声。而后端起床头凉透的牛奶,往那处一泼。

    “谁允许你应的?”

    秦朔被泼了个透心凉,惨叫一声,从晕乎乎的幸福感中醒过来,就像落水的小狗一样惨兮兮地看着他。

    秦之言却又笑了起来。

    “乖。”他摸摸弟弟的头发,“去换一件再过来。”

    作者有话说:明天或后天更新

    第37章

    冰牛奶猛的一浇,被速度与重力加持的水柱宛如固体,重重击打在那处,秦朔痛得惨叫的同时,旖旎的念头也消散了。

    方才那么近,他哥的呼吸几乎就喷洒在他脸上,淡牛奶味沐浴露的香气不要命地往他鼻子里钻,他立刻从头到脚僵成了一块直立的木头。

    他能把持住就怪了。

    母胎单身到现在,没碰过任何人的手。第一次与人如此接近,就是和他心心念念的哥哥。

    这冲击感,换谁来了都接受不了。

    秦之言端起尚且温热的水喝了口,抬头看见便宜弟弟左脚踩右脚地往门口走,便悠悠地开口:“站住。”

    秦朔顿住脚步,站姿端正堪比军姿。

    秦之言走过去,抬起手,五指从他乌黑浓密的发丝中穿过,掌心贴着发根,从头顶缓缓抚摸至后颈,语气轻柔。

    “我让你去换衣服,不是让你回房对着我的照片撸,知道么?”

    “……”秦朔艰难地找回声音,“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秦之言循循善诱,“没有对着我的照片撸过?还是没有想过我会对你说这样的话?”

    “撸,撸过……上周才……”秦朔被他的笑容灌了迷魂汤,跟个二傻子般一股脑地往外倾吐,“哥哥,我……太幸福了……”

    秦之言轻笑,拍了拍他的侧脸:“这就幸福了?这么没有志气,以后可怎么办呢?”

    以后。

    秦朔被这两个字激得大脑一颤,耳膜鼓噪,几乎双目充血。以后……他们的以后……

    “去吧。”秦之言用指尖抵住他的肩胛骨,把人往门口的方向戳了一戳,又示意他看墙上的挂钟,“现在秒针指向数字2,等它下一次指向数字2时,你就得出现在这里,好吗?”

    秦朔拼命点头。

    正想撒蹄子跑,却又被声音钉在原地。

    “站住。”

    秦之言叹息,把人推到墙上,右腿抬起,膝盖准确地将对方裆空碾住:“说过不允许,怎么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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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朔欲哭无泪:“哥,我没办法控制。”

    秦之言啧了声,颇为嫌弃地松开他:“去吧。”

    给定的时间已过去一半,秦朔压根不去思考仅剩的三十秒是否够用。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自己的房间,换了新的裤子。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他全身沸腾的血液骤然冷却下来。

    照片?

    ……照片。

    哥哥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是在试探他吗?

    他只犹豫了半秒钟就下定了决心,飞速冲回去后,门一关上,立刻来了个直挺挺的下跪。

    “哥,我错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不存在的。男儿膝下最多有小腿。

    他没有一丝隐瞒,把一切和盘托出:“是我动用了一点小手段,让喻修文复制了一份照片,寄给商阳,导致了你们的分手。对不起,我道歉。”

    秦之言坐在床边,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的人。

    他早就知道那件事是弟弟的手笔,喻修文虽然又蠢又爱吃醋,可也不至于这样大胆,只能是被人驱使。这几个月来,他等着弟弟的下一步,却迟迟未能等到。就好像这样大费周章地折腾一通只是为了让他分手,而非为了其他。

    原本逻辑链只差一点点就能形成闭环,今晚,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原来还真就是为了让他分手。

    秦之言道:“你并没有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逼他们做出选择。一个人所有的选择,本质上都是由自己内心深处决定的,旁人无法左右。”

    “哥哥教训得是。”秦朔长这么大第一次受到来自哥哥的教导,巴不得当名句摘抄下来。

    他被认回秦家时已是少年,那个年纪的男孩子之间太容易起冲突。于是在父亲的安排下,教导他的任务落在了姐姐身上。从那时到现在,他总是渴望着来自哥哥的只言片语。

    他脸上热热的发着烫,膝行向前几步,继续忏悔:“我还做了其他错事,在你与上一任对象谈上后,我又去找了商阳,发动他去竞争,试图使他们两败俱伤。”

    “我偷偷看过你的电脑,发现了那些照片……”

    “你和喻修文在公司亲热时,我偷听过墙角。”

    “我从你衣柜里拿走过一件t恤。”他连这样的小事都坦白。

    ……

    ……

    他诚恳地问:“你原谅我吗,我的牧师?”

    秦之言看着跪在面前的人,目光惊奇中带着玩味。兜兜转转一大圈,最好玩的玩具竟然在身边。

    他俯下身,很温柔地说:“那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秦朔忙不迭地点头:“我记住了。”

    “起来吧。”

    灯一关,房间陷入黑暗。

    秦之言躺在被热水袋温过的柔软被窝里,怀里搂着个抱枕,翻身侧躺着,闭着眼睛听床边的人说话。

    终于睡到狗窝的秦朔努力压抑着兴奋,没忘记他今晚是来哄他哥开心的。

    “哥,我为你开了家改装店,四层大平层的国际标准最新最全配件,还请到了三位f1赛车手充当顾问,只为你一个人服务。你不是喜欢玩车吗,想怎么玩都可以。”

    “之前和D省政府合作过一个旅游地产项目,在山里建了度假山庄,很是清净。我为你买了一栋山间小庭院,记在你的名下,你想去散散心或者住一段时间,都很合适。”

    秦之言听着这一通霸总发言,微微叹了口气,很想把此人捆起来抽一顿鞭子,再浸泡在洗洁精中,去一去身上的雄臭味。

    他摸到枕边的小斑马抱枕,往地上一掷,正中额头。

    “说点中听的。”

    “……我会唱外婆桥和雪绒花。”秦朔道,“需要哄睡吗,哥哥?”

    秦之言翻了个身,平躺着:“那你唱吧。”

    秦朔果真唱了起来。他唱得非常好听,刻意拉缓了节奏,压低了声调,非常合格的睡前安眠曲。

    很快,秦之言呼吸渐深,睡了过去。

    可他睡得并不安稳。他有点认床,许久没回老宅睡过,需要重新熟悉环境。

    没过多久,他醒了过来,又往地上掷了个抱枕:“继续唱。”

    已经迷糊过去的秦朔立即清醒,又唱了起来。

    立春的头一个夜晚,电闪雷鸣,风吹树动。

    秦之言睡眠很浅,一个打雷就能醒过来,每一觉只半个小时。一醒来就毫不留情把地上的人扔醒。

    睡在地上狗窝里的秦朔形成了条件反射,抱枕一砸到脑袋就开始唱歌,外婆桥和雪绒花,两首交替着来。

    当然,他不忘把抱枕重新放回枕头边,方便他哥下次继续砸他。

    断断续续唱了一整晚,第二天早晨,他嗓子都快冒烟了。

    秦之言仍然睡着,他不用去上班,自然不用早起。

    可秦朔担任着集团总经理一职,没法翘班,只能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起了床。

    床上的秦之言动了动,声音里带着没睡醒的懒散:“几点了?”

    “七点半,哥。”

    秦之言闭着眼睛翻了个身,裹紧被子,不怎么走心地说:“昨晚对不住。”

    “嘶……”秦朔倒吸了一口凉气,“哪里对不住?你心情不好,拿我取乐,不是天经地义吗?弟弟不就是这样用的吗?”

    秦之言低笑了下,晨起的声音里是低哑的磁质,令人耳根发麻。

    “哥,无论是四年前那次,还是昨天那次,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永远在你身边,家人是永远不会离开的。”

    秦之言不知是不是睡了过去,没有说话。

    秦朔安静地等待了几分钟,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舒舒服服地睡到十点,秦之言起床下楼,一边吃早餐,一边给总经理安排工作。

    「下午帮我去见个客户,时间地点找喻总监要。」

    收到对方秒回的答复,他悠悠然地拿上车钥匙,开车出去玩了-

    那一边,秦朔与喻修文一道去见完客户,本想赶在下班前回到公司,却在晚高峰时被堵在了路上。

    秦朔道:“海关那边我已经安排好,这周末你应该就能见到你的父亲。”

    “多谢二少。”喻修文道,“你承诺过,会在事情结束后,告知我关于大少的一些事情。”

    “行。”秦朔道,“我记得你与他念的同一所学校。”

    喻修文何其聪明,略一思忖后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与秦之言相差三岁,他在高中部上学时,尚且是少年的秦之言在初中部。后来他们在路边偶遇,秦之言扔给他雨伞,那时他已毕业两年。

    他隐约记起了一些事情,比如A校一直以来的传言,关于那位心狠手辣的学妹。

    在废弃的体育器材室里,漂亮得耀

    《少爷今晚哪里睡》 30-40(第13/18页)

    眼的女生坐在椅子上,粉红色的信件被烧成灰,冲入杯中,被人端到角落瑟瑟发抖的女同学和男同学面前。

    “我哥哥是要好好学习的。”她声音柔柔的,“再有下次,你们就不必在这里上学了。”

    ……

    “我哥那样的条件,在高中毕业前没收到过一封情书,没有被搭讪过。”秦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你猜是为什么?”

    “因为搭讪过的,已经全部被‘处理’了,不是转学,就是因家庭破产而辍学。”

    喻修文道:“秦大少容忍她这么做?”

    “我哥不知情,也很疼她。有一次,她被锁在学校更衣室的衣柜里,从天亮到天黑。我哥把她抱出来时,她已经半昏迷了。自那以后,我哥就非常宠她。”

    喻修文心道,是真的“被”锁吗?

    他又回想起那个遇见他的雨天,隔着半开的车窗,秦之言扔给他一把伞。

    车内,漂亮的女孩乖巧地抱着秦之言的手臂,看着车外的可怜行人。

    秦朔道:“我姐成年那天,对我哥表白。被偶然提前回家的父亲听见,父亲雷霆震怒,立即决定送她出国,并且未经允许不得回来。”

    “那天,我哥请求父亲改变决定。被一个烟灰缸砸在额头上,他顶着满脑袋的血在书房外站了一个晚上,换来父亲的一句话。”

    “父亲说,‘你就算找个男人我也认了,为什么非要是你亲妹妹?’”

    “在那之后,我哥就开始花天酒地,真的去玩男人,并且一个又一个地往家里带,气得老爷子吹胡瞪眼,却拿他没办法。因为那句话是老爷子自己说出来的。”

    喻修文已经明白了:“他那个病。”

    “因为那段时间里高强度、高频率的性的刺激,他对‘新鲜感’这种东西产生了耐受。自那以后,他就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就换情人了。”

    喻修文沉默,他早在之前就猜了个七七八八,如今全部理解了。

    秦朔意味深长地说:“我说过,我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

    谈话结束,车子刚好驶入公司大楼的地面停车场。

    喻修文离开后,秦朔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外国号码。

    接起后,轻柔的女声暗含冷意,通过听筒响起:“我让你看好他,没让你爬上他的床。”

    秦朔:“……”

    作者有话说:校园80不可取。

    以及,鉴于弟弟智商存疑,他说的话不可全信。

    第38章

    没让你爬上他的床。

    这句话何其熟悉,秦朔自己也对喻修文说过。

    他换了一副轻快的语调:“姐,你听谁乱嚼舌根?我要是有那本事,要爬早爬了,哪里会等到今天?”

    对面沉默几秒,似乎认为他说得有理,缓和了语气:“他有没有问过我的消息?”

    秦朔委婉道:“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哥哥的性子。”

    “况且,他知道你身边有父亲的眼线。”

    秦父明令禁止秦之言与妹妹的联系,也禁止中间人传递信息。那么以秦之言的傲气,必定不会去暗中询问。

    大少爷总是那样的心高气傲,从来不接受暗中的苟且。如果他想要,他会依靠自己的努力,堂堂正正、正大光明去取得。

    又聊了几句后挂断。

    秦朔脸上的笑容消失,他仔细回想今晨从哥哥房间出来的场景,回忆定格在了某个鬼鬼祟祟偷看的保洁身上。

    他拨通了管家的电话,声音冷厉:“十分钟内,让今天早上值班的保洁收拾东西滚蛋。”

    挂断后,他取出电话卡,剪碎丢掉,换了新的号码-

    公务车行驶在盘山道路上,两侧是灰秃秃的山皮,植被鲜少。

    后座的秦之言第二次按开安全带,又被身旁的叶元白重新系上。

    “坡陡,前面还有U型弯。”叶元白道,“系上保险一点。”

    秦之言嘲讽:“领导,您真是比我父亲还谨小慎微。”这破安全带太紧,勒得他不舒服。

    叶元白装作听不出他话里的阴阳怪气,帮他把带扣调整至最松,耐心地劝:“就快到了,安全第一。”

    盘山公路从山峦间穿行而过,如一根漂亮的丝带,车子不疾不徐地行驶其间。

    在家里休息了几天后,秦之言接受了叶元白的邀请,与他一同坐上了去往山区的汽车,陪他去关爱福利院孩子,顺便散心。

    媒体与助理在另一辆车上,远远地缀着,从后视镜中能看到小小的黑点。

    秦之言还接到了其他许许多多的邀请,念青邀请他去看乐队巡演,新认识的飞行员邀请他去海上试驾私人直升机,还有人请他去飙车、冲浪和看画展。

    他现在更想要一份远离尘嚣的安静,于是选择了和叶元白去山区林间。

    但这旅途一开始便令他有些不愉快了。

    倒不是系安全带这样的小事,而是背后展现的逻辑——叶元白事事都要压他一头,想要占据上风。

    叶元白从小接受精英教育,十五岁进入大学,二十岁完成了在京大的本硕博连读。如今他二十五岁,开始了基层镀金的旅途,等下半年任期结束,回到权力中心,等待他的是无边远大的前程。他的起点是许多人一辈子无法企及的终点。

    这一切的一切,决定了他是个习惯掌控话语权的人,他惯于指挥、安排,举止间总是透着上位者的从容,这从容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即使是系安全带这样的小事。

    秦之言简直烦透了他这一点。

    大少爷不高兴了,那便要给他找不痛快。

    “你之前那个年轻漂亮的助理呢?”秦之言故意刺他,“领导看不惯人家比你年轻?换了个老丑的来?”

    叶元白整理衣服的动作一顿,淡声道:“他不好好工作,倒是学怎么勾引男人。心术不正,不适合留在我身边。”

    秦之言挑挑眉:“勾引谁的男人?又是怎么勾引?”

    “上周我去个洗手间的工夫,他已经无师自通地给你倒上了茶。”叶元白冷哼一声,“倒是殷勤。”

    秦之言奇道:“倒个茶怎么了,我好心去你办公室找你,你连杯茶都不愿意给我喝?这就是领导的待客之道?”

    “倒茶需要靠那么近?需要问你午饭吃的什么?”叶元白蹙眉,“而且你去我办公室那么多次,哪一次不是我亲手给你倒?”

    秦之言笑得露出雪白的牙齿:“领导想给我倒茶,早说啊。想要什么,堂堂正正说出来,万一我会满足你呢?暗中把人家开了做什么?”

    叶元白无所谓地一挥手,早已把那不长眼的小助理扔在了脑后,不欲多谈:“我不想无关的人出现在我们的谈话之中。”

    他这是典型的上位者手段,面上和和气气,私下里出手雷霆。事了后就扔在脑后,不多花一秒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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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元白又道:“和我讲讲吧,你这些天做了什么?有没有出门散散心?心情好些没有?”

    听到这领导慰问下属的语气,秦之言懒得理,随口道:“忘了。”

    车子从盘山公路驶出,视野逐渐开阔,如茵的绿植铺展开来。

    秦之言降下车窗,初春的风带着丝丝凉意,扑面而来,轻柔地吹乱他的额发。

    叶元白何其聪明,知道他是不高兴了,心里十分无奈——二十多年来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

    “抱歉。”他说,“怎么做能让你高兴?”

    秦之言问:“想知道?”

    叶元白道:“想。”

    秦之言弹开他的安全带,揽住他的腰把人带到腿上:“自己坐。”

    叶元白腾空了一瞬,发现自己面对面跨坐在了对方大腿上,他惊异地问:“坐什么?”

    “你说坐什么?”秦之言道,“快点,自己解开。”

    叶元白愕然:“车正在行驶,而且……”

    前面有司机。

    秦之言不耐烦:“废话,我看不见?”

    叶元白脸色涨红,努力维持着平日的沉静自持,尝试与他交流:“等到了地方,找个空房间……”

    “你又要问,问了又不执行。”秦之言轻笑,眼底却没有笑意,“这就没意思了,领导。”

    司机升起了挡板。

    可挡板不隔音。

    羞耻令叶元白全身都在发抖,他语气里早已没了先前的游刃有余,低声道:“以后我不那样说话了。别在车里……”

    秦之言偏偏要撕碎他的所有面子与矜持,冷漠道:“这一次不能取悦我,就没有下次了。考虑清楚。”

    叶元白道:“还有四十分钟就到了。”

    “所以你时间有限。”

    叶元白再也顾不上考虑不系安全带的隐患,声音微颤地做最后的尝试:“我们交流一下,好吗?”

    秦之言推开身上的人,又解开安全带,对司机的方向说:“师傅,停一下。”

    “别停。”叶元白立刻抓住他的手臂,下意识开口。

    顾不上再多想,羞耻不羞耻的,丢人不丢人的,叶元白无暇理会。他几乎有些狼狈地主动坐到秦之言腿上,解开了一丝不苟的西裤。

    秦之言仰靠着后座,陷在柔软的座椅里,全身上下衣服齐整,只打开了拉链。

    他冷着脸下达命令:“不够,再快点。”

    叶元白咬紧牙关,紧抓着他的肩膀。

    半个小时后,伴随着一声低沉性感的颤音,秦之言缓缓呼出一口气,一滴汗水从滚动的喉结滑过,落入领口。

    叶元白啃咬他的喉结:“取悦到你了吗?”

    秦之言拍拍他的后腰:“下去。”

    叶元白从他身上下来,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上,叹息:“我迟早要毁在你手上。”

    秦之言再次打开车窗,敏捷地从松垂的茂盛乔木上摘下一片绿叶,别进叶元白外套的扣子缝隙里。

    一抹盎然的绿色闯入严肃的黑色西装,顿添生机。

    “你要放松一点。”秦之言道,“世界上好玩的事情多着。”

    叶元白整理好衣装,再次帮他扣上安全带:“很快就到了,系好。”

    秦之言眼皮一抬:“又来?快点,给你机会,道歉。”

    叶元白从容地换了说辞:“请求你系上安全带,好吗?我喜欢你,我担心你。”

    这说法就动听太多了。

    秦之言好心情地接受了:“行。”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福利院门口,等后车也赶到,叶元白与媒体、助理一起进入福利院。

    叶元白知道秦之言不喜欢这样的应酬,提前安排好,让司机载着他去不远处的枫林散心。

    正当初春,枫叶是浅淡的绿色,随风舞动。

    秦之言悠然地在半山腰的林间漫步,绿叶重重,一呼一吸间,清新的空气将肺部充盈。

    脚下不时踩碎枯枝,发出窸窣的声响,惊动树枝上小憩的鸟类。

    手机震动了一下,秦朔发来消息,问他到了没有。

    秦之言回复:「嗯。」

    他这样把天聊死,可秦朔妙手回春,非常自然地接了下去。

    「哥,那你好好散心放松,需要的话随时联系我,我去接你。项目的事也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盯好。」

    秦之言回了个好。

    秦朔却还能继续往下聊:「今晚我能继续睡你房间吗?」

    连续几天,他都在秦之言的房间里睡狗窝,且乐此不疲。

    秦之言终于没再用一个字敷衍他:「我不在的时候不能进我房间。」

    「表情包:萨摩耶歪头委屈.jpg」

    「也不能对着我的照片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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