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另只手轻轻摸上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冷酷:“阿荷,你要回哪里去?是在担心昭儿么?”
说罢,他贴向她,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嘴脸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放心,孤已经安排好了,昭儿得到的消息,是你被胡人杀了,他不会担心的,最多只是难过几日罢了。”
听到此话,苏荷瞪大双眼,有一瞬间茫然,她的指甲嵌进掌心,疼痛才让她一点点恢复理智。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萧烨那张平静又淡漠的脸,他又似喃喃自语道:“只有这样才能断了昭儿的念想,阿荷才能只属于孤一个人。”
“阿荷以后也只能爱孤,听到了么?”
苏荷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如果再沾染上萧烨,就不是她们这些曾受镇国公苏轲照拂之人能解决的了。
为避免皇上和皇后多以多疑,柳青和一干镇国公府旧人一直在暗中关注着苏荷,但几乎从未亲自出面。就连当年萧欣悦母妃病重,苏荷去请太医,都是柳青暗中授意。
否则,三宫六院不知多少妃嫔女子,一个地位比宫女高不了不少的妃嫔,怎么值得太医院最好的太医冒着雷雨,在大半夜出诊?
若不是如今已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柳叶儿根本就不会在苏荷面前露面。即便如此,但是她却对苏荷的生活一清二楚。
她皱眉回忆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苏荷那张绝美的容颜,试探道:“难道太子殿下爱慕苏小姐?”
萧欣悦欲哭无泪,虽然她以往总是调侃苏荷,但苏荷心悦萧烨这件事,一直是她们之间的小秘密。
“你胡说什么。”萧欣悦惊慌失措地打断她的话,别开脸强行转移话题道:“咱们还是接着说刚刚的事情吧。”
然而柳叶儿是何等敏锐,见她如此辩白,就知道自己方向猜对了。既然不是萧烨爱慕苏荷,那便是……
柳叶儿在黑暗中无声地睁大眼睛,脑子里冒出的想法让她浑身一震,她上前一把紧紧地抓住萧欣悦的手腕,十分肯定道:“苏小姐心悦太子殿下!”
萧欣悦:“!”
糟了!
萧欣悦后脊一阵发麻,她没想到柳叶儿如此聪明,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正打算否认,便被柳叶儿接下来的话堵住了口。
“不行,他们绝对不行!”
萧欣悦:“?”
听柳叶儿如此说,她一时间也忘了辩解,下意识问道:“为什么不行?”
柳叶儿目色沉沉地盯着地面,眼里是说不出的复杂,只是抓着萧欣悦手腕的那只手不住地用力,仿佛极力在忍着什么。
萧欣悦见她不答,心里像猫抓了似的,忍不住摇了摇被她拽住的手,催促道:“你快说呀,为什么不行?”
虽然她不喜欢萧烨,觉得萧烨并非良配,然而不管是皇后和皇上的态度,还是苏荷自己的心意,她早已将苏荷看做是未来的太子妃了。
她不明白,一个小小的太医孙女,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或者说,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柳叶儿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被她一摇一时没站稳,这一下竟直接跌在了地上。萧欣悦也没想到自己这么轻轻一推,竟把人给推倒了,吓得惊呼了一声。
她刚想伸手去扶,就被柳叶儿抬手止到。
“是谁?”
忽地,一道熟悉的声音自树林外传来。
一瞬间,柳叶儿和萧欣悦都僵住了。
柳叶儿当机立断,从怀里掏出一个纸条,递给萧欣悦。
萧欣悦一愣,缓缓伸出手。苏荷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他的每一句话都出乎意料,像是一根根刺扎入心中。她气愤又绝望道:“萧烨,你就是一个疯子,你欺负我,从来没有尊重过我,你怎么会爱你?”
她永远不会忘记在东宫的日子,他是如何一遍又一遍
《谁要给暴君当妖后啊!》 40-50(第11/16页)
不顾她的意愿,强迫她做那种事,甚至那个孩子都是他耍手段得来的。
人人都说男欢女爱是快活的,她同阿昭在一起也会感觉到愉悦,有甜蜜有温存,可同萧烨在一起,她只觉得疼。
或许老天爷就是在跟她作对吧,明明遇到了真心相爱的人,却总是不能在一起。
萧烨看着她眼眶湿润,一种说不出的情绪从心底翻涌,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很轻,却让她浑身一僵。
“阿荷,你哭什么?孤又没欺负你。”
苏荷偏过头,躲开他的手,萧烨没有追,他把手收回去,微微眯起眼,盯了她许久,才开口:“你恨孤?”
她瞪着他,清凌的眸子也染上几分怒气,“是我恨你,”
看着她倔强的模样,萧烨唇间溢出一抹古怪的笑,“恨也没关系,你恨孤,总比你心里没有孤强。”
说完话后,车内陷入死寂,只有车帘随着风轻轻摆动。苏荷折腾累了,喘息着没再说话。
良久,长福带了一个人来见萧烨,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谢迁。
这次他没有亲吻,而是咬了一口,在上面留下痕迹,苏荷疼得皱了下眉头,“这下阿荷就擦不掉了。”
说完话萧烨松开她的手,有事要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刻,苏荷听见他在门外说:“阿荷,今夜孤来陪你,你恨孤也好,孤都不会放你走。”
苏荷没理他,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等他走后,她一个人缩在墙角。不过这次庆幸的是,他没再将她关在寝殿,而是准她在别苑闲逛,那些婢女也没之前那样冷漠。
傍晚,萧烨果然说话算话,把汀兰送来了。主仆二人许久没见,格外亲切,汀兰扑在她怀里哭了很久。
苏荷轻轻拍着汀兰的后背安慰道:“汀兰,我没事。你看我很好呀。”
汀兰哭着关心了她好多话,又给她备膳、准备沐浴。一路折腾了许久,苏荷脱下那身灰扑扑的衣裳去沐浴。出来后见汀兰要扔掉,她赶忙出言阻止。
苏荷深吸了一口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咬牙准备起身,萧玄铭心智虽如幼童,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见状连忙伸出手扶起他,却没想自己一个趔趄,带着苏荷再次跌倒。
两人像两个病恹恹的雏鸟,一个压着一个,滚作一团。
挨得近了,苏荷才真切地感受到萧玄铭那饿得瘦骨嶙峋的身体,联想到刚刚那两个老嬷嬷的话,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落月宫只住着一个痴傻的不受宠的皇子,更何况还是苏皇后最厌恶的瑶妃之子,连她都只敢偷偷地来,更不用说其他人会怎么对待萧玄铭。
克扣份例,不过是最常用的手段罢了。以前苏荷常来补贴,萧玄铭还能勉强吃上口好饭,不过一两个月不来罢了,萧烨就已经连饭都没得吃了。
看着在地上揉着脑袋的萧玄铭,苏荷越发内疚。
当年她刚进宫的时候,虽说她是皇后的侄女,但皇后对她并不十分亲近,除了萧烨,也只有瑶妃时常在暗地关照她。
一如她现在暗中照顾萧玄铭一般。
都是她的错,苏荷默默地想,如果萧玄铭真出了什么事情,那她怎么对得起故去的瑶妃?
她环顾一圈,想给萧玄铭倒杯茶缓缓,却发现屋内连一杯茶也没有。明明是初夏时分,但落月宫却诡异地寒凉。
苏荷撑着身子起身,实在没力气再拉萧玄铭了,只好扯着他宽大而沾满灰尘的衣袍,轻声道:“别再躺地上了,小心着凉。”
她病了,倒还好说;若是萧玄铭病了,她都无法出面为他请太医。
萧玄铭难受地哼哼两声,却还是听话地爬起来,迷茫而委屈地看着苏荷:“荷、荷儿,你怎么、怎么现在才来啊,我……一直在等你。”
“我、我这里疼了好久了。”说着,他双手捂着肚子。
萧玄铭已经十八岁了,站起来高出苏荷不少,面容肖其母瑶妃,清秀俊逸。虽然衣袍脏兮兮的,眼神也略显呆滞,但皮相和骨相依旧超出常人。
苏荷心里轻叹一声,若不是痴傻了、口吃了,这不知是多少春闺的梦里人。“姑娘,这衣裳都旧了。”汀兰不解。
苏荷把衣裳整整齐齐叠好,放在枕边,“留着。”
她没有解释,汀兰也没有再问。
一切收拾完,苏荷坐在榻上攥紧粗衣,眼里酝酿出两团泪水,这件粗衣的料子还是阿昭给她选的,上面还有阿昭的味道。
如今她回到京城,而他远在岭南,按照萧烨的说法,他应该是以为自己被胡人杀死了。
这样,他该有多难过呀,
在这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唯一的支撑都碎掉了。
入夜后,苏荷本想着睡觉,却听见寝殿内传来熟悉的推门声。她知道是萧烨来了。毕竟她走了那么久,这笔账他还没找她清算。可她不想面对他,快速背对着躺在榻上,打算装睡。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萧烨在榻边站了很久,没有说话,苏荷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心跳却很快,她听见他坐下来的声音,他没有碰她,只是坐在那里。
过了很久,萧烨才轻声开口,“阿荷,孤知道你没睡。”
第49章他疯了
萧烨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阿荷放心吧他是孤的儿子,孤不会杀他,但孤也不会让他赢。”
他的拇指停在她唇边,“阿荷,你猜,他会怎么选?”
苏荷推开他的手,声音发抖:“萧烨,你疯了。”
萧烨没说话,只是吻向她的唇,似乎在宣泄什么,然后又开始解她的衣裳。
苏荷在自己的衣带被彻底解开时,不安地挣扎着,“狗太子,”
然而萧烨似乎已经耳熟她的骂,面上毫无波澜,轻而易举将她翻身压倒在桌案上,将她身上的衣物尽数脱下去。
虽然萧玄铭比她年长,但这些年来,苏荷一直像姐姐一样照顾他,早已将他看作是自己的弟弟了。两人在暗处相依为命,苏荷看着他空荡荡的衣服和皮包骨头的手,越发内疚和心疼。
苏荷:“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一会给你送些吃的来,你肚子就不疼了。”
苏荷安慰似的拍拍他的手,准备转身回宫,却不想萧玄铭却抓着她的衣袖不放手,一双眼眼巴巴地望着她。
萧玄铭:“荷儿刚来,又要走。”
他的模样,像极了被抛弃的小狗,可荷巴巴的。苏荷只好轻声道:“我待会儿就来。”
可是萧玄铭却明显不信,他依旧抓着苏荷的袖子不放手,细数苏荷的罪行:“你上次、走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你说,等树木发芽,长出新叶了,你就,会来看我。可是……”萧玄铭捏紧了苏荷的袖子,却不敢再上前一步,只能瓮声瓮气道:“可是,我看着花开了,又谢了,也没等到你。”
苏荷:“……”
看着他声泪俱下,即使口齿不清也要努力说出自己告诉他的话,苏荷越发不是滋味。
《谁要给暴君当妖后啊!》 40-50(第12/16页)
她沉吟片刻,试探道:“那你跟我去芙蕖宫吧。”
萧玄铭眼神一亮,兴奋地看着苏荷,那双圆润的眼睛在瘦到几乎有些脱相的脸上立马透出几分神采,“荷儿,同意让我去你,宫里了?”
苏荷是苏皇后的人,自然不能直接和萧玄铭联系,由是苏荷从不让萧玄铭去自己的芙蕖宫,生怕被人撞见。
或许是兴奋至极,他上前一步走,无意识地反手抓着苏荷的胳膊,神采奕奕地望着她,像极了一只被抛弃许久又找到主人的小狗。
虽然他心智如幼童,但身体却是实打实的十八岁少年,下手没个轻重,苏荷被他抓得生疼,蹙眉挣扎了一下,然而完全挣不开萧玄铭的爪子。
像是怕苏荷会突然反悔,萧玄铭此刻就像是个刚刚学会抓握的幼崽,将苏荷紧紧地拽着,一丝也不放松。
苏荷无奈,只能心道:果然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她本不想这么冒险的,一是不知道十皇子萧桢林到底有没有离开,二是这条回芙蕖宫的路虽然偏僻,但依旧可能会遇上什么人。
然而,苏荷抬眼看了看那双和瑶妃极为相似的眼睛,实在是不忍心拒绝。
苏荷点点头,“嗯,但是就这一次,一会儿你看到人了,还是和我们以前说的一样,立马走到我的身后,知道吗?”
萧玄铭眼睛放光,他用那双纯净澄澈的眼睛望着苏荷,讨好地笑道:“嗯嗯,我知,道了!”
见他如此,苏荷越发不是滋味。
自从八年前他落水傻了之后,为了皇家的颜面,他几乎从未被允许踏出落月宫半步。苏荷于心不忍,有几次趁着宫里举行宴会繁忙,偷偷带他出去。
但怕撞见别人,每次也都是一盏茶、一炷香的时间罢了。
苏荷叹了一口气,如此情况,与其生于薄情的帝王家,倒不如生在寻常百姓家,说不定更自由。
看着萧玄铭一马当先地走在她前面,苏荷只好一瘸一拐地跟上,萧玄铭见状才想起来苏荷刚刚的模样,回到她身边,满眼担忧:“荷儿,你,这是怎么了?”
苏荷抬眼看了看高出自己大半个头的萧玄铭,心怪自己将他给忘了。萧玄铭于她,只是一个弟弟,并非有男女大防的男子。
姐姐受伤,弟弟相扶,再天经地义不过。“殿下,太子妃在外求见。”
紫霄殿书阁,福庆抱着拂尘小心翼翼禀报。
四角白纱灯里的暖光笼着堆叠书册与奏折的长案,也洒在长案后的年轻男人身上。
他执笔的长指稍顿,却未抬眼,待笔下句子完整后,方才出声:“她来做什么?”
福庆觑着太子的脸色:“太子妃带着食盒,说是给您送晚膳。”
送晚膳?
萧烨眉心轻动,她是真不知“公务繁忙”的意思,还是装作不知?
无论如何,人已到殿前,若拒而不见,想来明日一早便会传得人尽皆知。
“请她进来。”萧烨道。
福庆应了声“是”,即刻毕恭毕敬往外迎去。
这是苏荷第一次进入紫霄殿,前几日逛东宫,只在外围转了一圈。
紫霄殿前有侍卫把守,没有太子吩咐,谁也不允许入内。
是以这会儿跟在福庆公公身后,她打量着紫霄殿里的一切,既觉新奇,又有些惴惴。
相比于她的瑶光殿,紫霄殿更为庄重古朴,四周悬挂的幔帐皆是暗云纹的深青色,除了角落的朱漆小几上摆着盆景,其余再无任何装点,愈发显得清冷空旷。
步入书阁,倒有了些生活气息,整整一面墙壁的书架堆满典籍书册,青鹤瓷九转顶炉里燃着上好的山间六调香,白梅与白檀木的幽香弥漫在阒静的殿宇里,宛若置身于冬日梅花林。
而明亮烛火间,那一袭月白色毂衫的郎君端坐桌案,宛若梅花仙君,清雅出尘,遗世独立。
苏荷呼吸不禁屏住,生怕惊扰了他。
但案前之人还是抬起了眼,隔着一段距离,瞧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但那目光却如有实质般,定定落在她的脸上。
苏荷连忙垂首行礼:“拜见殿下,殿下万福。”
她故作镇定,胸腔里的心脏却是砰砰狂跳。
毕竟昨夜才那般亲密过,现下再见面,莫名有种难以言喻的羞窘。
心里忐忑时,上首传来那沉金冷玉般的嗓音:“免礼。”
苏荷缓缓直起身,斟酌片刻,望向上座的男人:“今日父皇送来了半边鹿,我让我们北庭的厨娘做了顿全鹿宴,可香了。你没空去我那,我就给你送来了。”
萧烨停下墨笔,看向殿内站着的少女。
一袭藕荷色蝶纹纱裙,竹青束腰,袅袅婷婷,娇若芙蕖。
单论容色,的确是无可挑剔。
三日后,洛阳,萧宅。像是开到极盛颓靡的花,微微翕张,艳丽妖冶,泛着蜜色光泽,无声誘惑。
她的眼睛还被遮着,但不停顫動的睫毛如羽毛拂着他的掌心,引得一阵奇异酥癢。
萧烨稍缓气息,挪开掌心,却未从她身上移开:“怎么了?”
苏荷缓缓睁开眼,眸底好似笼着一层濛濛水雾,她双颊绯红地望着身前的男人:“我…我要喘不过气了……”
他刚才亲得好用力,还伸了舌头。
话本里只说唇贴唇,也没说舌缠舌啊。
苏荷只觉裑体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反应,她大口大口缓着气,视线又不自觉落在男人形状好看的薄唇上。
没想到他虽然话不多,平时也冷冰冰的,这张唇却那样……温热。
萧烨自也感受到她的注视,漆黑眸色愈发幽暗。
看来她是半点都不知道,这个时候还这般胆大盯着男人的唇,是件多么危险的事。
搭在她腰间的掌心收拢,他嗓音微啞:“缓过气了?”
苏荷一怔:“啊?”
萧烨:“若是缓好了,那便继续。”
苏荷双眸微微睁大:“还来啊?”
萧烨拧眉,“大婚前夕,没人和你讲过周公之礼?”
苏荷讪讪红了脸:“讲了的。”
既然讲了,她怎的还问出“还来”这种傻话?
萧烨深深吐了口气,拿出耐心,望着眼前这张绯丽的小脸:“方才只是开始,并不算成礼。”
苏荷愕然:“那还不算吗?”
萧烨道:“不算。”
苏荷:“那方才算什么?”
萧烨沉默了,陡然有种多年前在教妹妹“一一得一,二二得四不得三”的无力。
“算是礼数的一部分。”
他淡声道,以防她再问,狭眸睇盯着她:“接下来要行正礼,你若觉着羞赧,孤可像方才那样遮住你的眼。”
苏荷想到方才交吻时,虽然眼睛也被遮着,但能感受到他的温度,比第一回
《谁要给暴君当妖后啊!》 40-50(第13/16页)
蒙枕巾好多了。
于是乖乖应下:“好。”
她这样配合,萧烨眉眼稍舒。
修长的大掌再次蒙住了那双漂亮明亮的水眸。
另一只手在衾被之下,不紧不慢褪去彼此的亵衣。
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响,光线昏朦的大红帐子里温度好似逐渐攀升。
苏荷并非什么都看不见,她隐约能看到掌下透进来的一点朦胧的光,大抵是方才那个深吻叫她稍微熟悉了他的气息与触碰,衣裳被松开时的肌膚相貼,虽有些羞,却不抗拒。
她恍惚回想着大婚前夕郭嬷嬷口述的那些过程,感受到太子也正在按照那套流程在行礼。
裑子逐渐变得奇怪起来。
當燒火棍似的灼燙靠近,她忍不住蜷起,双臂也下意识抱住他。
像是溺水之人抱住了一根浮木,她害怕,却又本能信任这个即将侵蚀她的男人:“太子哥哥。”
萧烨此刻也不好受,冷白脸庞泛着薄红,额上青筋鼓起,但感受到她的瑟缩,还是停下:“怎么了?”
嗓音啞的,似是冒火。
“那个……”苏荷抿唇,在他怀里紧闭双眼:“怕。”
虽在一晃而过的画册里瞧见过那个,但就目前感受到的,实物与画册简直是两回事。
她觉得她不行。
“太子哥哥,不然还是改日吧?”
“改日也会有这么一遭。”
萧烨沉声道,却也感知到她的紧张艰涩,于是放缓语气:“大礼不成,便算不得夫妻,难道你想与孤做一辈子有名无实的夫妻?”
苏荷连忙摇头:“我嫁给你,肯定是要与你要真夫妻的,只是……”
她有些忐忑地仰起脸:“我听人说,夫妻一体,若是做了夫妻,那便是世上最亲密的人了。太子哥哥,若我与你做了真夫妻,你会喜欢我一些吗?”
她问得认真,那双眼睛清澈得不含一丝杂念。
萧烨有一瞬恍惚。
见他不出声,苏荷蹙眉,“太子哥哥?”
“是,夫妻一体。”
萧烨避开她清澈的目光,头颅埋进她的颈间,“你是我妻,我自会与你相敬如宾,白头到老。”
也不等苏荷细想这话,他以膝分开她的口口:“好荷荷,且忍一忍。”
磁沉嗓音伴随着热息钻进耳廓,这亲昵的低哄叫苏荷一颗心軟得一塌糊涂,“好。”
但她越想着放松,却越是紧张。
一番折腾后无法,萧瑕只好捏住她的下颌,再次吻了上去。
绵长悱恻的吻,像是一剂兑了蜜糖的麻沸散。
不知不觉中,混沌了苏荷的意识,搅乱了她的知觉,麻痹了她的痛觉。
但那一刹那还是痛的。
大抵长大成人总是会伴随着疼痛。
看到她眼角的泪,萧烨劲瘦的口口一顿。
强压下那肆意窜动的热意,他俯裑亲了亲她的眼角:“礼已成,别哭了。”
听到这话,苏荷像是得了安慰不用再压抑情绪的孩子,双臂将他抱得更紧,喉中呜咽:“哥哥。”
萧烨喉头滚了滚,长臂一勒,将她娇小的身子抱起:“别喊哥哥。”
她有些迷惘:“可是你之前说私下里能喊的。”
“是,孤允你私下里喊,但……”
萧烨托着她的臀往后,嗓音愈啞:“唤孤子玉,子玉哥哥。”
苏荷不解,懵懂呢喃:“子玉?”
“太傅给孤取的字。”
“子玉……”
此处府邸原是萧烨之父萧茂当年任洛阳郡守的旧宅,后来萧茂病逝,王氏便带着五岁幼子回了闻喜老家,这宅子便由几名老仆打理着。每逢秋日,王氏会回来小住一两月,追忆亡夫与往昔岁月。
只是往年都是香车宝马从从容容地来,今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