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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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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的跟上,白长兄的目光从他的身上轻飘飘的扫过。

    他自然知道秦涧肯定就在外面,但是没有关系,有些话就是说给他听的。

    *

    白慎微重新回到药房,少女从未放弃过解了白长兄身上的毒,而白长兄的身子经过她一段时间的调理,也的确比以往好了一些。

    一进药房,沉默的青年就将门紧紧关上,将茫茫雪地和寒冷的空气隔绝在外,他搂住纤弱的身影将她抵在门上,寻到怀中人温软的双唇开始激烈的亲吻,像是要确定什么。

    白慎微侧首躲开,低声喝道:“秦涧!”

    青年兀的停住他的动作,直视着少女升起红晕的面容

    “哥哥的话你听到了?”

    不回应。

    “不用太过在意,哥哥也并没有做什么不是吗?”

    秦涧的眼神却突然哀伤迷离,低哑的声音微微颤抖:“公子说的对,我不能给小姐正常人的幸福,我不能让小姐有自己的孩子,我甚至不能像普通丈夫对妻子那样和小姐…”

    话没说完他的情绪又开始起伏,心中的黑雾越散越开。

    呼吸蜿蜒而下,他整个人也慢慢的跪下,他搂着女子的腰,喃喃的说道:“小姐…我不能给小姐正常人的幸福…我甚至不能像普通的丈夫…”

    《我心明月(快穿)》 25-30(第6/12页)

    他双眼发红胡言乱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顺着本心而为,嘴唇颤抖的想要咬开少女腰间的锦带。

    但是素手挣脱他的束缚,捧住他发热的脸。

    秦涧的动作为之一顿。

    白慎微声音轻柔的道:“秦涧,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小姐…我担心的很多啊,小姐会嫁给其他人吗?小姐的心中有我吗?我在小姐心中是什么样的存在?公子说的对,我一个太监,我连男人都算不上!我凭什么啊!我怎么敢!怎么能?!”他低哑的声音逐渐狂乱,脸埋在少女的手中。

    少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和你之间这样的情形,你觉得我还可能成为他人之妇吗?”

    “你敏感多思,总是想的太多,我以为只要我们是在一起就可以了。你还在担心什么呢?”

    秦涧从少女的掌中抬头,仰望的看着她依然平静的面容,声音有些嘶哑变调:“我们,我们是在一起?”

    “不是吗?”

    “小姐不会嫁给其他人?”

    “不会。”

    虽然还是不能知道心中之人的明确心意,但是比起以往没有任何承诺来说,这样的肯定回答已经是莫大的惊喜了。

    心中的黑雾颤抖,似乎快要散了。她说不会嫁给别人!她说我们在一起!

    激烈的亲吻又起,房内逐渐升温。

    *

    即便有白慎微的精心调养,白长兄到底还是在春天撒手人寰。临走之前他把家主之位传给妹妹。有白夫人这位女家主在前,白慎微接掌家主之位并没有受到太大的阻碍。再说白丞相的两个子女,都是人中龙凤,才智过人。

    白长兄一片拳拳之心,也只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够多一些自由任性的权利。

    白慎微将兄长葬在了青山北面,朝着北方,和远方的父母遥遥相对。

    *

    光阴如隙中白马川中流水,三年匆匆而过,众人在山中的生活也算是和缓平静。偶有几次游兵攻击,也因为地势之利未曾让对方得逞。

    几方争夺地盘,也无太多心思顾忌逃民。

    秦涧为了舒缓白慎微心中的沉郁,总是带着少女往更深的远山之中游览山水。也因此,他的轻功更加飘忽若神行云流水。

    远山之中,人迹罕至,风景也更加得天独厚。安宁静谧的幽深山谷,飞花溅玉的清澈流涧,漫山遍野的绚烂春花,落日熔金下的尽染层林,到处都遍布了他们的足迹。秦涧带着白慎微和飞鸟一起从山林的树巅之上飞跃而过,坐在高大的树上,看金乌升起又坠落,看白云舒展又卷起,看飞鸟走兽,看四季变换,看皎洁的月光笼罩着静谧的山林。

    白慎微也渐渐从父兄亡故的沉郁中走了出来,眉目日渐舒展,仿佛又恢复了当初初见的样子,静雅柔和如天边之月。只是以前是仰望,现在他可以亲近她,拥抱她了。

    初夏的阳光温暖和煦,山坡已经生满了柔软的嫩绿的青草,不知名的各色野花星星点点的缀在其中,不远处有清澈的溪流潺潺流动。

    秦涧搂着怀中的女子,温柔的拥吻,这亲吻深情而绵长,落下一个又一个,顺着女子的起伏逐渐往下,素色的衣衫花苞一样绽开。

    呼吸逐渐沉重,人影在草地上起伏。

    女子的呼吸也开始不稳,因为隐忍的欢愉眉头紧紧的蹙起,双眼紧闭。一双玉手在草地上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青草被抓的凌乱不堪,嫩绿的草汁浅浅的染上了霜雪般的手。

    但是身下一向对她温温如水的人此时却并不放过她,动作越来越激烈,灼热的呼吸像是跳动的火焰,想要燃烧吞噬眼前的美味。

    内心的黑雾颤动,似乎带着哭音,我得到她了!我终于得到她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紧紧拽着青草的玉手一松,似乎脱力一般垂在地上,草汁已经将双手染的斑驳。

    亲吻又逐渐蜿蜒往上,衣衫又花苞一样合起。秦涧将虚脱的女子抱在怀中,将她头上细密的汗水擦去。轻抚她柔嫩带着红晕的脸颊,指尖温柔的从她紧闭的双眼划过,轻声的哄劝:“小姐,不睁开眼看看我吗?”

    睫毛蝶翼一般颤动,明润的双眼睁开,潋滟的湖水妩媚醉人。倒映在湖水中是秦涧如玉的面容,衣衫空荡荡的挂在身上,精致的锁骨凸出。

    这样的目光让秦涧控制不住,又俯身亲吻上去。

    终于品尝到了渴望已久的甜蜜。

    内心的黑雾渐渐散去。

    *

    这样甜蜜如梦一样的时光过了五年。

    族人虽然对白慎微一直未婚之事小有异议,但是到底现在她身为家主,也不好多加置喙。

    妇人之子已经长成了一位沉默的少年,目睹耳闻母亲之事对他影响深远,整个人冷冷冰冰沉默寡言。白慎微感念他的母亲也怜他失恃,对他精心培养,但是少年似乎只对武技特别执着。白慎微本想让秦涧收他为徒,但是秦涧不愿,他只愿自己的时间全部倾注在白慎微的身上。白慎微无法,只另寻了人教导。

    十七之龄的少年来和白慎微告别,他要下山闯荡投入攘攘的乱世之中。

    宽敞的书房之内,白慎微对少年叮嘱诸事,秦涧守候在门外。

    门内突然传来的动静和血腥之气让他一惊,他破门而入,就看见女子虚弱的扶着长案站立,胸口长剑透胸而过,血迹快速的蔓延侵染。

    秦涧心胆俱裂,愤怒极了,也恐慌极了,狭长的双眼此刻赤红大睁,猛烈的就要拍向少年的后心。

    女子扶住长桌,声音虚弱的轻声叫道:“秦涧…”

    这一声就像无形的绳索缚住了他的双手,他自然明白女子的意思,惊慌的掠到女子的身边,双手不知怎么办才好。想抱不敢抱,想扶不敢扶。

    少年以往沉默的眼中此刻全是刻骨的仇恨,他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乱景,飞身逃出书房,往山下急奔而去。

    秦涧在原地慌乱喃喃:“小姐!怎么办…怎么办啊…”

    他想离开找其他大夫,又害怕女子突然不测,想带着人一起,又害怕行动之间伤势更加严重。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女子握住他颤抖的手,虚弱的说道:“我本有愧于他…命丧他手是我欠他的…”

    “不是…是我,当年是我拦着小姐!”为什么不冲着我来!为什么要对她下手!

    “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我带你去找其他大夫!”他心中一横,绕开长剑将女子抱在怀中,内力源源不断的涌向女子的体内护住她的心脉,人往门外疾风一般掠出,速度快的已成残影。

    怀中的人还在低语:“没用的…我自己就懂我怎会不知…”

    少年那一剑极其狠辣,穿透心脏,神仙也难以挽回。可见仇恨埋了多久。

    血越流越多,所过之地留下斑斑血迹,白慎微额头全是冷汗,唇上已经褪去血色,她气若游丝,说话也仿佛十分艰难:“你停下…停下听我说…”

    秦涧怎么可

    《我心明月(快穿)》 25-30(第7/12页)

    能停下,他此时心中惶急,恨不得瞬间转移:“小姐你别说了!我马上找人救你!求你!你不能有事!”

    “秦涧…别难过…我们还会再见的…”风将这话吹的飘缥缈渺,几若无声。

    秦涧心急如焚,脑子无力思考女子话中的含义,他只想快点,再快一点。尖尖的房屋从他的脚下飞速掠过,另一个大夫的居住之地竟然如此的遥远。

    怎么还不到!怎么还不到!

    突然,怀中之人拉着他衣襟的手突然垂下,苍白的脸委顿的靠在他的胸膛,双眼也无力的合上。

    他蓦的停住,站在一处尖尖的房梁之上,一头青丝因为他的突然停下全部乱舞着飞向前方。

    狂涌而出的内力探不出一丝一毫的生命迹象,如水滴入海,消失无踪。

    掠过的风似乎又快速的倒回,在空旷的雪原呼啸嚎叫。站在房顶的人遍体身寒,世间一切事物都远离开去,只有怀中再无动静的女子。

    秦涧双唇颤抖着不敢低头看向怀中,他轻轻的叫道:“小姐?”

    没有回音。

    “小姐你再说一句话好不好?我听你说。”

    还是没有回音。

    “小姐,就说一句好不好?叫我的名字?”

    怀中的人永远不会回应了。

    怎么会?

    怎么可能?

    太痛苦了,心脏被一刀一刀割下浸入冰雪。眼前的天幕突然暗了下来,天边的明月消失无踪。

    我的明月!我的明月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传出很远惊动众人,等他们匆匆赶来,只看见一道身影如孤狼一般遁入远山。

    *

    聚居之地因为担心游军攻击,一直守卫森严,少年逃窜有异,被众人抓住。

    然后就接到白慎微出事的消息。

    少年被严刑审问,山长也参与其中。直到知道来龙去脉,他才怅然叹息。

    按照慎微的心性,父亲已经亡故,遗体可以另想办法,但是却不能眼见无辜之人的牺牲。那位宫人一心护卫慎微,当时却并不懂她心意,以至于酿成现在的后果。

    少年有错吗?实在不好评判。他母亲是因为探听消息才引得兵丁跟随而来,又为了掩饰众人和自己的孩子被侮辱。先不说众人的苦衷,他们的确是没有伸出援手。

    少年的心中,白慎微成了罪魁祸首,人都已经死了,如果不是她提出还要抢出遗体,众人不顾虑着怕打草惊蛇,一个人怎么可能救不下?特别是逃亡中目睹了秦涧武功并不弱。

    母子原本相依为命,母亲却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离开,他怎么可能不恨,不怨,不怒?

    *

    众人山中整整搜寻了一月两人的踪迹,却一无所得。最好只好立了一个衣冠冢,就在白长兄的身边。

    父母亲人,南北之间遥遥相望。

    *

    天下大势分分合合。这其间五公主和亲西南大突国,有大突牵制,西南小国的动乱渐渐安静下来,西南驻军得以空出手来,大军驰援中原。

    轰轰烈烈的战事在各地连绵不断。整个中原生灵涂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百姓惶然的四处亡命,总也寻不到安乐之所。

    而山中不断的有新的流民前来依附,十年之后已达八万之众。

    直到天下逐渐安定,才陆续有人下山,但更多的人,选择了世代永留。

    *

    意识舱内,清隽的男子面色苍白,在沉睡中眉头紧皱,似乎遭受着极大的痛苦。

    一边的观察员看着大屏幕上瀑布一般滚动不止的数据,皱眉沉声道:“秦先生的情况有些不对!”

    舱边站着的老人和女人闻言看向他,女人皱眉担忧的问道:“怎么回事?微微呢?微微的情况怎么样?”

    “秦先生受的刺激太大,精神强烈不稳,模型的运行受到干扰。”观察员又看了一眼另一个屏幕,他咦了一声,“白小姐的情况也不太对。”

    一直未出言的老人沉声道:“有没有危险?还不快将人唤醒?”

    “唤醒恐怕是不行了,但是安全无需担心,就是二位恐怕都只有等模型停止运转才能醒来。”

    “那你说的不对是?”

    “秦先生之前是消除记忆,白小姐是保留记忆,秦先生此番心神震荡,可能会引发记忆系统的不稳。”

    一室安静,老人紧紧皱眉,他不知想了些什么,沉沉的叹了口气。

    第27章

    初阳还未升起,天光微明,起伏的山脉云雾缭绕。随着山势越高,渐渐有古朴的楼阁宫殿隐在其中。

    此时正在山樱烂漫的时节,薄雾中好似一团团绯色的云霞簇拥在这些建筑的周围。

    一处乌木阁楼的木窗被从里推开,露出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一个只着了寝衣的小姑娘,只有五六岁的模样。莹白如玉的小脸,饱满光洁的额头,明亮有神的双眸,花瓣似的嘴唇,一头微微卷曲的黑发披散在背后。

    她趴在窗前,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花树之间鸟雀轻灵的飞舞跳动。

    里面有女人的声音轻柔的叫道:“阿微,快过来,娘给你梳头。不是着急去夷光殿吗?”

    小姑娘本就明亮的眼突然如星辰闪烁,她应了一声,欢快的声音好似流动的清泉,而她小小的身影转瞬就消失在了窗前。

    *

    夷光殿是含元宫的主殿。

    含元宫就是隐在这山中的江湖门宗。说是江湖门派也不准确,门中之人并不常在江湖走动,行走四方也多不透露自己的师从来历。

    含元宫最初是为开国帝王幼子所建,他痴迷剑术,师从名师,嫌京中扰扰攘攘,后来干脆到了离京甚远的山中修习。但是到底皇子之尊,帝后也十分挂心幼子,所以修建了华屋美舍,又遣了跟随之人。

    时光流转,几百年的时间,含元宫慢慢从一个皇子的行邸演变成了现在以剑术传承的隐在暗处的江湖势力。

    也正因为这样的关系,含元宫一直和京中有所联系,偶尔会有门中之人去往京中伴驾贵人,或者执行一些其他隐秘的任务。

    *

    青白的石阶山道从山脚蜿蜒到山顶,山道两边也是怒放的山樱,微风过时,会有花雨纷纷扬扬的落下。这山道时而舒缓时而陡峭,时而宛转时而笔直。

    一个玄袍的男子正不疾不徐的行走在这花间山道中,他身上宽大的衣袍被清风带动如流云舒卷,漆黑的长发也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身后的山道上传来一个女人急急的声音:“阿微!阿微你别跑那么快!”

    正行走在道上的男子听见这个名字突然顿住,感觉到背后有人急急的跑来,他猛的回转身子看向身后。

    跑动的小姑娘似是猝不及防前面的人突然停下,直直的撞到男子的身上,她捂着额头抬头,眼中带着迷茫之色。

    男子垂首注视着

    《我心明月(快穿)》 25-30(第8/12页)

    身前的小姑娘,他的双眸幽深如寒冷的湖泊,嵌在俊美如玉的面容之上。眼上的剑眉也和双眸一样带着寒冷的锐气,眼下是挺直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

    是你吗?

    小姑娘放下捂着额头的手,态度礼貌的道歉:“叔叔对不起,阿微不是有意的。”

    男子似乎没有听见她说了什么,一瞬不移的目光注视的小姑娘稚嫩的面容,见小姑娘眼中的迷茫之色渐起,他才控制住袖中发颤的手,低声说道:“无事,小心一点。”

    小姑娘双眼一弯,对着他浅浅一笑,才又沿着山道跑远。系在微卷黑发中的水蓝色发带蜻蜓一样高高低低的飞扬,同色的衣裙也在空中波纹一样荡漾。

    目光追随着跑远的小身影,男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后面的两人赶上来。

    追上来的是一对青年夫妻,男人温润如玉,女子也柔美动人。

    男人看见路边站着的玄衣人,神情有些讶异:“秦师弟,你回来了?”

    他有此一问,是因为这位师弟秦涧,七年前下山去了京中伴驾贵人,本来早该回山,但是传信说去寻亲,他本是无名弃婴何来亲人?但是到底是别人私事,众人也不多加打探,此刻突然见他回来,难免有些诧异。

    秦涧对着男人微微颔首以做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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