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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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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涧站在院中,目光留恋的看着阁楼和周围花树丛林。他身上的伤还未处理,只简单的换了外袍,周身还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味。

    过往的记忆在脑海中飞速掠过,明媚的女童慢慢长成了风华内敛的少女。

    最后眷恋的看了一眼阁楼,消瘦的人影才提着剑,在彻夜不止的大风中穿过树林往山下行去。却在经过一株几人合抱的大树时,蓦然停下脚步。

    萧萧的风声中,少女的声音在树后轻轻的响起:“师父。”

    秦涧涩声回道:“我已被逐出师门,以后就不是你的师父了。”

    静默了一瞬,少女低声回答:“师父就是师父啊。”

    秦涧的情绪有些不稳:“我对你的心意你已经知道了,你还不明白吗,我从来不是把你当成我的徒弟。”

    树后的少女默然不语,秦涧惨然一笑,放柔声音道:“我在你房中给你留了一些剑谱,你既好此道,多看一些,对你总有助益。”

    伴着树叶的哗哗声,传来少女低低的声音:“谢谢师父。”

    秦涧一直侧身而立,树身粗壮,将少女的身形全部遮住,他在原地默然站立许久,直到风声越来越大,衣袍猎猎,他才低声道:“我走了。”

    说罢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树林中,少女才从树后慢慢走出。

    衣袂翻飞中她的身影模模糊糊,长发舞动也看不清神情。她原地沉思片刻,突然一掠而起,飞鸟一般从树巅飞过,最后站在高耸的山石之上,注视着远去的身影。

    狂风阵阵,树木被吹的白叶翻起,树冠摇晃着往一边倾倒。

    男人被风带的有些踉跄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山道之上。

    第35章

    白氏夫妻能感觉到女儿的情绪低迷消沉了一段时间。但少女对此事沉默不语缄口不提,面上也未带异色,夫妻两人浅浅试探了几次,就不好再多过细问。

    慎微时常会游荡在秦涧阁楼的周围。以往总是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相伴而行,如今林中潭边只能看到少女独自徘徊。

    她于繁花似锦的树下舞剑,花枝被凌厉的剑风摧残,柔嫩的花瓣纷扬而下零落入尘。她于森然悬崖边望月,寥寥的身影在长夜中仿佛凝固一般,看着白月缓慢升起又西落,最后在昏暗的天光中迎来红日。她于碧水潭边独自垂钓,泛着涟漪的水光中倒映着一人孤影,鱼儿上钩又被她放回水中,如此往返。她还于书房中笔走游蛇独自书写,丛林里琴声隐隐孤音独奏。

    这在白氏夫妻的眼中,无异于孤鸟失伴。他们心中还曾暗自隐忧。

    但是也没有多久,这样的情景逐渐在白氏夫妻担心的目光下渐渐减少,长琴鱼具,纷纷被主人束之高阁。

    这件事就这样在众人的沉默和回避中被时光掩去。

    然而九年相伴,到底处处都留下了秦涧和少女一起的痕迹。

    *

    时光如奔流河水一样一路往前从不复返,三年光阴在花开花落四季轮转中一晃而过。

    少女已经长成了林下风致的淡漠女子,她的身姿修长挺拔,如不蔓不枝迎风而立的翠竹一般。她的剑术也更加高明,白师兄时常和女儿过招,竟然也偶有不敌。

    慎微要下山游历了。

    含元宫虽然隐避山中,但也并不想门中之人真的不通俗物不明世情,门中弟子成年之后都会出山游历。她早已过了独

    《我心明月(快穿)》 30-40(第7/14页)

    自下山体验世情的年纪了,只是白氏夫妻感于和女儿聚少离多,才又多留了一年。

    也正在这时,东海之畔出了一件事,皇室需派人暗查,这件事就落在了即将下山游历的慎微身上。

    一首童谣不知何时从东海之畔悄悄传出,暗指东海丹霞山庄暗藏重宝,富可敌国,宝藏乃是前朝皇室国破之后,流亡于海上之时所藏。

    孩童们街头巷尾天真无邪的传唱,不知不觉之间就让这个消息风靡整个江湖武林,甚至朝堂之上也多有耳闻。

    流言漫天纷飞之后,各路人马纷涌往东海而去明察暗访,这其中有各方势力,朝堂江湖,豪强大族,更多的是心怀鬼胎的宵小之辈。人心浮动暗影憧憧之间,搅的庄中之人风声鹤唳身心俱疲。庄主最后不堪其扰,遍邀江湖名宿、私交好友乃至朝堂之人探查山庄所在的海岛,自证清白。

    *

    东海之畔,阴云密布的昏暗天空落下绵绵不绝的阵雨,雨幕之中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波涛翻滚,层层叠叠的白浪在风雨中汹涌着冲刷岸上细软的沙滩。

    从沙滩之上能隐隐约约的看见丹霞山庄所在的海岛。海岛很大,如连绵起伏的山脉浮于海中,山庄只占了东侧小小的一隅,海岛上很多地方甚至庄内之人也没去过。

    一位丹霞山庄的摆渡人正头顶草笠,坐在停在码头的轻舟之上,等候来客。

    细密的雨声和汹涌的海浪潮生中,隐隐约约的哒哒马蹄由远及近响起。

    摆渡人回身看去,只见蒙蒙的大雨之中,一匹矫健的白马载着身披簑衣头戴斗笠的修长人影,破开雨幕往海边行来。

    摆渡人跳下轻舟,站在海边的木栈之上垂首相候,直到白马停在身前不远,他才恭声道:“阁下可是武林盟的贵客?还请出示名帖。”

    马上的人翻身下马,一双修长莹白的手握着名帖从蓑衣中探了出来,斗笠微微抬起,露出精致优雅的下巴和姣好如樱的红唇,伴着雨打沙滩和海浪的声音,一道冷清悦耳的女声响起:“有劳。”

    摆渡人接过名帖翻看,上面只简单的书了’武林盟白慎微’几字,但是角落的符号的确是武林盟所独有。

    摆渡人眼中的讶异一闪而过,没有想到武林盟所遣的是一位十分年轻的女子,而且名帖竟然语焉不详,不过这也不是他该想的事情,他递回名帖,恭声道:“白姑娘,有请。”

    码头上另有人将白马牵走安置,摆渡人将女子引上船,一叶轻舟就迎着风雨,在广阔汹涌的海面上往连绵的岛屿驶去。

    望山跑马,在雨中行了良久,方才到了连绵的海岛边上。岛边立着一块上书“丹霞”二字的巍峨石碑,证明此地便是丹霞山庄了。石碑后面,是一条直达山庄的青石长阶,石阶两旁种着两排枫树,还不到枫叶红的时节,翠绿的树叶把富丽堂皇的正门衬托的多了几分古雅。

    丹霞山庄的主人历代从商,家资颇厚,山庄是其先祖修建于前朝,其布局甚是巧妙,古朴清雅,随处可见花木扶疏池塘水榭,加之建于海中岛上,因地势缘故,亭阁楼台错落有致,别具风情。亭台楼阁的飞檐隐隐从古木大树后露出,斜斜的勾向天空。

    摆渡人将轻舟泊好,将慎微引上长阶领到迎客厅,随即就有侍女前来,引着慎微一路分花拂柳,才到了一处临水的楼阁客院先行休整,晚间再参加主人迎客的宴会。

    而与此同时,另一只小船正缓缓停泊在石碑之前,从船上下来一位脸覆面具身形消瘦的男人。

    *

    晚间的宴会热热闹闹的展开。

    海上风雨短促,天空已经清朗。从宴客的厅中一眼望出去,还能看见缀满繁星的夜空和暗潮涌动的海面。

    厅中的舞女身着轻曼的舞衣轻歌曼舞软语吟唱,案上的诸人兴致高昂你来我往觥筹交错。庄主是一个极为精明的生意人,即使在座的有德高望重的江湖名宿,不言苟笑的朝廷来人,也在他的带动下言笑晏晏。

    然而这喧喧嚷嚷的热闹中却还有清静之地,厅中角落的阴影之中,坐着一个脸带面具身形清瘦的玄衣男人,似乎是庄主的私交,男人鬓边缕缕白发让看不见面容的他多了几丝沧桑之气,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自斟自饮,无人相扰。

    另一个清静之地就是慎微的案前了。

    庄主似乎也没想到武林盟所遣之人是一位极为年轻的女子,不过倒也无人质疑。只是满厅男客,兼之她神色冷淡不欲多与人交谈,所以众人顾忌体贴几分,除了一开始的见礼之后也少有人相扰。

    慎微的目光偶尔穿过舞女人群,投注在面具男人身上,而男人似乎一无所觉,只专注于杯中佳酿。

    *

    大宴深夜才散,主客尽欢。

    慎微回到客院中梳洗过后,披散着还微微湿润的漆黑长发,在积水空明的庭院中漫步。

    院中还能听闻有海浪声远远的传来。

    东面不远有一排繁茂的大树,最远的一株树枝突然在无风的夜中轻微颤动,随后这颤动涟漪一般由远及近,扩散到最近的树中。这动静极小,在黑暗中几不可见。

    树中传出几声清脆的鸟鸣,似乎是鸟雀飞入才带动的枝叶晃动。

    但是慎微的双眸却冷凝起来。

    她款款的漫步到一丛低矮的灌木旁边,素手摘下一枚青叶,随意一抛,青叶就如寒刃一般势如疾风划破夜空往大树袭去。树枝一阵激烈抖动,一个黑袍人影从树中翩然落地,展露了身形,他单手横在胸前,指尖正夹着那枚青叶。

    正是宴会中带着面具的男人。他薄唇紧抿,侧首并不去看站在庭中的女子,转身就要离去。身后却突然剑气弥漫,白刃卷着寒风袭向他的后背。

    男人侧身一闪避开剑气,玄袍飞快的回旋,他手中未出鞘的长剑就迎上了密密的剑光。

    夜空澄澈,繁星无月,女子披散的长发和两人宽大的衣袍流水一样在夜空中散开,这场静默无言之间你来我往的过招,似乎只是一场情人之间的温柔比试,两人的剑中都毫无杀气。

    但是女子的双眸平静无波,男人的眼也如深水寂湖看不清情绪。

    还是这样的眼神。

    心如针刺,细细的隐痛传到全身。

    男人停住手中的招式,突然倾身向前,似乎要和女子错身而过离开此地。慎微的剑急急的往旁边偏移几分。

    错身的瞬间,男人侧首,温暖的唇蜻蜓点水一般触碰到女子冰凉的耳垂。一声轻叹消散在清凉的长夜,他的衣袍当风翻卷,缥缈的人影就要纵出院中。

    但是身后的人却好像并不打算放过他。

    剑光闪现,剑意猛涨,慎微的身影急速绕到男人的身前,长剑一挥,划破面具裂成两半掉落地上,露出男人苍白俊朗的脸。

    慎微收剑,轻声的道:“师父。”

    作者有话说:

    明天就工作日了,有点忙。下一章大概在星期三的晚上

    感谢暗恋的手榴弹,豆奶酱w,蜜曙,岛田源氏的夫人,苏浮夜,我是清白的的地雷~

    感谢多肉、我是清白的、鳃鳃鱼、二三故、木业、右柚、亲爱的伽利略

    《我心明月(快穿)》 30-40(第8/14页)

    、薏米、海边的一棵银杏树、梁泠音、林夏、有名字了、紫苏、初泽、阿元,还有一个显示不出名字的小天使,谢谢你们的营养液~

    第36章

    这一声轻唤似乎有凝固时空的能力。

    两人的衣袍发丝从空中垂落,顿时不复刚才的飘然。他们都一动不动静立在黑夜里,垂下的长剑反射着微光。其余的声音一下子清晰可辨,此起彼伏的虫鸣,隐隐约约的海浪潮声。

    男人的身形依然挺拔,但不复以往的健壮,有些清减消瘦,看起来分外萧索。他的剑眉依然浓密,但是眉下的双眸却黑沉沉的看不见底,如一片死寂的湖水,他苍白的脸上此刻神情更是木然冷漠。

    两人对立良久无言,秦涧终于在对方沉静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偏首转身又要往另一个方向离去,身影看起来有些匆忙,似在逃避着什么。

    清冷的声音再一次低声唤道:“师父。”

    女子的声音似有魔力,蔓藤一样将他拉住绊住,无法再往前踏出一步。秦涧身形停顿,背对着她站在原地,眼帘低垂遮住里面复杂的情绪,声音有些冷硬的回道:“我不是你师父了。”

    秦涧是不愿意让慎微看见自己这幅样子的,但是他想要靠近她的心却无法控制。她正是枝头繁花一样的年纪,大概是多年习剑,整个人隐含锋芒,而他已经年近四十,这几年心事太重相思成疾,以至于两鬓染霜,更显自己的颓然之态。

    慎微似乎完全没有听到男人语气中的抗拒,她继续轻声说道:“我下山之后一直跟着我的,是师父你吗?”

    秦涧闻言眼眶微红,心底突然潮水一般涌上难以言说的委屈,他猛然转身行到长身而立的女子身边,单手紧紧的将人环在怀里,垂首在她耳边压抑着说道:“对,是我。”

    “我知道你要下山,我迫不及待的想见你,我这三年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这不是师父对徒弟的感情,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感情。厌恶吗?还要叫我师父吗?”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女子的耳边,多年以来积压的情感在内心碰撞似乎想要找到出口倾泻而出。但是他闭了闭眼,放开怀中的人,不敢看她的神情,转身狼狈而去。

    *

    第二日清晨,众人在各自客院用过朝食之后,就又在昨日的迎客厅齐聚。秦涧已经摘了面具,这张苍白俊逸的面容对众人来说是一副陌生面孔,但是诧异之后竟也无人相询。

    随后就有丹霞山庄的侍从送来岛上地图,顺便告知岛上诸项注意事项。众人三三两两私语之后,有人离开山庄去如山脉一样的岛上探察,也有人留在山庄之内查询。

    慎微独自一人离开山庄,往幽谧的海上大山行去。秦涧则一言不发远远的跟随。

    山庄附近还好,越往远处,繁杂的草木荆棘枝叶横生,掩盖在下面的是错综复杂的地形,人迹罕至无路可行。丹霞山庄给的地图慎微并未细看,只绕开难行之地顺着密林边缘施施然往北而行。

    一路行来,后面的人影跟着前面的女子时快时慢,时而停住不前。

    时至傍晚,金乌西沉,云霞似火,前面的人停在了丛林边缘。丛林之外就是辽阔的海滩,海滩之外,就是广阔无垠波涛起伏的大海了。

    慎微取出随身携带的轻便干粮,坐在一块圆滑的大石之上准备用食。远远跟着的男人终于没有忍住,一阵微风掠过,慎微手上的干饼就不见了踪影。

    秦涧微抿着唇不发一言,收起干硬的白饼,从随身带着的包裹中取出早已备好的食物,在大石上一一摆开。虽则不是热食,却也都是可口美味。

    慎微注视着沉默铺展的男人,低声问道:“师父不愿说话吗?”

    秦涧身形顿了一下,随即闷声道:“先吃东西,吃完再说。”

    两人用食之后,天色彻底沉了下去,太阳最后的余光湮没在汹涌的大海里。秦涧已经燃起一堆篝火,柴木被火舌吞噬噼啦作响,橙黄的火焰熊熊跳动,两人一东一南席地而坐。

    女子的声音低低的在清凉的夜中响起:“童谣之事,轰轰烈烈,恐怕不是空穴来风,宝藏还是其次,那边担心有人假借前朝皇室之名行事。我前来只是探查丹霞山庄是不是有前朝皇室后人,宝藏之事其他人自会费心查询,他们查出行迹,这么大的动静自然隐瞒不过,我再顺着蛛丝马迹询查即可。”

    男人沉默,他知道眼前之人的性子,不感兴趣的事情,从来只爱因势利导,不会多分心神主动作为。

    但是对方的话题随之一转:“不过师父怎知我要下山?”

    秦涧正控着火堆火势,闻言木木的回答:“你年纪渐长,总要下山,我日日在下山之后的必经之路等候,总能见到你。”

    清冷如泉的声音继续问:“我手中的这把宝剑,是师父你托人送来的吧。”

    “是。”

    “后来陆陆续续的剑谱心法也是师父送来的对吗?”

    “是。”

    女子没有说话了,秦涧的心高高提起,大概是重新站在她的面前,让他的心失了控制,顺应着自己的所思所想就答了出来。

    过了许久才听到女子缓慢的,一字一顿的询问:“这三年…我时常在想,师父,我们一直像以前一样,不好吗?”

    像以前一样?漫山遍野的游玩,整日无忧无虑的习文弄武,春日摘花冬日逐猎,少女对他亲人一般的依赖敬重?

    秦涧的面容突然在跳跃的火光中生动起来。他知道温水煮蛙对眼前的人无用,那日他破釜沉舟,以那样激烈的方式将自己的感情展露出来,想着这样总不能逃避了,总能在她的心上留下痕迹了。后悔吗?后悔也不后悔。

    他低笑一声,轻声道:“可我想要的,不只是这样。”

    火焰猛烈一跳,衣衫的沙沙之声响起,女子突然身体右侧,偏首在男人的唇上落下温软一吻,这一吻一触即离,蜻蜓点水一般。

    落下一吻的人微微后退,低声问道:“师父想要的是这个吗?”

    这一吻如大石投向湖中,湖水剧烈晃荡。秦涧死寂的双眼泛起阵阵涟漪,涟漪中倒映着摇曳的火焰。他极力克制,声音却开始微微颤抖,僵硬的偏首,目光紧紧盯着即使做出这样的事情也神情无波的女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又一个温软的吻落在他的唇角。

    冰凉的发丝拂过他的脸上,鼻尖还萦绕着女子身上的馨香。

    秦涧彻底呆住了。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事态会是这样的发展,脑海里面乱哄哄的,胸腔的心脏也怦然跳动,他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长眉凤目,挺鼻朱唇。

    慎微偏头看着呆住的男人:“难道师父想要的不是这个?”

    秦涧终于回过神来,艰涩的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自然知道。”

    “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那你…”

    “师父爱我?”

    秦涧紧握手中控火的木棍,胸腔内剧烈的跳动快让他不能呼吸,他直视着女子无波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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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慢而郑重的说道:“我爱你。”

    “我对师父的爱并不厌恶,我知道师父的心意这世间再难寻第二个人。”

    “你…”声音颤抖,“你…”

    男人吞吐迟疑,举足难行,疑惑太多,想问的太多,却不知从何问起,怎么会?为什么?

    对方却没有给他太多的思考时间:“怎么师父突然变的裹足不前?”说完这话,女子眼中竟然浮现隐隐约约的笑意。

    她的身姿还是前倾,颊边散落着漆黑的发丝,更衬的面容莹白。

    秦涧突然双手环住她的细腰,将人带到自己的怀中,两人的衣袍交叠在一起。

    狂乱的吻落在红唇之上,压抑多年的感情终于找到了倾泻口。他双手紧紧扣在她的身后,将她压向自己的胸膛,似乎想要将怀中的人融入进自己的骨血。

    这是真的吗?不是梦吗?

    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等到确定怀中的人是真实的,是清醒的,没有反抗的,亲吻才从激烈转为轻柔,凶狠转为缠绵。

    一浪又一浪汹涌的潮水排上海岸,咸湿的海风掠过辽阔的沙滩席卷到丛林,火焰被风所带,往一边蔓延。

    一吻罢了,秦涧将女子紧紧的抱在怀中。他下巴抵在慎微的头上,随即又垂下头吻着女子的鸦发,轻声的问:“阿微,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慎微埋在他的肩上,低声答道:“我很清楚。只是我不太明白师父对我的这种爱意,师父可愿教我,等我?”

    巨大的喜悦浪潮一般席卷全身,秦涧小心翼翼的将怀中的人拉出来,直视着她明润的双眼。他想要再确认,想要再询问,但是他害怕给了她反悔的机会。

    他忍不住低下头,在红唇上轻啄,喃喃低语:“阿微…阿微…”

    但是这是不够的,得陇望蜀,欲壑难填,呼吸越来越急促灼热,连串的吻如绵绵春雨一般细碎的落在女子的眉间眼上,但是只一瞬间,春雨又化为簇簇火苗,顺着亲吻移动,最后落在了殷红的唇上,亲吻加深,呼吸交缠,女子闭眼接纳了男人浓烈如酒的感情。

    这是第一次,是你情我愿的,是你侬我侬的。

    秦涧心中温软一片,他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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