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50-6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灯火突然一闪,然后熄灭,昏暗的室内归于黑暗。

    第59章

    秦涧是在头疼欲裂中醒来,醒来时屋外正淅淅沥沥的下着雨,他半坐起身捂着自己的额头回想着昨夜之事,正当他要觉得只是梦一场时,目光触到凌乱的榻间。

    双目大睁,整个人如遭雷劈,昨夜模糊的记忆和刻骨的欢愉潮水一样汹涌袭来,他颤抖着将衣服随意的一裹,就翻身下床跌跌撞撞的扑到窗边打开木窗。

    带着水汽的凉风扑面而来,入目皆是绵绵的秋雨,高低错落的房屋楼阁在朦胧的雨中若隐若现,空寂的长巷远处的大街都无一丝人影。

    他一拳砸在墙上,又狠狠

    《我心明月(快穿)》 50-60(第12/14页)

    的甩了自己一掌。

    我都做了些什么?

    沉醉时情感恣意放任,苏醒时却陷入重重枷锁。谢宣雀跃的眼神和女子皎皎的容貌在他脑海轮番滑过,浓烈的愧疚和隐秘的欢喜在心底交杂出现。

    他坐回榻上。

    前面等着他的是万丈悬崖,再往前一步就要粉身碎骨。但是粉身碎骨他也愿意。

    他为之痛苦的事情,昨日之前还是死结的事情,被他的放任找到了突破的口。

    他一点一点整理思绪。她和他有了这样的亲密,那就不能再嫁给谢宣了,所以当务之急是退婚。若是她不愿呢?一想到这样的可能,胸口又闷闷发疼。他的目光触及到桌上多出来的东西,一个精致的小玉瓶。他这才反应过来鼻尖萦绕着浅淡陌生的药香,他拿过药瓶一闻,果然是一样的味道。

    他猛地从床上站起,心跳如擂鼓。

    他和她…,她还帮他上药。这意味着什么?又将模糊的记忆翻检,修长的手臂环住他的颈,温软的双唇亲吻他的下巴,她是不是也对他?

    人影残影一样掠出窗外,飞鸟一样投身到绵绵的雨中。浑身湿透的青年一路来到深巷的小院,脸上还带着自己所不知道的浅笑,眸中也是星光隐现。

    但是小院的门却大开着,露出沉默立在雨中的照壁。他疑惑的走了进去,正好有一个人普通的妇人从房中行了出来,看见他之后愣了愣。

    秦涧锋利的眉微微蹙起,声音沙哑的道:“我找白姑娘。”

    妇人反应了一瞬,噢了一声,才回答道:“他们晨时就离开了。”

    心跳加快,沙哑的嗓音变的急切:“离开?去了哪里?”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家老爷让我过来收整屋子,说是租住的人已经离开…”

    秋雨绵绵,这一刻却有如针刺,乌黑的发丝贴在一瞬间苍白的脸上,秦涧朗目之中茫茫然然。他已经听不见廊下的妇人在说着什么了,刚上云端却一脚踏空,随即坠入无尽的虚空,昨夜才平息的暗流又开始惊涛骇浪的汹涌翻滚。

    疑惑,茫然,无措。

    风雨之中,黑马飞驰出城。但是沿着大道行了一刻,路分歧途,匆匆选了一侧,不多时又分歧途,如此往返直到暮色四合,马上的人才勒马停住。雨早就停了,地上一片泥泞。

    四野茫茫,大道八方,马上的人凝固成一尊木雕。

    *

    昨夜寅时。

    如水银倾泻的月光透进窗户时已经微弱黯淡,偶有流云遮蔽,更是一片乌黑。

    榻上垂下修长的双腿,随即莹白的赤足踩向地面,微弱的月光中隐隐约约看见婀娜的身影弯腰,一只纤细的手勾起地面凌乱的衣衫。

    片刻之后,衣衫重归整齐的人在桌上留下一样东西,就向窗边行去。木窗无声打开,寒凉的夜风乘机钻进屋内。这样细小的动静似乎惊扰了沉醉昏睡的人,含含糊糊的低语了几句。

    窗前的人影一顿,又在朦胧的月光中返回塌边。

    月光涌进,男人的面容也清晰可辨,他脸上的伤疤在夜色中有些狰狞。素手在伤疤上轻轻滑过,随即拿过刚刚放在桌上的药瓶。

    榻上沉睡的人似有所觉,又开始含糊低喃:“白姑娘…白姑娘…”

    即使是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也紧紧皱起,似乎沦陷在什么压抑和痛苦中。

    几近于无的轻叹消散在夜里,人影俯身在睡梦中的人唇上落下一吻,轻声低语:“不会让你为难,不会让你陷入难堪的境地。”

    *

    辰时已至,晨光微明,天际却无金乌探头,阴云笼罩着整个天幕。

    小院的书房之中,侍女将一封书信呈给书案之后长身而立的女子:“小姐,当日夫人所写退婚的书信找出来了。”

    立在一边的老人诧异抬首:“小姐要退婚?那…”

    接过书信的女子眉目淡淡:“而今只要查清老将军所去何地因何受伤,已不必利用婚约之事接近他们,否则泥足深陷,于人于己都不利。”

    十三叔沉默一瞬,问道:“如何查?”

    谢府毕竟是将帅府邸,守卫森严,轻易进出不得。

    “我自有办法。”

    女子话音刚落,门外又匆匆行进一人,急声道:“小姐,刚刚来信,说夫人离开越国来了吴国,但是中途病倒了!”

    片刻之后,车马急急而出,在不知何时下起的小雨中匆匆往南而行。

    *

    一月瞬息而过,车马终于赶到吴越交界的一处小镇。

    镇上房屋青瓦白墙,清澈的水道交错的穿行其间。

    临水的客栈之内,身体有些虚弱的美丽女人靠在床头,厉声问着刚刚赶到的女儿:“阿微,你既然已经打定主意退婚,又以这个当借口去接近他们,可有想过最后如何收场?又该怎么再次言说退婚之事?”

    侍女自小跟着白慎微,此刻见此为她辩解:“夫人,小姐从未主动提过婚约之事,是谢府那边先私议纷纷然后传了出去。而且小姐在来寻夫人之前已经准备明言退婚之事了。”

    “真的?”

    “小姐自小长在夫人身边,夫人还不了解小姐的性子吗?”

    白慎微静静的顺着女人喘息起伏的胸口,声音低低的道:“都是女儿的错,让娘担心了。”

    女人伸手握住女儿修长柔软的手:“不管如何,我此行却也正好有借口再提退婚之事了。娘明日就修书一封,说本打算亲至商议婚事,可是奈何不良于行,又不舍你远嫁,你也不愿长离我身边,婚事就此作罢,再备上厚礼。”

    白慎微低垂的眸中湖水一样波光盈盈,她静静的伏在了女人的怀中:“娘不必如此。”

    女人顺着她批拂如镜的长发:“你是我女儿啊。”

    见母女二人似有亲昵的话要谈,侍从知趣的全退出房外。

    女人接着说道:“乌图将你父亲引出关外,他重伤而归,后来不治而亡。娘知道你是怕娘郁恨堆积,才只身北上,杀乌图报父仇。后来又有你父亲留下的暗探传信说此事和谢老将军有关,阿微,你还未出身娘就与他们一家早有往来,谢家一家忠直刚正,是断然不会谋害你父亲,此事恐怕另有不便言说的隐情。亡者已去,娘的心中你最重要,此事不要再查了,跟娘回越国吧?”

    伏在女人怀中的女子起身,轻柔的低语:“此事已经有了眉目,娘放心,此间事了我就再也不离开娘了。”

    女人无奈,此事是她心中难解的结,女儿定然是猜出了,所以执意要查清。从女儿小时候她就和丈夫两地分离,父女的感情并不深厚。

    她轻叹一声,看着女儿眼底的青色,疼惜的道:“来陪娘睡一会儿吧。”

    床上的纱帐垂落,楼下的流水潺潺。

    短短逗留几日,从越国而来的人又缓缓往来路归去,一匹黑马带着主人护送着车马过了边境,才又往北地匆匆返回。

    *

    急景流年,几月光阴飞快流逝。

    《我心明月(快穿)》 50-60(第13/14页)

    浠水关已经滴水成冰,朔风凛冽。猎猎的寒风中,长龙一般的一支黑甲军从茫茫的野地驰往连绵的营地。

    到了营中,当先一人身姿矫健的翻身下马,他身上的铁甲哗哗作响。

    大掌取下头上的头盔,露出了冷硬的俊容和如同寒夜冷寂星光一样的双目。短短几月时间,原本清隽散朗的男人就变成如今的模样。

    留在营中的亲兵疾步跑到跟前:“将军,有人拿着你的私令来找你,属下将他引到了你的帐中。”

    秦涧顿住,静立原地,私令他只给过一人。

    那个让他辗转反侧折磨他的人,那个让他尝过痛苦也尝过极致欢愉的人。

    当日他深夜回营,旁敲侧击试探谢宣她的去向,对方却皱着眉说他也不知,只道晨时谢夫人遣人去寻她过府,正好遇见他们匆匆离开,只留了一句家中急事。

    他先是担忧,何事匆匆离开?连只言片语都不曾留下?可是等了一月也没有消息,等了两月也没有来信。三个月,他的心渐渐木然,也渐渐清醒,开始将她的事情来回的想。

    杀乌图,又只身往浠水关,明明是谢宣的未婚妻子,却和他…她要是不愿,肯定是能反抗的,可是没有,这一切行为都太过异常。

    当时被汹涌的感情冲昏了头脑,此刻却一点一点浮现了上来。

    她要做什么?她当他是什么?!

    秦涧大步流星的往帐中行去,到了帐前,手微微抬起,却又害怕着什么。可是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明明灭灭的情绪又汹涌起来,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却原来是那些情绪在暗处蛰伏。

    他深呼吸一口,寒凉的空气如冰针一般吸进肺腑,也将他纷乱的脑子激的清醒了几分。大掌掀开帘子,也看见了正对着他,站在房中的人。

    第60章

    阴沉沉的天穹之下,万木凋零,寒风刺骨,瑟瑟的北风顺着掀开的垂帘缝隙卷了进去,将帐中站立的人衣衫发丝带起在空中激舞。

    有些陌生,更多的却是深入骨髓的熟悉。

    秦涧沉沉的望着长身静立的人影,她以往如瀑的黑发束在脑后,面容略微修饰多了几分英气,飞眉斜斜入鬓,凤目眼尾微挑,黑濯石一样双眸目光沉静。

    秦涧寒星一样的双目变的幽深。

    他抬步入帐,一步步的走近站在原地的人,一步之遥的时候才停下。他动了动唇,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说什么?说他的迷茫疑惑,说他辗转隐忍,说他的怒痛难当?他一边承受乍然欢喜之后的落空,一边还要每日面对一无所知的好友,愧疚和思念交织成了无可倾诉不能言说的折磨,日日如钝刀一样在胸腹中刮过。

    直到一月前,谢大帅调令下发,他和谢宣都各带了一支队伍前往北地野训,不用再日日相对,难言的折磨才稍减。

    秦涧想了很多,但时间也只是过了短短一瞬。

    他垂首看着身前的女子,神色冷硬,声音有些粗粝沙哑:“白姑娘,久违了,不知寻我何事?”

    白慎微的目光迎向他沉沉的眼,声音依然流泉一般,澄澈又清冷:“当日不告而别,事出有因。”

    秦涧短促的笑了一声,她平平无波的语气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暗火,他嘲讽的道:“所以白姑娘这是,隔了三月之后,向我解释?”

    他似想起了什么,突然垂下头颅,温软的唇凑到女子的耳边,暗哑的低语:“那日怎么样?白姑娘可还满意?”

    说罢就侧首去看白慎微的神情。

    白慎微静静的看了他片刻,眸中突然流露出淡淡的一丝倦意,她一言不发,就要绕开他往帐外行去。

    秦涧双目一缩,内心突然泛上无边无际的恐慌,他转身从背后单手将女子紧紧的抱进怀中,原本装出的冷硬态度瞬间软化,垂首在她耳边颤抖的低声喃喃:“别走…”

    另一只手上的头盔一声闷响落在地毯之上,双臂紧紧的环住身前的人:“求你别走…”

    拥抱的双手都开始微微发颤,秦涧喃喃:“我不该这样对你说话…”

    他的嗓音更加暗哑,几不可闻:“三个月…三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好?为什么不拒绝我?为什么突然消失?为什么折磨我?”

    白慎微原本绷紧的身体渐渐软化,她闭了闭眼,似是无奈,随即柔软的双手搭在男子紧扣在腰间的大掌之上。

    大掌在她的示意下乖顺的略微松开些许,白慎微就在男人的怀抱中转身,她直视着男人情绪翻涌的双眼,低柔的说道:“都说了,无意折磨你。当日确有急事,情形不便传信,我以为我们已经这样,你总该定下心来…”

    朱唇开开合合,吐出的声音有如天籁,秦涧突然垂首不管不顾的狠狠吻住了眼前的红唇,亲吻激烈而疯狂,似要将身前的人吞吃入腹,好似这样心绪就不会一直跌宕起伏。

    女子身躯静止的一瞬,随即闭眼接纳,而她的迎合迎来新一轮的疯狂。

    她原本扶在男人手臂上的手,慢慢的环住面前的男人,一下又一下的在铁甲上轻柔的抚着他的背。

    秦涧焦虑惶恐的心突然就在女子的手下被安抚,激烈的亲吻也随之变的温柔。

    屋外寒风啸啸,屋内却冰雪消融。

    这时正好帐外传来亲兵的低声禀报:“将军,大帅召见。”

    秦涧闻言恋恋不舍的放开怀中的人,哑声对着她道:“你…”

    白慎微从他怀中退开,长睫微闪,轻声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随即说了一个客栈名:“我在这里等你。”

    秦涧的目光依然紧紧的锁住身前的女子。白慎微抬目,原本无波平湖一样的双眸此刻浅浅的荡开醉人的波光,她轻声道:“这次不会不告而别。”

    顷刻之后,一身黑甲身姿挺拔精壮的男人往中军主帐行去,而亲兵也带着来人从少有人至的地方离开。

    将帅私令,一向是用来做一些隐秘暗事,持令者可直接面见将帅。亲兵好奇的想,眼前这位风度翩然,却是暗探之流吗?

    *

    寒冬之夜深邃暗沉,天际没有一丝星光。连绵的山脉,千里的平原,方印一样的城池和高低错落的楼阁,都隐藏在沉沉的黑暗里。

    客栈的房中也是一丝光线也无,房中床上的人安静的沉睡。突然窗户一声轻响,一道黑影闪进,有冷风想要跟着灌入,下一刻就被迅速掩上的木窗隔绝在外。

    床上的女子一瞬间就醒了,拥被而起,声音低哑的唤道:“秦涧?”

    寒凉的身影在黑暗中靠近,来人伸出双臂环住被中的女子。秦涧低低的嗯了一声,在黑暗中寻到温软红唇所在,就俯身急切的吻了上去。

    他思之念之。

    为她魂颠梦倒。

    对她如痴如醉。

    似乎有猛烈的旋涡突然平地而起,在黑暗中急遽的旋转,带来狂风暴雨,吞噬着一切。

    明明冷夜夜行,男人的身躯却如火炉一样

    《我心明月(快穿)》 50-60(第14/14页)

    滚烫,他紧紧拥抱着怀中的女子,沉醉于秘宝失而复得的欢喜。

    直到很久之后,风雨散去,有人三月以来惶惶不安焦虑痛苦的心,才暂时得到安抚。

    秦涧将女子拥在怀中,靠在床头,短暂的静默之后,他忍不住又垂首在她唇上浅浅啄吻。

    女子伸手挡住,他就咬住一截指尖,轻轻的咬磨。素手一颤,想要收回,他才停下动作,只将人抱住。

    白慎微靠在他的怀中,嗓音有些沙哑的道:“你想知道什么?”

    秦涧鼻尖在她的发间轻蹭,在她耳边低声喃喃:“我想知道所有。你既然是白将军之女,为什么会杀乌图,为什么又来浠水关?如果是因为婚约之事,那为什么又和我……”

    白慎微沉吟了片刻,伏在他宽阔的胸前,低低哑哑的说了白将军之死和暗探密信之事。

    秦涧静静的听闻,只思考了一瞬,就继续追问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那为什么和我…”

    黑暗之中,温软的唇如同重阳之夜一样亲吻了一下男人满是胡茬的下巴,白慎微轻声道:“你说呢?”

    秦涧呼吸一窒,期待得到委婉的证实,狂喜如海浪一般席卷而来,黑暗之中秦涧觉得自己控制不住上扬的唇角和舒展的眉眼,他颤声接着问道:“我为谢大帅帐下,你为什么愿意告诉我这些?”

    下巴又被亲了一下。

    女子轻柔的回答:“和这个的理由一样。”

    心潮汹涌翻滚,风暴似乎又在凝聚,秦涧极力克制了自己,维持眼下的安谧,他继续问道:“现下要继续查吗?”

    女子在他怀中轻轻颔首,发丝摩挲之间的麻麻痒痒一路传进心里,秦涧将她的长发顺到背后,轻柔的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听她继续说:“嗯,要查,查两年前老将军的去向,就算最后和谢府无关,这件事总要查探清楚。”

    “我来查,你不要再去谢府。”秦涧说完又觉得自己语气太过强硬,又放软了声音继续道:“好不好?”

    尾音轻柔上扬,恳求被他说的如同撒娇一样。

    白慎微轻轻一笑,声音低低的回他:“好。”

    浮浮躁躁明明暗暗的情绪如纷扬的尘土,终于落定。秦涧垂首在女子的额间印下一吻,随后是,眉,眼,玲珑的鼻,温软的红唇。

    *

    掩盖万物的沉沉黑夜被金乌驱逐,天光逐渐明亮,客栈被一片霞光笼罩。

    秦涧睡的很沉,迷梦之中他似乎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轻声问:“辰时了,不回营吗?”

    他眼也未睁含糊的回答:“明日休沐。”

    他一边说着一边闭着眼寻到柔软的手紧握掌中,又侧身陷入沉沉的昏睡。

    秦涧太累了,野训本就熬人,一路疾驰归营又正好重逢佳人,和谢大帅谈了半日军事后又匆匆夜行赶来,他一刻也不能多等。

    等他再醒来时已经是金乌西落暮色暗沉,女子正坐在窗边看向窗外虚空,她的头发重新披散下来,宽大的衣袍遮住了修长的身形。

    昏暗的天光照在她静雅美丽的脸上,竟让她看起来有些不真实的沧桑之感。

    秦涧意识回笼,翻身坐起,出声唤她:“慎微…”

    白慎微回头,对他浅浅一笑,似乎刚才的一幕只是秦涧的幻觉。

    *

    两人用过晚饭,秦涧就往营中而回,离开之前他又为女子简单的易容,将明珠敛去光华。

    回程路上,秦涧坐在马上皱眉沉思,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呢?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直到黑马行到营前,迎面而来一队千人的黑甲队伍,为首之人铁甲红缨,面容英俊,正是谢宣,他比秦涧完了一日野训归来。

    秦涧这才恍然记起,只顾着确定女子的心意和追问事情的始末,忘了和她说退婚之事。

    谢宣也看见了秦涧,他让副将领着队伍归营,自己摘下头盔驱着马来到好友身边,笑着道:“一月不见,是不是该老规矩,练武场走。”

    秦涧心绪复杂,面上却清朗一笑:“走。”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