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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一家猫咪咖啡店的时候。
看着里面十分好看的猫猫正眨着可爱大眼睛在盯着自己，雪村铃音情不自禁地驻足，小心脏有种被击中的感觉，咳咳道：
“这里恰好有一间咖啡店，那也刚好了。”
“...
凌晨一点十七分，东京的夜风裹着初夏微凉的湿度掠过窗沿，纱帘轻轻起伏，像一道无声的呼吸。夏目千景指尖在键盘上停顿半秒，屏幕右下角跳出一行新消息——来自秋田葵。
【秋田葵：（*^▽^*）刚刚查完图书馆借阅记录……你猜怎么着？《雪国》这周被借了四十三次，《嫌疑人X的献身》三十九次。而《月之雫》，才二十六次。】
他微微一顿，嘴角不自觉扬起一点弧度，却没立刻回复。右手无意识捻了捻左腕内侧那道浅淡旧疤——那是初中时练习剑道被竹刀刃口划破的痕迹，早已结痂成线，却总在深夜安静下来时隐隐发烫。他忽然想起加贺怜咲今晚画稿时伏在桌边的模样：铅笔尖在稿纸上沙沙游走，刘海垂落遮住半边眉眼，偶尔抬眸望向自己电脑屏幕时，瞳孔里映着蓝光，像沉入深潭的星子。
他点开文档标题栏，《挪威的森林》当前字数：72183。
光标在末尾一闪，他敲下第七万两千一百八十四字：“直子说，死亡不是生命的对立面，而是生命的一部分。”
这句话停驻三秒，他删去句号，换成逗号，又补上半句：“就像雨停之后，屋檐滴水的声音反而更清晰。”
窗外远处，一辆夜行电车驶过轨道，嗡鸣声由远及近再消散，余震般的寂静里，手机再次震动。
【藤原淳：夏目老师，抱歉深夜打扰。方才收到东宝制片部紧急通知——《嫌疑人X的献身》影视化企划已通过董事会终审，明日十点将召开首次选角协调会。制片人希望您能出席，哪怕仅十五分钟。他们说……‘想亲眼看看写出‘石神哲哉’的人，是否也带着某种近乎偏执的温柔’。】
夏目千景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偏执的温柔——这个词像一枚薄刃，精准剖开他刻意维持的日常表层。他想起石神在数学公式与便当盒之间构筑的牢笼，想起自己写到最后一页时，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颤抖了足足两分钟。原来文字比人诚实，它早把作者心里不敢承认的东西，一五一十刻进纸页深处。
他起身倒了杯温水，路过客厅时瞥见加贺怜咲蜷在沙发一角睡着了，怀里还抱着未完成的漫画分镜稿，铅笔从指间滑落，在地毯上滚了半圈。夏目琉璃盖了条薄毯在她身上，自己则靠在单人沙发里，平板搁在膝头，屏幕亮着《雪国》电子版读者评论区——最新一条热评写着：“‘驹子的舞姿是火焰，叶子的坠落是雪。而三千璃写的，是火焰融雪时那一声极轻的叹息。’”点赞数：24681。
他没惊动她们，只放轻脚步回到房间，锁上门。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这次是松尾优花。
【松尾优花：（；′⌒`）紧急补丁！刚接到总编电话——签售会地点改了！不是原定的纪伊国屋，而是池袋PARCO五楼的新文化空间。理由是：‘要匹配八千璃作者的文学质感’……我猜其实是怕你露脸后被狂热读者围堵到出不了门。（苦笑）另外，他们偷偷做了个预告海报，你猜怎么着？封面用的是《雪国》里那句‘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但字体是手写体，笔迹……和你笔记本上抄《古事记》时一模一样。】
夏目千景喉结动了动。他抽屉最底层确实有本皮面笔记本，扉页印着墨渍晕染的樱花，里面全是断续抄录的古典文本。去年冬天加贺怜咲曾借去临摹字体，说“哥哥写的字像能下雪”。他当时笑她胡说，可此刻盯着手机，忽然觉得那场雪，早在不知不觉间落满了所有未曾言明的角落。
他打开邮箱，点开出版社发来的合同附件。《雪国》首印五万册已售罄，加印十万册正在印刷中；《嫌疑人X的献身》实体书销量突破二十八万，电子书订阅数达六十三万。而最下方一行小字标注着：“版权衍生收入预估（含影视、动画、海外授权）：￥3.2亿—￥4.7亿（三年期）。”
数字冷硬，却在他视网膜上灼烧出温度。六亿日元的房子，不再是个需要抵押未来的沉重符号，而成了可以亲手拾起的、带着体温的日常物件——就像明天中午和秋田葵去吃拉面时，她一定会把溏心蛋夹进他碗里，说“千景君的份，要最软的”。
他忽然点开LINE置顶对话框，输入框里敲下又删去好几行字，最后只留下一句：
【夏目千景：恭子姐姐，关于银行流程，我想确认一件事——如果著作权质押成功，贷款发放前，是否必须公开作者身份？】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鸟鸣。不是麻雀，是夜鹭，栖在隔壁公寓楼顶的空调外机上，正梳理翅羽。
三分钟后，加贺恭子回复。
【加贺恭子：（微笑表情）法律上不必。但银行风控部大概率会要求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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