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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建安在就好了。他这么了解他的好友,一定可以用更好的方式去表达。

    想到这里,孟今聆忽然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建安怎么可能不知道季瀚走错了岔路的执拗,可是为何从未劝说……或者说没有尽心尽力的去劝说呢?

    孟今聆眼睛还盯着外面季瀚,脑袋里面满是问号,建安明明是那样重情重义的一个人,他怎么就……

    她的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季瀚的热泪从通红的快要滴血双眼中不停地坠落。

    她明白了。

    建安确实是重情重义的人啊,他尽其所能的将黑暗抗在自己的肩膀,一直在保护着对方,让季瀚保持那样的天真和希望,保持着对政治的热枕,单纯的信仰着自己的能力正在走一条让百姓幸福的路。

    当然,季瀚也确实做到了,在他治下的百姓确实和满幸福。

    孟今聆无声的哀嚎,后悔的捂住自己的脸。

    她是不是……太操之过急了?

    明明可以有很多种劝说的方式,她偏偏在情急之下选择了最具有杀伤力的那一种。

    孟今聆内心的愧疚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她顿了片刻,冲出房门握住冰凉的季瀚的双手,十分真诚的致歉:“对不起,刚刚是我过于冲动了,让你这样难过真的真的不是我的本意,请你原谅我。”

    说完,她深深的一鞠躬,头埋了下去,心下忐忑。

    孟今聆刚刚看着季瀚的表情感同身受觉得颇为心痛,没有想好措辞便不管不顾的冲出来先为自己的失礼致歉,她希望季瀚不要因此而丧失那颗弥足珍贵的赤子之心。

    季瀚的眼泪被吓的要掉不掉的缀在修长的下睫毛上,他愣了一下慌忙摇头否认:“不不不,孟姑娘你说的对,我……”

    孟今聆抬起头比他更剧烈的摇头,眼神硕亮的盯着季瀚说:“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带你离开这吧!”

    “什……什么?”季瀚又被冲击到了。

    只听孟今聆坚定的告诉他:“我们离开这,去找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建安明天终于可以上线了~

    孟今聆跟季瀚真是两个傻孩子啊,建安快来拉高他们智商的平均线吧

    第53章以卵击石(五)

    “怎……怎么找?”季瀚的思维还停留在原地,结结巴巴的问。

    孟今聆狡黠的眨眨眼:“保密。”

    她不准备让季瀚知道具体的计划,害怕他耿直的神色会被郝将军识破。

    戏精什么的只要她一个就足够了。

    季瀚心中担着这事儿,当晚没有睡好,第二天顶着黑眼圈看见始作俑者神清气爽的朝他问早,一点都没有提到昨天扔下的惊雷的自觉性。并且,还很自觉的丢给他一卷从房间的桌脚下挖出来的残破不全的大家的诗词集。

    “季老爷,念念呗。”

    季瀚看着她浑身轻松的模样,难得恼了:“为、为什么要念。”

    孟今聆理直气壮的拍拍自己平坦的小腹,微笑道:“胎教。”

    季瀚:“……”

    他只好无奈的翻开那本诗词集……

    这根本没法念啊!

    提到这点,孟今聆也很有道理:“你身为饱读诗书的读书人,应该熟记大家作品。现在,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她郑重的拍拍季瀚的肩膀,“补齐它。”

    季瀚一开始还颇不情愿,一直明里暗里的想在孟今聆的面前提起出逃之事,最终都被孟今聆“肚子里的孩子”给堵了回去。

    孟今聆瞧着开始了一件事情便会专心致志沉浸其中无暇顾及其他事情的季瀚,暗暗舒了一口气。

    她望着门可罗雀的院落大门。

    算算时间,胡校尉大概这两天就会再来了吧。

    期间,产婆来看了她最后一次。

    产婆粗暴的双手包裹着她的手,干燥温暖,带着抚慰人心的温度。对方眼角的皱纹挤出担忧的形状:“你真的不用我帮忙吗?”

    孟今聆感激的笑着摇摇头。

    这位老婆婆在一开始是因为建安的原因才对她好,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孟今聆能看出她的担忧是真心诚意因为她本身的。

    边陲小镇的人释放着单纯淳朴的善意,让孟今聆也敞开了本因次元而封闭的胸怀,回馈于同样的真情。

    她反手握住对方的双手,真挚的握紧,愧疚的与对方浑浊坦率的双眼对视,她说:“这次多亏了有您,谢谢。”

    如果没有这位产婆的帮忙,那个时候她还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呢。

    孟今聆依依不舍的送产婆到院门,在门口站了很久,目光惆怅的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石子道路很久之后才慢慢悠悠的往回走去。

    季瀚所住的房间的门大开着,孟今聆能够清楚的看见坐在客厅桌前的季瀚正埋头填补那本破损的大家诗集。

    孟今聆歪头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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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儿,也不见他的动作有一丝的改变,一直垂头弓腰,也不怕这样一天下来身体得酸痛到什么程度。

    孟今聆摇了摇头,改变了前进的方向,折向季瀚的房间。

    季瀚口中念念有词,手里捏着毛笔一会儿奋笔疾书,一会儿停顿摇头将之前所写的划去。他沉浸在其中,没有感到有人站在他的房门口看了他好一会儿了。

    对方太过于专注,孟今聆连敲几下门框都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她无奈之下,只能跨进对方的房间,一掌拍在对方面前的桌上:“季老爷!”

    季瀚吓了一跳,手上的毛笔刚沾上纸面便不受控制的滑向了一角,最后在边角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点。

    “你、孟姑娘,你、你……你何时到来?”他迷茫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是啊,”孟今聆在他边上坐下,伸手去拿他面前写的密密麻麻的纸看。

    季瀚伸手挡了一下,没挡住,被孟今聆抽了几张捉在手中一行行细细看去。他不好意思的脸开始略微胀红,小声解释:“忙于事务太久,有些不熟练了。”

    “挺好,挺好。”孟今聆笑的标准,将手上的纸放了回去,没暴露自己根本没看懂对方写了什么的事实。

    季瀚本就是不善言辞的人,孟今聆不主动递话头的话,两人就沉默的相顾无言。

    孟今聆别扭的眨巴眨巴眼,扣了扣下巴在两人之间找寻着共同的话题,想了半晌,发现能谈起来的共同点也只有那么一个:“先生……”

    “孟姑娘,最近先生他……”

    他们都没想到会一同开口,更没想到连话头都会是同一个。

    话说出口,两人都不由得愣住,而后笑了起来。

    季瀚矜持的弯弯嘴角,绅士的谦让道:“孟姑娘,你先说。”

    孟今聆眉眼弯弯:“我刚刚看到你写的诗词,突然想到先生在某次给我们的信里也写了一首,我没在意就丢到了一旁,现在倒是有些怀念啦。”

    “一首诗?”

    “是啊,我觉得可奇怪了,他在信的正文中也没提起,偏偏信封里就夹着一张写了诗的纸。”

    季瀚慢慢正了颜色:“那首诗还在吗?”

    “在……吧?”孟今聆瞧着季瀚变得严肃的脸,有些不安的回忆起来,“因为那首诗很突兀,所以我看完以后也没塞回信封里,好像……好像放在我……”

    “胡校尉。”季瀚突然像触底的弹簧一样跳了起来,打断了孟今聆还未说出口的话。

    孟今聆变了脸色。

    胡校尉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

    季瀚跟孟今聆暗暗对视一样,季瀚凝重的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

    胡校尉城府很深,也没有立刻在他们二人面前提起这件事情,反而显得比之前更加的和颜悦色,问候他们的日常饮食生活。

    孟今聆咬了咬唇,在如此和睦的气氛之中提出自己的要求:“我……我想回家。”

    胡校尉笑容不变:“怎么?我们哪里招待不周吗?”

    孟今聆被他的反问吓的惶恐的赶紧摇摇头:“不、不是,我……”她红了眼眶,摸上平坦的腹部,哽咽道,“我只是想念孩子的父亲了,想回到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感觉会对孩子好一点。”

    季瀚见孟今聆可怜的模样,怒视着胡校尉:“胡校尉,您也有母亲。”

    胡校尉抬头瞥了季瀚一眼,从鼻腔中呼出轻微的冷笑声,他看向孟今聆,对方面色黄瘦,形色憔悴,看着他的眼神楚楚可怜。

    他想起手下向产婆问话得来的回答。

    产婆说:“这位夫人心情郁结,气血不顺,不利于胎儿发育。老身给开了些药调养,但终究比不上她本人自我心情的调节的作用。”

    胡校尉眼珠一转,想到刚刚他们没有说完的话,开口很干脆的准许了孟今聆的请求:“可以啊。”

    他眯起眼睛盯着还看不出任何动静的孟今聆的腹部,一字一顿的说,“身体重要,还请建夫人放宽胸怀,等着建安先生回来的那天。”

    孟今聆点头,粗鲁的吸了吸快低落的鼻涕,又用手抹了一把脸,咧嘴笑道:“谢谢胡校尉。”

    胡校尉不以为意的摆摆手,嫌弃的看着对方擦完脸的手在自己裙子上抹了两把。

    他站起身,淡淡道:“本将到时候会派兵护送建夫人回家。”

    孟今聆看看他,又看看季瀚:“季老爷呢?”

    胡校尉忍耐的闭了闭眼:“一起。”

    孟今聆欢欣鼓舞:“太好了,我就不用一个人住在大宅子里了。”

    “……”胡校尉长叹一口气,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跟山野村夫计较智商的问题,假笑道,“建夫人放心,本将的人会一直跟随着保护你……和季县令的。”

    “嗯嗯。”孟今聆似乎是没听出他话语背后的意思,心甘情愿的接受对方的安排。

    胡校尉来去匆匆,做下决定之后就匆匆离开前去安排了。

    留下一脸凝重的季瀚,委婉的责怪孟今聆:“孟姑娘,你怎么能就这样轻易的答应了他的安排呢?”

    孟今聆不以为意:“我答应怎么了?”她歪头单纯的看着季瀚,“我们除了答应还有别的办法吗?”

    季瀚被她堵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将悔意化为自责:“我怎么就没发现他什么时候到的呢?!我怎么就没能及时阻止你呢?这……这万一要是让胡校尉发现了那首诗可怎么办呢?”

    “那首诗怎么了?”孟今聆疑惑的问他。

    季瀚没见过那首诗,也说不出来具体的内容,他只是从中感受到了古怪并对此做出了一个危险的预测。

    但对于孟今聆的疑惑,他只能弱声的回答:“没什么。”

    “哦。”孟今聆很容易就接受了他的答案的样子。

    没什么?

    当然没什么啊!

    孟今聆侧过头勾了勾嘴角。

    因为,根本就没有那一首诗的存在。

    所有的一切,都是孟今聆为了能够回到建安家的宅子而瞎编的。

    她知道,胡校尉为了能够找到建安肯定知道建安与他们通信的事情,也一定能够拿到那些信笺。

    但肯定在那些信笺上一无所获。

    胡校尉不死心,也不愿意相信建安与他们的通信竟然只是单纯的唠嗑聊家常而已。

    他从一开始就认定了其中定然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孟今聆说了一半的话正好说进了他的心坎里,所以他很轻易的就相信了。

    因此,胡校尉愿意答应孟今聆,送她回建家宅子,然后借机找出那首诗。

    孟今聆自然不会乖巧的被护送回建安的宅子。

    只要先出了这个封闭的院落,在路上利用性别优势找些漏洞逃走的几率会比现在大很多。

    实在不行,建家宅子的那个密道是她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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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选择了。

    这些她都还没跟季瀚说,她害怕单纯的季瀚会在得知计划的当下就失去了平常的姿态,被胡校尉察觉一二。

    孟今聆在临走前当晚复习了一遍可能会遇到的几种状况,对着铜镜纠正自己的表情的细节。

    这次带着季瀚,难度比上一次一人逃跑大多了,不容有失。

    她练习到很晚才合衣昏昏睡去。

    第二天,是胡校尉手下粗暴的敲门声叫醒了她。

    孟今聆睁开迷茫的双眼,迅速的清醒过来。

    她告诉自己,能否冲击奥斯卡金奖就在此一举……

    个屁啊!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她跟季瀚都愣在胡校尉驻扎的驿站的门口,看着那个熟悉的白色的身影牵着一匹同色的白马款款而来。

    那个马上还坐着一个高挑熟悉的身影。

    “孟……孟大小姐……”孟今聆认出那个人,喃喃道。

    两人慢慢往他们的方向而来。

    孟今聆可以清楚的看到建安抬头与孟菁谈笑风生时放松的笑脸。

    建安牵着马慢慢走近的同时,也发现了他们二人,惊讶的微微瞪大了双眼:“季老爷,孟……”

    孟今聆眨巴眨巴双眼,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

    她看着靓丽又和谐的二人,不由得心里有些委屈。

    建安站在离他们约一臂的距离停下,看见他们身后慢慢踱步而出的胡校尉,顿了一下才继续道:“……孟……孟孟,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他语气如平时一样温柔,还带着感受过自由的阳光爽朗。

    偏偏在孟今聆听来就像是带着刺的花茎扎进了指尖。

    怎么也在这里?

    也?

    对啊,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孟今聆双眼含泪,狠狠的瞪着看着她的表情有些茫然的建安。

    建安疑惑:“孟……孟,你怎么了?”

    孟今聆一言不发。

    季瀚看看倔强的含着泪努力控制着不让它流下来的孟今聆,再看看坐在马上的孟菁,长叹了一口气,责备道:“先生,孟姑娘为了保住你们的孩子,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什么鬼的小剧场:

    1

    建安:……谁们的孩子?

    季瀚:先生你竟然拔X无情!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渣男!

    建安:???????????????

    2、

    孟今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毕业院校——中央戏精学院。

    第54章无主(一)

    孟今聆的眼泪噙在眼眶之中,心里还溢出委屈,对于季瀚突如其来的“爆料”还不知该解释好或者借此泄泄心中的小情绪,犹豫之间,听见她身后传来胡校尉的声音。

    “建安先生,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现实的冰冷按下她加热中的心境,刚刚弥漫而上的情绪浪潮迅速的退却。

    孟今聆尽力保持着镇定,眼神跟建安对接几秒,再移向自己平坦的腹部,而后抬头扫一圈周围胡校尉的人,摇了摇眼珠。

    建安身边跟着孟菁,因此,孟今聆连手势都没有办法做。

    做完那几个眼神的示意之后,孟今聆祈求着咬唇,希望建安能够接受到她微弱的信号。

    令孟今聆感到安心的是,建安不愧为建安,听见季瀚的天雷之后居然面色还能保持不变。

    他对孟今聆的眼神示意也并没有给予任何表情上的变化。

    建安慢条斯理的将马的缰绳交到孟菁手里,然后走到孟今聆的面前,微微躬身张开了双臂:“孟孟。”

    “……哎。”孟今聆顿了一秒酝酿起情绪,带着隐隐约约的哭腔应了一声,而后扑进了建安的怀里。建安让她扑的往后冲了几步才站稳。

    孟今聆的头埋在他的肩窝之中,建安的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在周围人的眼中好一副久别重逢感天动地的画面,其实孟今聆趁着埋头的机会迅速的将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她捡着重点说完,久久听不到对方的回声,只有后脑勺能感知到对方的手规律的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她的头发。

    孟今聆没什么耐性,她揪着建安的衣领仰头小声道:“现在,我要怎么办?”

    建安的手微微使劲,将她的头又按回了自己的肩膀上,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周围的人都能听见:“对不起让你受苦了。现在我回来了,你且好好养着,让它平平安安的生下来吧。”

    空气中静了一瞬,所有人的情绪都因为建安这个回答而不由自主的断片了一刹那。

    有的人得偿所愿,听到了期待中的答案;而有的人则落空了希望,心下苦涩,面上还得强颜欢笑。

    孟今聆的头埋在建安温暖的胸膛之中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建安疲累眼皮下的锐利双眼将所有的一切都尽收眼底,记在了心中。

    最先说话打破瓶颈的是乐呵呵的胡校尉,他大步跨下台阶,来到他们面前,看着相亲相爱的两人笑眯眯道:“敢作敢当乃大丈夫所为。先生不愧为名门之后,风度犹存啊。”

    “不敢当。”建安不愿意别人提到他的祖辈,不冷不热的应了,他一手握着孟今聆的肩头让她侧身倚在怀里,面朝胡校尉,“在下任务已经完成,就先行告退了。”

    “哎!”胡校尉没反应过来建安的任务是什么,只知道到手的鸭子可不能让他给跑了,赶紧叫住,“先生一路辛苦了,且让我做东,给你接风洗尘。”

    “胡校尉这份心意我领了,”他侧头示意身边的孟菁,“这份洗尘宴就拜托孟大小姐一起帮我用了吧。我家夫人身体不适,在下还是早些陪她回去歇息的好。”

    “孟大小姐?”

    被建安点到名的孟菁动作干净利落得从马背上翻下,落落大方的抱拳行李:“小女孟菁,见过胡校尉,季县令。”

    胡校尉的神色马上变了,从漫不经心的不屑到小心翼翼的热情。

    他跟在郝将军身边自然是听说了孟尧对孟菁的重视。

    所以,孟尧敢让孟菁一个人前来湖城的背后是有什么样的用意吗?

    胡校尉与孟菁现在都不在彼此的大本营之中,湖城对于两方来说都是根基尚浅的地方。

    主事的季瀚是个中间派谁都不站,而季瀚依赖的建安……

    胡校尉看着一开始牵马现在搂着孟今聆正低头说着悄悄话建安,恨恨的咬了咬后槽牙。

    看来,还是晚了。

    既然已经没有办法将对方招致麾下,胡校尉的心态也转变的很快。

    没有办法掌控的时候,那就尽可能的亲近。

    于是,对于建安想要带着孟今聆回家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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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然一口答应:“先生长途跋涉辛苦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的好。”

    “在下就先告辞了。”建安将孟今聆让进小轿,瞅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季瀚,顿了一下躬身行礼,“在下未曾请示便自行离开书铺,留下诸多未尽事宜。待在下安顿好内人之后,即刻前去向县令大人请罪。”

    季瀚抿嘴,摆了摆手:“无事。”

    建安却依旧躬身不起,沉着身子慎重的说:“是在下所为不当,自当请罪。”

    季瀚皱了皱眉,看着建安过于执着的举动,僵持了半晌,终于应下:“好,本官等着你。”

    他们两人在路口分开,各朝一边而去。

    胡校尉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侧开身子对孟菁做了一个“请进”的动作。

    孟菁矜持的点点头,并不作声的从胡校尉身边擦过。

    擦身而过的瞬间,孟菁听见胡校尉说:“没想到孟大小姐心胸宽阔,颇有上古娥皇女英的风采。”

    孟菁停下脚步,不悦的皱眉回首问道:“你什么意思?”

    只见胡校尉恭敬的低下头颅,声音闷闷的打在他自己的胸怀中来回晃悠:“无事,孟大小姐多心了。”

    孟菁冷哼一声。

    她抬起下巴朝季瀚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便干脆利落的头也不回的往驿站内部走去。

    胡校尉跟在身后,嘴角拉扯出危险的弧度。

    建安先将孟今聆送回家中,从袖子里掏了铜板递给轿夫,见他们离开之后便也要离开。

    刚走一步,袖子便被拉住。

    他回头,孟今聆脸上的懵懂、焦急皱成一团,眼睛闪着担忧的神色依赖的看着他:“先生,我不懂。”

    建安温柔的微笑:“怎么了?”

    孟今聆望望周围,将建安拉回门内,小声的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先生,你自己清楚的,我们两之间怎么可能会有孩子,你在大家面前这么说了,之后可怎么办啊?”

    建安挑眉:“你我夫妻,为何不能有孩子?”

    “……”孟今聆瞧着对方一副不正经的模样,一阵无言,她的脑中突然闪现出季瀚牵着白马与马上的孟菁相谈甚欢的场面,语气不善的刺道,“我要是有了孩子,岂不是耽误你与孟大小姐的好事。”

    建安诧异的看着她。

    孟今聆心虚的低下头,小声道:“之前还说不愿加入他们呢,现在倒好,都一路回来了。”

    建安低头看着孟今聆露出的半面别扭的神色,看见她头顶翘起的碎发随着她身体前后的摆动而摇头晃脑。他惊讶的瞪大眼睛来回看了孟今聆很久,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完,他身子往后倚在门板上,正色道:“原来在下在孟姑娘的眼里竟然是这般卖身求荣的形象?”

    “不、不是吗?你不是想要实现理想吗?”

    孟今聆在听到建安笑声的那个时候便知道自己心底所担心的事情并不是事实,卸下一口气,表面上还要强撑着拽起下巴反问。

    建安轻笑:“真心可不是能献给理想的祭品啊。”他伸出手掌,用掌心按住孟今聆的额头揉了揉,无奈道,“傻丫头。”

    两人皮肤触碰的地方温度叠加,火红迅速的蔓延开来,建安能清楚的看见孟今聆的脸颊到脖颈都在冬日的寒冷之下透出热烈的颜色,让他不由的眯着眼睛歪头打量了许久。

    这个颜色建安不陌生,但是带给他的感觉却很陌生,陌生的让他留恋不已想细细慎入的琢磨其背后的含义。

    孟今聆在建安的眼神下觉得别扭极了,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却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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