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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7章 :嫉妒上头什么都干得出来(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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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广福寺,谢大夫人与时茵相携着进到大殿拜了神,又闲聊几句,便分开带着各自的孩子往不同的殿去。

    求姻缘时,谢长安转身告知谢大夫人一声,便跟在突然出现在殿门口的素云身后过去了。

    谢宴宁朝着谢长安离开的地方瞅了一眼,微微蹙眉。

    谢长安承在她母亲名下,回到谢府时,她第一眼见到这个人就不喜欢。

    有一次夜里她路过谢家书楼,无意中撞见过在里面埋头苦读的谢长安。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比不上谢长离?”

    谢长安一边怒......

    马车调转方向,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沉闷的咯吱声,萧洵却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在车厢角落,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直勾勾盯着谢茵茵侧脸。她垂眸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柳枝,指尖无意识捻着袖口绣的半朵缠枝莲——那花是去年春日她亲手所绣,针脚细密,花瓣边缘还留着一点未拆的线头,像一道没愈合的旧伤。

    “这朵花……”萧洵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却不再带火气,倒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我认得。”

    谢茵茵指尖一顿。

    “你嫁顾家前,替时姨母绣过一对枕套,上面也是缠枝莲。那时你说,莲生泥而不染,藕断丝连,最是韧。”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后来你和离那日,我在角门外等你,见你袖口破了一处,便偷偷捡了你落下的半截蓝丝线——至今还收在我贴身荷包里。”

    谢茵茵猛地转过头,瞳孔微缩。

    萧洵从怀中取出一只玄色锦囊,指尖挑开系绳,倒出一缕早已泛黄的蓝丝线,轻轻搭在掌心递到她眼前。丝线蜷曲如初,却分明被摩挲过千百遍,泛着温润的油光。

    “你……”她嗓音发紧,“为何留着?”

    “因为那是你碰过的东西。”他答得极轻,却字字砸进她耳膜,“谢茵茵,我数过——你每次来天香楼,必点三碟糕点:枣泥松子卷、桂花糖芋苗、还有那道蜜渍梅子。你吃梅子时总先用银箸剔去核,再蘸半勺蜂蜜才入口。你写信给谢长离,落款爱用‘茵’字最后一笔拖得极长,像一道未干的泪痕。你生气时左眼尾会微微上挑,笑时右颊有颗浅痣若隐若现……这些事,我比你自己记得还清。”

    谢茵茵怔住。她以为自己藏得够深,以为那些琐碎习惯不过是无人窥见的暗影,原来早被他一寸寸描摹进骨血里,刻成烙印。

    马车驶过朱雀大街,两旁酒旗猎猎,喧闹声浪涌进来又被隔绝。萧洵却忽然伸手,拇指擦过她右颊——动作极轻,却精准覆上那颗痣的位置。

    “这里,”他声音发颤,“我梦见过三百二十七次。”

    谢茵茵呼吸一滞。

    “第一次梦见你,是你十四岁那年,在谢府后园扑蝶。你跌进荷花池,浑身湿透爬上来,发梢滴水,手里还攥着半只断翅的凤尾蝶。我把你裹进披风,你抖得厉害,牙齿磕着我的肩甲说‘萧洵哥哥,蝴蝶翅膀上有星星’……”他喉间滚出一声低笑,眼底却湿漉漉的,“后来我才知,那不是星星,是蝶翅鳞粉沾了水光。”

    谢茵茵指尖掐进掌心。那年夏日滚烫,她确实说过那样傻气的话,可谁会记得十三年前一句戏言?

    “第二百零一次,梦见你穿着嫁衣坐进顾家花轿。红盖头掀开那晚,你腕上金镯滑到小臂,露出三道新添的淤青。我站在窗外,听见你咬着帕子哭,却不敢推门。”萧洵指腹缓缓下移,停在她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细如发丝,是当年为护时茵被顾老夫人摔碎的瓷盏划的,“第三百二十六次,梦见你在天香楼醉倒,喊我名字时,睫毛上挂着泪珠,像坠着露水的草叶。”

    他忽地倾身,额角抵住她额角,气息灼热:“最后一次……梦见你抱着孩子,站在定王府门前的石榴树下。树上结满红果,你仰头摘下一颗,剥开,籽粒晶莹如血。你把最大那颗塞进我嘴里,说‘甜不甜?以后咱们的孩子,都叫石榴’。”

    谢茵茵浑身发软,几乎撑不住身子。那些被她刻意压进记忆底层的碎片,此刻被他一句句翻出来,拼凑成一条血淋淋的河——原来她所有狼狈、所有隐忍、所有自以为无人知晓的溃烂,全被他默默俯身拾起,供在心尖上供奉了半生。

    “萧洵……”她声音破碎,“你何必这样?”

    “因为怕你忘了。”他额头抵着她,声音闷在衣料里,“怕你忘了十四岁那年,我替你挨了二十板子,只为护住你偷藏的那本《女诫》残卷;怕你忘了和离那日,我跪在宫门外三个时辰,求陛下废了顾家赐婚圣旨;更怕你忘了……”他忽然抬眸,直直撞进她眼底,“你第一次叫我名字时,是在祠堂。你娘刚咽气,你跪在灵前烧纸,火苗舔上你手背,我冲进去抢走火盆,你攥着我手腕哭嚎——谢茵茵,你那时喊的是‘萧洵’,不是‘王爷’。”

    谢茵茵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幕她几乎失忆。只记得漫天纸灰与灼痛,记得有个少年撕开自己里衣裹住她烫红的手,记得他袖口沾满墨迹——原来是他连夜誊抄整部《女诫》,只因她哭着说“阿娘没读过书,可她教我认字,教我写自己的名字”。

    “你记得……”她哽咽,“全都记得?”

    “记得你每一次心跳。”萧洵拇指抹过她眼角,“也记得你每一次躲我。你躲我时,总爱往药铺跑。秦绾的‘回春堂’后院有株百年紫藤,你每次蹲在那儿捣药,我就躲在对面茶楼二楼,看紫藤花影落在你鬓角。你捣药杵敲三下停顿,第七下会漏半拍——那是你想到顾家那几个妾室时的习惯。”

    谢茵茵终于溃不成军。她抬手捂住脸,指缝间溢出压抑多年的呜咽。那些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堤坝,在他细数的三千日夜面前,轰然坍塌成泥。

    萧洵却突然噤声。他慢慢松开她,从靴筒抽出一把短匕——寒光凛冽,刃上刻着细密云纹。他反手将匕首插进车厢木缝,刀柄朝外,随即解下腰间玉珏,重重按在刀柄顶端。

    “此物乃先帝所赐,刻着‘忠贞’二字。”他声音冷硬如铁,“今日本王以此为誓:若负谢茵茵,天诛地灭,永世不得超生。”\/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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