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广福寺后院分东西两院，来上香的寻常人家一边在西院，再有东院一般都是留给京城的贵人留宿的。

    所以，常德公主以及秦绾等人都住在东院里。

    秦绾岔开话题之后，往屋外瞧了几眼。

    有好一些熟悉的面孔。

    “临近年关，来上香的人挺多的，也不知母亲和阿姐去了何处？”

    坐了一两个时辰的马车，又前去祭拜了菩萨，秦绾一整日还未歇息过，时茵便让人带着她到后院先休息。

    这一坐下来疲乏感便向秦绾袭来，肚子还有些饿。

    冷月冷霜干活干脆......

    马车辘辘碾过青石板路，车轮声在寂静的暮色里格外清晰。谢茵茵指尖无意识绞着袖口绣着的并蒂莲纹，那针脚细密，是秦绾前几日亲手替她补上的——当时她笑着说：“阿姐总把旧衣裳穿到破，倒像是过日子的人，可偏又舍不得换新的。”她没应，只低头抿唇，心口却像被什么温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此刻，萧洵的话悬在车厢里，沉甸甸压着呼吸。她抬眼，烛光从车帘缝隙漏进来，在他眉骨投下一小片阴影。他向来倨傲，连笑都是斜着嘴角的，可眼下，眼底竟浮起一层极淡的血丝，像绷紧的弦，一触即断。

    “你胡说什么？”她声音轻，却不是斥责，倒像怕惊散一句梦话。

    萧洵喉结滚了滚，忽然伸手，将她绞着袖口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掌心覆上去。他的手宽大、微凉，指腹有常年握缰绳磨出的薄茧，粗粝地擦过她手背细嫩的皮肤。谢茵茵猛地一颤，想抽回，却被他攥得更紧。

    “不是胡说。”他盯着她，“你记不记得十岁那年，顾家老夫人寿宴，你偷跑出去放河灯，我追着你跳进护城河？水冷得刺骨，我呛了三口水才把你捞上来，你浑身湿透坐在岸上发抖，还死攥着那盏烧了一半的纸灯，灯芯明明灭灭，像要熄不熄。”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你那时说，‘灯没灭，我就不会死’。”

    谢茵茵睫毛剧烈一颤。那晚的风、水腥气、他发梢滴落的水珠砸在她手背上冰凉的触感，猝不及防撞回眼前。她从未想过，他竟记得这样清楚。

    “后来呢？”她听见自己问。

    “后来你发烧三日，时姨母打我手心三十下，说我带坏你。”他扯了下嘴角，笑意却未达眼底，“可我再不敢让你一个人去放灯了。你怕黑，我就守着你睡；你怕雷，我就在你窗下练剑，剑风劈开雷声——谢茵茵，我不是现在才想娶你。我是等了太久，久到怕再不说，你就真信了那些风言风语，信了顾家给你扣的‘克夫’名头，信了自己不配活得好。”

    车外传来冯宝一声咳嗽，马车缓缓停驻。萧洵松开她的手，却没退开，反而倾身向前，额角几乎抵上她的鬓边。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她耳后，激起一片细微战栗。

    “圣旨明日就递。景瑞帝若不允，我就跪到养心殿前的金砖裂开。”他嗓音哑得厉害，“谢茵茵，你若敢嫁旁人……”话锋陡然一沉，像刀刃刮过青石，“我便拆了那人的祠堂，掘了他的祖坟——你信不信？”

    谢茵茵怔住。这不是威胁，是剖开胸膛给她看的赤裸真心。她喉咙发紧，想骂他疯子，舌尖却像被烫住，一个字也吐不出。窗外灯笼光晕透过纱帘，在他侧脸镀上暖色，那轮廓竟显出几分少年时的执拗。

    恰在此时，车帘被风掀起一角。巷口梧桐枝桠横斜，月光如银，静静淌过两人之间寸许距离。谢茵茵目光垂落，看见自己袖口那朵并蒂莲——花瓣边缘，有一处极细的针脚歪斜，是秦绾绣到一半，被她慌乱中碰翻的茶盏溅湿了丝线，匆忙补就的痕迹。

    她忽然想起今晨离府前，秦绾悄悄塞给她的那只紫檀匣子。匣子沉甸甸的，里面叠着三张泛黄的药方，每一张都盖着师父“青囊阁”的朱砂印，最底下压着张素笺，墨迹清隽：“阿姐，药可续命，心病须得心药医。舅舅若去北边，你便替我好好吃饭，按时喝药——我肚里的小崽子，盼着有个疼他的舅母。”

    原来早有人替她铺好了路，连退路都算得周全。

    谢茵茵鼻尖一酸，别过脸去。萧洵却伸手，拇指拭过她眼角未落的泪珠，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琉璃。

    “哭什么？”他声音缓下来，竟有几分笨拙的哄意，“我走了，时姨母会照看你。秦绾肚子里的孩子月份渐大，你帮她调理身子，也算提前练手。”他顿了顿，忽然从怀中取出一物，塞进她掌心——是枚温润的羊脂玉佩，雕作双鱼衔莲，鱼尾交缠，莲瓣舒展。“我娘留下的。她说，双鱼游于渊，不离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