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第474章 生死不明(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长阳门军营中。

    谢长离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桑言阙,脸色微微发沉,吩咐惊风惊云道:“再去找,长阳门若是没有,就派人到隔壁县城药铺采买。”

    “是。”

    惊风惊云纷纷应声。

    卫柏青脸色发黑:“没想到东海扶桑这么快就收到消息,把咱们要的药材全部截胡了。”

    他转了个身,攥紧拳头,又回头看向谢长离。

    “我直接去东海军营中偷过来,务必要把大将军救活过来。”

    谢长离斜乜他一眼,沉着道:“别急,再等上两日,若是再买不到药,我......

    烛火在铜炉里轻轻一跳,映得帐顶金线绣的鸳鸯泛出微光。谢茵茵额角沁着细汗,发髻松散,一缕青丝垂在颈侧,被萧洵用指腹轻轻勾起绕在指尖,又缓缓松开。他俯身贴着她耳畔,呼吸灼热而克制,喉结上下滑动,声音低哑如砂纸磨过:“疼不疼?”

    她没答,只将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微烫的皮肤,闻到一丝沉水香混着酒气,还有他身上独有的、极淡的铁锈味——那是常年握刀佩剑、经年不散的痕迹。她忽然想起七岁那年,在谢府后山捡到一只断翅的白羽雀,萧洵蹲在她身边,用小刀削了截竹枝替它固定翅膀,手指被划破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他却只笑着说:“不碍事,流点血,它才好得快。”

    那时他十岁,穿着半旧不新的青布袍子,袖口还沾着泥,可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子。

    如今这双眼睛就覆在她眼前,盛着滚烫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光。

    “茵茵。”他又唤了一声,拇指摩挲她下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你信我么?”

    她抬眼,对上他眸底深处那点近乎虔诚的忐忑。不是试探,不是试探后的试探,而是剖开自己,把心捧出来等她落印。

    她点头,嗓音微哑:“信。”

    他喉结一紧,忽地攥住她一只手,引着她指尖抚上自己左胸——那里衣料之下,心跳如擂鼓,又稳又重,一下一下,撞在她指腹上,震得她指尖发麻。

    “这儿,”他声音沉下去,字字清晰,“只为你跳。”

    谢茵茵怔住。不是因这话多动人,而是因这人从不说虚言。当年西北军报八百里加急入京,他带伤回朝述职,三日三夜未合眼,却仍强撑着来谢府递帖子,说想见她一面。时夫人婉拒,只道她身子不适。他站在垂花门外,站了整整半个时辰,直到檐角冰棱滴下的水珠打湿他肩头,才转身离去。后来谢宴宁悄悄告诉她,萧洵走时,靴底踩碎了一片薄冰,咔嚓一声,清脆得扎耳朵。

    她原以为他只是固执,如今才懂,那是把命都押进去的固执。

    “萧洵。”她忽然唤他名字,不是“王爷”,不是“夫君”,是少年时便叫惯了的、带着三分娇纵七分亲昵的称呼。

    他眸色一深,俯得更低:“我在。”

    “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往后,别再拿军功换圣旨。”她指尖抵着他胸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退让的认真,“我要你活着回来,好好吃饭,按时歇息,冬天记得戴护耳,马鞍垫厚些——你若病了,我不会熬药,也不会哄人,只会干着急。”

    他一愣,随即喉头滚动,竟笑出声来,眼角微微发红:“好。我记着。”

    话音未落,窗外忽传来一阵急促的叩门声,三下,极轻,却极稳。

    萧洵眉峰一压,眼神瞬间冷下来,像刀出鞘前那一瞬寒光。他未起身,只侧首扬声:“谁?”

    门外静了一息,冯宝的声音压得极低:“王爷,宫里来人了,苏公公说……陛下有密旨,须得您即刻接。”

    帐内烛火猛地一晃。

    谢茵茵心头一紧,下意识攥住他手腕。萧洵反手扣住她手指,掌心温热,力道却沉稳如山。他低头看她,目光沉静:“别怕。”

    她摇头:“我不怕。”顿了顿,又补一句,“但你要回来。”

    他颔首,俯身在她唇角印下一吻,极轻,却像盖下烙印:“等我。”

    他起身披衣,玄色中衣外罩一件绛红锦袍,腰间束玉带,乌发未束,随意垂落肩头,偏生衬得眉目凛冽,气度迫人。临出门前,他回头望她一眼,目光扫过她微乱的鬓发、红润的唇、未褪尽潮意的眼,最终落在她交叠于膝上的手上——那双手,方才还覆在他心口,听他心跳如雷。

    “桃枝!”他沉声唤。

    门外立时响起脚步声,桃枝推门进来,垂首不敢抬眼:“王爷。”

    “守着王妃,寸步不离。若她饿了,厨房备着银耳莲子羹;若她困了,帐内新换的软枕底下,有安神香囊,取出来燃上。”他语速极快,条理分明,末了顿了顿,声音微缓,“……她若问起我,就说,我很快回来。”

    桃枝重重应声:“是!”

    门阖上,脚步声远去,庭院里灯笼光影摇曳,风掠过檐角铜铃,叮当一声,清越入耳。

    谢茵茵独自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抚过唇瓣,那上面还留着他的温度。她掀开被角,脚尖刚触到地面,桃枝已快步上前,捧来一双软底云纹绣鞋:“王妃,地上凉。”

    她穿好鞋,扶着桃枝的手起身,缓步走到窗边。窗扇半开,夜风裹着春寒扑面而来,吹得她额前碎发微扬。她抬眸望去,只见王府朱墙高耸,檐角悬灯如豆,远处宫城方向,天际隐有暗红微光浮动——那是宫门尚未落钥,尚有未熄的灯火。

    她静静看了许久,忽道:“桃枝,去取纸笔来。”

    桃枝一怔,忙应下,不多时捧来一方紫檀木匣,内里端砚徽墨,狼毫小楷,雪浪笺铺展如云。谢茵茵提笔蘸墨,笔尖悬停半晌,终是落下——

    “萧洵吾夫:

    今夕洞房,红烛未冷,君已赴诏。妾知君志在疆场,亦知君心系家国,然妾所愿者,非万世功名,唯君平安归。

    若北境烽烟再起,望君勿以孤勇犯险;若朝堂风波暗涌,望君勿以刚直折戟。

    妾不善诗赋,亦不通兵戈,唯能守此王府,烹茶候君,缝衣待君,夜夜燃灯,不灭一盏。

    ——谢茵茵,甲辰年二月廿三,亥时三刻书于定王府东阁。”

    墨迹未干,她将信纸仔细折好,封入素笺,交予桃枝:“明日一早,送去兵部衙门,亲手交到王爷手中。若他不在,便交予陈副将,务必亲呈。”

    桃枝郑重接过,指尖触到纸角微润,似有未干的墨痕洇开,又似一滴极淡的泪。

    谢茵茵转身坐回妆台前,铜镜映出她素颜清丽,鬓发微松,眉目却比往日更沉静。她伸手取下一支赤金累丝嵌红宝的步摇——那是萧洵亲手插在她发间的聘礼之一,今日成亲,她戴了一整日。此刻摘下,置于掌心,沉甸甸的,压得人心安。

    “取个锦盒来。”她道。

    桃枝取来一只楠木雕花小匣,内衬明黄缎。谢茵茵将步摇放入,又自腕上褪下一只羊脂白玉镯——这是谢大夫人当年亲手为她戴上的及笄礼,温润内敛,莹光流转。她将镯子并置步摇之上,合上匣盖,指尖在盒面轻轻一叩。&l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