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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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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娘子了然:“原来如此。”

    《明月楼》 30-40(第9/14页)

    两句话的功夫,宫人已经安置好了新的席案。虞静澜打算落座,刚走了两步,却感到脚边掉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发现是支簪子。

    她捡起来拿在手里,更觉得奇怪了。因为这簪子看着有些熟悉,却不是她自己的。

    这时,席位离虞静澜稍近的大臣“咦”了一声,道:“四公主发髻钗饰整齐,不像丢了簪子的模样。不过,这簪子倒是颇为眼熟……”

    这一番话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黎娘子也坐直身体,眯起眼睛仔细看了半晌,似乎忽然想起什么:“若我没有记错,好像是宣城公主的东西?”

    她是猜测的语气,虞静澜听了却面色骤变,立刻回道:“不可能!”

    黎娘子随口一说,虞静澜却态度反常,令人怀疑。虞帝也意识到不对劲,神情严肃起来:“澜儿,这到底是你从哪得来的?”

    “我不知道!”虞静澜声音不自觉地抬高,旋即反应过来,撑着冷静道:“父皇,儿臣真的不知道。今日三姐姐并未露面,儿臣根本没有与她相见的机会,怎么会拿她的东西?”

    虞帝皱眉,朝身边使了个眼色,侍官会意,从虞静澜手里拿过那簪子,仔细辨别一番,恭敬答道:“禀陛下,这簪子上镶嵌的是碧山黄玉,只有陇西出产,的确像是三公主的东西。”

    关于陇西的事,自然是姜家最清楚。今日姜侯恰好列席,听后禀道:“碧山黄玉稀少,历年产量不多,今年的依旧大部分上呈了皇宫,除了这些,臣确实还私下为三公主送了一份。”

    “什么时候的事?”

    “回陛下,上月。”

    这种玉石不是由皇宫垄断的东西,姜侯是虞静央的舅父,时常送些好东西贴补也是正常的,虞静央收到之后做成了各种配饰戴在身上,所以,这簪子应该就是她的。

    虞帝点点头,眼色微沉看回虞静澜。作为五年前那件事少有的知情人,他自然清楚虞静澜和虞静央姐妹之间难以调和的矛盾,大庭广众下,他不会在这里重提旧事,但若虞静澜真的做了什么没轻重的事,传出去依然是皇家子嗣不睦的丑闻。

    在北桦林时,她根本没有和虞静央有过身体接触,这支发簪怎么会莫名其妙到她手里?

    虞静澜脸色发白,无论如何都想不通。更令她担心和慌乱的是,如果摸着这支发簪顺藤摸瓜,被人发现她用惊马向虞静央使绊子的事……

    关侯是虞静澜的外祖父,见势不对道:“四殿下莫要着急,姐妹之间,也许只是恰好拿错了东西。”

    “对……对!”虞静澜成功被提醒,当下也不再纠结这簪子究竟来自何处,顺着承认道:“确是如此!儿臣想起来了,是那天围猎时拿了三姐姐的簪子。此事是儿臣的疏忽,稍后便去朝晖殿亲自归还!”

    她的态度前后变化太快,着实引人怀疑,黎娘子饶有兴趣:“四公主方才还矢口否认,极力与三公主划清关系,现在又突然想了起来,变化如此之快,我都要被绕晕了。”

    事已至此,不弄清楚是无法收场了。虞帝压下疑心,问:“三公主现在何处?去把她叫来。”

    “不必了。”

    殿外传来一个声音,是萧绍来了。他大步进殿,身形挺拔如松,目光却冷t峻得如寒冰一般。

    萧绍走到殿中央行礼,虞帝让他起来,奇怪道:“继淮,你怎么也来了?”

    “回陛下,事态紧急,臣不得不前来禀报。”

    萧绍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冷冷转向身侧面色惨白的虞静澜,道:“适才四殿下说,近日都未与三殿下相见,若非臣午后碰巧经过北桦林,怕是真的要被殿下骗过去。”

    在看到萧绍到来的那一刻,虞静澜身体狠狠晃了晃,但依旧不死心地存着一丝希望。当时赛马会已经结束有一会儿的时间,留在北桦林的人根本不剩几个,她和虞静央说话时身边并无旁人,就算萧绍真的把她动手的事说出来,又有谁能作证?

    “萧继淮,你不要胡说!”她强撑道。

    萧绍不理会她,继续向虞帝禀报:“今日未时,三公主在北桦林骑马,马匹受惊,拉着三公主冲进密林,臣救下公主时,距离尽处断崖仅有不到三里远。”

    三里远,对狂奔的马来说根本不在话下,若萧绍去迟一步,后果都不堪设想。虞帝脸色大变,急急追问道:“竟有此事?央儿现在如何了,可有受伤?”

    “回陛下,三公主并无大碍,已经安全回到朝晖殿,只是受惊不小,至今仍在昏迷。”

    听闻虞静央无碍,虞帝将将放下心,却又因萧绍后面的一句话狠狠惊住:“四公主用簪子扎马,致使三公主的马惊慌奔逃,当真是狠得下心。”

    此话一出,四座皆惊。依北桦林的地形,树林尽头是一片断崖,设计惊马就是冲着取人性命去的。若萧绍所说为真,四公主是故意这样做,那岂不是……

    “萧继淮,你血口喷人!”

    当众被人揭穿,虞静澜手指着萧绍,尖声道:“谁能证明你所说的是真话?本宫未时明明在杏园挖酒坛,侍女随从皆可作证!”

    “四公主自以为设计周全,下手时支开了所有可能成为人证的人,现在却要心腹侍女证明自己清白,既然如此,三公主身边的晚棠是否也能当作人证,指认四公主的罪名?”

    萧绍说完,晚棠入殿拜见众人,看上去有些胆怯。虞帝脸色不好,到了这时候也没法阻拦,说道:“晚棠,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不必害怕,一五一十都说出来。”

    得了皇帝的吩咐,晚棠不再畏惧,哽咽道:“回禀陛下,午后殿下在北桦林骑马,见四殿下前来便说了几句话,谁料四殿下突然生气,一怒之下用簪子扎了马。殿下本就不善马术,骑在马背上控制不得,便被惊马带着冲进了林子。”

    说到这里,晚棠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三殿下本就身子不好,今日又遭此祸,奴婢求陛下做主!”

    “你倒是会装可怜,父皇岂会信你的一面之词?”虞静澜冷笑,转向身后侍女:“书儿琴儿,你们来说!”

    书儿和琴儿是虞静澜的贴身侍女,一早得了主子的嘱咐,现在被点到名,瑟缩着出来跪在地上:“四殿下早早离开赛马会,并未与三殿下见面,亦不知什么惊马之事……”

    本是一场平常的宴席,谁能料到会撞上这样的大事。两侧席案后响起众人低低的议论声,而殿中双方仍各执一词,虞帝脸色沉下去,发话道:“钱顺海,你亲去北桦林走一趟。”

    “是。”钱顺海躬身退了出去。半个时辰后归来,身后跟着一个马夫,牵着匹负伤一瘸一拐的丹州马。

    钱顺海不看殿上对峙的两方,低头禀报道:“回陛下,三殿下骑的马匹找到了,马臀上尚有血迹,经过比对,伤口确实为簪子所致。”

    虞静澜后退两步,不肯服输道:“父皇!就算真的有人要害三姐姐,只凭这支黄玉簪子和侍女的话,难道就能治我的罪吗!”

    跟着钱顺海进来的马夫始终低着头,这时候终于抬了起来,跪在地上吓得屁滚尿流:“奴才只看见四公主与三公主在树林外面说话,剩下什么都不知道啊!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虞静澜

    《明月楼》 30-40(第10/14页)

    猝然回头,仔细一看才发现竟是当时为虞静央牵马的马夫!

    她明明已经暗中派人去封口,怎么会这样?!

    到了现在,已是人证物证俱全,虞静澜站在原地面色惨白,身后的两个侍女则浑身抖如筛糠,一副六神无主的恐惧模样。看过她们,虞帝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殿中列席之人不是重臣就是梨花寨的使者,他们兴师动众断了半天案,得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结果,大齐皇室的脸都被丢尽了!

    玉阶下,虞静澜仍在口口声声说着冤枉,虞帝铁青着脸色,手边茶盏重重掷了出去:“够了!”

    天子盛怒下,虞静澜如梦初醒,腿一软仓皇伏了下去。她的罪名一旦坐实,那就是谋害手足,与当时虞静央下毒一事并无差别!不同的是那件事隐而不发,而今日她在这么多人面前,皇家的名声都会为她所累,大齐对外的形象亦要遭她抹黑!

    父皇那样看重面子的人,岂会轻易饶她?

    “父皇,儿臣,儿臣”

    虞静澜心中的畏惧达到顶峰,嗫嚅着说不出话,极端慌乱下突然想起什么,转过身指着萧绍,什么规矩礼数都顾不上了:“是你,是你和虞静央串通好的!父皇!是他们”

    第38章回击

    萧继淮不是个不知轻重的人,像这样的丑事,他明明可以找个机会私下禀报,却偏偏要冒着触怒天颜的风险在宴会上公然说出来,不就是要逼父皇重罚于她吗?

    他为了给虞静央出气,连皇家颜面都不顾了!

    虞静澜已经完全失态,在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虞帝彻底失去耐心,厉声喝道:“堵上她的嘴!”

    宫人应声簇拥上去,虞静澜被压在地上,狼狈得没有了一点公主的体面,眼中却依然有深深的怨恨和不甘。虞帝不由心想,当年他为了息事宁人下令隐瞒那件事,事后亦不许人重新调查,究竟是维护了皇家的和睦和体面,还是适得其反激化了矛盾,害得他们怀恨在心无法释怀,因此自相残杀?

    虞帝心中怒极,亦觉心寒和悲哀,发落道:“四公主骄横善妒,有谋害手足之嫌,着每日罚跪两个时辰,幽闭于住处静思己过,非诏不得出。”

    关侯想求情,被身边的属官拦住,观察圣上神情,终是没有说话,眼睁睁看着虞静澜面如死灰,被宫人带了下去。

    闹剧就此结束,也毁了一场好好的宫宴。好在宴席本已接近尾声,众人纷纷低首告退,饶是黎娘子也怕触怒龙颜,没再多说什么离开了。最后,闲杂人等尽数离去,空旷的大殿只剩下了虞帝和萧绍,还有钱顺海和一众侍奉圣驾的宫人。

    殿中一片缄默,萧绍屈膝跪下。

    头顶上位者久久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声中喜怒难辨:“萧继淮,是不是朕真的太宠你,才纵得你今日不计后果,做出这种冲动的事来?”

    虽然没有说出是什么事,但他们都心知肚明。萧绍无可辩解,亦知今日此举会对皇家脸面造成多大的损伤,重重叩头下去。

    “请陛下降罪。”

    他伏地叩首,分明是卑躬屈膝的姿态,背脊却挺得笔直——

    千里外,南江王庭。

    朝会正殿,文武百官于两侧垂首静立。众人噤若寒蝉时,南江王狠狠把桌案上的奏疏扫了下去,厉斥道:“无能的东西!看看外面都是怎么说你的!”

    专门制成供王室使用的奏疏又沉又厚实,何况是整整一叠,被这样夹杂着怒火一扫,全都砸到了下面跪着的郁沧身上。然而,此时郁沧不敢表露出丝毫痛楚的神情,只有跪在地上头更低,忍着忐忑捡起一两本掉落在地的奏疏,匆匆扫过几眼,脸色蓦地变了。

    西戎人究竟是何时在南江安插了奸细,又安排了何人,竟对他们的商路布局熟悉至此,试图蚕食鲸吞!

    商贸之事一向由郁沧掌管,是他从一干虎视眈眈的兄弟手中好不容易夺来的,现在出了问题,他再也保持不了冷静,冷汗落在地上:“是儿臣的疏忽,求父王责罚!”

    “责罚你有何用?能换回那些损失和云岭的三条商路吗!”南江王暴怒不止。

    殿中多少双眼睛看着,郁沧顾不上身为王储的脸面,连忙保证:“两日之内,儿臣定会重新衡定商路管理之法,排查内部细作,父王放心,此事定不会再次发生!”

    他慌忙t思考着对策,道:“我们的商路纵横天下,除却一部分通向南部诸国,还有输往北面齐国的路线。明日儿臣便与齐国边境联系,与其共商贸易之策。”

    “以眼下的形势,你觉得齐国会帮我们?”南江王冷哼。

    “我南江与齐国联姻多年,盟约坚如磐石,外界传闻不足为惧……”

    南江王的怒火原本有所消减,此刻又被他的愚钝挑了起来:“坚如磐石,那只是你以为!现下梨花寨与我们交恶,一边又交好西戎,与齐国取得联系,齐国皇帝已经和黎娘子见过面,随时都可能倒戈,我南江分明岌岌可危!”

    “何况”南江王重重拂袖:“虞氏回到齐国已经数月,至今不见有回来的迹象。她的态度就是齐国的态度,你难道看不出?他们蒙受战败之耻,向我们纳贡多少年,分明早就有了逆反之心。”

    这几个月以来,虞静央的事一直是南江的敏感话题,她迟迟不归来,焦灼的不止是王储府,还有整个南江朝廷。他们已经接洽许久,齐国的态度却始终模棱两可,于是南江就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郁沧自然听得出其中敲打之意,低着头道:“儿臣会抓紧与齐国的对话,争取尽快让虞氏回来。”

    “她与你成婚五年未能诞下嫡子,没有孩子,你能拿捏住她,让她心甘情愿回来?”

    南江王失望地背过身,下了最后通牒:“”郁沧,你是储君,这些年,孤给你的机会已经够多了。若这次你还是办不好,需要人帮忙,想必你的兄弟们都会乐意的。”

    一阵寒意从背后窜起,郁沧浑身一震,颤声道:“儿臣明白。”

    半个时辰后,朝会散去,郁沧回到王储府。书房门关上,隔绝了门缝中投射进来的日光,略显晦暗的空间里,他一言不发,神色阴沉。

    前脚虞静央出逃,南江与齐国的关系岌岌可危,后脚商路又出了问题,桩桩件件坏事仿佛都将矛头对准了他。若非郁沧理智尚存,差点就要怀疑这一切的背后是否有人刻意算计,就为了毁掉他的声望,把他从现在的位置上拉下来。

    王储,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将近十年,今日是第一次尝到颜面扫地的滋味,还是当着所有大臣和皇子的面。

    他的父王,是真的一点情分都没讲。

    想起散朝时自己那些“兄弟”看似关心实则嘲笑的嘴脸,郁沧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暴虐的情绪,把桌上整齐搁放的墨砚和花樽狠狠扫下去,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侯在房中的侍妾正侍候笔墨,被这突发状况吓得惊叫一声。饶是她平日得宠,现在也不敢像从前一样上前献媚,立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郁沧戾气未消:“虞氏久久不肯归来,你说,孤该对她用什么办法呢?”

    侍妾没想到郁沧会问她,心

    《明月楼》 30-40(第11/14页)

    中惧怕不已,也只有抖着身子答:“妾身以为,兴许是从前殿下与储妃之间有一些误会,储妃因此心伤,所以才不愿快些回来。但储妃一向贤良明事理,想必她很快便能想通,然后回到殿下身边……”

    “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孤的错了?”

    侍妾腿一软跪下,仓皇辩解道:“妾身不敢!妾身只是,只是……”

    “与孤有误会……呵。”

    郁沧蹲下身捡起一块破碎的瓷片,一半侧脸被猩红的烛光照得格外森冷:“放蛇、下毒、克扣她房中的冰和炭火……你们从前是怎样为难她的,真当孤不知道吗?”

    侍妾娇柔的面容不复红润,登时变得如纸般苍白。虞静央不得宠,身体又不好,后院中馈大权旁落,常常被她们欺负刁难,殿下心在朝堂,回来后从来没有提起过。她们以为他不知道也不关注这些事,没想到他全都心知肚明!

    “妾身冤枉!殿下,妾身真的没有做过!”

    貌美的侍妾哭得梨花带雨,郁沧眼中毫无波澜,一手捏着瓷片,在她面前蹲下来。

    女人们在后院,闹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可要是过界影响了政事,不就应该受到惩罚吗?

    “殿下,殿下不要!啊!”

    他残忍地勾起唇角,微眯的眼睛里满是阴鸷,在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叫声里,用瓷片一寸一寸划过她面颊,任由黏腻的血迹流了满手,又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像烛台边滚落的烛泪。

    侍妾昏了过去,如一滩烂泥瘫在地上,很快被人抬走清理了。侍卫进来看见这样的场面,亦不敢多言,低着头通报道:“殿下,九皇子过来了。”

    郁沧擦干净手上的血,淡淡道:“让他进来。”

    片刻,郁泽从外面进来,房中血腥气尚未散去,登时窜进他的鼻腔。他忍住干呕,清秀的脸上挤出个笑:“王兄处理公务辛苦,这是母后亲自做的点心,特意让臣弟送来。”

    郁沧脸色沉沉。母后这是听说了他在朝堂上遭到训斥的事,拿点心来安慰他呢。

    郁泽打开食盒,把瓷碟放在郁沧面前,是一碟青梅糕。后者扫了一眼,却没有吃,而是罕见地走了神,想起旧事。

    他记得,在虞静央刚嫁给自己的时候,他们也是有过和睦相处的时候的。那时她初来南江不久,性格足够柔顺,也会像后院那群听话的女人一样对他小意讨好。第一次主动来书房找他时,好像就带了一碟她自己做的青梅糕。

    那天,虞静央姿态柔顺,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妾身不擅厨艺,在厨房忙活半日总算做出了这道青梅糕,虽然模样不大好看,好在味道尚能入口,就想拿来给殿下尝尝。”

    烛火轻摇,她精致的眉眼愈发动人,郁沧笑了笑:“无妨,日后时间还长,有的是机会让你慢慢学。”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虞静央轻声告退。人走后,总管郭元昌进来拜见:“殿下,老奴看见储妃娘娘手上红了一大片,怕是做糕点时伤着了。”

    “拿些药膏给她送去吧。”郁沧罕见地关怀一句,漫不经心道:“身为女子不会下厨,看来齐国教养女子欠妥。”

    郭元昌眼睛一转,谄媚笑道:“齐国不会教养,现在嫁到我们南江来,可不就是要殿下好好调教了吗?”

    想起那张娇柔绝艳的面庞,郁沧勾起唇笑了一下。

    “那殿下,这糕点……”

    白瓷碟配着淡绿色的点心,看上去很是清凉,但外形总归差了一些,并非养尊处优的王储该吃的东西。郁沧看几眼,随意一摆手:“赏你了。”

    第39章嗔痴

    ……

    见郁沧走神,郁泽有些奇怪,轻唤道:“王兄,王兄?”

    郁沧回过神,不耐地将那碟点心推远:“你回去告诉母后,下次不必做这些东西安慰孤,孤不喜欢。”

    可这总归是母后的一番心意……

    郁泽不敢说,只有顺从应下,坐在旁边不发一语。

    因那青梅糕的影响,郁沧心烦意乱,脑中竟都是虞静央的身影。

    前段时日,他派出手下潜入齐国玉京,本想借那件小衣逼她回来,却没想到不仅没有成功,人还死在了她的府邸,可见现在她铁了心要孤注一掷,想方设法留在齐国,就连世间女子最看重的贞操也控制不了她。

    若她成功,他们五年的夫妻情谊便一刀两断,两国盟约也将顺势解除。于公于私,他都不能放任她这么离开。

    看来,他必须要采取行动了。

    想起南江使团将要启程前往齐国,郁沧眸色深沉:“孤欲亲去齐国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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