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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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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她半分都听不进去,心中只觉得讽刺,后来,父皇的耐心终于耗尽,重重一拍桌案,怒斥道:“澜儿,别再无理取闹了!”

    无理取闹?

    虞静央是杀人凶手,想要杀她啊!怎么会是无理取闹呢?她只是想要远离危险,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这也有错吗?

    她回过神,旋即更加歇斯底里,仿佛只要声音足够大,就能让父亲收回成命,证明她才是正确的。花樽、香炉,全都被摔碎了一地,没人敢上前阻拦她,可是当她摔累了,她的父亲不知何时已经消气,坐在御座上,眸子里是她看不懂的悲悯。

    他问:“你真以为当年是央儿给你下的毒?”

    她站在遍地碎瓷片里,先是脑中空白地怔了怔,而后大喊:“不是她还能是谁!父皇,她到底有哪里好,让你不仅留下她,还想给她洗脱罪名?难道只有她是你的女儿,我就不是吗!”

    然而,虞帝终究没有解释什么,依旧是那般似怜悯似失望的目光,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又摆了摆手。

    “你退下吧。”

    ……

    密云浓稠,稀稀落落的雨点飘然而下。众人恐淋湿主子,忙抬起辇轿继续前行,侍女为她撑起伞,虞静澜枯坐在轿子上,短暂忘记了方才听虞静央提起坤宁宫和南江时的慌乱,一言不发,双手却轻微发着抖。

    她在害怕。

    可是在害怕什么,她也不知道。

    ……

    另一边,虞静央已经坐上了回府的车。路上,晚棠问道:“殿下,既然已经确定了坤宁宫勾结南江,我们何不趁着南江使团尚未离开在御前告发?也好将他们一并铲除。”

    虞静央静静思忖,道:“不着急,我相信日后还有更好的机会。”

    国母伙同家族勾结外敌,这将会是一道杀手锏,一旦拿出来,就必是要将关家一击毙命的局,不能让他们有半点东山再起的可能。在动用之前,她可以先同兄长通气,利用晋王府的势力取得更大的把握。

    还有当年的事,尽管已经过去五年,她依旧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亲密无间的手足玩伴会变成如今的模样,即便关姜两族有仇怨,但她与虞静循兄妹并无过节。她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永远不会受母族左右,可是,他们还是毫不手软地站在了关皇后身边,宁可用性命作赌注,也要将下毒的帽子扣在她头上。

    在和他们鱼死网破之前,她必须先弄清楚缘由。

    公主府坐落在玉京极好的地段,离宫城不远,穿过两条大街后,马车停在府门前。虞静央回到后院,看见花园里众人聚在一团,不知在忙活什么,而且萧绍竟然也在里面。

    虞静央走近,人群散开行礼。地上摆着好些木材,她定睛一看这些人在树下的阴凉地搭了个秋千。

    自从和离的圣旨下来,萧绍是半点都不掩藏了,恨不得让府中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存在,搭秋千的事她不知情,必然就是受了他的“指使”。

    木材已经被切割打磨得差不多了,见主子回来,众人心领神会,行过礼纷纷退了出去,只剩下远处还在干活的一个木匠。结实的藤蔓藤蔓吊在假山和绿树中间,已然有了秋千的雏形,很是精致,春夏晚风和缓时拿来乘凉,想想就很舒服。

    萧绍朝她走来,虞静央不禁露出笑意,道:“多谢萧将军费心,本宫很喜欢,还有闲工夫搭秋千,看来你的伤已然大好了。”

    萧绍过来原

    《明月楼》 80-90(第4/13页)

    本就是等着接受夸奖的,哪成想还有后面一句,于是笑也笑不出来了,当下脚下一转又返回去,自顾自数木材。

    他是走了,但逃避不了这个话题。虞静央格外满意地摸了摸秋千藤,继续道:“你现在行动自如了,打算什么时候回府?”

    “你赶我走?”

    “……”

    他受刑以后惯常是这副姿态,虞静央已经习惯,十分平静地睇了他一个眼神:“我听萧杰说,父皇已经派人到你府上送去了虎符,便是消气了,说不定哪一日就会派人去探望,或是直接召见你,你想要乾安宫的人扑个空?”

    诚然他还没有“大好”,但大部分伤口都已经结痂并渐渐愈合,不知比其他受过鞭刑的那些老大人快了多少,看他现在活蹦乱跳的状态就知道。而且虞静央所说也有道理,到时候传到圣上耳朵里,名声总归不好听。

    萧绍思量片刻,松口道:“好吧,那我今晚先回府,明日再来。”

    这是把她这里当自己家了。

    虞静央暗暗腹诽,自顾自翻看侍女送来的新做好的冬衣。见她不接话茬,萧绍不死心,观察着她的脸色得寸进尺道:“午膳记得多准备一双筷子。”

    这下虞静央忍不住了,回道:“你萧府没厨子了?还要来我这里蹭饭。”

    “没有了,就指着三殿下施恩养活呢。”

    萧绍拿着一块磨好的木材走过来,在她面前凑了凑,转身又去了木匠那儿,就好像一只围着她嗡嗡转的赖皮苍蝇,就算暂时从耳边赶走也依然在眼皮子底下,烦人得很,可是真打死又舍不得。

    好像也只能好生养着了。

    “这里交给他们就行了,你跟我回去。”

    虞静央心里好笑,碍于在外面不好发作,拉着他回到内室。门一关上,就被跟在后面的玄衣苍蝇抱了个满怀。

    “怎么突然想起造秋千了?”

    “知道你喜欢。”

    虞静央被他缠着不肯放,过了好一会儿才一起坐下。萧绍洗净手上残留的木屑,说着:“我记得很清楚,你对我说过明月楼、秋千,好像还有什么摇椅……不过日后时间还长,总有时间了却你的心事。”

    提起明月楼,此时正是问清楚的好时候。于是,虞静央翘起唇角:“我离开的时候明月楼建了一半,后来怎么没有停工?是你自掏腰包继续建成的吧。”

    其实不必问就知道,萧绍没有否认:“未雨绸缪,万一你回来了呢?”

    建一座阁楼的花销可不小,他还真是舍得,“未雨绸缪”为一个大概率永远都不会回来的人。

    虞静央扯了扯嘴角,心里说不出是甜更多还是酸更多,虽然知道可能会煞风景,但t还是说了出来:“当时我已经离开了大齐,而且几乎不可能回来,按照我原本想好的,你本该早早忘了我,再找个门当户对的贵女成婚生子的。”

    她倒是周全,还为他想好了以后的路。然而萧绍一听,嘴角就拉了下来,不忘瞪她一眼,低低道:“那是想忘就能忘的吗?站着说话不腰疼。”

    虞静央被指责一通,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反应过来后又觉得好笑,不知自己为何能不过脑子说出这种话。的确,有些人不是想忘就能忘的,要是她能忘得那么轻易,又怎么会不舍得扔掉那块摔碎的玉佩,还要重新一块块粘好呢?

    但她还有疑惑的地方。若说她难以忘记,那是因为分开时他半分错处都没有,是她负他在先,可在他眼里,自己应该是被她辜负的人,为何还是……

    思及此,虞静央的心情变得有些黯淡,忍着忐忑,还是问了出来:“可我有什么值得你念念不忘的呢?临走的时候,我对你说了那样的话……”

    她身上有哪一点,是不值得他念念不忘的呢?

    萧绍这样问自己,一转眼,看见窗外凌霄花正迎风摇曳,开得满墙都是。

    有人说凌霄花太霸道,一旦长势太盛就会穿墙,所以要及时压制它,免得肆意攀爬泛滥,可萧绍不这么认为,既然是因为喜欢才把它安置在了自家围墙,为何又要苦苦抑制它的生长呢?

    “人的记忆好像会偷偷改变对他人的印象,若心里喜欢那人,便会不由自主地美化她,若是讨厌,便愈发觉得那人可恨。我清楚地记着关于你的好事,坏事却忘得很快,所以我想,你当时就是深知这一点,所以才有恃无恐……好在现在我与‘纨绔’二字沾不上边,你再想走,也找不出一个足以说服我的理由了。”

    虞静央,这是他从少年时候一直喜欢到现在的人。他的衣、食、住、行,自小养成的各种习惯,几乎都在她娇气的挑剔下逐渐定型,可以说,现在的他就是为她而生的。他们在潜移默化的改变里,亲手把自己打磨成为了最适合对方的人,没有一处不契合,已经有了这样完美的彼此珠玉在前,又如何能轻而易举地再换一个人,重新爱一遍?

    他想着,如果两个人真正相爱,不是因为合适才爱,而是因为爱才合适。

    第84章截胡

    萧绍的语气很平静,早已没有了当时分离时的激动和失控,没有怨气或恨意,反而带着几分阅尽千帆的庆幸。就是在这一瞬间,虞静央眼睛突然热起来,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落泪,便主动靠上前,把下巴垫在他肩头。

    “可我早就变了。”她忍着鼻酸。

    “哪里变了?”萧绍问,旋即又好像明白了。像是感受到了她情绪的异样,他轻拍着她后背,道:“若你还是以前的性子,又怎能从南江那虎狼窝里逃出来?虞阿绥,变又不是错,只是,你要给我了解你的机会。”

    了解的机会……

    人人都喜欢天真良善的“三殿下”,等到他看清全部的她,得知了她所有不堪的改变,也许就会对她避之不及。

    “你想怎么了解?”虞静央专注地望着他,情不自禁问。

    “把这五年你经历过的事都讲给我听吧,还有……”当年你必须离开的隐情。

    说到一半,萧绍的话戛然而止,一贯沉稳的神情竟然有了几分“呆若木鸡”的茫然虞静央坐在他对面,就那么缓缓脱下了外袍,轻薄的裙裳贴在她身上,隐隐可见纤柔玲珑的轮廓。

    “……”

    他说的不是这个“了解”啊……

    萧绍心知不该,奈何美色当前,被心爱的姑娘蛊惑住比喝水还要简单。虞静央的目光不躲不闪,大胆地逡巡过他衣襟,有如实质一般,用指尖慢慢摩挲着他颈间的皮肤,自后向前,最后温热的指腹擦过喉结,让他难以自禁地发出一声轻喘,顿时从脸上红到了耳根。

    “伤好了吗?”虞静央声音娇柔。

    一阵风适时吹过来,将窗缝合了个严严实实,悄然遮住了一片旖旎风光,内室无风,层叠帷帐却在轻晃,仿佛配合着窗外花枝随风摇曳一样。

    对于这件从未有心探索过的事,萧绍明显有点紧张,半天解不开两条细细的系带,明明还没进入正题,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虞静央索性耐着性子等他,也不说帮忙,那双浸水的杏眸竟露出了促狭,更把他磨得气急败坏。

    榻上铺散的青丝不轻不重地刮扫

    《明月楼》 80-90(第5/13页)

    着他的眉眼,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意。萧绍耐心耗尽,心一横低下头,终于用嘴将那两根存心和他过不去的绸带扯开,虞静央还没笑完,滚烫而急促的呼吸就狠狠袭来,让她眼前登时朦胧起来。

    “你、你轻点……”

    “怎么不笑了?”

    狭小的帐中温度逐渐升高,渐入佳境之际,院中却突然响起一阵推搡争执的动静,七嘴八舌的听起来不大友好,其中夹杂着晚棠的声音,但很快就被其他人的淹没了:“殿下还在休息,你们不能进去!”

    外面闹出的声势不小,留在内室的两人自然听见了,不约而同停下了动作,紧接着便听见一声熟悉的暴喝:“虞静央呢!让她立刻出来见孤!”

    “……”

    是郁沧。这一声如一盆冷水,顿时将帷帐中柔情又缠绵的氛围破坏了个彻底,虞静央的手腕还被牢牢握着,听见后与近在咫尺的人面面相觑片刻,而后换上了无奈的神色。和离的圣旨已经下达多日,谁能想到南江人早不来闹晚不来闹,偏偏挑了这时候?

    她挣扎了一下,示意萧绍松开,好让她去打发外面的人。萧绍全当不懂,复又凑近朝她压下来,继续还没有做完的事。

    “不许去。”

    上次他伤得太重,只有困在床榻上不能动,可现在不同了,想从床榻上半路截胡,从他怀里抢走她,还不如白日做梦来得实际。

    萧绍不肯放,动作带上了情绪,变得愈加重起来,虞静央只好受着,仍试图劝说:“那也不能由着他闯进来,嗯……”

    她说着,便被惩罚般咬了一口,酥麻夹杂着轻微的刺痛感,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萧绍依旧不让她安生,慢吞吞用指腹揉抚那处牙印:“一个狂妄无礼的家伙,和一个需要陪伴的虚弱的伤患,你要选前者吗?”

    萧绍一边问,一边扶起她腰。虞静央身体软绵绵的,坐在他怀里,只有双手攀着他肩膀才能稳住身形,对上他赌气的黑眸,不禁翘起了唇角。

    需要陪伴的、虚弱的……这两个词,哪一个和他有关系?

    虞静央心里清清楚楚,却没有揭穿,随之还改变了主意:“也许‘伤患’需要我好好安抚一下?”

    说完,她主动迎上前吻他唇角,萧绍先怔了怔,而后很快反应过来,扣住她腰身的力道愈紧,心满意足地加深了这个吻。

    帷帐剧烈地晃了一下,复又被掩得严严实实。

    ……

    尽管萧绍有心继续下去,可外面的吵闹声令人难以忽略,哪里能让人集中精力?床榻间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响声,半晌过去,厚实的帷帐又被一把掀开,萧绍下了榻,满脸写着四个字:“怒火冲天”。

    “目光短浅的流氓无赖,房子塌了才知道补,迟了。你别露面,我出去应付。”

    他忍无可忍骂道,一边把外袍穿上。帐中女子的呼吸尚未平复,显然不在意外面那人究竟要不要“补房子”,看着眼前人火冒三丈的模样,仿佛还心情颇佳。

    虞静央靠在榻上,半褪的衣裳也不穿好,故意道:“最流氓的不是你?”

    萧绍刚整理好衣冠,听了她的话动作一顿,很快回过味来,几步又走回到榻边,煞有介事地强调:“我不是,你同意了的。”

    她弯了弯眼睛,眸中水光闪动,仿佛无声的引诱,萧绍说完,情不自禁又低下头,同她交换了一个痴缠的吻。

    ……

    院子里,公主府的侍卫围成了一道人墙,将想要冲进内室的南江人牢牢拦住。晚棠怒气冲冲守在中间,说话毫不客气:“储君殿下,你想要做什么?陛下已经准许我家殿下和离,你若再这样纠缠,就别怪我报到廷尉府了!”

    几日不见,郁沧衣装依旧光鲜,脸色却明显不如之前那般好,看上去憔悴许多,想来因为和离的事不断与皇宫周旋,最近都没有消停过。被公主府众人死死挡在外面,他眼里好像冒着火,怒道:“管你什么廷t尉府太仆寺,孤要见她!”

    正在两拨人争执不下的时候,房门突然开了。众人的目光一下子汇聚过去,郁沧也跟着眼睛一亮,然而下一瞬,刚刚露出的笑意就僵在了他脸上出来的人不是虞静央,而是萧绍!

    刚刚卧房门紧闭,不可能是没有听见外面的动静,晚棠说她在休息,现在萧绍却从里面堂而皇之地走出来……

    脑中的念头一经浮现,便很难再挥散,郁沧气得浑身发抖,攥成拳的手骨发出咯吱的响声。萧绍却仿佛没有看见一般,不疾不徐走下台阶,朝侧方看一眼,吩咐道:“晚棠,带着人都下去吧。”

    “是。”他能从里面光明正大地出来,那就是虞静央的意思。晚棠应了,狠狠瞪了南江众人几眼,离开前让侍卫半拖半拽把他们也带了下去,只留下了郁沧一人。

    院门关上了,郁沧站在原地,因暴怒而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萧继淮,你怎么敢?”

    被这样质问,萧绍一双黑眸毫不闪躲,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我们两情相悦,想做什么,难道还要经过一个无关紧要之人的同意?记住,她不是你的储妃了,你管不到她的头上。”

    院子里没有旁人,显得分外寂静,面前人衣冠楚楚,脸上的神情像是挑衅,又像示威,眸中光彩仿佛透着尚未消退的情欲,让人看出心愿得偿的餍足,在他脖颈靠近衣领的地方,就是如此“恰好”地露出了一小块暧昧的红痕。

    由于距离近,郁沧一眼便看见了,心中分不清究竟是男人的尊严还是占有欲作祟,只觉得气血腾地一下上涌爆发,一阵腥甜直直冲进了喉头,更恨不得把面前人千刀万剐。

    “孤杀了你!”

    他忘记了一切顾虑,伸出拳直直逼向萧绍面门。萧绍即便鞭伤未愈,但身手底子尚在,甚至动作更快一瞬,在空中死死攫住了他的手,那阵拳风当即分毫不动被困在了半途,难以再靠近一步。

    “别脏了她的院子。”萧绍冷冷道,沉着脸色,显然并不害怕,手上一用力便将他的拳头‘送’了回去。

    郁沧被推得后退一步,腰间属于储君的令牌晃荡了几下,使他的理智回归了几分。他险些忘记了,按照那些老臣的嘱咐,自己此行前来的目的是“不惜一切代价”挽回虞静央,设防退回那道和离的旨意。

    王庭得知这边的消息后已经送来了信,态度很是强硬,倘若最后他们没能接回虞静央,回去的后果可想而知。可萧继淮走也不走地守在她身边,饶是他有何等高明的计策,如今也没有可施展的机会。

    事到如今,郁沧心里很清楚,不论是从虞静央还是齐国朝廷那边入手,他们两个都没有重归于好的余地了,等他回到王庭,必定会受那些虎视眈眈的兄弟们冷嘲热讽,被自己的父王怒斥和降罪。

    既然他注定要承受这些屈辱,虞静央又凭什么能安然回到她想要的生活,这样幸福地过下去?

    第85章蟠螭

    仇恨和报复的念头控制了他的心,于是,郁沧不再强求虞静央出来见他,反而将目光集中在了眼前的男子身上,轻笑道:“她惯会装作无辜的模样,萧将军,我看你是被她耍得团团转……看你现在的模样,应该还不知道她做过的事吧?”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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