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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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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楼》 90-100(第1/13页)

    第91章露水

    乘着寂静的夜色,马车驶回宣城城中。回到暂居的院子后,虞静央扯下了面纱,匆匆问:“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

    萧绍点点头,二话没说进入正题:“今年春天,朝廷拨款为各地军营筹备新的盔甲行装,光禄勋和淮州军是最先用上的。据我所知,目前这批盔甲只配备到北方几州的守军营,宣城本不该有。”

    萧平几人听了,脸色都不好看。虞静央看了看他们,感到一头雾水:“可那些人身上穿的好像还是旧式盔甲,我瞧着和守军穿着的也没什么不同。”

    的确,畔山营众人身上穿着的依然是从前的盔甲样式。萧绍原本也没有发现异样,直到当时有士兵进帐为他们送上热茶和充饥的食物,一块饵饼不慎滚落到地上,他蹲身去捡,在角落的炭炉底下瞥见了一个鱼鳞纹的腕扣。

    铜制的腕扣触手冰凉,小巧却沉甸甸的,虞静央拿在手里,心情也变得凝重。她知道,不管是萧绍还是萧平他们的旧盔甲,她都没有在他们袖口见过这种样式的腕扣,但新式盔甲上有这证明畔山营的人虽然没有穿上新盔甲,但早已在无人知晓时就见过且拥有了。

    虞静央能感觉到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走了这一趟,蔡升和宋长祺的罪名基本已经确定,宣城郡丞等人也难辞其咎,另外,除了靖州的地方官,畔山营在北方还有更大的势力保护和支持,而这一势力,极有可能就藏在玉京。

    今晚收获颇丰,有惊无险,接下来要怎么做,还要等到进一步查过后才知道。

    ……

    休整片刻后,众人散去,萧绍带着虞静央进了内室,关上门,后者笑了起来,问:“怎么样,我是不是演得还不错?”

    “此行多亏了殿下。”对待公主,犯错要当做没看见,做得好要大肆夸赞,萧绍从小就深谙这一道理,不过这次他说的完全是实话,没想到那个韩先生会如此难缠,如果没有她急中生智,他们就必定要露馅,不得不与那些人背水一战。

    “那时我以为只有强行杀出来了,没想到你只草草看了几眼那名册,居然就记住了姚恒的真名叫姚三亮。”

    萧绍说着,走到她面前:“不过,‘体格强健,颜色出众,难以忘怀’……我竟不知道,殿下眼里的我是这样的。”

    该来的还是要来。虞静央就知道他一定会提起这个,迎着他炽热的目光,她脸有些烫,眼神也飘忽起来:“那些不过是骗他们放下疑心的胡诌,算不得真的……”

    “可我当真了。”萧绍挑起她的一缕乌发,慢条斯理地把玩:“殿下费尽心力‘赎’我出来,不会就为了多一个长相体面的‘护卫’吧?”

    他仍在顺着当时的话演,虞静央莫名口干舌燥起来,小声问:“那你想怎么样?”

    下一刻,虞静央眼前画面一转,萧绍已经俯身抱起她,两步走到近前的桌案放下。一整天没用过的桌面有些凉,她张口想说话,被他狠狠堵了回去,无论气息还是力道都带着极强的侵略性,顿时让她浑身一软。

    柔软的披风落在桌案边,又顺着桌沿缓缓垂到地上。灼热的呼吸起初霸道,但很快变得缱绻,云朵棉花般拂过她颈肩,虞静央呼吸也变得急促,不知想到什么,含情的眸子弯弯:“今天不会有南江人来了。”

    这句话看似没头没尾,实际上暗示性十足,萧绍一下子就听懂了。他眸中暗了暗,抬起眼,看见她同样正注视着自己,鸦羽般的长睫轻轻眨了眨,羞赧地想躲闪,却还是鼓起勇气直视他。

    夜阑风静,守在门口的护卫见两人进了一间房,早已悄然退了下去,周遭一片安宁,方寸之间,唯有彼此的心跳格外的响。萧绍脑中那根绷紧的弦倏地断了,复又俯下身去,动作比方才激烈了许多,混乱之间,不知谁脱去了她发髻上的钗环,如瀑的墨发披散下来,铺了满桌。

    冰凉的桌案沾染上体温,逐渐变得暖和起来,虞静央慢慢适应了,但手臂无意间蹭到更远一点的地方,还是被冷得一颤。萧绍有所察觉,单手抱起她绕过屏风,走向深处的床榻。

    “吱呀”

    就在萧绍欺身而上的时候,床板不堪重负地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比哭还难听。

    由于压上去时太急所以成功被硬床板硌到的萧绍:“……”

    他们在宣城小住几日,许多东西都没有特意准备,比不过在玉京时那样周全。这里的床褥只有薄薄的两层,睡上去不够柔软,翻身时差不多能感觉到最底层的木制床板,如果只是单纯休息还算过得去,但如果想做一些别的事,就显得不那么舒适了。

    环视内室的陈设,入眼是青蓝色的床帐,半新不旧的花桌春榻,简朴又素净,但如果这是发生某件事的环境,说实在的,萧绍不太满意至少不该如此草率,在这样朴素的地方。

    算了。

    萧绍收回目光,俯身吻了吻她的脸颊,道:“这里太简陋了,你会不舒服,还是等回京吧。”

    上次意外没能继续下去,今日气氛正好,更没人敢来打扰他们,虞静央原本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接下来的一切,没想到最后他却主动停了下来。

    虞静央不禁感到好笑,心里又暖洋洋的。在她府上的时候热情得像什么一样,被半路截胡还气急败坏,如今总算没了不长眼的人坏他好事,却又不肯将就了。

    强行压下浑身的躁动,萧绍抽身站起来,替虞静央拢好凌乱的衣襟,又帮她掖了掖被子。

    “不早了,快睡吧,我就在隔壁。”他声音还带着没能平复的暗哑。

    萧绍留下一句叮嘱,便准备离开,望着他的背影,虞静央忽然心中一动,又在短短几瞬打定了主意,趁他还没出门几步从榻上跑下去,双手自背后拥住了他。

    没想到她会追上来,萧绍怔了怔,随即目光变柔,去拉她环着自己的手:“怎么了?”

    感受到他的身体比平时更热,虞静央紧张地抿了抿唇,好像开玩笑道:“你就这么走了?求求我,也许我能帮你呢。”

    她一手缓缓下滑到他腰带的位置,两下便解开了,这时萧绍还没有明白她想做什么,只是感觉被她蹭得很痒,笑着道:“别闹了,你怎么帮……”

    话还没说完,萧绍的身体陡然一紧,如同触电般颤了一下,直接僵成了石头。

    她、她怎么能!

    萧绍本想挣开,可那陌生却柔软的触感实在太过突出,心理上的满足和身体上的愉悦瞬间淹没了理智。身后人的动作还在继续,他来不及思考,无法自抑地低喘出声,脸上迅速浮上了一层绯红,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加深。

    虞静央的样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强忍着局促,侧脸靠在他后背。这种事她以前也没做过,只是在凭感觉摸索,还担心无意伤到他,不过看他的反应,应该还算过得去。

    没办法……安慰他一下总做得到的嘛。

    ……

    天边泛起鱼肚白,缥缈的雾气盈满了整座院子,摇摇晃晃的叶片里蓄着一汪露水,在晨雾中逐渐满溢,最后颤抖着倾泻而下。

    虞静央手都酸了,正四处寻找着自己的手帕,试图擦去指间沾染的温度和潮湿。还没找见,身后那人已经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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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来,用自己的气息热烈地包裹了她。

    “原来是这种‘帮’……”

    耳畔传来低低的嘀咕声,仍带着情欲未褪的哑。

    做的时候没想那么多,直到现在,虞静央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知后觉难为情到了极点。她的脸烫得不行,方才感受过的灼热仿佛还残留在她手上,想从身后的怀抱中挣脱,又被一把带了回去,轻而易举地掠夺了她的呼吸。

    手上还是黏黏的,虞静央不敢看他,局促地小声控诉:“我手脏了……”

    “带你去洗。”萧绍柔声道,心里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玉京,吴州输矿外流一案有了新进展。吴州向外州输送铜铁矿石并以此牟利,其t销路远达丹州、骞州,经查探,吴州太守陶屏欺上瞒下主谋此事,被抓捕后对罪名供认不讳,最后服毒死于狱中。

    数月过去,这桩震惊朝野的案件终于将要落幕,吴王虞静循作为封地之主,也终于洗清嫌疑,得以脱罪。这天/朝会,他解除了软禁,虞帝坐在上首龙椅上,温声道:“吴州矿运一案情况扑朔,迟迟抓不出蛀虫,好在天不负人愿。老二,这段时日委屈你了。”

    “只要父皇相信儿臣的清白,儿臣便不觉得委屈。”虞静循稽首谢恩,面上毫无怨怼之色。

    虞帝颔首:“好,现下蛀虫已除,你的封地也算清干净了,好生着手料理吧。”

    “儿臣遵旨。”虞静循心头微松,拱手道。

    吴州向外输矿之事被发现,他险些就要一败涂地,好在事先选出了献祭之人,最后有惊无险。

    虞静循起身归入人群后,廷尉府属官上禀各项事务,准备结案,商议之际,一身绀色朝服的人从队列中跨出一步,竟是林岳青:“陛下,臣有本要奏!”

    第92章宣战

    因为前尘旧事的隔阂,林岳青虽在廷尉府供职,但极少主动向皇帝奏事,这次却一反常态地站了出来。虞帝感到意外,加之多年心中有愧,他精神一振:“林卿,说罢。”

    林岳青得令,道:“启禀陛下,陶屏在吴州一手遮天,借矿运之事牟利,此事证据确凿,毋庸置疑。只是臣觉得奇怪,陶屏在地方供职,而徐正清一直在京效力,两人之间合该没有交集才是,不知是如何搭上的线,彼此勾结里应外合?另外,臣查阅了徐府近三年的开支账本,发现并无过度奢靡之象,与徐正清贪墨逐利之罪不相符。”

    厚厚的账本被上呈到御前,虞帝翻看几页,若有所思:“确是如此。”

    有了圣上发话,殿中随之响起隐隐的议论声。被抓捕入狱后,陶屏不堪重刑,指认同原矿运使徐正清勾结,共同经营吴州向外输矿来谋利,随后,廷尉府查抄徐府,从地窖中搜出了两万四千两白银,正好与陶屏招认的数额对上。如今陶屏已然伏诛,徐正清则被革职查办,关押在廷尉府大狱里。

    虞静循好不容易解除了嫌疑,见势不对,先是神色不明地望了一眼身侧静立的虞静延,接着向御座的方向揖手,道:“徐正清早年任矿运司副使,常常奔走各州巡查矿务,自然有机会与陶屏打交道,两人因此相识也不奇怪。”

    他所说也有道理,群臣一时摇摆不定,不知真相究竟为何。林岳青没有争辩,而是继续面对着虞帝,高声道:“陛下,陶屏供词中说‘运矿得利按月分与徐氏五成’,既然徐正清每月都有巨额钱款到手,为何半分都不曾花去,而是悉数藏在府中地窖里,仿佛就等着廷尉府前去搜查一般?如今徐正清尚在狱中,日日喊冤叫屈,严刑拷打亦不肯认罪,臣以为,此案尚有疑点。”

    经林岳青提起,众人想到这里,也跟着诧异起来。的确,以往查处贪官府邸,总能搜出大量田庄私产或金银珠宝,每每奢侈无度物欲横流,腐坏程度可见一斑。然而,按照廷尉府查抄徐府后的呈报,徐正清乃至其家眷虽偶有靡费之举,但同卷宗上所写的贪墨程度远不对等,尤其是那一大笔依靠“输矿”得来的钱财,竟原封不动地封存在地窖里,就那么轻而易举地被廷尉府的人搜了出来,好像送上门的一般。要不是徐家同廷尉府官员素无往来,怕是真有人要怀疑徐正清是去给他们白送政绩的。

    殿中议论声愈烈,站在靠前位置的关侯脸色不善,道:“林侍郎,听你的意思,是依旧怀疑吴王殿下的清白了?”

    关家与吴王同气连枝,正如姜家同晋王,而关侯是皇后之父,权势尤大,此时的话语是明晃晃的威胁。林岳青不见畏缩,不卑不亢道:“是非公道自在人心,臣不敢妄议吴王殿下,只是就事论事,不愿廷尉府手里出一桩冤案罢了。”

    “行了。”、

    气氛越来越紧张的时候,虞帝适时开口,对林岳青道:“朕明白你的意思了,既有隐情,那就不应草草发落,便将徐正清继续关在狱中,由廷尉府继续查罢。记着,可要把罪臣看守好,倘若出了什么意外,朕唯你们是问。”

    “臣遵旨。”林岳青等廷尉府官员齐齐低首。

    天子随口一言,看似只是对廷尉府的叮嘱,实则是对所有人的警告。一众官员各怀心思,但圣上已经拍板,只有悻悻不敢再多言。

    ……

    朝会散去,大臣们三两结伴而行,向宫门方向走去。宫道尽头人迹渐少,虞静循加快脚步,行至拐角处,正正挡住了虞静延的去路。

    “林岳青出面保徐正清,是你指使的吧?皇兄,好计谋。”虞静循脸色阴沉。

    徐正清是他们挑选出来的替罪羊,只要他被处决,吴州的案子就能彻底结束,偏偏林岳青出来横插一脚,直接搅乱了他们的计划。方才听皇帝的口吻,分明是要保徐正清在狱中性命无虞,直接堵死了他们灭口的机会,唯有在担惊受怕里悬着心日复一日。

    “二弟,慎言。”虞静延被他挡在面前,面上如古井无波。虞静循见了更加愤恨,逼近一步:“林岳青官职不高,却很受父皇信任,朝中谁人不知他是姜夫人的旧识?现在他突然冲我发难,要说不是为了帮你,谁会相信?”

    兄弟两人目光交汇,没有一个人避开,隐隐闻得出激烈的火药味。虞静循脸上写着怒和挑衅,他知道姜夫人是虞静延的死穴,之所以刻意提及,就是为了看面前人勃然大怒,抑或是严厉地矢口否认。

    然而,他最终失算了。虞静延眸中疏淡,平静地望着他:“那又如何?”

    虞静循一顿,随即僵住了。在许多人心中,虞静延对待大事公正强硬,又能做到善待手足,是最适合登上那个位置的皇子,好名声是他收揽人心的利器,为了维护形象,虞静循以为他一定会继续装下去,哪怕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却不料这次不同,他会说出一句这样的回复。

    “那又如何”。

    没有否认,没有辩解,没有歉意。

    虞静循目光闪了闪,变得晦暗:“皇兄,这是一点都不掩饰了?”

    朝中争斗不休,他们多得是利益相冲的时候,面对不足以撼动根基的事,有时晋王府会稍加退让,仿佛有意回避正面冲突,不愿多起事端,如今,他竟是藏也懒得藏了。

    这是在宣告开战吗?

    虞静延态度比从前更疏冷,眸中再无手足之情:“你们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但还是碰了。我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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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无动于衷,今日林岳青出手,不过是对你们以往所作所为的小小回敬。”

    妻女、胞妹,这是他最在意的三个人,他的底线。从前,他受情感约束处处掣肘,在矛盾面前主动退避,还在知道虞静央“下毒”的时候,指责她罔顾手足之情……这几年,他站在中间竭力调停冲突,不愿兄弟相残、姐妹情断,直到后来得知真相,他才终于明白罔顾手足之情的人从来不是阿绥。他费尽心力守护的东西其实早就黯淡褪色,变得一文不值。

    今后,他不会再心软。

    “二弟,记得藏好你们的破绽。”

    别被他找到。

    虞静延冷冷说完,越过面前人大步离去——

    宣城。

    自从走过一遭畔山军营后,萧绍大致了解了情况,恰好今日查探来的消息均已到手,便留在书房同萧平、萧杰等人商议。

    坐在桌案前,萧绍看完了传回的情报,道:“这几日盯好那几个官员,尤其是离我们最近的蔡升。”

    “我们混进畔山营的那天就有哨兵赶到蔡府报信,好在我们的人及时控制了蔡府,并未暴露破绽。那蔡升是个贪生怕死的,被恐吓一番,是不敢再同姚恒他们通信了,就算他敢,我们的人也能立刻截留。”萧平禀道。

    怪不得畔山营近两日躁动不安,原来是因为收不到顶头上峰的准话,变得不知所措了。萧绍颔首,又问:“宋府那边呢?”

    “宋长祺仍在樾县,至今没有回到府上,即使畔山营有心传书请示,一时半会也无法得到回音。”

    樾县也在靖州,是宋长祺的祖籍所在之地。近期他回乡祭祖,因此不在自己的府邸,也正是因为钻了这一空子,前几日他们才能顺利潜入宋府打探情况,拿到了那t本畔山军营的假名册。

    不论是私自豢养私兵,还是知情不报伙同包庇,一旦被发现,宋长祺都难逃一死。但这毕竟是地方上的事,比起亲自出面,他们还有更合适的办法。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萧绍有了主意,道:“去找赵维德,告诉他,我手上有宋长祺作乱的证据。”

    “是。”

    萧绍点点头,这件事了,又想起另一件:“之前我让你们查那个黄三的下落,怎么样了?陇西离靖州不远,要是抓到了,就直接带到这里来。”

    据虞静延所说,这个人是现在唯一和赵嬷嬷有关的人了,也只有他可能知道当年的事,因此,他是证明虞静央清白,以及拉关皇后下马的关键人证。

    萧杰挠挠头,面色有些为难:“属下就是要禀报这件事。我们已经确定了黄三现在的位置,恰好就在靖州,不过……”

    萧绍眉头一皱,心头涌上不好的预感:“死了?”

    怕他误解,萧杰连忙否认,说了实话:“不是,是晚……黎娘子也在抓他,动作还极快,先我们一步把人带走了。”

    “……”

    萧绍显然没料到,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这些天晚梨一直暗中随行保护虞静央,萧绍一直都知道,只不过是确定了她不会带来危险,所以装作不知情,没想到她这次跟来不只是充当护卫这么简单,还有更重要的目的。

    原来,她们也早就开始追捕黄三了。

    第93章鱼鳞

    今日虞静央不在宅子里,带着晚棠出去游逛了,听说是偶然得知什么地方有十分精彩的杂技表演,所以难掩好奇。萧绍原本没有多想,现在回忆一番早上的对话,才察觉出格外蹊跷。

    当时,虞静央正对镜涂胭脂,见他过来,似是随口:“畔山军营的事牵连甚广,不是一时半会能商议出结果的,你要一整天都闷在这座宅子里吗?”

    “如果能提前结束,我就过去找你。”萧绍以为她想让自己陪,走到她身后说道。

    “你又要让护卫跟着我了?”

    她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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