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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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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怕安盛武设陷阱埋伏,何际没再继续追,退了回来。

    他爬上城楼,扑通一声跪在陈应畴面前,“是末将无用,请陛下责罚。”他一脸愤慨,“阴险狡诈的小人,下次让我见到,必取他性命!”

    陈应畴望着已空无一人的城前空地,“何际,今晚我们夜探安家军军营。”

    何际慌忙道:“陛下,末将去就行,您还是别去了,万一被发现……”

    “不,朕要亲眼确认。”陈应畴已经打定了主意,他必须要搞清楚那女子究竟是谁,“去准备吧。”

    何际不肯起身,还要说话,朱时良道:“何将军,还不快去准备安家军的军服,再多准备些暗器迷药。”

    乔云上前拽住何际,“朱大人说得对,

    《替嫁给眼盲王爷后》 90-100(第12/14页)

    我陪你准备。”

    何际瞪着乔云,还要说话,乔云捂住何际的嘴,强行拽着他下了城楼。

    陈应畴叹息一声,“朕并未亲眼见过阿茉的尸体,知明,你说有没有可能,母后是骗朕的?”

    朱时良心里并不认同,江茉的尸体,不仅乔云见过,坤宁宫许多人都见过,他在心里确定,吊起的女子就是卫雅兰,但他没回答,沉默不语。

    “方才那女子,绝不是卫雅兰,朕不相信这世上会同时有三个长相一样的人,若那女子是假的,是易容的,有没有可能乔云看见的尸体也是假的?

    “朕当时就是太害怕了,不敢掀开白布,母后会不会是骗朕的?”

    朱时良道:“可太后并未阻止您追封江姑娘为皇后,没道理知道江姑娘还活着却不告诉陛下。”

    陈应畴摇着头,在看见女子面容的一刻,他早已冰冷死寂的心有了点点热度,他从没有像此刻一样希望被人欺骗。

    “知明,你应是懂朕的,不亲眼去证实,谁也不信!”他手掌放在胸口木簪的位置,一颗平静的心,终于再次泛起了波澜。

    入夜后,陈应畴和何际穿上了安家军的军服,偷偷溜进了安家军军营。

    主帅营帐的位置十分显眼,陈应畴道:“关着那女子的地方不会离主帐太远,朕去这边,你去那边,半个时辰后,原地会合。”

    “是。”

    陈应畴顺着找了几个营帐都没找到,正在他踌躇时,见一名医官从一顶营帐中走出,那顶营帐不大,像是个单人营帐,行军扎营能住单人营帐的除了身份尊贵的将帅,就是其他特殊身份的人,又有医官为其诊病,想起白天女子单薄的样子,陈应畴的心提了起来,莫非这里就是那女子的关押之处?

    他绕到营帐之后,用匕首划了个口子往里看去。

    失望顷刻上涌,营帐中的人不是那女子,而是安则佑。

    陈应畴眼眸一沉,做了一个决定。

    安则佑刚换过药,穿上中衣,屏退下人,打算早些歇息,就见有个小兵走了进来,不行礼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什么事?”

    陈应畴缓缓抬头看向安则佑。

    目光相对的一瞬,安则佑头皮发麻,血液一凉,转身拿起长剑指向陈应畴,“你是来杀我的?”

    陈应畴并不回答,直接问道:“江茉是不是没死?”

    安则佑心头慌乱,不敢直视陈应畴的眼睛,“那是你的皇后,你问我作甚,我如何知道?”

    陈应畴眉角微颤,安则佑的反应很奇怪,不像不知而像心虚,忽然燃起的希望,让陈应畴的心剧烈跳动起来,“是不是你带走了她?”

    安则佑握紧长剑,喉咙滚动,“不是!”

    确定了!凭他对安则佑的了解,若真不知江茉行踪,只会再度反问,而不是急着拒绝。

    一想起白日里被吊起来的女子是江茉,陈应畴心疼不已,他拿起手中的剑指向安则佑。“你说你爱她,怎么忍心让她在寒风中被高高吊起?”

    此时,两人皆持剑指向彼此。

    “什么?”安则佑懵了,“江茉怎么了?”

    陈应畴紧绷的情绪在这一瞬间爆发,他有些站立不稳,喜极而泣,颤抖着的身子,险些连剑也拿不住,心中只剩了一个声音,他的阿茉还活着,阿茉真的还活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急切又愤慨地问,“她在哪?带我去见她!”

    安则佑轻摇着头,一副不知所以的表情,“我分明让阿姐带她离开了。”他抬头望向陈应畴,“你在何处见到的?怎么还不赶快去救人!”

    “你竟然不知道?”陈应畴放下手里的剑,“你不知道安盛武把阿茉带到战场上,将她吊在底下是巨刃的高架上,要用她换你的兄长还有章城吗?”

    安则佑愣住,他不相信疼爱他的父亲会这样做,不断摇着头,“不会的,不会的。”他说着一把推开陈应畴,扔掉剑,穿着单薄的中衣冲了出去。

    看着扇动的帐帘,陈应畴笑着笑着哭了起来,哽咽不止,利剑插入地面,握着剑柄缓缓半跪下来。

    就像是快要溺死的人,突然被救起,大口呼吸着,更像是被冤枉的死刑犯,在沉冤昭雪的一刻放肆地喜悦着。

    陈应畴低头,任由眼泪砸在地面上,他的手逐渐用力,越来越紧地攥住剑柄,既然确定了阿茉还活着,他就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将她救出来。

    他站起身,看向帐帘外,还有几顶溪边的营帐未查探,只是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安则佑得知了情况,很快就会在营中大肆寻找,若不想暴露,只能尽快离开,再从长计议。

    好在安则佑已经知道了安盛武所做的事,阿茉应该不会再受苦。

    陈应畴从安则佑的营帐出来,赶到会合地时,何际还没来,正要去寻找,就见何际跑了过来,“陛下,人没找到,但方才我看见安公子未穿外衣冲进了安盛武的营帐,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里很快就会被翻个底朝天,我们得赶快离开。”说这句话的时候,陈应畴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弯起的眉眼。

    就连何际这样的粗人也看出了不同,回去的路上,他见主子的嘴角就没落下来过,不由问道:“陛下可是找到了皇后娘娘?”

    陈应畴看向何际,“没有,但朕确定阿茉还活着,这就足够了,朕一定会找到她。”

    何际惊了一惊,开心地道:“真的?恭喜陛下。只是,我们该如何找到皇后娘娘?”

    陈应畴道:“很快。”

    既然安盛武的目的没达到,就会有第二次,他期待着安盛武再次把阿茉带到他面前的那一刻。

    *

    主帅营帐中,安则佑质问安盛武,“今日攻城,父亲为何不让我去?”

    安盛武意识到儿子知道了,却还是嘴硬,“为父这不是看你伤还没好嘛。”

    安则佑眼神冰冷,“父亲,您知道的,我对江茉是怎样的感情,您怎么还要背着我伤害她?她若有个好歹,您让儿子如何活?”

    安盛武看着安则佑的样子,衣衫不整,腰间的伤口隐隐渗出血,一看就是刚得知了消息急匆匆赶来的。

    “没出息!为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你既然把皇帝小儿的皇后带回来了,为父自然要好好利用,用一个女人换回你大哥,再换一座城很划算。”

    “父亲,您是没有心吗?”安则佑像是不认识一样看着他思念了十年的父亲,“父亲反叛我支持,因我知道那是陈氏皇族欠我们安家的,父亲要用什么手段夺取皇位我也不在乎,这本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可江茉是我此生挚爱,您为何要利用她,难道除了利用她,父亲就没有别的办法取胜了吗?我们安家军已经沦落到需要一个女子去帮我们争夺城池了吗?”

    “啪——”地一声,安盛武给了安则佑一巴掌,“逆子!竟教训起你父亲了,给我滚回去!”

    安则佑的心好像要裂开了,疼得他忍不住按着胸口,缓缓跪下,抬眸求着,“父亲,告诉我,江茉在哪?我要见她。”

    《替嫁给眼盲王爷后》 90-100(第13/14页)

    安盛武看着儿子,又气愤又不忍,他难道心里就好受吗?他花了近十年时间,对守城军将领以权相逼,以利相诱,甚至用他们的家人威胁,签下盟约,遇到不肯投诚的,就干脆把人杀了,等朝廷派来新的守城军,再如此进行,总算是把北域到上京城这一路的守城军将领都一一策反了,原以为轻而易举就能兵临上京城下,谁知陈应畴竟然御驾亲征。

    都说君子不利于危墙之下,先皇自从即位,再没上过战场,这陈应畴怎么敢的,他不怕死就算了,可他考虑过谁来即位吗,难不成会是那个身份低贱资质平庸的十皇子?还是那个不会说话的小婴儿?他还真是遇到了个疯子一样的对手。

    安盛武大声道,“来人,把二公子带下去。”

    帐内两个士兵要上前,安则佑厉声道,“我看谁敢过来!”士兵止了步子,他缓缓起身,“父亲,我今日必须见到江茉,否则我就只能违逆父亲了。”说着,他猛地拿起剑架上安盛武的佩剑走了出去。

    来到账外,他举剑大喊,“主帅有令,百夫长以上集合!”

    帐外的一队小兵立刻跑步通知,很快,整个军营都动了起来。

    安盛武跟到账外,一把夺下安则佑手里的剑,想再扇儿子一巴掌,抬起手又放了下来。

    他也曾有过年少情深的时候,就算是今日,若有人敢利用他的夫人,自己恐怕也会是这般。他自知所做之事虽是不损失兵力最有效的办法,却并不光明磊落,心里还是有愧的。

    “则佑,你放心,为父没有伤害江姑娘,那些都是做给陈应畴那小子看的,江姑娘只有手腕有一些轻伤。你对她情真,为父怎么可能把人真的还给陈应畴,你就安心待着,等为父的好消息。”

    安则佑太了解陈应畴,既然知道江茉还活着,怎么可能不把人抢回去。江茉不能再待在营中了,他必须要想办法把她送到陈应畴找不到的地方。

    他看着安盛武坚定地说:“我要见她!”

    第100章

    此时主帅营帐前,百夫长以上的将士已集结完毕,众人看着未穿甲胄的主帅和只穿着单薄中衣头发凌乱的二公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安盛武的副将上前,“将军,队伍集结完毕。”

    安则信被人搀扶着上前,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白布,“父亲,二弟,发生什么事了?”

    安盛武知道安则佑要干什么,无非是询问江茉的下落,正要阻拦,就听安则佑大声道:“诸位将士,今日高架上悬着的女子有谁知道她在哪?”

    大战在即,集结军队竟是为了寻找一个女子的下落,全军将士会怎么看他们安家,安盛武立刻道:“此女子乃是大启皇帝追封的皇后,皇帝小儿误以为人死了,却不知被二公子所救,有了这女子,我们还怕攻不下章城吗!众将士,一国皇后换一座城池,皇帝小儿不亏!”

    安盛武高高举起右手,“明日攻城,不攻下章城绝不后退!无畏无惧,宁死不退!”

    有些话掖着不说反倒被猜忌,不如说明白,正好用来振奋士气。

    第一排的将领们举起兵器大声喊,“无畏无惧,宁死不退!”紧接着身后的将士们跟着大喊,“无畏无惧,宁死不退!”

    安则佑没料到父亲会明目张胆利用江茉的身份。

    是啊,若江茉不再是普通女子,不再仅仅是陈应畴爱着的女子,而是大启的皇后,是一国之母,那性质就截然不同了。

    她若受辱,就代表皇家脸面被践踏。

    安则佑也心知肚明,父亲之所以要利用江茉,是因章城久攻不下,粮草补给也渐渐匮乏,不似飞骑军在城内,有百姓供吃喝。安家军再攻不下城只能退兵,被飞骑军追着打,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就是全军覆灭。安家被彻底铲除,安家军也将不复存在,这是父亲的最后一搏。

    可刀枪无眼,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江茉深陷危险之中。

    众人散去,回到主营帐中,安盛武拿过安则佑手里的长剑放到剑架上,转身坐到太师椅上。

    安则信被人扶着落座。

    安则佑已经冷静下来,他未坐下,来到营帐中央,对着安盛武行礼,“父亲,我同意明日用大启的皇后去换城池,但那个人不能真的是江茉。”

    “怎么?你要找人替换?”安盛武即刻拒绝,“不行,陈应畴本就心存疑虑,你若真把人换了,他就更不相信了。”

    安则佑使劲咬了咬后槽牙,“方才陈应畴去了我的营帐。”

    “什么!”安盛武和安则信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安盛武恨铁不成钢,指向安则佑,“这么好的机会,你没杀了他?你没命令将士们将他围住?我就不信他武功再高,还能从这里插翅飞了?”

    当时安则佑哪能考虑那么多,一心只想找到江茉,就算眼下,他也不想理会安盛武的责怪,继续解释自己要替换的原因,“从我口中,陈应畴已经明确了江茉还活着的事实,故此,就算明日不是江茉,他也会认为是江茉,哪怕他知道我们会作假,也不敢不救。”

    安盛武还是拒绝,“不行。”他走到安则佑面前语重心长,“儿子,陈应畴不是那么好骗的,为父知道你喜欢江姑娘,我自有办法不把她交出去。”

    安则佑看向安则信的脖子,“父亲的办法不会就是像救大哥这样,让人受伤。父亲可知,大哥脖子上的伤再深一寸,人就没了!父亲难道不后怕吗?”

    安则信上前道:“父亲,就让二弟见江姑娘吧,您要是不同意,二弟怕是今夜要把军营掀翻了寻人。我认为二弟说得也没错,既然陈应畴为了江姑娘胆敢孤身前来,足以证明江姑娘在其心中万分重要,正如二弟所言,儿子也认为陈应畴不敢赌,失而复得是最害怕失去的,他赌不起。”

    安盛武皱紧眉头,思索片刻道:“人就在靠近溪水边的小营帐中,你去吧。”

    安则佑一听,紧绷的脸上终于有了松弛的笑意,转身就要走,安盛武摇摇头,“去见喜欢的人,还不把衣服穿好了再去。”

    “是是,我这就去换身衣服。”

    安则佑匆忙回到自己的营帐,挑选了一身素雅清爽的衣袍,其实他并不喜欢艳色,之前为了装纨绔,每每穿得和花孔雀一样,如今,他终于不用再伪装自己了。

    走到江茉的营帐前,安则佑有些紧张,他已经能猜到江茉会对他说些什么,那些都不是他想听的话,但比起那些话,他更想见到江茉。

    掀起帐帘,他看见江茉独自坐在床上,应该是要歇息了,正在梳头发,手腕上缠着的白布格外显眼。

    一旁的婢女在为她烧炭火盆。

    两人听见动静,皆向他看去。

    江茉不由停了手上的动作,放下梳子站起来,“安则佑?你怎么来了?”

    婢女分明告诉过她,安则佑不知她在营中,想必是今日章城城门前的事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安则佑对婢女道:“你先退下。”

    “是。”婢女离开,安则佑走到江茉身边,双手扶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除了手腕,你还有哪里受伤了?”

    《替嫁给眼盲王爷后》 90-100(第14/14页)

    江茉往后退了一步,安则佑的手从她肩膀上滑落。

    “没有,我很好,天色已晚,安公子快些去歇息吧。”

    安则佑低头沉默,攥着手咬紧牙,他实在不愿再欺骗江茉,却不得不继续骗她,“我已经去求了父亲,父亲也同意了,不会再利用你去威胁陈应畴,明日我让人送你去离国和阿姐他们会合,等这场仗打完,我就去见你。”

    “不,我不离开。”她主动上前一步,“安公子,陛下就在章城,你一定有办法见到他,你送我去见他,我一定会向他求情,让他留你一命。”

    这些话安则佑早有预料,他心如刀割,脸上却保持着浅浅的笑意,表现出被说动的样子,“真的?他真的会留我一命?”

    江茉见他动摇了,肯定地点头,“北域我也见过,夙城我也见过,你们安家待百姓很好,你同陛下十年情谊,应该知道他不会杀了你,我还会求陛下,放过安少将军和锦枝将军。”

    江茉太天真了,陈应畴是君子,但也是皇帝,威胁到陈氏江山的事,他会做得比谁都决绝。

    他既是心软的明君,又是心硬的皇帝。

    可他并不打算对江茉说这些,他又要继续骗她了,“好,我相信你。”

    江茉显然有些意外,她怔了一瞬,脸上洋溢起笑意,“真的,你真的愿意?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刚听说明日又要攻城,不如我们趁夜去吧。”

    一想到要见陈应畴,江茉激动起来,她拿起梳子坐到铜镜前,开始为自己梳发髻,满脸都是期待欢喜。

    安则佑上前抓住了她的手,看向江茉的目光哀切,“江茉,今夜你就要离开我了,我能抱一下你吗?”

    江茉回头看他,这个曾经伤害过她,利用过她,又救了她三次的男子,她对他,终究还是感激更多。

    安则佑红着眼尾,轻轻笑着,“可以吗?”

    江茉起身,垂眸走向他,“公子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一定会保下公子的性命。今日一别,我们此生怕是再无机会相见,愿公子早日得遇良缘,一生平安喜乐。”

    她主动抬手伸向安则佑的腰间,安则佑上前一步,把江茉紧紧搂在怀中,同上次的拥抱不同,这次安则佑好像要把人揉进怀里。

    江茉也不似上次那样,稍稍搂紧一些就开始抗拒,这次她心里是抗拒的,身体却隐忍了。

    她怕惹安则佑不快,不带她去见陈应畴。

    安则佑贪婪地拥着怀中的女子,泪一滴滴落在她后背的衣裙上,谎言总有被戳破的时候,他不希望江茉在清醒后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他嘴唇翳动,终还是在江茉耳边呢喃,“抱歉,我不能带你去见他,我怎么舍得让你离开我。”

    江茉震惊不已,她挣扎着推开安则佑,“你……”

    刚说了一个字,就被安则佑撒的药粉迷晕了。

    安则佑将人抱到床上,对着帐外喊一声,“都进来!”

    从帐外进来一名女子,一名中年男人,还有江茉的婢女,那中年男人是送江茉去江南时一路跟随的郎中。

    “开始吧。”

    那女子显然有些紧张,看了一眼江茉,“要我装成她的样子吗?她这样美,我不行。”

    安则佑冷冷道:“难道你想死?”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从厨娘和洗衣女中找出和江茉身材相似的女子还真是不容易,这女子是他能找到最像的。

    不过好在明日他并不打算再将人吊着,披头散发关在囚笼中,整体看着像,能骗过人就行。

    女子不敢再说话,郎中开始了动作,郎中不是易容高手,只懂些易容的皮毛,用了大约两个时辰,才将人装扮好。

    已经换好小兵衣服的安则佑打量着女子同江茉六分相似的样貌,吩咐婢女,“把她的头发弄散,再换上件沾血的薄衣裙。”

    他就是要让陈应畴心疼,让他着急,让他方寸大乱。

    “车架准备好了吗?”

    “已在外候着了。”

    安则佑让人都先出去,看着江茉的面容,他忍不住轻轻抚摸,手指停留在女子娇嫩的唇瓣上,心头悸动,倾身吻上去,闭眼的瞬间,一滴泪落在了江茉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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