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时候……再等等。
尘炎消散,显露出来的一幕,让他们的心提到嗓子眼。
真希挡在杏寿郎身前,日乱刀扎进猗窝座胸前,狠狠拦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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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血液泼洒在地上,猗窝座的拳头正停在她的腹部。
“真希!”
几道声音此起彼伏。
真希心中只有庆幸,庆幸成功抵达了这里,身体早就没了知觉,她听到哥哥生气又慌张的声音。
杏寿郎急忙检查情况,却发现她的右眼凭空出现一道金色印记,从颧骨穿过眼底,直达额尖,将眼球染成了金红交织的颜色。
她面色坚毅,黑发下,眸底明亮如星。
猗窝座也愣住了。
为什么?他问自己,如果刚才没有收住招式,这个小鬼此刻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为什么在看清脸那一刻,他还是强硬的停下了拳头,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前进一分。
仿佛有一双手,在身后拉住了他。
他讨厌弱者,但不杀女人,什么时候产生的执念,他记不清了。
猗窝座直起腰,放下拳头。
真希腹部留下的印记,奇迹般的只在浅层。
他发出嘲弄的笑声,天色提醒他,不能再逗留了。
“算了,看来我们还有交手的机会,杏寿郎。”猗窝座捏住那柄刀往外拔。
杏寿郎同样诧异,可到了这个地步,怎么可能再让鬼逃走:“不,我们的胜负,在今天就会结束!”
与此同时,像是要回应他的话,真希把刀往前推了推。
猗窝座改捏为握,将刀身向外折。
太阳要升起来了,他必须立刻离开。
“炎之呼吸——”
“火之神神乐——”
“兽之呼吸——”
“雷之呼吸——”
数道声音同时响起,猗窝座被各色光芒包围在中间。
“什么?!”猗窝座惊愕地扫了一眼。
他失神的片刻,这些弱者竟然敢偷偷接近!
杏寿郎直取脖颈,其他三人各自瞄准脖子和四肢。
真希决定再博一次,把手中的刀捅入底部,脸几乎贴到他下巴底下。
发丝在眼前晃过,圆亮的双眼有了轻微的弧度,有种在笑的错觉。
猗窝座偏头闪躲,脖子上的一刀垂直砍入胸膛,余下的攻击接二连三招呼到他身上。
“加油!”
“真硬啊!这家伙!”
少年们拼尽全力吼声震得耳膜发疼。
阳光正在往这边蔓延,猗窝座慌忙挣扎:“破坏杀——”
“……”他顿住了。
又是这样。
谁拉住了他,轻飘飘的力道,明明不需要用力,就可以甩掉。
曾经有谁也曾对他笑过吗?
脑海中骤然响起无惨的怒吼,
「猗窝座,现在是发呆的时候吗!」
猗窝座回神,暖黄的光已经落到了手臂上,皮肤发出滋滋的声音,迅速燃遍半边身体。
“滚开!”他顾不上多想,踹飞两人。
“伊之助!善逸!”炭治郎全身的力气都在手中的刀上,艰难劈开一半。
杏寿郎翻过刀身,重新砍向脖子。
真希心念一动,忽然松了手,异常的态度……有什么契机,在她身上吗?
她两手空空,握住了猗窝座的手腕。
杏寿郎不住地看向她,随时预备带她后撤。
柔软温热的手掌贴在皮肤上,同模糊的感受重叠,逐渐浮现出更多记忆,猗窝座停下了动作。
叮——
日轮刀跌落在地。
他的身影消失在阳光下——
作者有话说:大概就是卡bug,卡时间,让三哥和恋雪团聚,不对劲都是我的
感觉我对回收便当有执念,下次试试从源头解决或者不走正剧时间线吧。
可以回头写会儿日常了
第45章胜利(微修)
天空响起鎹鸦播报五人胜利的消息,随后向鬼杀队的方向振翅而去。
真希愣愣看着双手,猗窝座透过她看到了什么?
还有最后,一闪而过的影子。
她仰起头,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注意力。
初晨柔软的浅金色光芒,笼罩着整片大地。
她忍不住露出笑容,这晚的梦终于彻底结束了。
右眼的灼热褪去,眼前一暗,天地万物都变得迟钝起来,她直直向地上倒去。
“真希,”接住她的少年喜极而泣,太好了……我们赢了,我们都活下来了,真希,太了不起了……”
那声音断断续续,气息不稳,抱住她的手紧了紧,似乎又不敢太用力。
真希缓慢抬起眼皮,画面在视线中轻微扭曲,她看见了红发男孩子脏兮兮的脸。
她费力地抬起手指,在他颧骨处碰了碰,接住了落下来的泪珠,结果发现自己的手更加惨不忍睹。
蒙蔽的痛觉重见天日,真希倒吸一口凉气,抬在空中的手进退两难。
“我是不是碰到哪里了?!”炭治郎慌忙松了些力道,稳住的身形摇摇欲坠,他小心翼翼靠近了些,以便有更大面积的支撑点。
“没……”真希艰难开口,轻声道:“其他人呢?”
“虽然受了伤,但大家都平安无事。”
“呸呸呸!竟然把我弹飞这么远!健次郎,那只可恶的鬼呢!”伊之助举着双刀从林中活蹦乱跳地跑了出来。
“炭治郎!祢豆子!”善逸紧随其后从另一边爬出来,哭哭喊喊:“我睁开眼就从树上摔下来了,我怎么会跑到那种地方去,好痛!我要痛死了!”
看清外面的景象,他更震惊了:“诶?!怎么外面变成这副惨样了!大家都伤痕累累的,祢豆子呢?!祢豆子没事吧!”
“啰啰嗦嗦的,吵死了,你还是一直睡着吧,瞌睡丸!”
炭治郎顺势将脸庞送进她掌心:“你听,大家都还在。”
真希如释重负,眉眼舒展开:“炭治郎,我的手。”
他不解道:“怎么了?”
“骨头太疼放不下来了。”
“抱歉,我还以为……”炭治郎急忙道歉,想帮忙又空不出手,直接撤开就没了支撑点,僵硬地保持着两难的姿势。
真希倒有些好奇:“以为什么?”
“以为……”炭治郎迟疑了一下,神色变得一脸正气:“还以为真希是要亲手确认我是不是还活着的类型。”
真希看了眼两人的姿势,这不是确认得很清楚了吗?
她忍痛将手缩回来,果然留下了灰扑扑的指印:“如果你不介意脸被弄脏,就当是这样吧。”
“这种小事,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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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就好了。”
见他一脸认真顶着没一块干净地方的脸说话,真希莫名想笑,有种看到祢豆子时候的感觉。
更多匆匆赶来的脚步声响起。
“炼狱大人,抱歉来迟了,列车这边交给我们,您和其他人先去治疗吧。”报告的人语气里满是钦佩。
一晚消灭了两名十二鬼月,迄今从未有过,如果不是亲耳听见,他们也难以置信。
从隐部的人嘴里听见记挂已久的名字,真希凝神等了片刻,才听见他的回应。
“……嗯。”
只有这么一声,与平常洪亮的声音相差甚远,真希不用看,也知道哥哥的脸色一定不好。
毕竟被严厉警告了很多次,她都没有听。
但是没关系,以后她还有很多次听话的机会。
“那个,你是灶门对吧?”
隐将担架放在他们身前:“把炼狱小姐放下来吧,我们来做紧急治疗,你的伤也要赶快处理。”
“拜托了,叫我炭治郎就可以了。”
真希被几只手轻柔地托住,放在了担架上。
忙碌的隐在她眼前模糊地多出几个,又层层叠叠合在一起。
她下意识想揉眼睛,但身体的疼痛让她动弹不得,只好用力地眨了几次。
虚影消失,视野跟着窄了两分。
血迹很快在白布上蔓延开,吸入的空气,刺激得喉咙发痒,真希努力靠全集中呼吸,维持着内脏的正常运转。
身旁的隐略显惊慌:“这个出血量,太危险了,后藤,先来帮我!”
炭治郎皱眉,不太忍心地看向这边:“麻烦轻一点。”
“太轻了怎么止血和固定伤口,已经注射了止疼的药物,待会儿就好。”
真希听见布料被剪开的声音,某种让人疼痒的药物洒在了伤口上,她脑子一空,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哥哥。”她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见,不自觉找起那道熟悉的身影。
杏寿郎似有所感,转头看去。
他配合着处理了最严重的几个伤处,阻止隐的下一步动作:“……谢谢,我的伤先这样就好,你先去帮别人。”
展露在外面的眼神透着担忧,隐欲言又止,终究不敢违抗柱的命令:“好的,请小心一点,炎柱大人。”
杏寿郎点头,朝真希这边走来。
有人在惊叹,柱超出常人的体魄,同样重伤的情况下,他还能自主行动。
映入眼帘橙色泛着柔和的光晕,那团颜色里露出一张脸来。
真希侧过头,才看清他紧绷的表情。
见他已经包扎过,心下稍安,她张开手掌握了握,带了点服软的意味又叫了一声。
就算得了一个有惊无险的结果,杏寿郎心底那股怒火依旧没有散去。
他沉默地看着真希,面对眼含希冀的目光,还是心软地将手递了过去。
对比他,称得上是小巧的手,立刻抓住了他的食指。
杏寿郎哑然,她真的很清楚怎么让自己消气,小时候就对这种事情乐此不疲。
作为长兄,他什么时候脆弱到要妹妹担心到这个地步,不听劝阻,一意孤行的挡在前面,看来他的修行还远远不够。
杏寿郎没有轻易迁就她,沉着脸,没有笑意的眼底令人发寒:“为什么不听命令退下,你要任性到什么程度。”
总是没完没了让他担心。
“没什么理由……”真希抓紧了他,很诚实的回答:“只不过太喜欢哥哥了。”
她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决定战斗的原因一直很简单。
杏寿郎的话被堵了回去。
负责包扎的隐也不敢出声,埋头苦干。
杏寿郎顿了片刻,抬起她的手臂:“我应该教过你,这种时候,应该怎么选。”
真希避开他的眼睛,闷声道:“……你说,选我。”
良久,她补充道:“你不一样。”
杏寿郎不是不明白她的做法,相反的,他太了解了,所以没有谈及或许他会牺牲的问题,不管多少次,真希都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而她口中‘不一样’的人,何止一两个。
上弦的强大超乎想象,杀死上弦叁不是他们,是阳光。
作为柱,成为后辈们的盾义不容辞,可作为兄长……他无法忘却看到妹妹陷入危险时,内心的焦灼。
然而看到她这副模样,杏寿郎还是决定将质问和说教的事情放一放,他只说:“还没轮到你挡在我面前。”
真希不再应答,意识愈发昏沉。
她想起那时候,有一瞬间产生了抛下所有人,要把哥哥带走的想法。
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她大概也会做。
真希勉强看了眼三人模糊的影子。
两百多名乘客无一伤亡,她的念头,摆在他们和哥哥面前,滋生出无人知晓的歉疚。
为此,她会用接下来的人生保证,绝不放弃任何一条可以拯救的生命。
疼痛渐渐淡去,她的身体却越发沉重,精细到能够控制血管的全集中呼吸,几乎要维持不住。
握住杏寿郎的手滑落,绷带上的红色痕迹缓缓扩散。
旁边的人似乎又谈论了什么,耳中的声音浮于天际,她听不真切内容。
“……”
“是……等等,后脑也有伤。”
“哪里?”
“……”
真希合上双眼,世界陷入一片静谧。
意外地,她的意识一丝尚存,像被包裹在微咸的海面,内心渐渐平静下来。
风吹来草木清香,水面化为实地。
下一秒,一只温凉的手覆上她额头。
第46章母亲(已修)
柔软的手拨开发丝,从额头滑到下巴,真希完全没有反抗的念头,甚至尽情放任自己沉溺在这舒适的触感里,那点可怜的感知不足以支撑她分辨这个人是谁。
直到,脸上的软肉被捏了一下。
“醒醒。”温润的女声叫了一遍。
真希依旧半梦半醒。
脸又被拍了拍,那声音继续响起:“不能在这里睡。”
“我知道你醒着,”她轻笑两声,语气宠溺又带着些好奇:“真是吓到我了,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不睁开眼睛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之后她接二连三问了几句,真希被吵得睡不着,翻身搂住了旁边的人,咕哝道:“妈妈,我很困。”
说完后,终于迎来了片刻的安静,她安抚地将人抱在臂弯,坚持道:“抱歉,但是你必须醒来,在这种地方睡着,就很难回去了。”
真希的神志,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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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接一声的呼唤拉回来。
她缓缓撑开眼皮,视线中母亲的脸笑意盈盈,看到再熟悉不过的人,她没什么防备的侧过身,再次缩成一团。
身旁的人一动,女孩就逃似的捂住耳朵。
可对方的声音,还是像打进脑海中一般响起。
“你记得自己在哪吗?”
真希的背弯得更厉害,双手加重力道。
她怎么会记不住自己在哪儿,母亲今天的反应好奇怪,她不就是在……
真希腾地坐起来,她不是还在无限列车附近和哥哥说着话吗?这又是什么地方?
母亲怎么会在?
她从肩到脚胡乱检查了自己一遍,没有伤。
难道她又在做梦了?可下弦壹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次,真希警惕地看了‘瑠火’一眼,以为制造出能看见她的家人,她就会上当了?
她可没有失去记忆。
‘瑠火’朝她笑了笑,目光仔细打量起来:“放心吧,我不是你的敌人。”
“想不到会有这种缘分,我也有点吃惊,”她感叹道:“对了,你大概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别无二致的两双红眸四目相对,瑠火笑道:“在我死前,我们有过一次一面之缘,还记得吗?”
她伸手将真希的碎发别在耳后:“真的很像……虽然我已经看过很多遍了。”
“我叫炼狱瑠火,你呢?”
“炼狱……真希。”真希呆呆答道。
这是什么情况?身体里的血脉告诉她,眼前的人没有说谎,可真正的母亲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莫非她睡了很久了?
真希转动脖子,打量周围,地面绿草杂花,四面的空间无边无际,天空也是白茫茫地没有尽头。
她的记忆中,找不到这种地方。
瑠火继续解释:“在炼狱家,我当时在嘱咐杏寿郎,想起来了吗?”
“你忽然出现,忽然消失,其他人似乎都没有发现。”
说到这里,她看起来还没有完全确信,却情不自禁露出温婉幸福的笑容,唇齿慢慢拼出名字,像是怕叫错了般:“真、希,你……是我的女儿吗?”
“……”真希不知该如何作答,脑子成了一团乱麻。
在炼狱家,还提到了哥哥,是……梦中死去的母亲吗?
她刚坠入梦境不久,清醒的那一刻,‘母亲’看到了她的错愕,原来不是幻觉吗?
可就算不是幻觉,虚构的人物怎么会再见,还能像这样沟通呢?
面对一模一样的面容,真希看着那双明亮坚毅的眼睛,犹豫道:“是,我母亲的名字是瑠火。”
“看来我没有猜错。”瑠火脸上的笑意加深。
问题太多,真希简直不知该从何问起。
熟悉动作话语中,始终夹杂着一点陌生,她不知怎么称呼眼前的人才好,索性含糊省去了:“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
瑠火思考片刻:“如果将世界分为两个部分,活着的人一半,死后的人在另一半,这里大概是某种夹缝,才能同时容纳你我。”
真希还是疑惑:“是因为我快死了吗?”
“你还活着,”瑠火肯定道:“不能久待,稍有不慎或许就会跨过这条分界线,我是已死之人,没那么多顾忌。”
所以才执着地要叫醒她,真希词穷,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场‘奇遇’,就当还是在做梦吧。
“去世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跟在你身边,但就像他们发现不了你,你也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瑠火托起她的手,像是要看清她皮肤的纹理:“最后我去看杏寿郎时……没想到你还在,或许是离得太近,连同我也被带了过来。”
“不过,似乎停留不了太久,我马上就要离开了。”
真希抬眼,忽然发现她的腰部已经在变透明了,好不容易躲过在梦中直面母亲的死亡,如今却又要以这种方式,眼睁睁看着她消亡。
她想起战斗中听见的声音,那时候,是这个‘母亲’在说话吗?
真希不禁悲从中来,没办法将这似真似假的世界全然当做虚幻。
像是看穿了她的烦恼,瑠火靠近,伸手抱住了她:“不用难过,我只是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怀抱、声音、味道,都和妈妈一样。
真希抬手回抱,闷声道:“我知道了,母亲。”
抱住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下一刻,真希手心的触感一空,半透明的肩膀已经触碰不到了。
瑠火松开她,朦胧的身躯,神色难辨,唯有看向她时满目欢喜:“我还有一个这么棒的女儿真是太好了。”
接着,她在真希右眼落下鹅绒般的一吻:“战斗辛苦了,你做得很好,你真正的‘母亲’还在等你。”
“你,杏寿郎,千寿郎,要努力活到变成老爷爷老奶奶的年纪啊。”
瑠火最后的轮廓在空气中消散。
真希垂眸,摸了摸眉眼处微弱的触感,仿佛有什么要从这里长出来。
她视野一黑,光和脚下的地面骤然消失,整个人便如堕入虚空般往下坠去,漫无止境般的失重感缠绕在每一寸指尖。
直到,体内传出一声树木干裂般的咔嚓声,她骤然停下,身体难以控制的躁动起来。
真希试图伸手缓解,可她的身体不再听从大脑的指令,越是挣扎,神经越是发出惊恐的悲鸣,刹那间,她就像被强制关机般,昏死过去。
……
“呼——”神崎葵长舒一口气,转向身后:“忍大人,体征平稳了。”
“我知道了,”蝴蝶忍直起身体,额头闷了一层薄汗:“我这里也差不多结束了。”
“忍大人,请用。”小清递上消毒过的毛巾。
“谢谢,”蝴蝶忍笑着接过,擦干净脸:“他们该等急了,把小真希送回病房吧。”
小清,小澄,菜穗齐声道:“好的!”
几人有序分工,一边收拾清点治疗室的器具,另一边将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的人推出去。
蝴蝶忍摘下手套,换回蝶翅图案羽织,其他人陆续退了出去,她收起嘴角的弧度,神色稍显忧虑。
她转身推开窗户透气,刚将真希断裂的骨头,和错位的关节复位,大概要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康复,治疗临近尾声,真希的心率直线上升,好在有惊无险的稳住了。
外伤方面,蝴蝶忍还是有几分把握,她担心的是那条娇贵的神经。
要等真希醒来才能确认了,她吐出一口浊气,往门外走。
前去支援的隐部,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女孩脑袋上的伤,看来也要‘好好’重新培训一番。
蝴蝶忍快步赶去病房,同时迅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计划。
远远就听见了炼狱杏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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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厚洪亮的声音,完全不像是重伤人士该有的。
虽然这个人强壮到令人羡慕,但也不是不听从医嘱的理由,他在处理伤口时,自以为是的和隐说了没问题,蝴蝶忍默默记下一笔。
“……”
低沉的声音响起:“到底怎么回事?两名十二鬼月?”
杏寿郎:“没错!简直强得不像话!”
“师傅大人和小真希居然遇到这么可怕的事情,”绿色双眸担忧地看着病床上的人,蜜璃紧张地问:“小真希伤势怎么样?还有那几个男孩子呢?”
“唔呣!那三个少年在隔壁房间修养,那些女孩子说真希已经没事了,”杏寿郎顿了顿:“还有,不是说过不要再这样叫我了吗。”
蜜璃不好意思挠挠头:“抱歉,一时情急就……”
“杏寿郎,再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
“这个……”
“打扰了,”蝴蝶忍径直走进去:“你们两位也聚在这里悠闲地聊天真的合适吗?任务呢?”
房间内,小芭内站在两张病床中间,转头看向她。
“小忍!”蜜璃热情地打了招呼。
小芭内轻飘飘道:“放心吧,不会耽误任务。”
蝴蝶忍不再多言,对着床上的人说道:“炼狱先生,虽然你看起来很精神,但我还是要提醒你,要有身为伤员的自觉。”
“唔姆!”
蝴蝶忍还等着他再说些什么,两秒后,他视线一转,回答起了最开始的问题。
“战斗中的信息,人员到齐后,我再详细汇报。”
小芭内点头:“也罢,有了这么大的变故,想必主公大人会召开临时柱合会议。”
既然是在谈论正事,她就宽容一次病人的敷衍吧,蝴蝶忍想。
不过她不太明白,回来时脸上还带着慌乱的人,现在怎么能如此镇定自若,甚至连真希的情况都没有急着追问,于是她漫不经心提了一句。
躺在病床上的人,松散着头发,穿着统一的病号服,显出几分这个年龄男生身上该有的稚气。
说出来的话,也如同孩子般理直气壮。
“你在这里,真希也在,就是最好的答案。”杏寿郎说:“我相信你,蝴蝶。”
说完,他像是回想起当时的感觉:“把真希交托到你手上后,我就松了口气。”
蜜璃立即用明亮的声音附和道:“赞成!小忍很厉害呢,无论是医术还是剑术。”
蝴蝶忍怔了一怔,熟练勾起唇角:“既然如此,还望你们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要让医生为难。”
比起两天一小伤,三天一大伤的队员,同为柱的同僚更让她头疼。
自认为一直很听话的蜜璃,默默咽下了抗议的话语。
‘叩叩——’
门被敲了敲。
房间内的视线齐齐看过去。
“那个……”炭治郎看着一屋子的柱,其中还有之前起过冲突的人。
蝴蝶忍问:“怎么了?炭治郎君。”
他诚恳道:“我们想来看看真希和炼狱先生。”
“谢谢!灶门少年!”杏寿郎回应道:“你们怎么样?”
“我们的都处理好了。”炭治郎说着,迈开步伐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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