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0-3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鹭宫水无抬头,撞进了一双血红的眼瞳里。

    人类腿根的肌肤似乎比其他的地方都要更为幼嫩,光是碰在一起,就感觉软得惊人。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紧贴着他的腰腹,跨坐的姿势使得彼此的皮肤陷在彼此的触感之中。衣料遮住了彼此相叠的部分,正因为肉眼无法窥视,所以腰腹处的触感就变得更加敏感。

    如此嫩滑,一口咬下去应该会融化在口腔的高温里吧。唾液不自觉地开始分泌,干渴的感觉强烈,明明已经用过了饭食,可是饥饿感还是灼烧着他的内脏。两面宿傩喉咙发痒,感觉自己的思维填满了某些其他的欲望。

    隔着浴衣的下摆,他抬手,顺应自己的心意,有些粗糙的手掌掐住了她大腿上的肉。腻白的小腿叠在麦色的腰肌之上,刚刚被他握红的脚踝还未恢复正常的肤色,莹润的肤色上有一点水红。

    眼睛多总是有好处的,她的每一个细节和动作都被映入了赤红之中,他捉着她的手腕,每个动作都游刃有余。

    胸口还残留着刚刚被她捏了一下时的感觉,身上的人对自己现在的行为毫无自觉,还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像是在疑惑他为什么要阻止她的动作。

    扯着她的手腕把她拉近了一些,两面宿傩将脑后枕着的手臂抽了出来,将上身坐直了一些。他倚靠着后方的木质床架,用自己的身体将鹭宫水无彻底包裹了起来,两个人的气息融合,琥珀树脂的味道里带着浅浅的花香气。

    仍旧没忘记自己刚刚的问题,难得没有动手,她微微仰头,坚持不懈地追问:“两面宿傩,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你能从痛苦里体会到快感吗?”

    他垂眸看着鹭宫水无的脸,手掌收紧,指节勒进了她的腿肉之中。这件浴衣的料子很滑很薄,在他的手心里有些褶皱,带着她的体温,摸起来很不错。他把问题抛了回去,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觉得呢?”

    原本正要转移到两面宿傩手上的注意力果然被重新吸引回了问题上,她拉着他的指尖,试图将他的手拂开,但因为思考其他的事,力气不自觉地放得比之前小了些:“我觉得……嗯……我觉得有点不好说诶,你好像又喜欢施虐又喜欢受虐。”

    从始至终他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幻过,一侧的眉峰微挑,他好整以暇地将视线转移到了鹭宫水无的手上,指尖一抬,把她使劲的手也勾进了手掌。

    怀着某种恶趣味,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你好像对这些很了解啊。”

    坐在他身上的人好像觉得这个姿势很舒适,已经卸去了挺直脊背的力气,她靠在他曲起的腿上,听见他的话之后抬起了头。可以称得上是神采奕奕,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不似平日那样锐利傲慢,透出点符合这个年纪的少女羞怯。

    鹭宫水无的声音放轻了一点,不是刚刚那种谈论秘密的小声,而是有些娇纵地轻哼:“那是当然,我什么都知道。”

    笑意从唇角渗出,他的手掌从她的大腿上下滑,复又落在了她的脚踝之上。掌心下细嫩的肌肤经不起他这样摩挲,带起一片不堪承受的浅粉色。

    两面宿傩未置可否,但是垂眸时眼底却有一点点轻慢。他知道她根本听不出他话里的深意,她单纯地以为那句话是夸赞。

    很早之前他就发现了这点,她在咒术上确然有些天赋,但所有的脑子似乎都用在了争强好胜之上,其他的时候她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非那种理解能力不足导致的迟钝,而是她发自心底觉得整个世界都理所当然地该按照她所认为的运行。

    傲慢、残忍。

    他似乎发现了如何将这只鸟雀控制在自己的掌心,这个契约的存在,未尝不可加以利用。

    这人走神的样子有点明显了,鹭宫水无刚刚被恭维的感觉消散,她觉得他实在是有点对她不大尊重。或许是诅咒之王当得太久,他总是忘记他们之间的关系并非平等,她是他的主人,她理应得到他的尊重。

    既然要引导任务对象向善,那么任何邪恶的思维都不应存在才对。她收拢手掌,在两面宿傩皱眉的时候笑得更加灿烂了。

    抬手点了点他的鼻尖,像是在逗弄什么宠物,她攥紧的手撑在他的胸口,散开的长发迤逦至他胃部的皮肤。这个时候又不全然是那副无辜的样子了,她很清楚自己在做的事是折磨他以达到施以惩罚让奴隶更听话的初衷。

    金瞳近在咫尺,她的脸凑近了他因窒息而有些泛白的脸。落在他鼻尖的手指转移到了他的唇上,学着他曾经对待自己的样子,她将手指伸进了他的口腔。

    拙劣的模仿,不得要领的动作将他的口腔搞得很快就弥漫开了血腥的味道。鹭宫水无的指甲划破了他的上颚,摁着那道细小的伤口,她手上的气力一再加重。

    心脏被束紧的感觉并不好受,这种仿佛将身体凌迟分割的痛撕扯着他的神经。明明契约的惩罚更为严重,可是这一刻上颚的伤口却好像被无限放大,逐渐将他的思绪全部占领。

    唾液很快积蓄满了口腔,他喘息着,想要两具身体更近一些。

    已经有了相关的经验,在那只大手压住她的后脑时,鹭宫水无将虚虚拢着的掌心收得更紧了一些。交错的手臂叠在她的脊背上,两面宿傩的唇被她躲开,她抽出了自己被咬住的手指,然后抬起那只还沾染着他味道的手,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这片小小的幽闭的空间里,除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外,头一次爆发出这样清脆的声响。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辅助系统的警报声好像比她的巴掌落下的都快:“监测到当前任务目标的杀意值已经超出安全阈值,请任务者尽快处理,及时安抚任务目标的情绪。”

    承受着噬心之痛的男

    《都是咒术界的男人勾引她》 20-30(第14/16页)

    人表情阴沉得彻底,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似乎总是掠过她的唇瓣。因为她下达的契约命令,他的肢体目前只能维持原本的状态,整个人定在原地。

    两面宿傩的唇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话要讲,但是鹭宫水无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得意的情绪更甚了,她现在觉得五条悟的确不愧是千年后的最强,教她的东西真的有用,没有咬到她,这家伙的表情可比之前的每一次都精彩。

    可是辅助系统提出的要求还是要照做的,而且她本来就要掰一下他的思维,趁着他安静,她决定好好跟他讲讲。

    于是在两面宿傩的注视之下,她清了清嗓子,背出了刚刚打好的腹稿:“虽然我们提倡尊重每个人的性丨癖,但是这种太危险的性丨癖你还是不要坚持了。怎么你和里梅都这么奇怪,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受虐。如果掌握不好分寸是很危险的,对你自己或者其他人造成伤害的话,无论做什么都无可挽回了。”

    鹭宫水无的语速开始逐渐放慢,然后干脆停止了说话的动作。她的表情变得有点奇怪,捂着对方嘴巴的手都收了回来,难得有这种手足无措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大腿好像被人咬了。

    腿根处湿漉漉的一片,衣摆被撩起,半截牙印清晰可见。

    一张嘴赫然在两面宿傩的腰腹上裂开,猩红的舌尖收进了口腔之中,闭合之后那片肌肤几乎看不出异常。

    邪肆的笑意在他的脸上扩大,那个吻被躲开之后他竟然有一瞬间的不满。鹭宫水无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他的饥饿感越来越强烈,一边说话一边靠近时贴着他腰腹的大腿会轻轻磨蹭过他的皮肉。从那张嘴里能听到‘性丨癖’这种词汇真是令人惊讶,呆呆的小鸟大概根本不懂背后代表的东西究竟有什么含义,不过应该也做不到这样面不改色地把话说出来。可是连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了,或许他真的有点什么奇怪的癖好也未尝可知,毕竟心脏被攥紧的时候,他想将她压在身下撕咬。

    无处发泄的欲望因为主人没有压制的打算所以变得更加难耐,所以他咬了她。

    他等待着她的反应,有些期待她会做出什么反应。

    是真的不懂吗,屡次做出如同勾引的动作,在被他吻的时候激烈回应又在结束之后像没发生过一样,他越来越好奇了。

    很快他的好奇心就得到了回应,鹭宫水无的整只手都伸进了他腰腹的口腔之中,他的舌尖被揪在掌心里揉弄,她也跟他一样,对他产生了好奇的情绪:“你从上面那张嘴里吃东西进来,肚子上这张嘴能吐出来吗?”

    不等两面宿傩开口,她又继续问:“这里有一张嘴,还有口腔存在。你的肠子、内脏都在哪里啊?”

    等意识到鹭宫水无和宿傩大人之间可能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了,里梅端着空掉的木质托盘从大人的房间里退了出来,然后迎面就撞见了捧着一碗冰酪的少女径直朝着刚刚被他合上的房门而来。

    里梅觉得有点诡异了,他单手拎着托盘,另一只手勾住了她的腰带:“你要给大人送冰酪吃?”

    鹭宫水无转头看他,金色的眼眸在阳光下颜色看起来稍微有点浅,白皙的面颊很快被疑惑的神情占据,她盯着他的眼:“里梅,你没睡醒吗?”

    得到这样的答案反而松了一口气,他料到了她绝对不是什么大方的性格。刚刚看着她捧着碗走过来的时候,他都怀疑她在冰酪里下毒了。

    这冰酪还是他教她的,入口甜丝丝的,夏季解暑再合适不过。但是学徒毫无节制,自从跟他学会了制作方法,作为她唯一会制的食物,她一天要去厨房做上好几次。

    疑虑没有完全被打消,紫色的双眸锁着她的视线,里梅没有让开的意思,仍旧抓着她的手:“那你来做什么?”

    本来想直接把他的手甩开的,但是考虑到她做了满满一碗,刚刚从厨房走到这里的路上冰酪已经融化了一些,她很害怕洒掉。维持着原有的动作,她还是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来看两面宿傩吃饭。”

    越来越诡异了,里梅想到昨日大人用午餐的时候她就在门外鬼鬼祟祟的样子,神情愈发冷峻。

    其实宿傩大人和这家伙的关系很奇怪,说是亲密,可是大人给她下药险些让她死在加茂家的手上,她也经常跟大人斗殴,前两日还跟大人大打出手。但说不亲密的话,他又亲眼见过宿傩大人和鹭宫水无在汤泉池里接吻,而且那日大人还将已经中药脱力的她抱了回来。

    里梅不明白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他现在已经接受了这两个人对彼此来说是特殊的存在。

    想到今早酒吞童子来访的事情,他又没由来地焦躁起来。里梅松开了她的手腕,但还是多问了一句:“你要在大人用餐的时候在旁边吃冰酪?”

    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鹭宫水无的表情很少变化,她只会用那双璀璨惑人的眼睛盯着他看。猫儿似的眼瞳里一片纯净,她自然地点头:“对呀。”

    里梅咬了咬有点干燥的唇瓣,心里的那股异样越来越强,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她那张小猫脸下面黑水涌动,看似乖顺无害,实际上蔫坏。

    一向相信自己的自觉,他又一次拦住了她:“你收拾好行李了吗?”

    这下轮到鹭宫水无开始觉得奇怪了,她把碗端起来,抿了一口已经融化的甜水,歪头看里梅:“为什么要收拾行李?”

    宿傩大人没告诉她?

    本来想继续问的,但是鹭宫水无直接侧身将他撞开,然后一手拉开了紧闭的门直接闯了进去。

    因为门没关的原因,她的声音直接传进了里梅的耳中:“两面宿傩,你要带着里梅跑路吗?因为我摸你吗?”

    里梅顿住了脚步,总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宝宝们,喵喵昨天特别忙啊,而且头痛欲裂,所以没有说话。

    在金榜上掉了二三十名,一败涂地……啊啊啊啊啊我到底什么时候能日万!!!

    呜呜,好想你们,我们开启新地图!

    宝宝们520快乐哦,评论区发小红包!

    第30章

    自从上次被两面宿傩咬了大腿根之后,鹭宫水无就对他腰腹上的那张嘴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不仅是会抓住任何机会从旁观察,甚至还时不时好奇地直接上手。

    对特殊人体构造的探索欲一度超越了对任务的执着,那天晚上她跨坐在两面宿傩的腰上,第一次态度谦卑地向他提出请求。鹭宫水无的手指戳着他腹部的嘴巴,双眸湿漉漉地望着他,声音里充满了期冀:“小双,我能把你划开看看吗。就是从中间这里分开,我只看一眼你的内脏到底在哪里,然后立刻给你用反转术式,你不会死的。”

    把脸凑近他,她表现出了极大的诚意,嫣红的唇饱满润泽,她眨眨眼:“如果疼的话,你可以咬我。”

    两面宿傩脸上的表情从她说出‘从中间这里分开’之后就没有再变化过,他靠着床头,身体因为刚才契约的惩罚而有些无力。可能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个支点,他的手一只在她俯身时搭上了她的后腰,另一只贴着她的脚踝放在床上。剩下的两只手垫在了脑后,平静的眸光从她的面颊上扫过,他把视线

    《都是咒术界的男人勾引她》 20-30(第15/16页)

    落在了鹭宫水无的唇上。

    很难不在意,她刚刚躲开了他的吻。

    不是本能的反应,更像是有人教过她了,告诉她她可以在遇到这样的情况之后这样做。大概就是那个被她藏在屋子里的男人做的吧,真是令人不爽啊,擅自教导别人的东西。

    没人希望自己选中的白纸在被书写之前就已经有其他人率先留下了痕迹。

    两面宿傩的指尖卷着她的发尾,锋利的长甲轻易割断了一小撮黑发。这点小小的动作没有被头发的主人注意到,他垂下眼睫,将扶在她后腰上的手收了回来:“不行。”

    被人拒绝了还仍旧不死心,鹭宫水无的双手撑在他的肩头,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她有点纠结,但更多的是疑惑,扇动的长睫似乎能带起小小的旋风,金色的瞳仁闪烁。她的声音听起来很不满:“为什么不行啊,你不是有那种特殊的癖好吗,正好可以满足你诶!”

    刚刚不是还在教育他要有安全的性丨癖吗,现在怎么又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话。血红的双眸中不耐一闪而过,两面宿傩闭了闭眼,头一次生出哪怕是同归于尽也想掐死她的冲动。

    身体滞空,鹭宫水无屁股一痛,她被踹下了床。

    床帐晃动,层层叠叠的细纱垂落回原来的地方,她仰头时视线穿过纱帐的缝隙,看到了两面宿傩颈侧青筋叠起,他的面色稍微有些不对劲。

    一时间忘了从地上坐起来,她抬手去撩床帐,想要看清楚他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但是有人先她一步掀开了帐子,床上的人下床时拎着她的后衣领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一路拖到了汤泉池。

    莫名其妙地被人带去泡了个澡,睡眠不足全靠对人体科学兴趣硬撑的鹭宫水无几次试图说服两面宿傩满足她的求知欲望,但是均以失败告终。再也撑不住了,她趴在池边进入了梦乡。

    等醒来的时候汤泉池里已经只剩下她自己了,不知为何两只手都酸涩无比,她舒展指节,总觉得指缝之间有点黏腻。

    夏天真热啊,那家伙居然就这样把她自己留在这里,真没礼貌。在汤泉池里洗了洗手,鹭宫水无抬脚上了岸。

    一次的失败并不能代表什么,从这天开始,她像鬼一样缠上了两面宿傩。

    旁若无人地将他面前的勺子抽走,确认了是干净的之后才挖了一勺冰酪来吃。鹭宫水无用手肘撞了撞两面宿傩的胳膊,险些将他刚刚夹起来的一块鱼片撞掉。

    里梅都问她有没有收拾行李了,那他们肯定是要出门。之前不是没有过两面宿傩不在宅邸里的情况,但是连里梅都要带上的话,那宅邸里岂不是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让任务目标长时间自己活动是很危险的,雪代纱罗跟她说过,任何变数都可能导致任务失败。一旦任务目标超出了任务者的掌控范围就可能会被外界的因素污染,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回想到这里,吃冰酪的动作一顿,鹭宫水无意识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里梅走了谁给她做饭。

    她侧身凑近了正在享受午餐的人,探头去看他脸上的表情。唇角还有冰屑,她伸出一点舌尖,将那点甜丝丝的碎冰卷走:“小双,你和里梅要去哪里啊?”

    像是没有听到她的问题,他夹着鱼片蘸了蘸瓷质小碟子里的酱汁。嫩滑的鱼肉被切得薄厚适中,深色的酱汁让肉片的颜色变得稍微深了一点。两面宿傩将肉片放进了口中,鲜甜的口感对他来说稍微有点淡。夹第二片时蘸了另一个碟子里的酱料,淡淡的绿色看起来像抽芽的新叶,在他送进嘴里之前,被另一个人抢了先。

    根本没有碰到他的筷子,稍微有点嫌弃他,鹭宫水无叼住了那片鱼肉的一角。夺食成功,刚刚嚼了两下,她的表情就变了。

    辛辣的感觉直冲脑门,鼻腔透爽,芥末味将眼眶都熏红了。胭色从鼻尖开始扩散,她泪眼汪汪地抬头看向两面宿傩:“小双,里梅要害你。”

    这双湿漉漉的眼睛颇有几分我见犹怜的意思,雪白的脸颊飞霞一片,跟被人欺负到快哭了一般。这个表情更适合出现在她的脸上,比那种每次跟他说话时露出的‘纡尊降贵’神态好多了。

    胸腔震动,两面宿傩发出一声戏谑的低笑,以一种观赏的态度盯着她泪眼蒙眬的样子看了一会儿,确实有下饭的功效。杯盏中的酒液还散发着寒气,他端起来一饮而尽,入口是辣的,但有一点点回甘。烈酒灼喉,胃部都变得暖起来,跟冰凉的口感截然不同。

    吃过冰酪之后芥末的味道从口腔里散去,鹭宫水无用袖口拭掉了眼角溢出的泪花,莫名地觉得这家伙是故意的。但是如果他是故意的,那岂不是代表着他算到了她会抢他的饭吃,她绝不会承认这家伙比她更懂得运筹帷幄的。

    本以为她会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报复回来,可是等她擦干泪珠之后,她就像这件事没发生一样凑了过来:“我不同意你带走里梅。”

    吃了芥末之后被辣成了那副样子,结果不仅没有发脾气也没有质问他,着急开口就是要说这种事?

    为了不让他带走里梅倒是很努力,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跟他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了啊。

    两面宿傩收回了视线,不再看她:“不行。”

    两人之间的距离进一步缩短,她整个人都快要挨到他的肩膀,鹭宫水无目光直白大胆,毫不避讳地盯着他看:“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问你行不行。”

    依旧云淡风轻,丝毫没有被鹭宫水无的话影响到,他自顾自地吃着鱼片,不再给出任何回应。旁边的人似乎因为他的冷处理而短暂地安静了下来,拿着勺子吃冰酪,也不说话了。

    气氛一时间竟然有点祥和,只剩下了杯盏相碰的声音。两面宿傩微微侧目,看了一眼身侧的人。垂落的发丝遮住了少女的侧脸,只能透过发丝的缝隙隐约看到她的脸颊鼓鼓的,在不停地咀嚼。

    收回视线的下一瞬,变故徒生。

    整个人都被突然的推力压制,凭借着自己惊人的速度和爆发力,鹭宫水无将他整个人扑倒在地。桌案歪斜,碗盘位移,乒乒乓乓的声音之中,她顺手捞出了一只小小的碟子。

    被她压倒的人有想起来的意思,她伸手摁住了他的肩膀,声音大了一些:“我没让你动!”

    刚刚被芥末辣到是眼尾浮出的绯红还未彻底褪去,她的眼角透着淡淡的艳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是那天晚上的姿势,她坐在他的身上,将他压在身下。

    熟悉的笑意在她的唇角绽开,两面宿傩知道,她又要做坏事了。果然,身上的羽织被掀开,她的指尖抚过小腹上的肌□□壑线条,那个位置的嘴被恶意掰开。整碟的淡绿色蘸料都被倒了进去,怕他会吐出来似的,她两只手一起捂着那张嘴。

    好像根本就对自己的行为没有概念,孩童一样顽劣,她的腿贴着他的腰,手腕一次又一次蹭过他的小腹。

    燥热的感觉蔓延开,有一条线将他整个人串了起来,随着鹭宫水无的触碰,那条线绷得越来越紧。酥麻的感觉从小腹处开始散开,芥末辛辣的感觉和奇怪的痒意勾在一起,激发了另一种效果。

    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无所知,她还沉浸在自己的实验里,神采奕奕:“从下面这张嘴里吃进去的东西上面的这张嘴也有感觉吗,味觉是相通的吗?”

    《都是咒术界的男人勾引她》 20-30(第16/16页)

    两面宿傩没有开口,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喑哑的‘下去’来。感觉他有点怪怪的,鹭宫水无把碟子放下,戳了戳他额角凸起的血管:“有这么辣吗?”

    尤觉不够似的,她俯身,将自己的脸停滞在了他脸的上方。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已经忘记了自己刚刚被辣哭的事,她的语气有点微妙的轻蔑:“小双,你好像不太行啊。”

    本意是想说他吃点芥末反应如此激烈,可是落入被压着的人耳中似乎成了另一种意思。两面宿傩抬眸朝她看去,血红的眼瞳沉郁,连表情都阴鸷了几分。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他阴恻恻地开口:“我不行?”

    在他的注视之下,鹭宫水无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报复计划大成功,她有点开心,对着面色阴沉的人露出一个笑:“对呀,小双,你不怎么行呢。”

    胸口起伏,暴虐的情绪怎么都压不下去。自从遇见她之后他的情绪就变得有些阴晴不定了起来,任由没办法彻底掌控的危险因素在身边活动实在不是明智之举。想到那天被他割下的属于她的那截头发,两面宿傩的面色微微缓和了一点。

    他看着她的笑脸,愈发觉得刺眼:“你可以一起去。”

    还是刚刚那个快哭了一样的表情更适合她这张脸,总是这样笑着的话真是暴殄天物啊。

    鹭宫水无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他和里梅要出远门的事,她思考了一下,成功被他带偏了话题:“你们要去哪里啊?”

    已经恢复了冷静,两面宿傩望着她,咧开嘴角露出了一个称不上友善的笑。配着那张棱角过分冷硬的脸,这点笑意邪恶感丛生,他的声音放慢了一些:“去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喵喵尝试了一下开防盗,对这个功能非常好奇。

    这周真的好忙好忙,祈祷自己下周不要这么忙,我真的想日六啊啊啊啊。好想快点写到下山的部分,后面的情节可爽了,当时就是为了那碟醋才包的饺子。

    这篇文真的是喵喵超喜欢的一篇,预计下章小狗蛇和酒吞返场。

    另外,咳咳,重要的事大声说,未来几章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触发炒菜情节,让喵喵听到你们的声音好吗。

    今天也是爱你们的一天,求喵宝们的评论和营养液,不要养肥喵喵,喵喵会死的呜呜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