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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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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与此同时,金光在檐角乍起,鹭宫水无和两面宿傩同时回头,听见有人在笑。

    “小无,该回家换衣服了呦。”——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今天下班之后去剪头发了,明天还要开早会,时间有点紧张。我明天争取多写一点!!!

    预告一下,神楽因很快就会出来咯,有没有宝宝感兴趣啊今天涨了好多收藏啊,好激动,喵喵留下兴奋感动的泪水。新来的宝宝们你们好啊,让喵喵在评论区看到你们好吗(如果有的话)

    这章评论区多发几个小红包!!

    第63章

    领域完全封闭,一直作壁上观的人终于露出了脸。

    身体完全被藤蔓倒吊了起来,原本青白的面颊充血涨红之后反而看起来有了几分好气色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在暗处谋划,突然陷入光明之后居然觉得一切都很刺眼。摇晃的折扇遮挡在面颊之前,纤长的眼睫颤颤,浅灰色眼瞳中光点斑斓。

    世界天旋地转,御三家的身份令牌和解阵石从他宽大的袖口中掉出,在‘咚咚’两声之后几柄扇面和他手中那把一模一样的折扇紧随其后也落在了地上。

    没觉得尴尬,也没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甚至有闲情逸致先打量了一遍领域内的景色,加茂羂索抬起手朝着鹭宫水无挥了挥,笑的时候凤眼含春:“又见面了,姬君。”

    两面宿傩和里梅能够悄无声息进入御院所的原因已经摆在了眼前,结界根本就没有破,而是直接被人解开了。为什么阴阳寮未派支援、为什么周围宫殿根本没有发现这边的情况,答案昭然。

    阴阳寮和御三家合作频繁,鹭宫水无做了阴阳助之后也不是没有和他们打过交道。从前在阎罗山的时候没关注过他的身份,现在倒是知道他是加茂家的少家主了。听安倍晴明说她来平安京之前御院所的所有结界都刚刚重新布置修缮过,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加茂家负责的部分里正好有昼辉的住所。

    一直都不太喜欢这家伙,现在对他的印象变得更恶劣了。

    守卫平安京和御院所是阴阳寮和御三家共同的职责,某种程度上加茂羂索和她之间是能算作同事的。诅咒之王夜闯御院所不足为奇,但是他为此提供便利就很不对了。轻易违背了人类社会的契约,还将皇子和侍从全都推进了危险的漩涡,若是今日在此的不是她,难以想象事情到底会变得有多么的不可控。

    顾不得自己还压制着两面宿傩,鹭宫水无立刻就想站起身。

    大腿刚刚离开对方的腰胯就被掐着腰肢拽了回来,大腿的根部被他的骨头撞得发酸。垂眸扫了一眼身下被藤蔓缠紧的人,这才发现他的一双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挣脱。无心恋战,只想快点报复加茂羂索,她的手掌直接撑在了那张已经绽满花苞的脸上,腻白的掌心恰好掩住了他血红的眼睛。

    好像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花香馥郁,勒紧的藤条让人窒息,血腥气和植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甚至身上的人连姿势都和第一次时一样,努力地用这副瘦弱到可笑的身体压制着他。

    思绪还算是清醒,是有机会能够反制的。但落在脸上的手掌打断了他的头绪,忽然扯出一段有些香艳的记忆。在轻薄柔软的纱帐里,每次她坐在他身上时就喜欢捂他的眼睛。这种在梦幻中将人慢慢绞杀的方式是如此的熟悉,领域如此,人亦这般。

    好像只有抓着点什么才能证明自己和世界的存在,领域内的花香带着毒素,正在慢慢麻痹他的神经。锋利的指甲划破了薄薄的衣料,指腹触碰到了她的肌肤。掌心能感受到她最下方肋骨的轮廓,两面宿傩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死死地嵌进了她的皮肤。

    一旦思绪变得飘逸就很难再回到正轨,恍惚中,他想到上一次进入鹭宫水无的领域时夏天才刚刚开始。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之间的契约已经被解除的缘故,现在再次提起那绝对算得上是屈辱的时刻时,他竟然并不生气。

    胸口又在闷闷地痛了,心脏处的肌肤像是被灼烧着。如同有一把利刃剖开了他的皮肉,胸骨折断之后,心脏也被掏出。不听话的鸟儿下山时就是这种感觉,在山火之中烙在他灵魂上的印记一点一点褪去了。到了此时此刻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清楚地记得那个紫阳花绽开的图案,两面宿傩被迫仰头,茎叶将他的喉结勒紧,眩晕之中他知道一切都是幻觉。

    那个丑陋的图案早就不在了,鹭宫水无下山的时候亲手撕碎了他们的契约。

    为什么呢?

    身上原本的重量消失,指节被一点一点掰开,花瓣将他的脸完全覆盖,鼻腔里都是剧毒的花粉。朦朦胧胧之中,两面宿傩知道,她又被其他的事情吸引了。

    终于站了起来,不知道这些花叶到底能困住任务目标多久,她仰头时藤蔓直接将加茂羂索拖了过来。没有跟他废话的意思,对上那双仍旧笑意盈盈的眼睛之后,鹭宫水无也笑了起来。

    灰色的眼瞳中情绪凝滞了一瞬,本就不真实的笑意消散后浮现的是某种茫然。

    他从未见过鹭宫水无露出这种表情,抑或说,是她根本没有对他笑过。

    跟加茂羂索想象的不一样,她在已经知道了他就是两面宿傩和里梅的帮凶的情况下仍旧没有对他发火。他跟她打招呼时她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明明是真的,可是为什么这么快就恢复了冷静了。

    难道他就这样不值得她花费心思吗?

    金色的眼瞳近在咫尺,她笑的时候眼睛会变得比平时稍微圆一些,看起来可爱许多。狡黠的眸光闪烁,凑过来时这双眼睛亮晶晶的,确实有让人失神的资本。

    也不过是走神了一瞬,明明自己很清楚地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神游对咒术师来说意味着什么,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鹭宫水无的指腹已经落在了他的额角,随着手指的横移,一条又深又长的红线几乎将他的整个额头都跨过。血珠很快渗出,沿着眉骨一寸一寸下移,眉毛和眼睫都被沾湿,他的视野蒙上了一片暗红。

    淡黄色的小花苞迅速汲取血液,细细的茎丝沿着那道伤口攀缠。皮肉里的异物感强烈,噬骨之痛超出了前半生所承受的每一次家法。

    身前笑着的少女咬破自己的指尖后再次将手指覆了上来。

    得到了真正的滋养,那些小小的黄色的花苞迅速绽放。生长的细丝沿着血管和骨头深入,几乎在他的大脑里扎根住下。

    对加茂羂索如此能忍痛感到稍微有点惊讶,鹭宫水无将自己被咬破的指尖含进了口中,仰头去看他。

    割破他的额头放血时用了多大的力道她是清楚的,不出意外的话这家伙的头骨上现在都有她篆刻的痕迹。不会反转术式,天赋也没有说有到极佳,整个过程里居然能做到一声不吭,好像意外地很抗打。

    弹了一下他额上的小花,鹭宫水无稍微来了点兴趣:“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这张漂亮的脸变得模糊,他的眼球被血水包裹着。唇色惨白,加茂羂索微微抬眸,只能看到不完整的花影。

    好在对方似乎只是突然起了顽劣心,并不是真的想让他回答,并没有多做停顿,他就得到了答案。

    《都是咒术界的男人勾引她》 60-70(第5/16页)

    “是菟丝子哦,跟你很相配呢。”

    明明依附着天皇,接受着平安京百姓的供养,在御三家之列,却试图给自己所依仗的一切带来难以挽回的伤害。

    “这个位置的话,即便是展开扇子也挡不住呢,加茂羂索,你可以试着留个刘海看看能不能遮住。”

    真是纯粹的恶意,少女的语调轻快,好像就只是在讨论发型。明明刚刚还那么正义地保护着昼辉殿和所有的侍从,现在却又变得如此残忍。

    忽然有点明白了诅咒之王和侑津殿都想要她的原因,的确很吸引人啊,这种辨不清善恶的品行。

    已经预感到了即将有什么事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虽然他不清楚鹭宫水无的术式,但能判断出这些菟丝花并不是白白为他而开。温软的指腹又一次落在了他的皮肤上,她的指甲戳进了那道伤口,皮肉向两侧外翻。

    “就烙印在这里好了。”

    彼此的呼吸交融,距离近到加茂羂索以为自己将要得到一个吻。周围的花香愈发浓烈,一股将人撕裂的灼烧感从她指尖处迸出。

    他听见她说:“就让水无大人来教教你如何遵守契约吧。”

    乱局之中的人变得多了起来,周围的宫殿也都点燃了灯火。鹭宫水无展开领域后松懈了对里梅的控制,这让他短暂地摆脱了‘契约精神’重新掌握了身体的主权。

    没有关注领域里的事情,迅速锁定了侍从拥簇着的昼辉。吹出的霜气被金色的狐尾扫回,紫色的眼睛里映出了来者那对儿黄澄澄的眼珠子。

    除了对鹭宫水无居心叵测的八岐大蛇和酒吞童子,里梅并不怎么关注其他妖怪。但自从上次远远见过一面之后就对这只狐妖记忆深刻,他永远忘不了这满身骚气的畜生说想水无大人时恬不知耻的样子。

    本来想先杀了对水无大人和宿傩大人出言不逊的昼辉,但是玉藻前自己送上门来了,没道理不扒他的皮。

    原本漆黑的庭院忽然亮如白昼,弓弦绷紧,箭镞脱出时嗡鸣。

    玉藻前一把拽住了里梅的手臂,几乎将他甩到头顶。肩头被冻裂的伤成了小事,一人一妖厮打着。大部分身体避开了光芒,但是被照到的地方还是剧痛无比。

    双方同时扭头,可是看向的方位并不同。

    领域被挤爆的光在深坑里炸开,融进了那一箭所带来的光明之中。立刻察觉到了熟悉的咒力波动,里梅猛回首,果然看到了「伏魔神龛」正在展开。

    檐下那支箭射向天际时带出的气线落入了他的眼中,玉藻前看着昼辉手上被鲜血浸透的绷带,认出了他刚刚射出的那支箭是天照大神赐福之物。

    一样的念头同时在他们的心里冒出,今夜恐怕难以善了——

    作者有话说:喵喵果然是打斗苦手,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画面感,这部分剧情很快就收尾啦。猜猜大爷为什么突然开领域,猜对有小红包哦!!

    第64章

    湿黏的血水从地下渗出,浓郁的花香顷刻间就被硫磺和血腥味吞噬包裹。光明的领域破碎,漫天的绿叶娇蕊被斩于咒力之下,丛生之物变成了骸骨和杀戮。缚心绮罗和伏魔神龛同时存在,彼此争夺着进一步碾碎对方的空间。

    下半身被血池淹没,不知名物种的骨头戳穿了他的腰腹,额上的血淅淅沥沥地流,最终汇聚到身下的血泊之中。菟丝子的寄生器官还在他的伤口里继续深入,被已经溢到喉口的血沫呛住,但想咳嗽的时候才发现只要一张嘴那些还没退完的花苞就会争先恐后地涌进他的口腔。

    痛感在全身扩散,几乎找不到源头。两股力量撕扯着他的灵魂,犹如诸般恶业加身。

    都有点想笑了,两面宿傩和鹭宫水无打架,唯一受伤的人居然是他。

    无休止的斩击落在躯壳上,但很快又被契约主人一方施加的反转术式修好了。是真正凌迟的酷刑,明明都这样忍辱负重地活了二十年之久,但在这短短的几息内加茂羂索居然觉得死亡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真是两个疯子,要是看不惯对方就同归于尽,他的身体又不是什么斗法的场地,有点阴招儿全使他身上了。

    整个人都瘫倒在了血池里,加茂羂索喘息着,唇瓣分离时拉开几条混着血迹的黏腻银丝,如同一条濒死的鱼。头发从脸的两侧滑落,完整的面颊暴露在两侧人的视野范围之中。血水模糊了所有五官,但只有两处格外醒目。

    从左侧额角一直开到右侧额角的长线状伤口,还有右眼上方压着那条血线烙下的菟丝花图腾。

    完整的图案闪烁着浅黄色的柔光,每一片花瓣的边缘都清晰可见,成簇的菟丝花在圆圈之中绽放。两面宿傩凝视着被血渍污染的图腾,在杀意到达顶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反而格外平静。他知道这碍眼的东西会一直这样亮着,等到第二天才能重新隐没在皮肉之中。

    剜掉那块肉没用,杀掉这个人也没用,这是灵魂上的绑定,是黄泉比良坂都无法消除的契约。除非鹭宫水无主动解除,否则加茂羂索将永生永世都是她的奴仆,哪怕主人死去也无法摆脱。

    被人打上这种标记还真是耻辱,他应该嘲讽他,更应该欣赏和品味他的无能与屈辱。可是胸腔里沸腾的情绪并非如此,心脏像被人攥进了掌心,闷痛之下是又酸又涩的感觉。

    白骨搭建的王座支撑着诅咒之王的身体,伏魔神龛之中的死人太多太多,骸骨已经足够把他送与神明同坐。习惯了这样高高在上,可是第一次,他低头时竟然有种摇摇欲坠的错觉。

    脱离了人类的范畴太久,到了这种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真的如传闻中一般是什么鬼怪之流。凡俗的情感仍旧能使他感到困扰,这种对‘堕天’来说几乎是完全陌生的情绪甚至让他久违地觉得羞恼。

    被契约的一方会替主人承受伤害,因为太过讨厌加茂羂索,所以给所有的附加项都打了勾。根本没有躲开攻击的意思,鹭宫水无奔跑时溅起的血花将她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白色短袖染得绛红。新的奴仆已经疼晕了过去,被花枝卷着来回拖动好避开领域内的攻击,回望一眼确认了对方的死活之后,她仰头看向高处的两面宿傩。

    额前垂落的粉发柔和了他可怖的眉眼,染血的发丝前端深到有些发红,部分黑色咒纹被遮住,凶悍的气势再减。单手撑着脸的男人下巴微收,光影斑驳,明暗在他的脸上分割。本就高挺的鼻梁成了整张脸最亮的部分,但血红眼瞳里却一片黯然。

    这种敛眸的神态在他脸上实在少见,两面宿傩的目光长久地落在虚空中的某点,没有任何要聚焦的意思,明显是在发呆。

    沉寂的山岿然不动,只能等待飞鸟愿意掠过上空。

    搞不清楚对方究竟是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所以毫不担心,还是因为知道他们实力相当不可能打得赢她所以干脆就不再抵抗。她已经踏碎了不知多少白骨杀到了他的王座之前,可是他只是在安静地思考。

    终于跃上残骸堆砌的高台,鹭宫水无把刚刚顺手捡的头骨扔向了坐姿有些散漫的思考者。

    带起的气流拂动粉发,两面宿傩抬起头,但是却并没有躲。原本撑着下巴的手轻易地接住了直冲面门的骷髅头,捏碎之后骨粉流水般从指缝间泄走。

    四下安静,双方都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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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是什么奇怪的羁绊或者默契,但两个人都保持静默确实有着一个共同的原因。所有的声音都收进了耳中,凝神静听之后,双方交换了眼神。

    伏魔神龛的范围很大,一旦完全展开能将整个御院所毁掉一半,虽然诅咒之王在她的领域里展开领域时冲开了一部分限制,但是她的领域并没有完全消散。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们两个人的领域现在重叠在一起,正努力地撕扯压制对方的空间,代替主人进行你死我活的较量。

    按道理说,在这种情况下,两个领域都应该维持在一种诡异的平衡中才对。可是不知为何,鹭宫水无和两面宿傩同时感觉到了一阵微小的震动。

    就像领域外的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领域内的人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到底如何。

    听懂了鹭宫水无关于‘箭’的提示,昼辉成功射出了那支天照大神赐福过的神箭。但率先被神箭所制造的白昼吸引而来的不是安倍晴明,而是住在御院所另一端的侑津。

    被人从好梦之中惊醒,夜半匆匆赶来查探情况,一向随和谦逊的侑津殿现在面色比夜色还沉。

    随行而来的阴阳师和咒术师迅速加入了战斗,虽然实力不敌里梅,但是给需要躲避神光的玉藻制造了喘息的机会。

    漫天的白光终于结束,神箭不知被射向了何方,整个平安京又重新回到了黑夜的怀抱。

    身上有部分被灼伤的痕迹,神光造成的伤口里掺着锋利的碎冰。玉藻前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终于发现了这个疯子白发咒术师每一招都是冲着让他毁容来的。

    浅浅权衡了一下,果断退出了战场。金色的尾巴扫过台阶,他避开了里梅的攻击,在对方被其他人困住手脚的时候直奔正要走进和室的侑津。

    皇女殿下的绢衣外只披了一件羽织,黑亮的长发随着她疾走的步伐摇曳,将未施粉黛的脸颊衬得更加雪白。任谁都能看出她现在的情绪变得比刚来时更差了,垂眸时有观音之相,可是抬眼后更类金刚。

    挥退了所有试图围上来的侍从,她在昼辉的面前停下脚步。外面战况激烈,和室内却静得几乎只有呼吸声。将自己这个弟弟上下打量了一遍,侑津淡淡地开口:“你想好天亮之后如何向陛下禀报此事了吗?”

    刚刚扬起一点的唇角迅速落下,昼辉看着侑津那张明显暗藏怒意的脸,刚刚升起的所有情绪都被熄灭。

    他的状态并不好,被捅穿手掌之后又被鹭宫水无那女人揍了一顿。只要是个能喘气的就能看出他受着伤,最直接的是脸肿着,再仔细点能发现他强行拉弓的手一直在发抖。侍从说侑津殿来了的时候他是有一瞬间的开心的,可是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姐姐什么都没问,只关心应该怎么和父亲解释。

    握紧手中的弓时掌心的伤又被撕裂了,明明之前都已经感觉麻木了,可是不知为何现在又重新变得难以忍受。昼辉咬紧了牙关,看着侑津那张看似平和的脸,忽然伸手将身侧桌案上的东西全部扫落。

    大声说话时肋骨很疼,不用脱衣服就知道腹部肯定是一片惨不忍睹,但还是忍不住提高音量,他在瓷器碎裂的声音里发飙:“谁让你来的?你来了就问这些没用的问题是吗?!我怎么和父亲说,不用你管!”

    碎裂的瓷片溅到了脚边,侑津垂眸看了一眼。所藏的怒气稍稍释出了些许,但她皱眉的动作仅仅源于烦躁,而非昼辉的回应。但后者并不这么觉得,像是被这个微小的动作刺痛了,他又抬脚踹倒了桌案。

    噼里啪啦的声音实在是吵,但大家现在的处境危急,她没有足够的时间能用来管这个叛逆的弟弟。直接无视了昼辉,侑津转头,看到了正巧窜进门内的玉藻前,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侑津殿,小无酱现在还在两面宿傩的领域里,得把她弄出来。”

    “玉藻前,你现在去找安倍晴明,告诉他再装死明天我亲自上门。”

    和立刻转身的玉藻前不同,侑津的脸色这下黑得彻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回头看向昼辉:“所以,现在的情况是,诅咒之王两面宿傩不仅亲自来了你的庭院,而且现在就在你院子的那个大坑里,并且还展开了领域,是吗?”

    砸东西的声音停止了,和室内挤着这样多的人,但是却始终只有一片死寂。

    昼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是却被直接打断了。侑津看着他,脸上那种在仆从面前刻意维持的平静都消失了,她朝他伸手:“拿过来!”

    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的姐姐要的是什么东西,昼辉犹豫了一下,才刚抬手,侑津就直接劈手将那只弓夺了过去。一旁的近侍立刻认清了形势,偷偷瞥了一眼昼辉之后恭敬地将神箭也递给了这位皇女。

    天照大神赐福的神箭只有三支,天皇全部赏赐给了昼辉殿。但事实上御院所的侍从们心里都清楚,昼辉殿的箭术远在侑津殿之下。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侑津转身就走。

    昼辉的面色也已经差到了极致,没有任何犹豫,他快步跟了上去:“你不能用神箭!”

    没有停脚,甚至没有回头,侑津步履匆忙。

    见她根本不说话,昼辉有点急了。眼看已经靠近了那个巨大的坑,他猛地上前一把抓住了侑津的手臂:“鹭宫水无还在里面!”

    他太清楚自己的姐姐要做什么了,想要破开诅咒之王的领域,大概也只有天照大神赐福过的神箭可以一试。可是力量和力量之间对冲引发的结果他实在是难以想象,虽然鹭宫水无那个女人确实很讨厌,但算起来刚才确实是她保护了这个殿里所有的人。

    终于肯侧过目光看他一眼,侑津甩开了他的手,双臂发力,将弓拉得如月一般圆。视线回到了深坑之中,她捏紧了箭尾,任由弓弦割破手指。天皇血统染红了羽箭的尾端,她微微颔首:“她比你想的,要强多了。”

    天际又一次大亮,多了天皇血脉的献祭,神光比上一次更盛。所有人几乎都被晃到睁不开眼睛,那个黑漆漆的坑里像是马上要升起太阳。

    对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根本没有把握,侑津固执地不肯闭眼,双目暂时性失去了光明。

    鹭宫水无,让他们都看看吧,你有多强——

    作者有话说:私密马赛,蛛蛛来晚了,下午或者晚上还有一更,目前的计划是想要下章写六千下章战斗就结束了,写点稍微甜甜的,而且不出意外的话感情线又要推一波了。

    已经困的神智不清了,下午更新的时候再修一下这章吧

    第65章

    金红色两色的眼瞳中同时映出箭镞尖端锐利的冷光,茫茫的白将整个视野都占据,得到献祭的神力呼啸而来,掀起的气浪将双方的发尾都吹起。

    领域破碎的声音将至耳际,但是灼热的气浪已经触碰到了脸庞。火烧一般的感觉在肌肤上散开,瓷白的脸迅速干燥。星点晒伤后的红在双颊上浮现,透着霞光的橘调在此漫开一片。鹭宫水无眼睫轻颤,感觉到唇瓣上有伤口裂开,血珠落在下巴上,但很快被人抹去。

    男人指腹上传来的温度好像比神光还重,她被托着下巴仰头,在耀目的白之中和两面宿傩对上了双眸。温热的指腹扫过她干裂的唇,血点被一寸一寸涂匀,有种晨起梳妆点口脂的气氛,浅浅的刺痛感竟也能让她失神。

    《都是咒术界的男人勾引她》 60-70(第7/16页)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靠近的,也不知道他现在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用侧头去看都能感觉到那支箭已经到了身前,周围的一切都在坍塌,但被对准脑袋的人却只是漫不经心地发问。

    “你在想什么呢,鹭宫水无。”

    明明嘴上说着这种带着探究欲望的话,但是表情和肢体行为却又让人觉得他并不是真的关心。揉弄的力道加大了一些,两面宿傩的指尖陷入了柔软嫣红的唇肉。将她皱眉的表情收进眼底,他的思维被报复般的快感逐渐占据。

    指尖已经触碰到了白齿,从他的角度俯视,就像鹭宫水无瞪着那双金灿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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