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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仙今天掉马了吗?》 50-60(第1/14页)

    第51章密法探查

    秦朔人还没去执法堂,就听闻琅琊王家已经将江翠花送来了。

    速度之快,令他都有些不解:“王家人在搞什么?王逸之刚不是还很硬气吗?怎么转眼就自己送上门了?”

    莫不是颅内有疾?

    “琅琊王氏的公子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

    秦朔人未到声先至,“刚刚王公子还说,江姑娘是王家贵客,就算是墨家圣人来了,也休想把人带走。怎么王公子竟亲自送上门来?莫非是王家主开了金口,由不得公子不从了?”

    这话刺得极准,王逸之眼底闪过一丝愠怒,却依旧维持着风度:“秦仙师说笑了。玄蛭道灭门案关乎重大,王家自当尽力相助。”

    “哦?是王家的意思,还是”秦朔慢条斯理地向前走了两步,声音压低,“公子的意思?”

    江翠花忽然轻轻拉了拉王逸之的衣袖。

    “公子,”她声音轻柔,却清晰,“可否容我与秦仙师单独一叙?”

    秦朔挑眉,似乎被引起了兴趣:“江姑娘有何见教,不能当着王公子的面说?”

    江翠花冷冷的说:“墨家不是要用密法查验我的气息吗?怎么?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动用你们墨家的密法吗?”

    秦朔轻笑一声,终于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便请江姑娘入内一叙。王公子若不嫌弃,偏厅有茶。”

    王逸之还想说什么,江翠花回头看他一眼,微微摇头。

    他终是叹了口气,“一刻钟。”他低声对江翠花道,“若你不出来,我便进去寻你。”

    秦朔闻言嗤笑:“王公子这是信不过墨家的待客之道?”

    “非也,”王逸之直视着他,“只是江翠花若有丝毫闪失,我王逸之与墨家之间,恐怕就不只是一桩案子那么简单了。”

    话语轻柔,威胁却重。

    两位男子的目光在空中交锋,仿佛也带上了几分寒意。

    江翠花适时地打断了这无声的较量:“有劳秦仙师带路。”

    秦朔最终收回目光,转身引她走向廊道深处。江翠花跟随其后,经过王逸之身边时,听见他几不可闻的一句:“万事小心。”

    她颔首,随着秦朔转入一条悬满青铜齿轮装饰的廊道,将王逸之担忧的目光隔绝在外。

    ****

    廊道深处,一间四壁皆由青铜铸就的秘室悄然开启。

    室内无窗,唯有头顶一方天井透下微弱天光,映照着地面上镌刻的复杂星图与几何阵纹。空气里弥漫着青铜与某种特殊香料混合的冷冽气息。

    秦朔立于阵眼,对两位墨家长老颔首。

    “江姑娘,请站到阵心。”一位长老开口,声音古井无波,他手中的青铜罗盘已悬浮而起,其上密密麻麻的刻度开始自行旋转,发出极其细微的机括咔哒声。

    另一位长老则将那面银镜悬于江翠花前方半空,镜面如水波荡漾,却未映出她的倒影,反而是一片混沌的灰蒙。

    江翠花依言走至阵心站定,她的身躯看似放松,实则每一寸肌肉都处于一种极精妙的控制之中。她体内那微弱得恰如其分的凝气二期修为缓缓流转,如同溪流浅滩,清澈见底,任人观瞧。

    秦朔退至阵外,与两位墨家长老呈三角而立。他神色凝重,双手结出一个繁复的手印,低喝一声:“地脉为引,星轨为凭,启!”

    嗡——!

    整个青铜秘室轻微一震,地面上的阵纹逐一亮起幽蓝色的光芒,如同活过来的脉络,道道流光向着阵心处的江翠花汇聚而去,形成一个光茧,将其包裹其中。

    那位手持青铜罗盘的长老率先动作。他屈指一弹,罗盘嗡鸣着飞至江翠花头顶,盘面上数百个细如蚊足的刻度疯狂旋转,发出密集而规律的“咔哒”声,那是精妙机关与灵力共鸣的声响。

    “定基!”长老喝令。

    罗盘中央的主指针猛地停止,精准地指向代表“凝气二期”的刻度,纹丝不动。

    与此同时,那面银镜镜面波澜涌动,一道清濛濛的光柱自上而下,将江翠花笼罩。

    此为“照魂镜”,专映气息本源,窥探隐藏之力。

    镜光之下,江翠花体内那浅薄的灵力无所遁形,灵力微弱而纯粹,甚至比一般的凝气二期修士还要“干净”几分,仿佛从未沾染过任何杀伐、邪祟或异种能量。

    一位长老手指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那是墨家独有的“溯源真言”,能共鸣天地法则,感知细微的异常连接或隐藏的因果线。

    声波无形,却沉重如山,一层层荡过江翠花。

    若她身负血海深仇,会有怨念回响;若她与强大存在订立契约,会有异样纽带显现;若她承载着非凡使命,命运之线会有所不同;若她近期接触过极其邪恶或神圣之物,必然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然而…

    真言波纹过处,万籁俱寂。

    没有怨念,没有契约纽带,命运之线平淡得近乎苍白,近期接触史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与玄蛭道那冲天的怨气、诡异的妖力、以及那夜交手残留的任何一丝能量特征,都毫无共鸣反应。

    秦朔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结。墨家三重秘法,环环相扣,交叉验证,竟得出如此统一却又令人难以置信的结果。

    他不信邪。

    秦朔眉头紧锁,亲自上前一步,双指并拢,指尖凝聚起一点极其凝练的神识之力。

    “失礼了。”他声音低沉,指尖轻点向江翠花眉心。

    “啊。”江翠花发出短促的惊呼。她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丝,又瞬间放松。

    她甚至配合地微微抬起头,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紧张与茫然,仿佛无法理解为何要对自己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修士动用如此手段。

    秦朔的神识如细针探入,却仿佛落入一片浅显的清潭,一眼便能望到底。识海微弱,境界确确实实停留在凝气二期,稳固,甚至有些…过于稳固了,毫无波澜,也毫无潜力勃发之感,平凡得令人失望。

    没有妖气,没有异魂,没有隐藏的力量波动。

    什么都没有。

    他收回手,指尖那点神识之力散去,脸色沉静,眼底的困惑却更深了。

    “如何?”另一位长老问道。

    秦朔沉默片刻,终于缓缓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乏与难以置信:“气息纯净,根基浅薄,确是凝气二期无误。与玄蛭道之事,应无关联。”

    他挥了挥手,地面阵纹光芒熄灭,罗盘与银镜也随之黯淡落下。

    “抱歉,江姑娘,例行公事。”秦朔的语气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他有些烦躁的说,“你可以回去了。”

    秘室的青铜门在身后沉重合拢,将那股令人窒息的探查能量彻底隔绝。

    江翠花脚步虚浮地走了出来,脸色比方才更加苍白,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冷汗,仿佛真的被那繁复苛刻的探查术法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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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了心力。

    秦朔跟在她身后,看着那略显踉跄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掺杂进一丝愧疚。

    墨家探查之术对低阶修士而言,负荷确实重了些。他快步上前,有分寸的虚扶上了江翠花的手腕,语气不自觉地缓和了许多:“江姑娘,我送你出去。”

    江翠花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只低声道:“有劳了。”

    两人沉默地走在廊道中。

    秦朔的目光偶尔掠过她低垂的侧脸和微颤的指尖,那点愧疚感又深了几分。

    或许真的是自己多疑了?

    墨家秘法怎会出错?

    她这副模样,分明就是个受了无妄之灾、被强者术法震慑后的普通女子。

    王逸之早已在偏厅等得心急如焚,一见两人出来,立刻快步迎上。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捕捉到江翠花异常难看的脸色,心头火起,却强压着,只是迅速将一直搭在臂弯里的那件玄色披风重新抖开,不由分说地、极其自然地披在了江翠花肩上,仔细地将系带为她系好。

    “没事了?”他低声问,眼神锐利地扫向一旁的秦朔,带着毫不掩饰的责问。

    秦朔被那目光刺得一滞,竟一时无法回应。

    “嗯,查验清楚了,无事。”江翠花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顺势将披风宽大的兜帽拉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苍白尖俏的下巴。

    她似乎疲惫至极,只想尽快离开此地,轻轻拉了拉王逸之的衣袖,“公子,我们走吧。”

    王逸之不再看秦朔,护着她转身,语气冷硬:“秦仙师,告辞。”

    就在两人即将踏出大门,身影融入门廊外稍显明亮的光线中那一刹那——

    嗡!

    秦朔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一股战栗感从脊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

    这兜帽!这身影!

    就是这道身影!

    月色下,南城烂泥塘,那个满嘴胡话,却又修为高深一招制敌的神秘人!

    “等……!”

    秦朔猛地脱口而出,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骤然翻涌的情绪而显得有些嘶哑变形。

    前方的两人应声顿住脚步。

    王逸之霍然转身,将江翠花更严密地护在身后,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警惕:“秦仙师,还有何指教?”他的手掌已悄然按在了腰间的长剑上,看样子下一秒就要拔剑相对。

    秦朔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也看到了那兜帽下,小巧的下巴上,此刻勾着一丝极淡的、若有似无的……嘲弄?

    她是故意的!

    所有的言语最终堵在胸口,化作一股憋闷至极的郁气。他牙关紧咬,下颌线绷得如同铁石。

    “……无事。”秦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僵硬得如同石头摩擦,“两位,慢走。”

    王逸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再多言,揽着江翠花的肩,转身快步离去,再无一丝迟疑。

    这一次,秦朔没有再出声阻拦。

    他只是僵立在原地,如同被钉在了青石地上,眼睁睁看着那袭深色披风的身影消失在马车旁——

    作者有话说:两个男人今天又是被江姐耍的团团转的一天哈哈哈哈……

    第52章你就不好奇,自己的身体……

    神都,八月十八,城南烂泥塘。

    夜色如墨,日暮时分下了一场秋雨,雨后的烂泥塘更显泥泞荒凉。

    入夜之后,城南的凡人都门窗紧闭,生怕沾染什么不该沾染的事。

    白日里人来人往的喧嚣早已沉寂,只剩下惨淡月光下投下幢幢鬼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木和淤泥特有的腥气。

    秦朔一袭玄色劲装,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悄无声息地落在烂泥塘边缘的一根倾倒的石梁上。

    他目光如电,扫过这片曾与他交手的区域——就是在这里,那道鬼魅般的身影与他短暂交锋,最后他失去了意识。

    他心中那股被愚弄、被挑衅的怒火灼烧着,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勾起的探究欲。

    江翠花故意让他认出,引他来此,究竟意欲何为?

    几乎就在他落定的瞬间,前方一片砖墙的阴影里,一道身影缓缓步出。

    来人不再是白日那身素裙披风的柔弱模样,而是一身利落的夜行衣,勾勒出纤细却蕴含力量的轮廓。长发高束,脸上未施粉黛,但那双眼,在暗夜里亮得惊人,平静地迎上他锐利的目光。

    正是江翠花。

    她似乎早已等候多时,靴子边缘沾着新鲜的泥渍,姿态却闲适得像在自家后院散步。

    “秦仙师果然来了。”她开口,声音清冷,与白日里那份懒散而温顺的样子判若两人。

    秦朔瞳孔微缩,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湮灭。他站在她数丈之外,周身气息冰冷而危险:“你究竟是谁?”

    “白日里你不是查探得一清二楚了么?”江翠花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丝毫笑意,只有冰冷的嘲弄,“我是琅琊王家从碎叶城带回来的,一个微不足道、只有凝气二期的客卿,酿酒师,江翠花啊。”

    “呵。”秦朔冷笑,指尖已有墨色流光隐隐流转,“凝气二期?能只用一招就打晕了我,还能瞒过墨家三重秘法?江姑娘,这玩笑并不好笑。”

    提及此事,江翠花倒是有些好奇的问:“你既然知道了那日打晕你的人是我,居然还敢来?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秦朔冷着脸,不紧不慢的回答道:“若江姑娘你想要杀我,早在那晚便已经动手了,又何必等到今日?我猜江姑娘你不杀我,一定有你的理由。江姑娘今天白日刻意暴露身形,不就是故意引我来此?江姑娘,你到底想做什么?”

    江翠花闻言微微一笑,她像是看着了什么稀罕物一般缓缓向前,慢悠悠的走到了秦朔面前,那双明亮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秦朔的脸,双手却缓缓抚上了他的胸口,摸了两把之后还不尽兴,转而伸出一根手指,似乎是在享受逗弄秦朔一般打着圈玩。

    秦朔身体猛地一僵,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震开这只大胆的手。但他硬生生克制住了,只是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危险而冰冷,如同蓄势待发的弓。

    “你到底想做什么?!”秦朔声音低沉,带着警告。

    江翠花却恍若未觉,她的手指甚至轻轻按了按,又戳了戳,仿佛在感受其下心脏的跳动。随既,她缓缓抬起头,兜帽的阴影让她的眼神显得愈发幽深,亮如寒星的眸子里倒映着秦朔自己的脸。

    秦朔甚至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略显扭曲的脸,太近了,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就在秦朔想躲开的时候,江翠花开口了。

    “那夜你我交手,仓促之间,我为了脱身,用了点……特别的力量。”江翠花踮起脚尖,凑到了他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意味,“仙师修为高深,灵觉敏锐,想必……。是看到了吧?你知道那是什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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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

    秦朔瞳孔微缩,沉默着,胸前被她按过的地方泛起阵阵酥麻,耳边传来她温热的气息,脖颈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他浑身发痒,情不自禁的想发抖。

    秦朔强迫自己从这种失控的感觉里抽离,开始回忆他和江翠花初见那夜。

    那夜他们之间的交手虽然短暂,但那抹诡异、炙热、又霸道无匹的金色力量,确实在他感知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痕迹。

    那妖力太过强悍,他只是接触了片刻,便昏死了过去。再醒来,便是倒在城南巷口被巡逻路过的执法堂弟子叫醒……

    当时情况紧急,后续又忙于天道院大选和追查玄蛭道重宝,未曾深究。

    他的沉默即是答案。

    江翠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一丝玩味,更有一丝深藏的试探。“看到了,却并未声张,甚至在白日那般严苛的探查下,也未曾提及半分……仙师是觉得无关紧要,还是……另有顾虑?”

    她不等他回答,指尖微微用力,继续道:“秦仙师不觉得奇怪吗?明明我那妖力直接击中了仙师,但以仙师之能,为什么没有察觉到自身灵力有丝毫被侵蚀、被污染的迹象?身体经络,也无半分不适?”

    秦朔心神剧震!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他内心深处一个被忽略许久的、细微却不容置疑的疑窦!

    经她一提,他才猛然惊觉——

    是的!那夜之后,他自行调息时,灵力运转圆融无碍,周身经络畅通清爽,确实没有半分接触妖力之后应有的排异或滞涩感!他甚至潜意识里已经将那夜感知到的异常力量归结为某种罕见的偏门灵力属性,并未向“妖力”或其他异力上去想!

    因为这根本违背常理!

    世间修行之道,灵力与妖力如同水火,根本难以相容。修士若被妖力侵入,轻则灵力紊乱,重则根基受损,绝无可能如此毫无痕迹!

    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疑与茫然,江翠花知道自己猜对了。

    江翠花缓缓收回手,退后半步,重新拉开一个看似安全的距离,语气却更加意味深长:“寻常修士,哪怕只是沾染一丝妖气,也需耗费时日净化驱散。而仙师您……身体竟能将其化为无形,或者说……容纳?”

    最后两个字,她吐得极轻,却像重锤砸在秦朔心口。

    容纳?!

    这怎么可能?!

    “你胡说八道什么!”秦朔下意识地厉声反驳,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动摇。他是墨家仙师,自幼修行正统道法,体质怎会与妖力相容?!

    “是不是胡说,仙师心中自有判断。”江翠花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或许仙师从未遇到过类似情况,也从未往这方面想过。毕竟……这世上能逼我动用那股力量,又能安然无恙、自身毫无所觉的人,仙师您还是第一个。”

    她的话语像是最狡猾的蛇,缓缓缠绕上秦朔的心神。

    “仙师就不好奇吗?”她微微歪头,眼神纯然却暗藏锋芒,“你的身体,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这能容纳灵、妖二气却浑然一体的特殊体质,是天生而来,还是……后天所致?若是后天,又是何人,出于何种目的,对您动了这样的手脚?”

    每一个问题,都直指秦朔从未想过、却细思极恐的方向!

    他的身世并非秘密,自全家葬身妖祸之后,被云游的墨家圣人秦不凡所救下,而后拜入圣人门下,修行一路坦荡……

    若他体质真有异常,他自己为何不知?墨家师长为何从未提及?还是说……有人刻意隐瞒?

    江翠花看着他变幻不定的脸色,知道鱼饵已经吞下。

    她今日暴露身份,引他来此,抛出这个惊天秘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秦朔这张和白樾如此相似的脸,这个特殊的体质,绝非偶然。

    其背后必然牵扯极大的图谋。

    而能对墨家内部重要弟子下手且瞒天过海的力量,与能一夜之间灭掉玄蛭道满门、盗走重宝的力量,是否同源?

    那重宝失窃,与琅琊王氏又是否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关联?

    王逸之那般紧张地将她护在羽翼之下,究竟是真心,还是…也另有所图,甚至知晓些什么?

    她要借秦朔这把刀,剖开这重重迷雾。

    而秦朔自身的秘密,就是撬动他最好的支点。

    “看来仙师需要些时间……好好想想。”江翠花语气轻缓,仿佛只是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想清楚了,或许我们会更有共同语言。至于合作之事……”

    她顿了顿,身影开始缓缓向后退去,融入更深的阴影里。

    “等我看到仙师的诚意,比如……关于玄蛭道失窃的重宝,以及琅琊王家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我们再详谈不迟。”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散在烂泥塘阴影之中,只留下秦朔独自一人,站在冰冷的夜色和污浊的泥泞里,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久久无法平息。

    他下意识地抬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刚才被江翠花冰冷指尖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一丝诡异的寒意,以及一个足以颠覆他所有认知的、可怕的问题。

    他的身体,究竟怎么了?

    第53章醉忘忧难忘忧

    夜色渐深,幽篁里内院却有一处书房仍亮着暖黄的灯火。

    王逸之坐在案前,指尖无意识地敲着一卷古籍,眉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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